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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疑问,曹操面色凝重的问道:“可探知关上兵马有何特征?或者打着什么旗号没有?”
“禀报主公”斥候抱拳说道:“关上旗号乃是朝廷‘汉’‘刘’字旗,关上将军自称是大将军李乐的兵马。”
“大将军李乐?!”曹操此刻的心情就像曰了狗一样,他不死心的问,“莫不是长安李?”
曹老板知道献帝自从被李郭二贼劫持之后,二贼胁迫天子一封大将军,一封大司马。
他想当然的认为应该是长安李的西凉军。
斥候考虑了一下,再三确认后,笃定的说,“禀告主公,非李实乃李乐也!”
曹操以手掩面,一副苦逼样,望向左右的荀、程昱,说,“两位可知这李乐乃是何人?”
荀没有说话,程昱反而笑了起来。
久为曹老板情报头目的他,怎么会不知道这样一股大的势力,刚才程昱发愣是因为他实在不明白,这伙贼寇啥时候变得这么有先见之明了,简直就是上天了。
“回禀主公”程昱向曹操拱手说,“李乐确有其人,而且名声还不小!”
荀听到,也好奇的凑过脑袋。
曹操眉头一皱,望向程昱问道:“请仲德为吾解惑。”
程昱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主公可曾知道司隶洛阳三崤之地活跃着一股人数在十万以上的贼寇?”
曹操想了想说,“吾确有耳闻,好像是一股号称白波军的盗匪?”
“没错!”程昱接着说,“白波军匪首就是李乐,老巢在洛阳以西崤山之内,其余匪众还有韩暹、胡才、杨奉等辈,常年啸聚山林,携裹百姓,劫掠城乡无恶不作。”
听程昱这么一说,曹操反而奇怪了,他摸了摸肚子说,“按仲德所言,所谓的白波军不过是一群顽匪而已?”
程昱点了点头,“然也!”
“混账东西!”曹操瞬间大怒,大屁股狠狠的坐在褥子上,褥子上深深的凹了进去现出两个屁股印,“现在连一群蠢贼都敢来和吾劫夺天子了!真的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曹操怎么也没有想到算计完一圈诸侯,考虑了各种因素,却唯独没有考虑到一直不屑一顾的盗匪。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一直是他曹操的拿手好戏;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也一直是他曹操的专属技能。
什么时候轮到这群屙仄不堪的盗匪来摘取胜利果实了?
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马上攻城!”曹操指着斥候的鼻子下令说,“让夏侯马上攻城!告诉他,不能在一个时辰之内拿下”
“报!报”
曹操话还没说完,又一名斥候歪戴着头盔策马而来,跑的是大汗淋漓。
“报主公,先锋夏侯将军攻关失利,所部伤亡惨重,现已退军十里驻扎”
“什么?!”曹操眼中喷出火焰,大屁股腾的一跃而起。
“斩了!”曹操大手一挥,“来人!将那个败军之将立刻拿下,即刻问斩!”
第二百六十二章 利诱徐晃()
曹操几乎都快丧失理智了,夏侯所部先锋乃是他的看家精锐,是最强的利器,竟然在一群蠢贼面前折戟沉沙,这让他这张老脸往哪里放,还不被人笑死?这样无能的将军要之何用?还不如一死以全荣耀。
荀、程昱听了同时大惊,慌忙一齐下马相劝。
荀想了想说道:“主公稍安勿躁,在下觉得这件事并不像表面上看得那么简单。”
程昱亦说,“文若所言不假,天子被白波军所劫再到兵发虎牢关这件事处处透着悬妙,主公切不可大意。还是等夏侯将军来了,了解了情况咱们再行定夺吧。”
曹操冷静了下来,挥了挥手,向斥候说道:“让夏侯来见我!”
“是!”
虎牢关上,守军正在紧张的修缮加固城防。
辅兵忙碌着将一具具尸体抬下关去掩埋起来。
徐晃望着敌军退去的方向,鼻孔中不屑的哼了一声,“还精锐?!呸!狗屁!没有十万大军休想从某这里过!还有什么招尽管使来!”
“说!”曹操望着灰头土脸额头带血的夏侯,目露凶光的说,“到底怎么回事?”
夏侯抹了一把额上的血水说,“主公,末将实在尽力了!这伙贼寇实在不简单,装备精良,个个都是老兵,尤其是那名虎脸贼将,调度有方,武艺精熟不在末将之下,深谙兵法,守备严密。加之虎牢关乃是天下第一雄关,关高城险,守军又早有准备,末将根本无计可施啊”
“怎么会这样?”曹操眉头越皱越紧,似是在自言自语,“看来贼军当中确实有能人啊!”
荀叹了口气说:“主公,我等全部大意了关内绝对发生了不得了的变化”
程昱也说道:“看来我们必须要派细作打探洛阳的情况了”
曹操点了点头,缓缓的击节说:“有些情况我们也可以猜出一些,既然虎牢关有精兵设防,那么其余方向必然守备空虚,代表至少长安方向威胁已解,否则他们根本没有兵力来守虎牢。”
荀表示赞同,“既然天子在白波军手中,那么长安李郭汜必然不会善罢甘休。他们把精兵调来虎牢关这里的话,代表李郭二贼已经败了”
“可怕的对手啊”曹操叹息了一声,“董卓军势咱们当年都有了解,勇猛善战,且皆是骑兵。李郭汜带去长安又是西凉军中装备最好,战斗力最强的飞熊军。能够击败这样的兵马,他们足可以做得了我曹操的对手了!”
以己度人,飞熊军兵力足有四万,曹操想击败他们,亦要付出惨重的代价,而现在对方竟然还有余力驻兵虎牢证明他们胜的很轻松。
程昱说:“主公需要注意的是,这伙贼寇已经不是一般的贼寇了。他们当中必有高人!”
“哦?怎么说?”曹操、荀一齐望向他。
程昱嘴角轻扬,“能够看出来需要先一步阻住虎牢关拦截主公这一步,这样的眼光就已经相当不简单了!驻守虎牢关的必是对方最为精锐的人马。兵发洛阳的诸侯兵马有好几支,他唯独把最为精锐的用来堵截主公,那么他,已经早就把主公列为最强劲的对手了!”
曹操磨着牙齿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这个人会是谁呢?怎么盗匪之中会有这样的高人吾真的好期待啊”
荀叹了口气说:“是啊,这个人才能不在我等之下,主公,您一定要把握住”
曹操深以为然。
“传令!”曹操下令,“全军进抵虎牢,吾要亲眼见识一下关上敌军精锐的雄风!”
巍峨雄关,高耸入云,血染大地,腥风阵阵。
多年以后再一次兵临虎牢关,曹操感慨万千。
骑着专属坐骑爪黄飞电,曹操手凉棚远远的眺望关上。
只见城上旌旗招展,守军甲胄鲜明,清一色的镔铁软甲。
“是飞熊军的制式盔甲!”曹操眯着眼睛说,“李郭汜二贼败的真彻底啊,装备被缴获了这么多”
对于董卓的精锐人马,曹操是深有理解,战马盔甲全部都是最好的,这种镔铁软甲一副造价惊人,重量较轻但又防御颇佳,比一般的皮甲好了强了不是一点两点。也只有那个董肥才能集天下巨资打造得出来,却没想到全部便宜了别人。
虽然觉得劝降希望很渺茫,但是曹操还是想试一试,毕竟听夏侯说来关上守将也是一个颇为明事理的良将,并不是一般的盗贼匹夫。
“驾!”
曹操直接打马上前。
“主公!”
“主公!”
诸军将士大惊。
曹操没有理会他们,径直来到关下。
客气的拱手抱拳,微笑着说,“兖州曹操请关上守将答话。”
徐晃在上面早就看到一个身着华服的黑脸矮胖子在关下窥探,知道他是敌军领头。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见曹操态度和蔼,徐晃也拉下面子想听听他想说什么。
“某乃虎牢关守将徐晃,曹将军有甚可说的,尽请言之。”徐晃攀在城头居高临下的俯视说。
“徐晃?”曹操暗自绯腹,“果然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他并没有听说过徐晃的名声,但是光从面上看来,曹操就知道徐晃非是凡人,生的是虎脸英目,面相威严,言谈举止非凡。
曹操心下甚是喜爱,恨不得亲执其手,收归帐下。
“太可惜了,这样一员虎将竟然埋没在盗匪之中,难道是天赐我曹操一员猛将?”
“还请徐将军听曹某一言”曹操言辞恳切的劝说道:“李乐盗匪之辈劫持天子实乃逆天大罪,吾观将军仪表堂堂,深明大义,为何屈身事贼,甘愿做贼寇的走狗拦截吾勤王大军?若将军肯弃暗投明,归顺于某,曹某保证必将表奏天子封足下为上将,为朝廷尽忠,为自己的大好前程谋一番事业。”
“呵呵!”
这两个字就是徐晃的回答,真看不出来,这黑矮胖子还真能瞎拌。
第二百六十三章 以退为进()
听到曹操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劝降自己,徐晃也懒得跟他嗦,直接就说:“曹将军,某徐晃敬你是个英雄,实话跟你说了吧。命在下驻防虎牢关拦截一切图谋不轨之辈的正是皇上本人。皇命在身,恕在下不得不以死以报皇恩。”
“现今洛阳危机已解,逆贼李郭汜已然伏诛,此皆当今天子之功。曹将军请回吧,莫要因为一念之差沦为反贼为天下所讨。”
“徐将军所言是真?”曹操心中惊愕的无以复加,他怎么想不到这些举措都是那个傀儡皇帝自行决断的,难道真的汉室还未彻底败亡?
“某以项上人头担保。再说某也没有必要骗曹将军。天子就在洛阳,曹将军不信的话,大军留下,你尽可以自行进宫面见圣上。某并不为难于你。”
曹操沉思了一会,心中暗想,“此人面相威严,行事坦荡,并不似奸佞之人。看来所言非虚”
他恭敬的向徐晃抱了抱拳,仰头说,“如此,曹某人先行告辞,徐将军后会有期”
“不送!”
“驾!”
曹操很干脆的打马便走。
爪黄飞电载着主人极速的奔向自军本阵。
徐晃眺望曹操离去,缓缓的说道:“曹操果真世之枭雄,行事有度,知进退,毫不不僭越。乱世之中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实乃明主”
曹操回到本阵大手一挥,“退军三十里下寨!”
“是!”
尘土弥漫间,虎牢关前顷刻间退了个干净,假如不是关上关下还残留着血渍、残破的武器甲衣的话,还真看不出来之前刚有过一场激烈的攻防战。
安营扎寨完毕,荀、程昱联袂来到曹操大帐议事。
程昱首先询问,“主公,咱们就驻留在这里什么事都不做?”
“嘿嘿嘿”曹操奸笑了起来,大屁股在褥子上扭了扭,“欲速则不达,退一步海阔天空!”
“仲德,你莫要忘了除了我们之外,还有至少两方强势人马也出兵了。”曹操眯着眼睛说,“一个是袁盟主的三个好儿子,袁谭、袁熙的兵马就在我们身后,袁尚据查已经进入了河内。另外一个还有江东的刘佚,兵马已经进入了汝南!嘿嘿嘿我为什么要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主公说的是”荀笑眯眯的捋着胡须说,“俗话说师出有名可胜,师出无名则必败。方今汉室虽然衰亡,但是天子犹存,朝廷依然健在,公然的犯上作乱,背负反贼骂名则自取其祸也。君不见董卓、李郭二贼如今的下场么?”
“谈到李郭汜”曹操言语复杂的说,“咱们的皇上看来真的是长大了,有些事情他想自己做主了文若、仲德,咱们一直以为是白波匪军当中另有高人,没想到背后谋划的却是皇上本人。”
荀想了想,说:“莫不是徐晃欺骗主公?”
曹操摇了摇头,说:“曹某人看人方面还是极准的,某相信自己的眼睛。再说关于天子本人的事情也没有隐瞒的必要,咱们遣人一探便知。”
程昱说:“那么在下立刻安排人员潜入洛阳一探究竟。”
曹操顿首说,“嗯!情报方面需要抓紧。实则上,咱们还是慢了一步”
洛阳皇宫。
“禀报皇上,徐晃将军成功堵截曹操于虎牢关,曹军不得寸进,退三十里下寨,暂时没有异动。”
“好!”刘佚狠狠击节赞叹,“传朕旨意,命徐晃严加防范,曹操诡计多端,千万不要麻痹大意。务必坚守两日以后方可依计撤回洛阳。”
“是!”
脚步声逐渐远去。
“嘿嘿!”刘佚笑了起来,一切皆在他的掌控之中,事情一直向他预计的方向发展,堵住了曹操,事情就已经成功了一半了。
“徐晃果然名不虚传,没有辜负我的期望。”
想到无形中坑了巨奸曹操一把,刘佚心中就无比的酸爽。
“曹阿瞒也不过如此,哈哈哈哈”
河内张杨惧袁绍武力果然没有轻举妄动,放任袁尚大摇大摆的通过其领地。
“哈哈!没有想到事情这么顺利!”袁尚嘻嘻哈哈的向身边并驾齐驱的审配说道:“过了箕关前方便是一片坦途,听说大哥、二哥两个废材才快要到虎牢关哈哈!比我们差的远了,天子是我们的!”
“淡定!淡定一点!”审配摆手宽慰说。
“先生说的是哈!哈哈”
袁尚刚笑了一半,前方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一名斥候风卷残云的策马奔行而来。
“报!报三公子!前方箕关发现未知兵马驻防。”
“哈!哈哈啥?!箕关有人?!”袁尚笑容凝固在脸上。
审配听了也是一惊,慌忙询问,“可曾探知是何旗号?”
“旗号为‘汉’‘刘’好像是朝廷的军马”
审配眉头一皱,“汝等可曾有暴露行踪?”
“没有,我们只是远距离侦查”
“传令!大军即刻停止前进!”审配直接发号施令。
“是!”
袁尚丈二摸不着头脑,问道:“先生为何下令停军?”
审配阴笑了一下,解释说:“不管箕关的人马是何兵马,都是是敌非友。关隘被人占据倘若不能快速突破,虎牢关方向必为他人所乘,天子必为他人所夺,我等攻关牵延日久只为他人做嫁衣尔。”
袁尚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问道:“那先生觉得咱们该怎么办?”
“千万不要暴露,”审配说,“想要快速袭得关隘只能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我们先遣人小心侦查再行定夺。”
“好,就依先生之言。”
天色已过晌午,驻守在箕关内的韩暹百无聊赖的躺在营帐内睡大觉。
睡了一会,他翻身我坐了起来。
“他奶奶的,做个鸟将军还不如在山寨里来的快活。吗的,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连杯水酒都没有,嘴巴早淡出个鸟来了!”
正寻思着要不要进山猎两只野鸡野兔啥的来解解馋,突然有心腹士卒前来禀报
第二百六十四章 一队商人()
正在整备箭壶、长弓想去后山射猎的韩暹突然看到手下心腹奔了进来。
心疑之下先一步询问,“慌慌张张的,什么事啊?”
“将军,关前来了一队商人,吵着要过关”
“商人?”韩暹眉毛掀了掀,“哪里来的?”
“他们说是河北的”心腹压低声音说,“小的瞧见他们大车有十几辆,均是沉甸甸的!油水估计丰厚的很嘿嘿!”
韩暹一听来了精神,把背在身上的箭壶、长弓解下扔在大帐内,端起小几上的水碗喝了一口,说道:“走,随我去看看去!”
等韩暹赶到关墙上,果见关门下一队人马赶着十几辆大车聚集在那里。
车轱辘压得地面的泥土形成一道道沟壑。
韩暹贪婪的望了一眼,耻高气昂的喊道:“关下的什么人,不知道此关已经戒严了吗?赶紧走!赶紧走!”
下面一名面相和蔼白净的长文士彬彬有礼的向关上拱了拱手,仰望着喊道:“将军还请行个方便,天色已经不早了,在下等还得赶路。倘若将军肯照应一二的话,在下愿意以两车美酒相谢”
“美酒?!”韩暹等关上一众贼军露出了饥渴的神色,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使劲的咽了口唾沫说,“阁下所言当真?”
“绝无戏言!”
“好!”韩暹大大咧咧的一挥大手下令,“开关放行!”
“咯嗒!咯嗒!咯嗒”
沉重的关门向两边打开
白面长文士不动声色得的奸笑了一下,忙向手下商队下令,“快,全队前进,进关。”
出乎韩暹的意料,这一队商人热情的很,献上的两车美酒尽是优等品,非是一般的劣酒,甘甜纯正皆是佳酿。
商队众人殷勤相劝,关上大小贼军将领一通好喝。
商队众人又从车上搬下大量吃食,伺候众贼大吃大喝。
直吃喝到日头西斜,暮霭沉沉。
白面文士望了下帐外的天色,对案几上吃喝的醉眼迷离的韩暹说道:“将军,现在天色已暮,夜晚赶路多有不便。不知将军可否行个方便,让我等车队在关内歇息一晚,在下愿再以两车美酒,一车上好山货相谢。”
舌头都吃大了的韩暹一听还有美酒、吃食相送,顿时双眼冒光,大包大揽的应承了下来,“先生尽管在某处歇息便是来人!来人”
一名士卒奔了进来,“将军有何吩咐?”
韩暹大手摇摇晃晃的一指,“带先生下去歇息”
“是!”
小卒引着白面文士走出营帐,韩暹又端起酒碗喝了一大口,然后“噗!”的瘫在案几上呼呼大睡起来。
夜色很重,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
黑暗中似乎有不少黑影在穿梭
“唔”
“呃”
十几声嘶哑的闷哼响起之后,睡的天昏地暗的门卒纷纷在睡梦中见了大神。
“快!打开关门,放下吊桥!”
有人大喊。
“其他人随我去放火!”
“是!”
“咯吱!咯吱!咯吱”
关门在机括的运转下,缓慢的向两边打开。
关门外的黑暗中,响起一片的战马响鼻声。
为首的一名卖相骚包的年轻将领嘿嘿大笑,“还是先生的计策够牛,蠢贼就是蠢贼!”
他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