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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耳朵尖红红的提议道:“要么。我来抱着你吧。”
柴绍:“”
朕是男人。
怎么可能让一个女人抱在怀里。
朕实在是好想和蠢豆芽换技能。
力大无穷什么的对现在的他来说,太有必要了。
然而技能这个东西吧,不是你想换就能换的
沈含章万分的不自在,而一旦不自在。她话就变得特别多,“你知道为啥我家白白的小明珠看赵早早不顺眼不?”
朕不知道,而且朕不感兴趣。
不过这么生硬的话柴绍自然不会说,他在她耳边吐气,轻声问道:“为啥?”
沈含章缩了缩小身板,使劲的忍住了直接跳出去的冲动。
她清了清嗓子。笑着道:“今儿我们下山的时候嘛,明珠脚底滑了下,差点摔倒在地,幸亏当时赵早早反应快,最后关头接住了她。”
“哦,若是这样说的话,明珠应该感谢赵早早才对啊。”知道她是故意停下来让他问的,柴绍表现的十分配合。
说到这里,沈含章没忍住,哈哈的笑了两声。
她侧转过身,咧着嘴巴道:“可偏偏赵早早捞明珠的时候,正巧摁到了明珠的胸口,这也就算了,待明珠站直之后,他还在那里握握手,说什么有点小,哈哈哈哈哈哈当时把明珠气的都快哭了。”
虽然她家小明珠明显的吃亏啦。
可是这么戏剧性这么萌的桥段,她以前只在话本子上看过啊。
没想到有朝一日会出现真人版。
很有爱很搞笑啊有没有?
正笑眯眯的想着,沈含章虎躯忽地一震,她瞪着眼睛低头,在自己胸前看到了一只男人的手,修长的手指、圆润的指甲盖、薄厚适中的手掌嗯,这是一双很好看的手,虽然说手背上还带着圆圆的小肉窝,但却让这双手平添了几分可爱!
等等
现在不是花痴手的时候啊!
沈含章呼吸急促,她慢悠悠的看向柴绍,却发现他一本正经的看着自己,问道:“是不是像这个样子?”
什么样子?
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啊?
脑子都不会转弯了啊!
听到她花痴自己的手,听到她脑中混乱的声音,柴绍没忍住,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他继续一本正经的耍流、氓:“赵早早摸住明珠的时候,是不是像现在这个样子?”
边说他还边握了握。
像是在探讨一件万分严肃的事情,沉着声音道:“嗯,很大。”
很大
很大
很大
沈含章倏地睁大双眸,脸色爆红变成了猪肝色。
柴绍摸了她的小胸胸
柴绍说她小胸胸很大
天了噜。
好羞耻!
沈含章猛地从柴绍身上跳起来,‘嗷呜’一声就扎向门外,跑回了自己房间里,一头扑在了床上。
啊啊啊啊啊啊
她被袭、胸了!
她被柴绍
沈含章害羞的想捶床,然而小拳头都接触到床面了,却被她硬生生给收了回去。
不能砸不能砸,砸坏了她只能睡地板了。
柴绍随着她的步伐走进来,看到的便是她满床打滚的这一幕。
他无声而笑,就那么靠在那里静静的看着她。
听着她心中剧烈的情感波动。
直到她在那里暗搓搓的想着自己本来就****细腰大长腿,有什么怕他摸时,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男人低沉的带着三分涩哑的声音落在沈含章的耳中,让她小心脏都跟着麻了麻。
她咽咽口水,竟然有一股想要扑上去的冲动。
柴绍挑起眉毛,笑着道:“来扑吧,朕保证不反抗。”
然后他就被恼羞成怒的沈含章给丢了出去。
他从地上爬起来,若无其事的拍拍身上的雪,以拳抵唇咳嗽一声,便入了书房,随便寻了本书坐在那里看。
然而脑子全部都是沈含章那张羞红的芙蓉面。
柴绍低叹一声,索性将书丢开,自己动手研磨,打算将蠢豆芽给画下来。
唔,不晓得朕画完的时候,豆芽会不会出来。
沈含章出来的比他想象的早,柴绍顿住画笔,朝着门口探头探脑的小丫头招手道:“过来看看。”
一本正经、道貌岸然
沈含章哼了一声,却也听话的走了过去。
扭捏着问道:“你没摔疼吧。”
柴绍扬起嘴角,笑着问道:“摔疼了啊,豆芽准备怎么补偿朕。”
“疼死活该。”沈含章磨着后槽牙愤愤的瞪他一眼。
柴绍失笑,坏心的伸笔,趁沈含章不注意在她眉心点了个黑黑的圆点,道:“狠心的臭豆芽。”
沈含章只觉得眉心一凉,待要去抹掉的时候,却被柴绍给抓住了手。
她小心肝一抖。
又想把他丢出去了怎么办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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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很甜啊有没有?
以及壮壮洞房花烛的时候会不会被丢出啊,有么有人来赌一发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悲剧的男主!
129 继续甜甜甜()
柴绍举手投降,无奈道:“不能再扔了,再扔真的会摔坏的。”
沈含章傲娇的抬起小下巴,重重的哼了声,表示自己不是一个好讨好的人。
“过来看。”柴绍勾唇,拉住她的手,将人带到身边。
桌上赫然躺着她的一张小相,栩栩如生到连她唇瓣上的纹路都细细的描绘了出来。
“好漂亮啊。”
沈含章伸出手,虚虚的在画像上游走一番,感慨道:“我怎么就那么美呢。”
实在是太美了。
柴绍:“”
不害臊的臭豆芽!
好吧,确实是顶美的。
然而关注点错了好吗?现在难道不应该崇拜的看着朕、星星眼的看着朕,夸朕画工了得的吗?
没有情趣的豆芽菜。
柴绍嗯哼了一声,左手继续握着沈含章的小手,右手甚是豪迈的将这张未完成的小相给画完。
只见他寥寥数笔之后,画面上又出现一个人,画得极为抽象,但依然可以看出他画得是个男子,而这个男子的手
沈含章的脸再次爆红,她气的甩开柴绍的手,扑身上前便要抢画像,然而柴绍早就防备着她,在她有所动作之前,早早的便抄起画像,连续后退了好几步。
他微微挑眉,故意的问道:“我画得不好吗?”
“实在是太好啦。”
沈含章咬牙切齿。
这个臭流、氓。
摸也就摸了,干啥还要画出来,实在是
她找不到形容词。
“厚颜无耻。”柴绍替她将后面的词接上,继续说道:“朕是一个无情无义无理取闹的男人。”
他这番胡搅蛮缠故意调戏她的欠揍模样,气的沈含章肝儿疼,可奇异的是,生气的同时心底竟然还要着淡淡的喜悦。
啊啊啊啊啊
沈含章抓狂,她是受虐狂吗?
喜悦个球球啊,她今天不把他丢出去,她就跟他姓。
偏偏柴绍还在那里作死:“豆芽啊。你早晚都要跟朕姓,不要挣扎了。”
“你去死吧。”
沈含章踏步上前,一副要和他拼命的模样哦,不对。她一根手指头就能碾压他。
她笑的阴测测的,颇的柴绍的风格。
然而刚等她靠近,还没来得及撸袖子,柴绍便苦笑了一声,将画像递给她。摊开双手认命的闭上眼睛:“好吧,朕又要飞了。”
他方才的笑容,实在充满了苦涩,让沈含章的心一抖,随即涌上一股酸涩的情绪。
她顿在那里,低头看手上的小相,好吧把她画的真的很美很传神,就好像他曾经描绘过无数遍一样,而男人的动作
沈含章哼了一声,做就做了。难道还怕他画不成。
再说了,两人之间,什么事情没有发生过啊?
听到她心中的话,柴绍嘴角隐秘的勾了勾。
还有洞房花烛啊傻姑娘。
然而他现在不敢说,不然分分钟被丢出去。
得了,朕还得继续苦肉计走起。
柴绍又叹了一声,悄悄的睁开双眸看沈含章,傻乎乎问道:“朕等着呢。”
沈含章把画像丢在桌子上,摆摆手大方的表示:“这次不和你计较啦,但是不许有下次啊。”
顿了顿。她没忍住,说道:“你为啥子叹气啊?”
忍住忍住
内心戏给我止住。
柴绍上前,将两人之间的空间缩小,伸手将人抱在怀里。他弓着腰将头靠在她的肩膀上,嗅着她颈上淡淡的香气,说道:“朕很累。”
沈含章踌躇了半响,到底是没推开他,而是道:“是因为减肥吗?其实你现在就很帅气很英俊啦,没必要再瘦了。”
她说的是实话。
柴绍现在的模样。虽说还是处于微胖界,但其实已经不怎么影响他的颜值了。
并且,这个模样还淡化了他的凌厉。
沈含章不会忘记,他偶尔闪过的锋利眸光,每每那个时候,她便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将会是个真真正正的帝王。
“傻姑娘”
柴绍低声呢喃:“朕便是帝王又如何,便是毒辣凌厉又怎样,朕永远都不会伤害你,也不会让你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这是朕的承诺,也是朕的誓言。”
咚咚咚
是谁的心在快速跳动。
是谁因为这情话而砰然心动。
沈含章咽了咽口水,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什么都不要去想了。
也不需要去问了。
柴绍摸了摸她柔软纤细的背,将人搂的更紧了一些,他在她耳边低声道:“朕知道你在担忧害怕什么,朕在这里向你保证,朕永远都只爱你一个,永远不会看其他女人一眼。朕的皇后、朕的女人,将只会是你一个人。”
顿了顿,他又说道:“毕竟,朕不会再眼瞎看上第二只白骨精。”
本来沈含章还挺感动的,可听到这里她不禁抗议的挣扎了一下,“喂。”
当然所谓的挣扎也只是做做样子。
她已经忍不住的高高翘起了唇角。
沈含章是相信柴绍的。
好吧。
是相信他奇葩的审美,确实是不会看上第二只排骨精,她所害怕的也并非是他的感情,而是现实不得不让两个人低头。
呃
妈蛋,又忘记了。
柴绍沉默了一会儿,将沈含章从怀中拉开,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随即在她额上轻轻的印下一个吻:“豆芽。”
“朕现在努力做得一切,就是为了将来你我二人不必向任何人低头。”
“朕不求你时时刻刻陪在朕的身边,朕只希望你可以偶尔想起朕,然后一直相信朕好吗?”
沈含章重重点头。
“所以,在你心中,是朕比较重要,还是柴熙萧惠群比较重要?”
沈含章:“”
我去哦。
好大一个坑。
她抬眸瞪他,却见柴绍很是严肃的等着她的回答。
她不禁在心中问,‘哎喂,你是认真的吗?’
柴绍点点头。
继续严肃着。
沈含章:“”
为什么如此幼稚啊?
这和那个什么你妈妈和我掉在水中你先救谁有什么区别啊?
全是套路啊!
人与人之间就不能少一点猜忌吗?
柴绍挑眉。磨牙的声音有些大:“很难回答?”
“当然是你了,必须是你啊,只能是你啊。”沈含章立马高声答道,不带一丝犹豫的。
然而没等她松口气。柴绍再次问道:“如果柴熙和萧惠群和朕为敌呢?”
梦中情人的梦乡是当皇帝、恢复女权社会,也许将来真的会和柴绍为敌,但是萧姐姐怎么可能呢,她就是个不问世事极其超脱的小女子,才不会去管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呢。
“梦中情人?”没等她回答。柴绍危险的声音便在她耳边响起。
沈含章立马闪动着亮晶晶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他,努力的表示真诚:“现在你才是我的梦中情人。”
嗯
总感觉自己被套话呢。
柴绍笑了一声,“这还差不多。”
“至于萧惠群朕要杀萧权曾,你觉得她会怎么办呢?”
沈含章心中一个咯噔。
是了。
她忘记这茬了。
柴绍极其恨萧权曾,不但要杀他,估计他整个萧家都不会放过。
可是萧姐姐
“你想说她是无辜的吗?”柴绍问道。
沈含章垂了双眸,没说话但是却默认了柴绍的说法。
柴绍嗤笑了两声。
他将人拉着坐在榻边,重新抱住她,说道:“萧惠群无辜?”
“她怎么会无辜呢?朕记得她从小就很聪明。朕曾经和她一起学习过几天,她看书习字的速度,并不逊于朕。只不过后来她身体不好,生病了,便再也没有入宫。”
“什么病啊?”
沈含章插嘴道。
柴绍一顿,气的捏捏她的小手,恨声道:“这是重点吗?蠢豆芽你能不能有一次关注点是对的。”
明明就是重点啊。
沈含章小声嘀咕。
柴绍这么一说,她才想起来,好像萧姐姐的脸色确实有些苍白。只不过她身边有一个白的异于常人的翡翠,所以才没有多想。
嗯嗯。她的手还总是那么冰凉,即便是泡在温泉中,好像也没有多少暖意呢。
真想把她丢出去
柴绍气的额角青筋不断的跳动,深呼吸好几次才忍住揍她一顿的冲动。
当然了。他也根本打不过她。
“所以,你以为萧权曾做的那些事情,她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吗?”
“而且,她既然生在萧家,享了萧权曾给她带来的荣誉和优渥的生活,那么大厦将倾的时候。她为此付出一切,又有什么奇怪的。”柴绍的声音冷幽幽的,眸中更是带着无限的冷意和嘲弄。
萧权曾
真是个好名字。
每提一遍,他心中的怒火和恨意便每多上涨一些,尤其是在这次事件之后,他恨不得将他五马分尸。
不
五马分尸已经不能让朕满足了。
那么一瞬间,柴绍脑中想了无数种弄死萧权曾的方法,最后无奈的发现,他现在还没有这个能力。
他低笑一声,侧眸看沈含章,道:“而且,你又怎么知道,萧惠群她不是故意接近你?”
沈含章眸光水润,里面不含一丝杂质:“我不傻的,我感觉的出来她不是那种人。”
“而且即便是,我也希望她亲口告诉我,而不是我自己胡乱猜测。”
“我知道,你肯定会说我蠢,可是我本来就是这么一个人啊。”沈含章说的很慢,但是却很真诚:“我喜欢的人很少,喜欢我的人很少,所以她们每一个我都会尽最大的努力去信任去珍惜,直到她们不再喜欢我为止。”
“傻姑娘。”
柴绍将人抱紧,低低的叹息一声,“朕怎么会喜欢上你这么蠢的女人呢?”
“因为你瞎呗。”
沈含章哼了声。
两人好一会儿没有说话,许久之后沈含章才又说道:“我相信自己的感觉和眼光,我知道萧姐姐不是那种人。”
“如果将来你和她真的背道而驰,我会站在你这边。”
她最终还是将这句话说了出来。
选择了爱情,放弃了友情。
这是她给出的答案。
可心里却很不舒服。
柴绍亲了亲她的耳垂,没有给她承诺或者什么。他不敢保证会不会迁怒萧惠群毕竟现在的他,即便是听到姓萧的,心中都会有所动荡。
其实说到底,还是他心境没有达到一定的境界。
可无论如何,沈含章的回答让柴绍心中盈满喜悦。
她始终都是维护着朕的。
只要想想,心中便激动的不要不要的呢。
真恨不得将人揣在怀中,时时刻刻的都带在身边,每一次呼吸都想和她共同经历。
然而还不可以。
有赵早早他们在,至少她现在在宫外是安全的,可到了宫内,他虽然也有人,但后宫到底是母后的天下,他真的不敢保证豆芽的安全。
甚至于,若母后真的发难,只需要一顶专宠的帽子压下来,便有无数个惩罚会降下来。
一直到月上柳梢头,柴绍才带着人离开。
当然了,他其实是想夜宿在这里,然而却被沈含章一脚给踹出了门。
嗯,众目睽睽之下,他只能若无其事的拍拍屁股上的灰尘,一本正经的下令离开。
心中却在暗搓搓的想着,待下一次看朕如何收拾臭豆芽。
哼,摸摸小胸脯什么的,已经不能满足啦。
柴绍右手不自觉的握了握,好似上面还残留着那动人心魄的触感。
软软的绵绵的
又大又饱满!
哎,今晚又要梦中来一发啦。
然而,待他到了宫中的时候,却发现太皇太后竟然会等在他的寝宫里。
柴绍先是讶异,随即了然,他恭敬的朝着太皇太后施礼,赔罪道:“让皇祖母久等了。”
“陛下这是去哪儿了?怎地现在才回来?”
太皇太后的声音隐隐带着几分不悦。
“今日正巧休沐,孙儿闲来无事,便想着出宫去走走,看看盛京的雪景。”柴绍笑着道。
“无事?”
太皇太后眉心一折,哼道:“朝中都快乱套了,你竟然说无事?”
“走,跟哀家去见见你那个母后,看看她到底生的什么病。”
这是太皇太后的最终目的。
自从王太后因病罢朝,太皇太后便有些坐不住了。
她去椒房殿,被布公公挡了。
派人去打听,然而却根本打听不到一丝有用的事情。
但越是如此,太皇太后便越是肯定,其中一定有猫腻。
如此几天之后,她再也坐不住,直接杀到了柴绍这里。
今儿她必须要知道王妍那个贱婢到底在搞什么幺蛾子?
(。)
ps: 感谢小酒和猫猫的打赏,亲亲亲好几口mua
130 嗷呜,要离开了呢()
柴绍却没有动作,他叹了口气,无奈的指着外面乌漆墨黑的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