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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是这理,问题是,辽狗会在甚时间南下呢?”周威微一点头:“我相信郑大人和吴兄弟是得到可靠消息,可是,他们也是不清楚辽狗会在甚时间南下。要说起来,辽狗的战力当在冰天雪地的时节最强,如今,大雪纷飞,辽狗很有可能行动。”
略一停顿,浓眉一掀,似乎下定了决心:“不论怎么说,我们都得做好准备。传令,向各处守将送去消息,告知他们一声,要他们早做战守准备。我们要多派人手,勤加打探。辽狗调集军队的时候能够隐瞒住消息,一旦大军行动了,就是千军万马齐动,动静很大,要想瞒也是瞒不住的。”
这话很有道理,调集军队的时候,还可以耍点花招,骗过对手很有可能。可是,一旦大军行动,就是千军万马,动静非常之大,很难再瞒得住了,除非遇到蠢猪似的对手。
“吴兄弟送来几千把斩虏刀,要迅速装备起来,让弟兄们熟悉一番。莫要到了战场上,还不熟悉斩虏刀,那就是大笑柄了。”周威最后下令。
众将领命,自去忙碌。
“吴兄弟啊,若辽狗眼下前来攻打雄州,你打造的斩虏刀就要大显身手了嘿嘿,有如此利器在手,我又何惧辽狗?”周威大手一挥,气势威猛:“辽狗,来吧快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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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信,吴骥正在冰天雪地里与兵士苦练,个个只着一袭薄衫,却是挥汗如雨,练得极是认真,没有一个人偷懒。
自从吴骥向他们剖析明白,辽狗最强战力是冰天雪地的时候,将士们就决心要好好熬练,绝不能输给辽狗。
“不能输给辽狗”
“绝不输给辽狗”
将士们发出一声声惊天的咆哮,气势如虹,拼命的苦练。
皇甫嵩在一边监督,听着将士们的吼声,大是满意。虽然离练成还有一段距离,至少这精气神就不错了,有了这股子拼命劲头,上了战场还会差么?
“得得得”
急促的马蹄声响起,只见一匹骏马疾驰而来,一个大汉跳下马背,急匆匆进来,正是齐大保,一见皇甫嵩忙着见礼:“皇甫大人,我要见吴指挥,有急事,要快要快一定要快”
齐大保胆色不错,很少有如此急切的时候,皇甫嵩知道必然是有天大的事情,要不然,他断不会如此急切,忙道:“好汉稍等,我这就去请吴指挥。”转身快步离去。
吴骥正在与李明初练习砍杀,一把斩虏刀在他手里,刀光闪闪,很是骇人。
李明初的身子比吴骥壮硕,挥刀砍杀起来,丝毫不落下风,一边砍一边调笑道:“吴指挥,虽说你进步惊人,可你这身子骨原本太差,你进步再快,也不会在如此短时间内赶上我。你瞧好了”
双手紧握刀柄,一把斩虏刀如奔雷闪电般劈了下来,很有威势。
“来得好”吴骥大吼一声,挥着斩虏刀迎了上去。两刀相交,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吴骥手臂发麻,斩虏刀差点脱手。
李明初呲牙裂嘴,不住甩手,埋怨起来:“吴指挥,你真是的,个儿不大,力气倒不小,我的手,我的手都快给你震断了”
“让你还小瞧我让你还小瞧我”
吴骥把李明初那痛苦样儿看在眼里,不由得很是自豪,这才多少时间,他就从弱不禁风变成了可以硬撼李明初这个正常人了。虽然李明初算不得什么高手,这毕竟是个巨大的进步,功夫不负有心人,只要再努力训练下去,变得强壮只是时间问题。
“再来”吴骥双手握刀,又叫战。
“不来了不来了”李明初可是怯了。
“吴指挥,慢”皇甫嵩快步过来:“齐大保来了,有急事找你,很急切。”
“齐大保?”吴骥收了刀,问道:“他有没有说是何事?”
“这倒没说,可是,从他那急切样儿可以猜得出,此事非同小可,非同小可。”皇甫嵩催促道:“你快去见他。”
“好”吴骥与齐大保相识也有些时间了,了解他的性格,没有天大的事情,他是断不会如此急切的,大步而去。
赶到营地门口,只见齐大保牵着一匹骏马,站在雪地里,一脸的焦急,一见吴骥过来,忙快步迎上来。不容吴骥开口说话,齐大保说抢着说:“吴指挥,天大的消息,辽狗今早从涿州出发了五万人,直奔雄州而来”
“今早上出发?”吴骥抬起头看看天空,天空阴暗,大雪纷飞,差不多是饷午时分。辽军早上出发了,齐大保饷午就得到情报,齐云社这情报侦察能力相当惊人。
“吴指挥,我们齐云社经营北地多年,这不算甚么。”齐大保明白吴骥为何惊讶,很是自豪的道。
“厉害厉害”吴骥不得不赞叹,问道:“有详细情形么?”
“耶律明率领五万大军直奔雄州,他的目标就是打下雄州。”齐大保开始详细道来:“辽狗这次动静很大,出动了近十来万大军,五万直奔雄州,其余几路大军直扑别的城池,为的是牵制这些驻军,不使其增援雄州。我想,归信也会遭到辽狗的进攻,吴指挥要早做打算。”
在北方所有的城池中,雄州是最为关键的,打下雄州,就等于打通了进入中原的通道,集中最强兵力进攻雄州,其余军队牵制宋朝援军,如此安排是再好不过了。
归信是离雄州最近的城池,每次辽军南下雄州,都会遭到辽军的进攻,这次也不会例外,辽军来攻是必然,应该早做守战准备。
吴骥当即传令,要兵士不再训练,恢复体力,准备应战。
训练很辛苦,要消耗大量的体力,若是一直训练到辽军到来,那就是自找苦吃,得先恢复将士们的体力。从涿州赶到雄州,还有近两天时间,完全可以恢复过来。
命令一传下,将士们回到营地歇息,要以最为饱满的状态与辽军大干一场。
“可给周将军送消息了?”雄州才是关键,雄州若不保,中原必危,吴骥不得不关心。
“吴指挥放心吧,我们自有人给周将军送信。”齐大保忙点头。
“那就好那就好”吴指挥欣慰一笑,有情报能力极为了得的齐云社就是方便很多:“我们去见郑大人,好好商议,如何打这一仗。”
“那是一定的。”皇甫嵩立即附和。
吴骥、齐大保、皇甫嵩三人直奔县衙。郑太正在公干,一见三人齐来,就知道事情非同小可,忙放下公务,把三人迎了进去,奉上茶水,直奔主题:“三位齐来,必是有要事,还请道来。”
“郑大人,辽狗来了。一共出动十万,五万直奔雄州而来,我们归信也会遭到进攻。”吴骥言简意骇的道明原委。
“好啊来得好啊”郑太一听,不仅没有惊惧,反倒是欣喜,一副巴不得辽军送死的样儿:“如今的归信军,早已不是何万全时的归信军了,兵强马壮,正好拿辽狗试身手。”
何万全掌管归信军时,那是一群流民,没甚战力。如今的归信军,说兵强马壮还为之太早,至少还没有马。不是吴骥不想要战马,而是因为宋朝缺少战马,归信军只有十来匹战马,还大多是劣马,通信用的。
更重要的是,归信军的训练还没有达到吴骥的要求,离真正完成训练还有段时间。当然,事情多变,辽军的进攻不可能等吴骥练好了军队再来的。
尽管如此,归信军比起何万全掌管之时强得太多了,装备自是不用说了,武装到了牙齿,比起任何一支边关宋军的装备都要好。其军纪、训练、战力、坚毅,都有了一质的飞跃。
“吴指挥还想着,等到练兵完成后,把兄弟们拉到辽境去好好大闹一通,让兄弟们杀杀人,闻闻血腥气,历练历练。如今看来,没这必要了,在归信等着辽狗前来送死吧”皇甫嵩最是欢喜,为了进入辽境,他都在研究资料了。
“吴指挥,你准备怎生打?”郑太问道。
说到这打仗,吴骥还没干过,颇有些棘手,好在,凡事都有第一次,没干过并不意味着不会,微一凝思:“有道是,兵来将挡,水来土屯,我们在这里说如何如何打,都是纸上谈兵,要等到辽狗到来,再视情形而定。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以我手中的五百兵士,是不太可能守得住归信的。”
“这好办,我们齐云社还有不少好汉,我可以立时召集。”齐大保马上就接过话头了。
齐云社的好汉,个个骑射娴熟,不在辽军之下,有他们帮忙,这守城就容易多了。
“我这就传令,把城中百姓聚在一起,挑些丁壮,给你们以增援。军民一起,共抗辽狗”郑太信心十足:“如此一来,就能守住归信了”
【第四十五章 辽军攻城】
第四十五章辽军攻城
“禀将军,离雄州还有半日之程”
一个亲兵冲耶律明禀报,一颗头颅昂得老高,胸膛挺得高高的,越是离宋境近,越是离天堂近。只要进入宋境,辽军就可以为所欲为,烧杀抢掠,奸yin之事,任由他们甩开了膀子大干,想怎么做就怎么做,胆小的南人是无法阻挡他们的。
“好”耶律明一挥手,亲兵立时退下。
耶律明一双眼睛睁大,打量着开进中的辽军,只见辽军过处,冰雪飞溅,地面上的冰层不住龟裂,一条条裂缝朝远方延伸。
虽是在冰天雪地里行军,辽军却是气势人虹,人欢马腾,好象如此寒冷的天气并不寒冷,而是他们的乐园似的。
辽军好象一条长龙,前不见其头,后不见其尾,滚滚南去,一派肃杀之气
“有如此雄师,何愁雄州不下?这次,我一定要打下雄州打下雄州,就是打通了进入中原的通道,大辽的勇士就可以驰骋在中原大地上”耶律明心气陡高,意气飞扬,不可一世,大叫一声:“耶律菩萨”
“末将在”耶律菩萨忙打马过来。
“你率两千人,去把归信打下来。那个曾大年,对归信熟,你把他带上吧。”耶律明一双眼睛特别明亮,此战,他有极大的信心,拿下雄州。
耶律菩萨得令,率领两千辽军,直扑归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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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京,集英殿。
宋神宗、王安石、王韶、吕公著、吕惠卿这些顾命大臣全在,个个眉头紧拧,甚是焦虑。
“各位爱卿,辽人起兵十万犯边,五万直奔雄州,你们有何高见?”宋神宗打破沉默,询问起来。
“官家,雄州城高垣厚,易守难攻,辽人打了上百年,都没有打下来,官家大可宽心。”吕公著立时宽慰宋神宗。
“是啊,臣也是如此以为。”吕惠卿忙附和:“雄州干系重大,大宋没少费力气,花费了不计其数的钱财,雄州一城格外坚固,辽人是攻不下来的。”
“介甫,你以为呢?”宋神宗叩问起来一直没有说话的王安石了。
王安石,字介甫,是宋神宗最为信任的大臣,一心推行新法,此时的他,双眉紧拧,陷入沉思,直到宋神宗点名,他才惊醒过来:“官家,臣却以为雄州恐有危险。辽人数年未犯边,并不是说辽人不犯边,必是在进行万全的准备。如今,辽人大军再次犯境,必是准备得较为充分。一旦再次兵临雄州,雄州是否能守住,还在未知之数。”
“介甫,你莫要危言耸听,辽人打了雄州上百年,就没能拿雄州如何。”吕公著是反对新法的,最喜欢干的就是与王安石作对,王安石担心雄州有失,他就要唱反调。
“官家,臣以为王相公所以极是有理。”王韶适时接过话头,支持王安石。
相公一词,在宋朝是指丞相,是对丞相的尊称,不是后世理解的丈夫、情人。
王韶是名将,他一发话,吕公著虽然不甘心,却是不敢再说了。毕竟,在打仗方面,在座之人就王韶最有发言权,他可以嘲笑王安石,却不敢嘲笑王韶,那是打出来的名将。
“哦王韶,你说。”宋神宗一听这话,脸色一黯,忙催促起来。
“官家,以臣之见,雄州虽然坚固,这些年,大宋没少花钱财修缮。”
王韶开始剖析:“可是,城池再坚固,也有破绽,若是攻城器械足够好,辽狗要攻下雄州并非不可能。辽狗用来攻城的器械有洞车,可以抵达城下,填平护城河,大军再来攻城。如今,天寒地冻,雄州早就结冰,护城河派不上用场,辽狗可以直达城下。”
洞车是一种攻城器械,用铁皮做成,门g以牛皮,水泼不进,火烧不毁,巨石砸不坏。这种器械分为很多节,一节一节的推到城下,组成一条稳固的防护墙,可以很好的保护在里面的兵士。有了洞车,可以运来泥土,把护城河给填平。
这是当时最为有用的攻城器械之一。
“雄州军主要要对付的就是鹅车了。”王韶接着剖析:“若辽人的鹅车足够多,兵力足够,对雄州发起不停歇的进攻,雄州能否守住,还在两说。这就是耶律洪基要在冰天雪地进攻的真正原委。”
不愧是名将,一语道破耶律洪基的用意。在大冬天进攻,就不用带洞车,可以全带鹅车,全力攻城。
鹅车是当时攻城的利器,仍是用铁皮做成、门g以牛皮,水泼不进,火烧不毁,砸不烂。下面装上轮子,可以推动。兵士预先进入车内,一旦到了城下,抓在城墙上,兵士就可以冲上城头,进行肉搏战。
“五万人,能攻下来么?”宋神宗有些心惊,不得不询问这员爱将了。
“官家,此时说能不能攻下,为时尚早。辽人出动五万大军直奔雄州,若是辽军不顾伤亡的话,雄州能否保住,臣实在是不好说。”王韶沉吟着道:“即使辽人能攻下来,也是伤亡惨重。臣请官家,立即派兵北上,在雄州后面驻守,若一旦雄州城破,是夺回雄州,还是就地与辽军大战,可以视情形而定。”
他这是谋万全之道,象雄州这样的坚城,即使被攻破,辽军必然是伤亡惨重,若是有机会,宋军可以更快的出击,夺回雄州。
即使不能夺回,还可以构筑新的防线,阻挡辽国南下之军。
“能不能再向雄州增兵?”吕惠卿试探着问。
“这不行。”王韶一口否决:“雄州虽是北地最为重要的城池,可就那么大,驻守一万军队,已经不能再多了。再说了,辽军已经出动了,要增军已经不可能了。最好的办法,就是调集一支军在后方,必要时给雄州以增援。”
雄州是中原的屏障,却是因势而建,驻一万军队,已达极限,再多容不下了,众人只得不谈这事。
商议了一阵,宋神宗下旨,要王韶调集精锐在雄州后方,准备必要时增援雄州。王韶自请赴边,宋神宗没有同意,朝中还离不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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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州,周威帅府,林洪这些将领,戎装在身,站得笔直,好象一杆标枪。
周威站在最前面,手按在刀柄上,打量着众将,声若洪钟:“你们都知道了,辽狗来了杀敌报国,死守雄州的时候到了”
他的声音非常高亢,有些尖细刺耳,却是富有鸡情,能鸡励人的豪情,众将齐声道:“杀敌报国,死守雄州”
周威走到地图前,指着地图,道:“在冰天雪地里打仗,最有利于辽人。辽人耐寒不耐热,大雪纷飞的季节是他们最为喜欢的。这一仗将是一场硬仗,你们要做好死战的准备”
“死守雄州”众将齐声大吼,声震长空,屋里嗡嗡直响。
扫视众将,对众将的精气神,昂扬的斗志,周威还是满意的,不住点头:“雄州城高垣厚,是大守在北方最为坚固的城池,辽人打了上百年没有打下来,按理说,这不过是一场不可能成功的行动,我为何要说死守?”
“将军,管他那么多,辽狗敢来,我们打就是了”立时有将领大声吼起来。
“是呀我们只管打仗,管那些鸟事儿作甚?”不少将领附和。
“你们可以不管,我却不能不管。我要是不明白辽人的意图,那就是瞎打”
周威一摆手,要众将领停止叫嚷:“我就给你们明说了,雄州面临前所未有的考验辽人之所以选在冰天雪地的时候进攻,固然是有辽人耐寒不耐热,在冰天雪地里,辽人的战力最强,却不全是。更重要的是,冰天雪地时节,雄州城下的护城河就发挥不了作用,辽人就不用带洞车,可以全带鹅车。鹅车,你们不会不知道,那是攻城的利器,一旦辽人的鹅车很多,就会从四面八方对雄州发起进攻,我们就会穷于应付。”
周威不愧是久历沙场的将领,洞晓了耶律洪基的意图。若是在不结冰的时节,辽军进攻,就要带上洞车,不然无法对付护城河。到了这种寒冷的季节,根本不需要洞车了。洞车笨重,很难携带,却又不可少。在这种时节打仗,护城河发挥不了作用,根本就不用带洞车,带上鹅车就行了。
辽军安排在这种季节里进攻,其准备必然很充分,这鹅车肯定不少,一到雄州城下,就会全面进攻,雄州能否守住,还真不好说。
“鹅车虽然难对付,却不是不能对付,把床子弩、抛石机准备好,还是能对付的。”周威最后道。
床子弩、抛石机是宋朝守城的利器,能对付鹅车。
正说着,桌上的茶水不住泛起涟漪,周威眉头一挑:“辽狗来了走,去瞧瞧”
大步而出,众将紧随其后。离了帅府,直朝城头上赶去。
如今的雄州,早已不是以前那副繁华景象了,行人稀少,商贾更是没有。每当雄州要爆发大战,都如此冷清,行人断绝,商贾全无。一等打完了,又会恢复繁华。
天空阴暗,大雪纷飞,积雪盈尺,宋军兵士守在城头上,站得笔直,如同标枪一般,不愧是精锐。
放眼一望,北方空空如也,并没有辽军的影子。可是,以周威驰骋沙场的丰富经验,却是知道,辽军真的是来了,而且数量还不少。
周威的目光落在城下的冰雪上,只见冰雪上出现一条条细小的裂纹。这些裂纹很细小,是从北方延伸而来的。过了一会,这些裂纹越来越大,发出“嚓嚓”的响声。
“隆隆”
北方传来隐隐的蹄声,如同闷雷一般,在视线的尽头,出现一条流畅的水线。
这条水线急速涌来,越来越清晰,正是辽国大军,人欢马嘶,一派肃杀之气,不计其数的旗帜在寒风中飘扬,发出猎猎的声响。
【第四十六章 首战告捷】
第四十六章首战告捷
归信,吴骥站在城头上,望着前方:“辽狗快来了吧?”
“快了”齐大保站在吴骥身边:“吴指挥,我召集了一百多齐云社好汉,听从你的号令。”
“太好了太好了”
吴骥很是振奋。齐云社好汉的骑射之术,他是再清楚不过了。派他们正面冲杀,不见得能有大作用,利用他们高超的箭术,与敌周旋却是大有用处。
打仗嘛,就是要把最合适的兵种派到最合适的地方。
“吴指挥,你放开了打”郑太也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