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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默仔细看过,意识到这是裁缝宗师才能制作的空间袋的变种,当即想起打铁谷的那几个女裁缝,也不知道升上宗师了没有!若是没有,照这个马包的样子做上几个,成功了升级估计没问题。马上又厚颜无扯地和云飞扬再要了一个,朝里面塞满狼牙箭和药品。
如此又耽误了一会,大家这才出发。云飞扬把他们一帮人送出老远,待众人驱马涉过了条不深、却蛮宽的河,这才驻马于山岗之上,望着他们远远离去。
一路浩浩荡荡走了大约一个多钟头,李默终于制服跨下这不安份的家伙,给它取了个“调皮鬼”的混名。放出小雕——鹏飞,让它在周围试着扑腾着胡乱飞舞,而后轻轻催马来到一直没怎么说话的云飘然身边,与其并肩而行,“飘然,你怎么了?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
“不是!”云飘然淡淡地回答,而后再不开口。李默一皱眉,也不说话。直到走出一条山谷,进入戈壁边缘,云飘然才开口,“随风,不是我对你有意见。我只是想我哥的事。”说着他回头望了眼林月,“你和幻雨关系很好是吧,具体好到什么程度,能说说么?”
“嘿!好到什么程度?”李默顿时明白是个怎么回事,他在第一眼看到林月和云飞扬在一起时候,心里也有些怪怪的别扭,好象不太舒服。现在云飘然问起,可以确定云飞扬对林月是有点意思,他也不解释,反问道:“飘然,幻雨现实里是什么人,你知道么?”
云飘然摇摇头,“不知道!她不肯和我们说。其实就是鹤影他们几个也不清楚。”
“飘然!游戏里与现实毕竟有所不同。”李默淡淡地说道:“虚拟世界里交的朋友,若不是特别情况,这一辈子很难在现实里遇到。有些东西,随缘的好!”
“随缘!什么是缘分?”云飘然的口气有些冲,“她来到这里,遇到我哥,就是种缘分。若是你不来,她不走,时间久了,自然就会有水到渠成的那一天。”
李默淡淡一笑,转头见林月的目光正望向自己,示弱的话到了耳边又咽回到心里,“飘然,你和你哥哥的感情真的不错!但是,你是否想过另一个当事人的想法?你尊重过她没有?林……幻雨想回武当,那是她自己的决定,与我没关系。若是她真和你哥有缘,她自然也会回来。你这样讲,考虑过你哥的感受没有?我看他可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
李默刻意为之的一句话,让云飘然变得有些激动,“哦!我明白了。你认识她,你认识现实中的幻雨,是吧?”
李默点点头,算是默认。虽然他还没在现实里见过林月,但若说认识,却也没错。云飘然望着他,仔细审视过,“你和她到底什么关系?”
“她和我女朋友认识!”李默回答得毫不犹豫。云飘然听到这答案,与他心里的想象完全不同,事情突然就变成峰回路转、柳暗花明,愣了愣,而后不敢置信地追问了一句,“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她和我女朋友认识。”李默重复了一句,不等云飘然高兴起来,“不过!据我所知,她现实里有得是人追!”这话他可没说谎,因为他早已调查过,风浩(迎风绝剑)追求的那个女孩就是林月,他的小师妹。
“那又怎么样?”云飘然喜形于色,“就是有人追,只要没结婚,我哥也有追求的权利。”
“那你为什么对我和她的关系斤斤计较?”李默十分不满,冷哼了一声。云飘然赶忙一脸陪笑,“随风,你很优秀!若幻雨真的和你有关,我担心我哥哥不是你的对手。而且我在仙湖村的时候,知道你是有女朋友的,我可不希望你脚踏两条船。再说,我不希望幻雨受骗。”
“你既然这么关心她,为什么不去她面前揭穿我的真面目?”李默脸上带着一丝怪怪的笑容。云飘然支支吾吾地回答:“我……我不清楚……我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我不想做个小人。”
李默觉得云飘然这人挺好玩,他已经很久没有接触这么正直而纯真的理由了,轻轻回味了一会,望了眼林月,回头说道:“飘然,虽然我们是朋友,但我还是得实话实说。若是我没有女朋友,根本就轮不到你大哥来追求她,她也根本不会去横山堡,你明白吗?”
这话说得十分自信,但语气里带着的那丝强烈的遗憾让云飘然愣了愣,若有所悟。李默不再管他是否想通,拨转马头,“秀才,骑兵,敢和我比比马术么?”
第四卷 第三十二章 棋局
来学校交流访问的日本留学生代表团即将到来,学校里为了接待,忙得一团糟。李默不大想参合,其他人也知道他情况特殊,就把各个体育协会的事务全部压在他和林馨身上,让他们俩领着一帮同学准备暑假后举行的北京大学生运动会,同时似乎理所当然地得代表学校参加比赛。
这天是个星期六,是北京地区,同时也是中国第一个自由搏击联赛开幕的日子。虽然首日并没有安排北斗星俱乐部的比赛,但李默、丁蕾他们一帮人仍然很早就赶到现场,准备参加运动员入场仪式。
正在忙乱着,北斗星俱乐部的休息间外来了几个人,被黄中华手下兄弟一拦,略微发生了点口角。李默一见是何少荃,虽然不怎么欢迎,还是得客气地放他进来。这何少荃现在是旋风俱乐部的幕后老板,出现在这里并不奇怪,奇怪的是他弟弟何少峰紧跟在他身后进门。两兄弟似乎不是一路来的,遇到时的表情是一惊一乍,而后相互之间举止虽然很亲热,但彼此注视的目光中却丝毫感觉不到任何兄弟之情的意思。
李默在一旁看得很清楚,也不多说什么,大家随意客套了几句。何少荃见没办法说话,自动回到自己的贵宾席坐下,顺便瞟了一眼神色自若的罗冥,暗自寻思。
何少荃一走,何少峰显得放松了许多,往沙发上一躺,和几个女孩子调笑两句,转向李默,“小默啊!我知道你这俱乐部人手不够,特意从国外找了个很不错的黑市拳手来给你。资料刚才在外面已经给了丁蕾,让她赶去注册。怎么样,哥们可是够关心你的吧!”
“那是应该的!”李默一翻白眼,沉默了那么几秒钟,让对方想明白他话里的意思,而后把话题挪开,“怎么有空过来?这段时间没什么事情发生吗?”
“大事暂时还没有!”何少峰不再嬉皮笑脸,恢复他一贯正正经经的风格,“按照组织惯有的作风,现在我们绝大部分精力都在满世界地追查那女人和其同党的下落,谁若敢包庇,就诛其全家。浩刚可不能白死!至于其他势力,就小日本似乎有点不安份。对了,这次美国那边有几个家伙带着两个政府方面的人偷偷来到北京,动作鬼祟,不知道想干什么!我这次来的主要任务就是看住他们。”
美国人来了北京?这消息在李默脑海里一晃,留下了重要的位置。到了出场的时间,大家涌上拳台,总共十六家俱乐部,远不止本区的俱乐部,看来国家一下放开了不少。
俗话讲: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台上的拳手们一个个都摆出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很有些好玩。李默旁边不远站着罗冥,他年龄不小了,居然还得参加这种比赛,看来何大少真是很能压榨别人的剩余价值。
待退下台,今天开幕式上安排的两家俱乐部开始进行比赛。李默一帮人来到看台下坐下,屁股还没坐稳,就有人发了条短信。他来到卫生间,外面有两小平头守着,叶戎生一身休闲服等在里面。
“知道有帮老美来北京了吗?”叶戎生单刀直入,李默点点头,他乐呵呵地注释道:“知道么?他们可是冲着你来的!”
“哦!为什么?”李默如其所愿地问出这个话题,叶戎生语气里有些幸灾乐祸的味道,“还能为什么?人家好不容易实验出来的怪物,却轻松地死在你手里,对方想近距离地研究一下你这个比他们的怪物还怪的‘怪物’,不是很正常?”
“怎么?一点顾忌都没有?”李默皱眉头问道。叶戎生淡淡一笑,摇摇头,“这是他们的老习惯!只要没现场抓到,就不担心。其实我们也是一样。”
李默当即冷哼一声,“若是他们动手,我杀人没问题吧?”
“没!没!给他们吃点教训,正好让他们也长点记性。”叶戎生说得很干脆,“你有持枪证,尽管放手干。若是想主动出击,若是干得漂亮,手脚干净,我们也可以支持你。”说着把张纸条塞到他手里,“这是那几个人住的地方,事前你支会一声,我会让我们的人先撤。”
李默接过,这是相互利用的事情,也用不着道谢,大步往外走。叶戎生在他身后加了一句,“今天主席台上坐着日本武术协会访华团的一帮人,听说他们准备在北京待一个月,并在首体里摆擂,欢迎我国武术高手前往切磋。另外,里面有个人很有名气。”李默在门外停住,没有回头,“是个原籍泰国的家伙!现在刚刚加入日本籍。”
不用明说,大家都知道是谁!李默点点头,想起对方如钢铁般坚硬的身体,很是一阵心虚。要是打起来,不如和林馨一个法子,使用兵器。回到自己座位附近,看到远处有个戴眼镜的白人,旁边有位黄种人压低声和他说着什么,看举止,应该是个华裔。
对方动作挺快,看来自己的动作也不能慢。坐回原位后,低声朝张亚吩咐了两句,张亚点点头,起身离开。比赛是在散打和巴西柔术两种流派中展开,李默很认真地把五场全部看完。
出到体育馆外,费咏靠到李默身边,“那两人身后跟着两个人,上了辆林肯的公务车,兄弟们正跟着。”李默笑笑,把林馨、丁蕾送到车边。赵茹要想考上B大,学习压力很重,没来看开幕式。霍颖则不想动,在家陪着她。
看着两女的车在深夜中远去,李默跳上黄中华的车。黄中华一边发动车,一边问道:“猛子正领着人跟住对方,我们是不是抄近路赶到对方前面?”李默点点头,心里突然掠过一丝不安,待走了一段出去,心跳得厉害,突然意识到什么,“老黄,掉头!去追林馨她们。”
黄中华一下就听明白,猛打方向盘,脚下轻点刹车,不断拉放手刹。车子高速原地转头,跟着摁动加速,车子嗖地一下飙出。李默深呼吸,一边上前换过黄中华驾驶车子,一边命令,“让刘猛他们动手!尽量抓活的。”后排的张亚当即开始拨打电话。
车子开得几乎要在路上飞起,李默仍然还在加速,车上众人紧张地拉着扶手,一动不敢动。没多久,路边出现一辆被从侧面撞翻的小车,里面隐约有个人,一动不动。另外有个白人正在往外爬,刚刚站起,嘭地一下,被李默撞得腾云驾雾般飞起……
又往前赶了几里,听到几声枪响,跟着就看到家里的那辆蓝色宝马敞篷小跑车停在路边,另外有两辆车前后堵住,几个家伙手里的家伙都带着消音器。李默加速,来到对方面前突然猛打方向,拉死手刹。车猛地横起,狠狠地撞在一个人身上,惯性作用下带着那人一起撞上对方的车,把车边的两人直接震飞。
未等对方回过神,李默已经赤手撕破安全气囊,冲出车外,一把将某个白人的手扭断,抢过枪,以其为盾。短短几秒钟内,所有突袭的家伙通通头部中弹,一个都没能跑掉。
手上用力一扳,清脆骨折声传来,跟着是对方跪在地上发出哇哇的鬼哭狼嚎。李默回手就是一掌劈在那叫得让人心烦的家伙的太阳穴上,把枪往黄中华手里一塞,尚未转到宝马车后,林馨和丁蕾两个已经跳起,猛地扑进他的怀里。
“没事吧?”李默一左一右紧紧搂着两人,待她们激动的情绪有所恢复,轻轻拍着她们的背问道。丁蕾摇摇头,“没事!还好我们随身带了枪。”林馨则猛地抬头, “刚才阿蕾反应快,那车还没横过来,她就加速撞过去,把对方撞到一边。不然当时我们俩就得被截住,只是她的脚也崴了!”
李默赶忙把丁蕾抱到车上坐下,按照贺师傅教的手法,替她医治。丁蕾忍住痛,微笑道:“馨儿枪法可好了!才练了几次,一枪就把那个开车的家伙撂倒。不然我们的车小,还不一定能撞开那车。”
李默回头望着林馨,林馨脸一红,“瞎猫碰到死耗子!蒙的。”她说话那样子真的很可爱,李默情动不已。张亚接了个电话,把手机递给李默。李默接过,何少峰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小默,这几个家伙我替你抓住了,你想怎么收拾?”
是了!这明里的一帮美国人是有何少峰的人盯着的。李默想了想,“你若想问点什么,尽管操作。我只要他们永远埋在这里不能再回去!”
何少峰笑了笑,“行!这要求太简单,组织里那帮头怕是不会同意。”李默明白是什么意思,组织要怎么报复他不管,但对方真的是出手就针对自己的弱点来。人人都这样来,自己穷于应付可不行!唯一的还手之道还在于先发制人。
第二天,李默下午匆匆把学校的事情处理完,飞一般赶到星空领域俱乐部。段杀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等他,见李默气冲冲地进来,急忙迎上,“小默,昨晚很危险啊!”说这话的时候,他一脸神秘莫测的表情。李默看得清楚,也不多纠缠,直截了当,“老哥,废话少讲!徐老现在处境如何?年会上能不能过关?”
段杀愣了愣,回身抽出支雪茄,递给李默。李默拒绝了,他自己叼了根点上,深吸一口,大概是已经想清楚,轻轻摇摇头,“我看很难!除了上次‘生死斗’,徐老这几年负责的很多事都出了问题,评议时肯定会被人挑出来攻击。到了选举时,没有浩刚的支持,很多有投票权的家伙就会去看岳老和张天强几人的脸色,而何老板一定会就此借风使力。再说,徐老也到了该退休的年龄。”
“那就这么坐以待毙?”李默淡淡地问道,而后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段杀又摇摇头,很使劲,“不!徐老已经清楚自己将下台,所以正全力安排我接尚人杰的班,负责京津地区事务。这个位置很关键,也非常重要!另外又安排你去做执行人,再加上其他一帮老人以及军方的暗中支持,组织里我们仍然还有立足之地。小默,我本不打算瞒你。昨夜的事很快就会传开,你成为执行人的分量又会有所加重。”
李默脑子里一转,马上反应过来,“哦!这么说对方这次动手你们在其中做了手脚!好啊!你们当我是猴耍呢?若是林馨、丁蕾她们俩伤了,事情怕是会适得其反!”说着连连冷笑。
“小默你别误会!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控制下。”段杀赶忙安抚神色不善、有些冲动的李默,“对方想要的是你!抓林馨她们俩的目的在于控制你,伤害她们没有任何意义。我们的意思是牢牢控制住他们,然后通知你,由你出手直接干掉他们,立下威名。现在这个结果也不错!”
李默很想骂人,脏话到嘴边忍住了!恨恨不语,却挡不住怒气上涌,一巴掌将个烟灰缸直接拍进下面的玻璃茶几里镶着。过了一会,茶几支撑不住,玻璃发出刺耳的响声裂开几条缝,碎成几大块。段杀也不生气,微笑着叫人来收拾房间,把茶几换掉。这时李默的气也逐渐消了,他很清楚,发脾气骂人都可以,但无论如何,段杀和他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待完全冷静下来,李默又意识到一个问题,冷冷地问道:“老哥,这事情怕没那么简单。你老实跟我说句真话,我可不想被人时刻蒙在鼓里做傻瓜!”
“嘿!聪明。”段杀笑了,“这是我出的主意。何老板不是一门心思只想着如何平平静静地挣钱吗?想把我们这些他眼里的顽固的、狭隘的民族主义分子一个个都收拾掉。嘿!我们他妈的就把这世道搞得稀巴乱,把火头挑起来,大家你杀我砍,我看他还怎么个平静地挣钱法?今天早上何少峰已经领着人去了美国,他们对家属出手,我们也照样还回去。这是组织成立时就订下的规矩,以牙还牙、以血还血,谁也没废话可讲。”
李默沉思了一下,把事情全想清楚。这样报复来、报复去,两边都会重新绷紧战争的弦,强硬派可以借机抢占上风!就是想苟且偷安的人,现在也绝对不敢再提,确实是个好办法!只不过其中自己和家人成了被人利用的工具,而何少峰则被夹在了砧板上。这招,真他妈的好毒!
“这么说来,那帮老美也是你们想办法弄来国内的?”李默试探着问了一句。段杀见既然已经全部摊开,不如大家坦诚相见,点点头,“可以这么说!他们对自己生产的怪物本来很有信心,原打算运用到的军事领域里。可才第一次正式出手就栽了,还栽得挺惨。几十亿的投入,十多年的心血,心有不甘自然不足为奇。我们不过是顺势推了一把,他们就按耐不住自己跳出来。”
“军方在里面扮演了什么角色?这事你们可干不了,应该是他们出手。”李默冷笑两声,“我可不相信组织会有空花十几、二十年时间去专门往对方那里塞间谍,这是政府干的事。组织啊,也就是对方有人露出弱点,临时利用一下的水平。”
段杀坦然地点点头,“那是当然!军方在这事里也有好处的。出了这种事,证据确凿,政府怎么也得给大家一个合理的交代!老美可不是个会随便低头认错的主,死赖也要赖过去。文官政府再软弱无能,最终还是得把重心向军队倾斜,对外示强,对内安抚民心、军心。”
李默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知道的东西,站起身,走到门口时突然回头,“老哥,你们若是想在何少峰身上打主意,多在他和他哥的关系上下手。”
段杀微微一笑,“我知道!何少峰嘴里一直不说,其实早就在怀疑这次‘生死斗’里做手脚的人是何少荃。因为这场比赛我方出事,最终获益的只有他。嘿!这事明眼人都清清楚楚。也正因为这样,何老板才会急急忙忙把我推出去顶缸!”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虽然平淡,但李默还是听出一丝刻骨的仇恨。
推门走出,路上李默突然意识到,何少峰这人很聪明,怕是早就知道徐老这样做的意思。这次主动配合着出击,表面看是奉了组织上层的命令,实际上则很可能也是想借此机会挑起事端,打着混水摸鱼的算盘。
想到这里,李默嘴角边露出一丝微笑。眼下这棋局里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在走,大家都在按照自己的思路运动,看着很复杂,其实真是挺好玩啊!想到这,他脑海里突然掠过一个疑问,“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