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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轻啄了一下唐水烟还有些红肿的唇瓣,笑得一脸得意。
回过神的唐水烟想都不想的就在司儒墨的腰间狠狠的拧了一把,司儒墨眉头一皱,面色虽说是依旧平静,可不用想都知道,那腰间估计是已经青紫了。
这女人最近是不是太张亚五爪了?还真是想什么就做什么,男人的威严全没了。
不过……那又如何,他司儒墨愿意。
满足的笑了,司儒墨直接将唐水烟搂在怀里。
被拧都这么开心?果然脑子不好使啊。
如果司儒墨知道,他这个印象已经彻底在唐水烟的心里定了行,不知道会不会去郁闷的撞墙?
马车穿过大半个京城,终于停在了八王府的门口。
守门的小厮见到了司儒墨的腰牌,惊喜的扭头就奔到了府里,大喊着:“王爷回来了!王爷带着王妃回来了!”
几乎是一瞬间,本来还是点着幽静灯光的八王府霎时间灯火通明,以管家为首的一干奴仆丫鬟全都呼啦一下的出了府,迎接着自己好几个月不见的主子。
“王爷!王爷您总算是回来了!”
“王妃……呜呜,王妃你总算是回来了。”
“王爷……”
“王妃……”
司儒墨扶着唐水烟下了马车,就看到这一府激动的下人,顿时觉得有些无语。他以前带兵打仗也经常一走就是一年半载,甚至三年五载的都有过,怎么就没见着他们这么激动过?
“呜呜,小姐……小姐您终于回来了,奴婢担心死了。”石榴抓着唐水烟的衣袖,哭的那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
当初宁之盛的死亡似乎给石榴带来了不小的打击,即便是几个月后的今天,她的神色依稀仍旧可以见到些许的憔悴。
“好了好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唐水烟拍了拍石榴的手背,笑着说道。这回她是真的再也没法逃避了,自己果然是已经嫁人了啊。不然石榴也不会在八王府了。
唐水烟顿时觉得真是太坑爹了,对她来说不过是一闭眼一睁眼的事,怎么就嫁为人妇了?
“小姐,您要是再不回来,府里……府里可就要乱了。”石榴抽噎着声音,像是有些埋怨,也像是终于有人撑腰的底气十足。偷偷的瞪了司儒墨一眼,哼,都是八王爷的错。
唐水烟傻眼,她在府里有这么重要?不在了就乱了?
司儒墨也茫然,虽然少了主母确实是有许多不便,可不是还有管家吗,乱不至于吧……
“小姐,你看。”石榴指了指不远处,不满的说道,“您要是再不回来,这各院的主子可就要把奴婢们吞了呢!”
司儒墨和唐水烟顺着石榴手指的方向一同看去,只见十几个或妖媚,或清秀,或华贵,或淡雅的男男女女,穿着华美的衣裳,就站在一旁,在八王府通明的火光的照耀下,当真是百花齐放,男俊女美。
他们看到司儒墨的视线转向了自己,先是一惊,然后便是绽放出了羞涩的笑容。一个个深款款的看向司儒墨,丝毫没有注意到边上还有个唐水烟,也或许,就是故意忽略的。
只见这十几个人齐刷刷的福行礼,异口同声的说道:“妾恭迎王爷回府。”
司儒墨吓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指着这群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人话都说不出来。
一旁的唐水烟则是完全当好戏看了,兴致勃勃的拉过一边的石榴就问道:“这些都是什么人啊?”
石榴看了司儒墨一眼,阳怪气的说道:“当然是府中的妾室。”
唐水烟惊讶了,脸上有点说不出的古怪兴奋,指着其中一个风姿卓越的妖媚男子,继续问道:“这个也是?”
石榴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无比认真的点了点头,“无论男女,都是。”
司儒墨整个人都石化了,这是什么况?!他不过是去了一趟仙医谷,再和唐水烟一路游玩回来,怎么府中就翻了天?这这这,这一个个都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猛的将锐利的视线转向管家,那神恨不得将他给杀了。
府中没有主母,自然这些事都是管家来管的。没他的点头,这些人能进来?
管家摸了摸额角的汗珠,他就猜到王爷会生气……
“爷,这都是月公子临走前留下的。说是送给王妃,一同服侍王爷……”管家硬着头皮压低声音小声的回道。
月璃1又是月璃!
司儒墨气得肺都要炸了,他好不容易近乎无赖的才让失忆的小妻子接受他,甚至还答应了她绝不纳妾。结果呢?结果刚一回府,就冒出了这么一堆……这么一堆……
指着那群莺莺燕燕的司儒墨的手臂气得都发抖,他真恨不得找个坑把这些人都埋了,毁尸灭迹,就当从没出现过。
倒是一边的唐水烟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一样,直接拽着司儒墨,仰起头一双猫儿眼里满是闪烁晶莹的求知,问道:“司儒墨,你喜欢男人?”
……
一阵夜风吹过,寒料峭,让所有站在这里的人,除了兴奋的发现了新大陆的唐水烟和气得块爆炸的司儒墨以外,所有的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短暂的沉默之后便是巨大的爆发,只听得司儒墨一声怒吼,惊醒了方圆十里的所有生物。那些原本眯着眼老实守着门的狼狗,也都纷纷站起来在夜间狂吠。
“把这群人,都——给——本——王——扔——出——去——!”
嘎嘎嘎,树梢上的乌鸦同一时间全部飞起,扑腾着翅膀,落下了几根如夜色一般漆黑的羽毛。
“王爷生气了。”阿左坐在不远处的墙头,笑嘻嘻的摇晃着双脚。
“谷主会开心的。”阿右幸灾乐祸,手上举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买来的糖葫芦,咬了一口。
“回去吧。”
“回去吧。”
嘻嘻哈哈的声音还在空气中回,而那墙头处,却早已不见了影,只留下墙角那沾了泥土的,吃了一半的冰(词)糖葫芦。
☆、第094章 娘子,为夫知错了
偌大的八王府灯火通明,几乎照亮了大半条街。一辆辆马车载着一箱箱的行李,排成了一个常常的队伍,尽然有序的从侧门处离开。那些之前还穿着华贵的衣服,百媚生笑的男男女女,此刻却是一个个花容失色,哭喊着站在王府主院的门口,不愿意离去。
“王爷!王爷您别赶妾走啊!”
“王爷,奴才对你是真心实意啊!”
“王妃,您宅心仁厚,劝劝王爷吧。奴婢们若是被赶出了府,可就断了活路了啊!”
“王爷……!”
“王妃……!”
老管家站在后面,摇了摇头,王爷向来是说一不二的,他们怎么就看不穿呢。叹了口气,直接挥了挥手,那些个护院便一拥而上,直接将那群哭天喊地的美人们给拖走了。
主院内。
院外的喧嚣穿过一片树林,越过波光粼粼的池面,模模糊糊的传进了房内。
房间内,石榴小心翼翼的擦拭着角落里的花瓶,偷偷的望着珠帘后面两道人影,紧张的咽了口唾沫,呼吸都变得小心至极。
内室里,气氛压抑。唐水烟端坐在太师椅上,动作优雅的喝着茶。司儒墨站在一边陪着小心,大气都不敢出,就像是个新进门的小媳妇。
“烟……烟儿……”终于是忍不住这压抑至极的气氛,司儒墨往前蹭了蹭,嚅了嚅薄唇,细如蚊哼的声音就那么飘了出来。
“嗯?”唐水烟横了一眼,司儒墨立刻缩了缩肩头,噤了声。
唐水烟满意的放下了手中的茶盏,一只手撑着下颚,另一只手绕着垂在前的青丝,勾了勾红唇,说道:“刚才在马车里……好像不知道是谁向我保证,说绝无二妇?”
“……”额上开始冒汗,司儒墨想说其实他很冤啊,明明走的时候这府里还清静的很,怎么回来就这样了?
“还说……一生一世一双人?”唐水烟像是没有生气,可正是这样的态度,才让司儒墨的心中七上八下的,摸不准她到底是个什么心思。
“我……我是认真的。”司儒墨纠结了。
“哦,是吗?”唐水烟听着外面那些哭喊求的声音,猫儿眼转了个圈,又落回到了司儒墨的上,“可这王府里,好像不是这么回事?”
司儒墨早就在心中把月璃骂了个千万遍了,为这种莫须有的事在唐水烟面前抬不起头来什么的,实在是太憋屈了。
“我……我也不知道啊。”司儒墨有点委屈,他也很无辜好不好,“烟儿,方才王府门前,管家说的那些话你应该也听见了。那都是月璃送的人,我是真的不知道啊。”顿了顿,还忍不住小声的为自己申辩了一下,“况且,我这不是已经差人将他们都送出去了么。”
看着司儒墨那副模样,唐水烟差点忍不住就要破功笑出来了。好不容易憋住了,沉默了一会儿,调整了一下绪,才恢复了最初的平静无波,“你这是在……找借口?”
司儒墨赶紧摇头,“烟儿,你要相信我啊!”
唐水烟看着司儒墨一会儿,才点头,“嗯,相信你。”
司儒墨刚松了一口气,唐水烟又接着说道:“不过,要看你今后的表现。”
“啊?”司儒墨茫然的抬起头,一时间不理解唐水烟说的是什么意思。
“王爷……不,夫君?你不觉得,既然我已经失去记忆了,回到这个‘家’时还落下了这么个不太好的第一印象,夫君,那你不觉得,你该做点什么挽回一下已经所剩无几的可怜形象吗?”好整以暇的看着司儒墨,唐水烟心中早就笑了开去,面上却是带着三分委屈,气氛天真,一双蒙了水雾一般的猫儿眼,就像是两个大大的问号,看向了司儒墨。
司儒墨哑口无言,第一个反应就是,是不是自己只要好好表现,唐水烟就不会计较这月璃留下的大乌龙?
这么一想,赶紧点了点头,“烟儿说的是,不知烟儿想要我怎么做?”
怎么做?
像是被这个问题难到了,唐水烟有些苦恼的支着额,似乎是想了许久,这才说:“嗯……首先,你不能惹我生气。”
“那是当然。”司儒墨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他宠她都来不及呢,怎么会惹她生气?
“要会哄我开心。”
“好。”
“意见出现分歧的时候,你得听我的。”
“好。”
“要好好服侍我。”
“好。”
……
唐水烟一共列下了不下数十条的‘不平等条约’,司儒墨没有任何异议的全部赢下了,最终在唐水烟无比满意的目光之中,小心翼翼的问道:“呃……烟儿,时辰不早了,不%休息吗?”
他可真的是害怕她那小脑瓜子里再冒出什么稀奇古怪的念头来,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是一只张牙舞爪的小野猫?
唐水烟点了点头,似是有些累的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嗯,确实是困了。”
王府内那些哭哭啼啼的声音也终于消失了,唐水烟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困了呀,“睡吧。”
司儒墨如蒙大赦,赶紧叫来了一直在外厅守着,还是不是好奇的探过来的石榴,“服侍王妃准备就寝。”
纱幔被轻轻的放了下来,玉簪从墨发中滑出,倾泻了一地,更是衬得那莹白如玉的肌肤,散发着淡淡的光华。
司儒墨就站在不远处,看着铜镜中女子阮媚的眼,心中一动,便走过去,从后搂住了她,将她圈在自己的怀里。
他的下颚轻轻抵在唐水烟柔软的发顶上,发丝的他的下巴痒痒的,牡丹花的气息若有似无的萦绕,薄唇微微一扬,眼中像是有着一团火一样微微跳动,“烟儿,你真美。”
唐水烟眉梢微微一挑,透过铜镜看的男人的线条,似乎多了几许的柔和,朦朦胧胧的,只有那一双狭长凤眼中的谊,如火一般的炙,那样清晰,那样鲜烈。
这一刻,她是清楚的知道,他是着她的。
柔弱无骨的小手向上攀附住了司儒墨的臂膀,唐水烟靠在他的肩头,柔柔一笑,“是该睡了。”
“那……”司儒墨低头看向唐水烟,眼中闪烁的火焰传达着那样清晰的念头。
他想要她。
可是下一刻,唐水烟却推开了司儒墨,径自走到了上,躺下,“我累了,你不会忍心看着我休息不好的,对吧?”
就像是刚有了些苗头的火焰,本准备接着东风以燎原,却在下一刻被狠狠地扑灭。司儒墨的表有些尴尬的狼狈,一瞬间竟然有些僵硬在那里,反应不过来。
“烟儿说的是,那就……睡吧。”艰难的说完这句话,司儒墨郁闷的吹灭了烛火,忍着体内跳动的火,爬上了,将唐水烟牢牢的圈在了怀里,“睡吧。”
叹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想到两个人第一次同共枕的时候,也是这样,这个女人没心没肺的睡的不亦乐乎,自己却……
低头望了望两个人紧密贴合的肌肤,司儒墨上的温度高的吓人,就连呼吸都好像有些紊乱,变得有些粗重。
算了,也不是第一次,睡吧。
强迫自己不去想,闭上眼,司儒墨在心里无数次的念着清心咒,也不知道是念到了第几百还是几千遍的时候,终于昏昏睡的时候,唐水烟突然冒了一句:
“说起来,我看到师兄送来的那些妾侍里,有男子?夫君,你有龙阳之好?”
“……”
瞬间气吐血了有没有!司儒墨铁青着一张脸,什么睡意什么旖旎遐想都没了,恨恨的磨了磨牙,吐出两个字,“快睡!”
唐水烟才不怕呢,捂着嘴偷偷笑着埋进了司儒墨的膛里,藕臂自觉地环过了他精瘦的腰,找了个舒适的位置,终于沉沉睡了。
第二,唐水烟醒来的时候,司儒墨已经去上朝了。石榴守在边,看到唐水烟的羽睫微微颤动的瞬间,便惊喜的出声,“小姐,您醒了?”
眨了眨眼,待眼前的世界逐渐由模糊变得清晰之后,才缓缓的坐了起来,诧异的看着一旁的石榴,“你怎么了,这么看着我。有什么奇怪的吗?”
石榴刷的一下眼泪就下来了,吓得唐水烟一阵手忙脚乱,不知道这丫头到底是怎么了。
“呜呜……小姐……你真的回来了……呜呜……吓死奴婢了……呜呜……讨厌……”
有些好笑又带着许多欣慰的抹去了石榴脸上的泪水,唐水烟安慰的拍了拍她的手,说道:“好了好了,我这不是回来了么。病也治好了,以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傻丫头,哭什么呀,都是好事儿,赶紧笑一个?”
石榴扯了扯嘴角,还挂着几滴泪水的笑了,却又随即,夸下了脸,“小姐,听说您失忆了?”
唐水烟点了点头,虽然自个儿觉得没什么,不过看石榴那么紧张,还是将她所知道的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从在仙医谷中醒来开始,一件件的说给了石榴听。
全部听完之后,石榴惊诧的睁大了一双眼,没想到中间还发生了这么多的事,“小姐,您现在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好的。”唐水烟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对生活也没有什么障碍,就算想不起来,大概也没什么。”
石榴张了张嘴,不过想到之前王爷和小姐之间,总是斗来斗去的也没什么愉快的回忆,顿时也觉得如果就这样一直是维持现状,或许比想起来更好一些。
自从回了府中之后,司儒墨对于唐水烟果真是有求必应,捧在手心里的疼,顿时成了全京城的模范,羡煞了一群闺中妇人,纷纷在心中埋怨着自家夫君的不体贴。
这一午后晴好,唐水烟躺在花园里晒太阳,石榴在一旁侍候着,那是一个惬意。
“……石榴,你说,王爷是不是不喜欢我?”
石榴吓了一跳,这突然的是怎么了?
“小姐,你说什么呢。这京城里谁不知道,您可是王爷的心尖尖儿。王爷要是不喜欢您,还能喜欢谁?”这段时间司儒墨的努力可算是整个八王府都有目共睹,谁敢怀疑他对自己娘子的?
就连那么不看好司儒墨的石榴,现在都是真心的觉得,王爷是个好夫君。这乍一听自家小姐这在福中不知福的发言,突然就很想不顾尊卑的敲开她的脑子看看里头都装这些什么呢。
“可是……”唐水烟有些不服气的嘟起嘴,却没说下去。司儒墨对她是很好,可是她发现,他根本就不碰她么!
除了两个人回府的第一个晚上,司儒墨动之后,每晚两个人都是躺在上盖棉被纯聊天,哪有这样的夫妻?
“可是什么?”石榴忍不住都要翻白眼了,自然那些闺房之事,她一个小丫鬟那是肯定不会清楚的。
“你不懂啊,你不懂……”唐水烟遗憾的摇着头,越想越郁闷。这种事她又说不出口,也找不到人商量,真是憋死了。
这一整天,唐水烟都在烦恼这个问题,都有些魂不守舍了。自然,司儒墨也发现了,自家的小娘子,今天真的很不对劲。
“怎么了,想什么呢?”司儒墨终于是忍不住了,放下了手中的碗筷,看着唐水烟手上的动作,叹了口气,“再戳下去,这碗底都要被你戳通了。”
可唐水烟愣是没听见他说话,右手依旧是拿着筷子,无意识的在碗里捣啊捣。
司儒墨终于看不过眼,接过了她手上的筷子,挥了挥手让下人将一桌的晚膳扯了下去。
唐水烟这才从自己的思绪里回过神,看着司儒墨好一会儿,才突然冒了一句,“司儒墨,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这么一问,就觉得太有可能了,忍不住紧张的反手抓住司儒墨的衣袖,咄咄问道:“是谁?男的女的?好你个司儒墨,就知道男人没有一个不偷腥,每一个好东西!”
司儒墨差点吐血,就没想明白一顿饭吃的好好的,她怎么会想到这上面去,这是什么思考回路?
“别瞎想,是不是有人对你嚼舌根了?”司儒墨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月璃,无名城的探子想来无孔不入,看来他府里果然也混进来了?手伸的够长的啊!
司儒墨这边测测的想着,思考着怎么把那个人揪出来好好教训一顿,下一刻唐水烟的话就让他瞬间想撞墙了。
“没人和我说,就是突然这么觉得。”唐水烟可是思考了一天了,这不就是外面有人了,他才没精力碰她么?
“……”想死的心都有了,司儒墨都恨不得把心掏给唐水烟看了,“烟儿,我只会有你一个妻子,这辈子也只有你一个女人。我你,到底你要我怎么做,才能相信我?”
司儒墨觉得他太失败了,努力了这么久,竟然还会让他的小娘子往那……那该死的方向想?
他到底做什么了?
唐水烟也知道这些不过是自己的猜测,看司儒墨铁青着一张脸,一副相似的表,一时间也觉得自己是不是太武断了,有些愧疚,“这……你别在意。我、我就随便问问。”
这是能随便问问的事吗!?
司儒墨差点就抱走了,他好想掀桌子啊,他好想怒吼啊,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