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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大。
我对九菊一流没什么兴趣,就问他,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
离天葬看我着急,就说,那个神坛应该不是说完全没用,而
是在起着稳定金球上面的法术的作用,让金球上的法术不泄露出去,
这样,别人也没办法发现。
他告诉我,破坏掉神坛,然后他利用金球,使用反向法术,
应该能够把我们送进去佐木真正在的地方。
他说的我都不知道,但是,我相信他是有把握的。我一鞭子
甩了进去,将桌子打烂掉。金球忽然发出了金光,将上面的灰尘什么
的全部给弄没了,焕然一新。而且,上面还隐隐地存在着一定的法术
。
离天葬猜对了,果然是这个样子,他让我警戒。然后,离天
葬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在每个金球上画了一个奇怪的符号,然后捏着
我从来没见过的指诀念道:“天地浩然,正气长存。诛邪灭恶,刺探
乾坤,回天。敕!”
九个金球上面忽然布满了红色的光,看起来就好像是被离天
葬的血给染红了一样。这些红光隐隐地闪烁着。
离天葬变换了指诀,喝道:“回天!”
九个金球忽然腾空飞起,一直飞到了枯萎的菊花那里,在空
中不断地相互围着盘旋。仔细看,上面的红线还相互缠在一起,最终
,九个金球加上了红线的缠绕,组成了一个很奇怪的图案。
“那就是进入点,我们走。”离天葬收了指诀,说着就冲了
过去。我急忙跟在身后。
我们还没能跑到那里,忽然九个金球不断地颤抖着,红光若
隐若现。
“不好,我们被发现了,不快点的话,就要关闭了。”离
天葬大喊。
我甩出了鬼怒,拉住远处的墙,然后提上离天葬,收鬼怒,
将我们直接拉到了菊花那里去。我们刚落地,四周忽然亮起一片刺眼
的光芒。
我急忙遮住了自己的眼睛,过了一会儿,似乎是有什么东西
蹭在我脸上,有点难受,眼睛也不是那么难过了。
我睁开眼睛来看,我们正站在一片开得正好的菊花从中,刚
才就是菊花叶子蹭到了我。我和离天葬对望了一眼,一起走了出去。
这栋宅子变得跟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样了,什么都是完好的
。右边的空地也已经填平。中间的那间房子开着。
九个金球在房檐下吊着,佐木坐在里面的神坛后,目瞪口呆
地看着我们。
“混蛋,终于让我找到你了。”我看到了佐木,气不打一处
来。陡然甩出了鬼怒。
佐木猝不及防,被我一鞭子打烂掉了神坛,他也狼狈地退到
了后面去。不过他也立刻就站起来了,手里拿着一个铃铛。
摇了一下,九个金球忽地冲向了我们。我和离天葬相互对看
了一下,立刻从两边逃开。金球停在了空中,从里面伸出无数的红线
。
我已经受够了这种招数,一只手拿着鬼怒,另外一只手摸出
一张火灵符来。佐木看到火灵符,立刻收了金球,金球只飞去对付离
天葬。
离天葬有轩辕剑,我不用担心他。直接用鬼怒挥过去打躲在
那边的佐木。谁知道佐木左右陡然做了一个很奇怪的姿势,金球里面
忽地跳出来一个红衣白发的家伙。
从身材上看起来,应该是一个女的,不过脸看起来就像是干
枯了的树根一样难看。
关键是她就是出来保护佐木的,我的鬼怒被她一伸手,还没
等碰到鬼怒,鬼怒被反弹了回来。
这股冲击力还不小,我被震退了好几步。我忽然瞥见佐木在
捏指诀,他怎么做,这个女怪物就怎么做。同时,嘴里念道:“安,沙卡儿它,衣母北哇,沙婆哄。”
咒语完毕,女怪物身上忽然电闪雷鸣的。我和离天葬都有点看呆了,这算什么?但是还没完,我们的注意力只在她的身上,完全没有注意金球,等我看到的时候,金球里面忽然涌出无数的电流。我们完全没有注意到,所以,被电了那叫一个惨。浑身的骨骼都在叫疼,我总算知道了被这样电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电流过后的好几分钟,我的身体都还是麻的,不能动弹。亏得那时候,我瞥了一眼,然后就运用道气抵抗一下,这毕竟是道气变化的雷电,多少还是阻挡了不少的。
我们虽然没晕过去,可还是被金球里的红线给捆起来了,吊在了空中。
“这个卑鄙的混蛋,我也以为是那个女怪物要发威了。”离天葬愤怒地骂道,不然的话,怎么能让他得逞?
我看到现在为止,离天葬都没有出轩辕剑,不禁有点儿好奇。就问他:“为什么你不是用轩辕剑?直接斩断金球多么霸气。”
“你管不着,不用我也能秒了那个混蛋。”离天葬傲娇地回答。
我心里忽然有了一个想法,是不是他跟老头的战斗中,用轩辕剑的事情,被老头嘲讽了,所以现在正在重新定位自己?
“你那是什么眼神?与其在意这种事,还是先想办法逃出去吧。”离天葬不满地说道,“这是别人的地盘,我们讨不了好。”
我看了一下,手里的鬼怒还在,鬼怒果然不同凡响,自从我能控制之后,感觉它还是很好用的。不像之前的鬼节鞭,只要我受到了伤害,它一定自己逃了。
“既然他这么想玩,我就好好地陪他玩一下。”我回答离天葬。
离天葬奇怪地看着我,其实这件事得感谢他,是他告诉我,对付赢勾,后卿这些的后人,火系的法术要比雷系有用。
因此,我特意修炼了火系的法术,就是为了对付僵尸的,没想到现在用上了。
“南极火铃,太上天丁。九天力士,五百女兵。头戴天冠,体焰红形。吾以正直,灭恶除精。四大神游,周奕巡城。八威肚毒,千目丈人。祛除百魅,恶毒神震天罗地网,捕捉妖精。手持杀括,头戴七星。混冥日月,震动乾坤。照耀天地黠飞云不停。统领社令,掌籍万灵。崩摧五岳,摧倒昆仑。撑睛努目,诛斩妖精。天神佐助,雷电随行。入土悉清,入水渊澄。兵戈消散,刀刃潜形。焚山成灰,煮水成汤。何神不惧,何鬼敢当。三千荧惑,八万火殃。收聚成府,星散天涯。巨火万丈,炎焰弥天。一欻万里,烧遍三千。海成枯竭,兵化微尘。上帝律令,正法无亲。焚金成水,烧铁成泥。沃汝妖魔,敢来当前。上帝敕命,急急奉行。”我闭上了眼睛,默默地念完了咒语。
这个法术很厉害,配合无符之气,可以不用指诀和罡步。在我念咒语的时候,鬼怒上就开始生起蓝色的火焰,咒语念完,鬼怒现在完全是一条火的长鞭。
“敕令!”我喝了一句,鬼怒自动伸长,将我周围的红线全数搞定。
我落了地,看也不看地一鞭子打过去,将离天葬上方的金球打落。他身上的红线也全部散落。
佐木那种目光,几乎就要把眼球看出来了。我动了动手腕,紧走几步,猛地挥出了鬼怒,没想到那个女怪物忽地消失,自己逃走了。
这一鞭子打在了地上,砰地一声爆炸。真没意思,我收掉了鬼怒,因为佐木已经关上了门,这小子肯定逃了。
他惊奇的原因,应该是鬼怒能配合火系的法术。原本我也以为不行,因为鬼怒属阴,火属阳,阴阳相互克制。但我找到了办法,用的是南极火铃咒。
这种火焰属于阴火,跟鬼怒自然能够相互配合,而且还能提升鬼怒的威力。(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七章 冒牌货()
三栋宅子,看起来就像是魔窟一样,我心里有些犹豫。这么跟进去,不知道里面会有怎样的陷阱。
“你难道没有发现一件事吗?”离天葬忽然问我。
我看向了他,等待他的答案,离天葬指了指外面:“这里不是秦岩市,通过这个法阵,我们已经被传送到了另外的地方。”
说到这里,我才转头去看,跳过墙头能看到的景象果然跟我们在秦岩市看到的不一样。
“这,这算什么?传送门?”我有点无语,“我们还是跟进去吧,抓到了佐木这个混蛋,一定会有结果的。”
“说是这么说,可我们现在在哪里都不清楚,如果就这么追进去,对我们很是不利。”离天葬不太同意我的话。
我仔细想了想,这好不容易找到了佐木这家伙的踪迹,就这么放弃,等到他逃走了,再想要抓住他,可能性就很小了。
不管是龙潭,还是虎穴,都必须要闯一闯!
想到这里,我提出了鬼怒,啪地一鞭子打在了关上了的门上,木门直接被打烂掉。里面空空如也,佐木早就不知所踪。
“里面肯定有暗道,都追到这里来了,我不可能就这么放弃。”我告诉离天葬,“我要进去看看。”
说着,我就收起鬼怒上前,被离天葬一把拉住。他很果断地告诉我,“你的目的是救出王雨柔,而不是送死,你这么进去,跟送死没什么区别。”
“佐木想要逃走,自然想到我们会追,本来我们对九菊一流就一知半解,就算要搜查,也是搜查其他屋子吧?”
我愣了愣,他说的有道理,靠,我现在怎么这么不冷静?随时随地都在冲动。
“那好,为了不浪费时间,东西两座房屋,我们各搜一处。”我回答他。
离天葬点了一下头,“我往东,这个方向利于我。”
“那我就往西,如果遇到什么事情不能解决,记住,退出来。”我提醒他。
离天葬没说话,径直去了东面的厢房,我也走进西面的房屋。
这里我进来过,虽然那时候进来,里面只是一些破旧,烂掉的家具。起码来说,我熟悉里面的地形。
然而,让人不爽的是,我找了很多房间,里面都是空的。最后只剩下了一间门口贴有白色的符纸的房屋。
我并没有冒然去推门,而是先打量着这张符纸,上面的咒文我似乎在哪里看见过,很奇怪。我并不知道是用来做什么的。
盯着看了一会儿,我才想起来了,这不是雨柔身上的那种咒文吗?可是又有点不同,这张符纸上面,有两个中文字:言灵。
什么鬼符咒?不管了,先试试,我用手试着去推门,刚接触到了门,一道强烈的电流忽然从符咒上发出。
我急忙缩回了手,这算是结界,还是守护?日本的法术就是这么奇葩。我咬破了手指,尝试用血十字,看能不能破解。
可没用,而且,血根本涂不上去。我看着这张符咒,发了愁。
怎么做才好呢?要不,我直接烧掉符咒好了。可是房子是木质的,我担心一把火直接点着了房子。
“怎么了?是不是有问题?”我正苦恼,离天葬进来了。
对了,我心里有了办法。就跟离天葬说:“这道符纸很奇怪,我不知道破解的办法,又不能用火。你的轩辕剑杀气那么强大,估计可以直接破开,用轩辕剑吧。”
“轩辕剑?”离天葬皱着眉头望着我,愣了愣,说道:“哦,我今天来得急,所以没带。”
我点了点头,“怪不得你在外面对付金球的时候,一直不肯用轩辕剑呢。我还以为你是顿悟了?”
“是啊,没带嘛,不然的话,那点儿事情算什么事?”离天葬笑着回答。
我转过了身,忽然猛地回头,甩出了鬼怒。离天葬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突然,连招架的想法都没有,就被我一鞭子撂翻在地。
“你,你干什么?”他愤怒地看着我问。
“你没想到吧?我不是真正的冷枫。”我冷笑着告诉他。“离天葬,你上当了,进来这里,本来就是你们自己找死!”
离天葬先是吃惊了一下,接着疑惑地问我:“不是冷枫,为什么用的还是鬼怒?你想骗我啊?我怎么不知道这里还有个假冒的?”
“因为你就是假冒的啊。”我笑着告诉他,“第一,离天葬的轩辕剑不是随身佩戴,每回他用,都是像变戏法一样变出来的。第二,离天葬那个万年傲娇受一般情况下,不会这么跟我嬉笑。”
“被发现了啊,我说呢,你怎么可能是假的。”这小子站了起来,身上冒起了黑色的气息。“这就没办法了,我只能亲自。。。啊。。。”
他的话凝在嘴边,惨叫了一声,被我硬生生打成了两截。倒在地上,我挥动了几下鬼怒再次打了过去,这家伙叫都叫不出来,就灰飞烟灭。
“没本事还喜欢装逼。”我没好气地说道。同时啐了一口,小爷今天心情不是很好,不太想嬉皮笑脸的。自己来招惹我,就是他的不是了。
解决了这玩意儿,我转过身,一鞭子打了过去,虽然符咒还是散发着雷电,但是这点儿电力对于鬼怒来说,跟挠痒痒差不多。
符咒连同那道门都被我一下子打烂掉,里面的女孩儿怔怔地看着我。眼里充满了恐惧和惊奇。
“雨柔?”我看着王雨柔,立刻想到了一点,她身体里没有主魂,但是却苏醒了。估计现在完全受到了佐木的支配。
王雨柔没有跟我说话,站起来就要跑,被我一把拉住了她的手:“你去哪里?给我回来。”
“救命啊,佐木,救我啊!”王雨柔开口大声叫了起来。
我郁闷,叫他救你?他能救你,我还用得着这么费劲儿?“好了,别疯了,你仔细看看我是谁。他是害你的人,只有我能救你好吧?”
“放开我,我不认识你。”谁知道王雨柔却一丁点儿记忆都没有,只是一直在挣扎。
看来我猜的是对的,她现在有意识才怪了。想了想,我直接在她脖子上来了一下,将她击晕了。然后背在身上,赶紧跑出去。
离天葬也正好从东面出来,看到我救出了王雨柔。皱着眉头冲我走了过来,他那神情,让我稍微有点儿后怕。
心里不由得怀疑起来,他不会也是假的吧?
“冷枫,你手臂上的伤好了吗?”离天葬停在我跟前,忽然问道。
“还没呢,你不是知道吗?轩辕剑的杀气那么强烈,现在勉强在结痂了。”我回答道。
离天葬松了一口气,“你是真的,我遇到了一个假冒你的家伙。”
原来他是遇到了这种事儿,所以才会试探我的。我告诉他,我其实也遇到了一个假冒他的家伙。
不过,佐木这个无赖,打不过,竟然丢下了雨柔,自己落跑了。他该不会以为我们会白痴到被假冒的家伙偷袭吧?
离天葬问我,王雨柔怎么了。我告诉他,是我打晕的,因为她完全失去了记忆。我不想麻烦。
现在救了王雨柔了,我问他能不能利用金球送我们回去。
“当然能,只要用那些金球。。。”离天葬回答的同时,转头看去,但是话却再说不出来。
金球全部消失了,一个都没有剩下来。应该是那家伙干的,他就不想让我们回去。(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八章 言灵术()
离天葬又跑去了那间施法用的屋舍那里,进去找了几圈,最后摇着头出来了。
佐木没有留下任何的线索,而且,屋子里也好像没有什么机关。就是说,这小子真的逃走了。
他是个道人,逃走的办法自然有很多种。他就是断定我们就算得到了王雨柔,也肯定没有什么用处,因为我们不一定能救得了她。
“佐木这个混蛋,他以为不让我们原路回去,就能困住我们,迟早,他能够再夺回王雨柔。”离天葬思索着说道,“我看我们最好出去看一下,不管我们身在何处,总有办法回去的。”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我总不能就这样带着她出去吧?别人会觉得我们不安好心的。”我放下了王雨柔。扶着她站好。
离天葬查看了一下王雨柔的面相,又扳开她的眼皮,看了一下。疑惑地说道:“似乎她是中了一种咒语,暂时性地忘记掉了某些人,并被赋予了新的记忆和情感知觉。”
我愣住了,尼玛,就这么看了一下,就知道了她是中咒语了?
“我觉得她身上本来就存在一种符咒,那便是起源,如果能够看到的话,我想,我应该能知道是什么咒语。”离天葬又跟我说道。
她身上是有咒语没错,但是在那种位置,我也不能随便脱了她的衣服给离天葬看吧?
对了,刚才在屋子里的那种咒文跟她身上的是一样的。我让离天葬扶着王雨柔,跑了回去。符咒被我打成了两半,拼起来还是能看的。
我拿给离天葬看,并且告诉他,除了上面多了言灵两个字以外,其他的几乎是跟王雨柔身上一模一样的。
“是言灵术。”离天葬很肯定地说道,“之所以她身上的咒文上没有这两个字,是因为咒语已经发动了。而且,我肯定她身上的咒语跟这个有一定的区别。”
听他说得头头是道的,我不由得好奇地问:“你不是说你对日本的法术没什么研究吗?为什么你现在说得这么好?”
“我是说我对这个九菊一流没有什么研究,但是言灵术就不一样了。”离天葬回答道,“不只是日本,其实我们人类都有信仰语言的力量。因此,这个言灵术只是日本比较痴迷而已,世界各地也相对的有类似的信仰。”
“语言的力量?”我完全懵逼了,因为我对言灵术一无所知,到现在才第一次听说。但离天葬的解释已经很明白了,通过语言的力量施展法咒。“是不是就跟我们的咒语是一样的?”
他如是地点点头,“没错,看来你不笨,一点就通。这个女人是你的人,你一直不让我看她身上的咒文,一定是因为那在尴尬的部位。你自己看吧,然后告诉我,跟你给我的这个区别在哪里就好。”
“她不是我的人。”我解释了这么一句,但现在好像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离天葬也已经转过了脑袋去了。
我只好掀起她的衣服来看,这下总算明朗了,真的有一定的区别。需要仔细看,不然一眼看去的话,都是一样的。
我记住了区别的地方,给她弄好衣服,然后捡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