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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妾-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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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儿自然知道琅王离京之事,只是太子吩咐过不许透露半个字,否者赶出王府。

“凝儿不知。”

每次问她都是如此回答,抬起手便是一巴掌打了过去,“我养你是废物吗?不知道就给我去查啊!”

凝儿捂着红肿的脸颊,满眼的委屈,“小姐凝儿该打,小姐莫生气,您要安心养胎才是。”

李姝站在房间之内,看着房间的每一处物件,很透着被囚禁的日子,她想要见祈寒,她想要自由,伸出手砸掉所有能够砸到的东西。

“放我出去,本宫要出去!”

凝儿见李姝疯的似的砸东西,伸出手将她抱住,跪地悲戚道:“小姐,求您不要砸了!”

李姝心中充满了怨恨,看着抱着自己的凝儿,竟是将心中所有怨气都撒在了凝儿身上。

啪的一巴掌又打了过去,“你给我滚啊!你个没用的奴才,本宫不想看到你,滚得越远越好!”

这是李姝被囚禁以来第一次大闹,由于情绪不稳定,倏然间,感觉腹中传来隐隐的痛楚,怕是动了胎气,用手捂着腹部。

“快!快传御医!”

第一百七十二章 你放手吧(今日两更)

李姝因为情绪不稳定动了胎气,已经宣了御医前来,还是大殿之上的那位为她诊脉的杨御医,施针过针后感觉好了许多。

李姝半靠在榻上,幽深的凤眸敛起,完全看不出刚刚神情慌乱的那副神情。

冰眸看向身旁伺候的郑嬷嬷与凝儿,郑嬷嬷见李姝动了胎气,吓得一张脸都变了颜色,如果太子妃腹中的孩子有个闪失,皇后非得拆了她的一身老骨头不可。

李姝眉目清寒,眼角的余光打量立在一旁的杨御医,虽是低着头,那眸光游移不定,应是一个圆滑世故的人。

她正有事情想要问讯杨御医,眸光轻移动,看向郑嬷嬷,“郑嬷嬷你亲自去书房将太子请来,凝儿你去厨房煎一贴安胎药来。”

杨姓御医瞥见到太子妃眉宇间凝重的神色,又在故意将两人打发了出去。

李姝没有言语,只是冰冷的眸光稍稍的在御医的脸上扫过,吓得他忙不迭的跪在地上。

“太子妃殿下不知留下官所为何事?”

李姝红唇微掀,见他神情眉目间带着世故,“不知为何?最近本宫总是嗜睡,很想知道是不是安胎药出了什么问题?会不会伤到腹中的孩子,本宫腹中孩子的重要,杨御医应当知晓。”

听到李姝的质问,杨御医被李姝那咄咄逼人的气势吓得不轻,忙不迭的解释。

“微臣当知,下官是奉了太子的命令,在那安胎药中加了一些凝神的中药。太子妃殿下的体质属火,阴火虚旺,所以情绪难免烦躁了些。孕期百日之内最忌喜怒无常,太子此举也是想要保护殿下。”

凤眸含愠,果然是太子在安胎药中做了手脚,“哦!原来如此!”

“殿下,那安神的药绝对不会伤到殿下腹中的孩子,如今殿下动了胎气,一定要安心的将养上一段时日。”

李姝眸光轻移,看向平坦的小腹,腹中的骨肉是自己与祈寒的孩子,她怎么会不紧张,这孩子就是她最重的筹码。

如今这孩子也关系到朝堂之上的局势,即便那老太婆知道了又如何?是绝对不会轻易的要了腹中孩子的命。

只是自己动了胎气出不得太子府,很多事情都无法去做,就要收买一个可以出入皇宫帮她办事的人。

思及此,李姝眉目舒展,从床榻旁的锦枕下拿出一摞银票,直接递了过去。

“以后本宫的身子还望御医多多费心。”

杨御医看着那厚厚的银票,竟是带着几分迟疑,太子妃刚刚还疾言厉色,如今竟然变了颜色,莫不是在试探自己。

“这。。太子妃殿下,为殿下诊脉,是下官给分内之事。。岂敢受禄。”

李姝嘴角微扬,嘴角看似带笑,声音中透着一丝阴冷,“莫不是杨御医嫌弃本宫出手太少了。”

御医直接跪在地上,那一摞银票少说也有万两,不是太少,而是太多了。

“下官不敢!”

李姝眸光微睨,看向跪在地上的杨御医,“杨御医尽管拿着便是,以后本宫还有很多事情想要求你帮忙,当然好处不只是几张银票而已。”

收买人心是后宫善用伎俩,能够在皇宫里过活,自然是知道宫中的生存之道,如今李家得蒙圣宠,自然要顺势而为。

“下官恭敬不如从命!”伸出手将那摞银票揣入怀中。

李姝见他收下了自己的银票,神色变得异常的平和,“杨御医也别跪着了,起来说话吧!”

杨御医躬身站起身来,立在一旁,李姝没有下命令,他也不敢离开。

李姝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祈寒的消息,又不能够明摆着问出口,稍作思索道:“本宫最近有些时日没有见到父亲,也不知道朝中最近是如何的局面?”

那御医心中一紧,世人均知道如今李将军深受陛下宠爱,太子妃又怀有身孕,李家是独得圣宠。太子妃当一个御医说此朝堂之事,到底是何意?

御医躬身一礼道:“殿下,朝堂之事下官不可妄论。”

李姝见他如此谨慎,“本宫只是想知道其他皇子的反应,比如说琅王最近有何反应?本宫只是再为太子的前途忧心罢了。”

太子妃为太子谋划江山也是正常,也就没有在多做怀疑,“殿下放心,琅王主动请缨去沂州尽孝,如今圣旨以下,过完年就会离开,不再回朝,太子和太子妃的地位自然是无人可撼动的。”

李姝闻言只觉得一道炸雷在耳边响起,脑中轰鸣一片空白,祈寒竟然要走了,他是要躲避自己吗?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杨太医见李姝神色异常,忙不迭的唤道:“殿下!殿下!”

听到杨御医的轻唤声,李姝方才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好,你下去吧!本宫想要小憩一会儿,以后有什么事自然会命人去宣你。”

“是!下官告退!”神色恭敬躬身退了出去。

李姝听到祈寒要离开,没有哭也没有闹,失了神魂一般,眸中一片迷惘,安安静静的蜷缩在床榻之上。

她无法接受祈寒会选择离开,在祈寒的心中自己到底算什么?那些山盟海誓都是假的吗?为什么会如此狠心的对自己。

当初为了保住自己的身份地位,宁可娶仇人的女儿。如今自己冒着天下之大不违怀了他的孩子,他竟然狠心的抛弃他们母子,甘愿放弃一切带着苏绾离开。

到底自己哪一点比不上苏绾,他要如此的对自己,她不甘心!她不甘心!

为什么在自己最孤独的时候遇到他,既然让自己拥有了他,为何还要将他从自己的身边夺走,早知爱一个人是如此的痛苦,她宁可不曾爱过,一个人孤独终老。

房间外,郑嬷嬷去书房将太子祈煜请了过来,听闻李姝将御医留了下来,意识到不妙,迅速的赶往囚禁李姝的院落。

命郑嬷嬷离开,眉色凝重的推开了房间的门扉,见李姝蜷缩在床榻上,一副失神的模样,这样的神情还是第一次从她的眸中看到。

轻轻的关上了门扉,那御医并不是他府上的人,李姝定会想方设法的探寻祈寒的消息,见她失魂落魄的神情又岂会不知发生何事?

俊秀的眉宇轻颦,看着眉目恍惚哀切,静默无语的李姝,“你当记得你曾经发过的誓言,为了你腹中的孩子,好自为之。”

李姝闻言,空洞的瞳眸泛起了恨意,冷眸瞪视,“你还嫌我不够悲惨,要补上一刀吗?为什么?她到底哪里好?你们两个男人如此的维护她?”

一想到苏绾,祈煜那眸中的一点寒星消散,脸上的线条均变得柔和起来,“阿绾她就像风中纤细柔弱的百合,清新淡雅,让人情不自禁的想拥她入怀,疼惜她,怜爱她。这辈子只要看到她幸福,就很满足。”

眸光转向李姝,她就是太过执着,不懂得爱之大义,莫过于成全二字。

“李姝,事到如今,你还看不出阿绾才是祈寒心中的最爱,你放手吧!”

李姝她是不会放手的,她绝对不会像太子一般愚蠢的委屈自己而活,她做不到,她得不到祈寒,也不会让苏绾好过。

只是此时强硬并不是明智之举,她要示弱,让祈煜疏于防范,伺机下手。

泪光从眼角滚落,哀伤弥漫,声音涩苦暗哑,“如今不放手又如何?圣旨以下,他就要离开宣州,再也不回来了。”

第一百七十三章 除夕夜宴

夜幕西陲,暗星点点,冬日的冷风依然飒人,却遮不住浓浓的春意。

爆竹声声除旧岁,春风送暖入门庭,街道两旁红灯高挂,喜气盈盈。

一辆豪华的鸾车行驶在通往皇宫的路上,鸾车内苏绾偎依在祈寒怀中,他们要参加一年一度的除夕宴会。

鸾车一路行进,皇宫内马车通行,每过一道宫门内监便放爆竹一枚,取除晦迎福之意。

个宫各院宫,均要悬挂宫灯,阶上悬挂万寿灯,阶下摆放天灯,以祈福之用,灯旁悬挂多幅金字灯联。

按照大周俗礼,各宫各院上三品的妃嫔和王妃均要在除夕之夜前往瑶华殿向皇后娘娘纳福,然后陪着皇后前去参加除夕宴会。

祈寒是皇长子,苏绾是琅王妃,前往瑶华殿拜见卫皇后自然是不可避免的。

祈寒则要依照俗礼与众皇子前往崇明殿向皇帝问安,然后移驾议政殿,议政殿顾名思义,便是是朝堂议政之地,宴会便会在那里举行。

除夕宴会戌时起,守岁过后,正月初一子时中宴饮方歇,众人出宫退去。

祈寒担心苏绾,暗中派了人保护,依然不放心,故意将侍婢凝儿带进宫中照应着,心中方才安了许多。

斑斓的灯火犹如浩渺的繁星,苏绾在小昭的陪伴下,沿着回廊向瑶华殿而去。

此时皇宫各处甬道及石栏上均要挂五色八角圆灯,所到之处均是一派喜庆祥和。

远远地就见到瑶华殿外有很多人妃嫔等在殿外,逐一的按着等级递上印有金福祥瑞图案的帖子,由内监宫人通传方能够进去。

倏尔,身前一身淡粉色衣衫的宫女,从人群中神色慌张的冲了出来,推搡着苏绾被推险些跌倒,被小昭扶住。

却在即将倾倒之际,那女子在苏绾的手中塞了一只红色锦绣香囊。

苏绾忙不迭的正了正身子,满眼的错愕,突然的变故是苏绾始料不及的,手捏下去那香囊里面硬硬的不知道装的是什么东西。

眼见着那宫女却是趁乱走开了,消失在夜色中。

小昭怨怒道:“小姐您没事吧!宫里怎么会有如此不懂礼数的宫人!

苏绾蹙起芊芊眉梢,“昭儿,我没事,切莫声张。”

小昭秀眉微颦,自然也看出了那宫女的异常,刚刚那女子似乎塞了东西在小姐手中。

瑶华殿门外有很多人等待传召,她们还要等上一时半刻,不急在一时去见卫皇后。

苏绾心中那种不安的感觉袭来,突然出现的香囊让人心中生出不祥。此处人群众多,此时丢掉势必会被人发现,不知道里面是何物件?若是被人捡了去,若里面是陷害自己的东西,岂不是百口莫辩。

不管是丢是留,都要找个隐秘的地方,探明那香囊中到底是何物?

“昭儿,我们先退到一旁。”两女正欲离开。

人群中,一道熟悉身影浮现,淳王祈泽的王妃秦氏,一身浅海棠红的织绣宫装守在殿外。

上一次腊八宴会之事,被穆佩玲威逼利诱掉了包吓得不轻,见到苏绾心中难免生出惧意。

听到不远处的小昭的声音,转过眸见看向苏绾与小昭二人就在不远处,心中惊慌,手捂着心口,转过身去,佯装没有看见两女。

秀雅的眉梢微蹙,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可是又觉得不妥,如果不打招呼岂不是会更加失礼,琅王妃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个御史府的千金,那可是宣州城出了名的女煞星。

轻轻呼出一口浊气,终于鼓起勇气,轻阖眼眸,转过身来,一礼道:“淳王妃秦氏给琅王妃请安!”

原本苏绾想要带着小昭离开的,突然听到有人轻唤,此时却是不能够离开。

苏绾手中还握着那只香囊,小昭就是奉了祈寒的命令前来照应的,小姐手中的物件绝对有问题,留在小姐身上绝对是个祸害。

直接伸出手握住苏绾,趁机将那香囊抢在手中。脸上却是浅笑道:“小姐,淳王妃等着您回话呢!”

苏绾虽然心中充满犹疑,也知道小昭是在保护自己,却是不敢声张,唯有佯装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嫣然浅笑道:“淳王妃何必多礼。”

淳王妃直接站起身来,全然没有发现香囊之事,她对腊八宴会之事依然心有余悸,脖颈微微前倾,身子向她身侧靠了靠。

忙不迭的小声道:“王妃殿下,上一次宴会的事情,妾身没有当任何人提起。”

苏绾闻言秀眉微颦,她如此说岂不是让人起疑,淳王妃见苏绾蹙眉,怕苏绾不相信自己的话,附耳道:“就连皇后娘娘问起妾身都没有说。”

苏绾闻言,眉间皱得更深,皇后娘娘在怀疑那夜之事,此事皇后究竟知道多少?那夜之事不可多言,勿让有心人听了去,徒添麻烦。

此时唯有将话题引开,如今是各宫各院的妃嫔们在向皇后娘娘见礼,一会儿才会轮到她们。

“有劳淳王妃!外间如此多的人,天寒地冻的,恐怕要等些时辰。”

“是啊,天儿蛮冷的,妾身已经等在这里多时了,听说今年的除夕宴会太子妃不会出席。”

苏绾听闻李姝不会参加除夕宴会,这绝对不合常理,若是按照卫皇后的性子,如此笼络人心的机会怎么会错过。

“淳王妃可知发生什么事了?太子妃如此尊贵的身份,怎么会不参加宴会。”

“妾身也是刚刚听人说起,听说太子妃胎气不稳,在太子府中安胎。”

听到安胎二字,苏绾的心间如冰棱刺心即冷且寒,此时李姝竟然也知道保护腹中的孩子,安心呆在府中养胎。

可怜自己那未出世的孩子竟然死在她的手中,丝丝恨意由心间升起,眼眶泛起微红,这算不算是报应?

须臾,前面上三品的妃嫔均进了瑶华殿,太子妃不在,苏绾是皇长媳,众媳之首。

苏绾低垂眼眸,神色恭敬的递上了自己的帖子。内监宫人自然认得琅王妃,一切不过是依礼行事罢了。

“琅王妃驾到!”

声毕,苏绾在凝儿的陪伴下,踏上红色的锦毯,来到瑶华殿的大厅,此时卫皇后居于正中,双手交叠,端坐在凤榻之上。

一身正红色华美宫装,金丝银线绣制凤穿牡丹的图案,雍容华美。广袖飘飘,袖口繁复的锦绣祥纹,凤冠下流苏垂至肩。

微敛凤眸,皇后的威仪十足,无形中带着威压,让人见了便心生敬畏之心。

身边两侧均是身着盛装华服妃嫔,苏绾躬身上前一礼道:“皇后娘娘吉祥!万福圣安!各位嫔妃娘娘金安!”

凤榻之上的卫皇后见到苏绾前来,那脸上的威仪也淡了几分,倒是多了几分慈爱的情绪,嘴角噙满笑意,却好似独对自己垂爱有加。

忙不迭的伸出手招呼这苏绾唤道:“琅王妃,快过来让本宫瞧瞧!”

众目睽睽之下,卫皇后如此厚爱,不知为皇后是何用意?苏绾不敢怠慢,低垂着眼眸,迈着轻盈的步子走了过去。

第一百七十四章 君心难测

除夕宴会开始之前祈寒与众多皇子会在崇明殿向皇上问安。那里汇集了上三品的文武官员等待着皇上代天赐福。

然后在众多王公大臣的陪同下一同去议政殿,除夕宴会方才开始。

崇明殿内专门设有书案,皇帝祈天烨亲笔在饰有龙纹的龙笺上书写“福”字。

上有二十四星宿,又二十四节气,因此大周人很喜欢二十四这个数字,每年皇帝只会写二十四个福字。

所以每一年能够得到赐福之人只有寥寥几人,通过赐福仪式完全可以看出,皇帝心中个朝臣的分量。

也因此每年赐福仪式过后,朝中的格局便会稍稍有所变动。

每完成一个福字儿,皇帝口中念到何人的名字,那人便会行至御案前跪迎皇帝赐福。

凡受到皇帝赐福字的臣子和皇子们,无不感到莫大的荣幸,并将所赐福字恭敬地供奉在家中。

皇帝赐福不按排名,随性而为,不过每年第一个获得皇帝赐之人必是太子无疑。

皇帝祈天烨,抬起笔在龙笺上书写苍遒劲有力的福字,太子是大周未来的储君,他的地位是无人可以撼动的。这第一个福字自然是赐给了太子祈煜。

祈寒每年都是在第七八名左右的位置,皇帝不喜与他,祈寒一直认为因为他是大皇子,父皇是不得已才会赐福与他。

默默的站在一旁看着皇帝拿起笔,开始书写着第二个福字,祈寒离的很近,眸光看着父皇刚毅的脸上,也经不起岁月的侵蚀,开始浮现老态。

记忆仿若回到了儿时,御书房内,一三四岁容貌俊美的小男孩,立于书案旁,拿起笔在纸页上胡乱的涂鸦着。

身后刚毅俊朗的中年男子将他抱起,温热的大手附上那稚嫩圆润的小手,“寒儿,父皇教你写字如何?”

那中年男子笑的慈爱,手把着手在御书房教习他练字儿,教他的第一个字便是一个“人”字。

那小男孩看着纸页上很简单的两笔,随便拿起笔在纸页上写下一个人字儿。

仰起头看想自己的父亲,“父皇,您看寒儿的字儿写得如何?”

那男子刚毅的男子眉宇轻颦,摇了摇头,“寒儿,不要小看这个人字儿,一撇一捺虽简单却代表天地阴阳。”

那小男孩一副天真模样,扬起俏脸,稚嫩的童音问道:“父皇,您教教孩儿,这个人字儿之中究竟有什么道理啊!”

那刚毅的男子竟是轻声一笑,然后伸开手臂,解释道:“寒儿,这伸开双手为大字儿,有容乃大,就是告诉我们为人处世要胸怀宽广坦荡无私。”

然后又提起笔在大字上面添了一笔,变成一个天字儿,“大字添一笔为天,万物都要依照天道而为,人心再大也大不过天,为人一定要心生公正之心。”

那小男孩双手托腮,一副不解神情,问道:“父皇口中的天道是什么?孩儿不懂。”

那男子轻轻的拍了拍他的头,满眼的慈爱,“现在说了,你也不懂,等你长大了自然会知道。”

见到那小男孩似有所思的模样,又拿起笔沾了些墨,在天字儿之上再次添上一笔。

“这天字儿出头,即为夫字儿,头顶天脚踏地,做人就要脚踏实地,方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大丈夫!

那小男孩听到父亲的讲解,虽然还不明白其中蕴含的大道理,眉宇间倒是有一股子英气。

倏然从那男子的身上跳下来,扬起俊脸叉着腰煞有介事道:“父皇,寒儿长大之后一定会成为顶天立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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