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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凌月见了,跳上了擂台,振臂一个高呼。
那些早前顾忌着月沐白和月峰,不敢闹事的女弟子一听,个个摩拳擦掌,冲上了擂台。
“绯月,你个贱女人,你也有今天。”
“不要脸的狐狸精,我让你勾引人。”
“扒了她的衣服,刮花她的脸,看她还拿什么勾引人。”
那些女弟子们个个唯恐落后般,扭打着洪明月,撕扯着她的头发。
1078。第1078章 尊上眼中没有她()
面对来自四面八方的耳光和扭打,洪明月的衣服被撕开了,光洁的肌肤裸在了冰冷的空气里。
“没有,我没有勾引……我不是那样的人。尊上,我没有那么做,你们全都在胡说。”
洪明月竟没有反抗,她的眼中,只有紫堂宿一个人。
毁了,全都毁了,这些人,将她的一些都毁了。
紫堂尊上知道了她是个人尽可夫的女人,他一定会像所有人那样鄙视他。
“滚开,你们全都滚开!”
洪明月声嘶力竭着,她猛地推开了身前的女人,胡乱抓起了不遮体的衣服,滚下了擂台。
“尊上,你听我解释,不是她们说的那样的。我没有勾引人,是他们自己来找我的。”
洪明月踉跄着,还未跑到紫堂宿的面前,就摔倒在地,她死死抓住了紫堂宿的衣服,发出了困兽般的哀鸣声。
痛苦的泪水,从她眼眶里跌落。
洪府被抄,父母被杀,洪明月没有哭。
被洛宋侮辱,被赶出三生谷,她也没有哭。
唯独在自己爱的男人面前,她最耻辱的一面,被无情地撕开时,洪明月痛哭流涕。
手间的衣物,被猛然一抽,抽开了。
洪明月的手半悬在了空中,泪水和鼻涕,沾得她满脸都是,那张本该妩媚的脸,这一刻,看上去是那么的丑陋狼狈。
“脏。”
紫堂宿只是吐出了一个字,他看洪明月的眼神,没有任何多余的情感。
洪明月在他眼中,甚至是跟茅坑里的一块臭石头没什么两样。
这才是紫堂宿,她认识的紫堂宿,那个和天人一般,没有爱憎,没有同情心甚至没有一丝人的多余感情的紫堂宿。
洪明月的眼里,泪水断线珍珠般跌落。
也不知是在为了自己可悲的下场哭泣,亦或者是为了紫堂宿的冷漠而难过。
她这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一厢情愿,在紫堂宿的眼中,从来没有过她这号人物。
见了洪明月这副模样,叶凌月没有同情,她也没有戳破洪明月的真面目。
洪明月落到了今时今日的地步,全都是她咎由自取。
紫堂宿避开了洪明月后,想起了什么,在怀里一阵摸索。
终于,他摸出了一盆东西送到了叶凌月面前。
叶凌月正看热闹看得高兴,眼前忽然多出了一只手,一时半会儿还反应不过来。
“礼物。”
紫堂宿出门前,叶凌月曾开玩笑的说过,记得带礼物回来。
说者无心,听者却上了心。
紫堂宿没送过人东西,他这一次外出办完事之后,想起了叶凌月早前说过,当人师父的,必须送弟子礼物。
他也不知送什么,就随便拦住了个路人甲。
那路人甲一听说紫堂宿要送给女人礼物,拍着紫堂宿的肩膀,给了他一个建议。
“兄弟啊,看你长得人模人样的,是个女人都会对你心动的。说起女人最爱什么礼物,你可是问对人了,凡是女人,无论是老的小的,都喜欢花。只要你送她花,那就铁定没错。而且那花要越特别越好,最好是世上就只有一朵的奇花异草。”
紫堂宿记在了心上,他一番寻觅,还耽搁了些路程,这才有了摆在叶凌月面前的这玩意。
还真有礼物?
叶凌月一听,顿时喜笑颜开,可看清了紫堂宿送给自己的所谓礼物后,叶凌月顿时风中凌乱了。
她憋了半天,才憋出了一句话。
“谢谢师父。”然后嘴角抽筋似的,接过了那盆……仙人掌花。
尽管早就知道自家师父是非一般人的人物,可没想到,他送个东西也这么奇葩。
早知道,她就干脆点,说自己喜欢灵石再或者说,自己想要那口式神炼妖鼎也好啊。
“那人说的没错,你果然很喜欢。”
紫堂宿见叶凌月不拒绝,还以为她真喜欢。
这颗仙人掌花,可不是一般的东西,是产自大荒的一种奇花,叫做“夙世。”
五百年才开花一次,开花之后,永不凋零,花香浓郁时,据说还可以形成仙境一般的海市蜃楼。
整个青洲大陆都只有一朵。
“呵~师父,下次你要再送徒儿礼物,最好能先参考下徒儿的个人喜好。”叶凌月没好气着。
身旁的帝莘看了,肩膀很可疑地抖动了几下,对紫堂宿的敌意指数,明显下降了许多。
尽管帝莘的记忆没有完全恢复,不记得紫堂宿就是封印自己的那个人,可他对紫堂宿先天就没有好感。
尤其是紫堂宿还要送自家洗妇儿礼物,可是一看那份礼物,帝莘就明白了,这位所谓的尊上,一辈子也讨不到她洗妇儿的欢心了。
面对紫堂宿和叶凌月师徒俩的诡异“送礼行为”,孤月海的一干人也只能干瞪眼的份。
尤其是月沐白和雪长老,两人各吃了紫堂宿个耳光,可别说是还手,就连一个“不”字都不能说,这会儿真是比窦娥还要冤啊。
最后还是雪长老看自家女儿雪萱,真的要断气了,硬着头皮跪了下来,冲着紫堂宿磕起了头来。
“太上祖师叔,弟子有眼不识泰山,开罪了太上祖师叔的徒弟,弟子罪该万死。但小女是无辜的,她年幼不懂事,误服了禁药,只有太上祖师叔的弟子才能救,还请太上祖师叔开恩。”
这一连串的称谓下来,叶凌月听得头晕。
但她也听清了,雪长老称呼师父紫太上祖师叔。
尽管叶凌月早就有心理准备,知道紫堂宿的身份,在孤月海应该不低。
可最多也就当做是孤月海供奉的高级客卿之流,哪知道他竟是什么太上祖师叔。
这太上祖是什么辈分?
叶凌月一时之间,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吓,这灰头发就是传说中的太上祖师叔?”
秦小川等人,方才也看热闹看得很是过瘾,这会儿听雪长老一说,唬了一跳。
“笨,太上祖师叔,就是太上开宗老祖的师弟的意思,相当于是我们的师父的师父的……反正辈分很高。”
舞悦因为病体的缘故,小时候见过紫堂宿一次,她只记得,连师父在紫堂尊上面前都是恭恭敬敬的。
只不过,舞悦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
太上祖师叔的辈分很高,那身为太上祖师叔的徒弟的叶凌月的辈分又该怎么算?
1079。第1079章 为师父代言()
紫堂宿的身份一被说破,擂台上下,一干孤月海弟子全都跪了下来,就连月沐白、另外三大长老也不例外,齐呼道。
“拜见太上祖师叔。”
一时之间,站着的人只剩下了无涯掌教、叶凌月和紫堂宿。
哦,还有个帝莘。
出于男人的直觉,他认定了紫堂宿对于自家洗妇儿绝不是普通的师徒那么简单。
让他给情敌下跪,门儿都没有。
跪着的人,尤其是无涯峰的那几位,这时心中都有个问题。谁能告诉他们,以后他们管六弟妹该叫什么?
“太上祖师叔,你看,雪萱的伤?”
无涯掌教也知紫堂宿的脾气,战战兢兢地问道。
紫堂宿抬眼看了眼雪萱,只见他指一抬,一股元力化为一道光影,直刺向了雪萱的腹下丹田处。
紫堂宿的元力入体,雪萱呕出了口黑血,眼皮一翻,昏死了过去。
“性命已无虞。”
紫堂宿丢下了这句话后,就闭嘴不再多说。
雪长老欣喜万分,忙查看了下女儿的病情。
这一查看,雪长老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雪萱的丹田,竟被紫堂宿一指给击碎了,她体内那暴走的元力,的确已经消失了,可是她的丹田也毁了。
雪萱从今往后,就跟废人无疑,更糟的是,雪萱受了那禁药的影响,整个人疯疯癫癫。
可即便雪长老知道如此,又能怎样?
出手的是紫堂宿,实力深不可测不说,就连月沐白吃了他耳光都不吭声,更何况是地位岌岌可危的雪长老。
雪长老此刻,当真是打落门牙往肚子里吞,他只能抱起了已经没有了意识的女儿,恨声说道。
“多谢尊上救命之恩,尊上的大恩大德,晚辈必铭记于心。”
雪长老只能含恨着,看了眼马昭。
“你留下,雪峰如今只剩你一人,无论如何,必须进入十强。”
雪长老成为雪峰长老以来,还从未像今日这般狼狈过。
雪萱本来已经是实打实的十强,却因为禁药之事,事后只怕还会被剥夺资格。
雪峰名声扫地不说,若是连马昭都不入十强,那这次的门派大比,雪峰算是彻底落败了。
雪长老离开后,月长老也走到了紫堂宿面前。
“紫堂尊上,晚辈管教无方,让弟子绯月冒犯了尊上和尊上的弟子,还请尊上网开一面,容许晚辈带走这不肖弟子。”
说罢,月长老极其嫌恶地看了地上的洪明月。
被人撕破了衣物,身上脸上沾满了血水和口水,洪明月此时,呆呆愣愣,也不知是吓傻了,还是疯了。
月长老虽说了洪明月为徒,可不过两年时间,根本没有什么深厚的感情,之余月长老,洪明月不过是一颗可以利用的棋子而已。
在月长老看来,绯月如今身败名裂,还给月峰拉了一手好仇恨,月长老心中,压根不愿意带走绯月,嫌弃她丢人现眼。
若是没发生方才的事,月长老还是乐意保下她的,可如今,绯月对于她而言,再无半点用处。
可是方才,弟弟月沐白却暗中传了话,让她无论如何也要保下绯月。
早前是月长老要保绯月,月沐白还不是很赞成。
为何一回头,弟弟却反其道而行,要她留下绯月的性命,也不说明具体的原因,只是说他有用处。
虽然心中困惑,可月长老又知自己在这个弟弟自小聪慧,又极有远见,他要留下绯月,必定有他的原因。
月长老这才出面求情。
紫堂宿没有说什么,在他看来,一个绯月的死活,本就无关紧要,只要徒弟不说话,他也懒得说话。
叶凌月亦没有阻拦。
洪明月被人搀了起来,头发散落,一瘸一拐地被扶走了。
在洪明月起身时,帝莘眉头微微一动,像是发现了什么,目光在洪明月的腹上稍逗留了片刻,可很快,又收回了视线。
被洪明月和雪萱的事一闹,门派大比被迫中止了片刻。
待到两女先后离开后,紫堂宿抬抬眉,看了眼无涯掌教。
无涯掌教见紫堂宿没有离开的打算,询问道。
“太上祖师叔,雪长老原本是裁判,他这会儿走了,不如有请太上祖师叔您老人家来当裁判?”
无涯掌教殷勤着。
听到了那个“老人家”的字眼,紫堂宿的眉头微微抖了抖。
他真的看上去很老?连无涯这个老头也管他叫老人家。
看来回去得用式神炼药鼎,炼一些返春丹了,紫堂自顾想着。
见他不说话,无涯掌教也不知紫堂宿的到底要不要当裁判,情急之下,只能求助式地看向了叶凌月。
叶凌月也知道师父紫的脾气,这厮对人素来都是爱理不理的,不过如此一来,刚好让她有借题发挥的机会。
叶凌月当即振振嗓子,一本正经道。
“师父答应了,不过我师父不喜说话,有什么话,我会代为转达的。”
无涯掌教一听,白胡子白眉毛齐齐抖了起来。
其他三峰的长老和月沐白等人一听,尤其是月沐白在心里更是把叶凌月骂了个底朝天,什么代为转达,那紫堂宿就是个面瘫加孤僻症患者,还不如就说,接下来的比试,由她叶凌月代为裁判得了。
众人想归想,偏人家紫堂宿听了,也不否认,摆明了就是师徒俩一唱一合。
紫堂宿今日前来,只是想看自家徒弟比试的,既是错过了,他看不看压根就无所谓。
徒儿开了口,他留下来看看也无所谓。
反正别人看的是比试,他看的是自家徒儿。
于是紫堂宿也不推辞,直接坐上了无涯掌教的座位。
无涯掌教见了,只好在旁杵着,宣布门派大比继续进行。
方才第六组的比试已经过了大半,原本稳超胜券小组第一名的绯月的离开,让原本小组第二名的一位风峰的女弟子很幸运地代替了绯月,成为了最后一组的小组第一。
至此,全部六个小组的第一名都已经产生,十强已经选定了六人,余下的最后四个名额,就在六个小组的第二名中产生。
“这接下来的比试,在每组的第二名间产生。先六选三,再从落败的三人中选其一晋级。不如由太上祖师叔您……”
“我来,我全权代理我师父。”
叶凌月连忙自告奋勇,二话不说,就开始抽签。
1080。第1080章 人形沙包()
见紫堂宿依旧纹丝不动,没有半点反对的意思,无涯掌教也只能是由着叶凌月来了。
叶凌月的手随意地落在了签文上,鼎息一渗入,签文上的字迹就映在了她的脑海中。
她旋即就选出了加赛对战的几人名单。
无涯掌教看了看对战的几人,宣布了比试名单。
这一宣布,场上众人的面色那叫一个精彩。
黄俊那小子,遇上了六人最弱的一名内门弟子。
秦小川则是选中了月峰的一名弟子。
帝莘对马昭。
听到了比试的结果时,众人反应大不相同。
黄俊和秦小川都是战意十足,摩拳擦掌等着比赛开始。
帝莘冲着看台上的叶凌月露出了个灿烂的笑容,自家“洗妇儿”果然是了的,抽到的是上上签啊。
马昭的面色,死灰死灰的,对上帝莘,他可是一点胜算都没有。
有了叶凌月的这番刻意安排,第一轮和第二轮比试,黄俊和秦小川顺利晋级,跻身前十。
第三场,那是帝莘对战马昭。
“马昭,上来吧。”
帝莘步上了擂台,他目光凛冽,直视向马昭。
所有人都明白,帝莘甘于屈居第二,就是为了收拾马昭。
“帝莘,别欺人太甚,你我本没有多大的过节,何必为了个女人拼个你死我活。”
马昭也知这场比试,自己胜算不大,帝莘这小子,太深不可测了。
但他还存了一丝侥幸心理,这场他索性认输,等待下一场比试。
余下的被打败的二人,实力显然不如他。
他最终,依旧能跻身前十。
孤月海带给他的耻辱,他马昭定然要在古战场血洗。
“你的女人是破烂的连抹布都不如,我却把把我的女人视同生命。他娘的你见过谁的生命被人践踏了,还能说算就算的。”帝莘眼微眯起,也不管大庭广众之下,指着马昭破口大骂了起来。
“好帅~”
台下,一干女弟子全都花痴上身,帝莘在她们心目中的好感度,直线上升,嫁人就该嫁帝莘这种的。
那马昭,简直就不是男人。
虽说绯月道德败坏,可方才她那般被欺负,马昭都不上前阻拦,这样的男人,活该被打。
他的女人?
看台上,紫堂宿隐隐有些不快。
帝莘一出现,紫堂宿就发现,他和当初的妖祖长得一模一样。
可和妖祖不同,帝莘的身上,没有妖气。
就凭没有妖气这一点,紫堂宿就不能妄下杀手。
更何况,他还记得,当初他在叶凌月面前封印妖祖时,她悲痛欲绝的模样。
他不愿意,再看到叶凌月再难受一次。
也罢,且看看那小子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紫堂宿思忖着,将视线落到了帝莘身上。
马昭被骂得面红耳赤,反正他已经在孤月海没有什么脸面可言了,索性破罐子破摔,他只要能进入十强即可。
“我认……”
马昭正欲认输。
哪知帝莘忽的冷笑了一声,双目中,涌动起一股凛冽的杀气。
那杀气,愈演愈烈,须臾间,就将马昭完全笼罩住。
马昭的声音,曳然而止。
他只觉得恍如有一只手掐在了他的喉咙间,那个“输”字怎么也吐不出来了。
按照门派大比十强赛的规则,选手认输或者是倒地无法作战比赛方可结束。
可这回,马昭竟是想认输都没法子认输了。
轰——
就见帝莘身形瞬间已至,一拳狠狠轰向了马昭,那狂暴的元力,就如飓风般,席卷而来。
喀拉,马昭听得腹上的几根肋骨粉碎性断裂。
身子碾压般的疼痛,可即便是受了重伤,马昭的身体还是没有倒下。
那股可怕的,来自帝莘身上的杀气,让马昭整个人都受制于他,就如一个傀儡。
他觉得身子仿佛是个牵线木偶,倒地不成,说话也不成。
只能是承受着,帝莘一次次的袭击,到了最后,他全身的数百根骨头,竟无一完好。
一次次要倒下,却又被帝莘的元力强自支撑着,么有倒下。
台下,那些宗门弟子们都啧啧称奇着。
“哗,看不出这马昭还挺有骨气的,这样都还不认输。”
“可不是嘛,看来他想进十强赛的决心很强啊,毕竟雪峰就只剩他一人了。”
马昭耳边断断续续飘来那些话,他这会儿,连撞墙自杀的冲动都有了。
可怜见的,狗屁的决心。
他想认输,他想认输啊!!
眼看帝莘的又一轮暴虐攻击又将袭莱,马昭一狠心,一口咬下了自己的舌头,剧疼袭来,他好不容易才找回了一丝控制力。
“输!”
吐出了这一个字后,马昭就如轰然倒塌的石像,砸落在地。
再看他的模样,全身上下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