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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喜欢这样子软萌软萌的含含。
好吧,看样子效果还不错,起码可以确定暂时没有穿帮的风险。
柴绍僻重就轻的将宫中的事情告知于萧惠群,当然最主要介绍的乃是太皇太后的凶险,以及如果救不回来的话对沈含章的影响。
萧惠群黛眉微蹙,问道:“那个艾太医也束手无策吗?”
“把握不大。”柴绍叹了口气,惆怅的摇摇头。
“虽然已经确定不是我做的了,可是就怕陈家人不相信。哎,万一太皇太后真的”
顿了顿,柴绍挥挥手,大大咧咧的说道:“才不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呢。”
他眼巴巴的对着萧惠群笑:“萧姐姐你病好了,我特别开心。”
萧惠群浅笑着点点头:“能够再次看到你我也很开心。”
她原本以为之前迷糊之中的见面时永别了呢!
还好,她能够再次醒过来,能够重新感受这世界万物的美好。
只
到底是不放心沈含章。
尤其是今儿还是秀女入宫的日子。
萧惠群看着‘沈含章’这傻乎乎的模样,心底有事担忧又是惆怅,她抿抿唇伸指戳了戳他脸颊,叹道:“真是傻姑娘。”
柴绍故作生气的嘟嘟唇,随后又绷不住的露出笑容,点头道:“嗯嗯,我是傻。”
同时在心底给萧惠群狠狠的打了个叉!
小豆芽拒绝往来户之二,严防死堵情敌二号,必须得隔绝豆芽和这女人频繁接触。
太喜欢动手动脚了啊,那是朕的福利好伐?
谁都不能和朕抢。
除了内心的疯狂吐槽以及是不是因为萧惠群亲密的碰触而尴尬冒冷汗,整个相处过程还是很美好的。
柴绍阻止了欲下床送他的萧惠群,非常严厉的说道:“不行不行,萧姐姐现在必须好好休息。”
“不准下来,不然我会生气哒。”
萧惠群无奈,最后只能听了他的话,目送着他走出了内室。
待他离开之后,她的脸上才浮现一丝古怪。
之前的每次见面,都是含含死活要蹭到她的身边,而她则是从一开始的躲闪,慢慢的变成了习以为常。
她倒是从没想过有一天沈含章会躲她。
若说一开始的一次两次她没当回事儿的话,可通过后面几次故意的试探,萧惠群已经完全能够确认含含确实在躲她。
她不想自己碰她。
萧惠群不知所措的抿紧了唇瓣。
她想不出为什么?
这让她心中产生了一股无法言说的恐慌和失落。
云烟将人送走回转,便看到萧惠群拧着眉不知道在忧虑什么。
她上前扶着她换了个舒服些的姿势,轻声问道:“怎么了姑娘?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萧惠群摇摇头。
罢了,暂时不要想这个了。
她问道:“那个程大夫有没有说何时过来?”
“程大夫给了奴婢两日的药,他说这两****会制些适合您长期服用的新药,大概明儿晚上会过来吧。”云烟将程英华说的话几乎是一字不漏的说与萧惠群听。
萧惠群在心中细细盘算了一番,若她直接问程英华关于太皇太后的病症,这人一定不会搭理她。
这事儿最好还是通过柴祎,可只要想到那个总是占便宜的男人,萧惠群就莫名的憋屈烦闷。
打不行说不听,对于无赖流氓,她真的完全没有办法。可想而知,若她有求于他,他定会趁机欺压。
只
就算是柴祎应承了让程英华入宫给太皇太后瞧病,他就能是真心的吗?
若他趁机乱中闹事怎么办?
必须得寻求一个稳妥的方法才是。
这边厢萧惠群虽疑惑,可到底脑洞不够大,并没有多想。
而走出萧家大门的沈含章,则拉着柴绍细细的询问了萧惠群的具体情况。
最后柴绍得出结论:“你那萧姐姐已经精神百倍活蹦乱跳了,所以不要再担心了好不好?”
沈含章笑眯眯的点头。
“这下我就放心了。”她拉着柴绍的手,仰头看了眼天色,发现还不算太晚,于是任性的提出:“咱们去看看小哭包吧。”
好几天没见他,还挺想念的。
对于她的小要求,柴绍自然是答应的。
于是便和祁天佑正面遭遇了。
沈含章挑眉,意味深长的睨了眼身后的翡翠,端着她高贵冷艳的帝王范,朝着沈含祯招了招手,道:“过来,让我看看你功课做得如何了?”
沈含祯狠狠的丢过去一个白眼。
他从鼻端发出不屑的嗤笑,显然根本不把沈含章放在眼里。
哼!
不要以为你故意的表示不屑,我就听不到你心中发出的惊喜声。
还有这祁天佑
沈含章往前的脚步顿了顿,眸中闪过一丝愕然。
祁天佑心中在慌乱?
他为什么慌乱?又缘何知道自己就是当今陛下?
哦哦,大概这京中很多人都听过她和小壮壮那不得不说的二三事儿啦!
可他为啥会叮嘱自己不要露出马脚?
他此时此刻难道不该和小哭包一样惊喜吗?
毕竟他已经许久未见翡翠了。
沈含章的眸光落在祁天佑的脸上,如果她没看错的话,他的脸上确实是欣喜。
表里不一吗?
她的心‘咯噔’一声,渐渐的沉了下去。
柴绍虽未见过祁天佑,但他却从沈含章那里听说过这个人,看他眸光直直落在翡翠身上,便能够猜出一二。
然,没等着他假惺惺的打招呼,明珠那清脆如黄鹂的小声音就响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姑娘,你回来看奴婢啦?”
伴随着高分贝,明珠跟个小炮弹似得冲过来,这一向是她最钟爱的见面礼。
翡翠顾不得祁天佑,身形一动挡在了柴绍跟前,张开手迎接了明珠的拥抱。
她轻轻拍她的后背,佯装吃醋道:“怎么?明珠只想姑娘不想我吗?真让人伤心。”
明珠在她怀中使劲的蹭了蹭,脸上的笑容灿烂如春光:“想的想的,明珠也想翡翠姐姐。”
祁天佑和沈含祯也已经走了过来。
沈含祯不情不愿的朝着柴绍喊了声姐姐,对着亲姐姐喊了声大人。
“沈姑娘好。”祁天佑朝着‘沈含章’见礼,因为不知道该如何称呼柴绍,便只是朝着沈含章笑了笑。
沈含章秉承着高贵冷艳的作风,只是高高在上的斜了两人一眼。
而听到祁天佑声音的柴绍,眸中浮现一丝讶异,但随即他不动声色的对着祁天佑笑了笑。
“这几天我不在家,有没有乖乖的听明珠的话。”柴绍假公济私的摸了摸沈含祯的小脑袋。
如果不是外人在场,沈含祯绝绝对对会打回去。
可现在他只能默默的忍着。
“当然。”他磨着后槽牙说道。
而小明珠抱完翡翠之后,犹然不死心的还想抱柴绍,翡翠无奈,只能将她拉到一旁,故意说些神神秘秘的话儿。
直到祁天佑告辞离开。
她的眸光才转向了他的背影。
(。)
174 升华了的沈含章()
祁天佑若有所觉。
然而待他蓦然转首时,翡翠已经收回了眸光,祁天佑心中忽而便涌上一股深深的无力感,他怅然若失的苦笑了一声。
他真的很想问问,他在她的心中是不是没有一丝一毫的位置?
可到底是不敢。
这才是正确的打开方式啊!
互相猜测,爱而不得,你追我赶所以之前的祁大当家是拿错了剧本吧?
嗯嗯,绝对不是她胡乱猜忌的那样!
翡翠翡翠看中的男人,一定是顶天立地的。
沈含章眸光微妙的听着翡翠心中的欲语还休,抿了抿唇瓣,难得的选择了不干预。
待外人离开,沈含祯重重的哼了声,提着袍子就朝着柴绍冲过去,结果如曾经的沈含章下场一样
被柴绍一根手指抵着脑袋阻在一臂之外。
他手脚并用的扑腾半天,憋得脸蛋通红,却始终不能前进半步,最后只能选择用眼神杀死柴绍。
不要脸的大尾巴狼!
不但拐走了他阿姐,还往他身上泼脏水!
诅咒他这辈子不算了,这太恶毒了,毕竟这还关系他阿姐的幸福!
沈含章囧囧有神!
她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话?
她家纯洁的萌萌哒小哭包是想说不那啥来着吧?是吧,是吧?和她切身利益相关的,一定是那啥那啥吧?
我家阿弟是吃了猪饲料吗?
怎么感觉一夜之间就走成人向路线了?
恕伦家接受不能啊!
“看什么看!”沈含祯被她怪异的眼神看的炸毛,指着她怒声道:“这什么破眼神啊,我又不是什么脏东西!”
这一吼惊得明珠差点跳起来。
她紧紧拉着翡翠胳膊,悄声问道:“小公子会不会被抓起来?皇帝陛下会不会生气?”
姑娘她当然不会生气!
翡翠安抚的拍拍明珠的手,扯着她往房内走,道:“不会,让姑娘好好哄哄小公子,等下就会好的。”
明珠嘟嘟唇。
她都还没有抱到姑娘呢!
可姑娘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她就大方一些,把时间全部让给小公子吧。
等姑娘把考卷偷出来,小公子考上状元郎,她就能时时刻刻跟在姑娘身边啦!
不争朝夕只待来日!
明珠悄悄的在心中给自己鼓掌,陪着小公子读了几日的书,她都会说些文绉绉的话了呢!
好棒呀!
对呀,好棒呀!
沈含章被善解人意的小明珠逗得弯了眼眸,嘴角忍不住的轻轻翘起。
“你还笑。”
沈含祯气的直瞪眼。
好好的一个雌雄莫辩的俊俏小哥儿,瞪的眼珠子差点脱框。
“别闹了。”沈含章拍拍他的发心,拉过他的手往屋内走,柔声哄道:“好几天没见,你都不想我啊?”
“我们好好说说话嘛,好不好?”
不膈应,不嫌弃,不排斥!
沈含祯在心中默念三不原则,一遍遍的告诉自己,牵着他手的是他亲姐,一个娘生的那种,而不是个和他同种类的糙汉子。
沈含章乐的不行,看来不能适应的不只是她和小壮壮两个人啊!
“小哭包。”
然而走进了房间后,率先开口的竟然是柴绍,他问道:“方才那个祁天佑经常来吗?”
干啥问这个?
沈含祯不明觉厉的白了他一眼,抬杠道:“关你啥事儿啊。”
沈含章就给了他一梭子。
“给我好好说话。”熊孩子在叛逆期的时候实在是惯不得。
不然会更加的无法无天。
“没有天天来,就前天的时候,果丁和明珠两人出门买笔墨纸砚没有带钱,正巧遇到祁天佑,他就给垫付了。”
接收到柴绍嫌弃的眼神,沈含祯连忙举手澄清道:“我当天就让果丁去把钱还了。”
他耸耸肩,无奈道:“于是他今天又给送了回来,顺便还拉了半车的笔墨纸砚。”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柴绍蓦然冷哼。
沈含祯再次炸毛。
他掐着小腰翻白眼道:“啥意思啥意思,谁是奸谁是盗,你不要仗着我姐偏帮你,我就不敢揍你啊。”
“你揍不过啊。”沈含章是真不想泼小哭包的冷水,可谁让这是事实啊!
沈含祯:“”
这还没怎么样呢,这心中的天平已经倾斜到男人身上了!
这要是将来有一天名正言顺的成亲了,他还会有地位吗?
手动再见,姐弟情断!
然而沈含章根本顾不得沈含祯心中在想什么,她猛地睁大双眸,不可置信的望向柴绍,惊声道:“你说什么?”
柴绍朝着她弯了弯眉眼。
沈含章这才醒悟,方才她所听到的乃是柴绍的心中所想。
她反应太过激烈了!
可这真的不怪她啊!
谁让柴绍说祁天佑就是在邙山上刺杀他们的那个首领呢!
这也太玄幻了啊!
无法接受啊!
这这这祁天佑她不是一个商人吗?家财万贯的一家之主,怎么可能会参与刺杀皇帝呢?
不不,不仅仅是参与,而是主导。
她记得当时那些人几乎全听那个首领的安排。
沈含章咽了咽口水,脸上的表情如魔似幻。
一定是柴绍搞错了,祁天佑怎么会呢!
他喜欢翡翠不是吗?
他可刚刚他也在心虚啊!
在见面的刹那,祁天佑脑中浮现的并非是翡翠,而是一些杂乱繁芜的念头。
不行不行,她得好好的消化消化。
沈含章使劲摇摇头,坐在椅子上念念有词,直看的沈含祯一愣一愣的。
我家阿姐怎么了?
这才几天没见啊,怎么神神叨叨的啊?
受刺激了吗?
即便是他两耳不闻窗外事,也听说了当今陛下选秀的事情。
所以阿姐受不了是吗?
之前的欢欣鼓舞都是佯装出来骗他的吧?
可他还故意的气她,实在是太不是人了!
我可怜的阿姐啊!
柴绍正想和沈含章说话,就被沈含祯扯住了袖子,并且接受到了一枚很奇怪的眼神。
是男人就跟我过来!
挑衅朕?
柴绍嗤笑一声,心说这小屁孩一天不打击就窜天啊!
他随着沈含祯的步伐来到内间,默默盘算着怎么从根本上秒杀他。
然,令他没有想到的是,沈含祯说的会是选秀的事儿。
“我说,你行不行啊!”沈含祯的语气中含着鄙夷,他居高临下的斜着眼睛看柴绍,从鼻端中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
“你要是没本事让我阿姐开开心心的过日子,就不要平白的将她拖到你那乱七八糟的后宫去。”阿姐那么蠢啊,会被人欺负的好吗?
沈含祯指着依然沉浸在震惊中的沈含章,红着眼眶道:“你看我阿姐变成什么样子了?这还是正常人吗?这是神经病好吗?”
柴绍:“”
朕原本还心虚来着!
朕真的打算让这小屁孩好好骂一顿发发火来着!
但是
朕的小豆芽什么时候变成了神经病?
全世界的人都变成神经病,朕的豆芽也不会好伐?
柴绍随意的捏住了沈含祯的手指。
于是一股杀猪般的惨叫响破天际,吓得沈含章一个哆嗦,终于是回过神来。
她匆匆忙忙的来到内室,便看到沈含祯抱着自己手指狠狠的跳脚,口中更是在狠狠的诅咒着小壮壮。
这两个人如果她不是非常确定他们都是直的不能再直的真男人,都要怀疑他们是不是互相吸引且拿的是欢喜冤家的剧本了!
见面就掐,好意思吗?
沈含章气哼哼的上前,狠狠的踢了柴绍一脚,气道:“他还有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就要参加科考了,你怎么能伤他的手啊。”
“朕有分寸,朕”没用尽三个字被沈含章又一脚给踹回了肚子里。
一言不合就上脚!
她今儿要走暴力路线啊!
踹完柴绍尤不解气的沈含章,扭头也给了沈含祯一脚,“每次来都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他怎么说也是当今陛下,不要求你忠君爱国,但起码要想想这是你姐夫,是我男人吧,啊?”
“你们又没有”
结果沈含祯的成亲两个字也被沈含章给踹回了肚子里。
“你们两个站那边,给我面壁思过去。”沈含章霸气侧漏的指了指墙角,颐指气使的发令道。
两个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一脸懵逼的状态。
这是咋地了啊?
朕的小豆芽怎么忽然走野蛮女友路线了?
我那温柔可爱的阿姐啊,怎么变得这么暴力啊?
对不起,我们接受不能啊!
然而两人抗议无效,最后只能一起抱着头蹲到墙角里,默默的在心里给彼此狠狠的画一个叉。
这丑更深了。
咱们下次走着瞧!
沈含章有气无力的朝着房顶翻了个白眼。
好吧,虽然还是不对付,但至少现在消停了。
她今儿就不应该提议来看小哭包啊!
真是一团乱麻啊!
如果祁天佑真的是邙山刺杀团的首领,他听从的是谁的命令呢?
翡翠又该怎么办呢啊?
她明显的是对这个男人有情,只是在现阶段,她一直压抑着这段感情而已。
所以要劝翡翠忘掉放弃这个男人吗?
以及,他们是不是要通过祁天佑顺藤摸瓜的揪出来其他的人啊?
沈含章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直到回宫的时候,依然还是紧紧的蹙着眉,想不出个所以然。
柴绍捏了捏她的手,道:“别想了,一切都有朕在。”
“为什么不想。”沈含章摇了摇头,极其认真的说道:“我知道这对你来说都不算事儿,可我总不能一辈子依赖你。”
看到柴绍还想说什么,她伸手指在自己唇上点了点,示意他别说话,听她说:“你说希望我学着为君之道御人之道,我这几日都在想,学这些之前,我首先要学的难道不是独立思考。”
“以前遇到事儿,我总是在第一时间找翡翠,有她挡在前面,我根本不需要动什么脑子,她什么都会帮我安排好。”
她边说边朝着默然坐在一旁的翡翠笑了笑,翡翠勾勾唇,回了她一个清浅的笑容。
有欣慰也有动容。
更有一种我家姑娘要长大的酸楚。
“后来有了你,我又开始习惯依赖你。遇到什么问题,总想着反正有你在,我只需要听你的便好了啊!”
“如果我一直这样想,即便学习了那些复杂的东西,我也不会去加以运用。以后遇到难题,我还是会问你问翡翠。”
沈含章觉得自己大彻大悟升华到了一定的境界。
她握紧双手给自己加油,跟打了鸡血似得,眼巴巴的看着柴绍,说道:“所以,再以后有什么事儿,你先听我的意见。我如果说的对,咱们就用,如果不对的话,你再告诉我哪里不对,应该怎么办,好不好?”
柴绍莞尔。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