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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帝释伽早前被女子讥讽,积了一肚子的怒气。
一上手,就是用上了帝魔家的多种绝学。
两人动起手来,刹那间,天空幻影无数,让人眼花撩乱。
呼吸之间,两人已经对了数十招。
一时之间,却是分不出高下。
“皇甫,你去对付那信叶的。”
帝释伽一心想要在女子面前有所表现,他早前避讳着邪神,不敢贸然出手。
如今邪神已死,他更加不愿意放弃封天令。
叶凌月在接连布下了七星踏月阵和佛门超度大阵后,帝释伽和皇甫臣都不信,她此时还有余力。
“想要暗算我家老大,先问问我肯不肯。”
小吱哟从旁蹿了出来,却见其摇身一变,荒兽之躯如山岳般伟岸,以虎扑之势,扑向了皇甫臣。
“匹夫之勇。”
皇甫臣双手为掌,双掌平推而出,一掌挥出,掀起了阵阵劲风。
皇甫家的武学渊源颇为深厚,这一掌挥出,掀起了真正阴风,如地狱鬼风,吹得小吱哟的身躯东倒西歪,硬生生被逼退了数十步。
“哼,谁允你欺负我家主人和小吱哟。”
不待皇甫臣逼退小吱哟,背后,却听得一阵利风卷来。
皇甫臣背脊一阵发寒,只听得“嘭”的一声,几根柳枝,绷得笔直,朝着皇甫臣身后多个死穴位,一笼而去。
九重玉净柳发起了狠来,一阵毫无章法的乱抽。
九重玉净柳的气力,很是逆天。
柳枝乱舞,又没有套路可言,皇甫臣竟被逼得步步倒退,小吱哟见状,也顺势而起,一兽一树左右夹攻,一时之间,皇甫臣也没法子靠近叶凌月。
叶凌月守着封天令,静眼旁观着四周的战况。
她脚下一顿,回过头去。
就见了女子和昙水仙子,站在了叶凌月身后不远处。
方才的战况,三人全都看在了眼里,没想到,本来形势大好的邪神,会在最后一刻溃不成军。
这也让女子,不得不改变了原定的计划。
“阁下,究竟是谁?”
叶凌月没有理会昙水仙子,径直看向了女子。
自小到大,叶凌月都很明白一个道理,擒贼先擒王。
帝释伽和皇甫臣恐怕都没发现,他们无形中,被女子蛊惑,为其所用。
“叶凌月,你有什么资格和尊主说话,若不是由你男人和你父母护着,你压根不成气候。”
昙水仙子嗤了一声。
“可惜了,就是我这不成气候的,让你处处受挫,赔了夫人又折兵。”
叶凌月也不恼火,抚了抚发。
“你!今日本座不杀了你,本座就不是昙水。”
昙水仙子被叶凌月激得勃然大怒。
却见其手一扬,衣袖之间,一口炉鼎飞出。
此鼎,正是在神界曾经声名大噪的素手鼎。
昙水仙子祭出了素手鼎,摆明了要与叶凌月一场恶斗。
说话间,叶凌月眼角瞥了眼女子。
女子的目光,一直不停地在封天令、交战的帝莘两面来回移动。
反倒是叶凌月,并没有引来女子太多的关注。
叶凌月再好的脾气,看到一女人觊觎自家男人,免不得要发火。
第3838章 宝鼎之争()
作为神界八大方仙之一,昙水仙子的素手鼎,曾经在神界掀起了惊风骇浪。
当初,在八大方仙评选之时,昙水仙子就是靠着素手鼎,击败了没了九洲鼎鸿蒙子,一举问鼎八大方仙第二席。
她本以为,自己祭出了鼎后,叶凌月必定会闻之色变。
可哪知,叶凌月只是红唇微微一动,只是吐出了一句话。
“你不是我的对手。”
叶凌月承认,昙水仙子曾经是神界方仙第一人,她的素手鼎,作为娘娘的遗物,也却有过人之处,足以傲世神界诸位方仙。
可素手鼎最厉害的,就是其鼎内的那一颗五彩魂玉。
如今叶凌月的九洲鼎,也拥有了五彩魂玉,加之经过了多番炼化,哪怕是在没有鼎灵的情况下,她也有信心和昙水仙子一斗。
叶凌月漫不经心的口吻,却是彻底激怒了昙水仙子。
昙水仙子一听,眉头重重一跳,险些没被气得半死。
“叶凌月,你好生狂妄。”
却见素手鼎一转,鼎下,那一只纤纤素手扬了起来,翠绿色的鼎,朝着叶凌月飞扑而去。
“小鼎。”
叶凌月也是右手一扬,鼎印化为了黑魆魆的九洲鼎,毫不示弱,迎头而上。
两口小鼎,一口绿意滴翠,一口古朴无华。
两鼎就如两颗彗星,在了半空中对撞在一起。
刹那间,一阵地动山摇,两口小鼎,形成的撞击力,让整个天罚戈壁都不禁动了动。
两鼎相较,素手鼎居然有些不支,摇摇晃晃,被撞开了数步。
“怎么可能!”
昙水仙子看到自己的素手鼎,居然被逼退了,惊得面色发白。
“不要再自取其辱,把鼎收回来。”
女子在旁观战了片刻,她身为天念师,何等眼力,一眼就看成了,叶凌月的鼎也好,昙水仙子的鼎也罢,两者都是不同寻常,鼎内都加持了族的五彩魂玉。
只是比起昙水仙子的鼎来,叶凌月的宝鼎另有乾坤,连她这样的天念师都无法看清那鼎内里的秘密。
如此一对比,昙水仙子的鼎不敌,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她的鼎,不如叶凌月的鼎?
昙水仙子听罢,恍若遭了雷击,一脸的难以置信。
“尊主,我的鼎怎么会不如她的,我的可是族……”
昙水仙子还有几分不信,她的鼎,在神界,除了慕容老方仙,几乎是从未遇到过对手。
见昙水仙子胆敢不信自己的话,女子的面上,多了几分不耐。
只听得一阵碎裂声,昙水仙子忽是身子一震,体内一股气血翻涌,她心知大事不好,抬头一看,就见到了惊人的一幕。
却见叶凌月的宝鼎之内,忽出现了一黑一白两条蛟龙,那两蛟头顶生角,身上的鳞片如铠甲般生辉。
它们在半空中遨游,一左一右,守在了那口鼎旁。
对上昙水仙子的宝鼎时,却见那条黑蛟一个摆首,张开了獠牙,一口咬住了素手鼎下的那一只纤纤素手。
白色蛟龙也是毫不示弱,却见其反身一个扑腾,蛟尾盘旋,将素手鼎死死困住。
素手鼎下,传闻取自娘娘的左手的那一只纤细玉手,被黑蛟死死咬住,不断挣扎着,可它又怎么是黑白两蛟的对手,渐渐地,就占了下风,显出了不敌之态。
“我的鼎,尊主,快救我。”
昙水仙子和素手鼎一起修炼多年,两者可谓是同气连枝,鼎遭遇重创,险些被分体,昙水仙子遭受的重创可想而知。
昙水仙子惊恐莫名,此时,她才知女子所说的话,并非虚言。
“叶凌月,你太过放肆了。”
女子对昙水仙子这等连九十九地都没法子进入的低等弟子,说白了,并没有多大的好感。
可打狗也要看主人,叶凌月敢当着她的面,伤她道门的人,女子的面子上,已经是很过不去了。
况且,叶凌月一而再再而三,让女子出乎意料,已经触碰到了女子的底限。
女子只是衣袖一挥,却见其手中多了一面镜子。
那面镜子,乍看之下,和早前昙水仙子持有的那面道心镜有些形似。
可是女子是道门中的天才弟子,身份地位,早已不是昙水仙子那样的低等弟子可以媲美,她用的法器,自然也不是昙水仙子那样的下等弟子可以相提并论的。
她的那面镜子,也是道门的法器,只是细看之下,会发现镜子的背面材质有些不同。
基础弟子持有的道心镜,背面乃是青铜色,形似太卦,名为铜卦法器。
女子手中的那一面镜字,名为“无镜”,镜背呈银白色,又名银卦法器。
女子也是狡猾,她知道门不允许弟子在低等的九十九地行功,可并没有说,不可使用法器,所以今日,她索性利用法器之便,对付叶凌月。
“无镜”一出,镜光一闪,镜光照在了正在纠缠的素手鼎和九洲鼎上。
原本形势大好的九洲鼎,忽是在半空中晃了晃,就如千斤坠般,笔直往下坠去。
一黑一白两蛟,在了镜光之中,忽觉得一阵灼热炙烤,蛟身上的鳞片,燃起了熊熊大火来。
“小鼎,回来。”
叶凌月不由闷哼了一声,心知女子的法器很是厉害,她忙运起了神念,将宝鼎和黑白鼎息都收了回来。
好厉害的宝器。
女子顺势,将素手鼎抢了回去。
“多谢尊主,出手相救。”
昙水仙子见状,不由大喜。
可哪知女子得了素手鼎后,没有立刻还给昙水仙子,反倒说道。
“素手鼎不是你可以驾驭的神器,待我待会道门,重新冶炼一番,自有另外一番成就。至于你,我会恳求师门,再赐你一样宝器。”
言下之意,女子是看上了素手鼎,要强行夺取了。
昙水仙子一听,那叫一个郁闷。
可女子实力身份都比她高了一筹,就算是再借她几个胆,她也不敢忤逆女子的意思。
都怪叶凌月,若非是她,自己怎么会失了素手鼎!
昙水仙子心底,对于叶凌月更加恨得牙痒痒。
“承蒙尊主看得上素手鼎,属下很是荣幸,只是叶凌月伤了弟子,又辱没道门,还请尊主杀了她,替属下出口气。”
第3839章 邪帝烙印()
昙水仙子失了素手鼎,等于自断左右手,从今往后,在神界再难成气候,甚至于,她对关千秋的控制,只怕也要为此大受影响。【。aiyoushenm】
没有了宝鼎,又没有了爱人,昙水仙子不敢嫉恨女子,反倒是将痛恨之意,瞄准了叶凌月。
若非是叶凌月,她昙水仙子怎么会落到了今时今日的凄惨地步。
她宁可拼着玉石俱焚的心思,也要叶凌月赔上性命。
她不惜低声下气,本以为女子一定会答应。
哪知女子听罢,却是说了一句。
“她,无需我出手。”
昙水仙子一怔,还有几分不甘。
“尊主,为何?难道连尊主也怕了她不成?”
昙水仙子以为,叶凌月虽然实力没多少,可身上的秘密的确不少。
什么九洲鼎,什么佛力,什么超度阵,哪一个都暗示着,叶凌月身后有很大的势力支撑。
难道那势力,强大到连道门都要避讳不成?
叶凌月在旁冷眼旁观,对于女子的人品也很是唾弃。
不过看样子,素手鼎除了那一颗五彩魂玉外,还另有用处。
否则,以女子眼高于顶的脾气,又怎么会贸然出手,抢夺自己手下的宝器。
两人的话,自也是落到了叶凌月的耳里。
女子抬眼,掠了叶凌月一眼。
“死到临头,还不自知,真是可怜。”
昙水仙子听罢,不由大喜。
“尊主,您说的可是真的,叶凌月会死?”
“邪帝谷的烙印入体,除非死,否则,谁都救不了她。”
女子说罢,看了眼叶凌月的手。
叶凌月下意识低头一看,却见自己的手背上,出现了一个红色的“邪”字。
那“邪”字,和早前邪帝舍利上的裂纹如出一辙。
叶凌月早前只顾着用白色鼎息,检查体内的情况,却没发现,自己的手背上,多了个字。
“邪帝谷可不是什么善类。邪神因你而死,你已经成了整个写的股东公敌。哪怕是你藏到了天涯海角,邪帝极其手下也不会放过你。”
女子幸灾乐祸道。
她早前,曾经动念,亲自出手解决了叶凌月。
但是在看到了邪帝谷的标志后,就放弃了这个打算。
邪帝谷,在五千多年前,不知何故,被佛宗和道门一起围剿,原本在三十三天强盛一时的邪帝谷,迅速没落。
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邪帝谷哪怕是规模不如前,可是邪帝门下,都是锱铢必较之辈,无论是什么是势力,一旦得罪了邪帝谷,就会遭遇疯狂的追杀。
他门追杀的手段,层出不穷,让人防不胜防,曾经有一名星河老祖的座下子弟,在七百多年前,薄幸于一名邪帝谷的女子,那女子含恨而终。
星河老祖仗着星河家在三十三天鼎盛一时,在邪帝谷上门后,庇护手下子弟,邪帝谷一时退走。
哪知过了七百年后,在星河老祖一次闭关之时,那名子弟以及他府中三百多人,一夜暴毙,没有任何迹象证明人是怎么死的,更不用说,是不是邪帝谷出的手。
星河老祖知道后,气得暴跳如雷,可因为没有证据的缘故,也只能忍下了这口气。
此事,在三十三天一时传开了,所有人都知道,得罪了邪帝谷的人,绝不会有好下场。
星河家姑且如此,更何况是叶凌月这么个九十九地的小喽啰。
所以在女子眼中,叶凌月已经和死人没什么两样了。
“邪帝烙印又如何?”
叶凌月正欲发话,她是死过一次的人,面对死亡威胁,本就心中无所畏惧。
却有一只手,骤然握紧了她的手。
帝莘闪身出现在了叶凌月的身侧。
“你?”
女子大吃一惊,早前帝莘不是和帝释伽在交战嘛,为何?
她眸光一闪,就见了帝释伽踉跄着,跌落在地,嘴角多了一丝血色。
没用的东西。
女子眼眸转厉,再看皇甫臣那边,和小吱哟、九重玉净柳斗得不分上下。
“她得罪了邪帝谷,必死无疑。世上女人何其多,你又何必挂死在一棵树上。”
女子看着帝莘。
同样是八命帝魔,帝莘的确比帝释伽强太多了。
虽不知帝莘和帝魔家族有什么恩怨,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帝莘是帝魔家族的子嗣,由于某些原因,他沦落在外。
他和帝释伽看上去年纪相近,若是……
女子心头微微一动。
若是他可以放弃叶凌月,女子也许可以考虑帮助帝莘重返帝魔家族,甚至是,帮助其夺取帝释伽的身份地位。
“世上女人是很多,但是我中意的只有叶凌月一个人。邪帝最好不要来,若是真来了,我帝莘也绝不会心慈手软。”
帝莘乃是曾经的妖祖,在他眼中,谁敢伤了他家洗妇儿,就只有死路一条。
女子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可是刹那间,她脸色大变。
“变天了。”
叶凌月也不禁握住了帝莘的手,两人同时察觉到,天空风云变色。
只见天空之上,早前蔚蓝色的天空,不知何时再度笼上了阴霾。
那黑色,阴沉沉的,比起早前邪神使用“吞天噬地”法门时,还要阴沉可怕许多。
“是谁,竟敢伤我邪帝谷中人。”
伴随着天空上,降下了隆隆如雷声的威严怒叱。
叶凌月觉得,自己的手背上的皮肤,一阵灼热,那个血红色的“邪”字仿佛要破手而出,疼痛的厉害。
“邪帝亲临……叶凌月,我早就说过。”
女子也露出了诧异之色。
虽说知道叶凌月身怀邪帝谷的复仇烙印,可女子以为,叶凌月只会面对无穷尽的追杀,没想到,邪帝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邪帝谷在三十三天因为面临过围剿的缘故,一度变得非常之低调。
这些年,唯一出格的事,也就是星河家族的那次屠杀,以及这一次封天令现世,邪神不顾三十三天的禁忌,强行到了九十九地。
没想到,邪神之死,居然引来了邪帝亲临。
女子目光,在叶凌月和帝莘之间来回移动,帝莘和叶凌月,此时都留意着天空的异动,倒是没有留意到女子的异常……
第3840章 横空出世()
邪帝一出,目标必定是叶凌月。【。m】
叶凌月再怎么了得,也是非死不可。
女子冷笑一声,忽是纤掌一扬,直直攻向了叶凌月。
帝莘和叶凌月都留意着天空的异动,帝莘心下提防着那名来历不明的女子。
耳边有异风,他当下警觉,将叶凌月往身后一送,双拳如猛虎下山,毫不迟疑,挡在了叶凌月身前。
哪知帝莘才刚防范,女子变了个方向,双臂一探,竟是毫不迟疑,抱住了帝莘。
帝莘大惊,正欲挣脱女子。
哪知女子樱唇一动,一张符箓直接飞了出来,不偏不倚,落在了帝莘眉心。
那符箓,乃是一张天符“禁锢符”,帝莘身形,一时之间,一动不动,难以动弹。
“你这是做什么?”
帝莘大怒,女子娇躯柔软,身上有着淡淡的清香味不断飘来,换成了旁人,此时必定是心猿意马,难以把持。
可帝莘心底只有一个叶凌月,对于女子的行径,很是厌恶。
他此时方懂,女子方才的袭击,分明是声东击西,目标乃是叶凌月。
“她死定了,你若是上前,也只有死路一条。你哪怕是会恨我一些时日,可是等到将来,你必定会感谢我。”
女子也不顾众目睽睽,尤其是帝释伽那双含恨带怒的眼,双臂毫不放松,依旧是紧紧抱住了帝莘,她红唇如火,在了帝莘耳边,轻声呢哝着,像极了情人箭的情话。
叶凌月见了,也是心底一阵酸涩,正欲发作。
可这时,天空那怪像已然显露。
一道看似蜃影,犹如魏巍高山的庞大人像,出现在天边。
。
来人一身黑底金蟒纹展开,金靴高帽,一双厉目饱含杀伐之气,却见其立于天穹之上,就如雄鹰俯视,自有一股说不出的威严可怕感。
许是感受到了邪帝烙印,他目光如两枚箭,笔直落在了叶凌月的身上。
“好厉害的威压。”
只是被邪帝凝视,叶凌月就觉得,浑身四肢僵硬。
不仅如此,她体内的血液,仿佛也凝冻住了般。
此人的实力很强,是叶凌月迄今为止遇到过的人中,最强的。
被他叮嘱,叶凌月有种,随时都会被人蚕食的错觉。
叶凌月只觉得头皮发麻,有种被人再次凌迟之感。
身后,帝莘也是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