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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妮的脸更红了,朝陶欣然念了一段什么,然后陶某人在帅哥的微笑中被甩回了47宿舍。
屁股落地的时候有一点痛。环视四周,宿舍没有人。很好。
低头,卡通睡衣ok,鸟窝头ok,拖鞋ok。陶欣然向床上倒去。
钻进被子里,闭着眼摸索小熊。嗯,找到了。软软的,暖暖的。
……
暖暖的???
一双手环上了陶欣然的腰,耳畔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亲爱的,你好香。”
“啊~~~~~~”
“砰砰砰!”“欣然!你怎么啦?”是隔壁宿舍的花花。
“没……没事。看到一只蟑螂。”
“切~~~我还以为什么呢~小强而已嘛~用你的无敌脚丫送他去西天极乐世界吧。别再乱吼乱叫了啊!”脚步声消失在隔壁。
陶欣然抄起脚上的拖鞋指着被子咬牙切齿:“你你你你……谁谁谁谁……怎……怎么进来的?说!不说我拍死你!”
“呵呵呵呵。亲爱的,你真可爱。”
被子的边角伸出一只手,泛着不健康的苍白,五指却修长而美丽。那手不紧不慢地揭开的被子,一张媚笑着的脸就毫无预兆地闯进陶欣然眼里。火红的碎发将一张精致但苍白的脸衬托得更加诡异,唇角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却似勾引似挑衅,淡蓝色的眼睛正对着自己疯狂发射秋天的菠菜。
猛地倒抽了一口气,陶某人大脑死机了。这这这这这是人长的脸么?
“当然不是啊。我可是魔物哦!你要说我是妖怪也可以的。呵呵。”
“你!你!!”你怎么知道我想什么?
“我就是知道你想什么。厉害吧。呵呵。亲爱的,我真高兴你喜欢我。”
“我……我……”我只是喜欢你的脸!
“我的脸也是我的一部分啊。很快你就会喜欢我的全部的。”
“你到底是谁啊?我又不认识你!”
“你不认识我?”那人皱起了眉头,顿了顿道,“原来是有人给你去了那天的记忆啊,真糟糕。亲爱的就这么把我给忘了,忘了你躺在我的怀里轻轻地颤抖,忘了我高超的吻技,忘了我对你的情意,忘了……”
“STOP!什么东西啊!我哪有……哪有跟你……”话还没说完,之间那人身形一闪,已把陶欣然搂进怀里。温热的气息喷在了陶欣然的脖子上,那人的声音忽然地沉下来,脸上勾起一抹艳丽至极的笑容。
“不记得了没关系,就让我帮你回忆起来吧。亲爱的——食物。”
脖子忽然传来一阵刺痛,陶欣然整个人僵住不能动弹。但她的神志却异常清明,甚至能联想出自己的血液自颈动脉流入那自称魔物的人的口中。耳边传来贪婪的吞咽声,那魔物的唇舌在她脖颈上肆无忌惮地吮吸,皮肤一阵阵麻痒。头开始发晕,脚也有些软了。竟然,被吸血了?此刻陶欣然脑中浮现出一句话。
“不要跟红头发的家伙走得太近!”
红头发啊。原来如此。米逸啊米逸,你在哪里?我要死了吗?还是变吸血鬼?你的任务怎么办呢?你会找别人吧。其实,被吸血的感觉还不错啊……
大脑一片混乱的陶某人终于华丽的晕厥了。
×××××××
意识似乎回到了脑中,陶欣然闭着眼睛感觉了一下周围,这是自己的小床,嗯,小熊也在。身体没有异样,应该没变吸血鬼。脖子也不痛。难道刚才在做梦?
“呵呵呵呵。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梦?亲爱的,别自欺欺人了。”那个极度欠扁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一只手捏了捏陶欣然的脸。陶欣然猛地睁开眼,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眸子,像一弯淡蓝色的新月。怔愣了片刻,她终于回过神来,定了定心神道:“你是谁?你想做什么?”
“真绝情啊!”薄唇抿了抿,他哀怨地瞥了陶欣然一眼,嗔道,“我可是你的宠物哎!你就一点也不记得?”
陶欣然摇了摇头。宠物?我是你的食物吧!
“呵呵,也可以这么说啦。亲爱的,我叫灵。”他突然收起了不正经的表情,握住了陶欣然的手,单膝跪下,以额头轻触手背,一字一顿,铿锵有力地说:“我与你定下契约,用你的甘液交换我的忠诚。无论何事,只要是你的心愿,灵必然帮你达成。”他抬起头,淡蓝色的眸子突然闪过一丝血样的鲜红,与他火焰般的碎发一起盈出赤色的异芒,那眼神似在宣读亘古不变的誓言。
陶欣然呆住了。就这样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看着他的脸,脑海中似有什么想要破壳而不得,一下下地撞击着记忆之门。直到灵的声音软软地说:“亲爱的,不用高兴得痴了吧。我的腿都跪痛了,你不心疼?”他忽地扯出一抹邪恶的笑容,在陶欣然的手背上浅浅的啄了一下。陶欣然终于反应过来,挣脱了他的手。
“你先起来吧。”陶欣然现在心里乱成了一团,有无数的问题却不知道该问什么才好。
灵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笑眯眯地说:“亲爱的,你们宿舍的人还真是懒,看看这地板脏成什么样子了!你们也不打扫一下。”
陶欣然脸一红,别过眼不看他。半晌,灵突然开口:“米逸,七彩,黎木延,你的心里还真是乱糟糟的,你究竟想问哪一个?”
“不准再偷窥我的内心!!!!!”陶欣然怒了,握紧了拳头,“信不信我打你?”
灵撇撇嘴道:“凶巴巴的!不看就是了。你说了我做到。”
陶欣然哼了一声,松了拳头。突然脸上一凉,竟是被亲了一下。
“你干什么?”她惊道。
灵一副偷腥的猫的样子,笑眯眯地说:“忘了说,你的每一个愿望我都是可以收代价的。当然你也可以讨价还价。那要看你开的价能不能满足我。我这个人很公正的。绝对价廉物美。如果你愿意,也可以预付。比如说,陪我一晚上。”
“去死!”
灵幽幽地垂了眼,哀伤道:“如果这是你的愿望,我……”
“你白痴啊!”陶欣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只听见一阵脚步声近,她慌忙看向灵。灵一个了然于心的笑容,优雅地欠了个身。“亲爱的,我走了。下次见。不要太想念我哦!”
陶欣然咬牙切齿低低地挤出两个字:“快滚!”
门开了。叶雨沈冬和杜颖都回来了。47宿舍的四头小猪聚首一堂。
宿舍又开始热闹了。只是陶欣然一直心不在焉。话说这事情也太乱了一点吧?到底该怎么办?
沈冬:“小欣!明晚不用英语小测了哦!貌似那个老师突然忘记了,自己回家去了。喜讯啊!”
叶雨:“终于有一个完整的星期天了。”
杜颖:“明天有舞协的周末舞会,你们要不要去?”
“我去!”陶欣然举手。
众人大惊。
沈冬:“小欣,你没事吧?受什么刺激了?”
叶雨:“你可是从来不去的啊!”
杜颖:“难道是约了向宇?”
陶欣然握拳:“心情不好,去名正言顺地踩人。”
众人默。
作者有话要说:春运的场面真是宏伟壮观啊……人山人海……某包还是活着回来了啊!!!!
舞会
虽然偏文,T大怎么说都是一所综合性大学。死读书是本质上的。可是全面发展的表面功夫还是要做一下的。所以诸如周末舞会,歌唱比赛这类活动总是备受推崇。
想当初大一的时候,陶某人为了能参加舞会而特意去学了体育舞蹈,可是她忽略了一个既定的事实——这里男女比例极度不协调。
如果说男人是泥,女人是水,那放眼望去,T大就是一片汪洋大海。每年开学,就像是精卫同学抽了个空来填几块石头,可那石头也在瞬间淹没在了海浪中。
于是乎,传说中的体育舞蹈课,38朵小花10根草。然后陶某人就做了转基因手术,由花变草——跳男步。学了个半斤八两她也就没了兴致,草草了事了。
这周末舞会她是从来不去的。因为不习惯跳女步,害怕踩到人。而星期天的这个晚上她是豁出去了,反正就算踩到了也是名正言顺的,有什么好怕的?可是关键问题不是踩不踩人,而是有没有人可以踩……
陶欣然坐在休息区,晃荡着二郎腿托着下巴呐呐道:“小颖,好无聊啊!冬冬去找同学没来,小雨和那个帅哥跳得起劲直接把我忽略了。等会儿你们家那位来了你肯定也是重色轻友的。满场美女如云帅哥零星,我找谁跳啊?干脆我回去算了。”
“不是你说要来的吗?去跳啊。你看,那边那位帅哥一直看你呢!”
陶欣然转头,突然手一滑,下巴磕在桌子上。“哎哟!”
她慌忙地转过头揉下巴,压低声音道:“长得还真是有创意,是不是艺术系的?看那脸,月球表面比他光滑多了。看那发型,后脑勺的头发比头顶的茂盛无数,是不是毛发生长激素分泌不均匀?”
杜颖捂着嘴笑了一阵,眉眼弯弯:“可是人家那么深情地看你,你也得回应一下不是?”
陶欣然想了想,猛灌了一杯橙汁,霍地站起来,就大步走了过去。十分钟后,她心满意足地回来了。
“喂喂,那人叫声也太大了,我都听见了。”叶雨从舞池中走了过来,“你也不用踩那么大力吧?”
“谁让他影响市容还试图非礼本小姐?活该。啊,踩得真爽。”陶欣然抓起旁边的水杯就灌了下去。叶雨的表情突然就变了。
抹抹嘴,陶欣然问:“小雨,你怎么了?”
叶雨笑笑:“熟人来了。”
一个冷冷的声音响起:“宇,帮我另叫一杯水。”
陶欣然猛地转过头,竟是向宇。他旁边站着一个穿着纯白色的宽大毛衣的清瘦男生。他五官精致而深邃,此刻正抿着唇淡淡地看着陶欣然。那目光,似乎,有点不爽。
“子柯,咳咳,这就是我女朋友。你们认识一下。”向宇一脸尴尬,朝陶欣然比了比,“欣欣,这是我的好朋友岳子柯。跟你一届的,在A大读书。”
陶欣然讪讪地笑了笑,朝岳子柯点点头:“你好。我叫陶欣然。不过不是他女朋友。那个水……不好意思。刚刚你们没在这里,先前我就是坐在这里的。以为是自己的水不小心拿错了。”
向宇微笑:“我女朋友害羞。”
“你才……”陶欣然还没来得及反驳,只见岳子柯扫了自己一眼,突然一个激灵。岳子柯倒是什么也没做,只低头盯住桌子,淡淡地说:“宇,叫水。”
向宇又咳了咳,起身去零售区叫水。陶欣然偷偷瞄了岳子柯一眼,低下头不说话。这人还真是冷啊,像周围筑了一圈围墙似的,墙上还贴着生人勿近的牌子。跟向宇那个整天假笑的人简直是两个极端。
岳子柯似乎感觉到有人在看他,却仍是盯着桌子,似乎在研究桌上那些无规则的木纹。热闹的学生文娱中心在这一角突然出现了低气压地带,有些不协调。
叶雨看了陶欣然一眼,走到她身边坐下,打破了沉默。
“怎么出来没带眼镜?水杯都拿错了。”
摸摸脸陶欣然讶然。自从米逸消失开始,自己竟是没带过那副白框眼镜了。200度的近视说多也不多,不带倒也模模糊糊看得个大致。刚想说忘了,却见一只白而修长的手伸了过来,手上托着自己的眼镜。
“这位同学,你刚刚掉的。”
这声音!陶欣然抬头,果然!灵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虽是带了顶毛线帽子把那惹眼的红发遮了大半,可那张媚死人不偿命的脸却是引来不少目光。叶雨略带惊讶地看着他也就算了,竟是连岳子柯也盯着他。陶欣然只觉头上有一根筋暴出。
“谢谢。她就是这么粗心。”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向宇接过了眼镜,朝灵礼貌地微笑,手在陶欣然头上揉了揉。
“这位同学是混血吗?有漂亮的蓝色眼睛。”旁边的岳子柯突然开口。他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灵的脸,眼眸里有什么,比先前更加深邃了。陶欣然一凛,难道这个岳子柯是……陶某人身体里的一点狼性濒临觉醒。
“嗯。我是中英混血。我还有点事情,就先走了。”灵朝岳子柯微微一笑,很自然地给陶欣然抛了个媚眼,笑眯眯地走了。
“你们认识的?”向宇坐下问。
“啊?呃……算是见过一面吧。”
“这样啊。”向宇眼睛里明摆着就是不信,却也只是笑笑,没多说什么。
陶欣然想,本来就是只见过一面嘛。那个死妖怪,竟然抛媚眼!好意思说自己中英混血,不过他身体里不知混了多少种不同的血了。想到这里,她忍不住打了个颤。
岳子柯又看了陶欣然一眼,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只是低下了头,拿起向宇买来的水饮了一口。
“子柯,这就是我的学校。怎么样?还不错吧。”
“嗯。”岳子柯淡淡地哼了一声,眼皮也没抬一下,“就是女人太多。不过还真像你会选的学校。”
“咳咳,子柯你……”向宇脸色稍稍变了一下,随即恢复了正常。“说得也是。要是不选这所学校,又怎么会遇上欣欣这么有趣的女孩子呢?”
陶欣然已经懒得解释了,只是象征性地抗议了一下。显然抗议是无效的。
“子柯你也是,这么多年连恋爱都没谈过一场。20岁的人了,还一副冷冰冰的样子,这样下去你的人生会不完整的!还选一个A大那样的纯理工学校,真的想做和尚吗?”
岳子柯依旧是淡淡的,仿佛向宇谈论的不是自己。
陶欣然脑中怀疑之心大盛,而岳子柯突然的一句话让她的狼血彻底沸腾了。
“我不喜欢女人。不用你操心。”
陶欣然此刻只想握住岳子柯的手大声问:岳同学!你是小攻还是小受?帝王攻还是女王受?腹黑攻还是美诱受等等等等。可是理智还是战胜了情感。她只是眨巴着晶亮的眼睛激动地盯着岳子柯,无比兴奋。
向宇一脸无奈地叹了口气,却见岳子柯抬手摸脸。
向宇疑惑道:“子柯,你干嘛一直摸脸?”
岳子柯淡淡道:“看看有没有被盯出一个洞来。”
“咳咳,小欣!子柯他不是……别看了!”向宇戳了戳陶欣然的脸,尴尬又好笑。
陶欣然回过神,喃喃道:“又不是故意的,我没戴眼镜,看人当然就会近一点嘛。”
向宇无奈地替她把眼镜戴上:“这下清楚了吧。”
“哦。”陶欣然遗憾地应了一声,抬起头,然后呆了。岳子柯的眉心赫然是一朵拇指大小的紫罗兰,四片深紫色的花瓣十分对称地镶嵌在额上,饱满而有光泽,像是本来就应该待在那里一样。比起向宇和那位不知道叫什么的老师的印记不知和谐鲜明了多少倍。配上那张精细雕琢的脸,还真真有点超凡脱俗的感觉。要死了,这个冰山要怎么搞定?
“若是想移情别恋你可以趁早死心。我不喜欢你。”岳子柯淡淡地说。
“什……什么?神经病!猪才恋你呢!小雨,我们回去了!”反应过来的陶某人大声地反驳,拉起叶雨刷的站了起来。
“可是……”
“怎么?”
“没事,走吧。”叶雨朝舞池里看了一眼,有些不舍,却还是跟着陶欣然走了。
向宇看着陶欣然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
岳子柯抬眼扫向了舞池:“宇,这次准备玩多久?”
“嗯,现在还挺新鲜。她很有意思,似乎有点怕我。应该很久都不会腻。不过你刚才怎么那么大的反应?我很少见你主动跟人说话的。”
岳子柯蹙了蹙眉,把玩着手中的杯子,仍然轻描淡写:“那个,不是人。”
向宇蓦地睁大眼,一脸惊异。
岳子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玻璃小瓶递给向宇。“拿给你那个白痴女朋友吧。总会有点用处。”
向宇接过瓶子,许久没有说话。
文娱中心的低气压带气压又低了几帕斯卡。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完
主人
舞协的周末舞会结束以后,有很多人睡不着。
向宇睡不着,因为他满脑子都是岳子柯对自己说过的话。
“那魔物法力很高,凭我竟也看不出他的原型到底是什么,只是他一身血气,怕是吸血一类的。这玻璃瓶你给那白痴带在身上,若是那魔物接近,让那白痴取下砸过去,兴许可以阻他一时。”
小欣到底是怎么招惹到那妖怪的?向宇不解,而更多的是担心,担心她的安全。
陶欣然也睡不着。又一个彩印记出现了,竟是那座冰山。可是为什么他的印记会和别人的不一样?自己又该怎样把那印记弄下来?还有突然冒出来的灵,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吸了自己的血,还自称是自己的宠物。可是自己却不觉得害怕……是自己适应了变态的生活,还是自己已经成了变态了?
叶雨也没睡着。因为舞会上和她跳舞的那个人。
本来一切都很正常。他来约她跳舞,他看起来就是普通的同学,长得也还不错。她正好无聊就答应了。一曲快结束的时候他突然说:“美女,我看你挺顺眼的。不如你做我老婆吧。”
叶雨惊愕了半晌,他见她没有说话,突然扯出一抹腐坏的笑容:“默认了?那好。记住你老公的名字,我叫聂衡。”
一嗓子杀猪似的惊叫把叶雨拉了回来。不远处陶欣然狠狠地踩了她舞伴的脚。叶雨甩开了聂衡的手说了一声:“不要。”
“为什么不要?你老公我有的是钱。做我老婆,你要什么我都帮你买。”
“不用了,谢谢。”叶雨离开了舞池,不多久便被陶欣然拉走了。她远远地看了聂衡一眼,他脸上倒是有一丝兴味的笑容。
叶雨甩了甩头,用被子蒙上脸。却听见一阵响动,对面床上,陶欣然下来了,披了件外套就出了宿舍。这么晚了,她上哪里去?
“喂?这么晚干什么?”陶欣然站在宿舍外的走廊上对着电话小声说。
电话那边是向宇的声音:“我有东西给你,你现在方便下来吗?”
“老大,12点了喂~我宿舍的猪头们都睡觉了,明天第一节还有课呢!”
“只是拿一个东西而已,我已经在你们宿舍楼下了。”
“……那好吧,你等等。”
向宇坐在宿舍楼下的长凳上出神,突然一只手伸到了面前。“什么东西?给我吧。”
向宇抬头,陶欣然还是那套卡通版的睡衣。向宇笑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玻璃瓶放进陶欣然的手里。
“什么东西?薰香?”
“不是,是驱魔圣水。”
“啊?”
向宇抚头,叹了口气道:“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反正要是你遇上什么妖魔鬼怪,就把这瓶子扔过去,然后你赶紧逃走。”
“师兄你……”
“我很正常!”向宇突然提高了声音,然后一愣,复又叹了口气,“今天太晚了,明天我再跟你说。天凉,怎么只穿这么点?你快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