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即便知道她此时依然算不的人,但韩式依然怕打扰到她。
他轻手轻脚的上前,蹲在床边痴痴地看着她的容颜。
真美啊!
比那张画像上还要美上千倍万倍。
怪不得师父他老人家这么些年来一直念念不忘。
倘若换成了他,他也不会忘记的。
韩式缓缓的伸出手,粗糙的大掌在她细嫩的脸颊上流连忘返、不舍离去。
如同着了魔一般。
这个女人的一切一切都在吸引着他的注意。
为了她,他从小受了无数的磨难。
但在看到她的刹那,韩式觉得自己所遭受的一切全都是值得的。
甚至于,哪怕现在他被布公公发现,力有不逮被抓住赐死,他也觉得是值得的。
什么恢复夏家往昔的荣耀,什么像柴家复仇,这一切的一切他都觉得不重要了。
可他如果死了,他就保不住他的姑祖母了呢!
她这么美,一定会有许多人觊觎她的。
韩式控制不住的低头,干燥的唇在她额角印下一个吻。
在抬头时,便对上了夏宜萱略有些呆滞的双眸。
她很努力的眨眨眼,很努力的张唇,发出的声音清脆而柔嫩:“你是谁啊?”
她艰难的转动着有些僵硬的脖子,眸中满满的全是好奇以及迷茫之色。
“这是在哪里啊?”
“你醒了?”
韩式眸中迸发出欣喜,他哆嗦着手想要碰碰她,但最后却只是紧紧的抓住床沿,颤抖着声音问道:“你真的醒了啊?”
好奇怪啊?
同样的话为什么要问两遍啊?
夏宜萱撇撇嘴,有些厌烦的斜睨他一眼。
但在陌生的环境中,她又不认得这个男人,只能压着自己的小脾气,再次问道:“你到底是谁啊?”
干什么这么奇怪的看着她?
就好像她死死很么怪物一样?
不过等等啊,夏宜萱忽而不知所措的皱眉,她又是谁啊?
她叫什么啊?家住哪里啊?
她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
韩式深深呼吸,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对着夏宜萱解释道:“您不记得我了?我是韩式啊,或者您也可以叫我夏宣。”
“我是您的侄孙儿,我之前告诉过你的。”
侄孙儿?
夏宜萱默默的在心中念了一遍。
这是什么鬼东西?
但总觉得不是什么好话!
她撇撇唇,说道:“你给我拿面镜子呗。”
什么会被发现,什么家仇国恨,韩式此时此刻完全不在意了,他眼前心中只有这个灵动美丽的女人。
在听了她的话之后,他使劲的点点头,跑到桌前拿了一方铜镜,抱在怀中让她能够清楚的看到自己的美丽。
夏宜萱看着镜子中的那个人嗯,长得挺好看的。
这就是她啊?
“我是谁啊?”
在她问出这句话之后,韩式足足楞了好久。
待他回过神来之后才算明白为何姑祖母对他的态度为何这么和蔼可亲。
只是,她怎么会忘记自己?
师父曾经说过,姑祖母清醒过来时,会带着全部的记忆,包括身前身后这几十年所有的记忆才对啊。
韩式搜索了一下脑海,忽而又想到师父还曾说,即便姑祖母的神魂和身体能够完好的融合,但他也得快速的将人送回师父身边。
而且她要想清醒过来起码得一个月的时间。
可这才只有几个时辰啊!
因为没有完全融合,所以导致记忆的缺失吗?
“你叫夏宜萱,是个世外高人。”
世外高人?
夏宜萱转转眼珠子,这又是什么玩意儿啊。
韩式笑着给她解释,道:“就是那种会飞天遁地隐身的仙子啊。”
“你前段时间受伤了,所以忘记了一些东西,不过很快就会好的。”韩式继续忽悠。
仙子啊!
这个她知道啊!
夏宜萱笑的十分灿烂:“我也觉得我肯定是仙子,毕竟我长得那么好看。”
她想了想,忽而就做了个手势。
刹那间,原地空空如也。
韩式如遭雷击,他使劲的扑上前,却意外的抱到一个人,紧接着他整个人就被摔了出去,撞在远处的墙上。
但他顾不得全身的疼痛,立时哈哈大笑了起来。
竟然真的会隐身。
竟然
夏宜萱将自己的身形显示出来,擦了擦额上的冷汗。
虽然满身的疲惫,但她依然很兴奋的笑着道:“真的哎,我好厉害啊。”
“所以,这里是天宫吗?”
韩式笑了一会儿,便听到外面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他连忙来到床边,对坐在那里乐不可支的夏宜萱,道:“并不是。”
“这里是人间,我们是偶尔来到这里的,这里的人都特别坏,他们看到你长得漂亮又会法术,所以想把你抓起来供人欣赏。所以你才会受伤的”
“你现在按照方才那样把自己藏起来,好不好?”
“我可以把他们全部打死吗?”夏宜萱不谙世事的开口道。
韩式摇摇头:“你现在功力还没有恢复,杀不死那么多人的,只能先藏起来,懂吗?”
夏宜萱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好吧。
虽然这个隐身挺累,但总比被人抓起来围观的好吧!
就在布公公带着人走进来的刹那,夏宜萱再次从原地消失。
她努力支撑着自己,一步一步的走到布公公的身边,对着他上下打量。
嗯,这个人一看就是坏的。
而且,总觉得他好熟悉哦!好像在哪里见过呢!
是他打伤的她吗?
真是该死!
“布公公,发生什么事情了?”韩式收敛了自己的情绪,如同往常一样,带着三分浅笑和恭敬的迎了上去。
布公公摆摆手,笑着道:“韩大人不必客气。”
“昨儿文轩殿内遭了贼,失了些贵重的东西。太后娘娘很生气,所以特地命杂家到各宫里查探查探。”
韩式露出一副惊诧的模样。
“怎么会这盗贼胆子委实大了些。”
他给布公公让开路,将这一目了然的内寝给他看,道:“那在下不打扰布公公您执行命令。”
说完韩式自觉的站到一旁。
心中却是捏了一把汗。
这隐身的功能来的真的是时机大好。
否则他此时此刻唯有冲出去了。
若是他一人,他自然有十全的把握,但是带着姑祖母,他变有些心中没底。
现在这个结果挺好。
他可以继续待在这所宫殿里,把他未能做完的事情继续做下去。
至于程英华他并不怕他将昨晚的事情告诉柴祎,也不怕柴祎质疑于他。
因为他本来最终的合作对象便不是这个男人。
变态还是和变态结盟比较好。
因为大家都知道将来彼此一定会撕毁盟约的,但越是这样越更加紧张刺激好玩,不是吗?
布公公带着人,将整个内寝都翻了一遍,最后一无所获。
他朝着韩式点了点头之后,脚步匆忙的带着人赶往下一个宫殿。
韩式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而夏宜萱也终于坚持不住,显现出身形。
她全身无力的靠在那里,眼中带着很深的疑惑:“为什么你们这里都在起伏?但是我没有啊?”
她抚着自己胸口的位置,低声问道。
这种感觉不太好呢!
韩式心中一动,笑着道:“您是天上来的仙子,自然不必像人类那样呼吸啊。”
呼吸?
“可你不是也来自天上吗?”
韩式身形一顿,解释道:“只有您和师父来自天上,我是师父收的弟子,也是您的随从啊。”
“只是师父现在不在这里,所以我们才躲躲藏藏的,等我们离开这里,您见到了师父,就会明白一切的。”
忽悠这样单纯懵懂的姑祖母真的很有负罪感。
但在负罪感之外却又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感。
纯白的如同一张纸的夏宜萱。
他可以任意的在上面书写,留下自己浓重墨彩的一笔。
这样真的很好。
韩式握住夏宜萱的手,扶着她来到床边,说道:“累了吧,如果累了就再睡会儿吧。”
很累很累!
那种来自心底的疲累感,让夏宜萱非常的不舒服。
脑海中一直闪现着一个念头。
那就是她不应该在这里。
因为有个对她来说很重要很重要的人,她得好好的守护在他身边才可以。
可她又想不出自己应该在哪里?更加想不出那个很重要很重要的人到底是谁?
这种感觉非常的难受。
夏宜萱躺在床上,几乎是在闭眼的刹那就陷入了黑暗。
自黑暗之中慢慢的出现一丝光明。
一座很大很豪华的宅子里,有个妇人很凄惨的尖叫。
有人在打她吗?
夏宜萱暗暗的想着?
顿了顿,她又很是疑惑的想,自己为何会在这里呢?
须臾之后,有一响亮的哭声划破天际,有几个女人抱着一个小包袱走出来,恭喜一直站在门前的男人:“恭喜老爷,贺喜老爷,夫人给您生了个小千金。”
男人将小包袱接过来,逗弄着柔柔嫩嫩的小婴儿,随后仰头哈哈大笑了起来:“太好了,我夏存正终于有个女儿了。”
“萱萱,爹爹的小宝贝。”
萱萱夏宜萱
所以,这是她的父亲吗?这里是她的家吗?
夏宜萱不自觉的留在了这里。
看着小包袱里的小婴儿,从一点点的小豆芽变成了三四岁的小包子。
看着她受尽了这个世界上最令人艳羡的宠爱。
女儿控的爹爹、妹控的几个哥哥,只要夏宜萱想要,他们一定会千方百计把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捧到她的面前。
只要她想要
(。)
198 他的夏妃奶奶()
梦境如斯美好!
夏宜萱沉醉其中,不愿醒来!
韩式看到她嘴角露出的笑容,也不自觉的跟着笑了起来。
他一如既往的蹲在她床边,侧耳倾听到她自梦境中轻声呢喃着喊“爹爹,娘娘”
声声软,阵阵娇。
可以想象,曾经的她该是如何的备受宠爱。
可
下场又是那么的惨!
长寿宫内,太皇太后虽然精神不佳,但依然坚持着等待王太后的到来。
越等越是烦躁,眸光也愈发的阴鸷。
似乎是在经历过这次漫长的昏睡之后,她心中潜伏了多少年,被十二年的佛光所压下去的暗黑沉沉的心思逐渐的苏醒了过来。
她眸光沉沉,看着这跪满一地的宫女太监太医,嘴角挂着阴冷的笑容。
王太后走到门口,看到这一场景,不觉就回想起自己方进宫时,这个女人也是如此训斥于她的。
不言不语只让人跪着,起因只是她看你不顺眼。
当时整个后宫当真是这位的一言堂啊。
若不是柴荣一直护着她,她的日子也不会太好过。
只是她现在再做此姿态有何意思呢?
王太后轻笑了一声,脸上带着欣喜的表情,声音却平平无一丝起伏:“母后终于醒了呢。”
“身体可还有觉得不舒服的地方?”她疾步上前,真情实意的用着平淡的声音表达着她的友好尊敬:“若是有哪里不舒服,您可一定要告诉哀家,莫要自己独自忍着。”
“您可是咱们陵国的人瑞,千万马虎不到啊。”
这话怎么听怎么膈应人。
若之前太皇太后或许只是言语上反讽回去,但她此时此刻却是低声一笑。
道:“阿研,哀家要好好感谢你啊。”
“听说是你不惜一切、千方百计的救活了哀家,你这份孝心让哀家很是感动。”
她朝着王太后招招手,道:“来,到哀家身边来坐。”
王太后微微挑眉。
如此和蔼可亲的太皇太后可真是不多见啊!
转性基本不可能,唯一的解释就是有阴谋。
但秋霜后的蚂蚱,她又能如何?
王太后笑着上前,尚未坐下就被太皇太后死死的握住了手腕。
干枯的指甲狠狠的扎到她的肌肤上。
须臾后,有淡红的血丝浸出来。
“母后这是何意?”王太后容色不变,神色淡定启唇问道。
太皇太后眸色赤红,她狠狠的盯着王太后,手中的力道不减反增:“是不是你?”
“那个怀青早就是你的人了对不对?你故意的让她来刺杀哀家的,对不对?”王太后有些癫狂的开口。
这些话听得跪倒一地的宫女太医们恨不得找个地缝里钻进去。
这种后宫倾轧,婆媳之间的大乱斗,就不要大庭广众赤果果的展现出来了好伐?
他们这些围观的吃瓜群众很方啊!
万一被秋后算账怎么办呢?
“我的人?”
王太后失笑。
“母后您真的是睡太久了,她在您身边这些年,是谁的人您不是很清楚吗?到底是谁要杀您,您也应该清楚才对啊?”
是她又如何啊?谁能把她怎么样呢?就凭眼前这个干枯瘦弱的老太婆吗?
用她那肮脏的指甲掐死她吗?
王太后嘴角的笑容淡定自若。
她虽然嘴上在辩白,但眸中却带着浓浓的深意。
果然是她!
就是她!
太皇太后脑海中有一很弦瞬间断裂,她拉着王太后的胳膊,咬牙切齿的道:“果然是你,哀家就知道是你,你这个贱婢背着我儿的亡灵和萧权曾那个孽障通奸,现在竟然还敢来暗害哀家,你真当这宫里是你的天下了不曾?”
“母后慎言。”
王太后猛地出声。
眸光狠厉的盯着太皇太后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您自己不知道吗?”
“柴荣地下有知,绝对不会允许您如此抹黑于我。”
她回首扫一眼地上跪着的人,厉声喝道:“出去。”
宫女太医们七手八脚的退了出去。
王太后弯腰,在太皇太后的耳边低声轻呐道:“是,我是和萧权曾通奸呢。但是你有什么证据呢?”
“流言蜚语吗?哀家何时怕过?”
“您要知道,若此事传的天下沸沸扬扬,丢脸的可不是我,而是你那死了很久的儿子。”
王太后猛地从太皇太后的手中将胳膊抽出来,勾唇浅笑:“他死了也不安宁呢?时时刻刻被人拎出来耻笑嘲讽呢,真是可怜。”
“你”太皇太后气的脸色铁青、胸膛起伏,指着王太后不断的粗喘,但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就生气了?您当年不是挺狠的吗?原来也有弱点啊?让哀家想想哦,您知道哀家为何会封锁整个前朝后宫吗?”
王太后低声叹息道:“不知何人在哀家那文轩殿下面藏了一具女尸呢。”
她边说边用眼角余光查看太皇太后的脸色,果然看到她极其不自然的怔在了那里。
“发覆面,嘴塞糠,破棺一口,黄符镇压也不知那可怜的女尸生前到底是得罪了哪个,才会在死后落得这么一个凄惨的下场。”
她说着说着,忽地靠近太皇太后,问道:“按照那密室建造的时间看来,应当是母后您当皇后时发生的事情,您可曾听说过?”
“不曾。”太皇太后似乎听到了自己肌肉跳动的声音。
夏宜萱,夏宜萱,夏宜萱她被人发现了?
被人解救了?
王太后摇摇头:“可惜的是那尸体被人盗走了,否则还可以抬过来让您辨认辨认。”
“被人盗走了?”太皇太后声音细弱。
“可不呢?哀家看那棺中情况,这尸体经过了那么些年,竟然未曾腐烂,可见她心中的怨气是多么的深呢。”王太后声音幽冷,好似来自地狱深处。
“或者说那尸体是自己离开的呢。”
“够了。”
太皇太后突然出声,面色惨白瞳孔紧缩,她冷冷的盯着王太后,似乎是恢复了以往的平静,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心中是如何的惊涛骇浪。
“子不语怪力乱神,太后你逾越了。”
“哀家这里没你什么事儿了,你去查探女尸的来路去吧,哀家要歇着了。”她厌烦的挥挥手,像是赶走一只令人厌弃的苍蝇。
王太后勾勾唇,十分乖巧的应诺。
刚走了没几步,便又听太皇太后道:“把那个怀青给哀家送过来,哀家要亲自问问她,为何狼心狗肺的背主。”
“好。”
王太后徒步走出,在门口迎上沈含章。
沈含章握着门框,指甲微微泛红。
她朝着王太后笑,面部有些微的僵硬,嘴角不自觉的抽搐着:“母后”
“你何时到的?”王太后声音微怒:“鬼鬼祟祟站在门口,成何体统?”
沈含章深深呼吸,说道:“儿臣听到皇祖母已然清醒,便让御林军陪着儿臣过来看看。”
“刚到而已。”
王太后嗤笑一声,显然不相信她的话。
但却也并没说什么,只是道:“如此,进去看看吧。”
说完自己便离开了。
她回眸,看了眼‘柴绍’僵直的背影,莞尔一笑。
真是个蠢孩子!
把自己的亲祖母当成好人,所以接受不了方才的信息吗?
于聪慧之中尽显痴傻,确实不适合这帝王之位啊!
沈含章确实接受不了!
密室女尸!
发覆面,嘴塞糠!
太皇太后时期所镇压的女人
她知道自己不该胡思乱想,但听到这些话的刹那,她脑海中一阵炸裂,所唯一能够想到的只有夏淑妃。
他们的夏妃奶奶!
在宫中游荡多年,亲自把柴绍教养长大,不曾记得那些前尘往事但在最近却逐渐开始觉醒的夏妃奶奶!
所以
沈含章一阵心惊肉跳。
她知道太皇太后并非什么善良之辈,在宫中浸淫多年的女人怎么可能会良善呢?
但沈含章从未想过,夏淑妃的死最后会是这样的。
她咽了咽口水,脚步艰难的往内走去,看到床上躺着的那个枯瘦如柴的身影时,沈含章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