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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凌月十三岁那年,一夜清明,当时家族中的孩童都不愿和她玩耍,也就只有叶银霜当她是妹妹,一直护着她。
当时印象中的叶银霜是个面容讨喜,爱笑的女孩,可没想到,几年不见,今日再次相见会是这般模样。
叶银霜面容变化不大,依旧是圆脸,只是这些日子由于绝食的缘故,脸颊凹陷下去,看上去萎靡不振。
“宋香君!你欺人太甚!”
见了爱女被逼成了这副模样,一向好脾气的叶凰树再也忍不住,怒气冲冲,就要与宋香君理论。
“二伯,你不要激动。我们也不知银霜妹妹会这般想不开。”
叶青忙上前,拉住了叶凰树。
“叶青,你还是不是人,我女人是你亲堂妹,她被逼婚,你这个做堂哥还说她想不开,换成了是你的亲妹妹,你会不会这般轻贱她?”
叶凰树一听,额头青筋如蚯蚓般扭动不止,一拳就挥向了叶青。
叶青也不拦,结结实实吃了叶凰树一拳。
他闷哼了一声,眼眶微微发红。
“叶凰树,你敢打我夫君?”
宋香君一见,登时火冒三丈,手间已经多了一张符箓。
“香君,那是我二伯。”
叶青一见,脸色变了变,八卦天门的符箓,他是见识过的。
“有他这么当二伯的嘛,不就是嫁个人,弄得要死要活。我告诉你们,今日我看在我夫君的面子上,姑且饶你们一次。叶银霜,你给我听清楚了,就算是你死,我也有的是法子。你不是还有个八岁的妹妹嘛,我猜没准岳长老更喜欢**。”
宋香君冷笑道,说罢,拉了宋青就往外走。
“看好院子,里面少了一个人,我就打断你们的腿。”
“宋香君,连八岁的孩子都不放过,你不是人!”
叶凰树气得虎躯一震,却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看着宋香君扬长而去。
叶银霜听罢,眼皮子动了动,眼底有两行清泪滚落下来。
她娘一听,双眼一翻白,昏了过去。
屋内又是一片哭天抢地的声响。
“爹、娘,孩儿没事,你们都回了吧。”
叶银霜缓过了一口气,气息微弱地说道。
宋香君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她是死都**了。
为了幼妹,她也必须坚强地活下去。
“霜儿,爹没用,对不起你。”
叶凰树虎目泛泪,他堂堂七尺男儿,去了没能保护好娇妻爱女,其内心之痛苦,可见一斑。
叶银霜摇了摇头。
“若是凌月还在,就好了。”
不知谁说了一句,屋内一声长叹。
“若是妹妹还在,宋香君又岂敢这么对叶家,我只恨自己不争气……”
叶银霜不再说话。
当初宋香君刚嫁过来时,叶凌月在神界声势正盛。
就算是有孤月海撑腰,宋香君也不敢对叶府上下太过无礼。
可大约在一个多月前,忽有消息说,叶凌月陨落了。
加之叶凰玉没有音讯,作为叶家主心骨的母女俩先后出事,叶家也跟着动荡了起来,宋香君趁机控制了叶府,如今愈发无法无天起来了,叶府已经没有人能够对付得了宋香君了。
叶凰树夫妇叹了一声,掩上了门。
叶银霜闭着眼,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睁开眼,看了眼挂在房梁上的那根白匹。
可怜她,如今连自裁的权利都没有了,难道下半辈子,就要对着你猪狗不如的岳长老?
她不甘啊,心底一千一万个不甘心。
房梁上,那根白匹一晃,忽然落到了地上。
叶银霜怔了怔,仔细一看,那白匹断成了两截,断口上很是平整,分明是被人切断的。
“谁?”
叶银霜眼皮子抖了抖,警觉地看向四周。
屋内除了她自己的呼吸声,再无其他。
叶银霜困惑着。
“银霜姐,你也太懦弱了。”
一个声音,从叶银霜身后飘来。
叶银霜一警觉,骤然转身。
身后空无一人。
“你是人是鬼?”
叶银霜强打精神,依旧是什么人都没看见。
“不过几年没见,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
就在叶银霜的眼前,忽然多了一人。
那人缓缓转身,冲着叶银霜笑了笑。
来人头发古怪,打扮成了小书童的模样,脸上还有多道细密的擦痕,可是“他”的那双眼……
叶银霜定睛一看,来人笑起来时,双眼如新月,分外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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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运还想拦住叶凌月,唯恐她一人出事,哪知道一眨眼的功夫,小小姐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叶运一脸的懵,只得挠挠头,去找人打听老太爷的下落去了。
叶凌月之说以会一下子就消失,是因为使用了隐身符的缘故。
叶凌月的符箓,都是神界的符箓技艺,在人界,绝对是高人一筹。
她为了不让宋香君等人发现,亦步亦趋,跟在几人身后。
半刻钟之后,宋香君和叶青已经到了二房的院落,她们压根没发现,身后还跟着个叶凌月。
“你们几人都留在这里,我和夫君进去看看。”
宋香君一靠近院落,就听到里面传来了一阵哭天喊地的声音。
她眼皮子掀了掀,冷笑着说道。
几名属下凶神恶煞,拦在了二房的门口。
叶凌月使用了隐身符后,趁着叶青和宋香君不留意,后脚就跟着两人进了屋。
屋内,有几名妇孺和一名面目通红的汉子。
几名妇孺正是叶银霜的娘亲和姐姐,那汉子却是叶凌月已经多年不见了的二伯叶凰树。
叶银霜已经饿了五日五夜,这些日子,她爹娘都被宋香君的人拦在了外面。
今日一早,守在外面的人听到“扑通”一声,往里一看,才发现叶银霜悬梁了。
好在发现的早,放下来时,还有一口气。
二房上下这下子却是炸开了锅,要见叶凰城。
消息被宋香君给拦下了,她亲自到了院落,还加强了院落的护卫。
叶凌月透过人缝,看到了一名女子被团团围着,女子双目紧闭,脸色发青,气息很是微弱。
她一眼就认出了那个面容俏丽的女子,正是年幼时对自己最好的本家的小姐姐叶银霜。
叶凌月十三岁那年,一夜清明,当时家族中的孩童都不愿和她玩耍,也就只有叶银霜当她是妹妹,一直护着她。
当时印象中的叶银霜是个面容讨喜,爱笑的女孩,可没想到,几年不见,今日再次相见会是这般模样。
叶银霜面容变化不大,依旧是圆脸,只是这些日子由于绝食的缘故,脸颊凹陷下去,看上去萎靡不振。
“宋香君!你欺人太甚!”
见了爱女被逼成了这副模样,一向好脾气的叶凰树再也忍不住,怒气冲冲,就要与宋香君理论。
“二伯,你不要激动。我们也不知银霜妹妹会这般想不开。”
叶青忙上前,拉住了叶凰树。
“叶青,你还是不是人,我女人是你亲堂妹,她被逼婚,你这个做堂哥还说她想不开,换成了是你的亲妹妹,你会不会这般轻贱她?”
叶凰树一听,额头青筋如蚯蚓般扭动不止,一拳就挥向了叶青。
叶青也不拦,结结实实吃了叶凰树一拳。
他闷哼了一声,眼眶微微发红。
“叶凰树,你敢打我夫君?”
宋香君一见,登时火冒三丈,手间已经多了一张符箓。
“香君,那是我二伯。”
叶青一见,脸色变了变,八卦天门的符箓,他是见识过的。
“有他这么当二伯的嘛,不就是嫁个人,弄得要死要活。我告诉你们,今日我看在我夫君的面子上,姑且饶你们一次。叶银霜,你给我听清楚了,就算是你死,我也有的是法子。你不是还有个八岁的妹妹嘛,我猜没准岳长老更喜欢**。”
宋香君冷笑道,说罢,拉了宋青就往外走。
“看好院子,里面少了一个人,我就打断你们的腿。”
“宋香君,连八岁的孩子都不放过,你不是人!”
叶凰树气得虎躯一震,却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看着宋香君扬长而去。
叶银霜听罢,眼皮子动了动,眼底有两行清泪滚落下来。
她娘一听,双眼一翻白,昏了过去。
屋内又是一片哭天抢地的声响。
“爹、娘,孩儿没事,你们都回了吧。”
叶银霜缓过了一口气,气息微弱地说道。
宋香君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她是死都**了。
为了幼妹,她也必须坚强地活下去。
“霜儿,爹没用,对不起你。”
叶凰树虎目泛泪,他堂堂七尺男儿,去了没能保护好娇妻爱女,其内心之痛苦,可见一斑。
叶银霜摇了摇头。
“若是凌月还在,就好了。”
不知谁说了一句,屋内一声长叹。
“若是妹妹还在,宋香君又岂敢这么对叶家,我只恨自己不争气……”
叶银霜不再说话。
当初宋香君刚嫁过来时,叶凌月在神界声势正盛。
就算是有孤月海撑腰,宋香君也不敢对叶府上下太过无礼。
可大约在一个多月前,忽有消息说,叶凌月陨落了。
加之叶凰玉没有音讯,作为叶家主心骨的母女俩先后出事,叶家也跟着动荡了起来,宋香君趁机控制了叶府,如今愈发无法无天起来了,叶府已经没有人能够对付得了宋香君了。
叶凰树夫妇叹了一声,掩上了门。
叶银霜闭着眼,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睁开眼,看了眼挂在房梁上的那根白匹。
可怜她,如今连自裁的权利都没有了,难道下半辈子,就要对着你猪狗不如的岳长老?
她不甘啊,心底一千一万个不甘心。
房梁上,那根白匹一晃,忽然落到了地上。
叶银霜怔了怔,仔细一看,那白匹断成了两截,断口上很是平整,分明是被人切断的。
“谁?”
叶银霜眼皮子抖了抖,警觉地看向四周。
屋内除了她自己的呼吸声,再无其他。
叶银霜困惑着。
“银霜姐,你也太懦弱了。”
一个声音,从叶银霜身后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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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空无一人。
“你是人是鬼?”
叶银霜强打精神,依旧是什么人都没看见。
“不过几年没见,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
就在叶银霜的眼前,忽然多了一人。
那人缓缓转身,冲着叶银霜笑了笑。
来人头发古怪,打扮成了小书童的模样,脸上还有多道细密的擦痕,可是“他”的那双眼……
叶银霜定睛一看,来人笑起来时,双眼如新月,分外好看。
第3973章 抓奸()
宋香君走进了院落,身旁簇拥着几名武者。
那几名武者,气息比起叶家的那些护卫还要稍强一些,显然不是叶家人。
“少奶奶。”
早前在外看守的几名武者毕恭毕敬的行礼。
“人一直在里面吧?”
宋香君身上,穿着一身夜行服,只露出一双眼,显然不是来干什么好事的。
她身后几人也同样是一致的打扮。
“启禀少奶奶,叶银霜一直在里面,除了送水的,未曾有人进去过。”
看守的几人齐声回道。
“香君师妹,你确定,里面的女人已经搞定了?大长老已经等不及了。”
宋香君身后的那名武者开口问道。
“师兄,你还不相信我不成。大长老吩咐下来的事,我什么时候失手过。今晚就让大长老洞房花烛。”
宋香君咯咯笑道。
身后那几名武者也都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
“我先进去看看,那女人性子烈,万一没昏迷,闹腾起来,惊动了叶家其他人也麻烦。叶家还有些用处,暂时不能得罪死了。”
宋香君说罢,推门而入。
屋内,一片漆黑。
以宋香君的眼力,一眼就看清了屋内的情况。
只见桌前,俯着个人。
“叶银霜,到头来,你还是要栽在我手上。只要把你送上去,我爹当副门主就有希望了。”
宋香君掩嘴轻笑,走上前去。
可她没走几步,忽觉得鼻尖有些发痒,一股似有若无的香气,钻进了她的鼻子。
“嗯……”
宋香君觉得神识开始模糊,没等反应过来,人已经昏了过去。
这时,黑暗中,忽是闪出了一个人,眼明手快扶住了宋香君。
“凌月,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外头有好些人把守着。”
叶银霜万万没想到,宋香君当真如此歹毒。
方才宋香君吸入的,自是叶凌月提纯过的忘忧香,那香气在半个时辰左右,会发挥作用。
可屋外那些人……
“放心,你在屋内等着,待我先引走那帮人。我会在路上给你留下暗号,你把叶家父子俩带上,我们去看场好戏。”
叶凌月比了个手势。
叶银霜也不知,叶凌月到底想要干什么。
她已经被吓得六神无主了,只能一切听叶凌月的。
叶凌月不急不忙,脱下了宋香君的夜行衣,两人的身量倒是差不多,再给宋香君换上了叶银霜的衣服。
乍一看上去,还真是分不出彼此来。
叶凌月这才用了一口口袋,套住了宋香君,不急不慢走了出去。
“师妹,得手了?”
几名武者狐疑着,看了眼叶凌月。
叶凌月压低了声音,嗯了一声。
“还请几位师兄带路。”
那几名武者顿时大喜,今夜事一成,大长老必定重重有赏。
他们身法如箭驰般一下子就没入了夜空中。
见宋香君等人走了,那几名护卫也放松了警惕。
“哎,可怜了叶家的那位小姐,这一次只怕是羊入虎口。”
几名侍卫冲着夜色摇了摇头。
他们没有留意到,身后虚掩的门里,叶银霜一闪而过,朝着叶青父子的院落行去。
叶凌月跟随着几人,放慢了身法,几人朝着夏都的一处塔楼行去。
宋香君是八卦天门的人,叶凌月也刚想借着这个机会到八卦天门探一探。
“怎么会是这里?”
叶凌月略一吃惊。
眼前是一座塔,叶凌月对这里还挺熟悉,只因这一座塔正是方士塔。
方士塔不是龙语大师他们负责看管的嘛,怎么成了八卦天门的大本营?
叶凌月心底困惑着,看样子,她离开人界的这几年里,发生变故的并非仅仅是夏帝和叶家那么简单。
尽管是暗夜,可整座方士塔都灯火通明。
几名武者带着叶凌月,朝着方士塔的底层走去。
“师妹,大长老在老地方等着,我们几个今晚还要当值,就不在这里煞风景了。”
说罢,那几名武者暧昧地冲着叶凌月笑了笑,离开了。
叶凌月看看左右,竟无人看守。
叶凌月又细看了几眼,发现附近贴着一些符箓。
八卦天门虽然在夏都横行一时,可正式的弟子并不多,天门更多的是依靠符箓和阵法之流,来防御外敌。
只是这些在八卦天门自命无敌的符箓,在叶凌月眼中,简直是不值得一提。
叶凌月甚至不需要动手,只是神念一动,多张符箓就瞬时失去了效用。
背上,口袋里的宋香君发出了轻微的声音。
半个时辰快过去了,相信叶银霜应该已经联系上叶家父子了。
忘忧香的昏迷作用已经快要结束了,接下里才是重头戏。
叶凌月不动声色,背上了口袋就往里走。
在方士最底层,只有一座打通了的石室。
石室里,一片纱幔飘动,几颗鲛珠散发出昏暗的光。
一名头发都已经花白的老者,不时张望着外头的动静。
“怎么还不来,叶银霜那小娘皮,还真是馋死老夫了。”
此人就是八卦天门的大长老,他也是祝年玉从异界带来为数不多的亲信。
夏都一带的八卦天门都是大长老一人负责。
宋香君父女俩也都一直是他的狗腿子。
说话间,门外就是一阵脚步声,身着夜行服的“宋香君”走了进来。
“大长老,人已经带来了。”
“宋香君”说完,将那口口袋往地上一放。
就见里面隐约可见一个曼妙的身姿,大长老一看,愈发猴急,上前不等解开口袋,就上下其手。
“忘忧草可真是个好东西。”
大长老涎笑道。
“那属下就现行告辞了。”
“宋香君”拱拱手,作势就欲离开。
“既是来了,就别走了,横竖你家里那个窝囊废也不能满足你。今晚,你就与她一起服侍老夫。反正你也不是第一回了。”
大长老眼冒色光,手就往“宋香君”摸去。
大长老和宋香君也早已是老相好,只是叶青一直被蒙在鼓里罢了。
“好……”
“宋香君”一脸的娇羞,慢慢解下了脸上的黑布。
大长老还未看清宋香君,就觉得眼前一绿,似有一团雾扑面而来。
下一刻,他就一阵晕眩,昏倒在地。
第3974章 叶家荣耀()
“老色鬼,还想占本姑娘的便宜。看你今日怎么死。”
叶凌月解开了黑布,一脚踢在了大长老的腹上。
她在大长老的身上摸索了下,只找出了一个储物戒指。
叶凌月打量了下四周,这里显然是大长老的行宫。
只可惜,叶凌月转悠了一圈,还是没看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看样子,这大长老也并非是实权人物,手头有的都是破烂玩意。”
叶凌月用神念轻轻松松就破解了大长老的储物戒的禁制,可是一找下来,很是失望。
叶凌月说的轻松,可实则上,大长老手头这些丹药乃至符箓和阵法,换成落到了人界其他人手中,必定是当成重宝。
叶凌月之所以看不上眼,也是因为她从神界归来,见识了十大天符级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