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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凌风道:“哼!她们迟早逃不出冯老大的手掌心,只要捉住一个,就不难审问出实情来。”
冯婉君耸耸肩,道:“可惜她们永远不会被捉住了。”
何凌风道:“你凭什么敢断言?”
冯婉君道:“因为,她们昨天晚上已经在‘掬香榭’附近被灭口。”
何凌风道:“是你下的毒手?”
冯婉君道:“当然不是我,杀人灭口的凶手是由前厅进来的,而且是个男人,大哥就是为了追赶凶手,才没能及时回到林子里去。”
何凌风道:“他一定查出凶手是谁了?”
冯婉君耸耸肩,道:“他本来应该查到的,可惜太急躁,你那批狐朋狗友对他又太畏惧,结果,除了扰散赌局,什么也没有查到。”
何凌风道:“那他人呢?”
“喏!”
冯婉君向窗外努了努嘴,道:“他对胭脂宝刀一直不肯死心,认定东西还在后花园内,从昨天半夜起,就亲自带着人在后花园里挖掘,到现在还没有休息,可怜‘掬香榭’附近那些花草,都被他糟蹋了。”
何凌风仰起头,“从窗口望出去,不禁废然长叹了一口气。”
“掬香榭”周围人影憧憧,锄锹纷飞,冯援正亲自督促着十余名武士,在园子里挖掘“胭脂宝刀”。
何凌风恨恨地道:“只要冯老大还在‘天波府’,你就完定了,我会把所有秘密,全部向他揭露。”
冯婉君笑道:“你不会的,那样做,对你没有丝毫益处,反而会惹来无穷麻烦,何况你已经生过一次疯病,你的话,谁会相信?”
何凌风道:“至少我已经知道你不是‘天波府’的女主人,冯婉君和冯援是同胞兄妹,他一定能够证明你是假冒的。”
冯婉君笑得好得意,道:“他用什么方法证明呢?同父不同母的兄妹,年纪差了一大截,平时生活就不在一起,在家时,一天也未必见一次面,何况已经出嫁。即使我身上有什么胎记痕印,他也不知道,即使知道,他还能脱下我的衣服验证吗?”
她停了一下,又接着道:“再说,我不是冯婉君,你也不是杨子畏,事情揭穿,你就不怕我反咬一口,硬说是咱们串通好的?”
何凌风张口结舌,竟无词以驳。
的确,事无佐证,自己也身分不明,说出的话怎敢肯定冯援会相信?
冯婉君又笑着在床边坐下,一只手温柔地按在何凌风肩上,柔声道:“七郎,你是聪明人,绝不会做那种傻事,万贯家产,如花美眷,许多人梦寐以求尚难如愿,你却不费半点力气,垂手而得,何乐而不为呢?”
何凌风无话可说,只觉心底升起阵阵凉意,恍如整个人掉进了冰窖里。
这女人太厉害,处处设想周密,天衣无缝,他还能再说什么?
冯婉君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意,又道:“常言说得好,一夜夫妻百日恩,咱们是夫妻,我不会害你的。”
何凌风默然良久,只得叹口气道:“告诉我,你究竟是什么人?你已经得到了胭脂宝刀,还想要什么?”
冯婉君微笑着在他脸颊上轻轻拧了一下,低声道:“我叫冯婉君,你名杨子畏,我是你的妻子,你是我的丈夫,现在是,今后也是,一个做妻子的,除了想要自己的丈夫,还想什么?”
这番话,充满了浓情蜜意,但听在何凌风耳朵里,却浑身冒起鸡皮疙瘩。
冯婉君道:“咱们夫妻已经谈了很久,大哥还在外面辛苦掘宝,应该请他进来歇歇了。”
不等何凌风开口,便提高声音叫道:“苹儿!”
一个圆脸小丫头应声推门进来,问道:“夫人是叫我吗?”
冯婉君道:“你去告诉舅老爷,就说爷醒过来了,请他来屋里歇歇,别再挖啦:”
何凌风认得那名叫苹儿的丫头,本是上房里做粗活的,人有些傻,作事也嫌笨拙,想必是因为梅儿和小兰已死,才临时改作随身使唤。
不过,他现在可不敢再小觑一个傻丫头,冯婉君既然带她在身边使唤,安知不也是预先布置的帮手。
谁也不知道她在“天波府”内布置了多少人?依情推想,那些人一定不在少数,否则,她绝不会断然将梅儿和小兰杀死灭口,而自己仍敢留下来。
何凌风突然发觉自己太孤独,除了冯援以外,周围别无可信之人,而冯援也只是初识数面,自己的话,他怎会相信?
想到这里,信心全失,人就像隔夜的麦团,瘫软在床上。不一会,冯援大步走了进来,一见面就连声追悔道:“都怪我太疏忽,只顾着追凶手,竟没想到后花园里还藏着奸人,七郎,快告诉我,那家伙长得什么模样?”
何凌风正要开口,冯婉君已抢着回答道:“他当时受了伤,哪儿还会留意对方的模样,我倒是看见的,只不过,那家伙用布蒙着脸,分辨不出面貌。”
冯援道:“面貌虽不能分辨,至少总看得出他是男,是女?身上是什么装束。”
冯婉君道:“大哥,我不是已经告诉过你了吗?是个男人,身材很高大,穿着黑色夜行衣……。”
冯援道:“或许你没看仔细,我要再亲自问问七郎,你别在旁边尽打岔。”
冯婉君并不在意,只淡淡一笑,道:“好吧!你自己问他吧!但别忘了他伤势不轻,说多了话会伤精神。”
冯援道:“我知道了,男人谈正经事,你们妇道人家少插嘴。”
何凌风内心不禁泛起一阵快意,那虽然只是兄长呵责妹妹的几句话,在何凌风此时听来,竟大有知己之感。
但是,当他目光接触到冯婉君嘴角的笑容,心里又不禁一冷。
那笑容,表面看来,是温婉和柔顺,其实却代表着无比自信和得意。
如果没有这份把握,她岂会让何凌风跟冯援见面。
那就像马戏团驯兽师脸上的笑容一样,自信、得意,还有几分炫耀的意味。
如果没有这份把握,他又怎会让凶猛的野兽在人前表演。
何凌风感觉自己正如马戏团里的猛兽,虽有尖齿利爪,却必须忍受鞭笞,由驯兽师牵着在人前做戏。
而这个冒名冯婉君的女人,正是一位高明的驯兽师。
冯援显然不是一个精明的观众,迫不及待地迫问道:“七郎,你仔细回想一下当时的经过,详详细细告诉我,那是个怎样的人?你们怎么遭遇的?他是怎样伤了你?”
何凌风长吁一声,苦笑道:“婉君说的不错,那人穿一身黑色夜行衣,个子很高,但脸上蒙着布巾,看不见面貌。”
冯援道:“你跟他怎么遇上的?”
何凌风道:“咱们在林边分手以后,我总觉得梅儿和小兰的行动令人可疑,她们好像事先已知道有人窥伺,才故意埋了一柄普通单刀。事实上,老大哥比她们先到,不可能被发觉,所以,我怀疑她们不是诱敌,而是为同党留置标志,另有目的。”
冯援点头道:“唔!这推断没错。”
何凌风道:“于是,我回到林中,就在埋刀处守候,不久,果然发现有人偷进林子,挖掘那埋刀的土坑。”
冯援道:“坑里不是只有一柄普通单刀吗?”
何凌风叹道:“老大哥,咱们都上当了,那单刀下面数尺处,就埋着真正的胭脂宝刀。”
“哦!”
冯援一震,两眼精光迸射,激动地道:“好一条瞒天过海的诡计。”
何凌风偷望冯婉君,却见她正聚精会神的倾听着,嘴角隐含笑意,颇有得意之色。
冯援道:“七郎,不是我这做老大哥的责怪你,既然见到了胭脂宝刀,自己就该度量情势。如果没有制胜把握,为什么不出声呼喊,多召人手围堵呢?”
何凌风苦笑道:“当时彼明我暗,其实我已经将他堵截住了,只没想到那斯狡诈得很,假作送还胭脂宝刀,却趁我接刀时突然出手,等我再呼喊,已经迟了。”
冯婉君接口道:“是呀!我就是听见七郎的呼喊声才赶去的,那人不但机智超绝,武功也很高明,连我也没能拦得住他。”
冯援叹道:“这么说,胭脂宝刀被人盗出‘天波府’,咱们竟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
冯婉君道:“不用问,当然是领南芙蓉城派来的人。”
冯援道:“你怎知是香云府干的?”
…………………………………
第 十 章
冯婉君道:“只有香云府才有盗刀的理由,也只有香云府才有这种能力,他们为了保持‘天下第一刀’的荣衔,才会不惜一切干方百计盗取胭脂宝刀。”
冯援却摇头道:“不!岭南香云府绝不是那种人,他们纵然要维护‘天下第一刀’的荣衔,也绝不会用盗刀为手段。”
何凌风不禁诧道:“为什么?”
他一直认为岭南香云府就是“天波府”唯一对头,甚至早已确定这假冒冯婉君的女人,就是香云府派来的奸细,现在突然听冯援说出这种话,不由大感意外。
如果她不是香云府的人,又会受了谁的主使呢?
冯援神色凝重地道:“香云府的‘太阳刀’费百龄,为人虽然性如烈火,却很正派,罗浮刀会中,历年皆被‘天波府’夺去第一荣衔,费百龄从未生出盗取胭脂宝刀的念头,否则,也不必等到现在才动手了。同时,你们别忘了上届刀会,‘天下第一刀’荣衔被香云府得去,人家手中也并没有宝刀利刃,费百龄既然不须仗持宝刀便能获胜,现在又何必干这种卑鄙勾当。”
何凌风道:“老大哥不是也说,怕胭脂宝刀被姓费的得去,咱们更不容易胜过他吗?”
冯援道:“我只说怕胭脂宝刀被他得去,并没有说他会来盗取胭脂宝刀。”
何凌风道:“这又有什么分别?”
冯援道:“当然有。以费百龄的武功,单凭杨家神刀和千岁府的惊虹剑法,都已不是他的敌手,咱们所寄望的,除了刀剑合壁阵之外,胭脂宝刀在咱们手中,多少有些助益。如果胭脂宝刀落在费百龄之手,等于截我之长,补彼之短,敌我消长之间,自然对咱们不利。”
何凌风道:“老大哥的意思是说,费百龄不会主使盗刀,但若有人盗得胭脂宝刀送去香云府,他也不会拒绝?”
冯援道:“正是如此,一个以刀法成名的人,谁不希望获得一柄宝刀。”
何凌风默然,他对香云府的情形所知有限,自是不便置喙。
冯婉君却反问道:“可是,除了香云府,谁还会兴起盗刀的念头?谁会有这个胆量?”
冯援摇摇头,道:“这正是咱们要追查的事,照你俩描述的情形推想,那盗刀的人武功相当高明,应该不是无名之辈。或许他盗取胭脂宝刀,目的并非欲转助香云府,而是准备在下届罗浮刀会上,为自己争取‘天下第一刀’的荣衔。”
冯婉君道:“这样说来,凡是天下练刀的人都有嫌疑了?”
冯援道:“下天练刀的人虽多,够资格在罗浮刀会上扬名露脸的,却没有几人,咱们一定能够查出来。”
冯婉君耸耸肩,道:“大哥也别太相信人了,依我看,盗刀的绝不会是旁人,准是香云府干的。”
冯援仍旧摇头不信,但并没有跟她继续争辩。
何凌风不觉诧异地打量着冯婉君,暗想:她为什么一口咬定盗刀的是香云府?
是为了混淆冯援的追查?
还是别有其他目的?
冯婉君似乎也发觉自己说话太露骨了,淡淡一笑,又道:“反正胭脂宝刀已经失去,无论落在谁手里,对咱们都同样不利,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着手追查,大哥心里可有成算?”
冯援沉吟道:“东西出了‘天波府’,追查就比较困难了,如今内奸已被灭口,外敌又毫无线索可循,倒实在是件棘手的事。”
何凌风忍不住问道:”老大哥追赶那杀人灭口的杀手,难道就一点线索也没有吗?”
冯援道:“惭愧得很,当时天色黑暗,那人对府中路径又比我熟稔,追逐中,我发了一掌,可能击伤了他的左后肩,不幸仍被负伤逃脱了。”
何凌风忽然想起冯婉君去林中挖掘胭脂宝刀时,左后肩衣破现血,显然负了伤,这么看来,杀梅儿和小兰的杀手也是她。
对,她对府中路径,当然比冯援熟稔,杀梅儿和小兰灭口后,故意将冯援诱往前厅,自己却转回后园林中挖掘胭脂宝刀。
当时,她一定女扮男装,才瞒过了冯援。
她就是主持盗刀的人,这绝不会错了……。
何凌风想到这里,心血沸腾,真恨不得当面就拆穿了她——但继而又想到,这女人狡猾异常,如果不能先查出确切证据,空口白话,难获冯援信任,倘若一击不成,可能连冯援也会遭她的毒手,现在且别声张,等看清楚她肩部受伤的情形再说。
心念电转,便假作惋惜地叹了一口气,道:“可惜被他逃脱了,若能擒住一个活口,就不难追问出真相。”
冯婉君突然接口道:“我倒有个办法,只不知行不行得通?”
冯援道:“你说说看。”
冯婉君道:“我想,那杀梅儿和小兰灭口的杀手,既然熟稔‘天波府’路径,很可能就是‘天波府’的人,或许是七郎那批朋友中的一个。”
冯援道:“呢!不错。”
冯婉君道:“大哥在黑暗中无法看清他的面貌,但击中他一掌,已在身上留下了记号,咱们何不把府里的人召集检查,谁的左后肩受了伤,谁就是涉嫌杀人灭口的杀手。”
冯援想了想,道:“这虽然这个笨办法,倒也未尝不可一试,只是,对府里的人可以检查,七郎那批朋友却不便如此。”
冯婉君笑道:“这也容易得很,对府中人,咱们明查,对七郎的朋友,不妨用暗访,大哥出面,一一登门探视,要他们自己解衣以证清白,他们还敢不愿意?”
冯援摇摇头,道:“不行,他们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至少总是七郎的朋友,也在关洛一带多少有点身分,这样做法,未免太过分了。”
冯婉君道:“那就趁夜深人静时,暗中分头查探,谁负了伤,总瞒不过去的。”
冯援道:“我总觉得这样做不太妥当,咱们不能丢了胭脂宝刀,再贻人笑柄,现在我先去检查府里的人,如果查不出结果,再从长计议吧!”
说完,起身而去。
冯婉君目送冯援去远,忽然冷笑一声,喃喃道:“想不到一向傲慢的冯猴子,这次居然也懂得礼貌了。”
何凌风道:“你明明知道查不出结果,为什么偏偏怂恿他去呢?”
冯婉君一挑眉,道:“谁说查不出结果?只要他肯去查,一定查得出来。”
何凌风道:“莫非你已经知道谁受了伤?”
冯婉君笑了,道:“岂止我知道,你也应该猜想得到。”
何凌风道:“哦?是谁?”
冯婉君道:“除了田伯达,还会是谁。”
何凌风一怔,呆住了。
不错,自从“凤凰院”事件开始,一直到胭脂宝刀失窃,每件事,田伯达都涉有重嫌,但就算田伯达是奸细,也应该跟冯婉君是一路的,冯婉君为什么又存心出卖他呢?
难道他们并不是同党?
只是怀着同样的目的?
难道是狡兔死、走狗烹?
冯婉君想借刀杀人,铲除田伯达灭口?何凌风只觉情势越演越复杂,简直令人如坠五里雾中……。
不过,由于冯婉君企图嫁祸田伯达,又使何凌风心里生起一线希望。
那就是—胭脂宝刀可能还没有离开“天波府”。
冯援清查左肩受伤的人,结果自然是徒劳无功。
但,因为盘问府中武士,却有了一项意外收获。
据负责夜问警戒的武士们报称:出事当晚,前后府巡逻人数,比平时增加了一倍不止,大家都异口同声,坚称绝未发现有任何人出入“天波府”。
当天,何凌风曾经当众吩咐过,不让参加豪赌的人中途退席,所以特别增多了巡逻武士,如果有人离去,绝不可能瞒过四周武士。
这项发现,正和何凌风心中的推断吻合,证实了冯婉君虽然由林子里取得胭脂宝刀,却因时间太仓促,又无助手可用,没有机会将胭脂宝刀送出去。
服脂宝刀若仍在“天波府”中,事情就有转机了。
可惜何凌风腹伤未愈,僵卧床榻,始终找不到跟冯援单独相处的机会,接连三天,冯婉君都寸步不离左右,明为陪伴,暗为监视。
冯援却为了追查胭脂宝刀下落,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早出晚归,暮去晨返,奔走关洛一带,并派出大批武士,四处刺探消息。
三天过去,毫无所获。
这天清晨,冯援又带着满脸倦容回来,一望而知,必然又是整夜未曾阖眼。
何凌风瞧着不忍,劝道:“老大哥,不用再这样辛苦了,没有胭脂宝刀,咱们一样有机会战胜香云府,当年费百龄不也是这样吗?
冯援摇摇头,道:“话虽不错,但失去胭脂宝刀,我总觉得愧对令兄,而且也不服这口气。”
冯婉君道:“怎么叫做不服气呢?”
冯援道:“这几天,我不但踏遍关洛周围百里,更托了丐帮中人,居然查不出胭脂宝刀丝毫消息,难道那柄胭脂宝刀会插翅飞了不成。”
何凌风道:“这是急不来的事,也许那柄胭脂宝刀根本就没有……”
冯婉君好像已经猜到他要说什么,急忙抢着道:“是呀!也许那柄胭脂宝刀根本就没有飞走,只是被人藏起来了,你越是追查得急,盗刀的人越不敢妄动,那就更难找到线索了。”
冯援颔首道:“我也想到这种可能,照目前情形推测,那胭脂宝刀绝对没有离开关洛,甚至还没有离开‘天波府’。”
冯婉君道:“有一个人,对关洛一带消息最灵通,大哥有没有去找过他?”
冯援道:“谁?”
冯婉君道:“田伯达,也就是七郎的朋友,外号长耳小田的。”
冯援轻哦了一声,道:“原来是他。”
冯婉君道:“大哥别小觑了他,关洛一带,就数他的交游最广,无论大小事情,他没有不知道的,去问问他,或许能有些帮助。”
冯援道:“我已经去过了,无奈他不在家。”
“不在家?到什么地方去了?”
“据说田伯达从这儿回去后,当天就被一个朋友邀往兰封,迄今仍未回来。”
“哦?竟有这么巧的事?大哥不要被人骗了吧!”
“不会的,我亲自去他家探查过,田伯达的确不在。”
“那就奇怪了,他怎么早不走,晚不走,刚巧胭脂宝刀失窃,他就离家出走了?”
何凌风插口道:“婉君,不要这么说,或许他刚巧有事。”
冯婉君脸色一沉,道:“你就知道替那批狐朋狗友掩饰,到现在还不知道警惕。”
微顿,转对冯援道:“大哥,这件事大有蹊跷,说不定胭脂宝刀就是被姓田的带走了。”
冯援怔了怔,随即笑道:“那是不可能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