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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大脑便不听使唤,一个巴掌便打在了九爷的脸上。
(六)一碗清汤面()
这一巴掌打的是惊天地泣鬼神,九爷捂着右脸惊讶的不知所以,反倒是苏幕遮,无所事事的拍拍手,瞪他一眼坐在桌边自顾自的斟茶喝着。
九爷顿时脸色铁青,怒目圆睁,连音调都变了:“你,你这个臭丫头,居然敢对我使用暴力,我非好好教训你一顿不可!”
苏幕遮哪吃他这一套,将腿撂在桌上仰着双手抱胸:“好啊,我看看你有什么能耐!”
九爷挽了袖子走上前,突然话锋一转:“若是伤到了你我会心疼的,跟哥哥走吧,哥哥一定对你好!”
活了20来年,第一次发现如此不要脸的人妖,当自己沉鱼落雁闭月羞花那,若没有张哥哥的一颦一笑,还敢自称哥哥,真是不要脸到家了。
苏幕遮就差把口水吐他脸上,正僵持不下,花为媒命洛正昇端了一碗清汤面出来,这碗清汤面看着极为普通,嫩绿的葱花香菜在其中做了最大的点缀,洋洋洒洒的面条毫无规律的沉浮碗底,没有任何光彩可言。
洛正昇是面馆里最大的大佬,也是厨房一霸,最讨厌别人在他面前没完没了的说着废话,以及超级爱吃黄瓜,花为媒经常看着他啃黄瓜时算着每个月对于黄瓜的支出,经常是有苦说不出,毕竟洛正昇要是罢工,这馆子可就歇菜大吉了。
嘴里叼着一截稻草,脸色阴沉的很,心不甘情不愿的将面撂在他面前,懒散的说:“请吃!”
被众人看着,九爷满腹疑云,手下看准时机将筷子送上,就差没一根一根喂进他嘴里。他四下看了几许,接过筷子,狐疑道:“不是下了什么砒霜、鹤顶红之类的吧?”
花为媒白他一眼,轻描淡写道:“你就是想要,我还没那闲钱买呢,再说,你死在我店里多晦气,我还不想扯那没用的。”
苏幕遮在一旁默默的想,要是我就放点儿巴豆粉,就算毒不死你,也折腾死你。
九爷心想着如此明目张胆他们也不敢做什么丧尽天良的,反正洛正昇的做面技巧在这一带也是极为有名,自己肚子也饿了,就想都没想夹了一筷子送进嘴里。
瞬间,九爷就发现自己做了最错的一个决定,太过于相信别人,迟早是自己受苦。
面里有专门对付他而放的切的碎碎的姜,苏幕遮还觉得奇怪,切成这样和汁也差不离,本想问来着,一下忙着打扫碎了的碗就忘了,如今看着九爷快哭了的表情,多半猜出来,这人应该是生姜过敏。
亏得洛正昇怕他多疑特地做的一碗清汤面,才让他放心大胆的吃进肚里,现在红着脸话都说不清,指着面前的几个人磕磕巴巴的冒了几个字:“我……要……杀……了……你……”
苏幕遮不由得抿嘴偷笑,这个世界上还真有吃姜过敏的,不由得感慨,中华文化,博大精深啊。
待九爷走后,花为媒站在中堂指着洛正昇和慕容剑去把门修好,自己则是捧了白天放在柜台的瓜子磕的欢实,苏幕遮看着那碗面却突然感慨良多,见她愣神间,花为媒走了过去。
“想什么?”
轻转头,淡淡说道:“只是觉得,仅仅一碗面,却可以看出五味人生……”
花为媒没有表情目视前方:“最能体现出包容气量的,也就只有再普通不过的食物,而面,则是其中的佼佼者,久了你便懂了,别看它没什么特别,却比山珍海味,更让人珍贵。”
轻抚其肩,嘱咐了两句,转身上楼回房,而苏幕遮所看见的,只是单纯的清汤面,和放在扶手边的,瓜子碗。
(七)厨房遇小偷()
收拾好回房,已经是万籁俱寂,星空璀璨,而躺在床上的苏幕遮,却迟迟无法安睡。
她不是个认床的姑娘,将近一周的时间也是每天安稳睡去,虽然看起来要比从前11。2点才睡要规律许多,但今日不知是因为九爷来让自己想起以前最讨厌的人,还是因为花为媒说的那些至理名言,反正辗转许久,硬是连睡意都没有。
睁着眼睛望着黑漆漆的天花板,苏幕遮第一次想起来现代的父母,同学,还有教授布置的那些和论文差不离的学术报告,五味杂陈。正处在悲伤阶段,突然听见植草在身边大喊:“你给我站住,臭流氓!”顿时更加清醒。
边吵还边手舞足蹈,苏幕遮坐起来,寻思着给他腾个地方好施展,却不曾想她也坐了起来指着苏幕遮:“你,去给我把刀拿来,我要砍了这个老色鬼!”
明明平日里看起来柔弱胆小的女生,睡着了居然如此劲爆,苏幕遮吓得急忙向后退,一个没注意居然从床上跌落而下,巨大的响声非但没惊动她,反而让她大笑起来。
笑着笑着,转而安静,然后开始说数字的组合排列,一长串数字居然连停顿都没有,流利顺畅的脱口而出,此等绝技,古今唯此一人。
更加无法强迫自己睡下去,苏幕遮只能披了件外衣去吹风,天太冷,根本看不到树叶的影子,听不见嘈杂的蝉鸣,裹紧衣裳,漫无目的的踱着正步,无意间碰到了一直揣在怀里的手机,暗淡到只能当做镜子来使用。
而此时此刻,也就只有这个东西能时刻提醒自己,是来自于500年后的现代社会,而怀踹手机的这个习惯,恐怕一时半会儿也无法改掉。
将手机放回去时,也走到了厨房边,不远处的水井内有轻微的水声,石磨安静的站在那里,不推则不动,地上摆着的各色蔬菜,倒是少了很多司空见惯的东西,玉米、番茄、花生、居然连辣椒都没有,古装剧竟然坑害了自己那么多年,边想边坐下摆弄着,猛然听见厨房里传来一阵切菜的声音,不大,但在如此寂静的夜晚,还是挺说摹�
苏幕遮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为防止是小偷,操起一旁放着用来挑水的扁担,紧紧攥在手里,前思后想了半晌,万一这飞贼比自己人高马大再毁尸灭迹岂不冤枉,本来极为容易的一件事,却让她越想越复杂。
直到半柱香过去,苏幕遮终于被身体里的正义给打败,缓和了心情,坚定了信念,直到推开门,脑海里面想的还是:要头一颗,要命一条,不是你死,就是你亡!
将门细细的拉开一条缝,只看到一个背着自己的身影在忙什么,动作娴熟,来者不善。苏幕遮用了史上最笨也是最快的解决办法,打开门大吼:“举起手来,抱在头顶,如果你愿意配合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
气势先端起来,如果镇得住,倒是可以速战速决,而且虚张声势,这样也是最恰当,自己能想到的唯一方式。
(八)小偷竟是他()
面前的人在听到声音后倒是没有任何反应继续忙手里的活计,连头都没回。
苏幕遮惊呆了,发现自己的手段居然半点用处都没有,又说了一遍,语气更加严肃认真,依然是毫无反应,无奈,只好怒气冲冲的走过去,用木棍抵住他的后腰沉沉的嗓音:“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你个小飞贼!”
被抵住的男子叹口气回身看着她:“你闹够了没有!找别人玩儿去!”
定睛一看,却是慕容剑,还是与平日里完全不一样的慕容剑,看着粗细均匀的土豆丝,不由得心生佩服,但疑问也是层出不穷,退后一步。
“你每天都在这里做饭?你饿了?”
慕容剑本来以为她是在和自己开玩笑,就想说不理她她可能就会离开了,谁曾想她根本就没看出来是自己,还好奇的东问西问,居然耐着性子,真的和她聊了许久。
“你尝尝,味道如何?”慕容剑极为好脾气的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没有明艳的色彩,没有繁杂的功夫,却足以让人垂涎三尺。
苏幕遮尴尬的站在原地看着手里的这碗面,心想着他应该不会在里面放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犹犹豫豫的挑起一筷子放进嘴里,竟然被浓郁的味道所折服。
在她眼里,面的好坏更多的是决定于它的汤头,只要汤头好,很多糟糕的情况都可以化险为夷,但是这碗普通到不行的雪菜肉丝面,却好像能在里面品到五味人生,酸甜苦辣。
那一瞬间,她的确是想哭的,单纯认为是被那个时代所抛弃,从而面临无法逃避的现在。
慕容剑早料到她会如此,没有任何话语来劝和,只是继续揉面擀面,查看调料,品尝味道。
放下碗,苏幕遮像平日里和好朋友那样随意的拍了他肩膀笑着说:“谢谢啦!我吃饱了!”
而在他凛冽的目光下却觉出一丝丝的不正常来,讪讪的放手,走到他放在一旁已经弄好的面团,揭开看了一眼,光滑的表面,就听见慕容剑阴沉的嗓音:“有没有觉得面的味道特别?”
苏幕遮不明所以摇了摇头,他继续道:“咸淡如何?有没有少了什么味道?”
两个问题彻底将她问懵了,细细回味着刚才留在唇齿间的清爽,现在不像以后,可以有那么多的复合香料,是淳朴而又原始的味道,经他这么一问,好像是觉得有些偏酸。
慕容剑嘟囔了一会儿,见苏幕遮还没走,冷淡道:“大晚上不睡觉,你吓鬼呢?”
“你不也是,小心我告诉老板娘你鬼鬼祟祟的行径!”转身便走。
慕容剑其实也知道她并不真的会做什么事,轻轻的在她身后说:“你不是有疑问么?问吧!”
她想了想,率先问:“我只是觉得……慕容剑,你该不会是有什么缺陷吧?”
这话瞬间触碰了他的底线,咬着嘴唇便不再做声,依旧操着熟练的刀工在切着土豆,还有旁边放着的一盆黄瓜,行云流水间,苏幕遮分明觉得在这个男人身上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却真正是无法告诉任何人。
回到房间的时候天已经擦亮,苏幕遮辗转反侧,终于沉沉睡去,然而脑海里不时传来临走前,慕容剑冷淡的声音,和平时那个吊儿郎当笑的山花烂漫的那个他,判若两人。
“每个人都有秘密,奉劝你不要试图探查,既是保命,也是尊重!”
(九)两个师姐妹()
连续几天,苏幕遮都操着两个像核桃一样硕大的眼睛,迷迷糊糊的走进店里开始忙碌。
慕容剑翘着二郎腿坐在在水井边儿等她,见她出来,招了招手,有些强制性的说道:“昨天天香菜的事情你若是敢告诉老板娘,我说不定会……听见了没有!”
明显的挑衅,迫于他的淫威,苏幕遮只好乖乖屈服,然而在心里,她却已经想到了什么鬼点子,在神不知鬼不觉之时,让他的秘密大白于天下。
刚进店,就看着花为媒气冲冲的坐在椅子上,猛灌了两口水之后喘着粗气,在那里闷闷的低语:“臭婆娘,敢抢我的东西,下次非让你好看!”
苏幕遮一直觉得像花为媒这种对万事都没兴趣的女人是绝对不会气成这副德行,颤巍巍的走过去小声问植草:“花姐这是怎么了?”
植草无奈的拿着手里的算盘似笑非笑的说道:“隔壁那家同乐客栈的老板娘,叫什么银镶玉的,巴巴的说花姐刚才把水洒在他们门前是要挑衅,就抢了她手里的云片糕当做赔偿,花姐去理论,结果被大眼睛一扫帚给打出来了,看,这不就火了!”
听及此话,苏幕遮这小暴脾气当真忍不了,拽了袖子就要上去评理,植草急忙拉住她疑神疑鬼道:“你千万别去,他们都是些道上的人物,都不是好惹的,听说还和皇家有点儿牵扯,花姐不就是被抢了盒云片糕么,你去给她拿俩核桃补补脑就行了!”
瞬间黑了脸,谁料慕容剑不过是拿了跟糖糕,花为媒的絮絮叨叨终于算是了结,连表情都变了,真可谓是无敌大吃货,只要有吃的,什么都不是事儿。
苏幕遮更加无语,刚一抬头,门外走进两位貌若天仙的女子翩然而来,就好像段誉第一次见到神仙姐姐的情形,宛若天人,蒙面覆纱,身量纤纤,游龙戏凤,她自己也不得不承认,很多时候,以现代看美人的眼光看古人,就完完全全是不自量力。
两位女子佩剑,气势汹汹的坐在桌子两旁,将剑猛然放在其上,其中身着淡粉色纱裙配紫金珍珠步摇的女子平静说道:“有什么特色面给我们来两碗,一碗无需香菜。”
身边一直四处张望穿着鹅黄色羽衣的女子取下遮面薄纱,美得不可方物,与牡丹皆是惊诧旁人的神仙眷侣,不由得看呆,无一人回话。
愣了三秒,花为媒一边咬着糖一边喊:“特色面两碗,不要香菜!”
洛正昇不由得噗嗤一笑,她鼓鼓囊囊的话让人听着显得极为可爱,还有一丝丝的抱怨,便没多想忙活开来,而店里的人此时正用余光看着明显呈现仇视态度的两人,面面相觑。
不知所措间面已经煮好,苏幕遮急忙接过,似乎被他们吓到,也没有多想将面直接放在了他们面前,然而错就错在,她没有问的那句,将他们的喜好彻底搞反了。
起先说话的女子冷淡道:“我吃香菜!她不吃!”
苏幕遮边道歉边准备将面换一下,另一位女子直接攥住她的手腕,没什么表情:“你以为,直接换一下,就能了事了么?”
“妹妹,你也无需这么强词夺理给人添麻烦吧?”
“姐姐,我这不是为您着想么,做错了事情自然要罚,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那妹妹这是要替天行道了?”
“那是自然,看剑!”
三句不和打起来,也算是苏幕遮平生第一次亲眼所见,而她们所使的功夫和刀光剑影,也算是她有生之年,见得最精彩,最真实的一次了。
(十)打架的后果()
就像两只在天上翩翩起舞的……秃鹫,苏幕遮不由得感慨,场面还真是火爆。
植草用最快的速度跑到衙门里将江俞则叫来,想制止这场没有结局的惨剧,谁料他连吼了好几声都没人把他当回事,直到拿出刀象征性的摆弄着,这两人才飞身而下镇定的看着他们。
苏幕遮眼见着江俞则歪在一边儿的帽子和他与外表严重不符的娃娃脸,顿感这个小捕快难当大任,可此时除了他,也没人能主持大局。
见二人停下打斗,江俞则正义道:“都住手,你们当我是吃素的?走,跟我去衙门谈谈话。”
苏幕遮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顿想到以前在电视上听到警察请犯罪嫌疑人去局里喝茶的例子,如今看到他,就觉得古今相隔500年的历史,其实形式也没多大改观。
身着淡粉色的女子看起来要稍微年长一些,取下薄纱,难以想象,她看起来要比鹅黄色纱裙女子更加妩媚动人,但是眉眼间却藏着深深的愁云,将剑猛的收回刀鞘皱眉怒嗔:“我们又没做错事,为何要去衙门!”
江俞则被她们的气势所惊得稍微向后退了一步,就这一步,让另一位女子也开始咄咄逼人起来:“是啊,你说我们做了什么错事?杀人了还是防火了?还是把这家店砸了?”
江俞则被逼到死角,刚刚还面露怒色打得不可开交的两人,转眼便像在同一个阵营似的,针对起势单力薄的捕快来,苏幕遮看的不禁直乐,偏此时花为媒出面,将他们劝阻开。
她走到江俞则身边淡然道:“你先走吧,我来处理。”
江俞则怕事情走到无法承受的地步,不肯离去,花为媒朝慕容剑的方向瞥一眼,他大咧咧的走过来拍着江俞则的肩膀大声说:“快回去,小心身后有狼。”
谁曾想,慕容剑说话的当口这身高绝不少于180的大男人居然脸红了起来,撒腿就跑,花为媒满意的点点头,走回桌边,看着眼前的两个女人,严肃的说道:“刚刚二人在我店内一番打斗,我就不说我损失了多少客人,你们这样扰乱秩序,是不是应该好言说些什么呢?我们虽无意和你们相辩论,但是事到如今,我们也不是好欺负的!”
难得见花为媒这么有骨气,说的话也是面面俱到,苏幕遮不禁在身后为她点赞,想到要迎合气氛,便上前一步,将盛酒勺拿在手里,装作关公的样子一脸虔诚。
淡粉色纱裙女子犹豫片刻,使了个眼色,二人一同坐下,停顿半晌开口道:“我叫萧疏影,这是我妹妹楚萦回,我们乃是同一派师姐妹,因为我……”话说到此却见她眼眶微湿,难以继续,身边叫楚萦回的女子抚着额头,微微叹气继续道:“我姐姐前几个月见到一男子,对他一见钟情,颇为倾心,这次下山立志非要找到他不可,我奉了师傅之命,必须将她劝回去,奈何走了这么久,她一心一意,凭我如何劝说,也无济于事。”
听她话里满是无奈,苏幕遮不禁为这样的女子感到深深的惋惜,这个世界还真的一直如此,女人可以为了爱情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而男人,只需要定期的性满足,爱情不爱情的,也显得不那么重要。
花为媒颔首,似乎想到什么猛的从椅子上坐起,众人惊呆,以为她要说什么肺腑之言,奈何她只是走到柜台边上,狠狠的瞪着植草说:“我今天吩咐你买的东西呢?”
植草被她看的都快哭了,从柜台下方拿出一盒芙蓉糕递给她,苏幕遮看到这个场景,差点就把桌上的筷子笼朝她扔过去,为真的造成什么不可估量的损失,她还是适时的阻止了自己这个冲动的想法。
万一真死了,她可不想殉葬或者陪她一起死!
(十一)居然是九爷()
在场的人居然一起沉默,对她说的这些话持有不同的感受却偏偏谁也不想说破。
在古代,尤其是封建社会,爱情这个东西永远都是人们渴望而不可及的,不然祝英台和梁山伯怎么会死的那么惨,爱情,说到底都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
苏幕遮却有着不同的看法,毕竟她从小就生活在21世纪的中国,接受的也是先进的教育,尤其是思想开放的现当代,对于爱情早就不是望尘莫及的,她极为正义的看着萧疏影说:“这有什么,喜欢就去争取啊,不然迟早后悔!”
萧疏影似看到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握住她的手,眼泪在眼眶打转,轻轻说:“谢谢你,只有你认同我,只有你明白我!”
这话说的好像她是圣母玛利亚似的,苏幕遮知道自己接受不了如此巨大的厚爱,尴尬道:“不如你说一下这个人的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