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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瑾夕似乎是想把李善和李承威的矛盾激化,继续笑道:“这首曲子的作者今日也来到了咱们醉红楼,小女子不才刚刚这首曲子自己做了一些改变,不当之处还请李善公子点评指正。”
第十七章 七步成诗()
李善没想到苏瑾夕居然知道这曲子是他作的,不过旋即想到了,虽然李善请的诗乐坊的歌姬,不过这乐坊说白了也不过是官办的**而已,彼此之前多少有些也是正常的。既然都点名点到脸上了,那李善也不好再躲了,站起来道:“瑾夕姑娘能在原曲基础上做出这种改变确实难能可贵,正所谓曲由心生,我作这首曲子是怀念先父,所以曲中多有思念之情,瑾夕姑娘这首曲子里似是有悲伤无奈之感,想必瑾夕姑娘是想抒发人生在世身不由己的感慨,不知在下猜的对否。”
苏瑾夕听了李善的话,竟然呆了半晌,旁边的**叫她她才回神过来,对李善施了一礼道:“李善公子果然见识卓著,才情过人,小女子受教了。”随后她有思忖片刻才道:“稍后我会选出我喜欢的几首诗,作诗的人可参加第二个题目的比试,今日我出的第二个题目,就是请几位公子即兴唱一首曲子。”
唐朝文人才子本就风雅,聚会消遣,一起唱歌个什么的很正常,所以这个题目也应景的很,在座都表示同意,尤其是李承威。为什么呢?因为人家歌唱的好啊,人有所短必有所长嘛,这李承威别的不怎么样,天生一副好嗓子,唱歌好圈子里那是出了名的,听了苏瑾夕的题目,以为苏瑾夕对他有意思,所以出了这么个题目故意让他取胜的,当下高兴的合不拢嘴,连连赞同。
反观那边,孙赫连如热锅上的蚂蚁已经是坐不住了,对李善道:“李兄啊,你可要帮帮我啊,你说骑马打猎什么的我可以,但是这唱歌我真的来不了啊。”李善倒是没听过孙赫连唱歌,不过倒是听孙萍提起过,孙赫连唱的歌可以驱鬼,难听程度可想而知。不过这也没办法帮他啊,总不能李善代他唱吧。
李善拍了拍孙赫连的肩膀道:“孙兄,这我可真没办法,不过呢,我觉得其实你唱的好与坏应该没什么关系,这**之前就说了,是按瑾夕姑娘的喜好来定,所以说一切决定权都在苏瑾夕身上,只要她想找你,那就是一句话的事儿,反之如果她不想,你就算唱出花儿来都没用。”
孙赫连还是感觉不放心,道:“李兄,要不一会儿你也唱一曲吧,那个李承威唱歌好听我们都是见识过的,我怕瑾夕姑娘被他骗走了。”李善一愣道:“我插手,这不合适吧,再说了我插手也不能帮你赢啊。”孙赫连道:“管不了那么许多了,哪怕我赢不了,李兄赢了,也总好过便宜了李承威那孙子。”看李善还想拒绝,孙赫连道:“李兄放心,我孙赫连还是知道轻重的,虽然我对瑾夕姑娘有垂涎之意,但是也不至于为了一个女人和李兄闹矛盾,如果瑾夕姑娘选了李兄,我也是高兴的。”
李善见了苏瑾夕的样貌之后,要说不动心那肯定是假的,不过正所谓朋友妻不可欺,李善自然是敬而远之,现在孙赫连都这么说了,李善也就不推辞了,道:“好,那我就尽力而为。”
这时苏瑾夕也挑出了第二题的参选人名单,李承威和孙赫连当然都在其中,还有几个颇有脸面的富家公子,李承威迫不及待的想表现一下,赶紧起身道:“既然人数已经定了,那就我先开始吧。”刚要开口唱,李善打断道:“慢着,瑾夕姑娘,刚才在下喝醉了,不小心错过了第一题,可否给在下一个机会参加第二题呢?”李承威看李善居然明目张胆的参加了自然不能同意,当下怒道:“你算什么东西,之前瑾夕姑娘演奏琵琶的时候就捣乱,现在又要捣乱,来人,把他赶出去。”
孙赫连马上反击道:“李兄能不能参加也不是你说了算的吧,还要看瑾夕姑娘的意思。”苏瑾夕也开口道:“李善公子所做的曲子瑾夕非常喜欢,不过第一题没有参加就参加第二题,未免让其他公子感觉不公。不如这样,瑾夕也听说李善公子擅长诗赋,我就在随便出个题目由李善公子做一首诗,如果做的好就可以参加第二题,这样也让其他公子心服。诸位意下如何。”李善自然不怕,李承威也不好博苏瑾夕的面子,只得不做声了。
李善笑道:“请瑾夕姑娘出题吧。”苏瑾夕调皮道:“既然李善公子刚才喝醉了,那就以酒为题,做一首诗吧。”李善眼珠一转就想到了一首诗,不过自然不能这么直接说出来,要是脱口而出还不把他们吓死,但是装**还是要的,于是道:“刚才瑾夕姑娘限时一炷香,我做一首诗自然用不了这么长时间。三国?*诓苤苍经七步成诗,今天我边也衳乱幌虏茏咏ǎ七步成诗如何。?b》
李善说罢便开始踱步,步伐非常缓慢,众人也是屏息凝气的数着李善的步子,一步,两步只到第六步走完,李善才开口吟道:“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
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
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
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
又一次,李白大神的诗征服所有人。在座的人都惊叹,这李善竟然真的能七步成诗,才思真比曹子建啊。苏瑾夕也惊叹道:“李善公子真是天纵奇才,瑾夕佩服万分,参加第二题自然没有任何异议。”李承威恨恨的看着李善,对杜子腾道:“这小子果然是有些本事,你输给他也不怨。屡次坏我好事,早晚我要让他知道我的厉害。”
苏瑾夕对李承威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李大人,第二轮题目,请吧,瑾夕洗耳恭听。”李承威示威性的看了李善一眼,清了清嗓子开始唱起来,别说这李承威还真有两把刷子,唱的是曹操的“短歌行”对酒当歌,人生几何。李承威唱完满座叫好,反倒是孙赫连这时候如同大姑娘上轿一般扭捏起来,本来他与李承威是卯足了劲对着干的,不过这唱歌真不是他的强项,只能硬着头皮胡乱唱了一首。李善听的直捂耳朵,其他众人也是忍不住偷笑。
李善心想,兄弟,可真不是我不帮你啊,你自己也得争点气啊。这李承威确实唱的不错,少不得我要出把力压他一头了。李善自然唱不了古代的歌,不过有了之前明月几时有的先例,李善感觉到中国风的流行音乐在古代还是有一定竞争力的,正所谓外国的和尚会念经,我玩的是创意你怎么和我比?
李善也站起来清了清嗓子道:“以前的歌都是千篇一律,我想唱的还是我自己做的一首曲子,不知可不可以?”苏瑾夕很是高兴道:“李善公子的那首水调歌头已经称得上是名作了,没想到今日公子又有新作,瑾夕有幸最先听到,自然是欢喜非常的。”李善微微一笑,稍微酝酿了一下,张口唱到:“你的泪光,柔弱中带伤,惨白的月弯弯,勾住过往”一首周杰伦的菊花台就在唐朝诞生了,不过著作权就被李善无耻的盗取了。
一曲终了,满座都沉醉在这歌声里,李善忽然有了一种开演唱会的感觉,这种引领世代潮流的感觉还真是**啊。更有甚者,其他几人自觉比不上李善竟然弃权了,所以今晚的优胜者就注定从李善、李承威以及孙赫连三人中产生了。大家都期待这苏瑾夕宣布结果时,苏瑾夕起身向大家告罪,竟然转身便回去三楼了,把个众人留在了这里一头雾水。**赶紧出来解释道:“各位公子,我们瑾夕已经有了钟意之人,不过一来我们瑾夕脸皮薄,当众让她宣布名字怎么好意思呢,二来也不想其他的公子感到尴尬。所以请各位公子在这儿安心吃酒玩乐,稍后我会派侍女来请那位公子的。”
孙赫连听了很是着急,问李善道:“李兄,你说这瑾夕姑娘会选谁啊?”李善有预感,自己可能要中奖了,毕竟到了最后只有他们三个人了,从苏瑾夕的举动中李善就看出她对那个李承威没什么意思,不过孙赫连貌似也没有太大可能,那么三选一,两个被淘汰了,就只有自己了。李善拍了拍孙赫连的肩膀道:“兄弟,这种事情还要看开一点,正所谓天下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不能为了一颗树,放弃一片大森林啊,你看这四周不都是森林吗?”
孙赫连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道:“看来我还得多向李兄学习才是啊,李兄才几天功夫就把柳如烟姑娘追到手了,我为瑾夕姑娘花了那么多银子也没成。”李善继续教导道:“孙兄你错了,追女孩没钱确实不行,但是钱不是最重要的,你不能指望钱帮你摆平一切问题。你要让女生发现你的魅力,要扬长避短,你的长处发挥了自然能吸引到女孩,不被你吸引的你也不要招惹,徒劳而已。”孙赫连沮丧的道:“李兄说的是,瑾夕姑娘喜欢诗词歌赋,我看来是没有机会了。”
李善正要再说,旁边过来一个侍女对着李善道:“李公子,瑾夕姑娘有请。”得了,什么也别说了,解释就是掩饰。孙赫连也无奈抱拳道:“李兄去吧,瑾夕姑娘既然选了你,兄弟我自然没什么可说的。恭喜你今晚要与佳人共度**了。?*渌几人也都祝贺李善2还李善有点尴尬,因为他没钱,今天马身上的钱几乎籾饬耍眼下几乎身无分文?b》
于是李善把孙赫连叫到一边朝孙赫连借了二十两,看着孙赫连幽怨的眼神一脸不愿意的掏出自己的钱袋子,李善也是觉得有点对不起这兄弟。和几人告辞,李善跟着侍女去了三楼,孙赫连几人也各自乐呵去了。
第十八章 苏瑾夕的身世()
李善把银子给了**便独自一人来到了苏瑾夕的房间,推门进去见苏瑾夕正坐在椅子上发呆。这是苏瑾夕的闺房,进门是客厅中间放着一张八仙桌,上面摆着两盆花,四壁挂着名人字画,旁边有一内间是苏瑾夕的寝室,房中有一股淡淡的香气,整个房间有一种清新淡雅的感觉。
苏瑾夕见李善来了赶紧起身相迎道:“李公子应约前来,小女子深感荣幸,瑾夕还因为妾身蒲柳之姿难入公子法眼呢。”李善笑道:“瑾夕姑娘裙下之臣众多,多李某一个不多,少李某一个也不少,我若不来,那也会有千百个名门公子翘首以盼的。”苏瑾夕叹道:“公子也取笑瑾夕,瑾夕身在这烟花巷中自然是惹的众人追捧,可是那些人不过是看瑾夕长得有几分姿色罢了,谁有肯对瑾夕动半分真情。”
李善一愣,心想这**虽然是醉红楼的花魁,不过仍然是处子之身而且谈吐也不似楼下窑姐那么放浪,沦落红尘倒是可惜了。苏瑾夕感觉自己有些失言,转身端起一杯酒道:“瑾夕敬公子一杯。”李善按住苏瑾夕的手笑道:“瑾夕姑娘,这一杯酒可不能这么草率的喝。你我两人不应该喝一个交杯酒吗?”苏瑾夕看着李善的笑脸道:“好,瑾夕就与公子喝一杯交杯酒。”两人碰杯,挽手,各自饮了半杯又把酒杯送到对方嘴边饮尽。
李善把酒杯放下,一把将苏瑾夕横抱起来向内室走去。苏瑾夕一声惊呼,随即认命的紧闭双眼,双手环住李善的脖子,任由李善把她抱进内室,放在**上。苏瑾夕躺在**上等待着李善的下一步动作,可是半晌不见李善再动,才颤巍巍的睁开一双晶亮的眸子。却见李善侧躺在她身边一只手撑着头满脸笑意的也看着她。苏瑾夕又赶紧闭上了眼睛,却听着李善道:“你先把眼睛睁开,咱俩说说话儿,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苏瑾夕听了这话方又把眼睛睁开,看着李善道:“瑾夕今晚是公子的人了,公子想怎么都可以。”这娇弱的一句话差点让李善还不容易压下去的****又焚烧起来,不是李善不想赶快进入正题,只不过看着苏瑾夕一副柔弱可欺的样子,怎么着都有一种罪恶感油然而生。如果苏瑾夕表现的放浪一点,李善肯定也就没什么顾及了,不过偏偏她眉宇之间隐藏着淡淡的忧伤,让李善想化身**却感觉下不去手。
苏瑾夕见李善并不动手,又羞怯的说道:“公子是否也未经人事,不知怎么做啊?瑾夕,瑾夕可以教公子。”说罢两手去解李善的衣带。李善满脸黑线,居然说我未经人事,老子看过的岛国片比醉红楼的窑姐还多。不过转念一想,不对啊,李善确实是个处男,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我靠,李善真想扬天大吼一声,老子人生居然还如此的不完整!
李善深吸一口气,镇定下来,按住苏瑾夕正在他胸前的手道:“瑾夕姑娘,我知道你有心事,可否跟我说一说呢,我虽然称不上什么君子,不过却也不想强人所难,不想你不自愿的做这种事儿。”苏瑾夕的手轻颤了一下,咬着嘴唇看着李善,半响,似乎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道:“李公子可否为瑾夕赎身?瑾夕一定永感公子大恩大德,今后瑾夕一定全心全意侍奉公子。”李善点点头示意苏瑾夕继续说下去。
苏瑾夕继续说道:“瑾夕本是扬州人,家父曾是扬州知府,八年前被人陷害,判处流刑客死他乡,不久家母也抑郁而死。小女子家道中落,无人接济,后来落入人贩子手中被辗转到了荆州,到了这醉红楼。瑾夕虽沦为娼**但也不自甘**,自是十三岁起至今一直艺不身。可是自从三个月前,李承威大人见到瑾夕之后就一直要瑾夕委身于他,瑾夕百般推辞,无奈他权大势大,又花银子买通了妈妈,说瑾夕如果再不从他就要下****将我****了。瑾夕实在没有办法才想到这么一个当众召入幕之宾的法子,希望有人能救瑾夕出得火海。”
李善心道,原来这**是这么想的啊。不过也对,虽然唐朝女子对贞洁看的不是很重,不过这**终究还是不一样的,看来她也确实是不愿意呆在这醉红楼的。
李善问道:“那今天来的这么多人里你怎么就选中我了呢?李承威你不愿意跟着他就不提了,孙赫连对你可是颇为倾慕的,想必他一定愿意帮你赎身的。”苏瑾夕叹道:“公子说笑了,孙公子虽然喜欢瑾夕,不过他是绝对不会为瑾夕赎身的。”李善听了很纳闷道:“这是为什么?”苏瑾夕似乎是很为难道:“一来,瑾夕已经是风尘中人,孙家是名门望族,岂会允许孙公子带瑾夕进府,就算进府又如何安置?二来,想要为瑾夕赎身,需要一笔不小的银子,孙公子是拿不出来的,而且他也绝技不敢从家里要钱来赎我的。”
李善听了恍然大悟,这第一点不是重点,第二点才是重点啊!光这过夜费就二十两,虽然是**吧,不过这价格也是很高了,李善上午买了一匹好马才花了十二两啊,整个请仙阁一天的收入也没有二十两,那要是赎身可就是天价了。
李善问道:“给你赎身要多少银子?”苏瑾夕举起两根手指头道:“一千两银子。”李善轻吸了一口气道:“一千两,你怎么觉得我能帮你赎身的呢?”看着李善的表情苏瑾夕自然知道了结果,失望的道:“瑾夕昨日便听得公子的名声,知道公子与请仙阁的老板私交甚好。今日公子来的时候旁边侍候的一个姐姐也是瑾夕的好友,偷偷告诉瑾夕说公子比孙公子还要富贵。所以瑾夕才有此想法。不过公子也不必为难了,瑾夕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只是心中还抱有一丝幻想。瑾夕非常仰慕公子的才华,今日能把清白的身子给了公子,也算瑾夕无憾了。”
李善是想给苏瑾夕赎身的,一者李善也不想把自己的处男之身给一个窑姐,以后再看着她陪别的男人,那李善的自尊心是不允许的。再者苏瑾夕本就生的极美,很多人都想据为己有,不过有的是有心无力,比如说孙赫连,又有的是苏瑾夕看不上,比如李承威,李善自然也不例外。只是这一千两银子确实算是天价了,李善本不是富贵人家,之前东拼西凑的开酒楼已经是把祖宅都典当出去了,虽然现在酒楼开业很成功,但是毕竟是一把豪赌,未来也不知道有多少问题等着他去解决呢,此时让他拿一千两银子给苏瑾夕赎身真是天方夜谭。且不说他拿不出这么多银子,就算有也不可能拿出来。
不过,事在人为,李善并不是一个容易放弃的人,思忖了半天,终于计上心来对苏瑾夕道:“瑾夕你先不要失望,我李善想做的事情没有做不成的,我这就去找**谈一笔生意。”苏瑾夕不知道李善要做什么,不过看他自信的眼神,心中不由的安定下来,心想,这个男人应该是可以托付终身的吧。
事不宜迟,李善马上起身去门外,找了一个****让他把**叫来。不一会儿,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就进了瑾夕的房间,看着苏瑾夕坐在内室,而李善坐在外面,赶紧道:“哎呦,李公子,什么事儿啊?难道我们家瑾夕有什么照顾不周的,奴家这儿先给您赔个不是。”李善也没心思和她废话,直接进入正题道:“我也不和你绕弯子了,很简单,我想和你做笔交易。”
**看他说的郑重,也收起了笑脸道:“哦,不知道李公子想和奴家做什么交易啊?”李善指着苏瑾夕道:“我想用我的一样东西,来换苏瑾夕。”这下**就明白了,这是要给苏瑾夕赎身,其实**还是很愿意的,一来这苏瑾夕性子高傲,很有可能做出极端的事儿来,二来,这赎身就是一锤子买,见现钱的,可比姑娘天天接客省事儿多了。
不过,这**可不会表露出来,当下做出一副为难的表情道:“我们家瑾夕从小在我眼皮子底下长大,您一句话就要让她跟您走,这我怎么舍得啊。”说着拿起手帕就要擦眼泪。见**又要打感情牌,李善不耐烦的打断道:“你也不用矫情了,这些话你自己都不会信吧,咱还是正经谈谈价钱的好。”**见李善这么说,知道再装也没有意义了,收起了手帕道:“那好,李公子痛快,奴家也就不扭捏了。瑾夕现在可是我的摇钱树,今天这捧场的公子有多少,李公子也看到了。既然公子这么诚心的想给我们瑾夕赎身,我也不能不给李公子面子不是,这么着吧,一口价两千两。”两千两,折合人民币一千百万啊!
两千两银子就这么给出去,李善可不想当这冤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