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Alpha队友想统治世界[末世]-第1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怎么样,我说的吧?那家伙才比不上我!”他转过头,对安昔露出相当得意的笑容。

    安昔没忍住尖叫,“当心后面!”

    那丧尸虽然中了不少枪,但却没有被击中要害,竟然趁着沙切尔分神发动偷袭。

    沙切尔迅速拔枪。

    “砰”,跃起的丧尸又倒了下去,但这一次应该是不会再动了。

    魏琰放下枪,因为体力透支,他的额上布满汗水,但还是维持着那张面无表情的冰山脸,冷静自若地看着沙切尔。

    沙切尔放回枪,竟是朝着救命恩人冷哼了一声,然后对安昔一本正经地解释道,“我根本不用他救的!”

    安昔抬起了一边的眉毛,被人救了还傲娇,老实道个谢是会牙疼哦?

    车窗外的丧尸群成片成片地倒了下去,显然因为沙切尔莫名其妙“沦为人质”,他的同伴们也不得不杀来相助。不过就表情来看,他们似乎还蛮陶醉的。

    “喂,小姐,记得给我们的好处啊!”

    刚才和安昔隔空喊话的男人朝着她大喊,两辆越野车一左一前将房车守卫起来,解了他们的燃眉之急。

    安昔这才放松下来,觉得自己的脚有些软。

    三辆车挤着向九号仓库边上的地库入口前行,然而,成群的丧尸似乎早有预感一般守在了帖门前,全靠他们的火力强行突破。

    “妈的,这群丧尸是不是进化出智力了!”

    男人的话令安昔打了个激灵,不寒而栗。

    强行突破丧尸群的封锁,他们冲近了铁门,但厚厚的金属闸门封锁着整个入口,纹丝不动,看起来并没有要打开的迹象。以铁门为中心,丧尸群从远处开始聚集,反而将刚刚冲出重围的三辆车包围起来。

    弗洛卡!安昔握紧指间的同志之戒,那熟悉的温度和微弱的跳动感是她和在场所有人的唯一希望。

    “喂,这门真的会开吗?”

    激战中的沙切尔问出了他们车队所有人的疑惑,如果在这继续浪费子弹,并任由丧尸群聚集,他们所有人可能都会死在这里。

    “会的!一定会开的!”

    安昔坚定地说,双手交叉握拢,“再等等,马上就要开了!”

    “还等个屁!”沙切尔所在车队跳出了个光头男,凶恶指数比之前那个板寸头更高,面目狰狞,脸上纵贯着一道刀疤,“这娘们儿分明是骗我们来陪葬,信她做什么?让他们在这里喂丧尸吧!”

    “等等,门真的马上就开了!”安昔急忙挽留,这一队人一旦撤走,他们可就一丝希望都没了。

    领头男犹豫了一会儿,似乎有些同意光头的想法。

    安昔急得想跳车,但就在此刻,那道钢铁闸门突然动了。齿轮转动,缓缓升起那道沉重的闸门,开启了他们的生存之路――弗洛卡成功了!

    “门开了,快进去!”

    安昔欣喜若狂,远眺控制室的方向,转动戒指上那朵银丝小花。

19。引狼入室() 
众人冲进地下仓库,入口算是停车场,亮着灯无比空旷,但幸而没有丧尸。om以车身作为掩体堵住门口,他们一边阻止外部丧尸群的入侵,一边抓紧时间寻找关门的机关。

    不一会儿,听见门边有人叫了起来。

    “辉哥!找到个开关。”

    领头的男人忙里偷闲点了根烟,咬在嘴边,“奶奶的,那还愣个什么,赶紧关了,没看到兄弟们都累了吗?”

    安昔冲了过去,挡在了墙上的开关前,“不行,还不能关!”

    开玩笑,弗洛卡还没有进来。

    “又是你?”旁边的刀疤啐了口痰,边对付丧尸边质问她。

    “这门是我们同伴去开的,要等他回来了才能关。”安昔被他的眼神吓到,硬着头皮瞪回去,“辛苦大家再撑一会儿,他马上就到了!”

    “呵,你是有天眼还是怎么的?”刀疤嗤之以鼻,“搞不好已经死在路上了吧,浪费时间。”

    安昔捏紧了手,强压下不满。

    除去前线奋战的一批人,越野车队上又走下一名青年。和同伴们的健壮相比,他实在是“文质彬彬”得有些耀眼,长相还白白净净,唯独剃着一个同样的监狱平头。

    “齐归,去守着门开关。”辉哥吸了口烟,朝新下来的青年挥了挥手指,“觉得该关就关了吧。”

    齐归点了点头,朝着安昔和开关走去。

    “不行!”安昔依旧挡在开关前。

    齐归皱起了眉头,“你知道每过一秒,我们就要浪费多少子弹和体力吗?两方实力此消彼长,天又快黑了,丧尸没有痛感不知疲倦,你是在拿所有人的性命冒险。”

    他的语气并不严厉,就像是在陈述事实一样平淡,但字眼里的力道却重重地压在安昔的心上。

    “再等一会儿,他肯定马上就到了。”

    “那你也得给个时限吧?”齐归退一步道。

    戒指牵引着指向门口,安昔咬紧牙关,一步也不退让,“抱歉,我不能给,我要等到他回来。”

    刀疤突然大声冷笑起来。

    “跟个娘们儿讲什么道理?”他转身朝着僵持中的两人走来,将齐归挤到一边,将手中的枪口径直对着安昔的脸,“再问你一遍,让不让开?”

    犹如一盆冷水从头浇到底。om

    动静太大,还在和丧尸奋战的队员也忍不住回头偷看,险些放了丧尸进来。

    “不让!”二哥拖着一条残腿过来,同样将枪口对准了刀疤的后脑勺,代替了安昔回答,“如果不是弗洛卡独自杀去开门,我们根本进不来。他救了我两命了,这种忘恩负义的混蛋事我不做。”

    他朝安昔眨了眨眼睛,这声援令安昔心头突然一暖。

    “没错。”雷姐也起了身,和对方的队长辉哥对峙,“我们不会在这时候抛弃同伴,不管付出怎么样的代价。”

    辉哥猛吸了最后一口烟,弹掉烟蒂,长长地吐出一口灰色的烟雾。

    “你的兄弟命是命,我的兄弟就不是了?”

    场面一时之间有些混乱起来,两支小队的人犹豫着不知道该把枪口继续对准前仆后继的丧尸,还是该指向对方的火力。气氛剑拔弩张,但安昔一方显然处于劣势。

    外有猛虎,内有豺狼。

    刀疤突然一个动作,反身用自己的枪打走二哥手上的枪,同时一拳将二哥撂倒在了地上。那一拳的狠劲儿,实在是令人闻着心凉。

    “砰”,雷姐一枪打在他的脚边。

    刀疤轻蔑地转过头,瞟了她一眼,“老子这条命本来就是捡来的,横竖都是死,看谁赚。”

    他转回头,继续朝安昔走去。

    安昔的瞳孔因为恐惧微微放大,但脚像是被钉在了原地,一步想移开的动作趋势都没有。

    刀疤没有给她反应或是躲闪的时间,直接一掌掴过去,力气大到直接将她带倒在地上。

    “安昔!”

    脑袋嗡嗡响,眼前的景象黑金交加,左边的脸立即肿了一大块,安昔都分辨不出是谁在叫她的名字,撑住地挣扎着还要站起来。

    “敬酒不吃吃罚酒。”

    施虐的快感甚于关门的胜利,刀疤在她面前蹲下来,准备再加上拳脚,但被一个意料之外的人拦住了。

    沙切尔接住他要落下的拳头,目光中含着隐隐的愤怒,“太难看了,刀疤。”

    “给老子滚一边去!”刀疤挥开他的手,猛地一拳挥过去,但对手是沙切尔,他甚至都没有躲闪,直接又接住了那一拳头,神色未动。

    安昔趁机扶着墙站起身,准备用手遮住那个开关。

    但有一只手提前握住了手柄,指间戴着枚和她手上一模一样的戒指,据说那是搭档的证明。

    “抱歉,我回来晚了。”

    弗洛卡低头,注视着她。

    安昔僵了一会,反应过来的瞬间直接搭手拉下关闸――有空耍帅不如先把门关上啊,大哥!这特么不是电视剧,要出人命的啊!

    “没事就好。”

    她长出了口气,倚着墙缓缓坐下。

    弗洛卡握着她的手,扶着她坐好,站在了她面前。看上去比离开时狼狈了不少,但也仅限于衣服层面,血污沾得比较多,没有什么伤口。

    安昔看着他的背影出神,那赵云当年七进七出长坂坡得有多帅?

    “哦,她等的就是你?”刀疤也回过了神,嗤笑出声,“原来是个小白脸”

    安昔闭上眼睛懒得再看。

    如预料中地响起一连串皮肉撞击的闷响,她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刀疤已经躺在了地上。弗洛卡看着她,然后踩上了刀疤的脸,整个鞋底都印上了他左脸。

    “混账。”刀疤闷哼着,张口竟然吐出两颗带血的牙。

    喂喂,有点打过了!安昔急忙从地上爬起来,将弗洛卡拉开,回头看对方队员的脸色。不过就辉哥和齐归而言,脸色好像一般,漠然得像个陌生人,看来他们队内的关系也不怎么样。

    弗洛卡反手将她搂在怀里,吓得安昔一个僵硬立正站好,“你守住了我的后背,搭档。”

    安昔偷瞄他的表情,捕捉到他嘴角的一抹坏笑,显然是故意逗她,气得打开他的手。

    厚厚的闸门落下,被分隔在外面的丧尸抓挠着钢板钻不进来,被困在里面的丧尸经过一轮扫射,也算是清理干净了。劫后余生,本该是庆祝的时刻,但因为刚才的事件,两队间的气氛迟迟没有缓和过来。

    安昔想去帮队友包扎伤口,身后一声暴喝停住了她的脚步。

    “弗洛卡?普利斯通,帝国的叛徒,准备受死吧!”沙切尔怒目圆睁,拔出双枪,齐齐对准了正前方的弗洛卡,“为了帝国的荣誉,为了王的尊严。你我之间,能活着看到明日之阳的注定只有一个。”

    少侠,好一段羞耻度爆表的中二台词!

    安昔搓搓身上的鸡皮疙瘩,听见隔壁队也有人在交头接耳看热闹,“看,那傻小子又开始了。”

    而作为焦点的另一主角,弗洛卡淡定地看着义愤填膺的沙切尔,“哦?你哪位?”

    沙切尔整个人都石化了。

    安昔努力憋住笑,看着弗洛卡若无其事地朝着自己走来,“你真的不认识他吗,我怎么觉得你们两个人应该缘分不浅?”

    其实还挺好猜的,根据沙切尔之前的描述,一个是反叛军首领,一个是政府军的先锋,想必久战成友,亦敌亦友,相爱相杀――好像混进来了什么奇怪的词。

    “有也是孽缘。”弗洛卡风轻云淡地回答,“就是在和这家伙交战的时候出现了宇宙裂缝,我才被卷来了这里。”

    “啊啊啊啊!”

    缓过神来的沙切尔果然又炸了,“你竟然敢说不认识我!杀兄之仇,我可是没齿难忘!”

    弗洛卡的脚步突然停了。

    安昔眨了眨眼睛,他现在这个表情和把同志之戒交给她的那个晚上一模一样,混杂着寂寞和伤感,浑浊不清。

    “所以怎么样,再打一次?”弗洛卡转过身,表情同步一百八十度转换为倨傲轻蔑,“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是七战全败吧,又想输了吗?政府军养出的废物。”

    “混蛋!快点来打一场!怕你啊!”沙切尔将枪插回了枪套,捋起了袖子。

    弗洛卡一改之前冷漠的态度,直接扑了过去。

    两人凌厉相交的身手全然看不出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战,看起来也没有手下留情或留有余地的想法,全都是拼尽了全力想要打倒对方。

    看来这两个人的关系还大有内情啊。

    安昔耸耸肩,转身跑回了房车边上,帮着大家包扎伤口。这一场战斗下来,反而是她们几个没什么战斗力的妹子受伤最轻,正好帮忙医护。

    教会赵凌凌简单的消毒包扎,她转过身去找白池帮忙,却哪里都找不到她。

    “跑哪里去了?”

    安昔感觉她应该走不了太远,绕着房车走一圈,果然车背面的视觉死角找到了她和“白泱”。但情况显然不对,“白泱”死死地掐住她的脖子,白池脸色青紫却连个救命都喊不出来。

    “白泱,快松手!”

    安昔急忙冲上前,却被“白泱”反身一扑压制在身下,脖颈一瞬间被勒紧,“白泱”的眼神里满是疯狂的光芒。

20。秘密与代价() 
脖颈被紧紧掐住,肺里的空气有出无进,安昔痛苦至极,拼命地掰着“白泱”的手。om

    “你到底是谁?”

    “白泱”没有回答,持续着用野兽般的姿态掐着她,喉咙里响起一连串浑浊的声音,显然连说话的方式都已经忘记。白池拼命地拍打着他的背部,他浑然未觉。

    万般无奈,安昔摁下了鱼骨头的开关,电光闪过,“白泱”受冲击倒地。

    “啊!”白池惊呼,急忙去探弟弟的鼻息,还好只是晕了过去。

    雷婷等人被惊叫声吸引来,但看到的已是结局,“发生了什么事?”

    安昔仰坐在车边,还在平复呼吸。白池趴在昏迷不醒的白泱身边只知道哭,看得雷婷直翻白眼,一顿训斥,想来是将刚才积攒的一腔怒火与怨气都发泄在了她身上。

    安昔听不下去,索性扶着车壁挪回原地,本就没剩下多少力气实在经不起这么折腾。

    “怎么了?”二哥正在给自己涂药。

    安昔摇摇头,在他身边沉默坐下,拿起一管消肿药膏挤了点涂在脸上和脖子上。顺带用消毒喷雾给身上的大小擦伤消毒,疼得她那叫一个龇牙咧嘴,反倒是逗乐了旁边的二哥,笑得前仰后合。

    论伤势,当然是本就负伤的二哥更严重。旧伤口又裂开了,但他没让安昔再缝,只是做了下紧急处理。

    “你还是得好好休息。虽然不是什么关节部位,不大可能留下后遗症,但总是不愈合,伤口很容易溃烂感染。”安昔叮嘱道,“我们手上没有那么多药,还是小心为妙。”

    二哥故作潇洒地挥挥手,“没事没事,比这严重多的伤我都受过,这点算什么。”他眨了眨眼睛,“而且有你的关爱,我肯定好得飞快!”

    安昔也就懒得再劝,挪到一边去照顾胖子。

    胖子的伤势并不重,但是神情看起来很不妙,没有劫后余生的喜悦,反而眉毛都皱在了一起。脸色阴沉沉的,看起来心事重重,一点都没有往常的乐观样。

    “范哥,你没事吧?”

    安昔的手尝试性地碰碰他的肩膀,胖子浑身一抖,躲开了,而且没有回答。

    不会是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吧?

    安昔的心一沉,换了个坐姿,与他隔着安全距离谈话,“范哥,有什么想说的别憋着,和我讲讲吧。om”

    “我没什么好讲”胖子嗫嚅道,但表情突然一变,又神秘兮兮地靠近了她,“你相信报应吗,安妹子?因果循环,孽障天报。”

    他抬头指了指天,但那其实只是地面。

    安昔皱了皱眉,没有回答。

    胖子长叹一声,“就说这末世,你能说和我们人类的所作所为没有一点关系?当然这个还是远了还是拿我来说吧,你范哥就是一个活得唯唯诺诺的胖子,从小就胖,打小就受人欺负,长这么大都没什么人尊敬过我。”

    “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我从来没想过反抗,但也没想过放弃。别人怎么说是他们,我闷头过自己的日子,这一过就是三十多年。”他指了指自己的心脏,“但我没想到,原来那些怨气从来不会因为时间就散去,它就积在这里,越积越大,只消一根导。火。索。”

    而末世,就是这一根导。火。索。

    他从来没有忘记那天,工友从车库外匆匆忙忙回来,把吃的喝的往最好的车上一装,准备逃离那座已经疯狂的城镇。他鼓起勇气拦住了要开走客人车的他们,却被他们拳打脚踢了一顿,扔进了后车厢。

    “死胖子,要不是看你身上还有几块肉,老子早送你去喂丧尸了!”

    脸上和身上的伤口那么疼,他蜷缩在车厢角落,惊恐地看着这座陌生而疯狂的城镇。

    流亡开始了,不期而至又别无选择。

    那群工友带着他真的只为奴役他,什么脏活累活都是他做,吃的是他们的剩饭,稍有不顺还要被他们打。无聊的时候还要轰他去招惹丧尸,嘲笑他的懦弱,以他的惊恐为乐。霸凌从来没有区别,而他为了活下去继续忍气吞声。

    直到某一天早晨,他刚起床就被脸边上那个丧尸脑袋吓到尿了裤子,所有工友在边上拍着手哈哈大笑他忽然不想再忍耐下去了。

    “我这一辈子只做过这一件坏事,但是我从未后悔。”胖子注视着安昔的眼睛,圆嘟嘟的脸上划过一丝狠厉的表情,“我没有错!”

    “晚上,我趁他们睡着了,拿着生肉找到了丧尸徘徊的地方。我引诱着丧尸找到营地,然后将睡迷糊的他们一个个推下车,看着他们被丧尸们争抢分食。我从没有那么高兴过,恨不得也尝尝他们的肉,根本不在乎自己能不能活下去。他们的惨叫声,是我这辈子听过的最美妙的声音。”

    胖子的脸扭曲了,这是一桩彻底的谋杀。

    “我想和他们同归于尽,不过最后还是改了主意,跳进了边上的河里。后来遇见了雷姐和二哥,他们的车坏了而我正好能修。我们结伴而行,我只有一个条件,那就是他们必须给我作为同伴的尊重。”

    “可这不是结束。”

    “他们的恶行种下了因,我杀了他们铸成了果。”胖子的神色忽明忽暗,布满恐惧,“但果就是因,又会有什么报应等着我?我今天被丧尸掐住脖子的时候,我看到他们了!”

    “安昔,我看到他们了!他们就在玻璃上,冲着我笑,说要我也尝尝被吃掉的滋味!”

    胖子紧紧地抓紧自己的手,“是他们指挥的丧尸!那些丧尸是冲着我来的不,那些丧尸就是他们,他们来吃我了,咬我的喉咙,吸我的脑子!”

    他一口咬上自己的手。

    “范哥!”安昔控制住他的手,“冷静,冷静,这些都是幻觉,只是幻觉!”

    “不,不是幻觉,是我的报应!”胖子惊恐地盯着她,像个疯子,“人不能做坏事,就算别人不知道,天也会知道,看我们的手,红的,全都是红的!”

    安昔被他盯得脊背发凉,下意识地瞟了眼自己的手,整个人一哆嗦。

    “范哥,你只是被吓坏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