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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宝刀(高庸版)-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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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过了一会,红日西沉,已近薄暮。

何凌风突然想起,初听绿玉的嗓音,似乎很熟,而且,自始迄今,绿玉从未问过他的姓名,这地方邻近迷谷,怎会有外人在这儿结屋居住?……

“糟!中计了。”

何凌风从床上一跃而起,刚想撕碎被褥遮身,以便出去,冷不防却瞥见房门口倚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身穿绛衣的少女,不知什么时候已等在门外,正望着他吃吃笑道:“何大侠还认识我吗?”

好熟的衣色,好熟的声音。

何凌风心底冒起一股寒意,脱口道:“三公主。”

急忙缩回床上,拉被子紧紧裹住赤裸的身子。

三公主笑嘻嘻走了进来,道:“难为何大侠还记得我,不过,三公主只是在姊妹会的称呼,我现在的名字,叫做金红玉。”

何凌风讶然道:“这么说,金蓝玉和金绿玉,就是姊妹会的大公主和二公主了?”

三公主笑道:“何大侠真不愧是聪明人,我既然行三,上面当然还有两位姊妹,咱们姊妹会三个专程来这儿等候何大侠,已经等了不少时候了。”

何凌风道:“你们等我干什么?”

三公主道:“交个朋友,谈点生意,彼此都有好处呀!”

何凌风冷笑道:“你们利用我假冒杨子畏,夺走胭脂宝刀,将咱们嫁祸迷谷……害得咱们还不够?还有什么好谈的?对不起,没兴趣。”

三公主不否认这些事,仍然满脸含笑道:“过去的事当然不必再谈,咱们要谈的的现在,事关三条性命,何大侠一定不会没有兴趣。”

她既然说得那么有把握,何凌风不能不关心,沉声道:“哪三条性命?”

三公主一句一顿地道:“你、费明珠,还有留在冰宫待救的冯援。”

何凌风倒吸一口气,道:“你都知道了?”

三公主点点头,道:“费明珠究竟年轻,也比阁下老实,一切经过,都告诉咱们了,怎么样?时间不多,阁下愿意做一次公平交换吗?”

提到时间,何凌风不禁心急如焚,想到仍在冰宫中度时如年的冯援,再看看窗外天色,纵有万丈怒火,也发作不出来。

他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又不得不故作镇静地笑了笑,道:“好吧!算你赢了,你想交换什么?”

“三条人命,交换迷谷红袖刀诀,这很公平吧?”

“金红玉,你别弄错了,我何凌风并不是迷谷的人。”

“这个我知道。”

金红玉似乎早已胸有成竹,不慌不忙道:“可是,你闯冰宫,穿火窟,刚刚死里逃生出来,总不致于入宝山而空手回。”

何凌风苦笑道:“你既然知道咱们是死里逃生,就该知道咱们根本没有时间去学那些刀法。”

金红玉笑笑道:“这话对别人来说很对,却不能对阁下而论。”

何凌风道:“我也一样是人。”

“不错,但不是凡夫俗子,而是一位过目不忘的聪明人。”

金红玉的神态很严肃,目光凝注着何凌风的脸:“据我所知,阁下在迷谷长老院,只目睹方蕙儿和尤二娘互搏,就学会了她们的刀招,这不假吧?”

何凌风道:“你也曾经利用四名东侯矮妇人围攻冯大哥,从旁偷学刀剑合壁阵法。”

金红玉笑道:“所以咱们最好实话实说,谁也不必骗谁。”

何凌风想了想,道:“你跟迷谷中人早有勾结,要偷学她们的刀法并非难事,为什么要在何某身上打主意呢?”

金红玉道:“这有两个原因,第一,咱们彼此只是利害关系,不可能推心置腹;第二,我是想证实一下,她们所练是否全部刀诀?有没有藏私?”

何凌风不想多耽误时间,略一沉吟,道:“好吧!我答应你,但有个先决条件。”

“请说。”

“你既以三条人命跟我交换,其中又包括冯大哥在内,所以,你必须先助我救出冯大哥,然后我才能告诉你红袖刀诀。”

“你的意思,是要我帮助你再入迷谷,打开冰宫大门,让冯援正大堂皇的出来?”

“不错。”

“很抱歉,我没有那份力量。如果我能随意出入冰宫,就用不着跟你谈什么交换条件了。”

“冯大哥未脱险,你就没有履行条件,用什么跟我交换?”

“这——。”

金红玉稍作思索,道:“我能做到的,只是快些送你再去迷谷,同时给你掩护和方便,至于如何营救冯援,那是你的事,恕我无能为力。”

何凌风道:“这两件根本无须你相助,难道我自己不会去迷谷?”

说着,挺身坐起……。

他才撑起半截身子,急忙又缩了回去,因为他忽然发现自己真的不能再去迷谷了。

其一,当然是身无寸缕,无脸下床。

其二,他发觉胸腹内似有一团冰冷的东西将经脉堵塞,已经无法提聚真气。

对前者,还可以厚着脸皮解决,对后者,却使他不能不心惊,显然,刚才那碗热粥一定被弄了手脚。金红玉笑得好妩媚,轻声道:“何大侠,愿意交换了吗?我可以不急于知道红袖刀诀,只怕冯大侠没有那么多时间等待。”

何凌风恨恨地道:“姓金的,你好卑鄙无耻。”

金红玉居然并不否认,笑道:“对一个学过红袖刀诀的人,就像对待一头猛虎,咱们不能不谨慎。”

何凌风两眼一闭,道:“好,我认栽了,给我衣服和解药,我把红袖刀诀演给你看就是。”

…………………………………

 

第二十八章

金红玉嫣然道:“早有这句话,岂不省了许多口舌。”

举掌轻击三下,一名中年妇人应声而入,手里托着何凌风的衣物和一粒药丸。

金红玉将衣物、药丸放在床头,站起身来,道:“时间宝贵,我不耽误你了,希望你如约而行,别替那位费明珠姑娘添麻烦,咱们在外间恭候。”

何凌风就像斗败的公鸡,一切只好听凭摆布了。

姊妹会不傀是个诡密的组织,迄今为止,每一着都布置周密,事事都在算计中,仿佛只要是姊妹会插手的事,算无不中,谋无不成,甚至迷谷情势,也隐然受其左右。

但是,金红玉虽然聪明绝顶,终究忽略了一件非常重要的关键。

那就是,她并不知道红袖刀诀共有九式。

听过红衣慧娘和胡一刀传闻的人,都知道刀圣夫妻反目后,前后共比武八次,每次仅一招,这就是“破云八大式”和“红袖刀诀”的由来。因此,何凌风仅演练了八式刀法,将那最后一式,也是最重要的一式隐而不露,金红玉居然毫未动疑。

就只那八式刀法,已经吸引了她的全部注意,接连逼着何凌加琢磨。

这已经够难为她了,何凌风每一招都花费了两三个时辰心血,金红玉总共才用了两三个时辰,就学会了八招。

八招练完,时间已过子夜。

何凌风道:“我所知道的只有这些了,冯大哥在冰宫引颈待援,不能再耽延,希望你言而有信,设法助我再去迷谷。”

金红玉道:“这是当然,咱们不但要帮助你重回迷谷,更希望你救出冯援以后,彼此永为朋友,所以,我决定陪你一同到迷谷去。”

何凌风觉得很诧异,心知她同往迷谷,必然另有目的,但为了争取时间,也无暇细问,只盼快些动身。

金红玉显然早已准备,她本来就是一身绛色衣裙,稍加改扮,披上一件外衣,便成了“镶白边”的刀女装束,领着何凌风离开了茅屋。

由茅屋到迷谷谷口,好像并不太远,金红玉对地形又十分熟悉,不消半个时辰,已经抵达。

何凌风旧地重回,回想起死里逃生的经过,难免仍有余悸在心,远远停步道:“咱们是明闯?还是偷过?”

金红玉笑道:“放心,我早有安排了。”

举手一扬,迎风晃燃一只火折子,连续摆动了三次。

片刻,一簇人影由谷口如飞而至。

那是五名刀女和一位“镶蓝边”的使者,何凌风一眼就认出,为首那位使者,正是花琴。

金红玉趋前跟花琴低语了几句,随即混入刀女群中。

花琴似乎有惊疑不信,急步上前,向何凌风仔细打量了一遍,诧道:“果然是你,这可真想不到。”

何凌风笑笑道:“我也同样想不到,只是太让童姥姥和诸位失望了。”

花琴不答,挥手道:“亮火,吹迎宾号角。”

六支火炬应声点燃,同时响起尖锐的号角声。

刹时,谷中号角回应,火炬通明,一片人声鼎沸。

何凌风讶道:“这是做什么?”

花琴欠身道:“何大侠闻冰宫,穿火窟,安然而归,便是本谷贵宾,请入谷受贺。”

不由分说,簇拥着何凌风直入谷口。

一路上,但见火光连绵,势如长蛇,从谷口起,万头攒动,全是人群,男女老少都来争睹贵宾。

号角声不绝于耳,全谷居民尽都惊起。

何凌风身不由己,被拥到庄院前,庄中已灯火通明,谷主唐小仙和长老院的姥姥们亲在庄门迎候。

唐小仙的神色显得惊多于喜,极不自然,长老们却面有得色。

何凌风一到,鞭炮齐鸣。

唐小仙将一条红绸彩带,披在何凌风肩上,低声道:“自有迷谷,何大侠是第一位入冰宫而生还的人,特表申贺。”

何凌风拱手道:“不敢当,这是何某侥幸,也是谷主成全。”

不知为什么,唐小仙的脸忽然红了。

童姥姥哈哈大笑,道:“好口彩,这也是天意要成全何大侠。”

许多人拥着何凌风进入正厅,唐小仙延客上座,由长老们两边相陪,侍女献上香茗。

前为阶下囚,今成座上客,何凌风竟然毫无欣尉的感受,一心一意只想着冰宫中的冯援,无奈一直没有开口的机会。

镶白边刀女不够资格在大厅内陪客,金红玉不知到那里去了。

献过茶,唐小仙又吩咐备酒,自己却告退离开了正厅。

等她一走,童姥姥就含笑道:“何大侠,自你来到本谷,老身便知道你必非平常人,如今果然不负所望,老身可要向你讨杯酒喝了。”

何凌风忙道:“姥姥太客气,何某不才,只是侥幸而已。”

口里说着,心里却暗想:你要喝酒,等一会尽管喝,现在最好赶快去打开冰宫,接冯大哥出来……。

童姥姥笑道:“何大侠是人中之敌,诸位姥姥都看见了,依老身愚见,此事也不必多作赘识,索性就认明日为吉期,老姊姊们意下如何?”

长老们都异口同声道:“很好,很好。”

童姥姥又向何凌风道:“这是何大侠的福气,也是本谷的规矩,何大侠想必不会有异议了。”

何凌风心里只想着冰宫,她们说些什么,并未留意,随便点了点头,道:“姥姥们千万不要太铺张,在下说过,此事全是侥幸,算不了什么……。”

他一时没有注意,还以为人家在商议着明天要大大庆贺他“荣归迷谷哩!”

童姥姥欣然道:“好,咱们就决定明日午正为吉时,立即通令全谷,准备喜事。”

话一传出,满谷欢声雷动,鞭炮震耳。

何凌风还在含笑称谢,直到鞭炮声稍停,才找到一个机会道:“其实,劳师动众大可不必,姥姥们若定要赐赏庆贺,不如俯允在下一椿请求,在下将终身感戴。

童姥姥笑道:“如今都是一家人了,有什么事,只要力所能及,请尽管吩咐,何须如此客气。”

何凌风道:“姥姥也知道,我有一位姓冯的朋友,跟我是一同进入冰宫的。”

童姥姥道:“不错,你是说千岁府主人冯援冯大侠?他怎么样了?”

何凌风道:“他为助我出困,自己却无法离开,现在还留在冰宫中……。”

童姥姥抢着道:“那真是太可惜了,老身对冯大侠一向很敬重,他能如此舍己助人,越发令人钦佩。”

何凌风摇头笑道:“姥姥会错意了,我是说,冯大哥留在冰中,现在仍然活着,并没有死。”

童姥姥怔了怔,突然仰面大笑起来。

何凌风道:“姥姥,请不要笑,我说的是真话。”

童姥姥一面笑,一面转顾其他长老道:“你们相信吗?他竟然说冯援还活在冰宫里,竟然还说这是真的?”

几个老太婆都笑着摇头道:“这只是何大侠心里的希望,当然咱们也希望他还活着,但希望归希望,事实上那是绝不可能的事。”

何凌风正色道:“当初在下进入冰宫时,诸位也相信我绝不可能再活着出来,现在我仍然活着回来了,这也是事实。”

童姥姥道:“咱们是只认事实,不存幻想,除非冯援也能活着回来,谁都不会相信。”

何凌风道:“如果不信,咱们可以立刻打开冰宫查看。”

童姥姥摇头道:“那是办不到的,按谷规,只有一个人能进出冰宫,而且必须有特别的理由,经长老会同意才行。”

何凌风忙问:“那人是谁?”

童姥姥道:“谷主。”

何凌风道:“好,我立刻去见她,希望诸位姥姥同意她去一趟冰宫……。”

童姥姥摇头笑道:“何大侠,你不必去了,明天正午以前,谷主是不会跟你见面的。”

何凌风愕然道:“为什么?”

童姥姥道:“因为你们尚未正式举行婚礼,未婚夫妻怎么可以先见面呢?”

何凌风一呆,愣住了。

童姥姥又笑道:“你别性急,为了敬重你是第一位由冰宫回来的人,咱们决定同意请谷主去冰宫查看一次,但总得等到明天大婚以后,你耐心一些吧!”

“不!”

何凌风突然跳了起来,大声道:“我根本不想做迷谷的驸马,更无意在迷谷定居,我回迷谷来,只是为了救冯大哥出去……。”

童姥姥登时沉下脸来,冷冷道:“何大侠,你说话之前最好先三思再出口,这是本谷的规矩,你也亲口同意过,现在喜讯已经传遍全谷,你怎会说出这种话来?”

何凌风道:“我什么时候亲口同意了?”

童姥姥道:“刚才你分明答应,而且要求不必太铺张,难道是假的吗?咱们以谷主终身相许,虽说是祖规,也是敬重你,如此大事,你居然出尔反尔?”

何凌风道:“如果诸位看得起何某人,我宁愿放弃跟谷主成亲,只求让冯大哥离开冰宫。”

童姥姥怫然道:“这是什么话,谷主身分何等尊贵,岂容以婚事为儿戏,再说,婚事跟冯援的生死风马牛不相关,你若再如此无礼,休怪咱们也要不客气了。”

何凌风暗暗叫苦不迭,到现在,他才发觉自己跃进圈套中了。

姊妹会三公主金红玉跟着童姥姥勾结逼婚,显然另有阴谋和目的,这倒不必管它,自己是否娶唐小仙做妻子,也无关重要,但是,冯援在冰宫引颈待援,刻不容缓,无论如何不能等到明天婚礼以后,这却是最紧要的事。

他一急之下,本想翻脸动手硬闯冰宫,然而,自己只有孤零零的一个人,双拳难敌四手,何况面对全谷高手,就算能打进冰宫,救出冯援以后,也绝对没有希望再出迷谷,纵然能杀得出去,费明珠还在姊妹会掌握,也必然活不成了……。

真是令人难以取舍。

好在何凌风并不是个死心眼,转念间,忽然换了一脸笑容,道:“我也真是急昏了,能成为迷谷驸马,不知多少人梦寐以求还不够资格,我竟然还想放弃,这真是大错而特错。”

童姥姥冷声道:“你现在想通了?”

何凌风连连道:“想通了,想通了,人不能不为自己设想,天予不取,岂非愚蠢,至于冯援的生死,我已经为他尽过力,朋友之义不过如此,相信他不会怨我。”

童姥姥对他的突然转变,似乎有些惊疑,但并不追问,只淡淡地道:“这样最好,为朋友尽心尽力,那是绝对应该,但并不差这半天的时间。”

何凌风笑道:“不错,他若已经死了,急也无用,若命不该绝,一定能多等我半天。”

从此果然绝口不提冯援的事,谈笑风生,只顾吹嘘自己从冰宫脱险的经过。

不久,宴席齐备,长老们陪着何凌风入席。

何凌风就像八辈子没吃过酒,到口就干,满桌敬酒,几个老太婆哪是他的对手,不消多久,已被灌得晕头转向,一个个都推醉不敢再喝,何凌风还在一个劲儿的猛缠硬灌,老太婆们拿他没辙,只好脚底板抹油,先后都逃席溜了。一席酒,才吃了不过半个时辰,便草草终席。

童姥姥多喝了几杯酒,毕竟上了年纪的人,精神有些支持不住,吩咐替何凌风在前厅东厢布好卧室,自回长老院休息。

何凌风心知这东厢房四周,必然有人监视,便故意对伺候的刀女道:“这庄院内都住着女子,我却有夜间裸睡的习惯,必然紧闭门窗以防失礼,请姑娘转告大家一声,今晚千万别走近东厢房。”

他越是故作神秘,监视的人越不敢疏忽,果然,他刚进卧室,那名刀女就把这番话转报了花琴。

花琴听了,冷笑道:“你们未出嫁的应该避讳,我是嫁过人,生过孩子的,不怕这一套,今夜的警备守卫由我亲自负责好了。”

众人都安歇后,花琴佩刀来到东厢房,果见卧室灯火已灭,门窗紧闭。

花琴手按刀柄,蹑足掩至窗外,侧耳倾听,房里寂然无声,连呼吸微息也没有。

她不禁起了疑心——难道何凌风已经不在房中了?

职责攸关,不得不“冒险”偷看一下。

花琴先吸一口气,定定神,然后轻轻点破窗纸,吵目凑近窗根。

咦!奇怪,怎会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她揉揉眼睛,运聚目力再看,仍然一眼黑,别说人,连床榻和桌椅也不见踪影。

细看了好一会,啊!她终于明白了,原来窗内多了一幅黑布,根本无法由窗孔看清楚屋里的情形。

花琴冷然一笑,缓缓启开了窗根。

那黑布挂在距窗三尺处,必须挑开黑布,才能看见床榻,花琴无奈,只得小心翼冀探进半截身子,伸手去挑那黑布……。

她万万料不到何凌风就藏在黑布后,刚掀起布角,浑身一麻,已被何凌风闪电般扣住了腕脉穴道。

没等她声出呼叫,哑穴上也挨了一指,后半截身子也从窗口爬了进去。

幸亏这时院子里没有别人,否则,花琴这“爬窗”的举动被人看见,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白了……。

何凌风低笑道:“真对不起,我原以为那些小丫头没见过,或许会来见识一下,没想到会是花大嫂亲自赏光,请恕在下失礼了。”

说着,解下她的外衣和长刀,披系在自己身上,一闪身,越窗跃出,反手掩闭窗门,向谷后扬长而去。

花琴口不能叫,身不能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怒目横眉,也不知心里究竟是气愤,还是失望?

黎明前的一段时间,天色总是特别黑暗。

何凌风赶到后谷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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