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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明朝开面馆-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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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幕遮和肖锻可只是坐在那里静静的听着,各有所思,看着天空飘过的几朵云彩,呼吸着没有雾霾的空气,感慨着手工业带给人的满足感,一切的一切仿佛都是那么的不真实,却又真是的让苏幕遮觉得,时空的能力果然有着人类所无法战胜的一面。

    即便是她这样一个每天以历史、文物相伴的人,终究还是无法参透。

    一种复杂的情绪在心里慢慢的滋生,如果生活真的要按照自己的轨迹前行,如果自己真的无法改变既定的现实,那么,是不是说,只要努力,她也能在1487年的明朝,创作出不一样的神话?

    就像……如果以她现代人的见多识广加上刻苦努力的话,也可以开一家属于自己的面馆呢?

(二十一)奇怪的男人() 
为给他们制造气氛和环境,苏幕遮蹑手蹑脚的从后院直奔大堂,跑的着急一时没看清脚下的构造,被结结实实的绊了个底朝天。

    揉揉差点毁容的下巴,苏幕遮呲牙咧嘴的坐起看着始作俑者,慕容剑一脸无辜的摊开手掌,不明所以的说:“年都过去了,行如此大礼我怎么好受呢,来,快起来!”

    嘴上如此说着,却完全不行动,明眼人一看就是他在那儿挑衅,苏幕遮狠狠的瞪了两眼,也懒得跟他争辩,揉着有些青紫的手肘,去关门准备打烊。

    指使不动这位慕容大爷,苏幕遮只好凡事都亲力亲为,刚开门试了试它有没有因为天气原因而冻住,突然被一只手抓住了脚腕,吓得她猛的惊呼,向后退了两步惊惧的看着地下趴着的人。

    听到苏幕遮呼喊,再怎么样的人也不能置身事外,慕容剑蹭的从椅子上坐起跑上前问:“叫什么,大晚上丧心病狂啊!”

    苏幕遮颤颤巍巍的指着地上的男人结巴到不行:“有妖怪~~有~妖~怪~”

    慕容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地上躺着满身都是血的男人,看样子是受了重伤,腿部虽然已经固定住,但仍然还有血在泊泊流出,着实惨不忍睹。

    慕容剑上前询问:“兄弟,你哪里人?”见他迟迟不说话,手还攥成拳,下意识的探着鼻息,微弱的很,慕容剑遂命令她道:“帮我把他扶进屋里,有什么事儿我顶着。”

    苏幕遮不禁觉得,这个人虽然平日里看着就像个吊儿郎当的废柴,可能派不上什么用场,但关键时刻,还是挺有责任心的,倒是也没多想,努力撑住他的手臂,将他挪到大堂。

    二人面面相觑到底该不该救的时候,花为媒从楼上走下来,边走边说:“都把他弄进来了,你们犹豫什么呢?”

    “花姐,现在不是说飞贼猖狂么,我们只是把他弄进来看看,要不要……用点儿刑,说不定还能捞一笔。”刚刚对他所有的好感,一下子烟消云散,苏幕遮想掐死他的心都有了。

    花为媒想了想,倒是没说什么,披着的衣服有些掉下,向上拽了拽的工夫,听到如此吵闹,洛正昇叼着根黄瓜走进来,大概知道是发现了一个重伤的嫌疑人,就好奇的走上前,顿时瞳孔放大,惊讶不已。

    “不管怎样,先救活问清楚,把他放我床上,我自诩还能对付的了。”大家对视了一眼,七手八脚的将他抬到慕容剑和洛正昇的房间,一进门,扑面而来的奇异味道差点让苏幕遮背过气去。

    她从来没进过男生寝室,一切想法也都仅仅存在于想象当中,即便知道差,料想也不会差到哪儿去,可如今一看,才明白想象和真实永远存在着太平洋宽度的这句话,真的是完完全全的符合实际。

    屋子里乱成一团,被子没有叠,衣服和被褥紧紧相拥,桌上琳琅满目的纸张和碎片,还有地上洒落的书架和破铜烂铁,让人一瞬间以为这是个铁匠铺子才对。

    花为媒冷冷的环视一圈,淡然道:“如果你们告诉我说,这是无意中造成的,很好,我考虑一下,是不是让你们露宿街头,反正也是无意的。”

    洛正昇倒是不为所动,安心的坐在那里给伤者把脉,象征性的四下查看几许,和慕容剑嘀咕几声,然后对着其他三个看热闹的女人说道:“我认为你们可以出去了,这是男人的世界。”

    花为媒闷哼一声,率先走了出去,植草和苏幕遮对视几眼,也相继关门走出,见安静下来,慕容剑小声问道:“你认识他,对吧。”

    洛正眚没有疑惑,接下去道:“如何见得?”

    “你如此不冷静我至今只见过一次,而且这个人……”

    “果然聪明,我考虑一下要不要……毁尸灭迹!”

(二十二)出门遇贼人() 
慕容剑唇角上扬,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似无意将手放在他伤口上问:“你确定要这么做么?”稍微用力,血便从衣服中渗透而出。

    洛正昇大吼:“住手,我不过说笑罢了。”

    “可我却没当笑话听!”

    二人虽有些针尖对麦芒,但慕容剑仍然是个说话和做事不符的人,嘴上说着怎么不情不愿,但需要帮忙的时候仍然会不顾一切冲到最前面。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心口不一。

    慕容剑默默的走出去,手上隐隐的血迹告诉自己,可能里面的两个人有着最不为人知的关系,偏在陷入思考的时候,苏幕遮大摇大摆走上前问道:“怎么样?他醒了么?”

    被人打扰本就是一件非常恼人的事,便没什么好气的说:“这么关心……看上他了?”

    半晌,听不见身后言语,下意识回头,见她表情有些呆滞,语气放软说道:“去烧水,送进去。”

    慕容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看见她垂头丧气的模样,自己就觉得异常难过,然而看她气势高涨,虽然生气却动人的眸子,却觉得心情大好,多少年没有将心情付诸在一个人身上,慕容剑这般想着,渐渐走出了面馆。

    与此同时,烧好热水后的苏幕遮,就成了洛正昇最好的指使对象,忙前忙后,一会儿去买布,一会儿去拿酒,一会儿去取剪刀,一会儿又拿烛台,总而言之,她觉得此时此刻的自己,就像个勤劳的小蜜蜂,为人们的口蜜腹剑,添上自己的力量。

    受伤的男人一直昏迷着,洛正昇从始至终眉头紧锁,苏幕遮不便询问,草草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在一切都已经解决完之后,洛正昇坐在水井边拿着稻草在地上写写画画,在他脑海里隐约浮现出很多年前,穿着锦衣卫衣裳的自己,以及身边,看起来眉清目秀,笑的满脸洋溢的少年。

    花为媒从正厅走出,看着他满面愁容,只是默默的又退了回去,这一个晚上,所有人都陷入了从来没有过的沉寂当中,只等他醒来,解开这所有的谜团。

    慕容剑刚刚从后门走了不久,隐约听见几个人在窃窃私语,本也没想听,可双腿不听话,径直走了过去。

    “他是被人抬进去了?咱们要不要冲进去给他一击?”

    “别打草惊蛇,听说这面馆里的人都不是省油的灯,咱们先观察看看。”

    “废话真多,凭他是谁也不一定能打得过咱们,你不去我去了!”

    慕容剑一边儿听,一边儿特别招人恨的说了句:“不如,你们先试试能不能打倒我,再想着进去不迟。”

    二人听见有人搭讪,回身看过,只见一个粗布麻衣的少年默默靠在身后的一棵大树旁,态度自不必说,充满了十足的挑衅意味,嘴角微扬,在月光洒下来的同时,却恍如天人。

    慕容剑最看不惯这样的人,自大是一方面,让人听着不爽又是另一方面,抽了根身边的树枝试了试手感,嘀咕道:“先用这个吧……好像有点儿软。”

    这两个杀手模样的人听他如此嚣张早就火了,双双将手里的剑比划了两下,二话不说就冲了上去,双方仅仅对决了20招,慕容剑就已经踩在他们头上居高临下的戏谑道:“刚刚不还挺威风么,来,再来一局。”

    听得此话,二人纷纷求饶,慕容剑觉得不能安然放他们走,从怀里掏出两颗药丸,恐吓道:“你们先跟我说,那个男人和你们有什么仇什么怨,我再考虑下下,要不要喂你们吃这天下奇毒……”

    说的有模有样,二人吓得不时惊呼,眼镜瞪得老大,吞吞吐吐不知该如何做。

(二十三)你会不会走() 
就在慕容剑觉得自己已经胸有成竹的时候,不知从何处飞来两根异常尖利的银针,正中二人眉心,连血迹都未曾流出,只看到他们瞪大双眸,慢慢倒下。

    一切都来的如此突然,慕容剑惊慌的上前探着鼻息,不出所料,在仅有的瞬间,二人就已经一命呜呼,四下看了几许,只听见隔空而过的几只惊叫的乌鸦,和微微抖动的树枝罢了。

    想了想,他还是撕下了一块布包住手掌,取下了那枚银针,借着月光看了看,只见针尖一侧有隐隐约约的蓝光,计上心头,必是中毒所致。

    虽说时间已晚,但二人死在了面馆附近不免让人有所怀疑,心里的小九九泛起,就随便将二人扔在了旁边的同乐客栈门口,造成因为失足而死的模样,拍拍手,将两根银针揣进怀中,转身回到了面馆。

    走了没多久,心里想着事情难免有些专注,似乎踩到了什么,慕容剑只是看着洛正昇异常落寞的身影,下意识的想过去讽刺几句,谁料走了没几步,就听见身后响起巨大的吼叫:“慕容剑,我要杀了你!”

    还没意识到自己犯了何种错误,慕容剑傻愣愣的回身,偏看到苏幕遮异常狼狈的衣着和满地狼藉的芋头,以及一个到处乱跑的盆,就猜到她这么笨肯定又打翻了才对。

    然而顺势看上去,她凌乱的头发和灰扑扑的德行,初步断定应该是和芋头一起翻了过去。

    怒目圆睁的女人是世界上最恐怖的生物,这一点从来就没有错,慕容剑虽然长这么大接触的女人不多,但他凭借主观印象也能猜个大概,常常对自己说:这么可怕的东西,还是不要沾惹的好。

    在看她如此狼狈不堪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嘲笑起来:“你这是……去哪里除强扶弱了?如此英勇,真乃盛世豪侠,国之栋梁!”

    听他邪笑着说这样的话,苏幕遮早就气的话都说不全,努力的喘匀呼吸,指着他大吼:“你没长眼睛啊?你眉毛下面那俩洞要是不准备留我可以勉强笑纳!”

    慕容剑一时没反应过来疑问道:“干嘛?”

    “喂狗!”

    一人惊呼着你给我站住,另一个人毫不示弱的撒腿便跑,本来已经降到谷底的气氛瞬时带动起来,然而在看到这样欢快的场面,洛正昇仍旧满面愁容,走到角落里默默的摘着韭菜,没有表情,动作迟缓。

    花为媒远远看着这一切,什么话都没有,待后院只剩下洛正昇一人之后慢慢走过去,取了凳子坐在他面前小声说:“看你没精打采的,不如我赞助你,去街口的赌坊试试手气?”

    洛正昇微抬头看了她几眼,摇摇头继续手里的活计,见这传统方式不管用,花为媒继续:“赌坊不喜欢,那就青楼好了,临街锦春楼的孔繁星,那可是咱京中名角~”

    看她如此兴致昂扬,洛正昇无奈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我听着呢。”

    花为媒默默的拿了一缕韭菜:“不瞒你说,我常常觉得自己吃不饱,随时随地都在吃,我也知道这样不好,可耐不住性子。”

    听这样无厘头的对话,洛正昇站起来就要走,花为媒似求饶似无奈的语气道:“你就不能耐心听我讲?还是你早觉得无法容忍我?”

    听及此话,犹豫半晌的洛正昇还是回去坐在了凳子上,示意她继续,花为媒笑了笑,平淡的语气:“你也一样,虽然你话少,每天也是安心的工作,然而我看的出来,你的心不在这儿,我也总在想,如果有一天,什么人来接你,你会不会就一去不回,或者,连招呼也不跟我打……”

    她说的极没有底气,对面的人也不接话,二人就这么淡然自若的坐在那里,吹着风,各怀心事,曾经好怕甚至是觉得不会发生的事情,如今,都已经揭露面纱,变得岌岌可危。

(二十四)习惯使然吧()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一条街的居民就被吵闹的人群所唤醒,急急忙忙的起床换衣,除了植草。

    她就像一只匍匐在水面的王八,慢悠悠,淡定自若的摆动四肢,悠闲的划水。呼噜声漫天响,始终叫不醒陷入深度睡眠的女人。

    苏幕遮也懒得管她,穿好衣裳快步跑了出去,门前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潮,都在向旁边客栈看着,捕快也紧急赶到,张开布控网,阻止人们强烈好奇的心。

    苏幕遮一边系着腰带一边问:“怎么了这是?”

    “死人了,还是两个男人,你没看到,实在太吓人了,眼睛瞪得老大,死不瞑目呢……”苏幕遮长这么大还没有亲眼见过死人,虽然心里害怕,但不好奇还是假的,就下定决心要往里挤。

    肩膀似乎被什么人扯住,下意识的回头看,慕容剑面容严肃的说:“不干活竟顾着看热闹,你还真是艺高人胆大啊。”

    苏幕遮哪听他的,张牙舞爪就要向前冲,*的关荣传统,就是绝对不能向恶势力低头,遇到什么困难都要昂首挺胸奋不顾身向前看,哪能因为一丁点的小事就宣告失败,苏幕遮觉得,自己突然变得好伟大。

    “让她去,看完能面不改色,我这包子就归她。”花为媒坐在桌边大咧咧的说着,要知道这包子……岂止是包子,任何吃的只要在她方圆二尺以内你还想拿走,那就除非她死了。

    死了都不一定能从她手里抠出来。

    听了这话,慕容剑冷不丁的就将手松开,顺着这股子劲儿,苏幕遮直直向前面冲去,真应了那句话,前进前进前进进……然后她就看到了这辈子恐怕都难以忘怀的场景,激励着她以后,死都不把好奇心拿出来了。

    这两个黑衣男子估摸着是和慕容剑对打以后血液通畅,再被毒药浸入其中,又被冷风吹了一晚,脸庞青紫,嘴唇外翻,瞳孔放大,皮肤溃烂,浓浓的恶臭散发开来,下意识的干呕着,苏幕遮逃也似的跑回了后院,真的呕起来。

    慕容剑倒觉得有趣,没有做任何的表示,从桌上放昨天撂上的板凳,准备开始一天的工作,

    门外愁眉苦脸走进来一个捕快打扮的男子,随之而来的还有他的两个拍档,面露愁容,无可奈何的摇着头,和平常那个从来不摆捕快架子又乐天派的江俞则判若两人。

    慕容剑好奇问道:“怎么了这是,案子没有头绪?”

    “何止是没有头绪,简直就是无头公案,县令说如果三日之内不能给群众个交代,我这帽子就拿去给他家儿子当玩具!”刘县令就是这样,爱开玩笑,前几个月产子之后,一遇到不顺就说把他们的刀或者帽子拿去给他儿子,明摆着,就是让他们回家。

    “死在同乐客栈门前,怎么看怎么蹊跷,花姐你说是不?”听了这话花为媒一下子跳起来大吼:“当然蹊跷了!绝对的蹊跷,要我说就把他们一个个的带回去审讯,必有收获!”

    这冤家结的,只要能让他们身败名裂,吃力不讨好的她都愿意做,江俞则细想想,在喝过茶让脑袋清醒之后问身边的两个人:“你们觉得呢?”

    “他们说的也有道理,不如咱们先去看看。”三人一拍即合,昂首挺胸的走出了面馆,从始至终,慕容剑都伪装成了一个绝对的路人,只听不管,只要江俞则一直这么笨下去,就绝对猜不到自己才是幕后主谋。

    吐完回来的苏幕遮半条命都快搭进去了,她看着花为媒吃的香甜,问了句:“你就没有觉得一丁点的恶心?”

    花为媒看她一眼淡淡的说:“习惯使然。”

(二十五)二人的对话() 
这件案子最后还是以不了了之而告终。

    就在大家忙前忙后准备着一天的开始,后院不知怎么传来打斗的声音,听得见盆子从水井上跌落的声音,发出清脆的撞击,众人面面相觑,只道不好,纷纷冲了过去。

    定睛一看……只见之前还奄奄一息快死了的男人正拄着手里的剑柄跪坐在地,眼神依旧是可憎而怒视着面前的洛正昇,明眼人一看便知,他们必定早就相识。

    只见陌生男子紧紧握住手里的剑柄,披散着头发狼狈不堪的坐在台阶上,因为太过虚弱,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却仍是不肯让人靠近,态度恶劣,行为怪异。洛正昇下意识的想要帮他,却见他用力挥着手里的东西,难掩愤恨。

    身上因为包扎的关系,只穿着简单的中衣,和现代的睡衣差不多,苏幕遮没觉得任何不好意思,只是植草早就羞红了脸迅速逃离,她镇定自若的看着面前的男子,俊秀的眉眼,就好像漫画里出来的一样,让人浮想联翩。

    寂静片刻,男子恶狠狠的瞪着洛正昇说道:“许久未见,原来你竟然混到这步田地。”见另一侧的慕容剑有要上前的架势,猛然看向他大吼:“别过来,这是我们的恩怨,容不得你们打扰干涉!走!”

    态度如此恶劣,苏幕遮就觉得这人欠收拾欠的紧,也没什么好态度的走了过去居高临下鄙夷道:“你知不知道是谁日夜无休的照顾你,小没良心的。不说谢谢就罢了,还这么挤兑人,信不信我们把你扔出去啊!”

    男子估摸着也是被她吓住,愣了半晌不出声,却是洛正昇出面化解:“这是我们的事,我们自己解决,谢谢大家的好意。”

    “你们的事?好,我们走!”花为媒不知从何地冒出来插话,充满了怒气,这么久以来,苏幕遮还是第一次见到她这样,眼神无光,却只有愤恨。

    她这么说,其他人也不便纠缠,纷纷叹气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待一切安静下来,洛正昇看着他问:“你这次来要干什么?”

    男子将自己的身体板正,极其严肃道:“师傅,你的野心哪里去了?我好不容易找到你,咱们重出江湖,就算不能为皇家效力,我们也可以打拼江山,总好过在这里,做你不愿做的事啊!”

    言语恳切,字斟句酌,看得出来,他是耗费了很大的心血,想让面前的男人和自己离开,而且多年的夙愿,也只能在这一朝沉浮。

    洛正昇没有回答他这个提议,反而话锋一转:“我只希望你做个正直的人,前几日飞贼猖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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