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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欣然转头,突然伤怀道:“我看恐怖片尖叫的毛病以前一直是心头大患,自从有了你们家那颗神出鬼没的人头我才发现,恐怖片真是太小儿科了啊。”
“是吗?”米逸睇了陶欣然一眼,向沙发里面窝了窝,蜷缩起了身子。
“困了?”陶欣然问。
米逸点点头,眼皮开始往下耷拉。突然感觉被大力地一扯,米逸整个人趴在了陶欣然腿上,然后他可怜的小脑袋饱受摧残。
陶欣然右手拿着吹风机,左手在米逸脑袋上肆虐。“等头发吹干再睡。天凉了,容易感冒。”
米逸半眯着眼睛,声音因为困有点发哑。
“你轻点,我的头不是面团……”
“知道啦。”
“太热了,换中档。”
“废话多,跟你吹就是好的了!”
“小欣……”
“嗯?”
“你的腿肉够多,趴着挺舒服的……哎哟!干嘛打我?”米逸抱头。
“吹干了,睡觉!”陶欣然噌地站起身来,脸气得鼓鼓的。她走了两步,突然转头,可怜兮兮地问:“真的很粗?”
“我想说不粗,可是妈妈说好孩子要诚实。”米逸眨眨眼,作天使状。
一个玩具小狗砸在了米逸脸上。陶欣然去浴室放好吹风机,身后是米逸呵呵的笑声。
半夜,陶欣然躺在床上正是半睡半醒之际,突然灯亮了。眯起眼,陶欣然挣扎着睁开,却见灵笑眯眯地坐在床边。
“亲爱的,我来拿我的报酬啊。你喜欢自己吻我,还是我吻你呀?”
陶欣然往后缩了缩:“你不是说明天来取吗?”
灵指了指墙上的挂钟:“十二点过了,已经是第二天了啊。亲爱的害羞了不是?还是我吻你吧。”灵抛了个媚眼,倾身向前,陶欣然想后退,可不知为什么身体像被定住了一样,无法动弹。
眼看四片唇就要贴合,只听“砰”的一声,房门被一脚踢开。米逸站在门口,紧紧地抿着薄唇,小小的身子站得笔直,双手握着拳头。陶欣然满心欢喜,得救了。虽然只是个小屁孩。
灵勾了勾嘴角,笑眯眯地说:“小黑天狗,有什么事?”
米逸看了看陶欣然,把目光转向灵:“她的吻技很烂。你不划算。”
又是“砰”的一声,陶欣然跌倒在床上。
灵呵呵地笑道:“没关系啊。她的气就很美味,至于吻技,我可以慢慢调教她嘛。”
“你要得太急,不怕她……”
“人家有分寸的啦。她可是人家的亲亲主人呢!怎么?小黑天狗舍不得了?别忘了人家是怎么来的。”灵眼波流转,朝着米逸抛了个媚眼。
“你们在说什么外星语言啊?真晕,我想睡觉了。要不,你们出去慢慢谈?”陶欣然揉眼,扯了一个大大的呵欠。突然觉得唇上一凉,然后是灵嬉笑的脸。
“今天就这样了。我走了,有事就用五芒星叫我。”灵向陶欣然抛了一个飞吻,然后朝米逸挑衅地笑笑,消失在房间里。
陶欣然呆愣。
米逸紧绷的身子突然瘫软了下来,他向小狗一样窜到了床上,钻进了陶欣然的被子里。
“干嘛?”
“我要和你睡!”
“不行,自己睡!”
“……”搂住陶欣然的腰。
“喂!”
“……”脸埋进陶欣然的颈项。
“喂!!!”
“你说要罩我的。”米逸从被子里扬起小脸。
“我没说帮你暖床吧?”
“我睡着了。”
“……”
不知过了多久,陶欣然意识已经模糊了,却听见耳边淡淡的声音:“小欣,你好温暖。”
“唔……快睡吧。”
“小欣,对不起……”
对不起?那个小破孩会道歉?幻觉?幻觉吧……
陶欣然沉沉睡去。
…………………………………………………………
睡到十点半,陶欣然睁开眼睛。不是自然醒,而是闻到了一股烧焦的味道。她打开门,看到厨房冒出的阵阵浓烟。“起……起火了???电话!电话在哪里?119!救命啊!”
“是鸡蛋烧焦了。”米逸疲惫地推开门,手上拿着锅铲,脸上是几块黑色的痕迹。就像是灰堆里捞出来的。
“天啊!想吃鸡蛋怎么不叫我?我来煎啊!怎么搞成这个样子!”冲到厨房关了火,陶欣然又去浴室拧了毛巾抬起米逸的脸一个劲的擦。“笨死了,有这么一个优质的大厨在这里不会用。”
“轻点!”米逸皱眉,“什么优质大厨,你睡的跟死猪一样,叫你你还打人!看我的手!”米逸抬起右手撸起袖子,“被你打红了!”
“呵呵……那真是对不起啊……”陶欣然讪笑,“这样我做好吃的给你。去外边坐着,等我吧。”
二十分钟后,桌上摆着两个瓷碟,金灿灿的荷包蛋外香里嫩,安静地躺在瓷碟上。煎好的饺子摆在中间冒着热气,还有两碗乳白色的热牛奶。
“怎么样?厉害吧。”陶欣然拉开凳子坐下,得意洋洋地看着米逸优雅的吃掉一个煎饺。
“嗯,没想到你还能做出能吃的东西来。”米逸点点头,喝了一口牛奶。
“什么话!我厉害着呢!只是没出手。”陶欣然咬了一口荷包蛋。
“对了,彩印记收集得怎么样了?”
“啊,你不说我还忘了,已经有两个了,第三个人已经发现,但是我实在是搞不定他啊!”
“你……可以叫灵帮你。”
“叫他帮忙要代价的!我可不喜欢他又咬又亲的!虽然那张脸还真……咳咳,我是说,我都不知道他是什么,那个岳子柯,啊,就是第三个人。他说我会被灵害死的!不会吧?弄得我看到他就害怕!”陶欣然抖了抖。
米逸顿了半晌,问道:“那个岳子柯的彩印记是不是比前两个饱满立体?”
“你怎么知道?”
“他可能是术士。”
“啊?什……什么东西?”
“术士,就是你们叫做道士和尚的人类。你不是问有彩印记的人有什么共同点吗?那就是他们身上或多或少有一定的灵力。彩印记就是灵力的结晶体。灵力是天生就有的,而术士则是以先天基础加上后天修炼来提高自己的灵力的人。他们的彩印记就会更加饱满立体一点。”
“哦……原来那位仁兄是出家之人啊!怪不得能不喜欢女人啊……真可怜!”
米逸滴汗:“这不是重点好不好!”
“哦。那灵真的会害死我?”
“我会保护你的。”
“喂!这是什么回答啊?”
“这是我的回答。”米逸看着陶欣然,目光炯炯。
想说的话突然哽住了,陶欣然低头扒荷包蛋。
“对了,以后我天天跟着你。”
“啊?”
“保护你啊。”
“你有病吧?你小朋友幸福快乐,我可是要上学的!而且就要期末考试了,你想害我挂啊?”
“我不管,反正跟着你。”
“我怎么觉着你回来以后变了?还正常吧孩子?”陶欣然在米逸身旁蹲下,把手覆上米逸的额头。米逸抓下陶欣然的手,在她额上轻轻一吻:“相信我。”
陶欣然注视了米逸半晌,知道米逸的脸微微有些发红。“干……干嘛?不相信?”
“唉……”陶欣然一声长叹,“为什么我只能吸引早熟的小屁孩或者恶趣味的师兄呢?阿木为什么不喜欢我?”
“不要想他了!你拿了我的契约梳,就是我的人!”
“啊?你不要忘了我帮你的原因~就是因为他好吧。米逸啊,不要把我当成你妈妈啦~我知道你缺乏母爱。”
“我没把你当我妈!况且你根本没有我妈漂亮!”
“哼!小破孩!不跟你说了,我回学校了!”陶欣然抹抹嘴,提上书包出了门。米逸静静地看着她,只是握紧了拳头。
“柜子!”
一个笑嘻嘻的人头凭空出现。“怎么啦主人?”
“我到底在干什么?”
“哎呀,你都不知道柜子怎么知道?反正主人啊,不要忘了自己要做的事情就好了。”
“嗯。在那之前,我可以耍耍性子不是吗?”
“呵呵。是啊。信物都给她了,怎么也要履行一下义务才行啊。我们主人可是黑天狗族第一美男子,她真是赚了!”
“嗯,说得也是。走吧。去学校。”
“来喽~”
“砰”,门关上了。可是,貌似碗还没洗……
番外:米逸
我叫米逸?崎阅。
或者,叫米逸?灵?崎阅。
灵是我灵魂的一部分,这件事情,就连我父亲也不知道。
之所以会出现灵,是因为母亲留给我的血天狗的血液,生下我时母亲就意识到了。听她说,幼年的我大部分时间乖巧听话,可是却会突然地狂暴,咬破母亲的手背。舔舐到血液的那一刻我便安静了下来,脸上是可怖的飨足的笑容。
那个嗜血的自己,我叫他灵。
母亲瞒着父亲偷偷封印了灵,耗去了她100年的修为。母亲说:“米逸,从来就不存在什么灵,从来不。我的儿子只有一个,你记住,你只有一个。”
父亲当年救了来历不明的母亲,年轻的他们相爱了,于是有了我。
可是生下我之后,母亲的翅膀由黑色变成了血红色。赤翼,如用鲜血浸染出来的浓稠的红。
母亲是血天狗。
血天狗会带来灾难,这是天狗族代代流传下来的警示。母亲必须死。可是父亲下不了手。他软禁了母亲。
然后,珈蓝来了。那个该死的道士!他破了父亲的封印,要杀死母亲。
那天我才知道,血天狗有多厉害。母亲的双目化作血样的赤红,她抖动美丽的翅膀,天上就狂风大作。她念出一小段法咒,地上就裂开一道深渊。父亲在我眼中那强大的法力若要与母亲对抗,犹如以卵击石。
原来,是母亲甘愿被父亲禁锢的吗?
珈蓝战胜不了母亲,可是他抓住了我。他想毁了我,尽管当时他不确定我会继承血天狗的血脉。
母亲收了翅膀,垂了眼眸。于是我活了下来。代价是,珈蓝把她的灵魂永远地封印在了他的白水晶里。
我去找父亲,父亲只是沉默。我知道自己还小,我没日没夜地练习法力。被封印了灵的我,法力比一般的黑天狗稍弱,所有人都看不起我。我不理。不管别人怎么说,我只是练习。一遍又一遍。一百多年后,我成为了黑天狗中的王者。父亲都只能与我打成平手。
我不顾父亲的劝阻去找珈蓝,可是我输了。输得一败涂地。还被珈蓝封印了法力,变成孩童模样,跌入河里。我恨自己,那么没用,用了一百多年竟也输得如此轻易。我飘在河水里,失了所有护体的法力,意识涣散。我难道就要这么死掉了么?
混沌中似乎有人把我捞起来,听声音是个女人。她拍我的脸。该死的力气真大!我想骂人,可是开不了口。她竟然一路把我拖了回去!拍我的力气那么大,难道背不起我?她是猪吗?山路坑坑洼洼,身体变小的我疼得直抽。臭女人,等我醒来一掌拍死你!
经过了十几分钟肉体上的折磨,我终于躺在了床上。身体放松了下来。我算是活下来了吗?
迷糊中,一只柔软的手覆在我的额上,抚平了我纠结的眉头。进进出出的脚步声,然后是一条热毛巾在脸上擦拭。轻轻的,暖暖的,于是,我睡着了。
她虽然粗鲁了一点,可是,她身上有温暖的味道。
这一觉我睡得很安心。
月圆之夜,身体突然虚了起来,珈蓝竟是给我下了禁制,让我在血天狗生命最强盛的月圆之夜虚脱。我全身像火烧一般疼痛,身边正好有个人,吃了她,就马上可以缓过来。
我一口咬上了她的唇。对于女人,吃之前我习惯品尝一番。
可是她的气很清新,我的脏腑像是被洗涤过一般,若重获新生。她竟然是纯阴处子!
我狂喜。纯阴处子的血是不可多得的魔药。吃了她,再收集到七个彩印记,解了我的封印,我就可以把白水晶从珈蓝的手里夺过来。不急,不如先让她帮我集齐七彩,再吃了也不迟。
不知为什么,她突然生气了。一掌拍上我的屁股。我母亲都没打过我的屁股!
我的身体起了不可思议的变化。灵的封印似乎有了裂痕,我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身体里奔涌而出,我竟是现了原形!但只一会儿,那力量便如烟雾般散去。
虽然只有一会儿,但我已经可以确定,灵可以重现了。以她的血液与我的血液为媒。
我正准备缔结契约的时候,父亲突然用火凤的羽毛召我回去。只是提到了也撒要来,其他的什么也没说。也撒,那个喜欢用温柔表面做掩护的伪君子,对于耍心机是家常便饭。他来有什么目的?我心神不宁。
我把她也带上了。为什么?不知道。或许是要把纯阴处子看好吧。
她竟然对着也撒发花痴!那个笨蛋!
也撒是白天狗族族长的儿子,法力不比我差。他竟是很快就发现了她是纯阴处子,约她去白天狗城堡游玩。那个笨蛋一脸蠢样就要答应,我的魔药怎么能给别人?
柜子和我向来心意相通,他立马上去拦下了那个笨蛋,带她过来。当我看到她的时候,我小小地吃了一惊。米娜的技术果然不错,笨蛋也能装扮出聪明样来。她皮肤很白,淡紫色的晚礼服加上蓬蓬袖清新可爱。只是那曲线,真的不怎么样。
她蹲在地上耍赖,什么都看到了。我面无表情地点破,看她一脸尴尬的样子,真的心情很好。我果然很恶趣味。
父亲在家宴上提出了和白天狗族联姻,我就知道不会有什么好事。既然这样,我索性把契约梳给了那个笨蛋。搅了他的如意算盘,也警告也撒:这是我的东西。你最好别碰。
她还是一脸白痴地笑,我拉着他向外走,看到怒气腾腾的父亲和失望的也撒,突然觉得特别痛快。只是我的漂亮女鬼们,伤心了吧。
除开她的女色狼爪子总喜欢在我脸上死捏,没事就搂着我乱蹭,以及喜欢耍赖的几个缺点,其实她对我不错。她周末常常来看我,我们虽然斗嘴,可是她永远占不了上风。看到她不服气的别扭样,我的心情就格外好。
我喜欢装小孩天真的样子。只要挤几滴眼泪,她就慌慌张张什么都答应。有的时候觉得,就这样其实也不错。
缔结契约的仪式一天天拖延,我找了各种借口说服自己再等一等。干脆等她收集齐全部的彩印记不是更好?灵最终是要反噬主人的。血天狗即便只以灵魂的形式出现,也不会减少丝毫的戾气。当灵不受控制的时候,她就会死。被灵生生地吃掉。
心里突然一痛,这是什么感觉?陌生的感觉。我竟然会不忍心?
怎么可以呢?
想想母亲。那个为了我而失去自由的母亲。我最亲爱的母亲。为了母亲,只有牺牲她了。她只是人类。短暂的活几十年,庸庸碌碌,糊糊涂涂。不如换回我的母亲千年的存在。
找到了她,该死的柜子,让她进入我的记忆里!
她搂着我说:“不怕,有姐姐在,以后谁敢欺负你就报我的名字,姐姐罩你!”
我失笑。就凭她?
可是她的怀抱好温暖,不想推开。这一刻,我觉得自己很软弱。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在她眼里,我只是一个小孩。小孩是可以撒娇的,不是吗?
可是,当我看到柜子的时候,我知道,撒娇的时间结束了。
仪式进行得很顺利。灵被召唤了出来,以灵魂的形式。他很满意她的血,意外地喜欢。只是他要一个承载体。他要父亲的五芒星。那个以星石和月石锻造出来的圣物。
我说好,我去弄来。
有了灵,母亲,我很快就可以见到你了。
可是,为什么我留下了那片黑羽毛?为什么我叫她离灵远一点?自相矛盾吗?还是,仅仅作为自我安慰?我知道灵一定会找到她的,这都是我希望的不是吗?为什么我还是忍不住藏起自己?或许我以为,离她远一点就可以狠下心来吧。
她叫灵来寻我,我竟然很高兴!鬼使神差的回去了。可是,回去了又该如何?
我终是知道,我不会放弃我该做的。
但谁又能告诉我,什么是该做的……
作者有话要说:以后,可能,很慢。。。
我。。。
唉。。。
想你们了怎么办。。。。。。
戏剧
T大的语意湖,名字好听,实话说,就是一个小池塘。难得的是池塘周围有一圈绿化带,环境清幽,空气爽利,是热爱阅读的学生们最钟爱的场所,也是陶欣然最喜欢的地方。因为,这里真的很安静。
很安静……
“同学!同学!”
“唔……”
“同学,你醒醒!你的电话一直在响,我们没办法读书了!—_—|||”
“啊!”陶欣然猛地从草地上坐起身,“对不起对不起!”手举到眉边赔了好几个礼,她抓起电话跑到远处。
“喂,冬冬,什么事啊?”
“咦?原来你没死啊。”
“那是。没听过祸害活千年么。”
“小欣,大四的师兄师姐要毕业了。”
“嗯。六月份吧。所以呢?”
“院里出了一个剧,是要在毕业生晚会上演的。”
“然后呢?”
“负责人是向宇。”
“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是的。你要参加演出。”
“什么?!!!!谁说的!我才不干呢!考试怎么办?我要复习啊!”
“这个嘛我就不管了。哈哈。因为我是道具组负责人。演员组负责人是向宇师兄兼任的。你找他去吧。”
“死狐狸阴我!给我等着!”愤怒地挂了电话,突然觉得有很多道火辣的目光射向自己……
刚才,似乎,很大声……
陶某人落荒而逃。
体育楼,陶欣然呆愣着站在大体操课室门口。
这里有很多正在制作的道具,小村庄的大背景,竹篮子,假花,鸡毛掸子(?)等等。还有被集中在这里的工作人员。除了沈冬,叶雨,杜颖和她那个如胶似漆的男朋友以外,还有黎木延,六七个不认识的师兄师姐,和——岳子柯?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不是我们学校的吧?陶欣然呆呆的望着岳子柯,直到对方投来充满寒意的一个凛冽眼神。陶欣然全身一抖,低头看脚尖。
突然一个温暖的手掌搭在她的肩膀上,转头,是向宇阳光灿烂的笑。
“小欣,你来了。就等你了。”
“我不要演!快期末考了,不复习我会死的!”
“参与演出可以加分哦!而且——”向宇低下头,在陶欣然耳边小声的说,“你不参加演出,我就很久不能见到你了。到时候,我会做出什么来呢?”声音狡猾地上扬,|Qī|shu|ωang|耳边温热的气息让陶欣然汗毛直竖。
倒退了好几步,陶欣然有些底气不足。“那,那我们演什么剧啊?”
“小红帽。”看到陶欣然紧张的样子,向宇好笑地环臂斜倚在门上。不远处的人们都是一脸暧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