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安昔侧过头,因为人群向前拥挤的关系,两人的距离离得很近。心跳再次加速,却带着淡淡的酸楚,她仰起头望向他,四目相交,那双浅茶色的眼睛在阳光下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啊——!!”
人群后方突然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一切的静谧和祥和在瞬间被打破。居民们向四周散开,有人倒下有人奔逃,处在中心的他们却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邱其风瞬间反应过来,高声疾呼,“无论发生了什么危险情况,请大家保持冷静,朝着”
“有丧尸啊!”
有人又惨叫,一瞬间打乱了所有人的脚步。
邱其风的瞳孔骤然一缩,原本还想惺惺作态一番的金研惊恐地逃到身后的保镖背后,“邱,邱营长,你们火种是怎么回事?快、快解决它!”
“文叔,掩护所有居民撤退!”邱其风转身喝道,“治安部所有人都以疏散人群为先!”
“邱营长,你应该率先保护我的安全!”金研尖声惊叫,因为人群的过快散开,丧尸已经出现在了他们的视野里,吓得他差点趴在了地上,“怪物——”竟像是从没有遇见过丧尸一般。
治安部全员都投入在疏散人员上,但总有人要负责收拾那头凭空出现的丧尸。
安昔眯起眼睛,那头丧尸的腐烂程度极低,几乎等同于进行了肌肉强化的人类,没有痛觉。
“离开这里。”弗洛卡将她推向撤离的人群,拔出腰间的光枪,走向丧尸的方向。
“弗洛卡!”安昔急忙转身叫住他,“把枪收起来!”
倒不是怕他打不过,毕竟才一头丧尸而已,她又不是没见过他在丧尸群里大杀特杀。但se的考察是有随访记者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该夸他胆子大,这样慌乱的场景他竟然还在抓拍镜头。
se是一家科技公司,如果让他们发现弗洛卡手里的外星科技,鬼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弗洛卡略一怔,虽然一时没有想到原因,但还是相信了她的话,拔出随身佩戴的另一柄利刃——来自他朝夕相伴的机甲圣婴的残骸。
但他们都遗忘了一件事。
“你在看什么地方!”激光射击在丧尸的身上,除了燃起耀目的火光就是浓重的焦臭味,将丧尸逼向愤怒。
安昔捂住额头:她居然忘了沙切尔这个大杀器!
久违的战斗令沙切尔热血沸腾,他兴奋地冲上前对着丧尸一通扫射,丧尸扬手掀翻周边摊上的桌子砸向他。“呿”,沙切尔不屑地撇了撇嘴,侧身空翻,躲过他的袭击,重新抬起双枪。
“等等,沙切尔!”安昔紧张地大叫。
在他闪避的瞬间,人群中竟然有一名女子不要命地走向了丧尸,也就是他的射程范围。
沙切尔,丧尸和女子,还有安昔和弗洛卡,三方呈一条直线排列。女子的突然出现令场面上的局势瞬间发生扭转,无论是谁想要出手都不得不投鼠忌器。
安昔的头脑在飞速运转,握紧戴着戒指的左手。
弗洛卡忽然从她身边疾掠而过。
女子的手几乎已经触碰到了丧尸,丧尸却像被雷劈中了般动也不动,但这只是暂时的,刹那的迷茫之后它张开嘴,将它的利齿对准她的脖颈。
“弗洛卡!”
她从没有见过那么快的速度,五十米远的距离,他几乎用一刹那便到了女子和丧尸的身侧。再危急的情况,他依旧维持着异于人类的镇定和冷静,反手一刀劈向了丧尸的脸,利刃擦着女子的鼻尖过去,精准得令人吃惊。
丧尸几乎被削掉半张脸,它怪叫一声,分明没有痛觉却还是如条件反射一般退了半步。
缝隙产生的刹那,弗洛卡将女子一把拖向身后,反身一脚踢向丧尸。
他挥刀斩向丧尸要害,却没有想到那名刚刚被他救下的女子又挡在了他的面前,“请你不要伤害他!”她哭喊着,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
力道根本收不住,弗洛卡咬牙改变了方向,刀锋划过女子的胸口没入地面。
丧尸犹如发狂了一般大喝一声,将身前的女子和弗洛卡统统击飞了出去。
“混蛋,这就是你对待救命恩人的态度吗?!”沙切尔凌空一脚,踢歪了丧尸啃向女子的下巴,但也摔倒在地。和弗洛卡极快地对视了一眼,两人同时撑地弹起,默契地绕向丧尸,从不同方向攻击。
女子挣扎着又要爬起来,安昔再也看不下去,奔过去一把抱住了她。
“快杀了它!”她朝弗洛卡和沙切尔厉喝。
“不,不要!”女子疯狂地挣扎起来,狠狠地一口咬在安昔的肩膀上。
沙切尔避开丧尸的指甲,早已知晓被它抓伤有多么可怕,反手拧住它的双臂。弗洛卡手起刀落,将丧尸斩首,凌厉的动作控制着血流溅向无人的地面,形成一道血色的月牙。
安昔的心终于落回了胸腔,这才感觉到被咬的肩膀有多痛,简直像是被丧尸啃了一口。
“你怎么敢”
她悲痛欲绝地注视着丧尸身首异处的场景,朝着安昔扬起手,眼看就要落下被弗洛卡一手牢牢地控住。
沙切尔将安昔从地面扶起,心疼地瞅着她肩膀上渗出的血迹。弗洛卡也瞟了一眼,目光幽深得可怕,一瞬间收紧手里那截纤细的手腕。
“弗洛卡,放开她。”安昔半垂着眼眸,将头上的棒球帽又往下扣了扣,“这事怪不得她。”
她退后两步,望向朝着他们走来的邱其风。
“你没事吧?”邱其风皱眉看着她肩上的伤口,指挥人处理丧尸尸体和那名女子。
治安部全员上阵,既然营地里出现了一头丧尸,难保没有别的丧尸还在游荡。而曾经经历过丧尸袭营的居民此刻必定更加惶惶不安,需要她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找乔薇,盘点实验室里的丧尸数量。”安昔压低了声音,和她对过一眼。
邱其风目光复杂,或者说是惊异,“你认为这头丧尸是”
“邱营长!”
丧尸被毙事态平息,金研又恢复了趾高气昂的模样,前来找邱其风兴师问罪。不过看着邱其风背后身材高大又显然身手不凡的弗洛卡和沙切尔,他咽了口唾沫,到嘴边的抱怨又犹豫着不知道是不是该吐出来。
安昔再次拉了拉帽子,转身离去。
51。谁干的()
“没错,确实是实验室里的丧尸。om”
乔薇神情沉重地站起身,边脱手套边望向邱其风和安昔,“编号04,是上次袭营事件里被转化为丧尸的一人。而入院的是他转化前的妻子。”
安昔伸手抚向肩上被包扎好的伤口,默然不语。
在场的,除了她就是邱其风、柏棠和三位部长,也就是知晓圣水计划的所有长官。但真正进过实验室的只有她、邱其风和乔薇三个人。
“实验室里有人偷放出了它。”乔谐道出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结论。
安昔和乔薇互看了一眼,然后一齐摇头,“这不可能。”
邱其风揉了揉隐隐作痛的脑袋,“文叔,这件事交给你彻查,一定要抓到犯人。乔薇、安昔,配合文叔。柏棠,发公函稳住se那边,暂归结为外部入侵的丧尸,宁可让他们以为是营地的安全设施不到位。”
真是多事之秋,偏偏还发生在金研入营的时候。
“是,营长!”文军啪得一个军礼站好。
安昔回到了医院,坐电梯上了二楼住院部,然而徘徊在病房门口,迟迟没有进去。再三犹豫,她转过身准备离开,正遇上到处闲逛的小风铃。
“你要找那个阿姨报仇吗?”小风铃眨着眼睛问她,跟上她的脚步。
安昔没有回答,向护士们要了两杯热饮,带着小萝莉上了露台。阳光正好,微风和煦,她们在供病人休息的座椅上坐了下来。
她将一杯热饮递给了小风铃,这才缓缓道来,“我想去道歉,但实在开不了这个口。”
“明明是那个阿姨咬伤了你,你为什么要道歉?”小风铃可爱地皱皱眉,越发不解。
安昔啜了口热饮,忽然问道,“你会想爸爸吗?”
小风铃一愣,也低头喝了一口热饮,含糊地回答道,“想有什么用,我又不知道他在哪里,什么时候会回来。比起来,还是妈妈比较伤心,每天都在想他还要照顾我。”
“真是懂事啊。”安昔摸摸她的头,她难得没有躲开,“你爸爸是个什么样的人?”
“妈妈说我和爸爸长得一模一样!”小风铃笑嘻嘻地回答,“不过性格一点都不像,爸爸他笨笨的,不过超级擅长做手工,从小到大给我做了不知道多少娃娃。我都跟他说不要了,每年还是会送我。”
安昔微笑着听她叽叽喳喳地讲着回忆,心中却是悲伤涌动。
“妈妈说,他一定会回来的。”小风铃低头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我知道那大概是骗我的,不过,我也在想,也许有一天,我一抬头,他就会突然出现在我面前了。om”
安昔情不自禁抱住她,但一句安慰的话都说不出来。
“不过,你为什么突然对我爸爸这么感兴趣?”小风铃乖巧地依偎在她怀里,提出自己的疑问。
“风铃!”夏慧出现在露台的门口,面带温和的微笑向安昔致意,“我们要回家了,和安昔姐姐道别。”
安昔勉强回了个笑,松开手,“下次再告诉你,回去吧。”
“欸,你怎么这么坏心眼!”小风铃不满地撅起嘴,僵持了一会,无奈地转身奔向夏慧,“以后不跟你玩了。”
安昔目送着母女俩说说笑笑离开,转头远眺天空。
直到一杯热饮喝完,她起身走向实验室。
一进门,安昔一怔,迎面向她走来的竟然是雷婷。两人没有说话,连视线也不曾交汇,在实验室门口擦肩而过。安昔皱了皱眉,正要发问,却被弗洛卡拉住了。
“你怎么也在这里?”安昔吓了一跳。
“是文军让我们来的。”弗洛卡将她拉到一边,“他选了治安部几个口风严的人,大致讲了一下情况,让我们来进行初步调查。”
安昔目光一沉,“讲了多少,圣水计划全部?”
弗洛卡点了点头,补充道,“现场调查由我负责。”
“那雷婷这是去哪里?”
“我让她找乔薇要监控录像去了。”弗洛卡回答,目光不善,“丧尸笼子的钥匙只有你和乔薇两把,她似乎想把事情往你身上引,你要小心。”
这可真是
安昔叹了口气,“我知道了,你加油。有事来实验室找我。”
弗洛卡点点头,很快被其他治安部的部员叫走了。
安昔给自己鼓了鼓劲,投入到实验研究中,回过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白河没有来,她揉了揉眼睛,起身走向门外。加班对于她来说是家常便饭,没有白河提醒,她根本不会注意到时间流逝。
实验室基本已经清空,冷清的走廊尽头,她一眼看见了正在交谈的弗洛卡和乔薇。
“监控检修,是全部吗?”弗洛卡皱眉向乔薇提问。
乔薇解释,“也不是,就这里附近的几个。因为有奇怪的闪光,我担心是被人入侵了,所以送到了建设部检查。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也有可能这本就是计划的一部分。”弗洛卡沉声说道,“我去建设部找找好了,麻烦您了,乔部长。”他轻声道谢,表情儒雅。
乔薇不禁红了红脸,“能帮得上忙就好了,这次事件就拜托你了。”
弗洛卡回了个微笑,向她道别,走向安昔,“结束了,吃饭吗?”
安昔挑了挑眉毛,不知道为什么心情有些复杂——这大概是暗恋对象太有魅力的烦恼?前有索娜后有乔薇,对了,还有个绝对不能掉以轻心的乔谐。
她捂住脸,深吸一口气,“担心不如吃饭走,吃饭去!”
看着她豪气干云的模样,弗洛卡不禁笑出了声。
第二天,扑朔迷离的案情又蒙上了新的迷雾,来自建设部的检修结果,那几个被拆下来的监控摄像并没有被人动手脚的痕迹。
“除非那个人的技术比我还要好。”齐归拍着胸脯向弗洛卡保证。
弗洛卡盯着那几个摄像头陷入沉思,突然转身走了出去,径直来到实验室。
“是谁报告监控闪光的?”乔薇思索了两秒,报出了个令人意想不到的名字,“是我新来的助手,白池。”
跟着弗洛卡进来的安昔一怔。
“白池?”弗洛卡皱起眉,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车队里那个懦弱女上。
乔薇紧接着补充,“可她没理由会这么做啊。”
弗洛卡摇摇头,“就算她没有动机,也有可能是被人买通了”
“或许,我知道她的动机。”安昔开口打断他,“但,也有可能只是巧合,她还不至于疯到这个地步。”
弗洛卡和乔薇望向她,她将之前和白池的过节全盘托出。乔薇得出的结论和她差不多,但弗洛卡的表情却比她们更加严肃,“既然有嫌疑,我们就不能放过她。”
“但我们没有证据,你想怎么审她?”乔薇皱起眉。
安昔握紧手,“办法也不是也没有。”她抬头和弗洛卡对视一眼,他似乎也想到了,“我们可以试试她。”
熟悉她的人都知道,白池有一个致命的弱点。
当天中午,弗洛卡带领治安部众人来到营地学校,当众将白泱当作丧尸案的嫌疑人押走。据传言,治安部在丧尸尸体上采取到了与他匹配度极高的dna,入狱后24小时内将由邱营长亲自审判。
“冤枉啊!”白泱在牢房里上蹿下跳,“我跟那个丧尸没有关系,我怎么可能干出这样的事情——弗洛卡师父,你帮我说说情啊,我真不是那样的人啊!”
倚在门口的弗洛卡直起身,在他绝望的目光里关上了门。
沙切尔有些于心不忍,“这小子嚎了有大半个小时了,你们真的没有抓错人吗?”
“你是在怀疑我?”弗洛卡瞥向他。
“没有,我就是说说嘛。”沙切尔咂咂嘴,“如果他真的没有做,我们也不能冤枉了人家。”
弗洛卡没有理他,目光在办公室的角落一扫,一道黑影极快地从他余光里窜过——但是个男人。
他皱起眉头。
“你都打听清楚了?”
营地最好的房子里,金研一脸紧张地询问刚从治安部回来的手下,“丧尸是从营地外面跑来的,那怎么会有嫌疑人,还是个高中生把那种怪物放进来,他是疯了吗?!”
男人唯唯诺诺地点着头,再三发誓那就是他听到的全部内容。
“这个营地绝对有猫腻!”他在原地踱了两步,挥手将手下赶出视野范围内,眯起贪婪的眼睛,“看来又可以趁机好好赚一票了,嘿嘿嘿。”
他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溜小跑进了书房。漆黑的房间里,唯有墙壁正中央的电视显示屏亮着光,屏幕上是一把巨大的办公转椅,一只纤丽的手轻敲着椅子的把手,看起来已经颇不耐烦。
“执行长。”金研装着毕恭毕敬地俯下身。
转椅旋转,露出坐在上面的漂亮女人。白皙嫩滑的皮肤,天生俏丽的五官,精致浓艳的妆容,漆黑的长发从她的肩头滑落,掩藏住那天生尤物的曲线。手指勾起一缕碎发,指甲红得犹如鲜血般夺目。
她的眉间缀着一粒更加殷红的痣。
“呵,居然用了那么长的时间,果然是废物。”萧红缨微启红唇,吐出恶毒的字句。
金研低垂的脸上露出怨恨的表情,“小的只是没想到,不过是个小小的考察任务,居然会劳执行长您亲自挂念视察”
萧红缨轻蔑的笑声打断他的话,“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
她抬起手,将一张照片凑到摄像头前:照片角落他狼狈地跌倒在保镖堆里,丑态毕露。邱其风正在指挥居民撤退,而照片的正中心,弗洛卡和沙切尔正在和丧尸过招,速度快得几乎无法被照相机捕捉。
金研的脸上一阵发烫。
她的指尖下移,定格在丧尸前坐在地上的两个女人身上,其中一名戴着棒球帽背对镜头。
萧红缨的眼睛放出异样的光芒,“替我找到她。”
52。对不起()
营地入夜。om
“嗯,我快到了。”安昔接通手机,已经可以看见治安部的大门,“白池还没有消息吗?”
“没有。”手机另一端的弗洛卡依旧守在狱外。
安昔跟着沉默了一会,“那白泱呢,还好吗?”
“这要看你怎么界定了。”弗洛卡隔着窗望了里面一眼,安静得和半个小时前不像是一个房间,“多少吃了点东西,现在应该睡着了。”
白泱睡着了,那白河就该醒来了吧。
安昔垂下眼眸,正准备再说话,一柄冰冷的刀刃贴上她的脖颈。一股凉意瞬间从脊背窜上脑袋,她捏着手机不敢再言语,直到从路灯的影子和余光里认出了那个比自己略显娇小的人。
“安昔?”手机另一头的弗洛卡似乎察觉到了她这里的异样,大概是因为她的沉默与心跳骤然加速。
白池压低了声音,举着小刀的手颤抖着,倒是更让安昔感觉不安,“把手机给我。”
“白池”安昔试图与她沟通。
“把手机给我!”白池厉喝一声,尖锐的声音刺得安昔耳膜生疼,只能把手机交给她,“弗洛卡,如果你还想看见你活蹦乱跳的女朋友,就把我的弟弟还给我!”
弗洛卡很快理解了安昔那边发生的一切,“白池,这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他顿了顿,换上更显柔和的语气,“不要伤害安昔,如果你想要换人那就来治安部。你想见白泱吧?他就在我这里。”
“你当我傻吗?我进去了那里怎么还可能出得来!”白池气愤地反驳道,握着小刀的手一抖,细小的血流顺着安昔的脖颈往下流。
安昔皱起眉,“你别激动,让我和他谈谈。我也想救白河,不然我为什么来?”
或许是她的目光足够诚挚,白池半信半疑地将手机还给她。
安昔镇定地开口,“弗洛卡,我马上带白池来治安部接白泱。让邱营长准备出营的屋子和车,等他们姐弟俩离开营地,她才会放我离开。”
她向白池点了点头,白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