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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队友想统治世界[末世]-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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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谐咬着下嘴唇,介于少年与少女间的青涩脸庞还泛着惨白,但他还是点了点头。

    “你已经安全了。不用担心,我们都会保护你的。”安昔又轻声安慰了他几句,要来梳子替他把头发梳好,又替他取来了热饮,乔谐的情绪终于稳定了下来。

    初步来看,他受得惊吓远大于肉体伤害。

    终于,他长出了一口气,轻声说,“我准备好了,让他们进来吧。”

    安昔点点头,打开了门。

    久等的文军和弗洛卡带着记录本走了进来,文军朝她做了个手势,示意她可以留下来,“我们开始吧。关于整件事,你还记得多少细节?”

    安昔在乔谐身边坐下,隔着毛毯握住他的手,乔谐露出感激的眼神。

    弗洛卡扬了扬眉毛,没有说话。

    “昨天下午开完建设部的常规会议,我准备去聚会现场找你们汇合。走过超市,我因为赶时间抄了小道,突然角落里蹿出了个男人,用手帕捂住了我的鼻子。上面应该是喷了什么药剂,我尝试屏住呼吸但没有成功,就晕了过去。”

    乔谐陷入回忆,脸色又惨白起来。

    “半昏半醒的时候,我听到了那个男人的说话声,但我记不清他说了什么。而等我真正清醒,他再也没有出现过,我被锁在了一间屋子里。我在墙角找到块碎石,花了一天的时间砸开了门锁,才逃出来的。”

    “那食物和水呢?”安昔忍不住提问,注意到他的身体并没有缺水现象。

    “在房间的柜子上,只有一天的量。”乔谐回答,“我就是担心他晚上还会来,所以赶紧逃了。”

    桌边的三人都若有所思。

    文军又开口问道,“照你说的,行凶的时候你是看见了犯人吧,关于他的体貌特征你还记得多少?”

    乔谐皱起眉,“他个子很高,也很年轻,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他啊,他的头发,我记得是红色的,很短,有点朝上。”

    听到这句,弗洛卡和安昔极快地对视了一眼,眼神里都写着同样的词:不妙!

    果然,文军也皱起了眉头,低头在档案袋里翻找了一会,取出一张照片,“是他吗?”

    照片上赫然是冲着镜头大笑的沙切尔。

    “我记不清了。”乔谐凑到照片面前看了好一会儿,“应该差不多吧”

    “啪”,文军重重地拍了声桌子,吓得安昔和乔谐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他的脸色难看至极,低头骂了声混账,霍然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不明所以的乔谐往安昔的方向靠了靠。

    “弗洛卡。”文军走到门外又折返了回来,表情阴沉,“你这几天可以休息了,我相信你和这件事无关,但你不准插手这次的案件。”

    弗洛卡平静地合上记录本,“收到。”

    灯光打在他的侧面,色调和轮廓都极美,乔谐有些看呆了,不好意思地干咳了两声,跟着文军跑了出去。

    “你真的不管了?”安昔的眼神都没有怀疑。

    弗洛卡抬头看了她一眼,起身拿着记录本走了出去,安昔急忙跟上,走到他的办公桌边上。

    “那个房间是全程监控的。”他一边整理着和本案有关的资料,一边低声和她说话,“就算真是他做的,我也要第一个找到他。”

    “然后呢,压他回来?”安昔心平气和地问道。

    弗洛卡没有回答,但眼神中逐渐透露出一抹阴沉的颜色,看得她一阵心惊肉跳。

    安昔握紧垂下的手,“没找到他之前一切还都只是我们的猜测,我们也没必要这么早就下定论。再等等吧,弗洛卡,沙切尔可能也有难言之隐。”

    “你不用这么紧张。”弗洛卡显然意识到了她在担心什么,表情稍微缓和了一些,“我会先找到他。而且,你也会和我一起找的吧。”

    安昔突然一僵。

    弗洛卡拢了拢文件,“我先把资料拿给文军,然后我们分头搜索营地”

    “关于这个,我最近可能没有时间。”安昔避开他的眼神,“这两天是实验关键时期,被施加诱导的受感染细胞随时可能突变,我不能离开实验室太久。”

    为了这几组数据,她已经等了整整半个月了。

    她在研究丧尸中突变种产生的原理,如果能人工诱导这种突变,不仅能让他们更了解丧尸病毒的特性,或许还可以利用这种突变对受感染丧尸做一些改变,比如逆转。

    这是末世来临前,她和安培拉都没有想过的命题,正是因为亲身接触了各种各样的丧尸,她才有了这个想法。

    只是

    弗洛卡听了她的话,虽然没有直接表现出不悦,但语调比以往更加低沉,“你认为实验数据比眼下找到沙切尔更重要?”

    一半的安昔想说是,但另一半的她想说不是,所以她只能选择沉默。

    “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去忙吧。”弗洛卡斜睨了她一眼,语气里夹杂着一丝嘲讽亦或者是自嘲,“不用担心,我会找到沙切尔的如果你还有空担心我们的话。”

    “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安昔皱起眉,心脏被他那眼看得有些疼,她怎么可能不担心沙切尔?

    弗洛卡没有再说话,转身走向文军的办公室,神情冷静而漠然。

    安昔揪住胸口,站在原地。

    心像是被人剜去了一小块,她倔强地咬紧牙关,转身离开治安部――她没有错,不管弗洛卡能不能理解。

    “安昔,你没事吧?”

    当天晚上,第八次发现安昔干举着试管走神的白河终于忍不住提问,放下手上的讲义。

    安昔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扑灭眼前的酒精灯。

    “你不是要加热试剂吗?”白河挑了挑眉。

    安昔盖帽的动作猛地一顿,嘴角漾起苦笑,“不好意思,我在想事情。”

    白河将讲义翻回到第一页第一行,红色字体加粗,一本正经地说道,“‘实验员必须要有职业精神,不将个人情绪代入实验。’博士,你的职业精神呢?”

    安昔自暴自弃地耷拉下脑袋,“被狗吃了。”

    白河一噎。

45。重要之物() 
“我们需要谈谈。om”

    白河看着安昔,她本想随便搪塞过去,但他的眼神实在是认真。安昔叹了口气,投降似的放下手里的东西,面向他坐端正,“你真的要听?”

    白河严肃地点了点头。

    “好吧。”安昔将绑架事件的始末告诉他,还有她和弗洛卡的争执,“事情大概就是这样我还是不觉得自己的判断有问题,搜索沙切尔的事情我本来就帮不上什么忙,不如做些自己能做到的事情。”

    话说出口,她的表情轻松了不少。

    “既然你不觉得自己错,那为什么还要走神?”白河一句便点到了关键。

    安昔哑口无言,良久苦笑,“大概是因为我还没跟弗洛卡吵过架吧,他的表情真的很有攻击性。”她顿了顿,抚上指间的戒指,“而且,不知不觉间我已经习惯了依赖他。”

    不是事事都需要他照顾,而是一种心理上的依赖。好像只要想到他在背后支持着自己,她就能做什么都昂首挺胸,完全不用顾虑其他。

    “是么,可我看到的却是截然相反的情况。”

    “与其说是你依赖弗洛卡,倒不如说是他依赖你。”白河眯起眼睛,似乎在回忆通过白泱的视角观察到的细节,“他无时不刻不在关注你的位置,与其说是保护你,不如说他很害怕你突然消失不见。”

    安昔讶然望向他。

    “你可能没这么觉得,但弗洛卡本来就是个气质很凌厉的人,只是在你的身边才会柔化下来。”他指向实验桌上的反应装置,“他总是和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而你的存在就是催化剂或者缓冲剂,能缓和这种不协调。”

    “这层意义上,沙切尔也是如此,他们都很喜欢黏着你。”白河冷静地分析道,“所以我认为,他和你争执不是不能理解你,只是因为你的‘漠不关心’而不安。”

    他的话音落下,安昔以诡异的表情注视着他:这孩子什么观察力啊!她怎么从来没这么感觉过!

    那个弗洛卡会依赖她?打死她也不信。

    但她的心却情不自禁地雀跃起来,怦怦直跳。如果这是真的,她可能忍不住立刻飞奔去找弗洛卡,然后在他的脸上重重地亲一口。

    “你这个安慰我给满分。”安昔微侧过脸,怕被他看见自己此刻的表情,“但情感和理智,我还是必须做一个选择。om”

    “可选择的标准是什么?”白河半垂下眼眸,“如果这次沙切尔真的出事了,你能原谅自己吗?”

    安昔再次语塞,压抑着的惭愧之情终于全然显露,她的不安其实正来源于这个最坏的猜测。但她能怎么办,又不能像孙悟空一样变出个,同时进行两件事。

    “我们其实可以想个尽量两全的方法。比如制定一个精细的时间表,轮流检测实验数据,我值班的时候你就能去找沙切尔。”白河提议。

    安昔也曾想过这样做,理论可行,但实际操作太难,首当其冲的就是白河本身的问题。

    “我可以尽量不睡,这样人格就不会换回去。”白河显然也想到了这点,目光有些闪烁,“到了规定的时间我可以给白泱施加一些暗示,他下午本来就容易犯困,我很容易出来。”

    “但你们的身体撑得住吗?”

    这其实是一件很对不起白泱的事情,而且细思极恐,只是这时候的她还没有深入地思考过这对兄弟的问题。

    白河点点头,“只是几天的话,没问题。”

    “突变期是72个小时,从今天中午12点开始,现在已经过了6个小时,还有66个小时。”既然他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安昔再推辞反而显得矫情,“这段时期,每过一个小时就要测量一次实验细胞的数据,测量的方法我已经教过你了,绝对不能出一丝差错。”

    白河颔首记下,神情严肃。

    “谢谢你,白河。”安昔松了口气,握住他的手真诚地说,“我不知道要怎么谢你。”

    “咖,咖啡钱报销就好了。”白河红着脸抽开手,倒是露出几分少年青涩的样子,看得安昔忍不住笑了起来。比起白泱,他实在是成熟得不像个青少年。

    他干咳了一声,又恢复了少年老成的模样,“希望你不要错过真正重要的东西,安昔。”

    那一瞬间他的眼神里杂糅着太多感叹,安昔沉默了两秒,抬手搓乱他的头发,“叫姐姐,没大没小的家伙”

    两个人排完班已经是晚上八点了,安昔拿出手机拨通了弗洛卡的电话。还好,没有什么狗血剧情出现,响了两声后弗洛卡接通了电话。

    “你在哪里?有点事我想当面和你说。”

    “超市周边。”

    他的语气依旧听不出喜怒,但从回答的速度来看应该没有那么生气了,安昔松了口气。

    “那你在那里等一会儿,我马上就过来。”

    安昔脱下实验服,奔向营地唯一一间超市。走得太急,她出了门才发现外套没拿,但初秋的晚上说凉不凉,倒也无所谓,况且她还是用跑的。

    弗洛卡等在路灯下,斜倚着围墙站着。

    看见他的刹那,安昔反而放慢了脚步,慢慢地挪到了他的面前。

    “不用记录实验数据了?”他淡淡地开口问。

    安昔深吸一口气,握紧双手弯下腰,“对不起,我错了!”

    弗洛卡一愣,她意外果断爽快的道歉反倒显得他有些蛮不讲理。他看着她低垂着的头,心里泛起一股陌生而复杂情绪,伸出手,又收回来,他将目光不自然地从她身上移开,“你没有错,是我闹脾气了。”

    这肯定不是他原来的措辞,但这套外星语言翻译系统实在是非常“智能”。

    安昔的嘴角情不自禁上扬,抬起头。

    弗洛卡偷瞥了她一眼,不自然地干咳了两声,拎着她的后领口将她身体提直。

    安昔向他汇报了自己的解决方案,话既然都讲开了,弗洛卡自然也做了让步。当天夜里,两人将超市周围所有可能的去路都调查了一遍,还找到了乔谐描述里那间用于他的房间,但始终没有关于沙切尔去路的踪迹。

    时间接近午夜,安昔必须要回实验室替白河了。

    “弗洛卡,我们一定会找到他的。”安昔走开两步,又因为担心转身奔向他,牵起他的手,“沙切尔不会抛下我们,就像我们不会抛弃彼此,一定会有解决办法的。”

    弗洛卡平静地和她对视,浅茶色的眼睛在月光下熠熠生辉。

    安昔在同样的月光下咧嘴一笑,“作为我们当中唯一的地球人,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罩着你们的。”

    弗洛卡勾了勾嘴角,突然提起手捂住她的耳朵,然后说了一句话。

    “你说什么?”安昔疑惑地眨着眼睛。

    弗洛卡松开手,转身走远,背对着她摆摆手充当道别。只剩下安昔愣愣地站在原地,抱着满怀猜测心乱跳个不停――啊啊啊,又是这种流氓招数!

    她忿忿地咬咬牙,朝着实验室走去。

    排除始终查不出沙切尔在哪里这点,无论是治安部还是弗洛卡和安昔的私人调查都还算顺利,乔谐所描述的事件通过证据一句句还原,证明他没有撒谎。

    到了第三天,也是安昔实验最关键的最后一天,忙着两边事情的她其实已经相当疲惫了,每天的睡眠时间几乎只有实验观察间隔里零碎的几个小时。

    可就当她拖着迟钝的身体来到医院茶水间找咖啡的时候,却被个意料之外的麻烦人物堵住了门。

    “有事?”安昔倒着咖啡,头也不回地问道。

    “你对白河做了什么?”白池这次倒是没有歇斯底里地大叫,显然在营地里的这些日子她的情绪稳定了不少,只是紧皱的眉头依旧十分不悦。

    安昔的动作顿了顿,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绑在实验台上解剖了,新鲜的肝脏茶要不要来一杯?”

    白池一怔,显然没有立刻理解她的“幽默”。

    而理解之后,她的脸上便不可抑制地浮现出愤怒的神情,“你别想瞒我!他已经什么都告诉我了。”

    “那你还来问我什么?”安昔挑眉,极大程度地缓解了她脑部的各种不适。

    “辞退他,安昔。你这样只会毁了他,不止他,你会同时毁了他和白泱两个。”白池的语气依旧强硬,“你根本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是你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吧。”安昔看着她,未曾退让,“到目前为止白河都做得很好,我很满意。所以除非他主动请辞,不然我是不会同意让他离开的。你也该收收你那过度的保护欲了,白池,谈个恋爱吧,分散分散你那多余的注意力。”

    她说完,端起咖啡走向门口,但白池依然没有退让。

    “安昔。”白池恳求似的看着她,“我不会害自己的弟弟的。”

    安昔俯视着她,“我也不会害我的助手。你有问过白河他想要的是什么吗?让开,白池。”

    “你不要逼我”

    安昔附在她耳边,危险地压低声调,“你知道这世上有多少种致命毒素可以人工合成吗?”

    白池打了一个寒颤,竟是再也说不下去。

46。二哈归来() 
“抱歉,我来晚了。om”安昔匆匆赶到集合点时,刚过了约定时间三分钟。

    弗洛卡正在翻看调查笔记,似乎并不在意,“今天的调查范围以这条路为界,我向前,你负责后边。既然找不到沙切尔的位置,我们就更换策略,追查绑架乔谐犯人的线索。”

    “明白,长官!”安昔立正站好,行了个礼。

    弗洛卡抬头瞥了她一眼,安昔笑了,但他眉头微皱,“你的脸色好像不太好?”

    “啊,没事没事,实验快出结果太兴奋了而已。”安昔拍拍他的肩膀,“你也放轻松,我觉得这个营地里除了你没人能制服得了沙切尔。说不定他只是感觉不对躲起来了,然后一不小心忘了通知我们。”

    一不小心?弗洛卡抽了抽嘴角,以沙切尔的智商来说,倒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注意安全。”他朝着前方走去。

    安昔转过身,走向反方向,悄悄松了一口气。她将对策告诉弗洛卡的时候其实没提及她和白河的具体时间划分,虽然有点逞强,但这样才帅气――不是吗?

    她举着沙切尔和乔谐的照片,沿路逢人就问,走着走着路过了营地旧公园。

    之所以叫旧公园,当然是因为还有另一个新修好的公园。营地里的娱乐设施不多,新公园是平常聚集人数最多的地方,旧公园虽然人气逐渐下滑,但马上就被开发出了一个新用途――流浪动物集聚地。

    出于各种原因失去主人的小动物聚集生活在旧公园的儿童设施周围,大部分是狗。平常总会有些爱动物人士来喂食,还养着宠物的人也会在周边散步。

    安昔看了眼手机,显然还没到遛狗的时间,但她还是决定去碰碰运气。

    踏进公园,迎面走来一群准备出门的狗,因为里面有两头大型犬,安昔认怂地退到了一边,站在路边放眼四望寻找人影。一低头,却发现有一条狗端端正正地坐在她面前,盯着她看,如果她没认错的话,应该是一头西伯利亚雪橇犬――又称,哈士奇。

    看体型应该刚刚成年,血统挺纯,有六十厘米高,毛色还分得清黑白,在流浪犬里应该还算干净。但关键是,哈士奇这种犬类作为雪橇三傻里知名度最高的二哈,其成名点正是它极具颜艺天赋的脸。

    安昔盯着它不过看了几秒,还是忍不住扭过头笑了:它眯起眼睛看人的样子真的好像那谁

    但她一扭头,那只哈士奇竟然起身又走到了她的面前,继续盯着她。om安昔心念一动,蹲下身细细打量他,棕色的眼睛,头顶上一撮毛不知道是蹭上了脏的东西还是天生异样,竟泛着淡淡的红色。

    不会吧。

    虽然她的生活已经够科幻了,但总归还在常识内啊。安昔眉头拧到了一起,试探性地将手伸向它的脑袋,它倒是不躲,反而低下了头凑近她。

    她的嘴唇抖了抖,“沙沙切尔?”

    哈士奇突然一动,安昔吓得脚一滑跌倒在地上,它叼起地上掉在地上的东西撒腿就跑。

    啊,她早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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