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盟饷醋龅摹�
我有些茫然地点了一下头,听周岚说起这件事情的经过。
其实,贾道士当初帮助田继,目的也是为了我的寿命。
当初田继在四处打听天师,目的有两个,一个是担心田光忽然六亲不认,因为田光的凶残程度,他是知道的。
还有一个就是需要一个懂行的人一起帮忙,事半功倍。这些是周岚他们去了监狱里探望田继,这家伙忽然想通了,说出来的。
田继还说,他知道做这一行的有讲究。不能欺师灭祖,也不能伤天害理。所以,找一般的道士,人家未必肯帮忙。
可是人心难测,哪一行都会有居心不良的人。贾道士真名贾远,在业内,那是出了臭名的邪修。
田继也是打听到了这一点,才敢去找田继帮忙的。可是这家伙当时竟然有点吃错药了,一开始还不愿意帮忙。
田继后来意识到可能是钱的问题,于是多给了钱。这家伙还是有点儿不痛快,直到他看到了我的资料。
第四百五十七章()
那个酒店里面到底藏着神秘密?我现在感觉自己快要成了神经病,感觉哪里都不对。哪里都有问题。
这些东西到底有完没有完?还想要怎么样?
我心里正不知所措,一阵敲门声响起,透过窥镜,我看到是周岚。就打开了门。
看到我这幅嘴脸,她皱着眉头问我怎么了,是不是又被黄晓雅骚扰了?
我让她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给她倒了一杯水。然后把酒店的事情给她说了一遍。
你觉得是浴盆有问题,还是床后的那面墙有问题?周岚好半天没说话,反而问起了我。
我不知道,我感觉都有问题,而且,那个同事好像是替我死的一样。我老实告诉她自己的心里话。那个酒店本来还想叫我回去的,可是经理已经给我接了一个不能推掉的活儿。所以,才会重新拍了一个同事过去。要不是这样的话,我觉得死的就是我了。
你不要着急,也不要自乱了阵脚,我们去酒店看看。周岚果断说道,什么事情都不能这么推测就能得出结果的。
她是正确的,可现在那里有警察,我们恐怕是不可能进去的。我告诉她现在警察正在那里调查,恐怕我们进不去。
周岚沉思了一会儿,说没关系,她有办法。要是看不到实际情况,也没办法得出结论。
我想起自己在猛鬼地找到的照片,正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她。电话响了,是经理打过来的。
我疑惑地接了起来,只听他说,谢军,不好意思啊。你恐怕不能休息了,之前我给你联系的那个活儿,对方说不介意我们现在出问题,仍然要我们派你过去。
我心里搞不懂,这件事都闹到了新闻上了,现在避嫌都来不及。谁会不计较这些?试睡员又不是只有我们一家。就问他,到底是什么客户,为什么非要我去。
经理说他那边现在也不在公司,资料不在手上,不过要我放心,对方交了保证金,还有酒店过去的背景。完全是没问题的。
好像还说是因为现在着急开业,也不好联系其他的公司,因为之前跟我们有过合作,所以就指定了我们了。
说法虽然听起来有些勉强,可也算是合理。经理的言语间也有恳求的味道,我就没办法拒绝。
问他什么时候过去,他说今天晚上也晚了。让我明早过去,他今晚会回公司把资料找了发给我,让我放心。就是先打电话来给我知会一声。
我还能说什么呢?只能答应了,挂掉电话。我觉得现在一个头两个大。
什么事情啊?好像你又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了。周岚问我。
没有,我又有工作了,而且对方指明要我去。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我回答道。
周岚安慰我说,我被邪崇弄得有点儿怕事儿了。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鬼怪要害我?让我放心工作,不要有压力,这边的事情,不还有她吗?
看着周岚,我心里很感激。可是我们不是认识没多久吗?她这么帮我,好像我们已经是朋友了一样。
就看着她问,现在我们算是朋友了吗?
算是吧,周岚翻了翻白眼说道,如果你觉得做朋友还需要正常程序的话。我们可以先从认识开始,你好,我叫周岚。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也说道,你好,我是谢军,很高兴认识你。
周岚告诉我,笑了就行了。没什么事情是过不去的,让我挺住就行。
感觉她给了我不少的勇气,而且也让我觉得惭愧,我一个大男人。需要她来给我勇气。
所以,我决定了,重拾自信。挺下去,还不相信我会输给死人。
看到我振作了,周岚说给我分析一下是什么原因。她拿了五枚铜版,放在茶几上,又用一张红纸写着我的生辰八字。
把红纸在茶几上铺好,然后将铜钱洒在了红纸上。等到铜钱滚定后,我惊奇地发现,她就那么随手一撒,这些铜钱竟然没有滚出红纸范围的。
有了,周岚说道,还是上次的酒店那件事。你见到的那个想要借你的身体出来的家伙,给你下了诅咒。因此,只要有邪崇的地方,都很容易找上你。
我顿时愣住了,问她这要怎么办。以后我总不能处处都跟鬼打交道吧?
周岚蹙着眉头好半天没说话,看起来事情挺棘手的。她越不说话,我越是着急。
最后,她才说,暂时先解决眼前的吧,那个家伙的怨气已经足够形成了诅咒。不好超度。必须想别的办法。
我就知道是这样,问她,我明天去别的酒店,不会又招惹上别的邪崇吧?那我真的要阿弥陀佛了,以后啥地方都不去好了。干脆出家吧,庙里总没有脏东西了。
周岚将手上的一条手链解了下来给我,说这是她祖传的东西,非常有灵性,而且一般的脏东西都不敢靠近,就先借给我好了。
可她都说了是祖传的,我有点儿不好意思拿着。周岚直接放在了我手心里,说是借我的,又不是送我了。
我一个劲儿地跟她道谢,拿在手里仔细看。这是一条红水晶手链,当中还有些晶莹剔透的小珠子。说实话,这要是平常,我才不戴,男生怎么会戴这玩意儿?
可现在已经不是火烧眉毛,是火烧房子了。我不得不戴,周岚看我戴上了。就说她要先走,还得去酒店一趟,让我自己小心。
我送她出了门,很奇怪。自从上次在猛鬼地见到黄晓雅到现在,她都没有再出现过。
晚上我睡觉也很安稳,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第二天一大早醒来,手机里收到了经理发过来的资料。
这其实是一家休闲会所,以前是足疗店。那个地方也挺热闹的,看起来不坏。
我心里就放宽了不少,吃过一点早餐。收拾了东西,就按照上面的地址打车过去了。
一个眉清目秀的女孩子接我进去的,说是老板在楼上等着我。还有些事情要交代给我。
我有点儿担忧地跟着她上楼,心里在想,可千万别告诉我哪里有问题什么的。我实在承受不住这些鬼东西了。
然而,当我进去看到那个人的时候。当下愣住了,零点几秒后,我甚至有破口大骂的冲动。
贾道士,真是好巧啊,居然在这里遇到你。我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说道。
我知道你现在恨不得一巴掌拍死我,可是你要明白。我救了你一命。贾道士端坐办公桌后面,脸上挂着神秘的笑容。
我稍微让自己冷静了一下,然后整理了一下思绪。才问他,是不是他故意给我药丸,想让我吃了昏睡过去,然后被死人脸医生下毒手的。
这家伙回答了一句,是。
我又问他,这家会所是他开的,也是他故意打电话到公司,指名委派我过来的。
老家伙还是笑着点了一下头,说是。
我走了过去,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问他,我到底跟你有什么仇?你要这样整我。我们好像并不认识吧?你为什么处心积虑地要对付我?
冷静,贾道士摆了摆手,示意我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我没有理会他。而是继续愤怒地看着他。等待他给我一个明确的解释。
我的确是故意那样做的,贾道士看我不肯冷静下来。点着了一支烟,才说道,不过,我给你药丸的时候,已经知道你不会那么容易相信陌生人。全部吃到的。
我冷笑了两声,问他,你的意思是我还得感谢你咯?
那倒不是,你听我仔细说好了。贾道士抽了两口,就将烟给掐灭掉了。然后说起了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
他说当初田继来找他的时候,他本来是不屑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的。可是当他看到了死人脸医生之后,就改变了主意。
有一点,他说是我们都走进了误区。那就是死人脸医生杀人,只是在泄愤,平息怨气。
其实不然,他说死人脸医生因为怀恨在心,误杀了人。他心理已经开始扭曲,所以自己等着病人家属来杀他。
化成了厉鬼之后,他的怨气已经不单单是一点两点了,不是杀几个人就能平息的。
在他心里面,所有人都不是好人。表面上道貌岸然,其实心里比谁都要龌龊。所以,他不会停下来,放他出来的话,只会杀死更多的人。
而且,以他的本事,他根本不敢进去寻找死人脸医生的尸体。所以,一开始,他是拒绝了田继的。
但是当田继给他钱,并且告诉他,只要骗我去死就行。他同时得到了我的资料,一算之下,他觉得我是能够平息死人脸医生怒气的那个人。
听到这里,我已经完全懵了,什么叫我是能够平息他的怒气的那个人?我问他,难道杀掉我,作用就那么大?可我没感觉我跟普通人有什么两样的。
贾道士说我是普通人,这没有错,我也没什么特殊的地方。但是有一点,在知道死人脸医生作怪的时候,他曾经调查过这件事。
并且,他还一度找到过当时给死人脸医生戴绿帽子的那个人。所以,他知道那个人的生辰八字。
只是他被骗了,那人答应了去忏悔,赎罪。让死人脸医生平息怨气的,第二天却悄无声息地逃跑了。
贾道士没有办法,而他知道了我的资料之后。一算之下,才发现我跟那个人是同年同月同日出生的。换句话来说,我可以作为那个人被死人脸医生杀死。这样,他心里的怨气就会消失。
他在药丸里动了手脚,假如我吃了药丸的话。在死人脸医生的眼里,我就会是那个人。
可他也知道这样做有违天道,虽然死我一个,能够让更多的人免遭到死人脸医生的伤害。但我也是无辜的,因此,他算出了我有可能不会整颗吃下,也没有想别的办法。
就当尽人事,听天命。如果我真的吃了,我就一定会死,这件事也会得到平息。如果我没吃,他也不再管这件事,因为这样做,他已经要受到天谴了。
所以,之后他就离开了那里,那个寿衣店也是他的。他平常都会在那里,而不是待在会所。
可是,他没想到,我竟然真的烧掉了死人脸医生的尸体。让他彻底玩完,他觉得这是天意。也是因为人定胜天,我的求生欲望大于了一切。
出于对我愧疚,他一直暗中观察我。得知我被里面的凶灵诅咒了,到哪里都会招惹邪崇。他也一直在想办法。
我住的那个酒店,他也调查清楚了,的确有问题。所以,为了救我,他故意要求公司派我来这里工作。
这就是全部的真相,他并不是田继那边的,只是假装站在那边而已。说完这些,贾道士提出来一个箱子。
打开了,里面全是钱,他说这是田继给他的报酬。二十万,虽然我没吃下药丸,可田继不敢找惹他,还是付了钱。
作为补偿,这些钱都是给我的。他说还会帮我解决诅咒的事情,请我看在他也救了我的份上,原谅他这一次。
我看着那些钱,却没有半点心动。他说的的确很像是真的,但是我偏偏没办法说服自己去相信他。
道士要做的不是替天行道吗?不说他的话没办法证实,就算是真的,我也没见过选择牺牲一个人,来平息一件事的。
你还是没办法接受?贾道士看着我问。
你编的故事很精彩,但是你告诉我,我要怎么证实你的话?我反问道。
贾道士摊了摊手,告诉我,没办法证实。田继要知道我不是在帮他,就不会给我钱了。你也可以想一下,如果我说的不是真的,这一次为什么要救你?假如没有我,你就会回到酒店,那么现在死的,就是你了。
我怎么知道这是不是下一个阴谋的开始?我咬着牙回答,你的钱,我不要,只要你不再害我,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说着,我就要走。但是被他叫住了,他说他是付了钱的,要我来试睡,如果我不想这件事众人皆知。最好在这里住上三天。
坦白说,我真的很想要转身就走的。可仔细一想,他说得对,我就这么走了。没办法跟经理交代。假如他不追究的话,就很能惹人怀疑了。
第四百五十八章 我不是我()
然而,事情却不像是我想的那么容易。就在我知道了消息的第二天早上,差不多七八点的时候,我忽然惊醒。却发现自己四周深处黑暗,唯一看得见的地方就是眼前站着的人。
我不认识他,但是他带给我的那种感觉,却让我毕生难忘。“你是谁?为什么把我拖进鬼域?”
“鬼域?可以这么说吧,不过我不是鬼,冷枫,我知道你很厉害。这次也是因为你,放出来了那个家伙。打乱了我们的全盘计划!但即便是我们失败了,我也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家伙说话的时候,嘴畔露出来两颗尖牙。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气息。
江暮璃的话,我是见过的,那么他是?我猛地抬起头来:“你是赢勾?”
“答对了!”赢勾这么回答了一句,同时一脚踢了过来。
我发誓,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快的速度,包括白筱洁都没有这么快。我胸口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整个人倒飞了回去。跌进黑暗当中。
一瞬间,周围都黑了。什么也看不见,我的脑袋也嗡嗡作疼,好像有一股声音告诉我,我就在这里吧,永远留在这里!
沉沉地睡了过去,我也不知道自己休息了多久。
但是醒过来的时候,我却不再是我,我到底是谁,我也说不清楚。但我的身份却不再是那个天师。多年后,回想起这段经历,简直就像是另一段人生。
在这里,我依然叫冷枫,今年二十五岁,在一家私企实习。
今天是请明天,我本来打算休息,谁知道公司给我安排了一项非常应景的工作——扫墓。
据说这次要扫的是老板他妈的墓,纸钱供奉都是按照老板的要求买的,不过花的却是我的钱。
自打出了纸品店,我心里就一直愤愤不平,心说扫老板他妈墓,凭什么花我的钱。
那小一车的纸钱供奉,足足烧了一个多小时,燎得我嗓子都跟火烧似的。
我就觉得嗓子干得冒烟,但又苦于没有带水。
正难受的时候,一眼就扫见临座的一座墓碑前面,摆放着不少是水果。
看样子也是刚刚有人才扫过墓,纸灰都还没有燃烧尽。
我看了一眼周围,没有人。我心说那些水果放在这儿也是烂掉,还不如便宜了我。
于是我顺手抄起一个苹果,放在衣服上随便蹭了两下,就开始大嚼起来。
苹果又脆又甜,咬一口咔咔脆响,我吃的津津有味。
就在这个时候,刚才还瘫在地上的那坨纸灰,一下子被风卷了起来,像一条细小的龙卷,打着旋儿地往上窜。
我没想到那股子风会来的这么突然,猝不及防,一下子就被卷了个正着。
纸灰和着砂子,呼的一声就扑到了我的脸上,纸灰一下子窜进了嘴里,差点儿没把我给呛死。
尤其没想到的是,一股子灰烬,好像虫子一样,一下子就卷进了我的耳朵里,扎得我生疼。
等我从纸灰里跑出来的时候,就觉得耳朵里嗡嗡直响,就跟有个人冲着我的耳朵眼儿一直在吹口哨一样。
我从里面抠出一些黑色的纸灰,但是那个响声,一点儿都没要消失的意思。
我心说上坟被鬼吹,真他妈倒霉。
想着,我就听到身后忽然出来一个声音:被鬼扬灰迷眼了吧?
那个声音冷不丁地传来,吓了我一跳。
我一回头,就看到一个小脚老太婆,看年纪起码得有九十多岁了,站在那儿颤颤巍巍地,好像风一吹就倒似的。
我一看是个老太婆,悬着的心才落听下来,随口就问道:婆婆你也是来扫墓的?
那个老太婆嘿嘿一笑,那张没牙的嘴巴一抽一抽的,好像一只老猿猴一样。
她回答说:不是,我就是来这儿散散心。
我心说这老太婆有毛病吧,什么人会没事跑坟场来散心啊。
我也不想跟她多说话,于是一边拍着蜂鸣的耳朵,一边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那个来太婆非但没走,反而凑了上来,一边从口袋里往外掏东西,一边对我说:小伙子,你的耳朵被鬼扬灰给迷了,用这个回去和水,然后洗洗就好了。
我抬眼一看,就见老太婆手里抓着一把灰一样的东西,就是一愣,问她:这是什么?
老太婆回答说:你被鬼扬灰给迷了,容易出事。这是庙里的供奉菩萨的香灰,专治这个。
看着她手里的那把香灰,我心说这来太婆有毛病吧,用这东西和水洗耳朵,那我这耳朵还要不要了。
但是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我还是对老太婆说了一声谢谢,然后转身就走。
老太婆见我没接香灰,看样子还想追上来。
我心里一揪,心说该不会是遇上碰瓷的了吧。这年头碰瓷都碰到坟场来了,于是赶紧加快速度开溜。
回到家之后,耳鸣声一直就没有消失。当天晚上,那种蜂鸣声就变成了一种切切擦擦的私语声。
感觉就像有个人在我耳朵边上偷偷说话,但我又听不清楚他说的是什么,搞得我一晚上心烦意乱,都没有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