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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自己会嫁不出的感觉。
再一次目睹了一个小宫女,被柴绍的一个眼神给吓跑之后。沈含章十分忧桑的提出了抗议。
“你走路的时候,步子不要迈的这么大行不行?”
“说话的时候,难道不能轻声细语一些?”
“你吃东西的时候,敢不敢少吃点,你再这样我真的和你同归于尽了。”
奈何,无论她说什么,柴绍的回答全部都是不行。在磨合了三天之后,沈含章单方面的决定,两人的合作关系破裂。
彼时柴绍正靠在榻上看书,听了她的话之后,眼神都吝啬于给她一个。“朕要是没记错的话,你这已经是第八次说这句话了。”
“如果有可能,朕也实在是不想同你这根豆芽菜牵扯上关系,你那脑子实在是不好使,简直是拉低了朕的档次。但这不是没有办法吗?朕只能心怀慈悲的忍一忍你,权当是普度众生了。”
他说完这些,放下手中的书,表情高贵又冷艳:“所以,你还不跪下磕头谢恩。”
沈含章狠狠的握住右手,才制止了和自己那张如花似玉的脸来次亲密接触。她使劲的翻了个白眼,深呼吸两口努力让自己不要和脑子有病的人一般见识,“你这样,我们就真的没什么好聊的了。”
“你看我们阴差阳错聚在一起,不就是为了能够把身体换回来不是?既然早晚要换回来,我们就得想办法,不能就这么干等着吧。而且,咱们用的是彼此的身体,鉴于对对方的尊重,你起码不能把我形象毁坏的太严重吧。”
沈含章一直在笑,虽然嘴角的笑意跟勉强很僵硬。
说到这个,柴绍十分不满意。他朝着沈含章勾勾手指。
沈含章不情不愿的上前,“干啥?”
话音刚落,就被他掐住了脸,柴绍左看右看,最后皱起眉头一脸嫌弃,“你一边把朕搞的越来越丑,一边跟朕讲这种冠冕堂皇的话,要点脸?”
“我那是为你好,你看你胖的”
柴绍截住她的话,“朕也是为你好。”
审美不同的人,完全没有办法做朋友。
沈含章愤愤,心中将这死胖子狠狠诅咒了几千遍。
“朕虽然听不到,但是朕还是要警告你,你再敢骂朕一次,朕对你这刁民不客气。”柴绍声音凉凉的。
“得了吧,骂你的人难道还少了?就连那个小凳子,都敢在心里骂你没用骂你死胖子,你不是亲自听过么,也没见你对他怎么样?”
沈含章嘘了一声,对柴绍表示了赤果果的鄙视。一个皇帝混的这么惨,柴绍也算是古往今来独一份了。
两人例行一斗嘴,各自有胜有负,累积下来,也算的上是旗鼓相当。
吵完之后,就是互相不搭理。
沈含章无所事事的靠在那里,满心满眼的愁。也不知道沈含祯到了哪里了?身体到底怎么样了?
而且两人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换回来啊?
这种每日里早起上朝,听一堆完全不太明白的东西,还得死记硬背下来转述给柴绍的日子,实在是太痛苦了。
她果然不适合做个女强人!
“我们明天试试吧。”每次都是沈含章主动开口求和。
柴绍沉吟了一番,“再等等。”
“等什么啊?就试试呗,不行就算啊。”每次问都是再等等、再等等,再等头发都要愁得发白了。
不过,白的好像是柴绍的头发。
“等月圆之夜吧,毕竟我们互换的那天也是月圆,这样成功比较大一点。”
好吧,再等等。
沈含章抓抓头发,继续无聊透顶中。
正忧愁着,外面忽然响起小桌子的禀告声,“启禀陛下,同安公主到了。”
同安公主?
是哪个?
刚要疑惑去问柴绍,只见他已经动作麻利的从榻上起身,转瞬之间已经恭恭敬敬的跪坐在了她的身后开始磨墨。
沈含章:“”请感谢她灵活而柔软的身体。
等等?同安公主今早好像在朝堂上听到这个名字了。
没想起来什么,就见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男人?
说好的公主呢?逗我玩呢!
沈含章睁大眼睛,死死的盯着越走越近的男人,脑子如同打了个死结。
柴熙轻飘飘的睨了她一眼,随后一展衣摆,靠坐在榻上,动作行云流水之间带着十二分的豪气。
那叫一个帅!
沈含章的眼睛立马变成了心形,多少年了,她少女时期心心念念的梦中情人,可不就是酱婶儿的。
迷人的双眸深邃幽深,紧抿的薄唇不染而朱,刀削的脸颊英俊立体,再加上斜飞的双鬓、坚挺的鼻子。活脱脱就是她看过的话本上对于男主最完美的描写。
她捧了脸,觉得自己被爱情之箭射中了胸口,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
沈含章娇羞的侧眸,捏着嗓子轻咳一声,出来的是一把男人的声音。
毁了!
她现在是男人啊?难道就这样和梦中情人失之交臂么?
正伤心欲绝之间,柴绍开口说话了。
她所熟悉的那把好嗓子此时凉凉的,好像黑暗之剑,生生的把她的爱情小箭给从胸口挖了出去。
“奴婢见过同安公主,公主万福金安。”
柴熙挑了挑长眉,更显得风流倜傥风采迷人,“无须多礼。”
“啪叽”
沈含章听到了心碎的声音。
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
那就是我初次喜欢上了一个人,但那个人和我同样的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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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 男友力max的“攻”主殿下()
“半年不见,怎地越发的呆了?”柴熙敲了敲桌子,示意沈含章回神。沈含章心痛欲死,以头抢桌子死活不肯再看她一眼。柴熙好笑,她起身上前轻轻的抚摸沈含章的脑袋,轻言轻语的哄道:“甩什么小性子?还是哪里不舒服?”一边说着,她一边从怀中掏出个小盒子,递到沈含章的跟前,扬唇道:“这是我从西海给你带来的珍珠,你看看可是喜欢?”沈含章被这酥酥的声音诱惑了,她抬起头眨巴眨巴眼睛,伤心的看着柴熙。柴熙便将盒子打开,推到她的跟前。这是两颗一模一样大的粉红色的珍珠。这对于皇亲贵胄来说都算的上好东西,更遑论是没见过什么世面的沈含章了。她尖叫一声,扑上去将盒子拢到跟前,眼神落在珠子上再也挪不下来。在珠宝面前,失恋算什么,失。身都没问题。她眉眼笑开了花,捧着两颗珠子乐不可支。让一直看着她的柴熙也笑出声来,她再次摸摸沈含章的脑袋说道:“你喜欢就好。”这个愚蠢的女人。朕怎么会喜欢这种东西?朕又怎么会发出这么傻缺的声音?朕那高贵的、高冷的、高傲的、高大上的形象,就在这一刻彻底坍塌了。全程目睹了这一幕的柴绍,恨不得直接把沈含章掐死得了。她也不想想,谁家一个正常的女人,会送给一个男人这种女人才会喜欢的东西?还有这种明显就是哄宠物的声音世间多奇葩,但为何统统都围绕在朕的身旁?就不能留给朕一片干净的天空吗?体内的洪荒之力在咆哮,朕真想把这两个看对眼的傻缺给直接弄死。他内心的波动,沈含章完全不在意。她正眼巴巴的看着柴熙,听她说起在西海的见闻,边听边很捧场的鼓掌,“皇姐好棒哦。”柴熙失笑,“阿绍也很棒很乖巧。”“朕从来都那么乖巧啊。”沈含章声音都软了三分。对面的人笑起来,让她完全没有抵抗力呢。就算是个女人,她也认了。沈含章托着腮,露出一副少女怀春总是诗的小模样。倘若此时是她本身的话,不用说自然是副动人的画面。但偏偏柴绍看着自己熟悉的那张脸,露出一副沉溺其中的痴汉脸,终于没忍住,直接把桌角给掰了下来。动静并不小,惊醒了沈含章。她擦了擦嘴角并不存在的口水,尴尬的清清嗓子,随即掩饰性的训斥道:“沈姑姑,朕让你磨墨,你在干什么?”柴熙也将注意力放在了柴绍身上,她将人上下打量了一番,笑着问道:“这便是那个徒手拔起太液池三颗柳树的沈姑娘?”果然是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沈含章那个后悔啊。早知道当初就不自黑了,这下毁了,在梦中情人心中留下了如此彪悍的形象。她不情不愿的点头,“是她是她就是她。”“初初听说,还以为是个身材异于常人的,没想到却是这么娇滴滴的小姑娘。”柴绍敲了敲桌子,“还是个小美人,穆青倒是有个好外甥女。”这句话从她口中说出来带着几分意味深长,奈何沈含章完全听不懂。她使劲的点点头,“那可不是,沈姑姑确实长得美艳动人,朕初初见的时候,差点惊为天人。”柴绍:“”要点脸?“奴婢不敢当陛下如此称赞,这丑陋的容颜没有污到陛下您那双睿智的双眸,奴婢就已经感谢上苍了。”沈含章磨了磨后槽牙:“怎么会?沈姑姑不必自谦,沈姑姑要是长得丑陋,这天底下就没有长得好看的了。”柴熙乐不可支,她伸指点点沈含章的眉心,说道:“没想到不过几天不见,你这小子都会讨女子的欢心了。”沈含章捂住额头,双颊立马变得红彤彤的,心里幸福的快要冒泡泡了。柴熙又笑着打趣了几句,便告辞离开,“好了,我回来后还没去拜见母后。你且先自己玩着,等我有空再来看你。”说罢,她便整整衣袍离开了。沈含章深情挽留,直到柴熙已经走出好远,她的手还没有收回来。最后是被柴绍给打回来的。她眼泪汪汪的摸着红肿的手背,气哼哼的嚷道:“你有病啊,干啥随随便便打人。”“朕还要问你。”柴绍脸色铁青,“有病的那个是你吧。一个女人对着另外一个女人露出一副垂涎欲滴的模样,你恶不恶心。”“你才恶心好吗?”沈含章高声反驳,但明显底气不足。“我这是在扮演你,你难道是对自己姐姐横眉冷对的?你要是真这样,她还会找想方设法的哄你?”说到这个,沈含章又立马眉开眼笑了,她乐呵呵的拿起珍珠,“真的很漂亮哎。”但下一刻,珍珠就被柴绍抢了过去,只见他朝着她冷笑一声,沈含章阻止不及,再抬眼,东西已经被他扔进了房梁上。深深的嵌了进去。“啊啊啊啊啊,那是我的,你给我抠出来。”痛失所爱的沈含章大叫着扑上去。最后的结果依然是被柴绍给压在了身下。她红着眼眶瞪他,“你这个死变态。”柴绍也低头看着她,他并没有开口,但是他的意思很明确的传递到沈含章耳中。“朕现在就能掐死你,你信不信?”就不信。沈含章挑衅的瞪他。最后柴绍哂笑一声,从她身上翻了下去,同沈含章并排躺在一起。沈含章虽然喘息深沉,但她很是得意,“哎吆,有的人就是这样,总是喜欢说大话。”但很快她就僵住了。颤巍巍扭脸看向柴绍,此时他也正扭过脸来,她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认真。他刚才想的是:“不要着急,等咱们换回来的那一天,朕会满足你的。”很显然,他的这句心声是故意让她听到的。沈含章瞳孔一点一点的变大。许久之后,她转过身去,背对着柴绍,轻轻的闭上了眼睛。他一开始就有这种想法吧?在她知道他这么多秘密的情况下,他早就打算等换回来就直接弄死她了吧?她要怎么办?
017 男子嘛,就该这么软萌啊()
柴熙拜见了王太后。
王太后看她这身打扮,皱了皱眉心,显然并不是很喜欢。
柴熙低头笑笑,不置可否。她并非是不想穿女子的衣服,但这里女子的衣裙太过繁复,行动之间颇不自由,因此分府自住之后,基本上就只穿男装了。
“西海之事,儿臣已经查明,种种之事皆已写到奏本上,请母后过目。”柴熙从衣袖中抽出奏本,高举齐眉。
王太后身边的布公公接过来,恭恭敬敬的递到王太后的手上。
王太后拧着眉心看完,随即狠狠的砸在桌子上,恨声道:“区区一个小岛之国,竟敢跨海而过欺我泱泱大国,谁给他们的狗胆。”
柴熙摇头,“儿臣查到乐州太守这里之后,线索便全断掉了。”
“张兴人呢,哀家自问待他不薄,他怎么看做出这种背弃祖宗基业的事情?”东临国作乱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竟然有人胆敢冒着诛九族的危险去私通,而且这个人还是堂堂的三品大员,一方的封疆大吏。
王太后脸色铁青眸光深沉,胸口更是起伏不定,显然是气急了。
说到这个,柴熙低叹一声,跪下请罪。“儿臣护送不力,在来的路上,张兴一家三十七口被灭口,儿臣带去的人也折损了近半。”
听了这话,王太后倒吸一口凉气,竟然控制不住的倒退两步,跌跌撞撞的坐在了身后的椅子上。
她揉揉额角,问道:“哀家记得你带走了一千禁卫军。”
柴熙颔首,“儿臣无能。”
一千禁卫军完全可以抵得上三千普通兵士,但是来人依然在这种情况下,诛杀了张兴全家,这幕后之人身份能力必不会低,而张兴也定是知道个中内幕。
各种念头、人选在王太后心中徘徊不定,许久之后她才重新抬头,说道:“你写信过去,让莫城在西海督造完烽火台和炮塔再回来。”
“无论如何,乐州那边不容再有任何闪失。”王太后声音凝重。
“儿臣晓得。”柴熙抱拳道。
王太后吐了口气,示意她起身,又问道:“你这一去半年,身体上可有不适的地方?若是有,莫要忍着,宣几个太医来看看。”
“儿臣无事。”柴熙笑着起身,眼神明亮而有神。“儿臣只要有事做,身体就完全没有问题。反而平日里在盛京无所事事的时候,才总是觉得不舒服。”
“你呀。”王太后无奈的笑起来,也算是缓和了方才的凌厉。“也不知道你的性子随了哪个?若你弟弟也这般,哀家就不用那么愁了。”
柴熙微微勾唇,“儿臣觉得陛下这般也很好。”
王太后也勾了勾唇,方才的话几分真心几分假意,两人皆是心知肚明。“你回来之后是不是还没有回公主府?快回去吧,半年不着家,也不晓得驸马是不是在生气。”
“儿臣告退。”柴熙弯腰拱手,活脱脱的一副男子做派。
王太后哭笑不得,嘱咐道:“去办差也就算了,回去之后赶紧给哀家把衣服换回来,现在像是什么样子。”
柴熙低头看了看自己,只能无奈的耸肩道:“晓得了。”
出的文轩殿,柴熙在台阶上静默了几息,随即扬了扬眉,一步一步的走下去。
自始至终,她喜欢的一直是站在最高处俯瞰众生。曾经是,穿越重活一世更是。只不过这里同她的家乡实在是太不一样。
若是在她的家乡,柴绍这种男子哪里会继位。男子可以用来拉拢朝臣,可以拿来宠溺,但不会出来抛头露面。
男女颠倒、阴阳逆转的世界,实在是让她头疼不已。不过也没关系,相比于前世轻松的登顶皇位,她反而很喜欢这种艰难的挑战。
亲手建立一个新的有秩序的世界,实在是再美妙不过了。
柴熙眉宇间全部都是轻疏狂狷,让她本就男女莫辨的容颜,更添加上几分魅力。让路过请安的几个宫女看的羞红了脸颊。
她未置可否的挑眉。
公主府内众人,早就得知自家主子今日会回转,因此天还未亮的时候就忙着打扫收拾。
府门大开,一众家仆站立在门口,等的望眼欲穿。而站在最前面的是三个长相一模一样的十三岁少年,全部都唇红齿白貌若春。花。
三个人脸颊皆是红润润,神色更是喜气洋洋。倒是他们身后的一个年龄约莫四十岁的白面男子,顾盼之间颇为焦灼。
须臾之后,有人附耳窃窃私语两句,他眼眸一瞪脸都黑了,小声斥责道:“就算是抬也要抬回来,公主马上要回来了,看不到驸马的人影算怎么回事?”
那人连忙弯着腰赔不是,随即又匆匆离去。
等他离开没多久,便有一队人马骑马而来,队首的自然是长公主柴熙。
她利落的收缰下马,将缰绳递给身后的莫离。
三胞胎看到她,全部都眼前一亮,高兴的蹦了过来,“公主姐姐,你可回来了。”
先开口的是老大欢欢,声音脆脆的如同百灵鸟一样。
“姐姐答应我们的礼物有没有买呢?”这是老二喜喜,声音略微有些憨。他和欢欢长得几乎完全一样,外人很难分辨出来。
“公主姐姐,团团很想你呢。”这是老三团团,相比于两位哥哥,他的身形略微瘦弱,唇角也有一颗朱砂痣。
但他也是三兄弟中最聪明的那个。
三人是柴熙五年前买回来的,那个时候他们才八岁,原本的姓名没留。柴熙给他们另外取了名字,姓氏则是随了莫离。
莫离则是柴熙身边的第一武士,也是她目前最信任的人。
人人都知道公主府里有对三胞胎,公主待他们如珠如宝着紧的跟眼珠子似的,但要说真的是面首吧,这三人年纪又略微小了一些。
因此各种猜测不停歇,甚至还有坊间下了赌盘,赌长公主什么时候将三人收入帐中。
对此,柴熙也有耳闻,只是她并不在意。
她笑着摸摸三胞胎的头,温声软语的道:“你们三个有没有乖乖的。”
三人齐齐点头,软软萌萌的好像三个团子。
柴熙的心情瞬间就变好了。
男子嘛,就该这么软这么萌这么听话才对不是?
要都像是傅东缨这么冷硬,她还有什么兴趣可言?
ps:
例行一mua,嘴么么!
018 第一次登陆早朝的“攻”主殿下()
柴熙眼眸一转,眸光落在白浮身上。
白浮即是方才那位四十来岁男子,现在乃是公主府的大管家。背负着柴熙的眸光,他只觉得全身骤然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压力,他膝盖软了软,忙上前一步道:“老奴见过公主,公主路途劳累了。”
柴熙摆摆手,环顾左右后似笑非笑的问道:“驸马呢?”
白浮心中叹息,得!这下又得闹了。
他也不敢包庇傅东缨,只能垂首恭恭敬敬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