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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奉。”
“原来是四公主、五皇子、六皇子。”欧阳锦华惊诧道：“我们能查到是他们，三皇子肯定也能。他们为何做得如此明显？”
四公主慕容莹、五皇子慕容昂、六皇子慕容奉都是徐贵妃所出。
慕容莹已经大婚有了驸马。慕容昂、慕容奉都未成亲。相传姐弟三人感情极好。
“他们蠢。”慕容彩终于有机会在东方轩奕面前骂别人蠢了，有些小小的得意。
欧阳锦华忍俊不禁，“小彩，你说得有一定的道理，只是我觉得事出有因，应该有内情。”
东方轩奕闭目沉思，半晌方道：“缺钱是肯定的。不过还有一个原因，应该是替徐贵妃出口气。”
慕容彩疑惑道：“徐贵妃在宫里那么得宠还会受气？”
东方轩奕缓缓道：“这些天，秦淑妃掌管后宫，连着收拾了徐贵妃几次。慕容清是秦淑妃所出。三姐弟就把矛头指向慕容清。”
“这事闹得。”欧阳锦华想到上次遇到东宫的人，这次是四位皇子公主的人，摇头道：“看来我以后还是少出门的好。”
东方轩奕见欧阳锦华表情失望，忙道：“你能出门。我陪着你。”
“你与锦玉有许多事要做。”
东方轩奕道：“你出来的次数不多，这点时间我还是有的。”
欧阳锦华菀尔。
慕容彩何曾见过如此温柔似水体贴的东方轩奕，不由得疑惑面前
的少年是不是他。
外面传来小二的吆喝及酒客的说笑，此时已近黄昏，四女换回长裙先后从酒楼的正门离开。
欧阳锦玉早就安排好人在东市外面接应。欧阳锦华与慕容彩上了马车先回府。小茼、小苋乘坐第二辆马车晚回去一会儿。
慕容彩靠在马车车壁，心思飘向远处。欧阳锦华同样想着心事。不知不觉就到了，欧阳锦玉、欧阳锦风都站在府门相迎。
“姐姐，你怎么才回来啊。”欧阳锦风竟是眼泪汪汪，气呼呼道：“你趁我午休带着彩姐姐去玩，你不带我！”
欧阳锦华连忙抱起小家伙，哄道：“你好几天没有练大字，要把功课补回来。下次我带你去。莫哭。”
欧阳锦风咯咯笑道：“嘻嘻。我没哭。你骗了我，我也骗你一次。”
“小坏蛋。自己下来走！”欧阳锦华把小家伙放下来。
欧阳锦玉目光落在慕容彩身上的裙子，问道：“这是姐姐给你选的裙子？”
慕容彩有些紧张的问道：“好看吗？”
欧阳锦玉微笑道：“人比花娇。”进了大门，见长姐与小弟都走在前面，伸手捏了捏慕容彩的耳垂，用唇语道：今晚到我房里来。
慕容彩娇羞无比，不敢再看欧阳锦玉。
少时，东方轩奕带着随从回来，就在府里用了晚饭，竟是跟慕容彩一样不走就在此夜宿。
月上梢头，东方轩奕陪着欧阳锦风玩了好一会儿，把他哄去沐浴，就去书房见看书的欧阳锦华。
小茼、小苋鞠躬行礼之后未得到欧阳锦华的指示便没有离开。
东方轩奕倒没有嫌弃两婢不走，完全无视她们的存在，问道：“华妹，你看什么书？”
“草原游记。”欧阳锦华把书放下来，灯下见东方轩奕比白天更加英俊，丝毫不比前世的影视巨星差，且这般年少青春，还在追求她。想到这些天连着几次不理会他的暗示，今晚他要是直说出来，是否同意。一时有些失神。
东方轩奕心里窃喜，可是很快欧阳锦华目光就望向别处，他有些失落，表面却是不显，“这个季节，草原的草已经枯萎，天也冷起来，有些地方甚至下了雪。”
欧阳锦华有感而发，朱唇轻启，念道：“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东方轩奕鼓掌称赞，这就取了笔在纸上写下这首诗。
欧阳锦华等着东方轩奕要把她的名字署在诗旁边，“这诗是我以前看过一本游记当中的无名诗人所写，不是我写的。”
东方轩奕抬起头，迎上欧阳锦华清澈纯洁的目光，一时沉迷于她的美好。
欧阳锦华低头去瞧字，问道：“你字写得这么好，跟哪位名士学过书法？”
“我师父、姥爷、两位舅舅都指点过我书法。”东方轩奕悄无声息的往欧阳锦华身边挪动一步，嗅到她发自身体带着淡淡梅花的异香，心神皆醉，柔声道：“你写个字我瞧瞧。”
欧阳锦华连忙摇头道：“我的字不好看。你别让我写了。”字写得好的是原主。她的字可实在是拿不出手。
“好。你不用写了。”东方轩奕低声道：“以后你要写字，你说都由我来写。”
欧阳锦华不搭话，把这幅诗拿起来，左右端详，心里实是佩服东方轩奕有这般精湛的书法，竟是把欧阳家的男子都比了下去。
小茼、小苋走过来瞧看，均是暗赞东方轩奕才华横溢。
东方轩奕问道：“华妹，你喜欢什么诗尽管念来，我这就写下来。”
欧阳锦华不想麻烦东方轩奕，可是很喜欢他的字，便念了两首诗，亲眼目睹他挥笔写完，觉得不够，又念了两首。
东方轩奕知道若写得多了就卖不上价钱，在南地时每个月只写一幅，一幅字值千银，一年得万两银。
欧阳锦华不知道五首诗就是五千两银钱，笑道：“以后你名声远播，这些字可就值钱了，我得好好收着。”
东方轩奕放下笔，俯在欧阳锦华耳边轻声问道：“你原谅我了？”
欧阳锦华头也不抬，答道：“那件事除外。”
“如果时光能够倒流，我还是会那样做。”东方轩奕见欧阳锦华望过来，咫尺之间，将她的容貌瞧得极为清楚，光滑连根毫毛都没有的肌肤雪白，一双杏眼秋水汪汪，玫瑰红的菱唇微张，美得惊心动魄，“这样你才能永远记得我。”
“死不改悔。”欧阳锦华似笑非笑，“那就休想让我原谅。”
东方轩奕伸手去抚摸欧阳锦华的脸颊，却是被她握住了手腕，嗔怪道：“你想让我狠狠把你揍一顿？”
东方轩奕见她没有动怒，朗笑几声反过来打趣道：“我想见你羞涩的模样。”
“我想见你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模样。”欧阳锦华这下有些恼怒，把东方轩奕的手腕甩开。
东方轩奕急道：“抱歉，我唐突你了。”
欧阳锦华定定瞧着他，问道：“你对别的女子也是这样？”
东方轩奕迎着欧阳锦华审视的目光，答道：“我若是你想的那样，早就妻妾成群，哪会像现在孤身一人。”
“你不过十五岁，就想妻妾成群？”欧阳锦华菀尔。
东方轩奕却是一本正经道：“师父收我做弟子时，让我指天发过毒誓，只能有一个妻子。”
欧阳锦华美目一亮，笑道：“你师父真是奇特。”好奇的问道：“你们同门师兄弟是不是都要发誓只娶一妻？”
东方轩奕道：“是。后宅女人多了易乱。我觉得此誓言发得好。”
欧阳锦华白了东方轩奕一眼，道：“你嘴里这么说，心里却是想着左拥右抱。”
“我听过一个故事。”东方轩奕缓缓道：“村子有个姑娘叫小花，生得漂亮，到了定亲的年龄，求亲的人踏破门槛。家里长辈问她想要嫁给谁。她说村东的王二长得俊，村西的刘三有银钱，要是白天跟刘三过，晚上跟王二过就好了。”
欧阳锦华带笑骂道：“哪里来的傻姑娘，说这样的话也不怕被村里人骂死，哪还有人敢娶她。”
东方轩奕不错眼珠瞧着欧阳锦华，问道：“那你的意思是可以在心里想想，不能说出来？”
欧阳锦华轻啐一口，扭过头去骂道：“讨厌。”
东方轩奕看见她耳垂一下子红了，哈哈大笑几声，“食色人之本性。你想想还是可以的。”
欧阳锦华扭头瞪眼道：“谁想了。明明是你胡思乱想。”
东方轩奕猛地握住欧阳锦华光滑仿若无骨的小手，见她这次没有拒绝，喜得虎目瞳孔睁大射放异光，激动道：“你生得这样美，做得一手好菜，对亲朋好友极用心思，便是对下人也很宽容，神仙见了你都有想法，何况我这个凡夫俗子。”
欧阳锦华轻声道：“你也是好的。”目光落在两人合在一起的手。想到一句话：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不知几十年之后，还能双手相握吗？
一室皆静，小茼、小苋知趣的悄然无声的退下。
“在没有遇到锦玉之前，我自认为是天下第一俊才，如今我只能排在他之后。”东方轩奕十分在意欧阳锦华的感受，不敢再有进一步的动作，就这么握着她的手，期盼时光能够停留，让这一刻永恒。
“锦玉自是好的，不过他过于重情义，且有时会冲动。”欧阳锦华竟是心跳加快动了心，这是许久许久都没有过的，久到再次拥有很是惊喜。
东方轩奕毫不吝啬的夸赞道：“锦玉年仅十三，做处沉重老练，我自叹不如。”
欧阳锦华想让心情平复冷静一下，柔声道：“天色已晚，你去歇息。”
东方轩奕还有许多心里话没说，有些失落，摸摸肚子，笑道：“我等着吃夜宵呢。”
“我是不敢吃夜宵，怕胖，还怕夜里睡眠不好。”欧阳锦华出去吩咐小茼去厨房取夜宵，返回书房就见东方轩奕快步走至，近在咫尺，已经达到轻轻抬头就能碰到他的嘴唇，心道：这个家伙真是得寸进尺。
“七日后你及笄。”东方轩奕俯在欧阳锦华耳边柔声道：“我让老头子来你家提亲。”
欧阳锦华惊诧道：“太快了。”
“你不想嫁给我？”东方轩奕表情有些受伤。
欧阳锦华反问道：“你我这才认识几天就谈婚论嫁？”
“我好像认识你许久许久。”东方轩奕又道：“我在你家住过，你在我家也住过。”
欧阳锦华见他眼里目光带着霸道执着，忙道：“你在我家是方便找锦玉。我去你家是避难。”
“我一直在留意你的一举一动。”东方轩奕盯着欧阳锦华，不错过她脸上一个细小的表情，反问道：“你敢说你没留意我？”
欧阳锦华笑容里带着些许慵懒，声音柔里带着妩媚，“你这么自信啊？”
东方轩奕何曾见过这样漂亮可爱小猫般的欧阳锦华，一时都忘记说话。
“我是留意过你，那是怕你把锦玉卖了。”
“我就算卖了我自己，也不能卖锦玉。”
“提亲的事过些天再说说。”
“华妹，你我定了亲事，来往频繁不会有闲话。”
“我不怕闲话。”
“我是真不怕闲话，可我不能让你被人说闲话。”
二人携手出了书房，在奴婢、随从含笑的目光注视下去了偏厅。
快进厅门时，欧阳锦华很自然的将手从东方轩奕的手掌里抽出来。
欧阳锦风已经洗漱过了穿着宽松棉质的睡袍正在享用夜宵，见到二人来了，有些生气的道：“你们在书房玩什么呢，小茼、小苋不让我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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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目的（）
“写字！”东方轩奕心里暗谢两婢。
欧阳锦华笑道：“你要不要写？”
欧阳锦风忙摇头道：“不要。”又道：“我去找二哥，他跟小彩姐姐在卧房里不知玩什么，胡伯伯守着门不让我进去。”哥哥、姐姐都不管他，跟别人玩，他能不生气吗。
胡伯伯就是胡虎子，欧阳锦玉的左膀右臂。
东方轩奕刚吃了一个皮纸薄的三鲜馄饨，咸香可口之极，有家的味道，肚子里的馋虫被勾出来，恨不得将碗里的十几个馄饨一口吞掉，却见欧阳锦华表情有些担忧，放下碗筷便道：“我去瞧瞧，你等我回来。”
欧阳锦华待东方轩奕走了，这才教导欧阳锦风不能什么话都说，特别是当着外人的面。
欧阳锦风似懂非懂，问道：“东方哥哥是外人吗？”
“不算是。”欧阳锦华想到今日在东市时东方轩奕的呵护与体贴，心里微甜，暗道：这个家伙瞧着性子豪放大大咧咧，实则心细如发，若是想对人好，言语行动都透着真诚，让人心生喜欢。
很快，东方轩奕返回，黑着脸坐下也不吃馄饨，张口就骂。
“没见过这般不把自己当回事的蠢货，受暗伤多年都不去医馆好好瞧瞧。这会子知道哭了，哭有个屁用！”
欧阳锦华忙问道：“怎么了，是谁受了暗伤？”
“还有谁。慕容彩这个不省心的！”东方轩奕摇头，挥手让小茼把有些害怕的欧阳锦风抱走歇息，等小家伙走了方接着道：“锦玉说她阴阳不调，经血不通，再这样下去，轻则无法生育子嗣，重则筋脉寸寸断裂成了废人丢掉性命。”
欧阳锦华失声道：“小彩的病这么厉害。”
“她练武的天赋不高，却是极好强，不要命的练功，每次外出办事也是拼了命，跟我们师兄弟一样夜宿山野。师父不止一回骂过她。她倔强的跟驴子一样，根本不听。”东方轩奕气恼道：“这下好了，还未到十五岁及笄，就要失去当娘的资格。她这样怎能嫁给锦玉？”
“你就知道说她，你不也一样夜宿山野，一样为了办事熬通宵不眠拼命。”欧阳锦华声音提高，“你在国公府时，没睡过几个整夜。你年龄不过十六岁，这么熬着，以后过了四十岁，可有的你受的。”
东方轩奕问道：“锦华，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我是在教训你。”欧阳锦华起身往出走，“我去瞧瞧小彩。”
东方轩奕抓住了欧阳锦华的手，摇头道：“她哭得死去活来，有锦玉安慰就够了。你是锦玉嫡亲的长姐，去了只会让她感到压力。”
欧阳锦华柔声道：“我也懂医术。”
“原来你还是杏林高手。”东方轩奕有些惊诧，接着便道：“好个锦玉，我想尽办法向他打听你，他竟是瞒了你这么重要的事，太不够义气！”
欧阳锦华心里虽喜，却是板着脸道：“不许说我弟弟。”
东方轩奕失笑道：“好。日后我在你面前只会夸他。”
二人去了欧阳锦玉的院子，站在院子里已然听不到慕容彩的哭声。
“小姐、世子爷，二少爷在给郡主针灸，不让人进去。”胡虎子说话起，倒八字眉一动一动。
欧阳锦华便道：“轩奕，你在外面等着。我进去。”
胡虎子正要阻拦，里面传出欧阳锦玉的声音，“姐姐快请进来。”
欧阳锦华推门而入，看到慕容彩闭目躺在床上似乎睡了，穿着里衣，双臂双腿及半边胸口肌肤露在外面，脸上已经扎了十几根银针。
欧阳锦玉穿着宽松的白袍，坐在床边，一手拿着银针，一手拿着药碗，目光热切，等长姐走至，方用极低的声音道：“好姐姐，我与你未来的侄子侄女替小彩相求灵水。”
“不知羞。”欧阳锦华啐了一口，“你与她名分未定，就这样为她，真是没出息。”
欧阳锦玉往后坐了坐，长叹一声，道：“我没想到她的暗伤这般重，再不救治不死即残。”
“她贵为郡主，亲生父地在南地是一地之主，王府里肯定有名医，怎么没有提醒过她？”欧阳锦华坐下来给慕容彩把脉。
欧阳锦玉摇头道：“厉王府内宅的女主人是小彩的继母。”
欧阳锦华把过脉之后，心里对慕容彩的病情了然，除去暗伤，还中了一点点的元素之毒，因是生病乱吃药导致起了反应形成元素之毒，倒没有欧阳锦玉说的那么严重，想是他为了让慕容彩以为对身体重视起来，故意如此。
“你与轩奕都为厉王做事，厉王却是个连内宅都摆不平的人。你们值得吗？”
“姐姐，实不相瞒。东方哥哥是给厉王做事。我却不是。”欧阳锦玉瞧了一眼已然熟睡的慕容彩，在长姐耳边低语道：“东方哥哥非池中之物，具备天时地利人和，改天换日也有可能。我是在辅佐他。”
欧阳锦华心里惊愕不已。
这几个月来，她已经领教了长弟有预料事情的天赋，现在听他说出这番话来，看来他当初给东方轩奕巨银及结拜是早有图谋。
欧阳锦玉扭过身去给慕容彩脖颈扎针。
欧阳锦华问道：“照你所说，轩奕迟早要跟厉王翻脸，那时你在小彩与轩奕之间做何选择？”
欧阳锦玉淡淡道：“我既然决定辅佐东方哥哥，那就不会改变。小彩是东方哥哥的师妹又是我的人，她自是跟我们一起。”
“你们的事我管不了。”欧阳锦华望着沉睡的慕容彩，心情复杂，缓缓道：“只需保证咱们家人平安就行。”
“那是自然。”欧阳锦玉又给慕容彩双臂、双腿扎下十几根银针，就差胸口处的穴道，抬头可怜兮兮的央求道：“姐姐，给你弟媳一点点灵水。”
“这功夫还有心思开玩笑？”欧阳锦华斟酌之后，方道：“我有两滴，只能给小彩一滴，另一滴我要给轩奕。”
欧阳锦玉缓缓道：“一滴还不够小彩暗伤痊愈。”
“她的性子这么好强，你一天一夜就治好她的病，她觉得很简单，日后还是不把身子当回事。”欧阳锦华轻声道：“今晚你给她治好七成，余下的我用食补帮她调理。”
欧阳锦玉无比感激道：“甚好。多谢姐姐。”
欧阳锦华轻声道：“轩奕身上肯定也有暗伤。你给他也治一治。”耳边传来长弟的笑声，不由得脸颊通红，“他是你的义兄。”
“我早就给他把过脉。他身上没有暗伤，且经脉比练武之人宽，底子极好，练武的速度比同龄人快数倍。”欧阳锦玉低声道：“我问他是否吃了什么灵药，他说从小到大，玄天老人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