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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请切记小宁的话,至少不要让我们在未来某一天成为敌人。”
“小宁,钱,我就收下了。谢谢你,不过你说的,我会记住,也请你记住姑姑一句话。我跟谁为敌,都不会与你为敌。”安琴琴也饶有深意地回答,并且收下了小宁递过来的银行卡。
听到这里,我无奈地咽了一口口水,问道:“韩欢,你跟着去了?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而且,你们要我们怎么相信?七爷八爷?黑白无常?我凑。”
“我没跟着去,是瑶瑶告诉我的。”韩欢回答,“我相信她,天流门本来就是一个神秘莫测的门派,这有什么的?”
“额……”我表示汗颜,你说我一个刚接触道术的家伙,可以说我对于这方面,那就是一个半路出家的和尚。我能接受了道法,并且有今天的样子,也是因为云深子。
现在他们忽然又冒出来,跟我说地府什么的,让我怎么相信?
好像是感觉到了我的态度,韩欢拍了一下我的肩膀问道:“一句话,是不是兄弟?你相不相信我?”
“这还用说?我们也是一起经历了生死的。”我立刻回答道。
“那就是了,现在瑶瑶面临一个很重大的问题,所以我们才会来找你帮忙。如果相信兄弟,那就先听我说完。”韩欢告诉我。
这好像也对,我老是打岔也不行,不管怎样,先听完。于是点了一下头,说道:“好,我安静,你继续说。”
韩欢,你小子就会整些我们听不懂的话来说。到底什么意思嘛?我们要怎么出去?”胖子着急地问道。
“在中间的位置,用符咒破解。”韩欢指着坑里面的中间位置说道,“你们在这里等着,我一个人下去就可以了,破解之后,也不会再有什么问题。”
“好,那你小心点。”我点点头,从背包里面拿出来了绳子。丢到了下面去,我和胖子在上面拉着,韩欢坠着绳子慢慢地下去了。
不知道为啥,我就是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眼睛仔细地盯着坑里面,韩欢从万事包里找符咒,忽然,他周围的土质开始有些松动,那感觉,就像是有东西在里面乱顶一样的。
“诶,韩欢,你小子要小心了,我怎么觉得下面有什么东西啊?”胖子指着底下说道,“那是什么?”
韩欢也才注意到,他让开了一下,慢慢后退着,地下那些玩意儿也越来越过分,忽然,有一条直接从土里蹦了出来,差点咬到了韩欢,还好韩欢这小子身手也算是敏捷,给躲开了。
“是急冻蛇!”胖子大声喊道:“韩欢,赶紧的先上来。”
我也抓起了绳子,丢向韩欢:“对,快点上来再说,这些玩意儿可不一般。”
韩欢抓住了绳子,紧跑几步,到了大坑的边缘,我和胖子用力将他往上面拉。谁知道我背后忽然出现了什么,只是将我猛地一推,我整个人都摔下去了。
胖子也是惨叫着一起摔下去,这下可好,我们摔下去了,韩欢也被我们压得掉下去。我们三个着地了,就赶紧踢开那些急冻蛇,这些玩意儿看起来粘乎乎的,好不恶心啊。
“站我身后,不要慌!”韩欢大喊道。
我和胖子赶紧一同站在了韩欢身后去了,这家伙手里拿着符咒,捏着指诀,念道:“火焰飞光玉女,雷霆猛火将军,火乌火马火布乾坤,火灵大神,速烧邪鬼,急急如律令!”
念完了咒语,将手里的符咒一丢,那符咒上忽地射出来一道巨大的火光。那种强烈的灼热感,就连我们都有点受不了,当然,坑里那些急冻蛇完全就开始融化了。
被火光一扫,都没有几条能够活下来的。等到火焰烧完了,周围也看不见了急冻蛇的身影。
但是我们脚下竟然冒起了水来,抬头一看,大坑周围不断有水流流淌下来。现在坑里面的水积攒得特别快,没有多久的时间,坑里布满了水。已经淹没到了我们的腰。
“惨了,一定是你的法术,将周围这些积雪全部融化了。”胖子着急地说道:“我们必须马上上去,不然的话,我们就要死在这里了。”
“废话,用你说啊?”我一直在尝试,但是因为有水流淌下来,导致了这里的土质非常松软,根本上不去,滑的啊。
“你们还上来干嘛?”巧儿忽然大笑着说道,“都死在里面,留在这里陪着我得了,你们不是很同情我吗?怎么现在说要陪我,都不愿意了?”
“靠,我就说这个臭娘们儿不是好人,你们偏偏不信,现在好了吧?中了他的圈套了。”胖子大声吆喝。
“你真是有脸说这话啊。”我大声说道,“也不知道是谁臭不要脸的,还在逗她。”
“我那是……试探,试探懂不?”胖子开始急了,“你小子就会说我,有本事,你现在让我们上去啊。”
“好了,别吵了,现在吵架有什么用?”韩欢大声说道,“都会游泳吧?这么点水,还能淹死我们不成?等到水满上去,我们不就出去了?”
“是哦。”还是这小子冷静,“我们都会游泳的,着急什么?尽管等到水满就是了嘛,这死胖子,扰乱我的思绪。”
“我个暴脾气,谁扰乱你了?明明是你自己胆小,怕的要死。”胖子没好气地反驳我。
“你们两个啊,什么时候了,都还能吵架,我也是服气了。”韩欢看着我们说道。
我看着胖子,胖子也看着我,都不由得笑了起来。是啊,什么时候开始的?我和胖子在这种情况下了,还能够笑得出来,还能相互调侃。
“这大概是我们的默契吧。”胖子笑着回答道,“没关系,乐观一点不是很好的吗?”
“也是。”韩欢点点头。“不过出去了,这娘们儿就要遭殃了。”
听他这么说,我也抬头去看她,巧儿的样子没有变,但是那种表情,那种神色,我很肯定,我们的确是被套路了。这臭娘们儿,可能她说的也都是假的。我们这三个傻子,还真的相信了她的话。
“你们真的以为你们能够出来?别搞笑了,你们以为我是什么人?”巧儿笑着说道,“既然那么同情我,你们就应该去死,永远留在这里,陪着我,多好,不是吗?”
我心里真的很不是滋味,尤其是这种时候,我们巴巴地还同情人家呢,到头来却被她给骗了。
看着她那种笑容,我就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愤怒。这时候,水也很满了。我们都是漂浮着的,即使是岸上还差点,我也挣扎着游了过去,然后双手抓进了土里,爬了上去。
巧儿可能没想到我会这么拼命,有些傻傻地看着我,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不要命了?要是我弄死你呢?”
“那也值得,我就想告诉你,你根本不值得同情,不管你说的是怎么回事,不管你到底怎么死的,这么利用别人的同情心做事,我都瞧不起你!”我指着她说道。
“我靠,你干嘛跟她吵架啊?她是鬼,能听得懂人话吗?”胖子大声跟我说道,“你有那力气,快点把我们拉上去多好,我们一起对付她。”
我瞪了她一眼,过去想要拉他们上来,谁知道这时候,坑里的水忽然开始结冰。胖子大叫一声被冻成了冰棍。
我回头看了看巧儿,她一只手伸向前,很明显。这事儿是她干的。“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雪女。”巧儿简单地这么回答道。
第四百四十三章()
秦朗坐在一旁,将这些人的话全部都听了进去。
心想本来还以为这宁都市要比江海市平静得多,没想到实在是有点混乱啊,直接就是这么耍流氓,闹事,也没人管管的。
回头看了一下,这几个小流氓竟然越来越过分了,酒吧老板不肯赔钱,就被他们推推搡搡的。
“我跟你说,你今天要是不赔钱,哥几个可是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你们不讲理,砸碎了我酒吧里面的东西,还叫我赔钱。凭什么啊?”酒吧老板虽然是一个年纪很大的老伯,但是也不肯服气。
“讲道理?今天老子就跟你讲讲道理,这么难喝的酒,跟尿有什么区别?老子瞧得起你,才走进你的酒吧,你是就用这个招待老子的?”为首的是一个短发,黄毛,脸上还有一条很是醒目的刀疤。样子十分嚣张,看来酒吧老板要是说一个不,他就会直接拳脚招呼上去了。
秦朗自然是不能容忍的,这年头,什么样的人都有,来喝酒,砸坏东西不赔钱,还想叫人家赔钱。
关键是这还是几个大老爷们,人家就把老板已经是知天命之年了。
“几个年轻气壮的小伙子,欺负一个老伯算是怎么回事?你们这样子不见得很有本事,反倒是让我觉得很恶心。”秦朗也不动,就坐在那里,看着这伙子人说道。
“哟嗬,这里来了一个爱管闲事的了哈。”短黄毛听到秦朗这话,顿时就不爽了,“我倒是要看看,是哪里来的杂碎,这么想要管闲事。”
“这小兔崽子是不是没有死过?”他旁边的小弟也跟着叫嚣。
“兄弟们,走,过去看看。这管闲事的杂毛是想要怎么样来着?”短黄毛领着一种小弟就朝着秦朗这边过来了。
“小子,你他妈刚才说什么?”短黄毛在秦朗对面坐了下来,一只手放在耳朵那里,对准了秦朗问道。
其他人也都拉了一张椅子一起围过来坐着。
“我们老大问你话呢。”
“你是聋了,还是哑了?”
秦朗冷冷的眼神扫过这伙人,然后看着短黄毛说道:“我说,你们这几个杂碎欺负一个老伯,很不像是一个男人该有的作风。”
“你他妈混哪里的?好像很厉害啊。”短黄毛顿时就炸毛了,狠狠地拍着桌子说道:“你他妈认识老子不?就敢这么嚣张地跟老子说话。”
“大哥,我看他是装逼呢。要不让我直接怼死他!”
“大哥,不要跟他多废话了,你一句话,我立马卸他一条胳膊。”
“我就是一混日子的。”秦朗笑着说道,“你不觉得吗?你真的很丢脸,说出去会让别人笑掉大牙的。”
“还有,不要老是拍桌子,桌子不会还手,也不会痛。”
“你他妈是不是没事找事?”短黄毛稍微有点心虚,因为看这个人,面对他们几个,还是面不改色。镇定自若,这也就算了。
人家重话没说一句,但是气场就出来了,他过来又是拍桌子,又是大吼大叫的,反而没什么用。
“怎么了?”秦朗看得出来,这小子在心虚,双手环抱说道,“不用怕,知道心虚也还算有救,如果你现在就跟这老伯道歉的话。我就绕了你,你看怎么样啊?”
“省得我动手,你痛,我也无聊。垃圾什么的,聚在一起还是垃圾,怎么都变不了宝。”
“你他真的很嚣张啊!”短黄毛再次拍了一下桌子,这次是被他说的真的发怒了,心想不管他是什么来头,先干死他再说。
“老子问你,你叫什么,老子不打无名小辈。”
“你很逊啊。”秦朗笑着说道,“没事找事也就算了,偏偏还没有什么本事,在这里嚣张也只敢拍桌子。”
“哥们,要不,你回家去老老实实待着算了。省得出来丢人现眼。”
短黄毛是真的气炸了,他旁边的小弟更是气得不行。一个个卷起了袖口,眼看着就要动手。
“我他妈叫你猖狂!敢惹我们老大?”旁边一个小喽罗已经忍无可忍了,上来就一把抓住了秦朗的衣领说道:“你他妈说,你想要怎么死?”
秦朗只是死死地盯着他,半句话都没有说。这小子突然一声哀嚎,伴随着骨头断裂的声音。
“啊!我的手。”这是他说的最后一句话,然后就放开了秦朗,不住地后退。眼神突然变得昏暗起来。
整个人站着也是摇摇晃晃的,看起来很不妙。
“怎么了?”短黄毛觉得奇怪,心想这小子还能有特异功能不成?
他话音刚落,那小子应声倒地。在地上一阵抽搐。
再看秦朗,依旧是坐在那里,好像动也没有动过一样。
“就这点儿本事,出来混也太寒掺人了。”秦朗啧啧舌,无语地说道。
短黄毛他们全部都懵了,谁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人家就坐在那里啊,动也没有动过,人怎么就倒下去了?
所有人一时间谁也没有开口,也没有动作,这一刻好像被凝固了一样。连呼吸的声音都能够清清楚楚地听得到。
秦朗却笑容依旧,短黄毛心里就犯怵了。自己出来混也有很长一段时间了,自从脸上挨了这么一刀之后,就得了刀疤哥的称号。
出来混的,谁不给他几分面子啊?哪成想,今天会遇到了这么一个怪胎。要是今天这口气不出的话,估计以后也没脸见人了。
想到这里,刀疤哥又看了看秦朗,人家还是坐在那里,没有动,地上的小弟已经是痛苦得不行了。
其他小弟这时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谁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自己大哥都懵圈了。他们也只能是不出声。
短黄毛站起来,其他小弟以为他终于要动手了。但是短黄毛却不是,他走到了地上的那个小弟身旁。
一把抓住他的衣领体起来问道:“你给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你他妈怎么就躺了?”
“大。。。大哥。。。我。。。”这小弟有些说不出话来,一句话都没有说完整了,两眼一闭,昏死过去了。
短黄毛睁大了眼睛,放了他躺在地上,心里一阵一阵地发凉。偷偷看了一眼秦朗,现在越发觉得他就是一个怪物。
其他人也都是一脸惊悚的表情,谁也不敢相信,就是这么一瞬间,谁也没看清楚,谁也没反应过来,一个大活人就被撂倒,起不来了。
短黄毛站了起来,看着这群已经焉了的小弟,心里明白,再怎么怂也不能这个时候怂啊。打不过也有打不过的办法,但就是不能灰溜溜地逃跑。
想到这里,短黄毛快步走到了秦朗身旁,伸起手来想要抓他的衣领,但是想起来地上这个是怎么躺下的。
就放弃了这种打算,而是改成指着他,大声说道:“小子,算你有种,但你知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
“不知道。”秦朗笑着回答,然后看着他问道:“小流氓?黑社会?什么帮派?还是说就只是混混?”
秦朗其实并不感兴趣,不管他们是什么人,做的事情都在这里了,没什么值得在意的。
他在想的是怎么好好教训教训这伙人,然后让他们赔这个酒吧的老伯一点钱,这可是砸坏了不少的东西啊。
“这都他妈什么乱七八糟的?”短黄毛无奈地说道,然后一字一句,咬着牙,狠狠地告诉他:“你给老子听好了,老子刀疤哥是跟这群兄弟都是狼蛛的人,你惹到我们了,就只是死路一条而已。”
“你他妈知道什么是狼蛛组织么?”短黄毛很得意地说道,“我跟你说,就你刚才做的那件事儿,那就是足够我们狼蛛组织派出专业杀手,送你归西了。你嚣张个屁啊?”
“狼蛛组织?”秦朗立刻来了兴趣,什么叫做巧合?什么叫做天意,就是这样,他本来就是为了狼蛛组织而来到宁都市的。
之前就收到了风声说狼蛛组织在宁都市,他说是来躲避一段时间的,其实就是想过来找出狼蛛组织,并且一网打尽他们。省得麻烦。
可是来到了宁都市以后,他发现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因为狼蛛组织的人隐匿得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好,再加上来到宁都市。
人生地不熟的,要查这个组织更是困难不已。所以已经来了这么久,仍然是一无所获。
没想到今天无心之举,竟然遇到了这群人。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看什么看?”秦朗的眼神让这小子很不爽,因为听到了狼蛛组织的名字,他并没有害怕,而是还露出这种兴奋的眼神,这算什么?
“你他妈这样子,是不知道狼蛛组织吧?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就来告诉你好了,没有人敢招惹狼蛛组织,因为招惹了我们,下场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哦?”秦朗颇为感兴趣地看着他,“那你说了这么多,是想要把我怎样,还没跟我说呢。”
“你。。。”短黄毛直接是被他气个半死了。
“大哥,这小子就是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根本用不着跟他废话,你一句话,我们直接废掉他得了。”其他小弟看不下去了。
自己大哥已经是搬出了狼蛛组织来了,这小子竟然无动于衷,要么是一个有着硬后台的家伙,有恃无恐那样,要么是一个傻逼。根本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就是,老大,这种废柴,跟他那么客气干嘛,阿发可是现在还在地上躺着呢,你可是要给他报仇啊。”
短黄毛听了,直接拍桌子说道:“行了,老子心里有数。都听我的。”
短黄毛说着,看了看还是镇定自若的秦朗,心里就一股怒火遏制不住。当下退后了几步,说道:“给老子修理修理他。”
“就等你这句话了!”说话的这小弟在旁边提起一张椅子就冲了过去。
看准了秦朗的脑袋,就猛地砸了过去,秦朗只是起身,那张椅子就那么飞了出去,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举起椅子的这个小弟当时就吓到了。
不过他没有时间反应过来,也没有时间做出更多余举动,整个人就倒飞了出去,撞在桌子上,再也爬不起来。
与此同时,旁边有个小弟跑去提了一个酒瓶,砸破了就冲过来,但是还没有碰到秦朗,突然听到自己脚踝喀嚓的一声,接着他就不由自主地跪了下来,都没看清楚秦朗身影在哪里,就挨了一脚,圆溜溜滑了退后去。
短黄毛站在旁边,吓得频频退后,根本就不敢靠前。但是他身旁的小弟一个接一个地全部躺下了。短黄毛却只能在旁边看着。
然而时间并没有多久,仅仅只是一分多钟的时间,他的人已经全部躺平了。在地上躺着呻吟。
短黄毛完全不敢相信这是事实,假如说刚才的阿发是意外的话,现在这得是多大的意外?
秦朗放平了这些人,无奈地看了看短黄毛,笑了笑,说道:“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