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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蓁冷不防反倒被二人吓了一跳,抚着胸口喘气:“永宁姐你吓死我了,你们在说什么呀?”
权永宁咯咯娇笑:“没什么呀,蓁蓁你怎么不等明媚他们呀?”
“我吃得快,就先回来了。”长蓁笑着往房间外走,“我的房间在你们旁边,先过去啦!”她回到自己的禅房,不住地回想方才权永宁锐利的目光。他们在商量什么,能让权永宁紧张成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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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又在禅房内歇息了片刻,就往净慈寺后的莲花洞而去。
因是私下游玩,没有太大张旗鼓,是以五个人的丫鬟侍卫都没有随她们进入净慈寺。他们就在莲花洞附近等候自家的小姐少爷。
莲花洞在南屏山净慈寺后,沿宽约50厘米的小道盘旋西行不远即见。莲花洞属地表石灰岩经长年溶蚀后形成之溶沟。《西湖游览志》卷三:“巧石层敷,若芙蓉之灿烂。”《净慈寺志》卷十三:“洞无顶,直似屏风,曲折可导人委宛入观耳”。莲花洞,此洞有名无实,直似屏风,曲折可观,此处为延寿师讲莲花经的地方,也是讲“莲花经”处,但见四周的石峰多变,纹理丰富,尤其是岩石前后重叠层次之间,玲珑剔透,更显秀气。
主峰摩崖上刻有“莲花洞”三字,至今尚清晰可见。旁有散落的塔顶及塔基石构件,仿佛告诉你这里曾经拥有的辉煌。莲花洞无顶,片片石芽从坡地升起,蔚成巨型石莲。有一位文学家袁宏道称:“洞石玲珑若生,巧逾雕镂。余常谓吴山南屏一派皆石骨土肤,中空四达,愈搜愈出……”
——以上,由“有文化的系统”携手“跨时代旅游公司”共同科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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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人走走停停,待过了莲花洞,又绕过一块巨石,周遭忽然出现一片影影绰绰、苍茫迷蒙的地方,好半天,等薄雾淡了一些大家才看清楚,映入众人眼帘的,是云气氤氲出的一片碧海蓝天,各种萝芷兰蘅异香馥郁,一汪碧潭盈盈,萦青缭白,水纹淡淡。衬着润碧湿翠苍苍交叠的山,蒸腾多姿的蓊郁水汽弥漫,云缭烟绕,树木苍翠,令人顿觉神清气爽,灵台一阵清明。
长蓁上辈子是生活在高楼大厦和书卷题海中的一枚寒窗学子,何曾见到这般纯天然无污染的美丽景色。她十分激动,内心涌动着莫名的诗意。她酝酿了许久,立在一个高处,望着远处涌动的云海,慷慨激昂道:“噫吁嚱!……”
叶明媚和叶檀看她停住了,都站在不远处的下首等着她,看她诗兴大发,不免起了兴趣。叶明媚抬起头看着长蓁:“蓁蓁好棒哦,文采斐然!”
叶檀漂亮的眼睛里浮现淡淡的笑意:“明媚你且等等。”
谁知道等了许久,长蓁还是没有下文。长蓁略略狼狈地从高处走下来,看到面带笑意的叶檀,抬起头“哼”了一声。
叶檀眼中的笑意更深。
“哎呀,蓁蓁。”叶明媚忍住笑,“不要理他,我们走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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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上午不同,五人组的队形变成了这样:长蓁和叶明媚在最前面,叶檀跟在二人后面,权永安和权永宁远远地坠在二人后面,头碰头喁喁低语。因他二人走得慢,是以长蓁他们也是走走等等。
不过只一会儿叶明媚就不耐烦了,她远远地冲权家兄妹喝道:“这么多人等你们两个,好意思不好意思?”
权永宁愣了愣,然后立刻顶了回去:“等又如何?不等又如何?”
叶明媚是个炮筒性子,一听这话,立刻被点燃了:“你们不请自来,还这般牙尖嘴利,不乐意待在这里就走!”
二人之间还隔了不少丫鬟侍卫,几人看着两个本来言笑晏晏的小贵女瞬间翻脸,都愣在原地,手足无措地站着。
长蓁也是目瞪口呆:这俩人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谁料叶明媚并未说完:“方才我濒临落水,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清楚得很!还有你那好哥哥,不去救我却去抱长蓁,你们打量着我俩没有声张,所以就当别人都是傻子么?!”
这连珠炮似的话不光打懵了权永宁,也让长蓁懵圈了:听叶明媚的话,难道她方才落水另有隐情?还有权永安去抱自己,方才在电光火石之间没怎么注意,现在想想的确不妥当!
那边叶明媚还在继续:“我们叶家躲你们都躲到江南来了,谁知道还是穷追不舍!权永安,你我二人婚约早已解除,为何还要穷追不舍?还有你对蓁蓁明里暗里的动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注意!我们叶家不上你家的船,你们家就想把长公主拉到你们三皇子的阵营!还有陇西郡王对陛下使的那些手段,别以为可以瞒过世人的眼睛!”
此话一出,叶檀当先变了脸色,厉声喝道:“明媚慎言!”他不等其他人反应,匆匆道了一句“后会有期”,然后拎着叶明媚就走。临走时路过长蓁,他目光复杂地垂头看了她一眼,随后匆匆离开。
长蓁看到只剩自己和权永安和权永宁,心道不好,也要离开。但是她若要下山就势必经过权家兄妹,权永安在长蓁路过他的时候一把抓住:“长蓁妹妹!”
谁料他的手还未触到长蓁的袖子,就被一柄带鞘的剑隔开了。来者目光冷漠,眼神锐利如刀,死死锁住权永安,正是去而复返的叶檀!
来不及欣赏叶檀的英姿,长蓁大声喝道:“岑冠何在?!”
此次外出,明盛长公主为长蓁安排了一队朱羽卫侍卫,领头的正是岑冠。岑冠本因长蓁和权永安离得近,而自己在事发圈外没能动作而后悔不已,听到长蓁唤他,连忙越众而出:“属下在!”
长蓁瞪了权永安一眼,对岑冠道:“我们速速回府!”
临走时,她面带感激地看了一眼叶檀,可是却发现对方早带着妹妹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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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府中,长蓁直奔明盛长公主房内,却扑了个空。她诧异地问在擦拭花瓶的琉璃:“琉璃姐姐,娘去哪里了?”
琉璃看到长蓁也是很诧异:“姑娘怎得回来的这般快?公主约莫着姑娘回来的晚,去叶府拜访了。”
叶府?长蓁面带焦急,方才叶明媚所说的,分明是一个惊天阴谋!陇西郡王暗地里一定有什么动作!她思索片刻,立刻作出决定:“岑冠,你亲自去叶府请长公主回府,就说我有急事和她相商!”
岑冠领命而去。琉璃看着掩不住焦急的长蓁,净手后给她端来一个粉彩小茶盅:“姑娘暂且坐下,先喝口茶缓缓罢。”
长蓁端着茶盅的手不住地抖动。她顺着刚刚的思路联想:根据叶明媚话中透露的消息来看,陇西郡王应该是暗中布置了人手,想要谋害今上或是想要拥立三皇子。再加上今日权永安和权永宁在秘密商讨什么的时候被自己撞破,那句“她已经起疑心了”说的必定是叶明媚!他们只想到了叶明媚起了疑心,没想到叶明媚敢当着这么多人把事情声张出来,自己也听了一耳朵,必定会被权家兄妹锁忌惮!不论陇西郡王是想做什么,今日在自己和权家兄妹对峙之后,长蓁能确定的是自己一定捞不着好!
明盛长公主当然是说一不二的保皇派,但是对于下一任皇帝的人选,长蓁并不能确定明盛心中所想。
谁都可以,就不能是三皇子!长蓁越想越害怕,决定对明盛多吹吹耳边风。
没想到这次出游竟然无意中涉足这么隐秘的事情,若是长蓁真的是个七岁的女孩子也罢了,可是她不是。她已经能从只言片语中推测出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而她相信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权永宁和叶明媚,在推敲语句这方面一定比自己更厉害。她自己是半路出家的古代人,而她们都是自小就经受严格的家族观念培养的女孩子,相比之下,她们的思维会比更缜密。
既然如此,那么今天叶明媚声张出这事,就是故意向自己透露这个消息的!但是与此同时,也引起了权永安和权永宁的忌惮……
这样想了一会儿,长蓁就头疼了:这么复杂的阴谋论,还是等明盛回来之后再商讨吧。
第16章 丧心病狂拉郎配()
长蓁被满脑子的弯弯绕绕搅得头疼无比,但是一想到自己居然在考虑国家大事就觉得心潮澎湃,思绪万千……她苦等许久,终于在晚饭前把明盛盼回来了。
明盛长公主一脸严肃地踏进屋内,看到焦灼的长蓁,摆摆手道:“我都知道了。”
长蓁一肚子话全憋住了……
明盛长公主看着一脸纠结的长蓁,笑道:“蓁蓁,你把来龙去脉说说吧。”
“那是一个春光明媚的日子我和明媚约好一同去南屏山玩耍……”长蓁一字不落地把事情倒给了明盛。当她说到“权永安突然扑过来抱住我”的时候,明盛的眼睛危险地眯起来。
长蓁一口气说完,然后看向明盛。明盛沉默片刻,决定先给小女儿个甜枣:“蓁蓁,权家图谋不轨,你及时划清界限很对。”
还没等长蓁高兴呢,明盛语风一转:“但是,你今日在权永安非礼你的时候,就应该声张出来!你就没想过,你替他瞒过了,到后来自己吃亏怎么办?你小时候对于叶明媚也是这样,长大了还是不长记性!”这是又打了一棒。
先甜后苦的感觉不太好,长蓁的心情随之起起伏伏。但是她有一件事想不明白:“娘,为什么今日明媚能随随便便把这么隐秘的事情说出来呢?他们叶家发现了权家的**,不是应该隐藏好,必要时再拿出来作为把柄的么?”
明盛长公主揉了揉长蓁有些凌乱的反绾髻,颇为欣慰:“蓁蓁,你能发现这一点,吾心甚慰。”
长蓁:“……”我不是纯傻好吗!
“在叶夫人带着叶明媚来赔罪的那天,你就没有什么疑惑么?”
“没有啊。”
“仔细想想?”明盛循循善诱,“虎贲将军领兵在外,为何把妻儿送回了江南祖宅?”
“您是说……”长蓁若有所思,“虎贲将军意图谋反?!”
“……”明盛果断放弃了,这女儿的脑回路是怎么长的!
长蓁也很无奈,做人光明磊落地多好,为何要斗来斗去呢?一句话可以埋藏着数个含义,勾心斗角不累嘛?!
“叶家根基是在江南不错,但是为何虎贲将军急匆匆地把妻儿送来,就很耐人寻味了。”明盛长公主干脆挑开了说,“我当日就派人回京打探情况,最后得知——”
——得知什么?长蓁凑近。
“蓁蓁,你来顺着说说?”
“……”又来这一招!勾心斗角不累嘛?做人要阳光一点呀!但是为了证明自己不是个废柴,长蓁努力把今日得来的消息串起来。她想到叶明媚在离开前喊出的那句话,再结合自己推测出的信息,灵光一闪,“莫不是……陇西郡王意图谋反?”
“接着说下去。”明盛目光鼓励。
“皇帝舅舅并未定继承大统的人选,三皇子又一直颇得陛下青眼,自小又有‘神童’的美誉,或许对于皇位有点想法,就告诉了自家船上的陇西郡王。而陇西郡王为了日后摄政还是怎么,决定拉另一个重臣下水,那个重臣就是虎贲将军。虎贲将军不想蹚这浑水,就早早把妻儿送出京城,自己去打仗了……”她按着自己的思路慢慢解释,语言自然被她刻意修饰地很简单直白,充满了孩子气。
明盛听完长蓁的解释,大喜道:“吾儿朽木尚可雕也!”
长蓁:“……”
明盛笑了一阵,然后正色道:“虽陛下迟迟未定下东宫人选,但是陛下年纪尚轻,纵然三皇子年纪不小了,但别忘了,他前头还有两个哥哥在按兵不动。陇西郡王和三皇子有联姻之谊在,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为他谋划也无可厚非。可是陇西郡王为了给三皇子增加筹码,要拉拢手握虎符的虎贲将军,这就不对了——”
长蓁好奇:“为什么不对了?”
“虎符这东西是别人可以碰的嘛?!兵权这东西,最是要不得。你别看叶家如今成烈火烹油、鲜花着锦之势,其实离败落也差不了多远了!”
她解释的这般简单粗暴,长蓁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我自从得知了这个消息,就一直在暗示叶夫人。她也是在京城长大的,对于此事敏感地很,很快就明白我想要什么。除了把事情全须全尾地告诉我了之后,还把虎符交给了我。”
长蓁:“……”您不是说虎符不可以碰吗?!
“别人不可以碰,但是我是别人么?”明盛读懂了长蓁的眼神,慢条斯理地解释。
“但是您拿到了虎符,那虎贲将军若要调兵怎么办?”
“这有何难。”明盛明显毫无压力,“叶家世代领兵打仗,偌大的军队都是虎贲将军或是叶老将军带出来的亲兵,自然会听虎贲将军调遣。而我拿着虎符,会即刻启程回京。”
这对于长蓁无疑是个炸弹:“可是三年之期还未到,我们还没出孝呢。”
明盛长公主高傲地仰起头:“除了皇帝和太后,这个世上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威胁到我。”
这个无视礼教的女的是自己的娘亲,同时这个颇为不靠谱的女的也是自己的娘亲,长蓁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我之所以今日亲自去叶家,就是去结盟。”接着,明盛又抛出了个重磅炸弹,“也可以称为——联姻。”
“联姻?”长蓁小心翼翼地问,“谁和谁……联姻?”
“你和叶三公子叶檀啊。”
?联姻?!娘啊,你不觉得一为当朝仅存的长公主,去和别人联姻是很掉分的事情吗?更何况联姻的对象是我啊啊啊啊啊!!!还有虽然叶檀的颜值爆表,可是我真的不想一辈子守着一块冰山过啊!这算什么啊?泰坦尼克啊?!
接收到女儿悲愤的目光,明盛赶忙解释:“准确来说,这个并不能称为联姻——那叫什么来着,定亲?”
长蓁一头杵在地上。
“不对不对,也不是。难不成是相亲?好像也不对……”
长蓁看着一脸官司的明盛心如死灰,天哪,我知道我娘不靠谱,没想到这么不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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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明盛和沈阙之关在小屋里商议了一番,决定次日全家启程回京。
这次行动仓促,明盛还有急事在身,二人决定只是自己带着儿女先启程,老太君和大太太、二太太在祖宅继续守孝。
次日一早,前后五艘大船渐次北上。明盛长公主、沈阙之还有子女们的船在最中间,上面还载着贴身的丫鬟、小厮、侍卫们,而前面两艘载着一些二三等的丫鬟侍卫,后两艘载着金银细软。掌舵的都是多年老手,一路行驶得也算平稳。
长蓁担心自己的终身大事,在早晨向父母请安时终于期期艾艾地提出来这件事情:“那个,爹,娘,我不想嫁给叶檀。”
平日里沉稳有加的沈长灏一口茶喷出来:“蓁蓁你说什么?!”
沈长渊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蓁蓁你再说一遍?”
“那个……”长蓁眼睛一闭,心一横,“我说我不想嫁给叶檀!”
沈阙之被她这副英勇就义的模样逗笑了:“蓁蓁,你怎么会突然有这样想法?”
看了一眼笑得前仰后合的明盛,长蓁悲愤道:“娘说的。坚决抵制包办婚姻!自由主义万岁!”
“蓁蓁。”明盛接过琉璃递来的丝绸帕子擦试着眼角笑出的泪花,“那天,其实是为娘逗你的。”
长蓁:“……”
“我长公主之尊,何曾需要低声下气地去找别人联姻?我的女儿,自然是百家求娶!”明盛抚了抚袖子,一脸傲气。
石头终于落在了肚子里,长蓁放心了,这才是嘛,就该拿出长公主的款儿来!
“所以么,我是对叶夫人这样说的,我说叶檀这个孩子我看着还不错,想为我家蓁蓁留着,你可千万不要随便给他相看媳妇或是安排通房丫头什么的。一切看孩子们的意思,若是蓁蓁不喜欢叶檀呢,你再张罗他的婚事如何?叶夫人答应了,我们一拍即合,多好的事呀。”
长蓁恨不得把自己淹死在面前的茶杯中,你倒是一拍即合了,这种霸王条款叶夫人心中指不定怎么难受呢!但是明盛的确也是为她着想,特别是那一句“一切看孩子们的意思”,多么开明的母亲啊。
只是……她也许会让明盛失望了。
她回到房间内仔细回想这几日和叶檀的交往过程,叶檀不是不好,而是太好、太完美。和那么完美的人在一起,注定是会累的。曾经的她多么不懂事,和那样的一个人谈了两年恋爱。三分之一的高中时光都折在了里面,最后他轻轻松松地保送到了985,而自己身心投入地谈了近两年,最后得到的却是一个“我不和比我差的人在一起”这样的结局。
她在最后半年拼死读书,甚至在高考前夕也熬夜抱佛脚,却还是换不回来流淌的时光。
其实他们之间不是没有爱,只是时光怎堪挥霍,仍眷恋掌心余热微弱,可是誓言来得太晚太浅薄。
曾经相伴相护,说着初心不负,可是谁能初心不负?
长蓁翻身躺在榻上,想起那段被自己埋葬的过往,心情居然很平静。
或许是因为自己早就放弃了吧。毕竟都不在同一个世界了,还谈什么初心不负?
第17章 转折居然如此快()
毕竟是长公主回京,明盛他们在入京的时候引起了不小的轰动。码头处几艘船都不约而同地被人指挥着让道,他们一开始自然是极为不愿,但是在得知是长公主的船后,自然是乖乖地躲开了。
皇帝和太后早早地就派人等在了码头。明盛下船之后,立刻坐上宫中派来的马车,带着一家人一路向皇宫而去。
宣御帝和妹妹闹过别扭后,明盛长公主就带着全家回了江南沈家祖宅守孝。以她长公主之尊,其实在京守孝也没有人会说什么不妥当,但是她大张旗鼓地收拾家什下江南,估计也有几分和皇帝怄气的意思在里头。
是以明盛和沈阙之带着长蓁一行人到达永寿宫的时候,宣御帝居然等在殿外,一身玄黄九爪龙袍,足蹬一双绣面登云靴,看到明盛,宣御帝上前走到她面前,挥手止住了沈阙之和长蓁他们的拜见,心疼地看着明盛:“妹妹瘦了不少。”
明盛长公主明显是个记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