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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欲-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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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蜀国公三个字,马上就有人跑到里面禀报。不过片刻,那人又跑了出来,道:“公主殿下,请三位进去。”

南蛮王孟鸠,自从其祖父孟获归顺太祖皇帝以来,孟氏一直承袭王爵。李疆代汉称帝时,将云南一地,划给孟氏治理,不派汉族官员,使得南方各族和睦相处。而且孟家世代与蜀国公一脉联姻,现在蜀国公世子,就与孟鸠之女定有婚约。既然观内是云南公主,多半就是未来的世子妃了。

薛瑜、秦舒两人都明白其中的关系,所以态度客气了很多,恭恭敬敬地在别人的带领下,走入观内。

观内站有不少外族侍卫,直到内殿,才有了几名丫鬟。正中大椅上,坐着个娇俏可爱的少女,身着上好皮衣,带着五彩羽冠,不施粉黛,反而比那些满脸脂粉的汉族女子,更显得清秀美丽。

薛瑜猜到她便是云南王的公主,急忙行礼道:“小人蜀国公府侍卫薛瑜,参见公主殿下。”

“薛侍卫请起。”孟娜目光在秦舒、诸葛芸身上转了一圈,最后停留在诸葛芸绝美的脸上,问道:“这二位是?”

薛瑜知道秦舒不愿透露身份,便答道:“他们是小人的师弟、师妹。”

“哦。”孟娜点了点头,又问道:“薛侍卫,是准备回成都,还是要去别的地方?”

薛瑜道:“小人是要回成都。公主殿下,也是准备去成都吗?”

“正是。”孟娜道:“我奉父王的旨意,代他前往京城向皇帝陛下,恭贺春正。随便打算到成都,向姑父、姑母问安。”孟家与桓家世代联姻,蜀国公的夫人,也是南蛮王孟鸠的妹妹,所以孟娜称他们姑父、姑母。

说完,孟娜让人给薛瑜等人看座,然后问了些蜀国公夫妇的情况。还好薛瑜在蜀国公府中,还是比较受信任重用,基本上都能回答上来。

两人聊了一会儿,外面守卫来报:“禀公主,雨已经停了,可否要动身进城?”

孟娜点了点头,让属下准备动身。复对薛瑜道:“既然薛侍卫也要入城,不如和我一道如何?”薛瑜自无不可,点头答应。孟娜又走到诸葛芸身边,道:“这位妹妹就坐我的马车吧,父王常对我说,女孩家家的,不要老是骑马。”

“多谢姐姐。”诸葛芸这几天骑马赶路,早已经腰酸背痛,巴不得有辆马车坐。听到孟娜的邀请,也就点头答应。

薛瑜急忙在旁边提醒,道:“师妹,不得无礼,应该叫公主殿下。”

“无妨。”孟娜却摆了摆手,道:“我在云南那边,也没有这么多规矩,就姐妹相称吧。”说完便拉着诸葛芸的手,一起走出道观。

外面的雨已经停了下来,稍作收拾,车队便动身前往成都。薛瑜、秦舒两人都跟在护卫中间,护送孟娜入城。

此地离成都本就不远,没过多久,就到了成都城下。守门校尉,远远见到这么大队人马过来,急忙上前阻拦盘问。薛瑜拿出蜀国公的令牌,喝道:“这是云南孟公主车驾,还不快快退开。”那校尉虽然不认得云南公主,但却认得薛瑜手中的令牌,忙退到旁边,让车驾入城。

刚入城门,薛瑜便靠到马车旁,道:“公主殿下,小人先去府中禀报千岁,请殿下随后再来。”

“薛侍卫请便。”得到孟娜的同意后,薛瑜欠了欠身,又向秦舒打了个招呼,便先向蜀国公府而去。

→第三章←

李疆代汉自立,分封诸王公大臣。以桓氏功高,封桓帆为蜀国公,位列天下功臣之首。掌管益州,都成都。更将前朝蜀汉皇宫,赐与桓帆为蜀国公府。桓帆再三上表请辞,李疆都不答应。桓帆只好将旧日皇宫偏殿,作为自己的府邸,并撤除一应违禁之物。饶是如此,蜀国公的府第,也是其他三位国公望尘莫及的。

由于南蛮王公主驾到,整个国公府更是张灯结彩,喜气洋洋。蜀国公桓帆亲自到大门,迎接孟娜入内。薛瑜将秦舒、诸葛芸二人安排到自己的住处,便又开始忙着打点,等到晚饭时候,才带着些酒菜回来。

“真是很对不起。”薛瑜一脸歉意地对诸葛芸道:“半来是打算陪你好好逛逛成都的,可是刚好赶上孟公主前来。而且府中的两位管事,又都跟世子出发去洛阳了,所以我就忙了些。等过两天闲下来,再和你们四处逛逛。”

“没关系的。”诸葛芸笑道:“你忙你的,明天我和秦师兄自己出去就行了。”

秦舒正夹着菜,听到这话,不禁问道:“世子去了洛阳?”

薛瑜点了点头,道:“师弟有所不知,今年皇帝喜得一子,准备春正大庆。下诏召各位国公、世子进京朝贺,蜀国公多年不曾入京,这次也只派了世子前往。”

秦舒只是恩了一声,便不再说话,继续吃喝。薛瑜也还有事,道:“你们先吃着,等会儿自然会来收拾。我还有事要去办,你们累了就先休息,不用等我。”

薛瑜离开后,只剩秦舒、诸葛芸两人吃饭,显得有些冷清。吃完后,果然有丫鬟来收拾碗筷。诸葛芸又在薛瑜的住处转了一圈,这是个独门小院,有几间客房,还有个小小的花园,此时正有几株红梅绽放。

诸葛芸采了枝梅花,突然道:“难怪你们都想离开义父下面,这里又吃的好,喝的好,住的好,还有那么多人伺候着。”

秦舒呵呵笑道:“傻丫头,我和师兄下山,可不仅仅只是为了吃好、喝好、住好。”

诸葛芸眨了眨眼睛,问道:“那你们还为了什么?”

秦舒顿了顿,道:“师尊不是常说,男儿志在四方。我和师兄的志愿,当然不会仅仅只是贪图富贵享受。”

诸葛芸将那枝红梅送到秦舒面前,道:“我只想和义父,还有你们永远在一起,就心满意足了。”

秦舒摇了摇头,将梅花凑到鼻子下,深深地吸了口气,果然有股沁人心脾的香气。然后道:“我们会在一起的,你先去睡吧。明天我再带你去城里痛痛快快玩一天。”

诸葛芸生平第一次来到成都这样的大城市,当然十分期待,高高兴兴地回房睡觉。可惜她的愿望很快就落空了,原来孟娜要着急北上,想要去追赶蜀国公世桓晨。薛瑜奉蜀国公之命,随行护卫。秦舒、诸葛芸两人,也只好跟着出发。在第二天一早,就离开成都,取道汉中,前往长安。

诸葛芸虽然有些失望,但一路上跟孟娜十分投缘,说说笑笑,很快就忘记了成都,满心期待的前往长安。

长安曾是西汉旧都,城市的规模,还胜过成都。见到雄伟古朴的城墙,诸葛芸兴奋地对着秦舒,道:“秦师兄,这次你可不能再骗我,要带我在长安好好玩几天。”

“是,一定。”秦舒拍着胸口保证。和诸葛芸坐在车上的孟娜,也笑着道:“妹妹放心,就算他不肯。我也一定陪妹妹好好的玩几天,再去洛阳。”然后又转头问薛瑜道:“薛侍卫,晨哥哥真的还在长安吗?”

薛瑜点头道:“是的。昨日我已经先派人到了长安,探知世子前日才到的长安,还要逗留几日。”忽然抬头向着城楼上望去,道:“公主殿下,城上站着的,不就是世子么?看来世子是知道殿下今天到,特意在城上等候呢。”

“真的吗?”孟娜举目望去,果然见城楼上站着个黄袍青年,也正向着自己望来。四目相触,孟娜顿时脸上涌出一片红霞,道:“真的是晨哥哥。我们快过去吧。”薛瑜知道她的心事,催促着车队赶快向城下驶去。

到了城下,就见两个年纪相当的青年,一起等候在此。薛瑜虽然不认得站在桓晨旁边的青年,但从衣着可以断定他就是雍国公世子郭鹏,急忙上前行礼,道:“薛瑜见过二位世子。”

桓晨点了点头,道:“辛苦你了。”然后走到马车前面,行礼道:“桓晨恭迎公主殿下。”虽然四姓国公位高权重,但南蛮王孟鸠是异族首领,身份不同一般。所以桓晨见到孟娜,也还是礼数周全。

“晨哥哥。”孟娜掀开车帘,仔细看了看桓晨,见他低头行礼,和想像中的亲热完全不一样,不由低声道:“晨哥哥,你我之间,何必讲这样的礼节?”

“礼不可废。”桓晨缓缓抬头,突然眼睛一亮。好美!目光牢牢地被诸葛芸吸引主,接下来要说的话,竟全部被吞回肚子里面。

“晨哥哥。”孟娜见桓晨的目光全在诸葛芸的身上,不由微微动怒,脸上顿时罩着层寒霜。

薛瑜就在旁边,看到桓晨失态,急忙过来道:“师弟,师妹,这就是蜀国公世子。”

秦舒、诸葛芸两人遂向桓晨行礼问好。桓晨也自知失态,点了点头。为了缓解刚才的尴尬,又指着郭鹏道:“公主殿下,这位是雍国公世子。雍国公千岁知道殿下今日要来,特意让他跟我一起在此等候殿下。”

郭鹏也走了过来,看着清秀脱俗的诸葛芸,也不禁心道:果然是个绝色美人。收敛心神,向孟娜行礼道:“郭鹏参见公主殿下。”

孟娜仍旧板着张脸,道:“进城吧。”然后又坐回车内。

郭鹏自觉没趣,正打算招呼众人进城,转眼却看到秦舒,不禁道:“原来秦将军也在,本世子有礼了。”

秦舒跟随孟娜等人一路入京,从来没有说破自己的身份。只是他曾与郭鹏有过数面之缘,今天刚刚见面,就被郭鹏道破身份。秦舒只好笑了笑,还礼道:“末将见过二位世子大人。”

桓晨不解地看着秦舒,问道:“秦将军是……”

郭鹏立刻笑道:“桓世兄还不知道吧?这位就是鼎鼎大名的必胜营都督,秦舒秦将军。”

皇帝新建的必胜营,在荆南平乱中,立下的大功,早就传遍天下。秦舒的大名,桓晨也是耳熟能详。所以当听到郭鹏的话时,桓晨不禁肃然起敬,道:“原来是秦将军,桓晨有礼了。秦将军威名,桓晨早有耳闻。今日能得一见,真是三生有幸。”

众人互相客套几句,郭鹏便邀请大家入城,前往雍国公府。由于孟娜的特殊身份,雍国公郭援亲自在大门迎接。见到马车前来,郭援降阶走到跟前,道:“本爵恭迎公主殿下。”

孟娜刚刚虽然还在使小性子,但在郭援面前,可不敢失礼。急忙走下马车,还礼道:“孟娜拜见国公千岁。”

“快快请起。”郭援在孟娜脸上看了几眼,笑道:“果然是女大十八变。当初本爵见你的时候,还是这么大的娃娃,现在却已经出落得如此标致。听说你和桓世侄定有婚约,果然是郎才女貌,天造之合。”

孟娜被郭援当众这么一说,顿时脸颊绯红,低声道:“多谢千岁夸奖。”

郭援见她女儿姿态,又哈哈大笑,便邀请孟娜入府。郭鹏急忙走到父亲身边,耳语几句。郭援的神色微变,快步走向秦舒,抱拳道:“原来秦将军也在,本爵有失远迎,还请秦将军不怪。”秦舒只是个小小的从四品武职,跟国公比起来,身份相差何止百倍?不过必胜营是皇帝新建的亲兵,秦舒也是皇帝身边的红人,郭援才会如此折节下交。

秦舒急忙还礼道:“不敢。末将并非奉命公干,乃是因私事路过长安,特随兄长前来拜会千岁。”

“兄长?”郭援看了看众人,桓晨急忙解释道:“说来真巧,秦将军的师兄,是侄儿府中的侍卫,薛瑜。薛侍卫,还不见过千岁。”

薛瑜忙上前行礼,道:“薛瑜拜见千岁。”

“原来如此。”郭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道:“本爵早就准备好酒宴。快快入内,今晚定要和桓世侄、秦将军痛饮一醉。”他为了迎接孟娜,原就准备好宴席,只是没有想到多了个秦舒。现在倒好,秦舒是皇帝身边的宠臣,原本用来迎接云南公主的酒宴,竟成了秦舒的接风宴。

酒宴中,上自雍国公本人,下到陪酒的长安官吏,无不频频向秦舒敬酒,使秦舒成了席间的主角。众多官员中,秦舒只记住了一个人。那就是雍国公麾下第一猛将,奔雷大将军,雷勖。

奔雷营是雍国公麾下亲兵,曾随老国公郭统征战四方,立下赫赫战功。所以在李疆代汉后,重整军制,取消了很多私人亲兵,但还为雍国公保留了一万奔雷骑。奔雷营的主将,称奔雷大将军,正二品武职,与四镇将军同列。

雷勖四十多岁,标准的西北壮汉,极为豪迈。用大碗向秦舒敬酒,连饮十余碗下肚,面不改色。秦舒跟众人喝的太多,实在招架不住,见他端着海碗过来,不禁苦笑道:“雷将军,下官酒量不济,实在是不能再喝了。”

雷勖却道:“那好,这是最后一碗,秦将军无论如何,都要喝下去。因为喝完之后,雷某还有事请教。”

秦舒只得一口干完,然后道:“将军请讲。”

雷勖便道:“雷某算来,与鲜卑慕容胜停战的三年之期也到。秦将军是陛下身边近臣,不知道陛下可有意与鲜卑开战?”

这话一问出口,原本有些喧闹的大殿,立刻变得鸦雀无声,所以人的目光都集中到雷勖、秦舒二人身上。不禁秦舒没想到,所以都没有想到雷勖会问这个问题。秦舒尴尬地笑了笑,道:“陛下的圣意,岂是下官可以妄自猜测的?下官只知道尽好本份,带好兵马,随时听候陛下调遣。”

雷勖立刻接口道:“雷某询问此事,别无他意。只是想请将军代雷某转奏陛下,若要与鲜卑开战,雷某与一万奔雷营的兄弟,愿为大军前部,为陛下一举荡平塞外,消灭鲜卑人。”

秦舒听他这样说,才放下心来,道:“将军忠心耿耿,下官一定为将军转奏。”

此时郭援也举杯,道:“今晚只谈风月,不提国事。来,本爵再敬秦将军一杯。”几杯酒过后,晚宴的气氛又回到刚才的轻松愉悦。

秦舒喝的实在太多,几乎是被人搀扶回房间的。躺到床上,秦舒很想闭上眼睛就睡觉,可偏偏传来一阵细微的敲门声。秦舒只好懒洋洋地坐了起来,问道:“是谁?”

“师兄,是我。”外面传来诸葛芸的声音。

秦舒急忙起身,打开房门,道:“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休息?”

“我睡不着。”诸葛芸走进房间坐下,用手撑着脑袋,道:“师兄,我今天做错什么了吗?”

秦舒十分奇怪地道:“什么错了?我怎么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诸葛芸叹了口气,道:“可是我一定是做错了什么,不然孟姐姐怎么会不理我了呢?”

“哦,原来是这事啊。”秦舒突然想起,桓晨刚见到诸葛芸时的表情,不由笑道:“不是你做错了,是别人的错。但公主又不能怪他,所以只好委屈你了。”

“这又是为什么?”诸葛芸很无辜地道:“既然不是我的错,孟姐姐为什么要怪我?”

秦舒真不知道,该怎么跟这个不懂世事的师妹解释,只好坐在她旁边,思考了一会儿。才道:“桓世子是孟公主的未婚夫,但是桓世子总是看你,孟公主当然会有些不高兴。以后你多注意点,只要不和桓世子走的太近就行了。”

“啊?”诸葛芸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突然“哎呀”一声,道:“糟啦,刚才师兄喝多了。是桓世子送我回的房间,他还说明天带我逛长安城呢。我猜师兄也要去,人多点热闹,所以就答应了。”

难道桓晨真的喜欢上了小师妹?秦舒愣了愣,道:“没关系的,反正我也要陪着你去。不过,你一定要记住,不要和他走的太近,不然孟公主又要生气了。”

“恩,知道了。”诸葛芸突然道:“我这就去告诉孟姐姐,我喜欢的是师兄。让她放心好了,以后都不要再生我的气。”

“千万别去。”秦舒急忙拦着她,道:“这事情你不用跟她解释,她自己会明白的。你要是说出来,说不定她反而不高兴。”

诸葛芸又问道:“为什么?”

“你听我的就行了。”秦舒实在是不想再多作解释,又道:“你还是快回房休息吧。明天还要逛城呢,得保持充沛的体力。”

“好吧,师兄也早点休息。”诸葛芸见秦舒酒意未消,走到门口的时候,还特意回头叮嘱道:“师兄,以后少喝点酒吧,对身体不好。”

“好的。”秦舒得到师妹的关心,心里觉得暖洋洋的。从小师兄妹三人在一起,秦舒一直都觉得很喜欢小师妹。也不止一次想过,要娶诸葛芸做妻子。只是这几年离开后,整日忙着在权力的旋涡中挣扎,这样的想法渐渐的淡忘了。不过再见到小师妹后,秦舒还是能记得以前的想法。再次躺回到床上,秦舒觉得很开心,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和秦舒客房隔着几重院落,才是雍国公郭援的卧室。郭援虽然喝的也不少,但还很清醒地坐在椅子上,没有丝毫的睡意。

“父亲。”郭鹏推门进来,问道:“您找孩儿来,有什么事吗?”

郭援答道:“客人们安排的怎么样?这几个人都是贵客,可不能怠慢了。”

“孩儿知道。”郭鹏笑道:“难道父亲还不放心孩儿?。”

郭援“唔”的点了点头,突然道:“你觉得秦舒真的只是因为私事,路过长安的吗?”

“父亲怎么这样问?”郭鹏有些奇怪地道:“他不是说和师兄一起给师父做寿吗?”

“未必那么简单。”郭援摆了摆手,起身道:“而且他的师兄,居然会是蜀国公府中的侍卫,这也太巧合了。为父担心秦舒这个路过长安,也不是那么简单。”

郭鹏看着父亲满脸忧色,猛然省悟道:“父亲担心秦舒是受陛下密旨,来长安打探消息的?可是父亲对陛下忠心耿耿,绝对无半点错处,还担心什么?”

“为父是无错可寻。”郭援踱开几步,缓缓道:“可蜀国公桓帆却是皇帝的心腹大患。现在秦舒看到桓晨在长安,而且与你关系不错,传到皇帝耳中,后果会怎么样?”

“这,这……”郭鹏想了想,道:“是孩儿欠考虑。但桓晨是蜀国公世子,他来长安,难道父亲与孩儿能不闻不问,不理不睬吗?如果就凭这个,皇帝就怪罪父亲,是不是太过分了。”

“住口。”郭援轻声喝道:“你切不可胡言。当初你祖父受封长安,而且特旨保留一万奔雷骑,就是皇帝为了防备桓帆的一着棋子。三年前,桓帆夺占汉中,反迹已露。这种时候,桓帆多方向为父示好,为父岂能不明白其中之意?但我郭氏三代,受太祖皇帝、当今圣上大恩,绝不能背叛朝廷。我告诉你,从明天开始,你要想方设法,与桓晨制造矛盾,让秦舒看出你们关系不和,明白吗?”

“孩儿知道。”郭鹏答应之后,却道:“可是父亲难道忘了,是谁把姐姐嫁到鲜卑,老死不能往来吗?”

“你……”郭援狠狠地瞪了儿子一眼,半响才叹道:“为父知道你与姐姐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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