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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条巫蛇与黑色骷髅头融为一体,一个叶凌月,一个帝莘,双方夹击,它们的巫力消耗的更快了。
外头那小子还在用剑气狂轰滥炸,这样子下去,它们的禁制很是危险。
为了保存禁制,它们必须补充巫力,而祭品,就是他们巫力的来源。
祭坛内的三个,暂时还有太阴神印保护,吃不到。
祭坛上头那个,一身剑气,也不好惹。
余下的……黑色骷髅头怒吼一声。
只见它的眼眶内,一红一绿的两条巫蛇冲了出来,它们朝着祭坛外的几大势力疯狂掠去。
两条巫蛇见人就吞。
“不好,立刻疏散人群,离开这里。”
几大势力也没想到,巫蛇会突然兴凶,他们立时命令手下散开。
可那些人的身法,哪里比得上上古巫蛇。
巫蛇一口一个,一瞬间就吞噬了七八个人。
“孽畜!”
看到上古巫蛇行凶,苍芒铭师总工会的一名四级铭师发难,他手中铭文笔落,指向巫蛇。
可巫蛇倏的一声,洞穿了铭师的额头,铭师的眉心处,多了一个指头大小的骷髅,他双眼一滞,身子缓缓前倾,没了气息,倒毙在地。
“漠北王,你我是盟军,巫蛇行凶,你难道没法制止?”
班会长大怒,巫蛇如此乱杀无辜,全都是因为漠北王将其请出来的缘故。
“班会长,请神容易送神难,我的人巫蛇也照杀不误。”
漠北王也在疏散手中的漠北王军,两条巫蛇来自九幽地狱,性情凶戾,能够制止它们的,怕也就只有九幽地狱的强大存在。
牺牲几个人,若是能够击杀帝莘,倒也无妨。
漠北王眼底深沉,看了看半空中的帝莘。
帝莘依旧在用剑气轰上古禁制,不过巫神禁制很是坚挺,帝莘的剑气浪费了不少,除了让祭坛震动了几下之外,禁制看上去并无损失。
祭坛里,也就只有夜家的那对双胞胎罢了。
难不成,帝莘还知道,两兄弟在里头不成?
想到这里,漠北王不禁心底困惑。
从方才他和帝莘交手的情况看,帝莘分明已经不记得前尘往事了。
否则,他也就不会和道门的长孙雪缨扯上关系。
毕竟长孙雪缨那女人是什么来历,漠北王再清楚不过。
漠北王就是奚九夜,长孙雪缨却没有认出他来。
长孙雪缨当年就对帝莘有好感,看样子,必定是那女人动了什么手脚。
如此可见,帝莘一定也不知道,夜凌日和夜凌光就是的当年的双胞兄弟。
既是如此,帝莘为何要杀入祭坛?
漠北王正困惑着,一旁苍茫总工会的班会长正在疏散人群,这时,溪芸快步走了过来。
“班会长,凌月在里头,她被困住了,快想想法子救救她。”
第4962章 封天令的用途()
溪芸和皇甫女官在最后关头,靠着叶凌月的瞬移符离开了祭坛。
她本以为,凌月她们很快也会出来。
哪知到了集合点后,却发现,叶凌月和两位皇子都没有出来。
这时,祭坛内一阵大动静,溪芸和皇甫女官担心里头三人的安危,急急寻了过来。
她们两人没法子杀入祭坛,只能找上班会长,毕竟在场,也只有班会长可以帮忙。
班会长一听,不由一惊。
“叶铭师在里头?”
一旁,漠北王听到溪芸和班会长的话,也不由多看了两人一眼。
“凌月去救两位小皇子了,我们的人,也被抓来当祭品。”
溪芸看看祭坛内,一连的焦虑。
“叶凌月?”
漠北王听到这个名字。不免心头一动。
尽管,他知道,此叶凌月绝非彼叶凌月。
“溪芸,你也看到了,除非有奇迹发生,否则我们根本没法子杀入祭坛。”
班会长也想帮忙,毕竟叶凌月也算是苍芒总工会的人。
“叶凌月也在里头?哈哈,当真是老天有眼,看样子,叶家要绝后了。”
星河老祖见众人一脸的急色,再一听,不禁大笑出声。
叶凌月啊叶凌月,看样子,无需老夫出手,你今日就非死不可了。
“叶凌月?”
长孙雪缨一直关注着帝莘的举动,听到每个人口中都提到了叶凌月,她不禁分了神。
“是无极天叶家的叶凌月,叶敏之后。怎么长孙姑娘也认识她?”
虎将军也听星河老祖提起过叶凌月此人,每次星河老祖提起她来,都是一阵咬牙切齿。
可虎将军却没把此人放在心上。
虎将军心目中,只有漠北王或者是帝莘等人,才能勉强算是他的对手。
至于逍遥女皇的那两位皇子,年龄太小,连自保能力都没有,尚且不足以当他的对手。
他此行唯二的对手,乃是炽神狱、漠北天域。
“不认识。”
长孙雪缨笑着摇摇头。
叶凌月,早就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除非有奇迹发生,否则,魂飞魄散之人,又怎么可能复活。
两条巫蛇吞噬了大量的祭品后,巫力大增。
“哈哈,那小子看着不错,老绿,这次,我可不让你了。”
红光在人群中一阵乱蹿,吞噬了多人之后,红光再度化为了红色的巫蛇。
它抬头一看,早前用剑气轰炸禁制的那小子依旧凌空而立。
那小子,也是不死心,明知剑气无效,还不死心,一直在轰巫神禁制。
那可是巫神的禁制,它们两兄弟求了多次,才得了这个禁制,万一被那小子弄坏了,可是要惹怒巫神的。
巫神怒火,它们可承受不起。
它再看了眼帝莘,虽然这小子不是阴年阴月出生,可一身实力,委实不错,吞了他,也不亏。
红色巫蛇一蹿而起,朝着帝莘掠去。
一靠近帝莘,多道剑气暴掠而去。
红色巫蛇却是毫不畏惧,只见它对剑气视若无睹。
剑气击中它的蛇身,却是毫发无伤。
帝莘微微挑眉。
“那小子死定了。”
祭坛外,众人也正在冷眼旁观这一幕。
蛇人大祭司幸灾乐祸道。
帝莘那小子,早前曾经冒犯他,看到那小子被巫蛇使者吞噬,实在是畅快得很。
“未必。”
漠北王薄唇动了动。
若是其他人,兴许奈何不了巫蛇,可那人是帝莘,那就不同了。
奚九夜和帝莘一样,多时经历过黑死星天难和白日飞升之人。
没有人比奚九夜更清楚,帝莘的真正实力。
这男人,可谓是无极天的造物主。
当初,无极天也是因他白日飞升的。
“小子,乖乖到本使者的肚子里来。”
红色巫蛇大笑着,一口就欲将帝莘吞下。
“愚蠢的天人,你的剑气再厉害又如何,本使者乃是巫体,区区的天力剑气还不足以伤到我。”
红色巫蛇洋洋得意道。
“哦?那就看你有没有那个命,吞我了。”
可就在红色巫蛇吐着信子,眼看就要碰到帝莘时。
帝莘凤眸抬了抬,睨了红色巫蛇一眼,他的眼中带着几分讥讽。
这小子,未免太狂傲了!
死到临头,居然还敢放肆。
红色巫蛇一时大怒。
“老红,快退!”
绿色巫蛇抬头一看,忽是眼皮子一阵猛跳,一种极其不好的感觉,骤然而生。
帝莘衣袖一拂,却见一块石碑,忽然从帝莘的衣袖内飞了出来。
封天令!
祭坛内,叶凌月忽觉体内,滋生出一种异常熟悉的感觉来。
她抬眸,看了看天空。只看那块熟悉的石碑,出现在眼前。
居然是封天令!
祭坛外,漠北王和长孙雪缨也同时看到了那块石碑。
早前,阿光和她提起过帝莘得到了封天令。
若非阿光提醒,她也不知道,封天令竟然还在世上。
她还以为无极天形成后,封天令就消失了。
再次看到封天令时,叶凌月心底不免也有几分感慨。
想当初,她和帝莘同为封天令的令主。
“这家伙,这时候拿出封天令做什么?”
夜凌光一脸的不解,他看到封天令就有些懊恼。
原本,那玩意可是他打算送给阿姐的礼物,结果绕绕弯弯落到了帝莘的手中,夜凌光不免有几分眼红。
红色巫蛇眼前一黑,这块莫名其妙的石碑的出现,让红色巫蛇也很是意外。
“小子,你连墓碑都准备好了?还真有几分自知之明,纳命来。”
红色巫蛇摇头晃脑。
它压根没把封天令放在眼中。
这小子还真是不见黄河心不死,早就和他说过,一般的攻击对自己根本没有作用,剑气都不行,更不用说普通的石碑了。
它嗷呜一口,就欲吞噬帝莘。
哪知封天令落下时,骤然变大,轰然一声,对着巫蛇狠狠砸了下去。
一股浩然之力,从四面八方笼罩而来。
红色巫蛇意识到不对头,那股力量!
为何在这块破石碑里,它居然感觉到一股可怕的力量。
那是在三十三天早已绝迹的上古之力。
它想要逃跑已经来不及了,石碑没顶而来,只听得一阵骨骼碎裂声响,来自九幽地狱的屋舍,竟是生生被封天令给砸得头破血流,粉身碎骨而亡。
第4964章 把柄()
一个是奚九夜,他是从父亲下三千的手中,继承了天罡殿的一切,一面小小的卦镜。
至于以叶凌月,则是偶然间得了天地阵后,进入了地煞狱。
天罡殿和地煞狱之间,只是隔了一片天罡雷海罢了。
叶凌月当年也是偶然之间,才闯入天罡殿。
当时奚九夜还和她在天罡雷海对战了一场。
只是当时的奚九夜一直以为叶凌月是地煞狱的大君主。
不过,尽管如此,奚九夜也不担心,叶凌月会发现天罡殿的秘密。
因为奚九夜深知,叶凌月的那一批地煞狱的地煞兵和帝煞君主们,早已不复存在。
当年叶凌月用了十万地煞兵冒充异魔,进攻诸神山,解救夜北溟夫妇,这曾经是神界最为轰动的一战。
也是那一战,叶凌月扬名十三军团,成了神界的第一女帅。
奚九夜当时就很奇怪,以叶凌月一人之力,怎能抵挡得住十万异魔。
直到他到了异域,才知道,压根没有什么十万异魔进攻诸神山的大战。
他事后一了解,才知那些不过是叶凌月的地煞兵罢了。
只是那些地煞兵,在那一战之后,也神秘消失了。
地煞狱如今早已空无一人,叶凌月想来也不会返回地煞狱。
这样一来,帝云裳在天罡殿再合适不过。
奚九夜好言安抚了兰楚楚几句,再看看天色已晚,就起身先行离开了。
兰楚楚心底虽有些不甘,可一想到从今以后再也不用干脏活,受人器欺凌,心情不免好了几分。
晚膳后,她心情颇好,可是一想到自己又瞎又丑,免不得心头一阵愤愤。
“帝锦瑟,我看你还能逍遥多久。等到九夜哥哥彻底掌控了帝魔家族,我一定要让他挖出你的眼,来弥补我的眼。”
兰楚楚恶狠狠地想道。
“恭喜恭喜。”
就在兰楚楚暗暗想着之时,忽听到了一个冷漠的声音,从其身后忽然出现。
兰楚楚打了个哆嗦。
“谁?”
“不过一日不见,就不记得你的恩人了?”
帝莘形如鬼魅,坐在了屋子里。
他顾自斟茶,喝了一口。
计划进行的很顺利,奚九夜也是可悲,居然轻而易举,就上了这女人当,难怪当年会被糊弄了那么久。
“凤队长……我怎么可能不认得你。不过,你怎么这么心急,我才刚回到九夜哥哥身旁,压根没来得及好好打听帝云裳的下落。”
兰楚楚没想到,对方居然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
这人……到底是谁?
他一定是跟踪着她和九夜哥哥,居然连九夜哥哥都没发现他。
兰楚楚也是有些头脑的,她得知了帝云裳是帝莘的生母之后,就长了个心眼,嘴上推脱了起来。
“兰楚楚,你以为我是奚九夜,由着你糊弄?”
帝莘放下了杯盏,眼眸一阵发冷。
尽管兰楚楚看不到,可对方森冷的气息,让其不禁打了个寒战。
“你想干什么?你到底是谁?别院里有护卫,你要是乱来,我随时可以喊他们进来。”
兰楚楚声音高了几分。
“你以为,外面那帮蠢货可以拦得住我?我可以救你,也可以杀你。”
帝莘有些不耐烦了。
他对女人的耐心,全都给了自家洗妇儿,对其他女人历来没有什么耐心。
“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算什么本事。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帝莘的同党,想要帮帝莘救走他的生母,想也别想。”
兰楚楚也是工于心计,她也知,外面的人,绝不是凤队长的对手。
这些所谓的高手,自尊心极强,必定不屑于杀自己这么一个又瞎,又没神力的女人。
“好一个出尔反尔。我的确不屑杀你,不过,我却有法子让你生不如死。兰楚楚,你敢不敢试一试?”
帝莘不怒反笑,手中的杯盏放在了桌上。
“你少在那威胁我。我兰楚楚走到今日这一步,容貌尽毁,身份地位也早就没了,你以为,你还有什么威胁得了我。”
兰楚楚冷笑道。
她才不信,对方能有什么法子。
“我只问你,当年在古村落里,救了奚九夜的当真是你?”
对方只是一句话,就让兰楚楚僵住了。
“你胡说什么?”
兰楚楚惊慌不已。
“据我所知,当年古村落里,救了奚九夜的根本不是你,而是另有其人。兰楚楚,你骗了奚九夜五百多年,你觉得,他若是知道了真相,会怎么对你?”
帝莘慢条斯理站起了身来。
屋内,死一般寂静。
只听到了兰楚楚大口大口的喘气声。
不能,绝对不能让九夜哥哥知道真相。
“不……不是那样的。”
兰楚楚呢喃着。
她声音一顿,猛然抬起头。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你会知道……”
帝莘知道的一切,都是叶凌月告诉他的。
帝莘当初也曾问过叶凌月,既然已经知道兰楚楚冒名顶替,为何不把真相告诉奚九夜。
洗妇儿当时的话,帝莘迄今为止记得很清楚。
洗妇儿只说了一句。
“知又如何,不知又如何,夜凌月已死。”
夜凌月死了,对于她而言,奚九夜知不知道真相都已经不重要了。
那个男人在选择了背叛她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失去了知道真相的权利了。
“你是……帝莘。”
兰楚楚浑身一颤,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冰冷的气息,步步为营的算计,还有那可怕的威压,连奚九夜都被他算计在内。
这男人,是帝莘!
“你很聪明,可惜了,聪明反被聪明误,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帝云裳在哪里?”
帝莘已经彻底没有了耐心。
“她在……帝莘,你必须发誓,只要我告诉你帝云裳的下落,你就不能把当年的事说出去,包括叶凌月,你也不能说。”
兰楚楚狠狠咽了口口水。
“告诉我帝云裳的下落,奚九夜就不会知道你在撒谎。我耐心很有限。”
帝莘的语气更冷了。
“她在天罡殿。”
兰楚楚一口气说了出来。
“天罡殿又在何处?”
帝莘皱皱眉,这个地名听着有些陌生。
第4965章 不像样的礼物()
帝莘恶声恶气,查看起叶凌月的伤口。
为何这女人这么倔强,遇到危险,难道就不会求救。
方才,他明明就在她旁边,她还要一股脑往祭坛里冲。
她以为她有几个脑袋,如果不是封天令……
“与你无关。”
叶凌月鼻间微微一酸,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可手却被帝莘死死握住了,任凭她怎么用力都无济于事。
他有什么资格数落她。
他早已不是她的帝莘了。
在她身陷囫囵时,他和长孙雪缨那女人在一起。
他甚至连她都不记得了。
“你到底在恼火什么?”
帝莘眸底,也是一阵烦躁。
他与女人接触少,除了炽太后之外,炽神狱的女人他连模样都记不清,也不知女人为何要生气。
他想来想去,自己也没什么地方惹她生气了。
呵~叶凌月恨不得抽帝莘一个大耳刮子。
他居然还敢问她?
他忘记自己的事,她姑且可以不追究,毕竟是因为九命焚天诀的缘故,他绝情弃义,忘记了前尘。
可他与长孙雪缨出双入对,他又怎么解释?
他断绝七情六欲,为何偏偏对长孙雪缨另眼相看。
叶凌月瞪着帝莘。
帝莘也瞪着叶凌月,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难道是因为它?”
帝莘想到了什么,在怀里摸了摸,摸出了一团“东西。”
叶凌月瞅了瞅帝莘手里的东西,顿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那一团乱七八糟的“东西”,不就是早前自己撕毁丢掉的香囊?
早前叶凌月得知帝莘和长孙雪缨有婚约,一怒之下,将留有七情六欲铭的香囊丢了。
没想到,帝莘居然把它捡回来了。
香囊上,满是横七竖八的缝补线,她心头一动,再看看帝莘的手。
帝莘的手上果然有一些细碎的伤口。
虽然香囊很丑,可帝莘竟……
“这是啥玩意,长得像是一坨屎!姓帝的,你好歹也是一皇子,送女孩子礼物,就不能送的像样点?”
夜凌光不合时宜的声音飘了过来。
夜凌光这小子也是不知死活,他见阿姐和帝莘僵持,凑上前去。
一看帝莘的“香囊”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帝莘手一僵,再看看手中的香囊,眼底极快闪过一抹懊恼之色。
他又没有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