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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儒墨赶紧摇了摇头,这是他要遵守一辈子的誓言,绝对不会出尔反尔。
“好了,那我现在想喝酸梅汤了。”唐水烟扬起了一抹胜利的笑容,终于放过了两掌中间的司儒墨的俊脸,往他的怀里一靠,理所当然的对着司儒墨吩咐道。
司儒墨点了点头,转过头说道:“快去让厨房准备一碗酸梅汤,不要太凉。”
“我要凉的,。”
“不行,太医都说了你体寒。”
“你刚才还说什么都听我的。”
“这个不能算,我这是听大夫的。”
“……小气鬼!”
唐水烟鼓着腮帮子,重重的哼了一声,在司儒墨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整个人蜷成了一团,就像是慵懒高贵的猫一样,眯着眼睛睡着了。
自从怀孕之后,唐水烟似乎更加眷恋司儒墨的怀抱,似乎只有在他的怀中,自己才能安心入睡。为此,司儒墨将所有的公务都堆给了下属,每除了例行早朝之外,余下的时间全部陪在唐水烟的边,充当免费的人形抱枕,还带陪聊的。
天大地大,娘子最大!
这是现在司儒墨天天挂在嘴边的话,就连皇帝都无奈了,随这个儿子去折腾吧,只要不延误军机便可。
京城里再一次有了茶余饭后的话题,八王爷化妻奴,奉娘子为神明的模样,更是成了所有女子羡慕的对象。
而这样的留言,甚至越过了京城那高高的城墙,向全国传播开去。
☆、第098章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大结局)
南方。
黑色的战甲散发着幽冷的光芒,紧握在手中的长枪隐隐反着血腥的冷茫。整齐的方阵由远及近,似乎是延绵不绝一般直连天际。夏的阳光那样的刺目,灼的炙烤着玄铁打造的铠甲,而那方阵中的士兵们,麻木着表,似乎丝毫感受不到这份炙,如同一把把无的兵器,带着战场上浴血厮杀出的冷漠,笔直的站在原地。
旌旗飞舞,风声猎猎。司儒绝骑在通体黝黑的高大战马之上,锐利如鹰的目光缓缓扫过眼前这一片土地。
这是被战火蹂躏后的焦土,曾经的良田万顷如今只剩下浸过鲜血的贫瘠颓败。曾经这里是一片绿油油的麦田,可如今,只剩下横尸遍野。有南雀国的,也有东栾国的。
抬头看着湛蓝的天空,偶有几片白云飘过,那样的悠闲,仿佛与杀气腾腾的地面在两个世界一般。一只不应该出现在南方的苍鹰鸣叫着撕裂长空,向着远方飞去。
司儒绝的手上捏着一张写满字的,略有些泛黄的纸,脑中想着的是与司儒墨的最后一别。与南雀国的战争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僵持了将近一年,最终也只落了个和谈的结果。
有些讽刺的勾了勾唇,司儒绝忽然用力一扯缰绳,调转了马头。
“出发。”
几十万人的大军同时动了起来,即便是极其普通的向前踏步,也因着那上沉重的战甲,发出了巨大的声响,隐隐发颤的地面,缓缓前行的车轮,马匹的嘶鸣,沉重的呼吸,许许多多的声音组成了回京的礼乐,一路向北。
京城,八王府。
熬过了最初的三个月,唐水烟渐渐的能够吃些东西,也不会往外吐了。当她的脸逐渐恢复丰腴,司儒墨终于大大的松了口气。
要是再这么折腾下去,他觉得自己可能真的会恨上那个还未出生的孩子。
渐渐的,唐水烟的肚子开始微凸,一点一点的,在司儒墨又是惊奇又是赞叹的目光中,一的变大。
司儒墨将手小心翼翼的,试探着的放到了唐水烟那凸起的肚子上,掌下奇异的感觉让他不由自主的睁大了眼睛。那温暖的散发着熟悉温度的皮肤下面,就像是水面漾起来的波纹一般,轻轻的,淡淡的在他的掌下扩散,诉说着生命的神奇。
“他动了……”司儒墨有些激动的开口,甚至是迫不及待的将耳朵贴了上去,凝神像是想要听到什么声音一般。
“才四个月呢,还不会动呢。”唐水烟笑着猝了司儒墨一口,有些好笑男人的激动兴奋,她的手自然而然的搭在司儒墨的头上,雪白的柔荑因为怀孕而略微有一些浮肿,可那却丝毫不影响她的美丽。
“可是他真的动了。”司儒墨有些不甘心的嘟囔着,他明明就感觉到了,一直传达到掌心的细微颤动。
不会错的,不会错的。孩子很健康,而且似乎,还有些顽皮。
司儒墨笑着将耳朵更加贴近了唐水烟的腹部,就像是个孩子,永远不厌倦的倾听着那细微的声响。
唐水烟无奈的看着司儒墨,躺在凉竹编织的长椅上,白皙的玉指穿过乌黑的发丝,夏的阳光透过层层密密的树叶被染成了金绿色,化为了斑斑点点洒落在两个人的上。男人的脸上带着惊喜与好奇,女子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风吹过,树叶发出了沙沙的声响,就像是在唱着夏午后的宁静赞歌。
就在几步远的地方,石榴手上拿着巨大的羽扇,轻轻的扇着柔和的微风,远处夏蝉趴在树干上高声鸣叫,为这宁静的气氛添了些许的生气。
“王爷,王爷!”
远远的,管家低声呼喊着,小跑着来到了司儒墨和唐水烟的面前。
司儒墨抬头看了看不知何时已经闭上眼沉沉睡去的唐水烟,面上柔和一笑,却又在下一刻凶神恶煞的瞪了老管家一眼,恼他发出的声音,若是吵醒了唐水烟可怎么办!
老管家擦了擦额上的汗水,方才是他疏忽了,赶紧赔罪的行了一礼,这才从怀中掏出了一封信,毕恭毕敬的递给了司儒墨。
司儒墨轻手轻脚的从唐水烟的怀中退了出来,再小心的将她的姿势调整了一下,让她更舒服的躺在长椅上,又从边上拿了一夏被,轻搭在她的上。做好了这一切,他才直起,从管家的手中接过了那封信,走到一旁拆开细细看。
司儒墨看的速度很快,只是一会儿工夫边将手中的信一合,看了管家一眼示意他跟上,两个人一直走了很远,确定任何响动都不会打扰到远处熟睡的女子了,这才开口问道:“这封信什么时候送来的?”
“回王爷,就是刚才,宫里头的公公送来的。”
司儒墨似乎有一些不满,他微微拧了拧眉,“还说了什么没有?”
管家不敢隐瞒,说道:“公公说,皇上交代了,这回是太子下亲自吩咐的,若是王爷有什么不满,直接和太子下说,陛下他……不管这些事儿了。”
啪的一声,原本拿在手里的信被一口气捏成了团,紧紧握在手心里,司儒墨笑得测测的,明明是盛夏,却让一旁的管家看得背脊发冷,王爷好可怕啊。
“司儒绝,你故意的吧……”
等司儒绝回到京城,已经是八月中下旬的时候了。远远的就能看到京城那高大的围墙,司儒绝眯了眯眼,在看到了某个人之后,露出了满意的微笑,随即收回目光,转头对着一边的副将说道:“你先带他们回兵营,然后去和兵部尚书交接。本太子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
说完,也不管那副将什么反应,直接一扬马鞭,朝着城门口奔去。
一旁的副将却是早已经习惯这位太子想一出是一出的格了,认命的叹了口气,依照原定的计划,带领着军队整齐的前进。
司儒绝马骑得飞快,一眨眼就来到了司儒墨的面前。只看那匹战马扬起前蹄仰天嘶鸣了一声,司儒绝翻下马,上的战甲相互碰撞发出了金属独有的沉重的声响。
看着站在城门前臭着一张脸的司儒墨,司儒绝咧嘴一笑,“八弟,好久不见,近来可好?”
最近?好!当然好!只要司儒绝不要来折腾他,司儒墨觉得自己的会过得更好。
“多谢太子皇兄关心,本王一切都好。”忍下心中的不满,司儒墨略微有些敷衍的冲着司儒绝拱了拱手,说道,“父皇已经在宫中等着了,今晚还设了宴,要为太子皇兄接风洗尘。”
司儒绝轻挑的扬了扬眉,不过是让司儒墨来城门口接他,就离开他那王妃一小会儿而已,至于这么不满吗。
抬头看了看还早的天色,司儒绝将手中的马鞭抵在下颚,看着司儒墨,说道:“怎么,许久未见,八弟不请本宫去你府里坐一坐?”
这话一出,司儒墨立刻以一副嫌弃至极的眼神打量着司儒绝,这次连不满都不愿意掩饰了,直接开口拒绝道:“烟儿已经怀孕了,太子皇兄这刚从战场回来……还是下次吧。”
万一这满的血腥煞气惊到了腹中胎儿可如何是好?要知道,那肚子里的孩子不安宁,受苦的就是唐水烟,司儒墨可舍不得。
更何况,都说怀孕的女人最美。在司儒墨眼里,唐水烟如今就像是珍珠,圆润柔和的光芒那样炫目,让他恨不得直接把人藏阁楼里,谁也不许看。
司儒绝眨了眨眼,对司儒墨有些“刮目相看”。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娶了媳妇忘了娘?
呸!他是男人。
“本宫可是一接到十弟的家书,就特意快马加鞭的赶了回来,就是为了看一眼八王妃呢。”司儒绝当做完全没看到司儒墨那张越来越黑沉的脸,一脸痞笑的凑了过去,“本宫这就回宫换衣服,绝对不会脏了你八王府的。”
司儒绝都说道这份上了,司儒墨能拒绝吗?只怕就算他拒绝了,司儒绝也已经准备了一大堆的理由来对付他。
“那本王就恭候太子皇兄了。”咬牙低头,司儒墨心中暗想着最好司儒绝一回宫就被皇帝召去,然后没空来!
……
月朗星疏,司儒墨忙前忙后可谓是殷勤的服侍了自家王妃用过晚膳,心里正在窃喜司儒绝怕是此刻还在宫中赴宴,来不了他这八王府了,就看到那边管家走了进来。
“王爷,太子下来了。”
“……”司儒墨瞬间凝固成一座雕像。
唐水烟诧异的看了一眼黑着脸的司儒墨,想不明白他这是怎么了。以前也没觉得他和司儒绝关系多差呀?
“让花厅的人好好伺候着,王爷一会儿就过去。”
“这……太子下说,他是来看望王妃的。”
啪嚓,好像听到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唐水烟忍不住嘴角抽了抽,无奈的对管家说道:“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
管家的影刚消失,司儒墨就捏着唐水烟的肩膀,一脸不悦的问道:“你真的要去?”
唐水烟失笑,“太子下都亲自点名了,难道我还能不去吗?”看着司儒墨那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有些无语,“躲得了今还躲得了明吗?总是要见面的。”
司儒墨还是不愿意,一双有力的臂膀紧紧的圈着唐水烟,就是不让她走。
“你干什么。”
“不许见他。”
“太子不是外人。”唐水烟突然觉得额角有点疼。
“他是男人。”所以不可以!
“……”哑口无言了,是谁说孕妇不可理喻的?唐水烟觉得此刻的司儒墨才是真正的不可理喻啊不可理喻!
“你差不多一点。”推了推司儒墨的胳膊,“还是你想惹我生气?”
司儒绝坐在花厅里悠闲的喝茶,盛夏的夜晚意外的褪去了白的燥,屋外池塘里的荷花在月光中盛开,水面吹过来的微风,舒服的让人闭上了眼睛。
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紧接着是帘子打起的声音,司儒绝睁开眼,就看到司儒墨小心翼翼的护着着肚子的唐水烟,走了进来。
“八弟,八王妃。”放下手中的茶盏,司儒绝刚想上前,就被司儒墨一掌拦了下来。
司儒绝挑眉,这是什么意思?
司儒墨皮笑不笑,“太子皇兄请上座。烟儿如今有孕在,太医也说要多多注意,不能磕了碰了。还请太子皇兄莫要见怪。”
花厅不同于宅内的大厅,布置的较为随意。一旁就有一个贵妃软榻,司儒墨直接扶着唐水烟来到软榻前,让她躺在了上面。
司儒绝忍不住勾了勾唇角,他这八弟果真是小心至极,宝贝着呢。
那边有下人端上了快马加鞭送来京城的葡萄,似乎才从藤上摘下不久,黑紫黑紫的颜色就像是耀石一样美丽。司儒绝忍不住眯了眯眼,他来了这么久才给了一杯茶,是不是差别待遇太明显了?
司儒墨耀石知道司儒绝现在心里想什么,绝对会冷哼一声。你说你死皮赖脸的过来也就罢了,可也挑个好点的时辰好吗!这都什么时候了,他的宝贝烟儿平里这个时候已经要躺下歇息了。没听说过孕妇不能劳累么!
充满无限怨恨的一眼飘向了司儒绝,硬是让他起了一鸡皮疙瘩,觉得四周的温度都降了好几度。
唐水烟此时也确实有些困了,她慵懒的侧躺在贵妃榻之上,整个人被半搂在司儒墨的怀里,头枕着他宽厚的肩膀,半阖的星眸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晚风吹来,更是为这混沌的意识增添了一层朦胧的纱。
司儒墨一只手牢牢的将唐水烟固定在怀中,另一只手拿起一颗葡萄,就看到修长的手指熟练的剥着葡萄皮,眨眼功夫漾着水光的绿色葡萄便完整的出现,司儒墨小心翼翼的送进了唐水烟红润的檀口中,还不忘小心的说道:“太医说了,要多吃些水果。”
一旁的司儒绝看得一脸抽搐,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忍住出声说道:“八弟,这种小事,交给下人去做不就好了。”
用得着自己亲手来吗?
司儒绝有些不太能理解,府里宫里养了那么多奴仆不就是为了做这些的?若是这点小事都要亲力亲为,那留着他们还干嘛?
司儒墨鄙视的瞅了一眼司儒绝,这种好事儿他怎么可能交给别人!烟儿只能吃他剥出来的葡萄!
“本王的王妃说了,所谓夫君,就是应该服侍好妻子。这种事,自然是应该本王亲力亲为。”司儒墨一脸认真,顿了顿,哼了一声,一脸自豪的继续说道,“再说了,那些个下人手糙心粗,怎么比得过本王亲手弄的好吃?”
“……”司儒绝一脸呆然,一时间被司儒墨这番惊世骇俗的论调震惊的不知该如何反驳。
什么是妻奴?这就是啊!
这谁剥的葡萄不是吃啊,还能因为换了个人那味道就变了?
司儒绝怎么都想不通,刚接到司儒风的传信还以为是他夸大其词了,真过来看了才发现,他不过是离京半载,当初那个想尽办法死活不愿成婚的八弟,如今竟然是摇一变成了二十四孝夫君了!?
“家门不幸啊……”好半天才找回声音的司儒绝挫败的将俊脸埋进了手心。
眼前这个想尽办法讨好妻子的男人,真的是他那个骄傲的不可一世的老八?司儒绝打从心底里不愿意承认啊!
父皇,皇帝肯定是被掉包了!
司儒绝在内心悲催的呐喊着,可惜人家恩的小夫妻,压根儿没听见。
在那里干坐了好久,瞪着眼看着司儒墨终于慢条斯理的将最后一颗葡萄塞进了唐水烟的口中,这刚准备开口说话,就看到唐水烟忽然打了小小的哈欠。
“困了?那就去睡吧。”说着司儒墨就直接打横将唐水烟抱了起来,转个就准备朝着内院走去。
司儒绝脚下一个移步,就站在了司儒墨面前,笑得有些勉强,“八弟,我这话还没说呢,你就要走了?”
“太子皇兄。”司儒墨一脸不耐烦,没看到他家亲亲娘子困了吗,“烟儿现在况特殊,还请皇兄多体谅啊。”
“呵呵呵,那是那是,八王妃怀孕了嘛!”司儒绝笑得咬牙切齿,面目狰狞。
司儒墨绝对是故意的啊!不就是来看看他娘子么,至于这样吗!
“多谢太子皇兄体谅。”司儒墨咧嘴一笑,露出一排白牙,直接转走人了。
“管家,送客。”
……
自从司儒绝回来后,司儒墨就连早朝都不去了。反正万事还有司儒绝呢,也不知道他怎么和皇帝说的,总之某一下午司儒墨突然跑去了上书房,出来后就再也没见到他上朝了。
眼看着唐水烟的肚子越来越大,夜里睡觉就连翻都变得困难。有时候半夜睡得好好的,突然脚下抽筋的惊醒,却又够不到,只能戳醒边的司儒墨,帮她按摩。而那双腿,也因为血液循环不通畅,而变得臃肿不堪,仅仅是在地上站了一小会儿,就能看到那脚踝处肿的和个馒头似的,之后要坐在上,轻轻按摩许久,才能舒服一些。
司儒墨可是心疼极了,都想冲过去揪着那个老太医兴师问罪了。不是说熬过头三个月就好了吗,怎么现在反而更难过了!
有时候司儒墨也是很开心的,看着唐水烟的肚皮上偶尔隆起一个小小的凸起,宝宝一一的长大,顽皮的活动,两个人都很开心。
“你看,他动了。”司儒墨惊喜的伸手轻轻碰触那个隆起,像是面前的是这个世界上最珍贵最易碎的宝贝一般。脸上的喜悦就像是百花胜放的朝阳,那双狭长的凤眸比夜里最亮的星辰还要耀眼。他轻轻的碰触了一下那个隆起,看着他到处调皮的移动,可是下一刻,却又板起脸,严肃认真的恐吓道:“老实点待着!你的母妃已经很辛苦了!再让她晚上睡不好,小心你一出来父王就打你股。”
话音刚落,那个小小的隆起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好半响都再也没了动静。
“你看你,吓到他了。”唐水烟嗔怪的瞪了司儒墨一眼,对着他放在自己肚子上的大掌就轻拍了过去。
“谁让他每晚都那么调皮,让你谁都睡不好……”司儒墨有点委屈,他这不是心疼她吗!
昨晚也是,小家伙一个人在那里玩的开心,可却是苦了唐水烟,疼的怎么也睡不着,翻也翻不了。
“行了行了,就你有理。”白了一眼,红唇却是向上一勾,扬起了一抹幸福的弧度。
如今的生活,很单纯,很平淡,也很幸福。
曾经在很久很久以前,唐水烟也曾幻想勾勒过未来夫君的模样。她心目中的夫君,不需要绝世的容貌,也不要满腹的才华,更不需要位高权重。只要,能够陪伴在她的边,牵起她的手,无论风雨彩虹,一同走过,足以。
看着满眼心疼的给自己的双腿按摩的司儒墨,唐水烟抬眼看着逐渐高远的蓝天,笑得那样幸福。
娘亲,您看到了吗?女儿现在,很幸福。
突然,腹部一阵抽痛,唐水烟以为又是肚子里的孩子顽皮了,笑了笑并没在意,可下瞬间,却见到她突然面色惨白,一只手紧紧的抓住了司儒墨的手,纤长的指甲用力的嵌进了司儒墨那麦色的肌纹理。
司儒墨紧张的扶着唐水烟,对于手上的疼痛根本浑然不觉,“烟儿,你怎么了?是不是碰到哪里了?”
腹部传来一阵收缩,就像是整个人被塞进了狭小的缝隙之中,被用力的碾压,就连骨头都要碎了一般。唐水烟苍白着脸,额上青筋凸起,整个人绷得紧紧的,大口大口的喘息,却又疼的几乎说不出话来。
“我……好像……要……生……了……啊——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