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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剑下去,身形庞大的蛛后竟是连反击的余地都没有,只听得血水噗的一声,身子已经已经如一个西瓜似的,剖成了两半。
纳兰雪粉脸白,手中极快得取出了一物。
只见她身形一逝,被一道神光包裹住,人已经消失在帝莘等人的面前。
“传送符?想不到这女人这么狡猾,身上居然藏了张传送符!”
曾小雨见了,咬牙切齿道。
也不知纳兰雪身后有什么大人物,连传送符都有。
在九重神渊这种地方,一般的传送阵法都是失灵的,只有天符级别的传送符才能的突破这里的禁制。
那样的天符,虽不像是十大天符那么珍贵,可至少也是神尊级别,手下有方仙的人物才能拿得出来的。
难怪早前纳兰雪那么有恃无恐的样子。
“屠天,你们几个没事就好!”
任萱看到了弟弟安然无事,满脸的欣喜。
“先别说这些,你们几个,立刻召集余下的人,我送你们离开九重神渊。”
帝莘看了眼血雾。
他的剑气,可以劈开血雾。
若是再深入,血雾太厚重,他只怕也没有多大的把握了。
凌月生死未卜,他要去找她。
在找到她之前,必须把人先送出去。
否则到了最后,所有人都出不去。
“师丈,这怎么行,我师父还在里面,我要去找她!”
曾小雨知道叶凌月和“蚩印”的关系,这小家伙,人小鬼大,心想着师父的丈夫,那就是师丈了,人前人后,一直是这么叫的。
帝莘面色凝重,冷然看了曾小雨一眼。
“你们必须立刻出去,你要知道,你师父收你为徒,是要你继承她的衣钵,而不是拖她后腿的。”
曾小雨哑然,她红着眼,没有再吭声。
任萱等人也知这是最好的安排,当即就找到了圣泉寺的其他人。
火神院和风神院的人一听说血雾逼近,也都是三魂没了六魄。
他们也不敢再造次,胆怯地跟在了帝莘的身后、
帝莘回眸,看了眼第九渊的方仙,飞身一掠,剑气如云,血红色的血雾,一下子被斩成了两断。
费了一番周折,将众人送到了九重神渊的安全地带后,帝莘转身就要再入九重神渊。
“师丈!你一定要带着师父回来!”
曾小雨哽着声,在帝莘身后喊了一声。
只要师父这一次能够平安归来,她一定会加倍努力,早日成为更厉害的符师,保护师父,争取和师父有一日,能够并肩作战。
帝莘嗯了一声,身影一逝,冲入了越来越厚重的血雾之中。
“她……真幸福。”
任萱看着帝莘消失在血雾里的身影,轻声说了一句。
任屠天愣了愣,回头看了眼自己的姐姐。
却见任萱已经是泪流满面,也不知想起了什么。
“那男人,已经抱着和她死在一起的心。生死与共,难得有情人。”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泪水擦去,又成了那个冷酷无情的任萱。
“所有人,立刻撤到安全地带。”
帝莘折回了九重神渊后,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流逝,他的心也愈的不平静了。
叶凌月,还未出现。
算算日子,这已经是新人历练的最后一天了。
若是她没事,她早就已经离开第九渊了。
为何,她还没有出现。
难道真的如纳兰雪说的那样,洗妇儿在第九渊里……
帝莘不敢再往下想。
他并不知道,叶凌月是因为两度神印觉醒的事,才耽误了时间。
一直到了第八渊和第九渊的入口处,帝莘才看到前方,出现了几个人影。
数人之中,帝莘还是一眼就看到了叶凌月。
“帝莘!你怎么来了?!”
叶凌月看到帝莘时,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在第九渊里,她几乎丧命,劫后余生,第一个看到的便是帝莘,叶凌月还有些不适应。
哪知帝莘长腿一跨,将叶凌月狠狠揉进了怀里。
他的臂,犹如铁桶般,将她紧紧箍在了怀里。
那该死的纳兰雪,果然是骗他的,洗妇儿没事。
帝莘搂着叶凌月,那温暖而又柔软的身躯,落到了他的怀里,才有了真实感。
天知道,他方才,真的是吓死了。
这一路上,只要看到女尸,他都忍不住提心吊胆。
从第八渊到第九渊,不过是几十里路,可每一步对他而言,都是披荆斩棘,犹如万里那般遥远。
足足过了半刻钟,帝莘才平复了心情。
他将自己打破禁制,血雾扩散的事,告诉了叶凌月。
帝莘这才想起了血雾的事,他很是歉意地将自己的事和叶凌月说了一遍。
得知整个九重神渊被致命的血雾包围,帝莘早前已经将曾小雨等人送出去了,叶凌月先是一惊,旋即松了口气。
“帝莘,这件事不能怪你,我想就算是你不打破禁制,我们最后也没法子离开九重神渊。”
叶凌月听后,却很是冷静,她可以肯定,无论是禁制,还是血雾,都是冰原女帝所为。
这处禁制,按照渊神尊所说,应该是为了防止九重神渊的神兵们逃出去的双重禁制。
那女人好歹毒的心,这是一门心思要置渊神尊他们于死地了。
“况且,你已经把小雨她们先送出去了。知我者,你也。”
就算是有血雾,叶凌月也不怕。
她还有鸿蒙天,若是她是帝莘,那时候也会第一时间,将其他人先送出去,毕竟鸿蒙天的存在,越少人知道越好。
“只是一句感谢可不够。”
帝莘得寸进尺道。
她笑了笑,踮起了脚尖,忍不住在帝莘冰冷的面具上亲了亲。
帝莘却是将身子一矮,厚脸皮道。
“不算,这里再来一下。”
说罢,指了指唇,一副讨糖吃的小孩子的模样。
叶凌月哭笑不得,也知这厮不讨得便宜是不会罢休了,只能极快地在他薄薄的唇上啄了一啄。
身后,一阵重重的咳声。
叶凌月才回过神来,这不是身后还跟着圣泉寺的一干出家人。
第2450章 打翻了两辈子的醋()
叶凌月脸皮可没帝莘那么厚,面上“阿弥陀佛,两位施主,能不能先解决了当前的问题后,再……”
小南无和尚一脸的无语,这眼看第八渊的大半个天空都已经红了,这两个人,还旁若无人,未免也太那啥了。
帝莘没讨够好处,一脸的欲求不满,瞪了眼小南无他们,这群和尚真是太碍眼了,早知道刚才就不要救圣泉寺的那帮人了。
“说得不错,我们先想法子出去。”
帝莘说罢,就要提剑运气。
只是他这一运气,现自己体内的神力所剩不多了,要是带那么多人出去,只怕……
“两位施主,圣泉寺的大慈大悲济世咒有极强的防御作用,眼下虽然我等佛力不足,但是不用御敌,只用抵抗血雾,想来并无问题。”
小南无和尚说道。
帝莘帮他救出了几名同门,他也算是投之以桃报之以李了。
叶凌月早前也见识过大慈大悲济世阵的厉害,知道它犹如一个密闭的光罩,想来离开九重神渊并无问题。
可就在帝莘和叶凌月准备离开时,叶凌月忽想起了什么。
“帝莘,你可有看到薄情?”
叶凌月在离开第九渊后,一路上都没看到薄情的踪影。
九重神渊早前一直弥漫着毒雾,薄情不可能一个人离开。
薄情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听到自家洗妇儿在关心薄情那小子,帝莘冷哼了一声。
“放心好了,那小子的气运一向逆天的很,就算是没有我们向来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帝莘嘴上说着,再看看叶凌月。
见她平日好看的唇,紧紧抿在一起,眼神里满是担忧。
他见了,心底狠狠一抽。
尽管也知,叶凌月和薄情并没有什么,可看到自家洗妇儿担心其他男人,尤其那男人还对自家洗妇儿垂涎三尺时,帝莘的心情可想而知。
“你若是不放心,我找他去就是了。”
帝莘闷着一股气,就去找薄情。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担心……”
叶凌月下意识就要拦下帝莘,她是担心薄情,只是又怎么舍得帝莘冒着生命危险去找薄情。
哪知平日对她很是宠爱的帝莘,这会儿却是身形一晃,也不多说,顾自就往第八渊走去。
“帝莘,你给我站住。”
叶凌月眼眶一红,就要追了上去。
“叶施主,你们这是……哎,血雾已经很近了,你们还是快点跟我们走吧。”
小南无和尚挠了挠光秃秃的脑袋,那叫一个纳闷,他们俩这又是怎么了,早前还是如胶似漆的,怎么一眨眼,又闹起了矛盾来。
只可惜,这在场的都是圣泉寺的出家人,不知道男女****。
小南无和尚好言相劝了几句,叶凌月哪里听得进去。
帝莘人高马大,一会儿就不见了踪影。
叶凌月也顾不得其他,追着帝莘就去了。
小南无和尚苦着脸,身后圣泉寺的几个和尚也是一脸的焦急。
“小南无,这可怎么办?”
小南无和尚又是挠了挠头,再想了想。
“也罢,我们几个先去一步。叶施主和那位面具施主,也是命有大机缘之人,想来能逃过此劫。”
小南无和尚暗中打量过帝莘,那人虽是面具覆脸,可是周身有一股淡淡的紫光笼罩。
这等紫光,素来只有佛门高僧才有,若是常人也有,此人必定有大机缘。
这等人,遇什么事都能逢凶化吉。
除了佛宗的人之外,小南无只在三个人身上见过,除了帝莘之外,还有两人却是叶凌月和薄情。
三人身上,紫光的浓厚程度并不相同,但是无疑都说明了三人乃是天命所归之人。
这三人,同时身陷情缘之苦,也真是造化弄人啊。
不过无论如何,这场血雾是无碍于这三人的。
小南无和尚阿弥陀佛了一句,当即就念起了大慈大悲济世咒,一道佛光笼罩下来,几名和尚被笼罩其中,一起往了血雾中去了。
帝莘和叶凌月置气,一路走出了近十里。
可是周遭哪里还有薄情的影子。
帝莘疾行了几步。
也听到了身后叶凌月的追赶声,他心中有气。
他为妖多年,从来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人,自打遇到了夜凌月后,这五百多年来,一门心思全都在了她的心上,恨不得前世今生,千百世都牵在了她的心上。
可她呢,前世招惹了个奚九夜不算,这事又是紫堂宿,又是薄情,而且这些个情敌,一个比一个难缠。
饶是自信如他,也不免有些受挫。
这烂桃花,掐完一朵又一朵,他的心早就被陈年老醋给侵蚀的千疮百孔了。
这会儿生死关头,那该死的女人还为其他男人担心,一想到这些,帝莘忍不住又加快了脚步。
后头叶凌月追着,眼看帝莘越走越快。
她心里也是委屈,可也知道是自己不对。
再一回想,帝莘对她的好,全都是一心一意。
她怎么这么糊涂,竟是戳他的心。
眼看男人越走越远。
叶凌月生怕身后的血雾越来越近,两人再无退路。
可是要那倔脾气的男人回头,又是千难万难。
这可如何是好?
心头想着,不免分了神。
脚下一个踉跄,也不知踩上了什么。
“哎哟”了一声,人就摔倒在地。
这一摔,可是摔得够呛。
身前,帝莘本就留着神身后的动静,一听到身后的惨叫声,心不禁提到了嗓子眼里。
他回头一看,就见叶凌月摔倒在地。
心里虽气,可耐不住身子比心可老实多了,回过神来时,人已经神不知鬼不觉,“飘”到了叶凌月的面前。
他语带“嫌弃”,嘴里还讽刺道。
“怎么,一门心思担心薄情,连块石头都能磕了你了?”
哪知叶凌月也不回答,一双泪眼朦胧,嘴里嘶嘶说着疼。
帝莘心头一跳,忙低头去查看她的脚。
现她的教坏,已经肿得跟馒头似的,好几处还磕碰的见了血。
“笨女人!你好意思说你是个武者!”
帝莘气得不轻,可还是忙将她抱了起来,查看着她的脚。
捧着她的脚看了片刻,帝莘忽又想起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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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1章 两世都不曾有过的感觉()
帝莘想着,叶凌月是个医者,还是个顶顶高明的医者,这别是脚折了,就是脚给断了,只怕半个时辰内也能给治好了。ΩΩ
“这伤,你治不好?”
叶凌月眼里泪水汪汪,嘴角却可疑地抽了抽,努力将嘴撅了起来。
“医者不自医,帝莘,我疼?”
叶凌月继续装可怜。
“叶凌月,你能耐啊,你就认定了我奈何不了你是吧?”
帝莘冷哼了一声。
叶凌月承认,这的确是苦肉计。
可听到帝莘冷冰冰的一声叶凌月,连“洗妇儿”都不叫了,心底凉了半截。
苦肉计演到了最后,连她自己都觉得委屈了,脚踝里的疼一点点地蔓延开,连着心也跟着疼了起来。
“帝莘,你……”
叶凌月是极少哭的,小时在家,爹娘宠得厉害,后来有了两个弟弟,但素来都是她让他们哭得份,他们只有逗她笑的份。
她打小就是个不爱哭的孩子,平生唯一哭的那次,就是得知奚九夜娶了兰楚楚那一次。
那一次,像是把她这辈子的泪水都给哭干了。
她曾告诫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为男人落第二次泪。
可眼下对上了帝莘,什么原则,什么告诫全都化为了子虚乌有。
叶凌月鼻子一酸,心里也气,索性撒起了泼来。
她银牙一咬,一把推开了帝莘。
她挣扎着站了起来,哽咽着,一双眼红得厉害。
帝莘被她猛地一推,手还虚摆着,再看她哭得凄惨,心一下子刺疼了起来,不禁也有些懊恼。
他和她撒什么气!
“洗妇儿,你别哭。你真摔疼了,我看看,哪疼。”
一个大男人,手足无措着。
他作势要去抱叶凌月,可叶凌月哪里肯让他靠近。
“你走开,你不是恼我嘛,我走去是了,我自己去找薄情。”
叶凌月一瘸一拐着,也懒得用鼎息治疗。
“叶凌月!你敢!”
一听说她要去找其他男人。虽也知那是气话,可是帝莘一听,一双眼都赤红了。
他横着一把将叶凌月抱了起来,一张俊脸,已经气得都铁青了。
“你若是敢去找其他男人,信不信我将你的一双腿给打断了,就是捆我也要将你捆在我身旁。”
他本就是个无法无天的主,偏是遇到了命定的克星叶凌月,什么脾气都没了。
这威胁到了后来,都变了味。
这会儿,叶凌月的一句话,就激得他六神无主了。
“我为什么不敢!”
叶凌月挣不开帝莘,整个身子跟个泥鳅似的,扭来扭去。
帝莘还能忍,可叶凌月那身子软的不可思议,愣是把他一身的邪火都给扭出来了。
“你再闹腾,信不信我就地把你办了。”
他咬着牙,手隔着叶凌月的宽大的衣袍就往里伸,在她胸前的柔软处,出气似的捏了几把。
这一入手,自时感到满手的滑腻,喉头不禁滚了滚,正欲再往下摸。
哪知怀里的人儿一动不动,肩膀微微耸动着。
他怔了怔,手忙脚乱着掰过了她的脸。
却见她哭得眼都肿了,心登时疼了起来,那股痛意,却是帝莘前世今生两辈子都没经历过的。
他轻啄着她眼角的泪水,觉得又苦又涩,一颗好不容易硬起来的心,刹那就软成了一塌糊涂。
什么傲气,什么醋意,全都化作了一腔春水。
他叹了一声,左手把怀里的人儿搂得紧紧的,右手揉着她已经肿的脚踝,低声下气道。
“洗妇儿,我错了还不行嘛,别哭了。我以后,保证不乱吃醋,你要救谁就救谁,就算是奚九夜那混账小子,我也给你救,行不?”
叶凌月一听,好气又好笑。
“谁让你救他了……坏帝莘!都什么时候了,谁还要和你乱打岔。薄情和奚九夜怎么能相提并论,他们一个是我的好友,一个是我仇人。”
呵~帝莘心底冷笑,有什么区别,在他眼里,男人就分两种,和自家洗妇儿有关的,和自家洗妇儿无关的。
薄情和帝莘,都属于和自家洗妇儿有关的那一挂,还都是要和他抢女人的男人。
帝莘虽然服了软,可一张面具脸还是绷得紧紧的。
叶凌月知他心中有气,脱口而出。
“帝莘,我爱你。在我心目中,只有你一个人,过去不敢说,可从我遇到你之后,只爱你一个人,现在、将来都不会变。”
叶凌月少有小女人的姿态,偶尔的几次展露,也全都是在帝莘面前,就连前世对着奚九夜时,也不曾有过。
帝莘听得那三个字,身躯一震。
她说她爱他?
他不禁俯身,看向了怀里的小女人。
这般大胆的表白,叶凌月说罢,也是觉得面红耳赤。
她嘤咛了一声,脑袋就往帝莘的怀里钻,像极了一只埋头的鸵鸟。
帝莘只看到了她一片白皙的脖颈。
叶凌月的脖颈,又细又长,曲线极其优美,皮肤比牛奶还要白几分,羞色染上时,皮肤呈粉红色,越好看。
帝莘心底一漾,忍不住将其抱了起来。
“洗妇儿,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谁说只要女人才喜欢甜言蜜语?
事实证明,男人对甜言蜜语,也是爱得不要不要的。
帝莘这会儿,早就将什么血雾,什么情敌都丢到了脑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