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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受了轩竹观的邀请,来见一见天虹宫的宫主罗水生,并观看罗水生以洗虹秘术清除阳离石杂质的现场表演。
徐衍准备把罗水生介绍给谢三少,由天虹宫取代白马寺的位置,借罗水生的洗虹秘法来解决阳离石杂质过多的问题,一可以说是一举三得,着实是算计到了极致。
表演尚未开始,谢三少就接到了四叔谢明远的电话。
法师谢三少见识得多了,眼前这位徐衍真人就是京城法师界的领袖人物,可在他面前还不是一样卑躬屈膝?
这个叫周阳的家伙,大抵是学了些法术,不知天高地厚了,居然敢对着谢家呲牙,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像这种家伙,一巴掌拍死也就是了,而且都不用他谢三少动手,只要他吱个声,眼前这位徐衍真人想必会立刻抢着表忠心要来干这个活了。
所以他就笑着对徐衍说:“徐真人,家里有些事情,想请你帮个忙。”
徐衍果然如他所料到露出积极的神情,“三少,有什么事情?您尽管开口,哪怕是上天摘星,我们也一定全力以赴,不惜一切代价。”
徐衍真人的态度是诚恳的,表情是严肃的,语气是认真的,充分表明他绝不只是说说,如果谢三少真是要星星的话,他一定二话不说,派弟子去摘,反正轩竹观门下弟子多得是。
“也没什么大事儿,有个叫周阳的,大概是会点法术吧,跑去我们家想要敲诈勒索,我四叔怕家里人出事儿,所以想请徐真派些弟子去家里守几天,保证家里人的安全。我倒是觉得这事儿没必要弄得这么麻烦。这个叫周阳的也是个法师吧,不知道徐真人认不认得,不如派几个人去把他解决掉,不就一了百了吗?也省得麻烦轩上诸位真人,再耽误了修行,那可就是我谢某人的罪过了。徐真人?徐真人?…”
谢三少本来正说得轻松,却看到徐衍好像在发呆,端着茶杯在嘴边,竟然连喝都忘记了,看着前言,目光茫然,似乎在想什么。
他不由有些不悦,心想这徐衍真是太没有礼貌了,居然在他说话的时候敢走神儿!
不过这两声还是起到了作用。
徐衍如梦方醒,放下茶杯,笑道:“倒不是什么大事儿,三少不用担心,我这就派人去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给解决掉,三少尽管放心,保证不会让他伤到任何一个谢家人。”
谢三少哼一声,还是不怎么高兴,“那就快去办吧,这乌七八糟的,也没什么心情看戏法了,等你们处理好了,再来找我吧。”
说着话,把茶杯重重往桌子上一顿,起身就往外走,一脸的不悦。
按照他的经验,一旦他摆出这副架势,徐衍必定是要着慌的,不管怎么样,都会请他留下来看完那场表演。
这帮子法师,就是贱骨头,一天不敲打都不行。
必须得让他们弄清楚,这可不是他们这些法师的天下!
不过让谢三少吃惊的是,他连走了几步,却不见徐衍来扯他,一时间犹豫得步子都有些乱了。
直到谢三少走到门口的时候,准备迈步出去,徐衍才动了。
不过他没有招呼拉扯恳求谢三少留下来,而是直接采取了最果断的行动,施了个法诀,喝了一声定,就把谢三少给定在门口,然后叫人把谢三少给抬到后院客房休息。
这一定就把谢三少给留在轩竹观足足七天。
七天之后,尘埃落定,谢家果然倒了大霉,而徐衍一直期待的机会也来了。
他立刻将谢三少放了出去。
谢三少中了法术,不知道已经过了多少天,只以为自己才迈出轩竹观,出观开车便离开轩竹观,只盘算着回去之后,立刻给徐衍点颜色看看。
不过他没有回去的机会了。
徐衍亲手策划了谢三少车祸事件,并且借助谢家的反对者的力量,利用这件事情将谢家推上了绝路。
直到此时此刻,徐衍才敢向周阳汇报这件事情。
(本章完)
第401章 最后的手段()
法师与凡人终究是两个不同的世界。
徐衍可以为了轩竹观而向谢三少卑躬屈膝,同样也可以为了轩竹观而向谢三少痛下杀手。
摆在天平两端的,不过是看哪一方的筹码足够重罢了。
而显然的是,周阳这个筹码比自我感觉良好的谢三少要重得多,也比自认为天下第一的谢家要重得多。
对于徐衍的痛下杀手,周阳并不奇怪。
从第一次接触他就看出来了,徐衍是一个真正能做大事的人,能屈能伸,追求的永远都是最实际的利益,而从不在乎一点点面子。
这就更让周阳好奇。
这样的一个徐衍,有着足够的警惕,又有足够的实力,在前世的时候,怎么就会无声无息地死在谢家后花园呢?
徐衍除了出手推了一把,让谢家加速滑向灭顶之灾外,还顺带送了周阳一份大礼,那就是将阳离石矿中谢三少占的那份,百分之七十的绝对大头,转手送给了周阳。
对于现在的周阳而言,这钱却已经不放在他眼里了。
事情的发展已经超出了他最初的预期,当初拿下阳离石矿的想法已经完全没有。
不过既然徐衍主动送上门来,周阳也没有拒之门外。
这时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如果他不收下的话,徐衍必将难安,对于这样一个人而言,如果不能成为朋友,那十有八九就会成为敌人,虽然不在乎轩竹观,不过也没必要增加敌人就是了。
在可以预见的未来,他的敌人会更多,也更强大,能少一些总归是好事儿。
周阳笑纳了阳离石矿的份子,徐衍如释重负,接下来便再进一步推动,既然已经与谢家做对,那么他就必须将谢家彻底打死以免后患!
轩竹观不是周阳,可经不起谢家的报复,那么唯一的选择,自然就是把事情做绝。
对于周阳而言,谢家已经是过去式了。
对于谢家这样的家庭而言,一旦出现致命弱点,那么想趁机置他们于死地的势力不知有多少。
周阳与父母送周盈到燕大报道。
虽然晚了几天,却也没什么影响。
大家极有默契的,都没有提那天的劫持事件,仿佛那件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周阳给周盈买了部手机,告诉她,如果有什么事情,就给他打电话,他会在第一时间赶到她的身边。
周盈捏着电话,犹豫了好久,终于还是没有说什么,狠狠地拥抱了周阳一下,这才转身离开。
从此她将开始一段原本属于她却从未曾经历过的生活。
周盈的人生已经开启了新的起点。
可是对于谢家而言,人生的路却是走到了终点。
就在谢五谢二和谢大相继出事之后,谢三少再次出事,接二连三地打击彻底击倒了已经快要一百岁的谢老太太。
自打住进这大宅就再也没有出去过的谢老太太在人生的最后几天,还是被送进了医院,不过她也没法反对了,从打发病起,她就一直处在昏迷之中,始终没有清醒过。
谢明远心力交瘁,一面照顾母亲,一面在尽着最后的努力四处奔走,希望尽可能降低对谢家的打击伤害,尤其是在他们这第二代除了他以外全军覆灭的情况下,他最大的希望就是保存一些力量,给第三代留些东山再起的资本,虽然他在第三代中看不到有能够重新扛起谢家大旗的人物,但是希望总归是要有的,万一哪一个小辈受到刺激发奋图强了呢?
不过,他的进展并不大,不管是谢老太太的病上,还是拯救谢家上。
医院很快就连续下达了病危通知书。
出于对谢老太爷曾经做出贡献的尊敬,虽然依旧在严厉打击谢家,但是各位高层领导还是先后来到医院看望谢老太太,自己来不了的也派了代表来,而且相关部门也接到指令开始准备老太太的后事,据说几位大领导的挽联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谢老太太咽下最后一口气儿,就立刻安排送过来。
所有人都在等着谢老太太咽下最后一口气。
再怎么说,只要谢老太太还活着,谢老太爷那些曾经的门生故旧看在老太太的面子上,也得拉谢家一把,可谢老太太要是死了,这香火情也就了了,谢家二代们对谢老太爷曾经的部下们可没有什么恩情,不趁机落井下石,就已经是很对得起谢老太爷了。
此时此刻,对于谢明远的拜访恳求,所有人都是在推脱,既不答应,也不拒绝,就是那么拖着等着,既等着谢老太太咽气,也等着上面大领导的态度。
而上面的大领导们显然也是在等谢老太太最后咽气才会拿出对谢家的最终处理方案。
谢明远在徒劳的奔走无果之后,终于看明白了这一点,放弃了这种无意义的挣扎,开始全天侯的在医院里守着谢老太太,希望谢老太太能够在最后咽气前清醒过来,只清醒那么一小段时间,向组织提出最后的要求,那就足够了,只要谢老太太提一句放过谢家,那么就比谢四爷奔走一年都有用处。谢家终究还是为红朝建国做出过巨大贡献的,组织有时候也是很讲人情味儿的,只要谢老太太开口,就一定会考虑,当然了如果谢老太太不开口,那大家也乐得装糊涂就是了。
在守着谢老太太的同时,谢明远开始安排谢家小辈出境以防万一。
米利坚是不能去了,谢明高的遭遇已经说明,这个曾经的自由之国对于谢家并不友好,甚至是充满了敌意。
所以谢明远将几个小辈分别送往英国法国和德国,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直到这个时候,谢明远也没有想过去找周阳求和。
他在书房里的选择,已经是最后的机会了,就算再去找周阳,也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他同样不敢再派人去对周家人施以报复。
对于周阳这样随随便便就能掀起滔天风浪,将谢家打入万劫不复的神秘人物,谢明远现在是打心眼里感到畏惧,他不想再去惹周阳,求的就是那些谢家小辈可以不遭到周阳的迁怒,保住性命,给谢家留些希望。
燕大正式开学的那天,周盈做为新生代表,在开学典礼上发言。
谢明远在病房里通过电视观看了这场开学典礼。
台上的周盈充满了无比的自信与朝气,每一句话都是落地有声,赢得一阵高过一阵的浪潮般的热烈掌声。
就是这个女孩儿啊。
因为她,北宁首富丘家倒掉了,南国霸主叶家倒下了,如今京城称王的谢家也要倒下了。
如果放在古代的话,这就是一个标准的祸国殃民的红颜祸水了。
不过现在,没有人知道她是如此的危险,只看到她身上那些耀眼的光环。
如果能够顺利从燕大毕业的话,她的人生一定会更加精彩吧。
谢明远有些嫉妒这个女孩儿。
为什么她就这么好运,可以得到周阳这样强大存在的无条件的庇护呢?
凭什么!
为什么!
就在谢明远紧盯着电视的时候,他的身后突然响起了一句话。
“就是她吗?”
声音苍老沙哑,却异常平静。
谢明远又惊又喜,猛得回头,就见已经躺了十几天的谢老太太竟然从病床上坐了起来,正目光炯炯地注视着电视画面,一点也没有重病垂危的样子。
这是最后的回光返照了吧。
谢明远心中酸楚的同时,立刻拿起手机。
他需要母亲立刻见到相关人等,将最后的要求传到上面的大领导耳中,把谢家存续的希望传出去!
“不要打电话了,我不会向他们求情的!”谢老太太声音冰冷,“我们老头子,为红朝流过血立过功,如今人没了,他们就这么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我为什么要向他们低头,我为什么要向他们求情?四儿,我一辈子都没有低过头,死前也绝对不会低头!你爹说过,靠人人跑靠山山倒,与其求人不如求己!告诉我,就是因为这个女孩儿,我们谢家才会遭这么大的难吗?”
谢明远低下头,神情晦暗不明地应了一句,“是的,她叫周盈,是燕大新生,今年的全国理科高考状元,老五当时测了一卦,想要用她升仙来求得圆满……”
“我不想听这些!”谢老太太愤怒地拍着病床,“既然是因为她,那你为什么不杀了她,还想让她好模好样的去上大学吗?还想让她以后站在我们谢家的尸骨上春风得意吗?去杀了她,去杀了她!那些欠我们谢家的,害我们谢家的,把他们统统杀了,让他们所有人都知道,我们谢家不是好惹的!”
谢明远无奈地看着谢老太太,心里想,说什么回光返照会份外清醒,根本就是胡扯,这老太太虽然清醒过来,却越发糊涂了,难道就要浪费这个拯救谢家的最后机会吗?
他不甘心,可是却毫无办法,如果谢老太太不配合说出求情的话,上面也就不可能会再对谢家留情了,这最后的要求是不可能被转述的,哪怕他是谢老太太的儿子,边上的房间里就有工作人员,也在等着谢老太太醒过来,为的就是记录她最后的要求。
“你以为我糊涂了是吗?”谢老太太满是讥讽地看着谢明远,“你一直以为我是老糊涂,不,是你们兄弟几个一直以为我这个当妈的是老糊涂,从来不肯听我的话,有什么事情也从来不告诉我。我跟你说,我清醒着呢,对付我们的不是凡人,是法师,甚至有可能是神仙,对不对!那我们还从凡人这里着手有什么用?那帮白眼狼,让他们去死啊,我们谢家不求他们。”
老太太愤愤地咒骂着,抖着手从脖子上摘下一个项链。
这是她贴身带了一辈子的项链,谢明远从打记事起就没见她摘下来过。
这项链吊坠是一柄短短的小剑,金色,镂空,其间镶嵌着红色的宝石,造型极是精致,一看就不是凡品,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来路。
谢老太太命令道:“四儿,过来,跪下,把手举起来,手心对着我!”
谢明远不明所以,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跪在病床边上,高举起双手,好像一个跪地投降的姿势。
谢老太太举着小剑,一下子划破了谢明远左手的手心,涌出的鲜血把小剑染得通红。
但那层血红很快就被小剑吸了进去。
小剑重新变回了原本金灿灿的样子。
谢老太太将小剑挂到谢明的脖子上。
这么简单的两个动作就耗尽了她的力气,她无力地软靠在床头,喘着粗气对谢明远说:“四儿,我们谢家有一个大秘密,当年你爹支持老五去修仙,就是因为这个秘密,他希望老五能够修行有成,接手这个秘密。他死的时候,老五还没有什么成果,这东西就一直存在了我这里。这才是我们谢家的根本,有了这样东西,只要我们谢家还有一个人活着,就可以东山再起!四儿,现在我把它交给你,你给我发誓,你一定会杀了那个叫周盈的小贱人,一定会杀了那个害我们家的王八蛋,快,发誓,现在就发誓!”
“我发誓,所有害我们谢家的,欠我们谢家的,我都会一一讨回来,如若不然,让我谢明远天打五雷轰,死无葬身之地,锉骨扬灰,永远不得转生!”
谢明远举着流血的手掌发誓,鲜血顺着胳膊一直淌到手肘,再滴滴答答地落到地板上。
“好!这才是我们谢家的子孙!”谢老太太一把抓住谢明远流血的手,力气大得出奇,“在我是房间里,那尊观音像后面,有个锁眼,用这个打开锁,你就能看到那东西,只要看到那东西,你就知道该怎么用了……”
谢老太太用尽最后力气把这句话说完,就倒在床上没了动静!
庇护谢家的最后一颗大树倒下了。
追悼会开始按步就班的准备起来。
在正式完成追悼之前,谢家依旧安全的。
但也仅仅能安全到追悼会结束了。
谢明远百忙之中抽空,返回家中一趟,进到谢老太太的屋子里,打开了扇藏在观音像后面的门,看到了那个东西!
(本章完)
第402章 降临()
一个面具。
白色的,做工粗糙,看起来好像就是拿了张白纸在上面挖了三个窟窿眼,然后系个根绳子。
那纸是毛边的,绳子粗麻绳,面具的洞眼儿也挖得大小不一,参差不齐,完全就是个小孩子自制的玩具。
要是平时在路边看到这样一个面具,谢明远连理都不会理一下。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面具,却珍而重之地藏在保险箱里。
这个保险箱是特制的,不用钥匙,就算是导弹来轰也轰不破。
不放金银珠宝,不放机密文件,只放了这么一个面具。
谢老太太说,这是谢家最后翻身的希望,可以依持向周阳施加报复。
老太太根本就是老糊涂了吧。
谢明远无法形容的失望。
他把面具拿起来,翻过来调过去地看了几遍,也没有看出什么不同之处。
谢老太太说他只要看到这东西就知道怎么用。
这话不假,一个面具嘛,当然是要戴在脸上了。
可是他堂堂谢四爷,真要把这么个粗糙的面具戴到脸上吗?
就算现在没人能看到,他也不想戴上去。
他谢四爷,叶三谢四并称了一辈子,名震二代圈子,如今叶三窝窝囊囊地死了,难道他谢四还要背上个疯名吗?
犹豫了好久,又小心翼翼地回身把门窗都关好,确认没人偷看,他这才将面具戴到脸上。
已经无路可走,死马当活马医吧,就算不成,也没什么损失。
他已经没什么好失去的了。
面具往脸上一带,他就感觉出了不同。
拿着的时候没什么特别的,可是戴到脸上,就感觉又凉又滑,贴在皮肤上,说不出的舒服。
他下意识伸手摸了摸面具,可是触觉上却是直接摸到了脸皮上!
这怎么可能!
明明还戴着面具的,他可以清楚的感觉到。
可是却摸不到!
他连忙照镜子。
镜子中,是一张惨白的面孔。
没有眉毛,没有鼻子,甚至没有嘴巴。
一张白板,上面三个黑洞。
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