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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善想反抗,无奈三个大汉手持凶器,李善本就瘦弱的身体还没等做出反抗就被拽下马来。老大抬起,朝着李善胸口刺去。李善终于感觉到了死亡的恐惧,本能的闭上眼睛。就听“嗖”的一声,接着就是老大一声惨叫。李善并没有感觉到入体的疼痛感,睁眼一看老大另一只手捂着胳膊,一只飞镖插在前臂上,已经掉在了地上。接着就听到苏瑾夕的声音:“相公,别怕,瑾夕来救你了。”
当然,跟着苏瑾夕来的还有一人,只不过那人蒙着面,又戴着斗笠,完全看不到面容。不过就冲刚才他发的那只救命镖,李善也知道今天得救了。不敢有半点犹豫,趁着杜子腾等人失神之际,赶紧一个滚翻逃出几人的包围。
杜子腾看来人身手不凡,也不敢造次,色厉内荏的说:“你是谁?为什么多管闲事。”那人也不说话,抬手又是一镖,直接蹭着杜子腾的发际线呼啸而过,杜子腾的声音戛然而止,赶紧带着哥仨上马跑路了。李善看着狼狈逃窜的四人,感叹又武功就是好啊,没有功夫只能被人欺负,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滋味真的不好受。转身对那人道:“多谢少侠出手相救,之时不知道尊姓大名,李善必当厚报。”
那人摆手道:“李公子不必在意,我也是受人之托前来保护李公子周全。”此言一出李善就有些不明白了,他何时有了这样的朋友竟然会这样保护他,再者吃惊的是此人竟然是个女子。李善再问道:“不知姑娘是受谁之托,在下还是想搞明白。”那人并不多答,只是拱手道:“此事小女子也不好多说,时机到了公子自然会知道的。接下来我会一路护送公子。”李善见她如此说也没有再问,只是道:“不知道姑娘怎么称呼?”那人拱手道:“公子叫我我晴儿吧。”
天色也不早了,没法再走,只得先回茅屋住一晚上,明日再去荆门了。回到茅屋,正见着那妇人在收拾东西,原来她抱着孩子往山沟里躲了一阵但并没有离开,感觉没事儿了便想着回来收拾一下东西,这正巧遇见了李善他们。见到李善吓了一跳,李善赶紧解释道“没事了大嫂,我们有了救兵了,敌人已经被打跑了,你们也已经安全了。我们这次回来只是想休息一晚,明日我们就走。”那妇人看李善语气轻松,也放下心来,道:“那好吧,你们确定真的没事儿了?”李善袖中拿出一块碎银子道:“之前让你们担惊受怕实在过意不去,这是一点补偿,一定要收下。”那妇人犹豫了一下,还是收了。由于茅屋很小,李善等人这只能挤一个小房间里,勉强过了一宿。
第三十一章 春宵一刻()
第二天又是赶了一天的路,终于在傍晚时分赶到了荆门。晴儿一路上并不与李善同行,而是远远的跟在他们身后,所以李善也非常纳闷。如果是陌生人一定不会在意别人看到她的模样的,晴儿这样做反而更让李善觉得这就是一个他见过的人。但是也没有什么办法,毕竟晴儿会武功的,而且貌似很厉害,至少对付李善太轻松了。
由于天色已晚,只得在客栈先住下,不用三个人挤一个小屋了,李善很是高兴。吃了晚饭,喝点小酒,李善心里百感交集。第一次经历了生死一线,让李善重新认识了这个世界。以前的李善是不相信有人会为了一点小事****灭口的,不过当这一切真是发生的时候,又是如此的自然。李善知道,他必须让自己尽快的强大起来。拿着酒壶坐在窗前,又是一轮明月,李善把酒赏月豪情顿生,想起一首歌便开口唱到:“做人一地肝胆,做人何惧艰险,豪情不变年复一年,做人有苦有甜,善恶分开两边,都为梦中的明天,看铁蹄铮铮踏遍万里河山,我站在风口浪尖紧握着日月旋转,愿烟火人间安得太平美满,我真的还想再活五百年,我真的还想再活五百年。”
苏瑾夕静静的看着李善,待李善唱完道:“瑾夕最喜欢看公子唱歌吟诗的样子了,用公子的话说,就是帅呆了。什么时候公子也能为瑾夕做一首诗啊?”李善对着苏瑾夕鼻尖点了一下,笑道:“想让公子给你作诗那还不简单。我听说我的瑾夕小宝贝是琴舞双绝,之前琴我已经见识过了,还没机会看看瑾夕的舞呢。给相公跳一个舞,相公就给你作诗。”
苏瑾夕看着自己书童的打扮道:“瑾夕穿成这个样子,怎么跳啊,还不丑死了。”李善把苏瑾夕拉入怀中道:“在我眼中你就是最美丽的百合花,永远都是最美的样子。”苏瑾夕心中一喜,甜甜的笑道:“那我就跳一段,相公不许笑话我。”说完便站到一旁,调整两下,优美的舞姿翩然而起。也许是带着对李善的意,让苏瑾夕的舞蹈更加有韵味,一颦一笑中都带着一个新婚小娘子的娇羞与幸福,虽然书童的衣服有些不搭调,仍然掩饰不了苏瑾夕的美丽,李善也非常认真的欣赏着,感受这苏瑾夕对他的意。
不知不觉李善也站起来,走到了苏瑾夕身边,和她拥在了一起,轻轻的道:“瑾夕,我你。”苏瑾夕浑身一震,声音都有些颤抖道:“相公,瑾夕也你。”正在两人要进一步加深感情的时候,门却非常不知趣的响了,然后传来晴儿的声音道:“李公子,晴儿有事情要说。”
好不容易营造的氛围居然被搅了,李善很不开心,不过也不能怪人家,只能在苏瑾夕脸上亲了一口小声道:“小妖精,**相公。晚上再收拾你。”苏瑾夕瞪着一双大眼无辜的看着李善,心道明明是你先给人家使坏的嘛。
李善打开门道:“晴儿姑娘,请进,不知道这么晚了,有什么要紧事儿吗?”晴儿也不进门道:“也没有太要紧的事儿,就是想问一下公子明日的行程。”李善纳闷她问他行程干嘛,道:“哦,我明天要去一个石雕匠家问一些事情,之后要看问得的情况决定,晴儿姑娘要是又什么事情的话就先去办就好了,已经到了荆门,相信不会再有人来杀我了。”晴儿并没有回答,道:“公子休息吧。”便回房了,搞得李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不过李善也懒得想了,现在美女在侧,**一刻值千金,又怎么能被这些琐事扰了“性致”呢。李善回身道:“来,小宝贝,咱们继续吧。”苏瑾夕不依道:“相公还没为瑾夕作诗呢,相公可不能耍赖哦。”作诗还不是信手拈来,李善看着苏瑾夕深情的道:“相公给你做一首不一样的诗。
如果某天你能看透我的内心,
你会哭泣,
因为那里面装满了你。
此生注定我你,
没有因为,
没有所以。”苏瑾夕道:“相公就会哄人家,这算是什么诗啊。”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脸上已经笑开了花,显然是非常喜欢的,女人啊,永远是口是心非的动物。
夜深了,两人宽衣**,李善问道:“今天你是怎么找到那个晴儿的?”苏瑾夕道:“并不是我找的她,我就一直沿着官道往荆州方向跑,然后我就遇到了晴儿骑马过来。本来我们是擦肩而过的,之后她又转头回来问我是不是苏瑾夕。然后她就带着我来救你了。”“那你们还是挺机智的啊,我都跑的偏离官道了,你们还能找到我。”“是晴儿说的,看着马蹄印找就可以找到你。”
李善不再说话了,他本能的感觉到这个晴儿不简单,不过就目前来说有个不简单的帮手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儿。苏瑾夕看着李善道:“相公,如果你真的有什么意外,瑾夕一定不会独活的,今天我走在路上的时候就这么想着。”瑾夕这么说反而让李善很愧疚,多情女子薄情郎,女人把她的生命都给了自己,可是自己还是贪心不足的想着别人。李善搂着苏瑾夕柔声道:“相公不会那么容易死的,相公答应你,等有一天我会带着你周游世界的,让你看到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景色。”
苏瑾夕道:“相公我相信你。”然后主动凑到李善面前,双眸轻闭,娇唇微启一副索吻的样子。这一次的经历让两人之间的感情更加深刻,李善能感觉到苏瑾夕的变化。如此良宵岂能辜负,李善肆意索取,苏瑾夕婉转承迎。苏瑾夕是李善经历过的第一个女人,虽然他不太清楚别的女人是什么样的,但是他很确定苏瑾夕是女人中的极品。身材虽然没有柳如烟高挑,但是********,胸前一对小兔子高耸挺拔,让李善流连忘返。腰身纤细不盈一握,肌肤又如牛奶般的润滑,虽然在醉红楼被**教会了些伺候男人的技巧,但是她自身所带有的那种娇羞可更让李善有种如获至宝的感觉。
第二天清早,李善一大早起来,真是神清气爽。刚出门就看到晴儿也出来,不过今天晴儿并没有全副武装,不知哪儿得来的衣服,晴儿换上了一身女装,斗笠也除去了,脸上遮的也换成了轻薄的面纱,虽然仍旧看不到长相,却多了些遐想。晴儿似乎是没有看到李善,先是优雅的伸了一个懒腰,还伴着一声甜美的**。李善看着晴儿,竟然冒出一个奇怪的想法,这个晴儿似乎也是个美女呢。之后晴儿看到了李善,并没有羞涩尴尬的感觉,道:“李公子早啊,昨晚休息的可好?”李善施礼道:“晴儿姑娘,有姑娘为我保驾护航,李某自然睡得安心。”
第三十二章 未卜先知()
吃早饭的时候晴儿就不见了,李善当然不用去担心人家。(。。)李善看晴儿也是个很有主见的人,索性也就不管了,他还有正事儿要办,两人吃了早饭便直奔石雕匠家去了。从老石雕匠哪里也并没有得到太多的有用的信息,只知道那颗石头是从附近的山中找到的,至于更多的信息便问不到了,石雕匠道:“那山叫绿林山,山上有座栖凤寺,寺中和尚多半知道些事情两位可以去山上问问。”
李善并不气馁,起码离目标又近了一些。李善笑道:“也好,就当是来荆门游玩一番了,你我新婚之后还没有度蜜月呢,正好借此游玩一番。”两人并没有骑马前去,而是**了一辆马车。马夫很是热情的给李善介绍着栖凤寺的事情:“这位公子您来我们栖凤寺上香那是算找对了。栖凤寺的香火可是非常的灵验,我的哥哥,娶了嫂子好几年没有动静,这不才去栖凤寺上了半年的香,已经有喜了。还有求功名的,求姻缘的,没有不准的。”
李善笑而不语,如果烧香管用的话天下就没有解决不了的事儿了。苏瑾夕倒是很有兴趣,问道:“真的很灵吗?不知道寺中有哪位大师?”那马夫显然对栖凤寺很是熟悉,道:“寺中主持光远大师自然是得道高僧,不过主持大师自然不会每个人都见的。我也认得不少高僧,如果公子想要求签许愿我带你们过去。”
李善一听,这马夫八成是和寺里有关系的吧,就像前世的导游一样。拉上帘子不让瑾夕再问了,道:“你什么时候也信佛了啊?想求个什么签?”苏瑾夕扭扭捏捏半天不肯说,最终李善使出****锏,搔苏瑾夕腰间的痒肉,这可是李善昨天晚上的新发现。苏瑾夕咯咯小哥不停,求饶道:“相公相公别闹了,我说我说。我,就是想求个小宝宝嘛。”说完依偎再李善怀里不动了。原来是这样啊,李善笑道:“这个啊,你求佛可就求错人了,求相公才是正理,我多多努力不就行了。”
行了半日方才到了绿林山,栖凤寺就在半闪腰上,苏瑾夕下车一看,道:“这么小的一座山,没想到来这儿上香的人倒真的是不少。”李善对佛宗道不是很感兴趣,他只是想赶紧打听到石膏的下落,但是也没有头绪,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不知不觉就到了寺门前。
李善拿出一小块石膏样本对着一个扫地僧人道:“这位师傅,你可曾看到过这类的石头吗?”那僧人打量了半天,摇头道:“施主,小僧并未见过,你可以去问问主持师叔,他老人家在这寺中已经住了四十多年了,想必见过。”李善拿着石头一路走一路问,连着问了十几个僧人,都说没见过,让李善很是郁闷。本来以为很容易就能找到的,没想到竟然毫无头绪。
正巧,最后一个僧人道:“方丈师叔正在大堂讲经,施主可以去看看,相信方丈大师可以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看来寺中之人对方丈十分佩服,想必是一位得道高僧,李善也越来越好奇,决定先去看看。
来到正殿,看到殿上正中间做了一个穿着袈裟的老和尚正在讲经,剩下一群小和尚则坐着下面听。李善对佛教也有些了解,他知道这时候六祖惠能已经死了,所以这个人自然不可能是六祖惠能,但是听他所讲的禅也是见性成佛的宗旨,正是六祖所创南派的主旨,想必也是六祖的同门。
只到方丈讲经完毕,李善方过去请教,道:“在下李善,今日前来烦请方丈看一下这种石头,可否出自这绿林山。”方丈看了半晌方道:“这种石头,老衲确实见过,只不过年岁已久,实在记不得在哪里,看到过了。”李善听方丈这么说,心里很是失落,既然老方丈都不知道,想必这石膏矿很难找到了。苏瑾夕看着李善低落的样子,劝慰道:“相公不要着急,要不我们下午再往山上走走,问问樵夫猎户说不定就有发现了。”
方丈道:“施主如果不嫌弃,我们寺院有客房,施主可以暂且住下,我也会想寺中僧众查问一番。”李善道:“多谢方丈,我还想在寺中转转,不知是否方便。”方丈道了声佛号,道:“施主不用客气,就让我带着两位转转吧。”
出了大殿,又来到一出偏殿,殿中并没有佛像,而是挂着一幅画,画着一棵大树,树下坐着一个和尚正在参禅。画的右下角本来是有一首题诗,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被人撕了下去,只留下开头两字,菩提。方丈道:“这时我师傅惠能法师做的一幅自画像,只是这首诗却是没人见过了。”李善一念而出,念道:“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这时六祖惠能的示法诗,想必这幅画上就是这首了。
他这一念不要禁,方丈吃了一惊,道:“没想到施主竟有如此慧根,此诗见解已经触到佛宗真谛。”李善赶紧解释道:“这首诗不是我做的,是惠能法师做的。”方丈惊道:“师傅什么时候做过这首诗,施主又是从何得知?”李善顿时不知道怎么解释了,真想抽自己一巴掌,多什么嘴啊。这在这时,又来了一个和尚,看上去也就不到三十岁,道:“方丈师兄,你怎么来这儿了?”方丈道:“师弟,此人竟然补出了师傅留在此处的这首诗。我念于你听听。”那和尚听完,对着李善道:“施主可知道我师傅圆寂之时的遗嘱?”李善摇摇头,他怎么可能知道这个。那和尚继续道:“我奉师命在此有两件事情要做,一是今年秋天去荆州找袁天罡;二就是寻找能补上这首诗的人,渡他入我佛门。”
李善一听,真是见了鬼了,莫非这惠能法师真有未卜先知的能力,这已经是第二次李善碰到惠能留下的有关他的话了。作为一个穿越者,他对于这些事情也不是太过大惊小怪,但是如果真的是惠能法师料到了他的出现,这也确实匪夷所思。
不过对于出家这种东西李善是百分之百的拒绝的,他现在家庭幸福美满,干什么要出家啊!赶紧否认道:“你们找错人了,我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再见,撒由那拉。”说完拉着苏瑾夕便跑了。留下方丈和他师弟面面相觑。
最终李善还是在栖凤寺住下了,因为方丈非常识趣的没有再追问让李善出家的问题,而且还答应全力帮李善寻找他要找的那种石头。不过一下午的搜索并没有收到任何效果,似乎整个绿林山只出产了那么一块石膏石。只到天色完全黑下来李善才拖着疲惫的身体沮丧的回到了客房。
第三十三章 得来全不费工夫()
晚饭时候,方丈的师弟又来了,端着些斋饭道:“李施主请用饭。”李善接过饭盒并没有让他进来的心思,不过李善显然低估了这哥们的脸皮厚度,他竟直接侧身从李善旁边挤了进来,道:“李施主住的可还习惯?”李善道:“这位师傅,我累了一天了想赶紧休息,您是不是也该回房休息了。”那人道:“啊,失礼失礼。李施主叫我光悟就可以了。”不过显然他还是没有走的意思。
李善无奈了,道:“光悟大师,您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光悟坐在一个蒲团上,很正经的道:“李施主,我师父的嘱托今天白天的时候我也跟您说过了,我所想就是完成师傅的嘱托,您既然能够补全我师傅的禅诗,而且意境有如此深远,可见施主慧根深厚,实乃我佛宗门人啊!”
李善道:“我所念的是惠能大师的示法诗,当年惠能大师就是因为这首禅诗才被五祖弘忍大师看中的啊。这首诗应该很多人都知道吧,我能念出来有什么稀奇的吗?”光悟大师道:“师傅当年确实是因为禅诗才被弘忍师祖选为接班人的,不过当年听过这首诗的人只有我师傅和师祖两人,而且这两人从此也决口没有再提起过此事。李施主既然能够得知必有奇缘,师傅当时把这幅画给我时候也是说了八个字:随其自然,功到方成。”
李善有种想掐死惠能的冲动,不过转念一想大师已经死了,不能对先人不敬,赶紧心中有默念几句阿弥陀佛。李善无奈道:“那我也没必要出家吧,你师傅不也说了吗?随其自然,我现在不想出家,你硬要我出家,这不就是强求了,惠能法师大师的主张不就是见性成佛吗?你这般急功近利的又怎么合你师傅的心意呢?”
光悟听了李善这番话竟然哑口无言了,看着李善半晌说不出话来。李善心中一喜,心道:这样就说服他了吗?刚才那番话貌似很有道理呢,我自己都信了。正暗自窃喜的李善忽然听光悟道:“李施主说的有理,光悟受教了。我明白师傅这个嘱托的用意了,李施主的佛法修为浑然天成就像师傅当年一样,并非是我要渡施主入佛门,施主本就是佛门中人,我还要向李施主多多学习才是啊!”
我倒,李善看着光悟这映着烛光有些闪亮的脑袋,恨不能给他个爆栗,这真是个榆木脑袋,认死理儿的。光悟完全不管李善要****的眼神,径自起身道:“李施主您早点休息,我先回去了,有问题明日再向你请教。”说完施了个佛理边走了,李善往**上一躺,以后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