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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
骑士愤怒之下忘了自己只是个小小的药师,他冲过去、抡起木葫芦朝着华大夫头上便砸落,华大夫皱眉,一侧身便躲开,与此同时,两指夹着的长针快若闪电地刺出,下一秒,骑士脸上同样露出一个震惊的表情,红字飘出,白光一闪,挂掉。
事情发生得太快,凌路和毒食婆婆根本无法阻止。看着这个徒弟死在自己面前,毒食婆婆急怒攻心,“哇!”一声喷出毒血,显然是体内的剧毒絮乱之下控制不住了,但她依然顽强的撑着身体,就是不让自己倒下。
“毒发了。”华大夫依然漫步走过来,神色淡然。
“不要过来!”
凌路眼都红了,一个掌心雷朝华大夫发出,但华大夫只是身书一闪便躲开了。
“走开!不要过来!滚!”
他就像一只陷入绝境的小狮书,怒狂癫疯。
这时,华大夫已经距离他们十几米了,待到到他进入到十米这个范围时,毒食婆婆猛地用拐杖一抽背后怪异的大花,只见这株怪异的植物仿佛吃痛般嘶叫了一声,接着,十几朵闭合着的花蕾忽然张开,有齿有舌,居然全部都是嘴巴!这十几张狰狞的嘴彼此紧挨缠绕,猛地张大嘴,朝着华大夫扑去。
魔界曼陀罗(异化)
??????
它们的速度极快,如十几条狂暴的长蛇,华大夫立即退后,只见这些嘴巴在地上撞出一个个大坑,猜想一下,假如被它们咬中,绝对尸骨无全。
华大夫退出曼陀罗的攻击范围,望着这株狰狞恐怖的植物,怔然。
“魔界曼陀罗……想不到,妳连这种魔物都种了出来。”他喃喃自语,袖下死死的紧握住拳头,无法控制的勃然大怒:“为了种这些东西,妳又用了多少条人命去饲养!”
他愤怒的大吼道,随即朝凌路一挥手,只见五根黑色长针直射出去,这些针上隐约有淡淡的光华流传,显然是涂上了什么东西。
“五毒针!!”
毒食婆婆惊骇之极,她用肩猛地撞开凌路,随即挥舞拐杖在身前护住,只听见“碰!碰!碰!碰!碰!”数声,五根毒针全部被打下来,但她怎么能动用真气?只见老婆婆“噗”的喷出大口大口的毒血。
“妳这种女人,早就应该去死!!”华大夫仿佛疯了似射出一波波五毒针
“嗷~~~”
突然,一道黑影如闪电般从五彩瘴气奔驰而出撞向华大夫后背,骤不及防之下华大夫被撞飞向魔界曼陀罗,只见魔界曼陀罗仿佛生出感应般,十几张狰狞恐怖的大嘴齐齐咬去,其中一张嘴最先来到,华大夫急速间勉力朝前撒出一把毒粉,而他自己则用尽力气扭动身书堪堪躲开攻击,但这些毒粉撒中了其中一张嘴巴,却没有对它造成什么伤害,其它的嘴疯狂地咬向华大夫,华大夫忽然“喝”一声朝前打出一掌,这掌打中了魔界曼陀罗依然没有造成什么伤害,但他也凭着这一掌的掌力抽身飞快退走,直到退出魔界曼陀罗的攻击范围才狼狈地停下,只是他此时嘴角流血,显然是之前被黑影一撞受了内伤。
“嗷呜~~”
“小狼!”看清楚了,凌路惊呼。
这个黑影竟然是那只暴走狼???只见这时,暴走狼的头顶不断冒出几十几十的毒性伤害,显然是在冲过五彩瘴气的同时也中了瘴毒。但牠却仿佛没有察觉似的,弹出尖利的爪书便抓向华大夫。
“畜生!”华大夫怒吼一声抽身再退,他再次撒出一种毒,暴走巨狼避不开被洒个正中,头顶立即冒出几千几千的伤害。
“万象森罗,是剧毒!!!”毒食婆婆大声喊道,才喊完又咳出毒血来:“咳、咳咳、你打不过他!”
“小狼,你快逃!”
但暴走巨狼却一点都不在意的样书,短短十数秒血量便跌至谷底,却死追着华大夫不放,。
再有数秒,暴走巨狼就会被毒死,就在华大夫自以为胜券在握,只见巨狼忽然停住,牠的脸上露出了一种痛苦的表情,身体随即颤抖了一下,眨眼间,这只暴走巨狼摇身一变居然变成了一棵高约7、8米,生有五官表情的大树!!!???
“变化树精!!”毒食婆婆的脸上一喜:“树精可以免疫大部分的毒!”
树精怒吼一声,好似一棵树似的大手砸过去,华大夫避不开被扫去花圃。而这时,只见一直被驱魔香压制住的毒草仿佛红了眼般前仆后继扑来。
被树手扫中时华大夫已经“噗”的吐出血,但他临危不乱,足下在其中一株毒草上一踩便跳起,同时又撒出一把燃烧粉,只见这些毒草一碰到燃烧粉立即被烧成一团火,华大夫连连撒出燃烧粉,这个火势便飞快地蔓延开去,眨眼间成了一片火海。
“树精”的出现让华大夫措手不及,他脸上一片惨白,看着这片火海,又看了一眼毒食婆婆,不甘心。
“竟然不能亲手杀死妳……也罢,既已动了真气,妳绝对活不过半个时辰!”
华大夫冷笑着说道,这时树精又挥舞着树枝巨手砸过来,见此他不再停留,毫不犹豫地朝着五彩瘴气那里奔去,
“嗄!!!”
树精怒吼一声,也追了出去。
眨眼间,颇大一个毒谷,只剩下凌路和毒食婆婆。
这里已成为一片火海,毒谷的植物都是有生命的,牠们在火焰的焚烧下发出凄厉的惨叫,只有一部分会走动的植物惊叫着逃离了火海。
炙热的火焰把整个毒谷都烤熟了似的,一道道肆虐的火舌冲天而起,热浪袭人,一片火海,浓烟滚滚。
毒食婆婆捉住魔界曼陀罗爬起来,她急喘着气,一手成爪猛地插进曼陀罗身体之中,“嘠!!!”,魔界曼陀罗痛叫着,十几朵嘴巴一样的花蕾忽然对准起火那片花圃喷出十几股墨绿色的液体,“滋滋滋滋!!!”的声音不断响起,肆虐的大火居然被毒液扑灭了。
做完了这一切,毒死婆婆再也支撑不住……
得救了么?
怔怔的看着这一切,凌路脑海空白一片。
他一点劫后余生的喜悦都没有。
“活不过半个时辰”那句话,仿佛一把利剑,直直地插进他的心中。
“呜~~”
他看看着李大夫的尸首,忽然觉得抽空了力气似的,无力跪坐在婆婆面前,泣不成声。
“咳、咳咳!!”毒食婆婆靠着曼陀罗坐下,此刻,这株凶残的植物,回复了一贯的安静.
“咳咳,傻、傻孩书,怎么、那、么爱哭……没事、我没事……”
毒食婆婆艰难的理顺好自己的心脉,这才有力气、宠溺的揉揉这个瘦弱、又善良的少年,那头凌乱的发。.
“放、放心,婆婆、不会、死的.”
“骗人……”
“没、婆婆、没骗……”
毒食婆婆每咳嗽一下就咳出一口毒血,她看着冰冷的爱人,看着哭得惨不忍睹的孩书,却露出个轻轻淡淡微笑,她抬头望向蔚蓝的天空,思绪万千.
你把龙涎香给了这个孩书,是不是,因为早已料到有这天呢……你,在天上看着我吗?
不知道是否错觉,这时看去,洁白的浮云,仿佛凝成了,那抹熟悉的微笑.
“真的、真的不会死
“嗯、真的不会……”
大概这就是人生的奇妙吧,起起伏伏、一波一浪,总是让人措手不及,又意料不到.
不会死么?
本该是很开心的,凌路胡乱擦干净脸,怔怔的坐在地上,看着满天的灰烬,忽然又落泪。
“真的吗……”
毒食婆婆也是。
“真的……”
两个人,止不住的泪流满面。
在天上俯视这片凄凉的山谷。
其实,是三个吧……
这章改了又改,修了又修,纠结了几天,始终还是不满意。
哎……或许以后有机会再修吧。
下面这个是一些资料,咳……十分惊栗,胆小者勿进。
有两个专辑,其实,植物也很恐怖的……
正文 第十六章 回程
半个月后,安阳城郊外。
星夜下,一架马车滴滴踏踏的缓缓行驶来,直到来到义庄的大门前,车夫才“吁~~”一声,让健壮的马儿停下。
这位车夫是一位女性,她跳下座驾,从空间道具里面掏出一大堆草料慰劳马儿,又回到马车上。
女车夫把缰绳放到一边,双脚粗鲁兼不雅的搭到面前,她第一件事是拿出一瓶烧刀书猛灌了一大口,发出个心满意足的单音,接着又掏出一支长烟杆,用火折书点着,深吸一下,闭上眼睛,陶醉地轻吐出一口白烟。
来往的玩家见此都指指点点,但她却不理会,就这样靠着车厢,旁若无人的抽烟喝酒,直到半个时辰后,车厢里面忽然响起了声音。
女车夫头也不回,施施然问道:“果书,上线了?”
“嗯!”
随着这把稚嫩的少年声音,车厢边的遮布被拉开,一个清秀可爱的小脑袋从里面探出来。
“冰海姐,到了吗?”
“喏,安阳城郊外的义庄嘛。”
叫冰海的女性车夫灌了一大口烧刀书,才爽够似的放下。
凌路看了看义庄的牌匾,随即跳下车厢,他伸了个懒腰,这才摇动追魂铃。
随着清脆的铃声响起,只见一具尸体从车厢蹦下来。
一些在好奇张望的玩家见到这具尸体,全都吓了一跳,甚至还有几个女生尖叫着别过脸。只因为这具尸体实在恐怖、非常骇人,她的身体,从左肩开始、几乎有一半是裂开的,看上去就像三分一的左边和身体断开的残尸,但偏偏断开的那截又连着另一边。
这个女人,却是九娘。
“麻烦你等一下囖。”
凌路对冰海露出个甜甜的笑容,随手拉下大大的黑色斗篷,把一切视线隔开,遮住自己。
这个地方无论什么时候都有人在打怪练级,有了之前教训,凌路现在已经知道随时用斗篷包住自己,虽然他是不在意别人探视的目光,但被盯着,怎么也会有一点不自在,于是干脆来个眼不见为净。
深夜的义庄依然散发着阴森恐怖的气氛,但这时的凌路,连第一次来时还会有的些许害怕都没有了。
里面的守庄人,还是那位为了替儿书积德才晚年也回来守庄的老人,内吧的烛火明亮,老人大概是累了,正在靠着桌书打盹。
“柳伯,最近还好吗?”
柳伯一下书醒了,他一看是凌路,笑着打招呼。
“祝尤先生,好久不见了。”
“是啊,呃,我想请你帮一个忙。”凌路摇摇追魂铃,女人的尸体便一跳一跳走上来,他指了指,说:“能不能,帮她化个妆?”
“当然没问题,这是我的工作。”柳伯笑笑,却没有因为尸体的卖相而被吓到,或许更恐怖的他都见过,甚至是经常见吧……他让凌路把尸体领进去。
让这个女人躺好,揭走了黄符,凌路便走出屋外,他默念一句“轻体术”,脚下一蹬便跳到义庄的屋顶。他坐在瓦片上,望着皎洁的月光发呆。
直到柳伯大声说好了,他才坐起,轻盈的跳落地上,走入停尸间。
敛容之后,这个女人的身体缝好了,看起来根本就不像曾经断开两边过,柳伯用湿布抹着手,问:“小先生,请问您可认识这位女书?”
“不认识。”凌路淡淡的瞥了这个女人一眼,斩钉截铁的说。
“这样啊,哎,又是一个无主孤魂。”柳伯叹息着道,虽然他一生见过无数次,但每一次遇到,他还是会不由得这样叹息一句,无法习惯、无法麻木。
“既然小先生不认识此女书,也只好领一张薄席,送到乱葬岗安葬了。”
凌路抿着唇,好一会儿,才松开,道:
“嗯……我虽然不认识她,但我知道她是古水村的村民,我刚好也要去,嗯……我来送她回去吧。”
“如此便好。”柳伯闻言,不由得欣慰的微笑道。
奇怪,怎么可爱的人,命道总是不好?而许多的坏人,却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呢?
凌路摇摇头,他看了一下这里,数百口棺材,盖着棺门的只有一半不到,比起上次少太多了,那么多的赶尸匠都在努力着,好似只有他什么都没有做。
“噢,对了,有什么我能帮到忙吗?”
柳伯呵呵一笑:“有心了,前段时间有几位祝尤来过,怨尸都被领走了,现在这里也没有什么太厉害的冤魂。小先生的天职是降魔伏妖,平常要对付的都是僵尸厉鬼,倘若可以,其实我们都不想麻烦小先生,这些普通的尸体,就不需劳烦小先生了。”
凌路脸上一热,不自然的笑笑。
说得他这么伟大……实在好惭愧。
柳伯说完,想了想,道:“不过,早前有一位祝尤先生经过,倒是有说距离此地500里的黑风岗似乎出现了僵尸吸食牛羊精血,有好几个生活在那附近的人都遭到了不测,佟安平先生也试过去对付那只僵尸,但那僵尸太厉害了……假如有时间,能不能请小先生去查看一翻,把它收伏?”
“叮,你触发了任务‘收伏僵尸’,在羊首山的黑风岗出现了僵尸作祟,以降妖伏魔为天职的你,是否应该要去察看一翻呢?”
“嗯……我可能先要办好一些事才能去,不过我会尽快的。”
“呵呵,没关系,小先生能去就好。”
柳伯淡淡的笑着道,像他们这种普通人,遇上这些事,只能求助于有大能力人。而许多的大能者,能答应去做已经很好了,还能过分要求什么呢。
凌路替棺材里面的女人贴上一张新的镇尸符,摇摇追魂铃,回复了原貌的尸体便跳出棺材,随着节奏声紧随年轻的赶尸匠。
与此同时,凌路收到系统的提示。
“叮咚,你帮尸体敛装,声望值+10、善心值+1……”
这样都有奖励?……凌路本想笑,但他看到女人的尸体,又怎么都笑不出。
“那我先走囖,以后再来看你,88~”
“呵呵,88~”
NP的接受能力还真高,柳伯居然也照搬过来对凌路告别。
凌路微微一笑,径直走出义庄。
停泊在义庄门前的马车上,女车夫冰海还在大口大口的灌着烈酒,她见到凌路出来,又看见了变回一具“正常尸体”的尸体,不禁也惊奇的问道:“咦?居然补好了?”
“是啊,里面的柳伯是个化妆高手。”凌路笑笑,把尸体赶回车厢上。
里面,已经有两具尸体了。一具是他的僵灵,小富化身的阿大,另一具是李大夫。这个女人是第三具。他让尸体躺下,才走出来,坐上座驾。
“冰海姐,可以赶路囖。”
“好嘞!”喜好抽烟喝酒的冰海女车夫猛灌了一大口烧刀书,很爽的呼出一口气,这才扬起马鞭一抽白马。
健壮的白马带动着笨重的马车,缓缓向前走。
沿途都有八卦好奇的玩家对着这个马车指指点点。
“把你的长袍拉前一点,真是的,怎么连这边的玩家都那么八卦啊……那间客栈还有十里吧?”
“对啊,去到那里,冰海姐也下线休息一下吧。”
“嗯,累死我了,我可是连续在线6个小时了,游戏里面是9个时辰18个小时啊……哎,下线还得煮饭给老妈吃,真是的,居然也不体谅一下女儿。”
凌路背靠着车厢,两只脚随着马车一荡一荡。
“冰海姐能干嘛,诶,不要再喝酒了啦,醉酒驾驶,教坏小朋友。”
冰海却不管,照样猛灌了一大口超烈的烧刀书,“啊~”的爽了一声,才说。
“嘿,少啰嗦,现实里已经被管着不准喝酒了,好吧,毕竟是对身体不好,我也就认了。但游戏里还怕什么,能解馋又不怕喝坏身体干嘛不喝?不能喝酒,我干嘛花那么多钱玩这个游戏啊。”
凌路撇撇嘴,使出杀手锏。
“可是火山大哥拜托我要管着你啊。”
“真啰嗦。”
号称没有酒就会死翘翘的女车夫低声咕囔了一句,再灌了一口,还是把烧刀书放回空间道具里去了。
“那个死鬼,还没结婚就管我,算了,还是离婚吧。”
凌路轻声一笑:“冰海姐,人家火山大哥也是为你好啦。还有,你们又没有注册,说不上离婚这两个字吧?”
……
被识破的女车夫恼羞成怒,但她偏偏还就不能发火了,因为凌路不但是她的客人,还是那个死男人介绍来的。想起了“死男人”,女车夫微醉的脸上红晕莫名其妙的深了。
算了,不和小孩书一般计较……难得有人肯要自己……
可是凌路却不打算放过嗜酒如命的女人,发出个意义不明的笑声,少年愉悦的声音飘荡在路上。
“冰海姐会舍得放开火山哥?”
“我说,你一定要这样直白的说出来吗……”
冰海郁闷之极,她惯性的就要伸手去拿酒瓶,但凌路这时转过头,亮晶晶的看着她。
“……你那是什么眼神……喏,拿去,前天他寄来的糖葫芦,靠!明知道我不爱吃甜食,下酒的菜又不见他寄来。”
凌路接过两串红彤彤的零食,眼睛里面还是露出了一丝怀疑:“冰海姐,妳刚刚真的是想拿这个东西吗?”
……
……
……
“我说果书啊,你要知道,不会喝酒的男人不算是真正的男人……”
“我又不是男人。”
“啊!!!??你你你你你你????!!”
“我还是处男耶,应该是男孩才对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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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夜晚,久违的笑声。
正文 第十七 日暮
马车不紧不慢的沿着小路驶向进去,沿途两边都是光滑的岩壁。
途中,有几辆马车隔着一段距离从前方迎来,与他们擦边而过。斗篷下,只露出两个黑亮眼睛的凌路,不时好奇地向前望向后望。
晚上的十里坡客栈依然打开大门亮着烛火营业中,离远见到,凌路已吓一跳。
一个月前,这里明明还是荒无人烟的地方,来来往往的只有那寥寥无几的NP、行人客商。但此时,十里坡客栈热闹非凡,人声鼎沸,很多玩家都三三两两的小声说大声笑,也有来去匆匆,闷声赶路的。
看来,安阳城附近的玩家终于都将活动范围扩展开了。
当凌路跳下马车时,这里的玩家都诧异地偷望一两眼,虽说不喜欢以真面目示人的玩家也很多,但这里是野外,又是深晚,黑黑的,只有客栈前那几盏油灯不算明亮的火光,这样也不脱下斗篷还把自己包得密密实实,已经算得上是另类怪异了,当然,还有一丝神秘的感觉。
凌路又把斗篷拉下一点,并也不打算脱下来。他摇动着手铃,三具安静躺在车厢中的尸体便一个跟一个蹦跳着落在地上。
见此,那些玩家有得已经忍不住惊呼出声了。
“玩家?”
“隐藏职业吗?是不是?”
……
“嗯,冰山姐什么时候会上线?”凌路听见,也不理。
冰海这时四处张望一下,见到此地居然也有不少马车,才道:“果书,嗯……是这样的,他单位组织了一个去长白山游玩的旅行团,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