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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鞍入泰,三见孝公,第一次第二次都是说以大话,孝公以为商鞅无真才实学,只会磨嘴皮子,对他很没好感。实则不知,商鞍是为坚定孝公心志。”王安石博古通今之人,引经据典正是其所长:“商鞍第三次见到孝公,知其变法心志已坚定,便献强秦九策,孝公大喜,命商鞍变法,秦国由是变强,奠定王业之基。”
商鞍变法,影响深远,影响了中国的历史进程。然而,其变法之路并非一帆风顺,而是充满坎坷。他为了坚定泰孝公变法的心志,三次见泰孝公,头两次说以所谓的帝王之术,实则是假大空,说得是天花乱坠,却没有一条实用。
直到第三次见到泰孝公,这才上“强泰九策。”这是具体的措施,条条针对泰国的现状,可以说是对症下药,泰孝公大喜过望,才有商鞍变法之事。
这是千古美谈,宋神宗脸色稍雾:“嗯!”
王安石知道见效了,接着道:“第二件,是范睢见泰昭王。泰昭王三问范睢,范睢三缄其口,闭口不言,为的是坚定泰昭王的心志。最后才有去华阳,逐接侯之事,更有“远交近攻,的奇策。”
范睢本是魏国人,给逼走,来到泰国,根据泰国的现状,给泰昭王写了一道奏章。泰昭王很是动心,派人把范睢找来,向范睢问计。范睢闭口不言,直到泰昭王跪下请教,范睢这才说出他的计较,归结到底,就是把泰昭王的亲威华阳君、接侯逐出朝堂,因为两人控制了朝政,秦昭王给架空了。
范睢还给秦昭王献了一条奇计:远交近攻,这是留传千古的奇计。
这两件事虽然让帝王难堪,可是,其效果却是非常之好,这是千古美谈。宋神宗的脸色好看多了,打量着王安石道:“介甫,没瞧出来,你还是一个不错的说客,深通纵横之道。那你说说,联的奇功在哪里?”
“呵呵!”王安石笑着道:“官家,以您之英明,不会不知道吧?这无需臣来说了。”
“嗯!”宋神宗走到图前,指着涿州道:“若是涿州为大宋攻占,那么,大宋就剑指幽州了,接着出兵幽州,很可能拿下来。拿下幽州,也就等于是拿回了燕云之地。即使不能同时收回,也是差不到哪里去。
可是,你们为何要选在涿州与耶律洪基打,而不是进攻幽州呢?”
这是一个很关键的问题,由不得宋神宗不问。
“官家,这是稳妥的办法。”王韶解释,道:“幽州在涿州之北数百里处,其城高垣厚,不是让我们忌惮的,用吴都指挥的办法,完全可以攻破幽州。这点,请官家放心,臣在回京之前,已经与吴都指挥试过了,不会有问题。”
“这一仗的紧要处就是能举一否攻占涿州,既然你们有办法,那就好办多了!”宋神宗长吁一口气,对坚城是最难收拾的,有办法就好。
王韶知道宋神宗的气已经消了,这事能准,不由得大喜,声调转高,道:“真正让我们忌惮的是,这几百里的路程。若是进攻幽州,一旦战事不顺,我们不太好撤退。若是在涿州与耶律洪基大战一场的话,就好办多了。涿州到了我们手里,大宋就剑指幽州了,耶律洪基一定会起大军前来涿州与我们决战。即使战事不利,我们要撤退,也会方便很多。”
多几百里的撤退,与少几百里的撤退,这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看来,你们的底气也不足!”宋神宗的眉头拧在一起了。
“官家,不是我们的底气不足,这战事能不能顺利打下去,得看陕州战事而定。”王韶的眉头拧紧了:“陕州地形复杂,多山,交通不便,各军间难以协调,不能相互驰援,易为西夏各个击破。若是陕州战事不利,我们打得再好,也不得不撤军。”
“哎!横山啊横山,可惜未在大宋手里!”宋朝与西夏打了数十年,宋神宗自然知道王韶所说是真的,叹息不已。
略一停顿,问道:“既然你们想到了这问题,你们有何对策?”
“对策有两个。”王韶接着剖析道:“一是要打得猛,打得狠,在最短的时间内结束战事。”
“这点很重要!”宋神宗点头。
“二是,以涿州为饵,诱使耶律洪基的大军前来,在涿州大战。这一战,我们不以缴获,不以占领土地为主,而是以歼灭耶律洪基的军认为主。”王韶右手一握拳,大声道:“只要能够歼灭足够多的辽狗,无论战事如何变化,这对大宋都是极为有利。”
土地、城池、财货虽然重要,比起军队就远远不如了,若是把耶律洪基的有生力量能歼灭了,即使宋朝暂时无法收回燕云十六州,也可以改变宋辽战略态势,由宋弱辽强变成宋强辽弱。只要把西夏问题告一段落,再回过头来收拾辽国,那就是十拿九稳了。
“呵呵!联给你两个乱臣贼子算计了一次,倒也不冤!”宋神宗发出一阵畅笑声,大是快慰,道:“最紧要的地方,就是联能不能顶住各种流言蜚语了。可以想象得到,若是涿州给大宋拿下了,到那时,就有两种声音。一种是大叫大嚷,要杀进幽州,收复燕云十六州,这是冒进,这是犯险。”
涿州是幽州的南大门,若是给宋朝拿下,打进幽州,收复燕云十六州的声浪会甚嚣尘上。若是宋神宗头脑再发点热,催促吴骥他们进军,很可能吃大亏。
“二是,有人胆子小,会给吓破胆。说那是模了老虎臀,一个不好,就会全军覆没,一个劲的上表,要联快快退兵!”宋神宗眉头一挑,道:“上百年来,就没有干过这种事,要让这些胆小鬼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
辽国压着宋朝打了上百年,吓破了多少人的胆?无法计数。打下涿州,必然是两极分化,一派主张进攻,一派主张撤退,一个决策不好,都要败军覆师。
宋神宗这话说得太对了,王韶忙道:“官家英明!”
“王韶,你听好了,联现在就予你和吴骥便宜行事的权力,战事不落幕,联一概不问。”宋神宗抽出佩剑,狠狠劈了下去,把书桌给劈断了:“若违誓言,有如此桌!”
“官家!”王韶跪在地上,不住叩头,感激不已。
宋神宗这是大气魄,谁都会感动。
“起来吧!”宋神宗把王韶扶起来,道:“你们还需要甚东西?只要你们能打好这一仗,就是要天上的星星,要月亮,联都会给你们!”
“官家,着实有几样东西急需!”王韶取出早就列好的清单呈上。
宋神宗接过清单一瞧,眉头一挑,道:“这个吴骥,肯定又有新点子了,不要金银,不要粮草,不要军械,却是要硝石、硫磺。嗯,这事,介甫,你来做。算了,还是联亲自来抓!”
【第七十七章 种师道】
陕州,坊州,是种家军的驻地。此时,种家的当家人是种愕,正在埋头处理公务。就在这时,进来两今年青人,约莫十岁,是种师道和种师中。
“建中,你来作甚?”种愕放下手中的军务,抬起头,打量着种师道。
种师道本名建中,因为犯宋微宗的讳,改名为师极,后来宋微宗赐他名为师道,就叫种师道,因此而留传于世。
此时的种师道还是原名,叫种建中。
“伯父,侄儿想讨一差事,在军中效命。”种师道忙回复。
“你还年青,讨甚差事?”种愕脸一沉,轻斥道:“你武艺精熟,通晓兵道,却不能以种氏子弟自持,从军的话,必须从长行做起。”
长行是兵士的称呼。
“伯父,北边即将大战,抽调西兵是必然,侄儿想向伯父讨个差事,去北方,与辽狗大战一场。”种师道一脸的向往之色。
“去北边?”种谔闻言,轻轻点头,笑道:“建中,我以为你想留在陕州呢。去北方也好,军队早就集结完成了,你就随之一道前去吧。
“伯父,侄儿也想去。”种师中忙请命。
“好!一道去吧。去北方,增长些见识,眼界更加开阔,也是好事。”种愕很爽快的答应了。
“谢伯父!”种师道两兄弟齐声道谢,对视一眼,欢快的出去了。
种愕望着二人的背影,不住点头,很是欣慰。在所有种家后辈子弟里面,就这两兄弟最是出色了,尤其是种师道,更是了得。
然而,他的欣慰之意还没有持续多久”就见种师道和种师中二人回转了。种愕脸一沉”道:“建中,为何回转?”
“伯父,您勿要着恼。”种师道忙禀报道:“伯父,京中来的军报。”把手中的军报呈上。
种愕接在手里,展开一瞧,不由得眉头一拧”沉思起来。种师道打量着种愕,大是讶异,见种愕半天没有说话,有此好奇,问道:“伯父,何事如此难决?”
种愕抬起头,打量着种师道:“建中,你足智多谋,见识不凡,伯父考考你。官家下旨”不抽调西兵去北方,可是,却要我们派出人,带着西兵,大张旗鼓的招摇,你说,这是为何?”
“不抽调西兵了?”种师道兄弟二人大是讶异。
耶律洪基的反扑必然是雷霆万钧,要想抵挡辽国,必然要抽调西兵。这是明摆着的事情”种愕因此而调集了数万精锐,只等朝廷的军令到达,就可以开赴北方,没想到,宋神宗的军令竟然是这样,他还真是想不明白。
“没错!官家这是唱的哪出?”种愕陷入了沉思中。
“要想抵挡住辽军”唯有抽调西兵。西兵号称天下精锐,若是不抽调西兵,还怎生抵挡辽狗?”种师中也是想不明白”眉头紧拧着。
种师道没有说话,眉头紧皱着,陷入了沉思中。
一时间,三人都陷入了沉思中”屋里鸦雀无声,唯有三人的呼吸声。
“呼!”过了老半天”种愕清醒过来,打量种师道兄弟二人,正好种师道也清醒过来了,不由得暗暗点头,大是欣慰,这个侄儿真是了得,虽然年纪青青,却是与他差不多时间想明白原委。
“建中,你,你是如何想的?”种愕问道。
“伯父,若是侄儿说对了,这事就交给侄儿来办,可好?”种师道借机讨差事。
“若你说得有理,可以让你去办。”种愕对这个侄儿特别喜欢。
“伯父,其实这问题并不难猜,我们都误入技途了。”种师道微一凝思,这才道:“从陕州抽调西兵,围然方便,不需要怎生训练。可是,从军令的下达,再到军队的调集,还要赶几千里的路,没有几个月的时间,是不可能到达北方的。有了这么长的时间,完全可以重新记练一支军队了。再说了,如今北方的军队,其战法与西兵大是不同,即使西兵到达了,还要进行磨合,两军才能协调,这又要费时间。算来算去,不如重新训练一支军队。”
“嗯!”种愕不住点头,大是赞成:“以前,我们着实误入技途了。直到收到这军令,我才明白过来,呵呵!建中,你再说,官家为何要让我们做样子,迷感敌人?”
“这主意不是出自王韶,就是出自吴模。不管出自哪个人,出这主意的人很了得呀!”种师道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赞叹不已:“若是出自王韶的话,不傀名将之才!若是出自吴骥,大宋又多一名将。”
“为何如此说?”种师道接着问。
“伯父,既然抽调西兵是天下人都如此以为,那么,何不以此来设个圈套,让西夏来钻呢?”种师道一脸的笑容,道:“只要做得好,一定能让西夏人一头钻进来,这可是对付西夏的良机呀。出这主意的人,是从全局考虑,眼光独到!”
“说得不错!…”种愕不住点头,笑容上脸道:“这着实是一个天赐良机。西夏一个不好,就会中计,我们种家军这一次一定要打个漂亮仗。建中,这事就交给你了。师中也随你去。”
“谢伯父!。”兄弟二人大喜过望,施礼告退。
种愕望着二人的背影,眉头一拧,道:“建中还是嫩了点,这主意不是王韶出的,是吴骥的手笔。王韶能征善战,是一员不可多得的良将,可是,于大局却是欠缺。这个吴骥能有如此眼光,在谋划北方战事的同时,给我们陕州创造了这么好一个战机,绝不能错过。嗯,建中如此年纪就能想到这些,也不错了!呵呵!…”
陕州,保安,是姚家军的驻地。
城中帅府,家主姚古正在埋头处理军务。姚古约莫十四余岁,很是精悍,脸上透着精明,一双眼睛转动之际,精光四射,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杀气。
他是陕州名将,杀过的西夏人不知道有多少,稍一露威势,就很惊人了。
两今年青人给他打下手,帮着处理公务。这两今年青人,一个身材高大,身上的肌肉虬结,英气勃勃,正是姚古的养子姚平仲。
姚平仲性格刚毅,多力善射,武艺高强,勇猛过人,深得姚古的喜欢。
另一今年青人,是姚古的亲子姚友仲。姚友仲文静,儒雅,一副读书人的气度,却是足智多谋,善于断事。
这兄弟二人,若是合成一个人,一定会让天下人侧目。姚平仲勇猛,却是谋略稍嫌不足。而姚友仲,多谋,却是勇猛上又不如姚平仲。
虽有这样的缺陷,二人却是深得姚古的喜爱,是姚古的左臀右膀,协助姚古处理军务。
“二弟,这个…,………,姚平仲生性不爱文墨事,喜欢冲锋陷阵,一见到这些军务,就满脸的不爽,趁姚古一个不注意,把一摞军务塞给姚友仲。
姚友仲对这个兄长无可奈何,苦笑着摇摇头,把军务藏起来。
“嗯!”姚古的眼力哪是那么容易骗的,淡淡的道:“平仲!…”
对姚古,姚平仲很是惧怕,忙陪着笑脸:“爹,您有何吩略卜?”
“友仲还有事,他的军务你就处理了吧。”姚古仍是埋头处理军务,头都没有抬。
姚平仲一张脸拉得老长,跟苦瓜似的,还不得不应承。
“报,汴京军令!”一个亲兵在屋外禀报。
姚平仲终于可以脱身了,三两步冲上去,打开门,接过军令,来到姚古身边,献宝似的呈给姚古道:“爹,请您过目!”
姚古接过,展开一瞧,眉头一掀,大是惊异:“竟有这种事?嗯,是了。”打量姚平仲二人,道:“官家下旨,不抽调西兵去北方。却要我们演一出戏,要摆出一副西兵大举调走的样儿。你们说,这是为何?平仲,你来说。”
“爹,您是知晓孩儿的。
这种伤脑子的事,孩儿哪里想得明白呢?爹,您可以问二弟呀!”姚平仲对这种事最是不耐烦,一听到姚古的话,就一个头两个大,把问题转给姚友仲。
“平仲,你生性跳脱,好冲锋陷阵。可是,你要记住,一味的冲锋陷阵,那是瞎打!要动脑子。…”姚古的脸板起来了:“你这性子若是不改改,他日一定坏事!”
“爹,孩儿记住了。”姚平仲哪敢说个不字。
“友仲,你说呢?”姚古不再理睬姚平仲,打量着姚友仲。
“嗯!爹,容孩儿想想。”姚友仲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沉思起来。
姚友仲虽然智计百出,却是年纪太轻了,这种事哪能一下子想明白的,给他点时间那是应该的,姚古并没有催促,把军令放下来,埋头处理军务。
姚平仲打量着姚友仲,真想好好问问,这是为何?可是,又怕惊扰姚友仲,只得强忍着。一时间,他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很是难堪。
“跟个猴子似的,坐下!。”姚古轻斥一声。
姚平仲只得乖乘坐了下来,一双眼睛瞪得滚圆,打量着姚友仲。
“爹,孩儿明白了。北方已有自固之计,不需要抽调西兵了。…”姚友仲终于说话了:“这计不知出自谁人之手,好大的手笔,竟然把北方和陕州下成了一盘棋,这是给西夏设的一个天大圈套!…”
“哈哈!…”姚古仰首向天,发出一阵畅笑声,道:“平仲,你要向友仲多学学!莫要就知晓冲冲冲!友仲,这事就交给你了,好好去演!”
【第七十八章 紧锣密鼓】
雄州,吴骥正在处理军务。就在这时,只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吴骥猛的抬起头来:“王枢密,你回来了!”
“哈哈!”王韶爽郎的笑声响起,快步进来:“吴兄弟,你怎生知晓我回来了?我可没叫他们向你传讯呢。”
“那是因为你的脚步声出卖了你!”吴骥站起身,快步迎上去道:“王枢密的脚步声,谁敢与之相同?我一听就知道你来了!”
“呵呵!”王韶畅笑声不断,快步过来,给了乐川一个熊抱:“吴兄弟,我这此日子不在,你有没有想念我?”
“天天想念着你,你早该回来了,却是到眼下才回来。”吴骥眉头一挑,问道:“官家同意了吧?”
“你说呢?”王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一句,盯着吴骥。
“瞧你这心情,就知晓了,官家同意了。”吴骥把王枢一阵打量,只见王韶浑身透着喜悦,就知道这次汴京之行,收获很丰厚。
“官家英明,哪能不允的?”王韶不住点头,搭着吴骥的肩头,两人一同进去,王韶反手关上门,一边走一边择要把情形说了。
“官家真是好大的气魄,立下如此誓言!”说到宋神宗劈桌立誓一节,王韶是赞叹不已,一脸的激动之色。
作为帝王,他的话就是旨意,皇帝立誓,古往今来,不是没有,是不多见。宋神宗劈桌立誓,这种气度让人心折。
“是呀!”吴骥也是没有想到宋神宗竟有如此壮举。依照吴骥想来,只要能够允准就不错了,竟然比他想象的还要好。
“历史上的宋神宗推行改革失败了,让人惋惜,却不缺乏气魄!如今,他的革故鼎新能成功么?”乐川参照历史”心生疑问。
王韶喝着茶水”道:“吴兄弟,我之所以回来迟了,是因为顺便要带此东西来。你要的东西,我都带来了。”
略一停顿,道:“官家给的是你要的两倍。这下,你不用愁了”放开了手脚去干就是。”
此次谋划,关键就在能否一举拿下涿州。
不能一举拿下涿州,宋军就会腹背受敌,就会失败。要想一举而拿下涿州,就需要大量的硝石、硫磺。
听了这话,吴骥真的是大喜过望,忙问道:“在哪里?我去瞧瞧。”
“带你去!”王韶站起身,引着吴雅出屋而去。
在王韶的带领下,来到仓库,只见一队精锐守得铁桶一般”百丈内任何人不得靠近。大车小车摆满了,着实不少。
来到一辆车前,吴骥叫人打开,一瞧之下,是硝石。而且,这些硝石是熬制过的,其纯度比起吴骥的要求还有差距,却比没有熬过的硝石好得太多了。只需要再次提纯,就能满足吴骥的需要。
“吴兄弟”这些都是军器监的存货。”王韶指着硝石道:“吴兄弟,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