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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来啦。”郭展再见到他,已经完全没有了戒心,走到他面前,道:“先生,什么时候才能帮我登上世子之位?我一定要找秦舒报仇。”
“秦舒?他不过区区一个四品武将,值得主公这么大动干戈么?”秦舒嘿嘿一笑,道:“主公想要当世子,第一步就是要乘这次入京的机会,讨好皇帝。只要你能博得皇帝的喜欢,就有机会让雍国公千岁改立世子。”
“恩,不错。”郭展对他的话深信不疑,急切地问道:“那要怎么样才能讨得皇帝的欢心呢?”
“很简单。”秦舒笑道:“这次入京,想必雍国公千岁一定为皇帝,准备了份厚礼吧?只要这份重礼能超过桓晨,我想皇帝对你肯定会另眼相看。”
“是啊。”郭展挠了挠头,道:“父亲这次准备的礼物相当丰厚,只是不知道桓晨准备的怎么样。益州物产丰富,又有南蛮各族的奇珍异宝,我担心比不过他们的礼物。”
秦舒缓缓道:“我倒是知道他们的礼物。听说这次桓晨的贡品中,以一套象牙餐具最为贵重。一双镶金象牙著,一口翡翠象牙碗,一盏蟠龙象牙杯,但凭一样也是价值连城,三样成套送到皇帝面前,皇帝岂有不喜欢的道理?”
“这可怎么办啊?”郭展急得连连跺足,道:“父亲准备的礼物虽多,但都是寻常珠宝,哪能和他们的相比。”
“比不了,总还有别的办法。”秦舒压低声音,附在郭展耳朵上,说了几句。郭展连连摇头,道:“不行,不行。这是滔天大罪,万一事情泄露,是要诛灭九族的,我可不能干。”然后又盯着秦舒,十分警惕地道:“你究竟是什么人,出这样的主意,是想害我吗?”
“我害你?”秦舒随便找了个凳子坐下,道:“我和你素不相识,害你干什么?”
郭展这个时候脑袋反应奇快,反问道:“是啊,我和你素不相识,我怎么能肯定你就是在帮我?”
“那你是不肯相信我了?”秦舒突然起身,伸手扼住郭展咽喉。郭展吃痛,不得不张开嘴巴。秦舒乘机塞了颗药丸到他嘴里,然后低声道:“我警告你,这颗药叫做‘含笑半步颠’。没有我的独门解药,你只要走一步,马上毒发身亡。你要不要试试?”
郭展虽然不知道那药的厉害,但觉得入口辛辣,肯定不会是补药。吓得连声求饶,道:“先生,咱们有话好说,有话好说。您有什么吩咐,我一定照办。”
秦舒这才送开手,笑道:“主公早这样爽快,又何必伤了感情?”说着又掏出粒红色药丸,道:“先把这药服下去,保证一个月之内,毒性不会发作。”
郭展赶紧把药吃了下去,问道:“那一个月外呢?”
“呵呵。”秦舒干笑几声,道:“你说呢?”
郭展额头冷汗直冒,伸手擦了擦,道:“我明白了,一定按照先生的话做,希望先生能按时赐我解药。”
“其实我都是为了你好。”秦舒拍着他的肩膀,道:“你放心,只要按照我说的做。我保证能让你当上雍国公世子。”
郭展现在只求保住性命,哪里还奢望什么世子不世子的?急忙道:“先生放心,我一定按先生的吩咐做。”
秦舒点了点头,拿出一包药粉,放在桌子上,道:“这是明天要用的东西,你可千万别出什么差错。”
“是。”郭展低头去拿药,再抬头时,已经不见了秦舒的身形。拿药的双手不住发抖,喃喃道:“这是什么人?我该怎么办?”想把药扔掉,但还是叹息一声,把它收到怀中。
次日出发的时候,大家都神采奕奕,就郭展一个人愁眉不展。秦舒笑着调侃道:“看来公子昨晚没有休息好,是心疼那几锭黄金吧?”众人都哄笑不已。郭展恨得牙痒痒,却又不愿多事,干脆落在众人后面,不跟他们一起。
到了晚上住宿的地方,吃过晚饭,大家都准备回去休息。郭展终于还是犹犹豫豫地道:“桓世子,这次入京面圣,怕是带了不少宝贝吧?何不拿出来,给大伙儿开开眼?”
桓晨没心思跟他计较,十分谦虚地道:“哪里,都是些寻常珠宝,肯定不及世兄的贡品。”
“那我们就比一比。”郭展接的就是这茬,立刻对着雷勖道:“雷将军,去把父亲准备的贡品抬上来。”
“公子。”雷勖皱着眉头,道:“那些是进给陛下的贡品,拿出来恐怕不合适吧?”
“什么合适不合适的?”郭展不悦道:“我知道父亲让你跟着我,就是想管我。我又不干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拿出来看看又怎么了?这你也要管,要不你进京面圣,我回长安算了。”
雷勖知道郭展的脾气,也不愿意为这点小事,跟他闹的不可开交。冲着他抱了抱拳,然后下去准备。
郭展马上凑到桓晨面前,笑道:“怎么样,世子大人也把蜀国公准备的贡品拿出来,让我开开眼界吧?”
桓晨看他这样子,大概不答应是不行了,只好转头看向计无用、陆云二人。陆云轻咳一声,道:“既然郭公子有如此雅兴,世子大人陪陪他又何妨?”
计无用本不想答应,可见桓晨已经意动,陆云又开口同意,便道:“那老夫就去拿过来。”也转身下去。
“好啊。”郭展见他们答应,击掌道:“今晚我定可以大饱眼福了。要不去把孟公主、诸葛姑娘也都喊来?”
“我去叫师妹。”秦舒立刻转身出门,薛瑜也急忙道:“我去请公主。”紧跟在秦舒的身后。走到僻静出,薛瑜见左右无人,便拉着秦舒道:“你又想搞什么?”
秦舒做出个很无辜的表情,道:“师兄,我又怎么了?”
薛瑜看不出什么破绽,但心里总隐隐觉得,郭展今天的所作所为,一定都跟他有关。可又抓不到什么证据,只好叹道:“师尊说的对,我真不是你的对手。难怪他老人家让你去洛阳,而让我去成都。”然后摇了摇头,向孟娜住的地方走去。
秦舒还是习惯地笑了笑,然后走向小师妹的房间。
→第七章←
“哇。”郭展刚把盖子打开,就引出一阵惊叹。十八颗龙眼大的珍珠,晶莹剔透,只需要其中一颗,就足可以让普通百姓生活一辈子。房间里的人,都算是经过大世面的,可看到这十八颗珍珠,也不禁砰砰心动。
特别是诸葛芸,从小跟随义父过着清贫的生活,哪里见过这等珍贵物什?伸手触摸在盒子上,道:“郭公子,我可以摸一摸吗?”
“当然。”郭展十分慷慨地道:“若非这些珍珠是献给皇帝的,我一定送姑娘几颗把玩。”
“我可不敢奢望。”诸葛芸把玩了一阵,然后又将珍珠放回盒内,嫣然笑道:“我不过是个普通民女,哪里配得上这等宝贝。”
“配得上,配得上。”郭展看得眼睛发直,赌咒发誓地道:“回到长安,我一定给姑娘备上几颗,等姑娘随时来取。”
“当真?那就多谢公子了。”诸葛芸冲着郭展福了福,又转对桓晨道:“郭公子的宝物已经看了,世子大人也让我见识见识你的宝贝吧。”
桓晨本无与郭展争斗之心,可是见到诸葛芸这么喜欢郭展的珍珠,心里不觉有些泛酸。便亲自从计无用手中接过金盒,道:“蜀中鄙僻,不能与雍国公的礼物相比。家父只给皇帝准备了套餐具,供陛下日常使用。”说完便将手中金盒打开,里面果然放着一双筷子,一口小碗,一只酒杯。
诸葛芸眨了眨眼睛,奇道:“我常听义父说,皇帝是全天下最富有的人。难道他还没有餐具,要世子为他准备?”
孟娜早对桓晨讨好诸葛芸不满,此时正好借着机会取笑一番,讥讽道:“你以为这是寻常餐具?本公主告诉你,这三样餐具都是用象牙打磨而成。大象只有我族居住之地才有,中原难得一见。即便一根象牙,拿到中原,也是价值千金。更何况又是经能工巧匠打制成器,不是本公主夸口,普天之下再难找到第二套。”
“真的?”诸葛芸又仔细看了看这套餐具,果然发现质地与众不同,又问道:“世子大人,我可以拿出来看看吗?”
“当然……”桓晨正要开口答应,孟娜却抢先道:“当然不行,这是进献给皇帝的贡品,万一有个闪失,谁担当得起?”
“哦。”诸葛芸显得相当失望,桓晨看着于心不忍,便笑道:“你只要小心点,也无妨。”说着就将金盒递到诸葛芸面前。
“多谢世子。”诸葛芸高兴地拿起金盒,仔细地看了又看。只把孟娜气得半死,嘴巴嘟的都可以挂个醋瓶子。
郭展右手在袖子里抖了半天,终于鼓足勇气,走到诸葛芸面前。伸手拿起那盏蟠龙象牙杯,道:“什么象牙杯,也不过如此嘛。”
“你大胆。”薛瑜见他随手拿起贡品,便要过去抢夺。桓晨却挥手阻止,道:“随他看。”然后又笑对众人道:“郭世兄没见象牙,让他看看也无妨。”
“谁稀罕?”郭展虽然还很嘴硬,但手上却不敢丝毫马虎,小心翼翼地将杯子还到盒内,道:“好啦,宝贝也看了。大家都回房休息吧。”
“且慢。”计无用突然抓住郭展右手,喝道:“这是什么?”
郭展顿时面如死灰,对着旁边的雷勖道:“雷将军,救命啊。”
雷勖虽然对郭展没什么好感,但他总是雍国公的部下,当即手握剑炳,沉声道:“计先生,请对我家公子客气些。”
桓晨尽管有和郭展攀比之心,但也只是为了博得美人一笑,可不愿意把事情闹大。也呵斥道:“计先生,你这是干什么?”
计无用长笑一声,将郭展的手掌翻转,道:“世子请看,他拇指上有东西。”
桓晨大吃一惊,将信将疑地向郭展右手拇指看去,上面果然有层细微的粉末。顿时背心发凉,这杯子可是要献给皇帝饮酒用的。万一真被人涂抹上了些不该有的东西,那桓氏一门可就犯下滔天大罪了。桓晨心中怒极,再顾不得风度体面,一把抓住郭展的脖子,喝道:“说,这些粉末是什么?”
“我,那个……”郭展额头冷汗直冒,双退也打摆子一样颤抖不停,口中结结巴巴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世子别紧张。”诸葛芸把象牙杯放到鼻子下闻了闻,笑道:“这不过是些普通的香粉,对人没有什么大害。大约是郭公子忘了洗手,不值得大惊小怪。”
“当真?”桓晨看了看诸葛芸,还是不肯放手。事关重大,他可不敢有半点马虎。
诸葛芸笑道:“当然是真的,我骗你干嘛?薛师兄,难道你还不相信我么?”
薛瑜知道这个师妹,从小就在药房里长大,精通医术毒药,她说是香粉无害,那就肯定错不了。于是走上前道:“世子,我师妹不会看错,属下可以担保。”
这个时候郭展也像是抓到根救命稻草,连声道:“真的是香粉,没毒的。”
计无用为了保险起见,也将杯子放到鼻子下闻了闻,没有发现异样,才向桓晨点了点头,道:“确实是香粉。”
桓晨总算是松了口气,放开郭展,陪着笑道:“误会,误会。小弟一时情急,还望郭世兄不要怪罪小弟。”
“误会个屁。”郭展现在的得理不饶人,牛气十足地道:“本公子好歹也是雍国公之子,岂能让你们两个说抓就抓,说放就放?今天非得评出个理来,否则本公子绝不会善罢甘休。”
桓晨知道他是个浑人,便转对雷勖道:“雷将军,你也看到了。郭世兄手上确实有东西,这套餐具是御用之物,本世子也不得不小心谨慎。刚才有得罪之处,还请将军为我美言两句。”
雷勖不是那么不讲道理的人,知道是个误会,便劝道:“公子,算了吧……”
“你到底是拿谁的俸禄?”郭展不等他把话说完,就嚷嚷道:“刚才让你帮我,不见你有动静。现在他让你帮他,你就答应啦?是不是蜀国公派到我父亲手下的奸细,啊?”
“公子请自重。”雷勖铁青着脸,道:“本将吃的是朝廷的俸禄,既不是雍国公的家臣,也不是蜀国公的奸细。今晚的事,确实是公子不对在先,便是在雍国公千岁面前,本将也是这么说。本将还要巡夜,就先告退了。”说完便大步离去。
郭展被雷勖几句话顶得目瞪口呆,看众人脸上都有嘲讽之色,指着桓晨的脸,怒道:“姓桓的,你给本公子记住,这事完不了。”一甩手也跟着出去。
桓晨这次奉父亲之命进京,途径长安,是为了交好雍国公郭援。所以这一路上,才会对郭展百般忍让。可没想到忍来忍去,最后还是这么个结果,不禁摇头苦笑。
“世子。”一直没有开口的陆云,这时终于说话,道:“还是让属下把贡品清洗收好,以后万不可再随意拿出示人。”
“恩。”桓晨点了点头,道:“就交给你和计先生了。”回想起刚才那一幕,桓晨现在还觉得后怕,万一郭展手上是毒药,而又没有被计无用看见。那么桓氏一门,可就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计无用、陆云两个人捧着贡品下去后,桓晨也向秦舒告辞回房。薛瑜看了看秦舒,欲言又止,默默跟着桓晨离开。
见他们都走了,诸葛芸马上挽着秦舒的胳膊,笑道:“师兄果然没有骗我,他们的宝贝都好漂亮啊。”
秦舒笑了笑,道:“你很喜欢吗?”
“恩。”诸葛芸点了点头,却又有些遗憾地道:“只是可惜,我可没有那样的福气,享受这些东西。”
“会有的。”秦舒握着她的手,道:“你放心。有朝一日,师兄会把全天下的宝物,都放到你的面前,任你享用。”
虽然诸葛芸平常总喜欢挽着秦舒走,但却还没有这么手拉手,肌肤相触过。顿时脸上一片绯红,低声道:“我相信师兄。”
“先去睡吧。”秦舒把诸葛芸送回去,然后才回到自己房间。稍微收拾准备,又从窗户出来,潜往郭展的住处。透过窗户缝隙,见郭展正在屋里,焦急地转着圈,活像一只大陀螺。秦舒蒙上面巾,一跃进入房内。
郭展听到动静,见是他来了,急忙上前道:“先生终于来了,事情办砸啦。”
“我知道。”秦舒找把椅子坐下,道:“不过你做的很好。”
“多谢先生夸奖。”郭展偷眼看了看秦舒,终于问道:“可是先生给我的那包药,怎么变成了普通的香粉?”
“那本来就是香粉。”秦舒呵呵笑道:“就你笨手笨脚的,我怎么敢让你下毒?”
郭展这才松了口气,轻松地道:“那就是说,先生不打算在餐具上下毒了?”在御用器皿上下毒,可是弑君的大罪,郭展纵然胆大包天,心里也惶惶不安。
“谁说不下了?”秦舒看着郭展,笑道:“如果不出意外,现在毒已经下好了。当然,这中间郭公子你,可是出了大力的。”
“我?”郭展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我可什么都没干啊,你别胡乱冤枉好人。”
“如果不是公子在杯子上涂了点香粉,我的人怎么能有机会在上面下毒?”秦舒把脸凑到郭展面前,阴沉沉地道:“等事成之后,公子可就立了大功。”
“我不要。”郭展连连退开几步,又突然上前,拉着秦舒的衣服,跪拜在地,苦苦哀求道:“先生,你放过我吧。我什么都不知道,也没有什么用,你就高抬贵手,放过我吧。”
“放过你?”秦舒甩开他的手,道:“好,放过你。那解药,你也不想要了?”
“我……”郭展这才想起,自己身上还被人下着毒。顿时瘫软在地,哭丧着脸道:“你们究竟想怎么样?”
“公子请起。”秦舒亲自将他搀扶起来,笑道:“我只是想帮公子登上雍国公的宝座,请公子一定要相信我的好意。”
鬼才相信。郭展在心里嘀咕了一句,又听秦舒道:“事情差不多已经准备妥当,离洛阳还有些路程。路上公子千万不要再招惹桓晨,只要平平安安到达京城,咱们就算大功告成了。明白吗?”
郭展现在哪还有心思去惹事?听完连连点头,道:“我知道了,请先生放心。”
“那好,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秦舒把郭展扶到椅子上坐好,然后又从窗户跳了出去。刚走到自己房外,秦舒就发觉身后有人,不由停下来,笑道:“师兄,以前你可从来不会,这么鬼鬼祟祟的。”
薛瑜从暗中走出来,吐了口气,道:“看来师尊也有看错眼的时候,我岂只是心计不如你?便是武功也差你很远。”
秦舒打个哈哈,道:“师兄过谦了。师兄武艺深得师尊真传,小弟望尘莫及。”
“别说这些没用的。”薛瑜懒得跟他废话,直截了当地问道:“你这是去哪了?这身打扮,该不是去找郭展吧?”
秦舒奇道:“小弟为什么要去找他?”
薛瑜哼了一声,道:“今天这出闹剧,我猜一定是你在背后搞鬼。只是我想不明白,闹这么大动静,怎么只在象牙杯上,涂了层香粉?你究竟想搞什么?”
“师兄冤枉我了。”秦舒笑着道:“小弟真的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不明白就算了。”薛瑜也笑了笑,道:“我来就是想告诉你,贡品现在是由计先生负责保管。而且在陆云清洗之后,我又亲自检查了一遍,确保上面没有别的东西。”见到秦舒脸上的笑容僵住,薛瑜笑的更加开心,道:“师弟,我还算小心谨慎吧?”
“师兄心思细腻,小弟甘败下风。”秦舒轻轻叹息一声,道:“小弟这样做,无非是想帮师兄的忙,把桓晨留在洛阳……”
“我是想把他留在洛阳。”薛瑜打断他的话,道:“不过就目前的情况,我还不能让桓氏背负弑君谋反的罪名。师弟,我劝你还是别打什么歪主意,免得伤了和气。”
“好。”秦舒一脸无所谓地道:“既然师兄交代了,小弟一定照办。”
“那我就先回去休息了。”薛瑜打了个呵欠,道:“夜冷天亮,师弟还是早点休息吧。”然后大摇大摆地离去。
秦舒双手紧紧攥着拳头,等薛瑜走出自己的视线,才叹了口气,回房休息睡觉。
→第八章←(明天开始月更三十万,谢谢支持!)
接下来的几天,郭展果然变得老实多了,基本上不再惹是生非。一行人终于平安抵达洛阳城外,诸葛芸远远看到高耸的城墙,兴奋地纵马跑到队伍的最前面。走上一处土山,诸葛芸突然转头喊道:“师兄,快过来看。”
“什么事?”秦舒急忙跟了上去,也吃了一惊,奇道:“怎么会有这么多人。”
桓晨等人都走了过来,看到城下黑压压的人群,都是你望着我,我望着你。只有郭展乐呵呵地道:“看来皇帝知道我们今天到达,所以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