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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所有人都在看着他,程远夏胀红了脸,大声道:“我不怕死,怕死我就不会报名参加这个突击队!无论是大哥还是连长,只要是您下令我就会冲到战场最前面!今天我有了八位兄长,我想跟在你们身后,去做更多轰轰烈烈的大事,我从来没有象现在这样不想死过!”
“老九的有句话我赞同,无论是大哥还是连长,只要您下令我就会冲到最前面!”老三柳康南也就是那个突然蹦起来要求结义的家伙沉声道:“大哥是一个真英雄,无论您是选择是撤退还是选择和敌人血战到最后,我都会奉陪到底。”
看到我沉吟不语;柳康南走到我身边坐下,凝视着火堆低声道:“大哥真的以为中国已经做好准备了吗?”
“嗯?”
“六二年对印自卫反击战,中国在取得巨大军事胜利后却自动退出战场,把九万平方公里的土地拱手让人,不是因为当时的领导人不想要这片土地,而是被时局所迫做出牺牲。现在印度政府把大量人口迁入这片应该属于中国的土地,已经同化了该区域藏民,大哥是想通过打击藏民的精神信标,动摇印度政府对这片区域的统治,为中国创造收复失地的机会吧?”
我惊异的望着眼前这个英挺的男人,他竟然轻易窥探到我内心深处的想法,更能精确的把握时局的变化,象这样的人物,怎么会沦落到成为一名突击队员?
柳康南的脸突然红了,他的声音一低再低,“我是南京军事学院九八界的学员,本来也算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可是在临毕业的欢送宴上被同学灌多了几杯酒,教官让他女儿送我回宿舍,我一时按捺不住当晚把她给上了,结果被送学员回宿舍的教官当面撞到,当时我正好处于……那个最兴奋的时候,当着教官和其他学员的面我仍然……又多插了十几下,结果第二天就被赶出学校……”
我不由放声大笑,拍着柳康南的肩膀怪叫道:“原来老三也是位风流人物啊!当着人家老爸自己教官的面还敢继续**做的事情,你还是称得上色胆包天,不愧是我傅吟雪的兄弟!”
柳康南苦笑着摇摇头,聪明的绕开这个话题,抬起头将他深隧的目光远远扬到黑暗世界的另一边,一针见血的道:“现在我们在印度边境线的军队,无论是空军、炮兵还是电子对抗系统,装备都远逊于对方,中国更需要时间休生养息积蓄国力,除了一些军中鹰派人物,无论是人民还是当权政客,都绝不希望为了九万平方公里土地和印度立刻爆发一场无限制消耗战。我们冲进达旺,一定会有不少好事之徒拍掌叫好,但是我们的行为也只能是恐怖行动罢了,就算动摇了印度对这片区域的统治,中国也会按兵不动,任由良机消逝,甚至还很可能在外交平台上做秀,公开谴责我们这种行为。”
我不动声色的问道:“那你认为我们应该怎么办?”
“退!”柳康南斩钉截铁的道:“我们能活着回去,就是最大的胜利,一支突击队深入印度国境,在十倍百倍的重兵包围下还能成功逃脱,这无异在国际舞台上当面狠狠抽了印度军方两个嘴巴。纵然表面上没有任何证据表明我们的来历,但是任何一个国家都会重新评价中**队的战斗力,我们的出色表演甚至可能会成为中国外交平台上潜在施压砝码,就连那些天天叫嚷**的家伙,也要好好思量一下,就凭他们那些破烂军队,和日本自卫队不能确定的支援,能否挡住我们的全力攻击。”
听到这些话我终于耸然动容,我总算明白,柳康南为什么在突击队军事技术只能算是中等,却可以在战场上生存到最后。
在前几天的相处中,柳康南从来不多发一言,是一个非常沉默寡言的人,可是在这一刻他却像是一位纵横天下的无双谋士,双目中闪动着不可置疑的睿智光芒,带着强大的自信款款而谈:“我们现在只剩下几个人,个个都是军事技术过硬的超级精锐,以密林为依托迂回穿插,只要五天时间我们就可能回到中**队控制的区域,据我估计,成功机率会有百分之四十。如果军区总部因为某个人的缘故,能够派出直升飞机营救,我们的成功机率将会高达百分之八十五。”
我不由点了点头,这个柳康南的确是位难得的将才,他的判断和我的预估基本吻合,而且他处事冷静,不会象我一样动不动就变得莽撞疯狂,如果他没有因为教官女儿的胸部过于高耸而春风一度,早应该成长为一个出色的指挥官。
柳康南长长吁出一口气,道:“我当天被踢出军校,我永远不能忘记那些同窗四年家伙们嘴脸,他们流露出的是一种强敌终除的得意,我甚至怀疑我和教官女儿的事情,也出自某位高人的手笔,否则一切的一切不会时间搭配的这么完美,以我的定力更不应该犯那种低级的错误。我以一个小兵的身份重新加入部队,希望有朝一日可以让那些家伙们看看,柳康南在哪里,都可以扭转自己的命运!”
“只要能回到中国,以大哥的赫赫战功,再加上老二不便预测的庞大潜力,大哥必将在军队中仕途坦荡。在见到大哥后我才知道,在天底下原来还有你这样永远无法超越的英雄人物!我提议大家结为生死兄弟,除了敬仰大哥的为人外,也希望可以为自己找到一条通往成功的捷径。在战火平息后,以大哥的禀性并不适合在官场上和那些军队中的小人去明争暗斗,我可以在这方面做大哥的马前卒,为大哥扫除一切危险和障碍!”
柳康南已经和盘托出了自己的一切,他是希望用最短的时间消除我们之间的隔阂,能真正的彼此信任亲密无间。我拍拍他的肩膀,淡然道:“柳康南是我的兄弟,不是我的马前卒。男人说出的话,就像是钉到墙上的钉子,永远不能更改,无论时势如何变化,我们九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柳康南感动的望着我,他慢慢站起来在他弯腰鞠躬前,我跳起来一把抱住他,附在他耳边低声道:“我也不相信你这样的人物会被身体的**所支配,做出最愚不可及的傻事。等我们积蓄下足够的力量,无论你那些同窗们身居何处,我也要挖出这件事情的真相,还我兄弟一个清白!男人的承诺就是钉在墙上的钉子,永远不会更改!!!”
“大哥!!!”
柳康南紧紧抱着这个比他小四岁的结拜兄长,只觉得心潮澎湃,几乎难以自己,他心里只是在不停的重复一句话:“这才是真英雄,他是一条可以掀起狂风暴雨的真龙!”
(小妖:把昨天未传的和今天的合成一章一起传上来了,大家多投票支持吧,投票是我写作的动力啊,嘿嘿)
第三卷 血色兰花 第二十八章 悲伤的镇魂曲
在这片浩瀚无垠到宇宙极限的历史/长河中
有一个/小小小小的/角落
我们曾经用双手共同支撑起片蓝色的天空
用热情填补上/彼此生命的空隙
风吹来/悲伤的气息
穿过心脏的是回忆的流星
一次次蓦然回首
留下的是不灭的军魂和往日的欢笑
在这个阴暗的/无情的/纷纷扬扬的/世界中
我为你们唱起悲伤的镇魂歌
在内心深处/为你们刻下不灭的英雄冢
看着你们在另外一个蓝色的星球中
迎着初生朝阳张开自己的双臂
重新写下人生的温柔
……
(小妖:这个歌词我刚刚写出来,算不上工整,在写词时我会同时在心里谱曲,这是一首只有我自己才能听到的歌,我想把它献给在真正战场上牺牲的英雄们。这首歌的名字,叫做“悲伤的镇魂曲”)
漆黑的天幕中已经透出一丝亮光,我站在477高地的山顶,迎着呼啸的北风,轻嗅着空中无法挥散的浓重血腥,耳边似乎又传来战场上自动武器扫射交织起的轰鸣。长孙庭默默站在我的身后,在不远处柳康南和程远夏拎着两个急救箱,正在给受伤的士兵包扎。
方翔少校战死,杨羽战死,能跟长孙庭活着赶到477高地的士兵,只有区区三个人。五百名最精锐军人组成的突击队,最高指挥官阵亡,除了我这个临时任命的代理连长,所有尉官全体阵亡!
我们谁也没有再去碰那个电台,一行人默默的撤出这个最惨烈的战场。
“白瑞奇死了。”
听到这个消息长孙庭随意轻“嗯”了一声,在短时间内连续经历最激烈的战斗,我们每个人都看到太多的死亡,已经变得有些麻木。我突然回头狠狠挥出一拳,长孙庭猝不及防被我打得鼻血长流。他捂着自己的鼻子,傻傻的问道:“大哥你为什么打我?”
我看着自己的拳头,耸耸肩淡然道:“没什么,我只是突然有点手痒了。”
在我的军装口袋里藏着一颗用白布包起来的子弹头,它上面沾满了白瑞奇的鲜血,她是一个让我感动和心痛的女人。
我带领仅剩十三人的突击队,在密林中开始了长达四百里的长途行军。印度军队在猎犬的带领下一次次向我们*近,我们数度徘徊在死亡线附近,紧张的行军后,是我最繁重工作的开始,我必须借助地图,一遍遍推演各种可行的撤退计划,尽可能避免和印度军队的交锋,那种小心翼翼当真称得是是如履薄冰。
五天后我们终于出现在中印边境线上,隔着铁丝网,我可以用望远镜清楚看到中国边防部队哨兵的身影,但是我们根本没有任何机会返回中国。在中印边境东部长达几百公里的边境线上,印度军队拉了两层两米多高的铁丝网,仔细观察这些铁丝网,在上面有些地方还挂着松鼠、野兔之类的小动物,明显已经接通了高压电。
在我观察范围内,仅仅过了十五分钟,就有二十四支巡逻队走过,粗粗一算,仅东部边境,印度军队就陈列了至少二千支巡逻队。
印度每支巡逻队都以班为单位,搭配了一辆军用机普车,上面架着车载重机枪和小型榴弹炮,而且有些巡逻队里还有背着狙击步枪的士兵,仅仅为了我们这十三个人,印度就投入了两万多人的部队和几千辆军车。我只觉得满嘴苦涩,看来印度军方已经发了狠心,务求要把我们这些残余份子尽数歼灭。除非我们全部学会隐身术,又不怕铁丝网上的高压电,才能在印度军队的眼皮底下成功返回中国。
看到近在咫尺的祖国,却只能趴在森林的雪地上,强忍着饥饿与疲劳,我们必须象兔子一样,把耳朵高高竖起,一有风吹草动就随时准备战斗、撤退。我们的干粮在两天前就吃完了,我们不敢生火,不敢开枪猎食动物,大雪封地也找不到什么植物果实来充饥。没有经历过一边把生草根送进嘴里用力咀嚼,一边抓起把积雪帮助下咽食物的人,绝对无法想象这种非人的痛苦。
我摊开地图看了一遍又一遍,迎着所有人充满希望的目光,我沉默了好久,才低声道:“敌人在边境线上已经布下天罗地网,我们想强行突破只会是飞蛾扑火,给印度军方抓到把柄。我们只能先潜入不丹国境,再转折进入中国领土,我预计大家至少还得在密林中穿行五百里路。”
饶是突击队员都心志坚强的精锐军人,在听到我的话后,每个人都露出一片惨然的神色。没有补给,说不定我们会活活饿死在密林中。
一直吃草根,三天后就有一名士兵开始便血全身脱力,就算我们把他身上所有的装备都御下来帮他扛上,他走路还是摇摇晃晃,根本无法跟上我们的急行军,我们只能一次次增加额外休息,想尽所有办法寻找各种容易消化的食物。
为了不连累所有人,这个士兵偷偷吞下衣领上的纽扣,望着他变得冰凉的尸体,我们所有人都低下了头,他是我们突击队第一个非战斗死亡的士兵!
为了不让这种事件再次发生,在经过一个已经被冰封的水塘时,我们冒着被敌军追上的危险,投下几枚手榴弹,在炸碎冰层的水塘上飘起几十只被炸晕的鱼,把这些鱼捞上来,程远夏舔着嘴唇道:“要是能把它们烤食,那可是世界上最好吃的美味了。”
我抓起一条鱼把它丢在地上,叫道:“在这种情况下就不要再把自己当成一个人,和我一样吃了它!”
我趴在地上,就象是一条已经饿疯的野狗一样,狠狠撕咬的在地上不断挣扎的鱼,吸吮着它的鲜血,把带着鳞片和的鱼肉吞进胃里,就连它的内脏和鱼刺也没有放过。
大家看看我,我看看你,终于也开始象我一样啃咬食物,这些在战场上挥汗流血毫无怨言的勇士,在象野狗一样狼狈的进食时,有一半人都掉下了眼泪。
当天晚上结拜兄弟中排行第六的赵伟,抱着肚子左右翻滚,我伸手一摸,惊讶的发现在他的胃里鼓起一片肿硬。
我抓住赵伟的衣领狂吼道:“你到底吃了什么东西?”
“皮、皮、皮……”赵伟痛得混身哆嗦,连最简单的话都说不出来,顺着他的目光,我在赵伟的背包中找到一只已经吃了一半的军警防暴靴。
赵伟把那个服毒自尽的士兵皮靴脱下来,用刺刀割成长条,一条条吞进胃里,由于不能消化,牛皮在胃里结成了硬块,长时间被胃液浸泡,牛皮开始膨胀,随着胃部一次次搅动,这些牛皮划伤了赵伟的胃壁,我不敢相象赵伟现在这么痛,是不是已经开始胃出血。
我从弹匣里御下几颗子弹,拆掉弹头后把火药混在水里强行给赵伟灌下去,希望可以帮助他消化掉胃里的牛皮,但是在凌晨三点钟,赵伟还是挂着泪水死在我的怀里。
他是我的兄弟,他是中国最优秀的军人,他没有死在最残酷的战场上,却死在一只皮靴导致的消化不良上!
我脸色苍白,拚命咬住嘴唇,一拳重重打在身边的大树上,在鲜血飞溅中我的拳头整只没入树身,足有十五六米高的大树一阵乱颤,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我想纵声狂吼,我想抓起冲锋枪向天上扫射来发泄我的痛苦,但我不能这么做,我只能捏紧双拳,把头高高扬起,在全身肌肉颤抖中,将已经冲到眼角的泪水生生挤回身体。我是这支突击队的最高指挥官,我是所有兄弟的大哥,我现在是所有人的精神信标,无论面对任何绝境,我都绝不能再哭!
想成为英雄,就要放弃自己的眼泪和所有软弱!
我摸出身上的酒壶,把里面的烈酒全部倾倒在赵伟的坟地上,我想无论是过上十年、二十年,在这片广阔无垠的土地上,都有一小块被英雄胆浸透的土地,带着醇酒的芳香,在赵伟想念我们的时候,他在漆黑的深夜,也会伸出舌头轻轻的**一下这片土地中故乡的味道吧?
将酒壶狠狠抛出,望着欲言又止的长孙庭,我淡然道:“我现在已经不需要那种东西,真正的力量绝不是来自什么含有特殊成分的酒精,管他妈的什么胆汁分泌,什么胆囊腺破裂,傅吟雪就是傅吟雪!”
长孙庭望着我坚若磐石的沉肃面容,狠狠点了点头,一把抱住我,欢叫道:“我真的好开心,值得我尊敬的大哥又回来了!我一直相信,那壶酒只是一个助推器,它一定可以帮助大哥重新找回自己!”
(小妖:都在催我快写,我一天至少传一章,也不算慢了吧,我也催大家多给几票,今天上来一看,票数不差,心情大好,呵呵)
第三卷 血色兰花 第二十九章 真龙怒啸
(小妖:有朋友对主角们为什么不直接突围回国提出置疑,他们是秘密行动,本身就不能给对方留下证据显明自己是中**人,所以他们不能直接突破防御网回家,呵。谢谢海军陆战队的意见,还有提出队员更换衣服那一段错误的朋友,谢谢啦,写得有些急,还真是错误百出了)
我们这支十一人的小队伍,从兼则马尼赶到扯冬,在虚晃一枪成功混淆印度军队的视听后,在我的带领下,用两天一夜时间急行军两百余里赶到朗久。直到这一刻,我们才终于甩掉身后的追兵,再也听不到军犬的狂吠和尖锐的枪响。
我们放缓脚步,沿着雅鲁藏布江和塔马敦擦肩而过,一路上*打猎和挖掘植物根茎来补充体力。我们就象是一群饥饿的野狼,虽然渴望食物和温暖,但是我们又害怕人类的猎枪和火把,在凄冷的夜晚,我们抱在一起静静的望着远方城镇中的灯火,可口的饭菜温暖的床铺是我们最大的美梦。
当我们终于迂回绕过麦克玛洪线,返回中国境内的时候,我们整整在原始森林中走了二十七天,全程八百四十多公里。
我们站在属于自己的国土上又蹦又叫又笑,将手中的武器高高抛起,在经历了二十多天非人生活后,我们每个人都又黑又瘦,只有眼睛更加明亮深隧,看起来就象是一颗颗绝对纯度的黑宝石,带着摄人的锐利。
为了减轻负重我们早把防弹衣抛在半路,每个人身上的军装在穿越密林里都被树枝刮成布条,上面沾满了红色黑色的东西,已经结成一块块硬茧失去了保暖功能,一阵冷风吹过,我们的皮肤上就会弹起米粒大的鸡皮疙瘩,你就算是站在十米之外,也能闻到我们身上的酸臭气味。
我们又冷又饿又累,路上不断有人病倒,连我都不敢相信,我们居然可以抬着几具担架,硬是凭自己的双手双脚,一点点挪完最后一百多里路程。
前方不足五公里的地方,就是一个属于中国的小城镇,但是我们已经再没有力量带着病倒的战友再向前进了。
我沉吟了片刻,高声道:“老四,老八!”
沈胜阳和谢平猛的跳起,虽然脚步虚浮,但是他们仍然可以用响亮的声音回应:“到!”
我从军装口袋里摸出几张用来伪装身份的大面额美元,交到他们手里,沉声道:“你们两个到镇上去买食物和衣服,再找些消炎药,想办法通知拉萨军区总部,要求他们立刻派出直升机来接应,告诉他们我们有人需要立刻急救!速去速回!”
“是!”
看着他们习惯性的检查武器弹药,我微笑着提醒道:“现在我们已经回家了,把武器全部留下,真要带着它们进入小镇,还不把镇上的居民给吓坏了,别忘了我们可是在执行秘密军事任务啊。”
沈胜阳和谢平的脸上不由一红,他们解下二十多天从未离手的武器,捏着几张钞票,跑步奔向前方的城镇。
望着他们的背影,程远夏梦呓似的喃喃自语:“手抓牛羊肉、烧肉串、奶豆腐、酥油茶、甜面圈、青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