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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花关道了声谢,走过去轻轻抚摸着金娘的脸庞,喃喃自语道:“对不起,我要回去了。可惜我永远都不能给你一个名分,不过,你不要伤心,因为你永远都在我的心里。下辈子,我不要做太子,你等着我!”
菊花关说完,从地上捞起金娘的匕首,划破自己的手掌,血一滴一滴落了下来,和金娘的血混合在一起,“看,我们在一起了,血脉相连!”接着又割下自己的一撮头发,送到金娘的手里,轻轻让金娘握紧了拳头,“下辈子,别忘了我!”
菊花关将金娘轻柔地放在地上,说道:“三弟,麻烦你了。”
杨凌看菊花关做完了这些事,也舒了一口气,说道:“没事,谁让我们是兄弟呢!”
菊花关又看向小菠萝,说道:“二弟,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不会再有一次了。”
“没事,没事,就像三弟说的,我们是兄弟,我永远都会站在你身边的。”小菠萝说道。
菊花关站起身来,吐了一口气,又最后神情地看了一眼金娘,说道:“回宫!”
等菊花关走远了,沈老头上前来拍了拍杨凌的肩膀,说道:“小子,下次别这样了,他毕竟是太子,君恩难测,你刚才的举动很不明智啊!”
“屁!”杨凌恨声说道:“我只知道那是我的兄弟,其余的我都不在乎!”
沈老头叹了一口气,没有再说什么,背着手走了。
杨凌看了看地上的金娘,笑着说道:“一辈子能有一个人为你疯狂一次,也没有什么可以后悔了吧?你会永远在他心里的!”
杨凌的笑,牵动了伤口,“哎呦!疼死我了!”杨凌抚着伤口,对外面叫道:“来人!”
其实菊花关一没事,庞太师就派人回去给皇帝报信了,听了消息的皇帝,长叹了一口气,坐在位置上良久无语。当满身是伤的菊花关跪在皇帝的书房门口的时候,皇帝忽然又狠下了心肠,只是让菊花关就这么跪着。
“陛下!”王忠走进来,说道:“太子殿下他身上带着伤,再这么跪下求恐怕要落下病根子的呀,请陛下原谅了太子殿下吧。”
“做错了事,就该受到惩罚,不然他不会记住教训的。”皇帝叹了一口气说道:“他是一个男人,将来整个国家的担子都在他的肩膀上,必须学会坚强!”
阴沉的天,终于下起了雨,一点一滴,打在菊花关的身上,很快就将菊花关淋湿了。冰冷的雨水,让菊花关冷到了骨髓里,情不自禁地开始打冷战,却始终没有挪动地方,依然坚持跪在书房外。
王忠叹了一口气,去外面劝道:“太子殿下,下雨了,你还是等陛下消消气再来吧!”
“我做错了事,这是我应得的惩罚,不要再劝了,我就在这里忏悔我的过错,一直到父皇原谅了我为止,你不要再劝了。”菊花关倔强道。
王忠无奈又回到了书房里,对皇帝跪下,不住地磕头,说道:“陛下,不能再罚太子殿下了,此时太子殿下身体很虚弱,万一邪风入体,后果不堪设想啊,请陛下原谅太子殿下了吧!”
皇帝放下手中的奏折,看了看外面的雨势,这才慢慢起身,慢慢走到了外面。
“父皇,儿臣知错了!”菊花关跪下请罪道。
皇帝一把推开了赶来要给皇帝撑伞的王忠,说道:“身为太子,遇事逃避,你说,你这样,我将来如何放心将江山社稷交给你,如何将黎民百姓交给你?”
“儿臣知罪!”菊花关深深地匐在地上:“请父皇保重身体!”
“还死不了!”皇帝冷哼道:“有你这样的儿子,朕如何能死,只怕到了地下,也要被列祖列宗唾骂!”
“都是儿臣的错!”
皇帝看着一直请罪的菊花关,忽然转头对身边的王忠,说道:“拟旨,萧波罗公忠体国,兢兢业业,授男爵,再荫一子。”
皇宫里后来的事,杨凌并不清楚,他让人仔细收殓了金娘,然后亲自扶棺回了住处。孙猎人一看不禁吓了一条,看着满身狼狈的杨凌,心疼地只抹眼泪。
杨凌笑了笑,安慰道:“我没事,别哭了,以后我们也要更珍惜对方。”
紧接着杨凌又将菊花关和金娘的事说了一边,孙猎人少不得又流了好些眼泪,杨凌说道:“在后山找个清净的地方,让她安葬吧!别让人打扰了她!”
杨凌只想让金娘安安静静地沉睡在自己的后山上,想了想,也不能太孤单了,于是去书房里让孙猎人写了个几个字,就当作她的墓志铭吧。
三生之石,永镌我名,来世再见,勿要相忘。(未完待续。。)
第一八二章 太子大婚(一)
菊花关本身就带着伤,又在雨中贵了好一会,初春的雨水依然很冷,加之又要面对最心爱的人的去世,心神受创,一下子就病了,病得很严重。
虽然萧府上下对小菠萝的封赏看到很意外,不过更多的是惊喜,这就意味着小菠萝将来会有三个儿子可以继承爵位了。不过小菠萝显然高兴不起来,为了怕跟菊花关造成嫌隙,这些天更是寸步不离地守着菊花关。
这一天,小菠萝忽然来到了杨凌这,问道:“金娘他什么时候下葬,大哥想来看她最后一眼。”
杨凌叹了一口气说道:“让大哥养好病,我这每天用大量的冰块保护着金娘的肉身,等大哥的病好了,再让大哥送金娘最后一程。”
菊花关听了小菠萝的回报以后,不顾小菠萝的劝阻,执意要尽快再去杨凌那一趟,说道:“今年本是我们兄弟三个成亲的日子,金娘她一直停在三弟家不好,还是让金娘早些入土为安吧。”
菊花关是被禁足的,为了这个事,菊花关不得不再次去找皇帝请旨。皇帝看着跪在地上不发一语的菊花关,良久才叹了一口气,挥了挥手,等菊花关将要退出去的时候,才说道:“多带一点护卫。”
等菊花关再次见到金娘的时候,菊花关没有哭,也没有掉泪,只是楞楞地看着金娘,她始终嘴角挂着笑。“金娘,我是太子,我的责任很重!我向你发誓。我将来会当一个好皇帝,绝对不让发生在你们身上的悲剧在发生!”
等菊花关看到刻着“三生之石。永镌我名,来世再见。勿要相忘”这十六个字的石碑的时候,菊花关有些激动,对杨凌道谢道:“多谢三弟,这块碑很好!”
有些话杨凌也不知道怎么说,倒是孙猎人对菊花关说道:“太子殿下,做女子的,一辈子能被一个人深深的喜欢,就是最大的福分了,金娘她九泉之下。一定很安心。”
“多谢弟妹的宽慰!”
上好的金丝楠木棺材,装着金娘,也装着菊花关深深的爱恋,一起埋葬在了杨凌的后山上,菊花关吐了一口气,对杨凌说道:“三弟,移植些桃树过来吧,别让金娘过得太孤单了。”
“好,回头我就让他们办。”杨凌想了想。还是问道:“金娘他们受谁指派,有没有什么线索?”
一提到这个,菊花关就满脸的狠色,不过还是叹了一口气说道:“这帮人都是死士。那些被抓回去的人,一见事情败露纷纷选择自尽,所以什么线索都没有问道。不过。我倒是听他们说过,他们的领头之人。应该似乎是个女的。”
“是不是称为夫人?”杨凌心中一动,赶忙问道。
“不错。的确是称为夫人的,怎么三弟你也知道?”
“不瞒大哥,上回的假球事件似乎就是这个夫人主导的,甚至后来我也遇刺,我也猜测是不是这个夫人主导的。”杨凌苦笑道:“我一开始还想着这个夫人是不是我爹当年玩完就甩的女人,所以来找我报复。不过现在这种猜测应该不成立了,她连你都想杀,看来她所图不小啊。”
“此人隐在暗中,所图又不小,三弟啊,看来以后我们两个人都要小心一点了。”
杨凌不知道为何想到了那个在明朝时候有名的宗教首领——唐赛儿,于是杨凌说道:“你说这个夫人会不会是某个邪教首领,所以才对我们两个如此觊觎?”
菊花关眉毛一扬,想了想说道:“三弟这个猜想不错,回头我就禀报父皇,严加追查。”紧接这菊花关的脸上浮现出戾色,“只要落在我手里,我一定让她为金娘偿命!”
初春时节,草长莺飞,人们开始脱去厚重的冬衣,迎接这来之不易的春天。更重要的是明天就是太子大婚的日子了。众所周知,当今天子只有一个儿子,所以太子娶的妃子,将来必定是皇后的不二人选。
皇帝为了菊花关的婚事,宣布天下大赦,这让天下臣民无不歌颂,吾皇圣明,当然这种大赦只对那些轻度犯人有效,中国有一个成语叫十恶不赦,那些犯人就没有办法沐浴皇帝的恩德了。当然有些不是很严重的犯罪,但是如果被皇帝亲自打上“遇赦不赦”的标签,也是没有办法的,这样的人请自行脑补。
太子大婚,顺天府忙得是团团转,那些不开眼的人,一个个被凶神恶煞的衙役们请喝茶,忙完了这些不算,又要上大街上,挨家挨户地让人做好各自门前的卫生清理工作。
京城现在是全城总动员,就只为让菊花关的婚礼能够热闹而又和谐地进行。
看热闹的人,总是很开心的,但是被看热闹的人就不开心了,菊花关这个当事人当然没事,这可苦了杨凌和小菠萝,身为太子的文武走狗,早在三天前就被接到了皇宫里,天还不亮,就有礼部的官员来教导两个人礼仪。练了成千上百次的东西,在这些人眼里总还能找到错误,杨凌本想塞点钱让他们敷衍敷衍的,没想到这帮王八蛋钱照收,错误也照挑,害得杨凌回头就去菊花关的寝宫里砸了几个花瓶来泄愤,美其名曰,碎碎平安!
没有办法啊,礼部虽然表面上排在六部之首,但是自家苦自己知,这个衙门油水少得可怜不说,而且存在感也很低。好不容易赶上太子大婚,当然都死命地刷存在感,好让皇帝或者太子记住自己,然后去别的部门。
菊花关这几天很忙,忙得甚至有些痛,夜夜笙歌,中国人对于生理健康一向是讳莫如深的,一般人家娶媳妇,都是爹娘拉着儿女在房间里,然后从箱底拿些春宫出来,就当是上课了,这也是中国压箱底这个名词的由来。
天子之家,当然不会这么小气了,直接真刀真枪来实战,皇帝特意挑选了四名女子来给菊花关上这人生中最重要的一课。这些女子其实也很苦,要是万一将来不被太子妃认可,将只能打发到寺庙道观里青灯古卷一辈子。为了能够将来过上好日子,就必须得到菊花关的宠爱,所以这些女子虽然也没什么经验,依旧锲而不舍地一遍一遍挑逗着菊花关的神经。
杨凌看着菊花关苍白的脸色,有些羡慕,又有些担忧,说道:“你能不能别这么卖力?色字头山一把刀,你想死啊?”
菊花关无奈地说道:“都是可怜人,她们在我面前一哭,我就有些不知所措了。”
杨凌叹一口气,说道:“原来你是被强暴的那个啊,对了,滋味怎么样?”
菊花关苦着脸道:“一开始的确很爽,但是去得也快。到了后来,虽然时间久了,但是也没有什么乐趣可言了。对了,三弟,你的那个是不是也是这样的?”
杨凌咬了咬牙,啐道:“咱们平日说说就行了,你现在不仅和我交流你的房事,还要问我的房事,要是让文武百官听到了,你一个昏君的帽子恐怕是摘不掉了。”
“咱们不是兄弟吗?私下里探讨探讨,就当是切磋了!”
“这个我可不敢跟你切磋,也不想和你切磋,我口味没那么重!”
杨凌赶忙岔开问题,问道:“虽说这里面有那些女子勾引你的成分在,但是到了后来,你也应该明白了一些,也没必要咬着牙硬上吧,你真要把自己当人干一样榨啊?”
菊花关走到窗口,看着忙忙碌碌的宫人们在给东宫装饰,叹一口气说道:“我的太子妃你也看到了,说实话我是真不想和她过一辈子,明日我准备马马虎虎应付她一下,然后就把她像个泥菩萨一样供着,绝不再近她的身。”
杨凌暗暗吃惊,看不出菊花关对那万秀的怨念如此之深,看来这对夫妻,恐怕一辈子都要相敬如冰了。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有宫人来报,“殿下,陛下派了一位太虚道长,前来给殿下祈福,保佑殿下将来多子多福。”
肾虚道长?只是这个时候派宗教人士进宫算哪门子的事啊,不过菊花关和杨凌还是迎了出去。
今天的肾虚道长,一身新灿灿的道袍,倒是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模样,正一本正经地站在东宫门外,等候太子的接见。
待看到杨凌似笑非笑的眼神之后,肾虚道长的仙风道骨立刻就没有了,想逃又不敢逃,这里可是皇宫,能跑到哪去啊。
“道长好啊!”菊花关客气地说道。
“太子殿下安好!”肾虚道长回礼,又惊喜地对杨凌说道:“啊,原来杨公子也在这里,真是太巧了,杨公子你有凶兆啊!”
“去你的,一见面就说这个,你存心找我大哥的场子是吗?又找打是吗?”杨凌大怒,对看守宫门的侍卫叫道:“来啊,关门,放狗!不对,是放我二哥!”
肾虚道长吓了一跳,赶忙对菊花关说道:“太子殿下,时间紧迫,我们还是赶快办完正事,放我出宫吧,我觉得我还没活够啊!”(未完待续。。)
第一八三章 太子大婚(二)
在中国,宗教从来是政治的工具,政治却不会成为宗教的载体,但是这种说法又不怎么准确,其实中国有自己的宗教,那就是儒,只是谁也不会正式承认而已。封建王朝,从汉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开始,儒一直是王朝的核心思想。虽说子不语怪力乱神,但是皇帝被称为天子的那一天开始,其实这儒也就不那么纯粹了。
虽说在民间,讲究天理轮回的佛家更受欢迎,但是谁让本朝皇帝姓李呢,都喜欢拉一个比较有名的人物当自己祖先,于是太祖李玄黄自称是老子李耳的后人,当年孔子还要向老子请教学问呢,这下牛逼大发了。所以成朝的皇家非常推崇道教的,当然也仅限于推崇,至于背后有没有别的什么政治目的,杨凌就不愿意猜了。
肾虚道长在一大帮候选的和尚道士中被选出来,只是因为他是龙虎山张天师的师叔,辈分高,虽然这老头很不正经。肾虚道长很不敬业,只是大概地在东宫里溜了一圈,然后对着菊花关说了几句祝福的话,这祈福的事就算完事了。
“老道啊,你这流程未免也走得太快了吧,真当皇宫里的钱这么好赚啊?”杨凌不满地说道:“做戏你也得做个全套吧?”
“屁!”肾虚道长对此嗤之以鼻:“要不是沈拙言那个王八蛋推荐,鬼才愿意来呢,有这闲工夫,我还不如继续在杏花楼门口摆我的卦摊呢。”
“看你这样子似乎很不愿意来啊,怎么这一趟是赔本的买卖?”杨凌好奇地问道。
“赔本倒是说不上,一来呢。弘扬了我们道教,二来呢。又让我那师侄出了一回风头,反正都说我是张天师的师叔。贫道有名字的好吧,太虚,多么玄妙的名字啊!要不是他师父我师兄当年对我很好,傻子才愿意给他扬名呢!”肾虚道长恨恨地说道。
菊花关歉疚地笑了笑,说道:“多谢道长拨冗前来,在此谢过了,待会道长走的时候,自会奉上一点心意。”
肾虚道长喉咙干涩地问道:“确定这是给我一个人的,不是我们给我们龙虎山的吧?”
“自然。都是私仪,还望道长不要嫌弃啊。”
“不嫌弃,不嫌弃,越多越好!”肾虚道长满意地笑道。
菊花关要结婚了,杨凌这个时候自然还是要给他一点面子的,所以这一会很轻巧地放过了肾虚道长,没有再找他的麻烦。等走完了过场,菊花关又在东宫里设宴款待肾虚道长。
虽然杨凌不信肾虚道长的鬼话,但是菊花关和小菠萝还是挺信的。看不出两个人,年纪轻轻的,倒是挺迷信的。
肾虚道长大着舌头说道:“当初贫道一见两位,就认定两位有王侯之相。看来这相认之术还是很准的嘛!”
“那是,那是!”菊花关和小菠萝奉承道。
“太子有明主之相,将来成就定不在当今陛下之下。”肾虚道长接着说道。
“多谢道长吉言!”菊花关赶忙起身回礼:“我只求将来百姓能够安居乐业便可。”
“太子乃有福之人。满天神明都在庇佑,这样小小的愿望。自然会实现的。”
杨凌奇怪地看向肾虚道长,没想到这老道还是挺会奉承人的嘛。
肾虚道长忽然神秘地一笑。说道:“三位的命数都是大富大贵之相,且太子刚刚消弭了一个劫难,今后的道路必然顺畅很多。”
说到这件事,菊花关眼里的神色一下子黯淡了许多,杨凌本想呵斥肾虚道长,没想到他紧接着继续说道:“可惜啊,杨公子的命数是我怎么也看不透的,这泼天的富贵本不属于他,可是他现在拥有了,所谓富贵险中求,杨公子将来的灾厄也不少啊。”
杨凌恨不得抄起一边的酒瓶就往肾虚道长脑袋上砸去,菊花关赶忙示意杨凌稍安勿躁,然后问道:“道长,那我这三弟的险可能化解?”
“何须化解呢?”肾虚道长笑道:“不过是有惊无险而已。我之所以要时刻提醒杨公子,也不过是想让他多加小心而已。”
肾虚道长一仰脖又喝下一杯酒,接着说道:“世人皆求神求佛,可是神佛是什么,不过是端坐不动的一尊泥胎而已!三位是大富贵之人,只要谨记贫道今日一句话,日后自然事事通达。民心既是道心,也是佛心,更是世间万法所向。”
杨凌不由自主地重新打量了肾虚道长,原来那个猥琐的老头,正经起来的时候,颇有几分道貌岸然之相,杨凌心中一动,问道:“怎么?你要走了?”
肾虚道长一笑:“杨公子果然是聪慧之人啊。贫道在京城已经逗留了很长时间了,差不多也该走了,继续去寻悟我的道心了。”
饭后,肾虚道长醉醺醺地走了,红着脸,摇摇晃晃、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宫门,嘴里高唱着:“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三兄弟难得一起正经了一次,一起想着刚才肾虚道长说的话。
三月初六,大吉。今天就是菊花关成亲的正经日子了。寅时初,三兄弟就被被人叫了起来。洗漱、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