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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欲-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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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慕容胜突然大笑起来,伸手将宇文婧扯到怀中,道:“朕就喜欢你的聪明,来,陪朕一起观看,他若是今晚不死在角斗场中,朕一定放他离开。”宇文婧挣扎了几下,但还是挣脱不开慕容胜强有力的臂膀,只好认命得靠在他的怀中,动也不动,眼睛却目不转睛地关注着场内的情况。

慕容胜天王的位置,离众人有些距离,两人说话的声音又比较小,所以大家都没有注意。只有秦舒耳力过人,听得真切,不由对那美艳女子产生了些好奇,暗想:鲜卑女子颇有男子气概,确实不是中原佳丽所能比的。

就这片刻功夫,那队天狼士兵都退了下去,角斗场中只剩下宇文浩三人。拓拔雄迈步走到角斗场边,高声道:“尔等三人听着,若是今晚你们能活下来,天王陛下就可以考虑,开恩放过你们。希望你们能好好珍惜这个机会,努力拼杀,给天王陛下和大充楚王殿下带来一场精彩的角斗。”

“呸。”宇文浩狠狠地吐了口痰,骂道:“要杀就杀,想让小爷临死还被你们看笑话,门都没有。”

“那你就试试。”拓拔雄也不生气,淡淡地道:“放狼。”一声令下,其他的三扇大铁门同时打开,从里面各自奔出两只野狼。

这六只野狼都是经过精心挑选,不仅凶残嗜血,而且已经被饿了一整天。如今见到宇文浩三人,就如同苍蝇见到血一样,狼眼中露出贪婪,张着血盆大嘴,径直扑向三人。

“主公小心。”宇文浩身边的一名强壮护卫,飞起一脚将扑向宇文浩的野狼踢开。自己却被另外一只野狼咬住手臂,顿时血肉模糊,鲜血淋淋。剧烈的疼痛,更加激起了那护卫的血性,握掌成拳,狠狠地击在野狼的颈下柔软之处。那只野狼立刻瘫软下来,送开嘴巴,滑落在地上。

旁边另外那名护卫,直接迎上扑来的野狼。侧身躲过它的一扑,然后抓住野狼的后腿,就地抡起,砸向另外一只野狼头上。两只野狼都撞得头破血流,立时毙命。跑在后面的两只野狼,见三人如此神勇,都不敢继续进攻,而是远远地望着三人,喉咙里发出“嗬嗬”低吼。

“好,好。”虽然宇文浩三人,是慕容胜的大敌,但鲜卑人崇敬勇士,见到那名护卫如此的大力神勇,叫好之声此起彼伏。

秦舒也不禁为之心折,他看得出来,那两名护卫都没有练过内家功夫,全凭的是天生神力,可算是千里挑一的勇士。坐在他旁边的徐铮,也小声感慨道:“鲜卑勇士,果然名不需传。若是举族一心,实乃我大充之患啊。”

只有慕容胜对那几只野狼的表现极为不满,跺足道:“没用的畜生。”灰子正趴伏在他的脚边,见主人动怒,急忙伸出舌头,为他添拭皮靴。慕容胜却一脚将它踹开,骂道:“滚开。”灰子马屁拍到马腿上,也不敢再继续上前讨好'奇。书',只是匍匐在地,呜呜地叫着。

拓拔雄主持决斗,见那两只野狼不敢攻击,便下令将其射杀。然后又从看台上扔下三柄弯刀,高声道:“你们三人互相决斗,谁能最终活下来,天王陛下就可以考虑饶他不死。”

宇文浩这次却懒得同他说话,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他身后的两名护卫,互相看了一眼,便都从地上拾起一把兵刃。其中一人还高声喊道:“天王陛下说的可是真的?没有欺骗我等?”

拓拔雄微微笑道:“当然不会有假,你们只管放心。”

“那就好……”那人好字刚落地,却突然手臂抡圆,弯刀脱手飞出,直射向拓拔雄。两人相距几丈远,又是以下攻上,弯刀射到拓拔雄面前,早已后力不继。拓拔雄冷笑一声,随手将它打掉。喝道:“不知好歹。”角斗场内顿时飞出一阵箭雨,将刚才偷袭拓拔雄那人,当场射死。

“二位,请继续吧。”拓拔雄又缓缓道:“若是没有场精彩的比斗,怎么能让贵客满意?”

宇文浩还是冷笑不止,看也没看地上的兵刃。他身边剩下的那名护卫,却突然喊了声:“主公,得罪了。”一刀砍向宇文浩。

宇文浩确实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变故,听到声音急忙躲避,还是被刀锋划了道口子。不由又急又怒,骂道:“石头,你疯啦?”

石头却狞笑道:“为了活命,石头只能这样了。”说完又是一刀。宇文浩没有兵器在手,只好后退闪避,被逼的狼狈不堪。

李昌见两人终于打斗起来,不禁低声道:“人性险恶,生死关头,哪里还有什么主仆情意?”秦舒盯着场中的两人,却道:“殿下误会了,石头是想救宇文浩的性命。”说着又瞟了慕容胜一眼,道:“如果慕容胜不食言的话。”

“何以见得?”李昌刚问出口,却见宇文浩被逼到兵刃旁,情急之下就地一滚,拣起弯刀,开始和石头厮杀起来。才有些恍然地道:“石头是故意把宇文浩逼到兵器旁边的。看来他是想一死,救宇文浩的性命。可惜啊,可惜……”他和秦舒都同时摇了摇头,显然是不会相信慕容胜肯真的放过宇文浩。

场中两人的打斗越来越惊险,石头力大刀沉,又抢有先机,将宇文浩逼得险象环生。引得周围看台上的鲜卑贵族,叫好声不断,都认定他会获胜。可是情况却突然逆转,宇文浩再次反击的时候,石头不闪不避,反而将胸膛迎向刀锋。顿时鲜血四溅,石头只微弱地说了句:“主公,石头先走一步了。”便气绝身亡。宇文浩虽然在最后关头明白过来,但已经收刀不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亲手杀死忠心的属下。心中只觉得说不出的难受,乃仰头大喊一声,久久不绝。

“倒是个忠心的勇士。”慕容胜淡淡地夸奖了一句,然后起身道:“宇文浩获胜,谁去为朕杀了他?若是这才再输了,朕可就不得不放他离开了。”

慕容成立刻起身道:“小弟愿为王兄分忧。”得到慕容胜许可后,他便走到场边,一跃而下,大声道:“宇文浩,你若再胜得我,陛下就立刻放你离开。”

宇文浩却并不答话,挥刀就向慕容成杀了过来。此刻他双眼满是血丝,身上又多有血迹,深情极为恐怖。慕容成却气定神闲,轻易地化解宇文浩一波又一波的攻势。宇文浩本不以武艺见长,而且又有伤在身,根本不可能是慕容成的对手。秦舒看了几眼,就知道他没有幸免的道理,懒得再继续看下去。倒是周围的鲜卑贵族,都看得津津有味,每当慕容成在宇文浩身上添一道伤口的时候,总会引来一阵喝彩。

慕容胜也饶有兴趣地欣赏着这场猫捉老鼠的游戏,怪手还不停地在怀中美人的身上游动。宇文婧实在是看不下去,终于喊道:“段王爷,难道你真的能忍心见死不救么?”她的声音极大,将周围众人的目光都引了过来。

被她叫作段王爷的老者,脸上微微一红,起身道:“此子胆敢违抗天王,本王没有必要救他。”他乃是鲜卑段氏族长段嵬。当初慕容启想要一家独大,段嵬畏惧其威势,第一个表示赞同。后来其妹夫宇文化骨起兵反对,段嵬非但不肯相助,反而立刻宣布与宇文化骨断绝关系,而且还给慕容启送兵送粮,表现的极为忠心。所以很得慕容启的赏识,给了他个安顺王的爵位。

慕容胜见是他,便不动声色地道:“按着辈分,宇文浩也该是你的外甥。开口求求情,朕也不会怪你的。”

宇文婧却突然接口道:“哼,什么外甥,明明就是他的亲生儿子。”这话出口,让段嵬浑身一振,还不及解释,慕容胜就先作色喝问道:“是怎么回事?”

段嵬急忙出席下拜,道:“不敢隐瞒陛下,场中之人不是宇文浩,而是老臣的逆子段荥。老天王平定宇文家族时,逆子曾劝老臣出兵救援,老臣不肯答应。这逆子居然私自出逃,后来便没有了消息。至于后来反抗陛下之事,老臣确实不知情,请陛下明察。”

“那又是抓错人了?”慕容胜听没有抓到宇文浩,勃然大怒,高声喝道:“住手。”

场中的慕容成本来已经将段荥折腾得筋疲力尽,正准备一举击杀,不想王兄却下令住手,只好又退到一边。宇文浩更是没有反击的力气,只能用弯刀杵地,不停地喘着粗气。

慕容胜的目光从段嵬的老脸上冷冷扫过,下令道:“把段荥,就是那个宇文浩带上来。”

→第十二章←

很快段荥都被带了慕容胜的面前,慕容成也跟着跑了过来,不解地问道:“王兄怎么突然让小弟住手?”慕容胜却板着脸道:“你干的好事,他是宇文浩吗?”

“绝对是。”慕容成十分肯定地道:“这人确实那群叛党的首领,刚才王兄也看到了,那两名护卫都是拼死在保护他。他若不是宇文浩,那些人又何必对他如此忠心?”

“那可难说。”慕容胜见他还在狡辩,便不再理会,转问段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那段荥却似乎没有听到他的问话,而是痴痴地望着宇文婧,片刻才道:“你,你还好吗?”声音极其柔和,目光里也尽是情意。

这样的表现,肯定不应该是弟弟对姐姐的。慕容成便是再蠢,也能看出其中的不对。他原本以为能在王兄即位前立下一功,现在才发现抓到的并不是宇文浩,顿时勃然大怒,走过去抓着段荥的领口,喝问道:“你他妈的究竟是谁?”

段荥看了看跪在旁边的父亲,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答道:“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你爷爷段荥便是。”慕容成听他果然不是宇文浩,只觉得如同受了天大的蒙骗,狠狠地将他摔在地上,又连续踢上几脚。

“住手。”慕容胜一声大喝,道:“你还有脸在朕面前放肆。”

慕容成急忙跪下,道:“小弟知罪,请王兄再给小弟些时间,小弟一定把宇文浩抓来献给王兄。”

慕容胜没有理他,而是转对段荥道:“你既然是段王爷的儿子,朕也不打算要你的性命。你若是肯告诉朕宇文浩在什么地方,朕就放你回到族中。”

“逆子,你还不快说出来?”段嵬也在旁边声色俱厉地喝道。段荥却淡淡地笑道:“人言慕容胜是个英雄,怎么却如此糊涂?难道你现在还没有明白,段荥就是宇文浩,宇文浩就是段荥?”

“逆子,你胡说什么?”段嵬听得大惊失色,急忙向慕容胜道:“这逆子是想包庇宇文浩,请陛下明察。”

慕容胜若有所思地道:“这么说,这些年来,都是你打着宇文浩的名义,在与朕作对?但你却是为了什么,好好的日子不过,偏偏要和朕作对,自寻死路?”

“你杀我姑父一族,夺我未婚妻子,难道我不该报仇么?”段荥大声答道,看着慕容胜的目光,全是浓浓的恨意。

“未婚妻?”慕容胜搂着宇文婧,笑道:“你是说的她么?”宇文婧极力想要挣扎,却始终挣扎不开。

“放开她。”段荥大声喊着,想要冲过来帮忙,却被两名士兵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慕容胜收敛笑容,片刻才道:“朕若是将她还给你,你可愿意归降朕?”

“什么?”不仅段荥没有想到慕容胜会说出这样的话,便是周围的所有人都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慕容胜却还是继续道:“朕并不知道她是你的未婚妻,否则当初一定会送到段氏族中。现在既然知道了,朕又岂能夺人之美?只要你肯归顺朕,朕不仅将你的妻子还你,还保证既往不咎。”

“我……”段荥反抗慕容胜最大的原因,就是因为他抢了自己心爱的人。现在慕容胜居然答应还给自己,虽然知道肯定不是完璧,但段荥根本不会在乎,他只想时刻地守护在宇文婧的身边。在这样的诱惑下,段荥几乎就要答应下来。

但宇文婧却给他泼了盆冷水,冷冷地道:“妾身已经是天王陛下的人了。今生今世都不会悔改,若是天王陛下要将妾身送给别人,妾身就只有一死。”

“你,为什么?”段荥完全不能明白,宇文婧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痴痴地道:“难道你忘了,十四岁那年,我们说过的话?”

宇文婧什么也没有说,而是亲热地搂着慕容胜,道:“陛下,你可千万不能把妾身送给别人。”

慕容胜嘴角露出一丝冷笑,道:“你不愿意那就算了。不过段荥,她既然心意都变了,你又何必如此痴心。不如归顺了朕,朕照样地给你美人富贵。”见段荥还是痴痴地望着宇文婧,便又道:“朕给你一晚上的时间考虑。明日一早,若不归降朕,朕仍拿你当祭品。”说完挥了挥手,让拓拔雄将他带下去。

这次段荥出奇的配合,一声不吭地就跟着那两名士兵离开。看着他的背影,慕容胜又道:“段王爷,令郎也算是我大燕难得的勇士,你也多去劝劝吧。”

“是。”段嵬急忙道:“老臣马上去劝说,不过,这逆子脾气极拗,只怕老臣未必能将他劝服。”

“尽力而为吧。”慕容胜示意他可以离开,段嵬便起身跟着下去。

经过这事一闹,慕容胜再没有心思把晚宴继续下去,便道:“今晚就到此结束吧。”慕容成却道:“王兄,小弟还有事。”

原来他们兄弟晚宴前,曾在一起商议过,想要在席间由慕容成向秦舒挑战,希望能将其挫败,以挽回白天的颜面。不过慕容胜现在已经没有了这个心情,而慕容成却贼心不死。一则他贪念那匹火龙驹,二则抓错了人,他也急于想在兄长面前,再立一功。所以起身道:“秦护卫,白天你驯服天马的时候,我没有在场,恨不能目睹阁下的身手。现在我向想秦护卫讨教几招,不知秦护卫可愿相陪?”

秦舒静静地看了场好戏后,才终于等到了自己一直等待的事情。他猜想慕容兄弟今晚肯定是没有安好心的,明知推委不掉,便一口答应道:“既然殿下有此意,在下岂敢扫了殿下的兴致?”

“好。”慕容成自问在族中,除了大哥之外,再没有对手。看秦舒身材也不算高大魁梧,便道:“不过我们输赢还是要些赌注,我若赢了,那匹天马可要归我所有。我若输了,便将家里的千两黄金奉送,如何?”

秦舒微微笑道:“如殿下所言,在下输了,天马归你。不过在下可没有力气,把那千两黄金带回中原。殿下若是输了,黄金在下不要也罢。”

“你们中原人不是向来都很喜欢黄金的吗?”慕容成哈哈笑道:“我就是不喜欢那些硬邦邦的东西,才打算拿来给你的,想不到你也不喜欢。既然这样,我也不能占你的便宜。来人,把枪拿来。”然后对着秦舒继续道:“我看秦护卫也不是普通的人,必然会建功立业。我几年前偶然得到一把神枪,但我族中之人都习惯用刀。这柄长枪一直闲置不用,今日就拿来与秦护卫作赌吧。这枪可不是平常之物,乃后汉三国时,名将赵云所用。与天马比起来,秦护卫也不算吃亏。”

“当真?”秦舒马战所习,正是以长枪为主。听到这样的好枪,怎么能不心动?等慕容成的属下将长枪扛过来的时候,也不禁道:“殿下可否让在下先看看此枪?”等慕容成点头后,便急忙接在手中,仔细观摩。

确实是把神枪,精钢打造,入手沉重,通体黝黑,只有枪头上有些暗紫色,明显是多年血迹积淀而成。枪长丈二,枪杆上刻有一条细细的盘龙纹,虽然过去多年,枪尖依然锋利如旧。秦舒随手挥舞几下,轻重也极合心意,不由对着慕容成道:“多谢殿下。”

慕容成却呵呵笑道:“先别急着谢,这枪还不一定是你的呢。走,场内说话。”说完便又先跃入场中。秦舒也提着枪,跟在他的身后。

两人相距十余步,都停了下来。秦舒先道:“在下就用此枪,殿下请用兵器。”慕容成点了点头,拔出佩刀,道:“请。”秦舒本意是想着再让慕容兄弟难堪,但得到神枪之余,心情大好,便又道:“点到为止,请殿下手下留情。”

“哈哈。”慕容成长笑道:“好。”说完之后,便挥刀砍向秦舒。他对天马志在必得,所以每一刀、每一式都极为小心谨慎,刀法绵延连贯,不给秦舒任何反击的机会。

秦舒虽然修习枪法,但多年没有实战,而且初拿神枪在手,也还没有习惯,刚开始被慕容成的气势一直压着。但数十招之后,秦舒枪法渐渐娴熟,长枪也用的得心应手。神枪逐渐突破慕容成的刀幕,开始慢慢反击。又过得十来招,秦舒枪法精妙尽出,一杆长枪使得酣畅淋漓,竟反将慕容成压制地毫无还手之力。

慕容成只好心中暗暗叫苦,实在没有想到秦舒会有如此精妙的枪法,真是拿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又想着看台上那么对族人在观战,若是输给秦舒,可真是颜面难存。心里越是着急,刀法越显凌乱,几乎马上就要败下阵来。可是突然之间,慕容成觉得压力大减,太眼见秦舒正冲着自己眨眼。顿时明白对方是在手下留情,心中感激,急忙反攻几招,又引来一阵叫好声。

两人就这样又交手二三十招,仍旧不分胜负。拓拔雄突然开口道:“天王有令,命二位住手。”原来慕容胜早看出其中的猫腻,既然秦舒已经手下留情,他何必非等着自己的弟弟落败呢?所以下令让二人住手。

秦舒听到声音后,立刻跳出圈外,抱枪道:“殿下好刀法。”慕容成也如负重释,喘着气道:“阁下枪法精妙,生平罕见。”

其实慕容胜在上面,也觉得相当震惊,秦舒的枪法极为精妙。若是他与慕容成易地而处,也未必能占着什么便宜。当下走道场边,高声道:“二位武艺高强,难分胜负。朕恐二虎相挣必有一伤,不如就此作罢。朕已斟好美酒,共敬二位一碗。”

两人遂罢手言和,慕容成更是感激秦舒相让之德,上前与他携手而行,低声道:“多谢。”秦舒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两人并肩来到慕容胜面前,宇文婧分别为二人端上一碗醉杀狼。先给了慕容成,然后再给秦舒,秦舒抬眼看着眼前盛装美女,已经擦去刚才的泪迹,俏目含情,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眼神中有种说不出,却又夺人心魄的味道,果然是个天生尤物。秦舒心中不由一动,急忙将头埋了下去,道:“多谢夫人。”

“来,朕与大家敬二位一碗。”慕容胜确实是海量,普通人喝三碗就要醉一宿的烈酒,他已经喝了不下二十碗,却还是谈吐清晰,丝毫没有醉态。

秦舒今夜一共只喝了七八碗,便觉得有些扛不住,再看李昌、徐铮二人也都是面红耳赤,再喝下去,只怕就都要醉了。喝完这碗酒后,慕容胜亲自取过那柄神枪,道:“三弟,今晚由朕做主,就将这枪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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