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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抓我?”楚天冷笑几声,道:“只怕不是那么容易,动手吧。”
“难道你不想跟本将进京?”秦舒又笑了笑,低声道:“若是不回京城,你们所受的冤屈,怎么能奏明圣上?”
“你说什么?”楚天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再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秦舒举手示意他坐下,然后道:“本将奉陛下之命,前来武陵,一则是为了平定叛乱;二来也是想知道这此叛乱的真正原因。楚壮士可别告诉本将,这次叛乱确实是费浚勾结前朝余逆谋反。”
“当然不是。”楚天冲口而出,突然又警觉地看了看秦舒,道:“我凭什么相信你?若不是你的奸计,我怎么会败的这么惨。”
“那叫兵法。”秦舒纠正他的说法,并且道:“暗算费浚的飞燕弩,乃是楚国公手下高手伍癸的独门暗器。这个不需要本将向你多解释吧?所以暗算费浚之事,与本将毫无干系。赵贽这样是希望杀费浚灭口,却不知反而欲盖弥彰,让本将更加怀疑这次叛乱另有隐情。如果楚壮士想为费浚报仇,最好能和本将合作,随本将入京面圣。”
“我当然想报仇。”楚天冷哼一声,道:“可是如果费伯父还在,以他的身份,尚能取信皇帝。我不过是区区草莽,难道单凭我的证词,就能扳倒大充四姓国公之一的关彝?就算我相信你的话,也信不过皇帝。”
楚天的话确实不假,四姓国公在大充朝廷的权力、地位,岂是一介草民所能轻易撼动的?秦舒皱了皱眉,道:“这个本将确实不能保证,不过至少能有一线希望。难道你不打算报仇了?”
“要。”楚天斩钉截铁地道:“但还是那句话,你放了费小姐,我随你处置。上京面圣也好,就地处决也罢,我都听你的。”
秦舒见他一脸坚决,不禁呵呵笑道:“楚壮士对费小姐一往情深,本将十分敬佩。若是本将猜的不错,真相与费小姐牵涉极大,她如果不进京,岂不是少了个重要的人证。”
“她只是个柔弱女子,现在话都不能说,能作什么证?”楚天被别人说破心事,顿时显得有些恼羞成怒,道:“反正我不会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进京之后,谁知道结果会怎样?我不能让她去冒这个险。”
这家伙真是油盐不进,秦舒又皱了皱眉,几乎忍不住想出手。但又不知楚天武艺的深浅,担心把他强留不下,反而撕破脸皮,局面更难收拾。
两人正僵持不下,听外面守卫士兵道:“都督,赵大人求见。”
“赵贽?快,躲到后面去。”秦舒提醒的话还没有落地,楚天早就藏到后帐。身法相当敏捷,秦舒看了不禁暗道:好在刚才没有冲动,当真动起手来,确实未必能将他擒下。便又整了整衣甲,亲自走出大帐。果见赵贽等候在外,乃笑道:“深更半夜,赵大人怎么有空来我营中?”
当晚秦舒使计破敌,以赵贽的南楚军马为诱饵,结果两万人马,死伤过半。再加上廖忠得知自己儿子,与叛军勾结后,自刎而死。所以南楚军中很多将领,都对秦舒十分不满。这次群情激愤,秦舒也不敢大意。到达武陵之后,担心两军将士在私下,擅自起冲突。便以自己是客军为由,驻扎在城外,让赵贽带人入城。现在这个时候,赵贽突然来拜访,肯定不会是过来串门。
赵贽先向秦舒行了一礼,然后笑道:“将军不请下官进帐说话吗?”
“岂敢,岂敢。”秦舒笑了笑,便举手道:“赵大人请。”
两人说说笑笑,走进帐内,赵贽一眼就看见帐篷上的缝隙,问道:“看来刚才下官得到的消息不假,将军营中果然来了刺客。”
秦舒知道隐瞒不住,只得如实承认,道:“刚才本将营中,确实有刺客混进来。不过赵大人又是怎么得到的消息?莫非赵大人还派有暗哨,在本将营寨周围监视?”说到后面,语气变得生冷起来。
赵贽急忙笑道:“下官不敢!只是叛乱虽已平息,但匪首还未落网。都督是陛下身边亲信将领,若是有个什么意外,别说下官,就是楚国公千岁也担当不起。所以下官不得不小心谨慎,派了些人在都督营外,为的是能及时过来救援。”
秦舒当然知道他不会这么好心,但还是硬邦邦地回了句:“多谢大人好意。”
赵贽居然受之无愧,又问道:“那请问将军,刺客可有拿下?”
“没有。”秦舒淡然道:“本将学艺不精,竟被那刺客从手中逃脱,实在惭愧。”
“原来如此,天幸将军无恙。”赵贽还真做出副谢天谢地的表情,然后道:“楚天那厮武艺极高,在荆南一带很有名气。此人一日不除,终是朝廷之患。下官倒是有条计谋,不知道将军意下如何?”
秦舒倒真想看看,他能有什么馊主意,便道:“你且说说。”
赵贽立刻换上一脸奸笑,道:“下官听说都督部下擒了个女人,是反贼费浚的女儿。费浚对楚天救命之恩,而膝下只此一女。将军若是在城中张贴榜文,将费浚的女儿择日斩首示众,就算楚天明知道是陷阱,也不得不向里跳。将军觉得如何?”
这条计谋倒跟秦舒把费家小姐,留在军营中,有异曲同工之效。要是楚天一直不肯现身,几日之后,秦舒说不定也要用这条计谋。可是现在楚天就在自己营中,秦舒何必再空费这些心思,不由道:“大人此计虽妙,但费浚谋反,其女也在朝廷钦犯之列。本将觉得还是将她押回京城,交由刑部定罪,本将未经请旨,怎敢私自处斩?”
“这不过是为了引出楚天的权宜之计,陛下怎会怪罪将军?”赵贽笑了笑,又道:“就算将军无此权限,但我家千岁总有这个权力吧?”
四姓国公在封地权力极大,将一个在自己封地作乱的叛贼处斩,完全不必请旨。秦舒见他打出楚国公这张王牌,也只好使出“拖”字诀,道:“楚天明知是陷阱,未必肯上当。而且武陵百姓刚刚安抚,若再当众斩杀费浚的女儿,本将担心再激生变故。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容本将再考虑考虑。”
赵贽见他不肯同意,也不勉强,便开口告辞。秦舒亲自将他亲自送出辕门。刚离开军营不久,赵贽就对身后一名随从,道:“伍护卫,你觉得怎么样?”
那名随从闻言抬头,露出一双阴狠的眼睛,道:“楚天就在秦舒帐内。”正是楚国公招揽的高手护卫伍癸。
“什么?”赵贽愣了愣,道:“你亲眼看到的?怎么不说出来?”
“伍某虽然没有看到,但在大人向秦舒献策时,明显感觉到帐后有股杀气。”伍癸笑了笑,道:“伍某与楚天交手也不止一次、两次,绝对不会感觉错的。不过伍某觉得不能当面戳穿,否则大人和秦舒就得撕破脸。再等两日,等千岁赶到武陵,再提斩费仪,加上晋王殿下一起,不怕秦舒不给人。只要斩了费仪,楚天一个反贼,证词既不可取、又不可信,难道还能让陛下百官相信么?”
“你呀,还是想的简单了。”赵贽摇了摇头,叹道:“你以为秦舒会怕我们千岁么?四姓国公位高权重,皇帝表面上客气,心里怕早就有了削藩之意。别说楚天的证词是真的,就算是胡编乱造,皇帝也能借此大做文章。这也是千岁为什么会,如此重视这件事的根本原因。无论如何,楚天不能进京,更不能被秦舒带进京。”
伍癸的政治头脑,明显不如赵贽,听他分析的这么有道理,便问道:“那现在怎么办?总不能冲进秦舒帐内去抓人吧?”
“当然不能。”赵贽想了想,道:“你带人守在营外,继续监视。一切只能等千岁来后,再作定夺。秦舒终归是皇帝派来的人,你我二人谁也没权力拿他怎么办。”伍癸当即领命,带人离开,赵贽也自行回城。
再说秦舒送走赵贽,回到帐中,楚天早沉着脸等候在内。见他回来,楚天第一句话就是:“赵贽这个狗贼,简直卑鄙无耻,我真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断。”
“那你刚才怎么不动手?”秦舒嘿嘿笑道:“我明明感觉到你的杀意,怎么突然停下了?”
“伍癸就在那些随从中,我跟他交手几次,都分不出高下。”楚天又哼了一声,道:“再说,以你的立场,难道会眼睁睁地看我杀掉他么?”
“你还考虑的很周到。”秦舒笑了笑,走回帅位坐下,道:“你也看到了,他们必欲杀你与费小姐而甘心。就算抓不住你,也会想方设法,把费小姐除掉。少一个人,就少一分证据。赵贽的主意,本将可以随便驳回。但若是楚国公亲自找本将要人,本将也没有理由说不给。怎么样?想没有想好,跟不跟本将合作?”
楚天怀疑地看着他,问道:“我答应随你入京,你就有理由,不把费小姐交给关彝么?”
“当然。”秦舒得意地笑道:“那样的话,本将明日一早就班师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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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的朝阳,格外温和。一支约五千人的部队,正缓缓向北行进。队伍中间,有两个青年并骑而行。其中一人身着黄袍,脸上还明显带着睡意,一双眼睛似开似合,对着旁边的人,问道:“秦将军,怎么这么急就要返回京城?”
那青年笑着答道:“殿下,既然叛乱已经平定,末将自该尽早班师回京。多留一日,岂不是多费一日的钱粮?”
这两人正是大充王朝的晋王李茂,以及必胜营都督秦舒。昨晚楚天迫于赵贽的压力,不得不答应跟随秦舒返京。所以秦舒立刻下令三军,秘密收拾行装,今天一大早,就拔营起程,返回京城。别说晋王李茂没有睡醒,只怕武陵城内的赵贽,也还高枕未起呢。
大军行出十余里,才听后面有人高声喊道:“秦将军留步,秦将军留步。”马上有士兵从阵后跑来禀报,是赵贽带着几人追了上来。
秦舒让部下随李茂先走,自己带着三五士兵,向赵贽迎了过来。两人相见后,赵贽立刻问道:“秦将军这是干什么,是要回京了吗?”
秦舒偷眼看去,见他气喘吁吁,衣冠不整,很明显是得到消息,就马上追了过来。活该!秦舒在心里暗骂了句,便笑道:“正是,既然武陵叛乱已平,本将自该回京向陛下复旨。只是行得匆忙,没有来得及向大人辞行,还请大人不要见怪。”
赵贽本来睡得正香,就被伍癸从床上叫醒。得知秦舒已经带兵返京,顿时吓得睡意全无,随便抓件衣服就追了出来。到现在,脖子上还有几颗纽扣没有系好呢。总算还是追上秦舒,赵贽抹了抹额头汗水,道:“将军就是要回京城,也该让下官设宴送行。更何况将军是为武陵百姓而来,我家千岁也该为将军设宴庆功才是。”
“都是为朝廷效力,本将岂敢居功?”秦舒笑了笑,道:“何况武陵刚经叛乱,正是百废待兴之时,千岁与大人要忙的事情还很多,就不必讲这些繁文缛节了。”然后又抱拳道:“若是没有什么别的事,本将就告辞了。日后若有机会再见,本将必与大人痛饮一醉。告辞。”竟不给赵贽说话的机会,拔马便走。
赵贽有心想追,但五千人马肯不会听他的命令停下,只能怔怔地站在原地。过了片刻,伍癸凑上前,问道:“大人,现在该怎么办?”
赵贽叹了口气,道:“你马上派人去告诉千岁,让他在路上拦下秦舒。现在只能希望秦舒能给他给面子,多少耽搁一天半日。只要能留下,就能有机会。”
“是,我这就去办。”伍癸冲着赵贽一抱拳,立刻打马往小路,赶往襄阳。伍癸知道事态紧急,路上不敢有丝毫耽搁,入夜便到达江陵境内。此时伍癸已是人困马乏,坐下战马不停地喘着粗气,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伍癸伸手抚摸着爱马的鬃毛,低声道:“马儿,事情紧急,我们必须尽快赶路。快走吧。”说完后,又伸手在马臀上抽了一鞭。那马受疼,嘶鸣一声,又迈开四蹄,继续奔跑。
“乖马儿……”伍癸见它又飞奔起来,正准备夸奖两句。突然身下一沉,连人带马都落入陷坑之中。陷坑深达丈许,坑底布满了尺长的竹签,幸亏有马挡着,而且伍癸反应快速,只受了些轻伤。伍癸还以为自己跌入猎户的陷坑,正打算开口呼救,转念又想,自己在这条路上来回不下十次,往日都很平安,今天怎么会突然有了陷坑,莫非是有人特意安排下的?
正想之间,就听头上有人道:“哈哈,那小子跌下去了,应该死了吧?”
接着有个粗犷点的声音道:“那是当然,老子我挖的陷坑,连老虎都能困住,何况是个人。”
先前说话那人又道:“还是小心些,主公可是让我们一定要将他拦下,千万不能马虎,我得再看看。”
伍癸听到这话,便知是有人蓄意阻杀自己,便伏在马身上,假装已经被竹签扎死。上面似乎看到他的样子,又道:“好像是死了,再多扎几个窟窿……”说完就听到破风声响,必是那人拿着长枪之类的兵器扎下来。
伍癸猛然睁开眼睛,避开枪尖,一手握住枪杆,用力下拉。上面那人毫无防备,立刻被拉入陷坑中。伍癸却借着这一拉之力,跃出陷坑,看周围竟有二三十人,个个都是黑巾蒙面,看不到真实面目。
“你们是什么人?”伍癸见众人都手握兵器,恶狠狠地盯着自己,又喝道:“是谁派你们来的?”
众人并不回答,互相望了一眼,不知谁喊了声:“杀。”竟一起挥刀杀向伍癸。这二十几人虽然武艺都不如伍癸,但毕竟人多势众,加上伍癸又有伤在身,在力杀数人后,背上便中了一刀,深可见骨。
伍癸自知再无幸理,他原也是出身草莽,对生死倒看得极淡。于是把心一横,拼死反击,全使出些两败俱伤的招数。又杀了三人,身上也添了两处伤口。
这些蒙面人被他的勇悍吓住,一时都不敢上前抢攻。一个头领模样的人,道:“弟兄们,围着他就行了。老子倒要看看,他能有多少血可以流。”
伍癸的伤口没有及时包扎,确实在不停地流血。由于失血过多,脑袋已经有些发晕。听到那人的话,不禁仰头笑道:“老子先宰了你。”左臂一扬,一支小小的弩箭,便向对方射去。正是他的成名暗器,飞燕弩。
那人急忙就地一滚,弩箭擦着头皮而过,好歹算是保住了性命,却显得狼狈不堪。起身后,勃然怒道:“弟兄们,一起把这小子乱刀分尸。”一众蒙面人,又都举着大刀,向伍癸逼近。
忽然传一阵马蹄声,接着从旁边树林内窜出一人两马,冲到众人中间,伸手对伍癸道:“上来。”
伍癸突遇救星,想也不想,立刻伸手拉住。对方稍一用力,便将他拉到自己身后,两人两马很快就把这些蒙面人远远地抛在身后。
约莫跑出十来里地,他才将马停了下来,转头问道:“嘿,你伤得怎么样?”
伍癸受伤颇重,再加上这阵奔跑颠簸,若不是有些武功底子,怕早就该昏死过去。听到他的问话,伍癸勉强开口答道:“不碍事,都是些皮肉伤。”
“不错,果然是条汉子。”那人在伍癸身上打量一番,道:“伤得这么重,还是先上点药,不然你坚持不了多久。”说完便翻身下马,又伸手将伍癸搀扶下来。
经过几下动作,伍癸又疼得龇牙咧嘴,却没有发出半点声响。那人见他如此,又竖了竖大拇指,然后才拿出些伤药,给伍癸涂抹在伤口上。
伍癸趁他上药这会儿,问道:“不知兄弟尊姓大名,救命之恩,伍某定当补报。”
那人一边给他上药,一边道:“我姓刘,家里行三,大家都叫我刘三。补报就不用了,我只是看不惯官军乱杀人。”
“官军?”伍癸吃了一惊,问道:“刚才追杀我那些人是官军?”
刘三点了点头,道:“是啊,你还不知道吗?我下午就看见一些官军在挖陷坑,觉得挺新鲜。后来又见他们个个蒙着脸,就猜他们就不是什么好人。所以我一直等在那附近,想看看他们玩什么花样。刚才去找点东西吃,没有想到你偏偏就来了;要是我再迟一小会儿,怕就救不了你啦。”
伍癸愣了愣,又问道:“刘三哥,你看那些官军是什么装束?是我们这里的南楚军,还是京城来的士兵?”
“这个,”刘三挠了挠头,道:“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不过我听那些士兵都管领头的将领叫‘秦将军’,你想想得罪过什么姓秦的将军没有?”
果然是秦舒的人!看来他是不想让我把消息告诉楚国公。伍癸立刻站起身来,道:“我还有要事在身,必须马上赶往襄阳。刘三哥救命之恩,只有改日再报了。”
“还要去襄阳啊?”刘三看着他满身的伤,犹豫地道:“你这一身伤,万一再遇到他们,可就玩完了。索性我也没什么事,不如和你一起去吧。”
“多谢三哥。”伍癸见他行事说话,必是有武艺在身。现在自己有伤在身,如果再遇到秦舒的部下,肯定没有希望闯过去。能有刘三陪着一起,多少也能帮上些忙。伍癸急忙谢道:“那就有劳三哥了,等到了襄阳,小弟一定厚加报答。”
刘三呵呵一笑,牵来马匹,道:“老说什么报答不报答的,我只是看不惯那些官兵随便杀人罢了。”
刚是逃跑的时候,是两人一马,现在得空后,便一人一马。伍癸刚刚上马,听刘三这样说,便又问道:“三哥不喜欢官军?”
刘三笑了笑,道:“那也不是,只不过刚才那些官军又是挖陷坑,又是蒙面,显然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本人倒不是很排斥官军,咱就是一个普通老百姓,只要能吃饱肚子,比什么都重要,呵呵。”
“三哥说的不错。”伍癸点了点头,心里却在想,如何能把刘三拉拢到楚国公麾下。
两人连夜赶路,刘三身强体壮,并没有什么。但伍癸重伤之余,就显得有些力不从心,几次落在后面,都是刘三停下等他。眼看天色已经大亮,伍癸实在坚持不住,刘三便指着前面一处山坡道:“那上面有处林子,我们在那里休息片刻,再去寻些野味,如何?”说着拍了拍马脖子上挂的酒葫芦,笑道:“我这里有壶上好的美酒,咱们一起把它给喝了。”
伍癸流了那么多血,早就觉得身子乏力,只好点头同意。刘三一提缰绳,道:“那我先去等你。”说完就又赶到前面去。
到了山坡上,刘三却没有下马,回首喊道:“兄弟,快过来看看。”
伍癸听他语气中带着慌乱,急忙赶了过来。刚上山坡,抬眼望去,就见远处有座军营,里面士兵正在整合队伍,眼看是要启程。刘三忙拉着伍癸的坐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