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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干?
万世诧了一下,边想边瞄了旁边杨耀的身上,不由得再诧了一下。
昨天傍晚发现杨耀被杀时,杨夫人分明是扑过去拉着杨耀的衣襟推搡过的,当时还让他身上的物品掉了出来,事后并没谁刻意去整理他的衣襟,此时这里外的衣襟明显被整理过,难不成是李伯多了个事?
若说李伯是个多事的人,那为何他不给他家庄主找件衫子穿呢,怎么说只穿件里衣,再是死了,也实属不雅。
万世边想着,边动手去扯开杨耀的衣襟,只是露了个胸膛,她便没再继续下去。
居然会是这样……
对着杨耀尸身半敞开的胸膛,万世陷入沉默。
孟巽带着李伯回来时,万世正一手抱膀一手扶下巴,对着半敞着的胸脯皱眉沉吟,不明就理远远看去,给人一种无限的诡异的遐想。
若不是孟巽了解万世,定以为她最近转了兴趣,突然喜欢起看死人的胸脯了。
孟巽知道他家老板是在干正事,所以稍愕了一下便恢复正常,而李伯却没瞧明白万世的行为是个什么意思,不由的错愕在东厢门前不敢再进去一步。
相比之下,两具诡异站着的尸体,还没有万世探究的模样吓人。
瞧着李伯惊得不敢再走一步的模样,孟巽揉了揉发紧的额角,像是在招呼万世,却是在提醒李伯的失态般,说道:“咳,老板,我把李伯喊来了。”
“啊,知道了。”万世平淡地应了一句,似乎舍不得把目光转开一样,仍死盯着尸身的胸脯,说道:“李伯,昨**没特别帮杨耀整理衣衫吧?”其实答案她早就猜到,却还是例行公事的问了一句。
“啊?嗯……没有。”李伯迟疑了一下才回答,末了顿了一秒,再踌躇了下,终于还是忍不住地问道:“万老板,您在看什么?”
万世回过头来,冲着李伯咧嘴一笑,明明是敷衍却答得非常认真地说道:“没看什么,没什么好看的。”然后极其跃跳地问道:“我们还没错过早饭吧?”
李伯一愕,低喃了一句再点头说道:“没,没有。”
他的那句低喃,万世离得远并没听清,孟巽离他近倒是听得分明。不过他听了便听了,没有表示任何的不满,准确的说,他还有几分赞同。
他家老板是怪人这一点上,估计认识她久了的人,都会有这类的想法。
姗姗来迟的万世三人,并没引起饭桌上诸位太大的反应。反而是晋平会出现在席桌前,让万世稍稍的惊讶了一番。
“哎呦,晋公子,你可以下床啦。年青可真好,才一天而已就可以出门走动了。”一句不考虑当事人心情的调侃,从万世口里缓缓而出,说得晋平嘴角狠抽,连杀了她的心都有了。不过前提是夏目孟巽没在的情况下。
/5/他仨,基本上是同出同入,很少有时候分开,所以晋平只能一忍再忍,装作耳背,自顾自的埋头吃饭。
/1/好在余下的人,并没追着此话题,而挑事的万世也只是说了便算,此话就在单方面的发言之后到此为止了。
/7/万世是饿极了,拿她的话说叫,用脑过度连肚子空了。她一上桌就抓了包子馒头,狼吞虎咽的塞了满嘴。
/z/夏孟二人,在吃饭这方面,都还算是斯文,瞧着万世饿狠的模样,不由面面相觑。
/小/一大早的除了东厢那边出了点怪事,他们家老板没做什么体力活呀。
/说/二人刚这么想着,就看叶夫人不舒服的蹙了蹙眉,不知是被万世给弄不舒服,还是她本身就不舒服,总之她要离席。
/网/“等等。”余光瞄到,万世用力吞下口中的食物,不太客气还有些粗痞地说道:“这里的人都不许走,我有话要说。”
话音一落,在座的都看向万世,有迷惑的,有戏谑的,有错愕的还有厌恶的。
叶夫人本就对万世有些不待见,听她这么无礼地一喊,立马轻蔑地瞟了她一眼,说道:“我偏就要走,你管得着么?”
万世将筷重重一放,先惊了众人,再展颜妩媚一笑,说道:“好啊,你走啊,说不定下一个死的就轮到你了。”
平淡的恐吓极有作用。此话一出,除了叶夫人明显的颤了一下,在座的各位也跟着怔了怔。
叶夫人虽还不服输的哼哼着,却小步小步的回到叶侍身边坐定,末了一脸愠色的盯着笑得无辜却很讨厌的万世。
万世此时也算是吃饱喝足了,她无视掉众人的目光,从容地说道:“我想知道你们昨夜都做了些什么。”。。。
114 问口供
“凭什么告诉你”叶夫人是众人之中,反对得最直接最厉害的。官夫人虽没说话,唇角明显闪过一个讽诮的笑容,意思与叶夫人吼出的话如出一辙。不过在万世眼里看来,没说话的官夫人却没蹦搭着不爽的叶夫人可爱。
万世也没与二位夫人计较,端上夏目递来的茶,气定神闪地饮了一口,末了缓缓说道:“不凭什么。”说完没等叶夫人发作,再补充道:“你们有没有想过,杀人者,其实就在咱们之中。”
出言一出,顿时哗然。
“万姑娘,您可别开玩笑。”叶侍抢在众人之前,先万世发出疑问:“您此言可有凭据?”话一落,叶夫人便在一旁帮着腔,不过碍于万世唇边高深莫测的笑容,她只是低声喃了几句而已。
万世的目光从叶侍紧皱的眉间转到凌安迷惑的脸上,再斜向目光游离、惴惴不安的晋平那边,期间忽略掉叶夫人脸上的不满,官夫人眼底的轻蔑后,她才不紧不慢地说道:“说出的话就是泼出的水,自然是不能乱说的。我之所以会如此断言,是从你们不知道的细节上推测出来的。”
至于是什么细节,万世却故意没往下说。
此答案,或许让叶侍服气了,总之他并没再往下问。
“万老板,不知您所说的细节,是何种细节?”官夫人温柔地笑着,轻轻地问着,而睨向万世的目光里却带着微不可察的锋芒。明显是想看万世没法回答而出糗。
万世咧嘴傻傻一笑,眸里闪过浅不易见的狡黠,轻巧地答道:“官夫人此问话得正好。至于是什么细节,那得麻烦各位先将昨夜的事讲一讲,我才能继续透露。”
官夫人本想将万世一军,谁知万世非但没被将军,反而顺水推舟的打了个太极化解了尴尬且将话题绕了回来。旧话重提,而且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于是乎再也没有谁好意思提出反对意见。
反对是没人反对了,但也没谁先出来坦白的。
晚饭前后的事,怎么说也算隐私的范畴,虽然永享国并没有隐私一说,可还没开放到把私人时间做的事,拿给众人分享的。
万世十分理解这踌躇,知道她不点名,定不会有人主动。她是可以点名,但得从何人开始才好?
她暗扫了一圈,瞳仁停在了晋平的身上。向来喜欢唱反调的晋平,一直很安静,安静得让万世之前就暗瞄了他几次。
晋平正有一下没一下的搅着面前的半碗粥,似乎打算把粥搅成米糊才甘心一般。
这厮不是低调的个性,他能如此忍得住,定是有原因的。而是什么原因,万世却猜不透。毕竟这庄里的人,除了旧识王妈与夏目孟巽之外,其余人,前后加满才不过认识了三天而已。
想不透的,先放到一旁,万世不是那种凡事都爱钻牛角尖的人,所以她暂时把晋平的异常抛到了脑后。
还是先从山庄的主人开始好了。此念一转,万世立马扯出人畜无害的公事化笑容,冲着官夫人说道:“官夫人,您是庄子的主人,还是请您带个头吧。”
官夫人额头一紧,差一点就跳起来破口大骂了。估计她认为形象更重要,嘴角很夸张地抽搐了一下,硬是把脾气给压了下去。
“呵呵,万老板,瞧您说的,什么带不带头的,不就是叫讲下昨夜的事么,那有什么好讲的,昨夜我不太舒服,吃饭之后和叶大哥与悦妹妹聊了会儿天,就回房间休息去了。”
叶夫人闺名徐悦。
她有意强调“吃饭之后”,万世当然明白她是何意。她可是眼睁睁的瞧着她与叶侍毫不掩饰的**,与目中无人的亲热的。
不仅是她看到,当时还有凌安也在场,当然夏目孟巽鸳鸯三人可忽略不计。只是凌安不会像万世这般恶俗,也不会像她那样无聊。
万世保持着公事化的笑容,无视掉官夫人眸中忽闪忽闪的愠色,继续问道:“那吃饭之前呢?”
官夫人的脸,立马黑了个透。
啧,敢做却不敢当,真是没胆。万世在心中腹诽,脸上仍然笑得那般无害。
“万老板。”凌安淡淡地喊了一声,把尴尬的气氛缓了一下,然后他见万世眨着眼转头过来,便浅笑着说道:“万老板想查清谁是凶手,这个自然是为了大家着想。不过……有些私事却不好当众道出。万老板您看,不如我们私下的与您谈如何?”
万世的目的是为了了解众人的行踪,好把有嫌疑的人给圈出来。照理说把人喊出去单独的聊自然是最好,那样就没时间让别的人去窜口供,从而得到的内容也最真实。其实她一开始真就是这么打算的,只不过被叶夫人一闹,再让官夫人无形中一激,她的恶趣味便萌发了出来。
现在玩得官夫人下不了台,眼看一件正经事要成了闹剧,凌安一个圆场过来,万世当然是顺着台阶飞快地下来。
“哎呀,既然凌先生这样提议,那就这样吧。”说着她大致安排了一下,看没人反对,便招呼了大伙往月宁院过去。
停在东厢里的两具遗体,此时早就被李伯归入房间中。
月宁院,此时是万世三人住的大院,当然也是由万世的人在前面带路。所以孟巽走在最前面,跟着是官夫人、叶侍夫妇、凌安主仆、晋平主仆,而掉在最后的是万世与夏目。
叶夫人比较胆小,还没踏入月宁院,她便死拽着叶侍没松手,生怕一不小心,就被鬼啊怪的给拖出去吃了一般。
“目目,杨夫人怎么没来?”早餐时缺席,是不是没人去叫她吃饭,还是说她出了什么事?万世心里面还是有几分担心她的。
“凌先生说,大早的时候便又给杨夫人喂了药的,只怕现在还睡着。”
万世点了点头,嘴上没再说什么,眸子里却滑过一丝忧色。
也不知道杨夫人识不识字,她得找个什么法子让她说说当时的情况,更得找个法子开导开导她一下才行。
。。。。
115 猫腻
一行数人跟着孟巽到了月宁院,路过东厢时,留在最后的万世突然嚷了一嗓子:“官庄主和杨老板的遗体就停放在东厢丁字号的。”说完还挺夸张的努了下嘴,顺便指了下东厢那边,末了便见有数人哆嗦了一下。
发抖的是最胆小的叶夫人,以及鸳鸯、香兰二人。而叶侍、凌安,还有叶夫人只是扫了东厢一眼,并没有特别的表示。至于晋平,心不在焉的,似乎就没听到万世的话。
万世认为,晋平的表现绝对是不正常的,只是此时还没到时机,她暂时没打算问他。她还认为,吓得发抖的三人,自然是比淡定的三人要正常,毕竟放那里的不是小猫小狗,而是两个死人。
可淡定的三人之中,官夫人的反应却又是最反常的。
官夫人在听了万世有意无意的话之后,下意识的朝东厢瞥去一眼,然后眸子里闪过一丝厌恶。
咝……这是何意?
万世这边还在想,那头就听鸳鸯点着名嚷嚷着:“万老板,您可别再吓唬人了,鸳鸯对那些那些的,可最害怕了。”
可爱的控诉,让万世咧嘴笑了笑,没话找话地说道:“别怕别怕,喏,到地方了。”
入了西厢,万世让夏目招呼了众人去丁字号先休息着,而她却请了官夫人到了她住的甲字号,末了让孟巽守在门外,免得被人打扰。
“官夫人,您坐。”万世一边皮笑肉不笑的请了官夫人入坐,一边磨着墨准备好纸笔,末了斜瞄到官夫人端端的坐下后,便正色说道:“官夫人,那咱们继续吧。”其实她一开始对官夫人的印象还算不错,只是后来发现她与叶侍之间并不清白,更加上之前官夫人露出的讽诮之色令她不高兴,于是便铸就了万世在众人面前刁难她的念头。
此人屋内只有她二人,万世倒是收起了玩心。
万世是一本正经了,官夫人反而有些不适应。她愣了一愣,硬是没找到应该从哪儿开始回答,微张的唇瓣似乎是想问万世从哪儿继续。
“就是之前问到的,晚饭前,官夫人都做了些什么。”万世看懂她的疑惑,淡淡地提醒了一句。
问得这么详细,官夫人自然没了别的问题。她抿了抿唇,犹豫了下却答非所问地说道:“我相公才死了,我就与别的男人勾搭,我知你看不起我。可你知不知道,我与叶哥之间并非你想的关系。”
这都抱一起了,还能有什么关系。万世脑子有些打结。
官夫人是所答非所问,万世却不能落个俗套的效仿。她纠结了半晌踌躇了片刻,总算找了个合适的回答,带着官腔地说道:“介个……这是你的私人问题,我并没打算想知道。”末了怕她再继续那个话题,立即补充道:“现在我只是想知道,晚饭前,你都做了什么,与谁一起,看到了谁之类的。”
官夫人的眸子微黯了一下,如同没了听众而失望一般。她沉默了片刻,说道:“午饭之后,我便与叶哥在一起,一直到吃晚饭。”说到此便没了后话。
万世点了点头,在纸上将官夫人的话记了下来,边写边喃喃地问道:“你和叶老板在哪儿……的?”她其实想问,她俩在哪儿待着的,只是突然有些问不出口,便囫囵地省略了。
好在此问意图明确,官夫人听了并没有露出半分迷惑。
“当然是在他屋里。”她有种破罐破摔的味道,像是赌气一样地答了,答完却听万世像叙事般地重复了遍:“哦,在他屋里。”边说她又边在纸上记了一笔。
埋头写字的万世,并没注意到官夫人眼底的愕然。
写完后万世脑中闪过一念,迷惑地抬头睨向官夫人,问道:“那叶夫人当时在哪儿呢?”官夫人与叶侍留在屋中,莫非叶夫人也在屋内?3*?呃,太开放了吧……
如此一想,万世脑中便跑起题来。
相由心生,正胡思乱想的万世,面相自然不会好到哪里去。
官夫人不明白万世脸上浮出的笑容是何意,只是就着这个问题翻了个白眼,抢白道:“万老板,您应该去问悦妹才对。”
此话倒是把万世拉回了现实。她嘴角顿时一收,暗骂了自己一句花痴,随后摆出一副正经的模样,问道:“那么,官夫人,您有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事,看到什么可疑的人呢?”
她的笑容说收就收,毫无过度可言,令官夫人愣怔了半晌才答道:“没,没有,没发现什么。”
官夫人答了之后,万世又记下一笔,想了想说道:“那就这样吧,官夫人若是想到什么可疑的事,请第一时间告诉我。”说完左手一摊,意思是请官夫人离开。
万世此举明显是不礼貌的,不过官夫人似乎被她弄得有些晕,看她没继续问下去的意思,便也没多说什么起身朝门边走去。
她人还没走出门口,准确的说是脚才刚抬起,就听万世这边突然又问道:“对了官夫人,您与官琦关系好么?”
“姑姑?”官夫人收回抬起的那只脚,蹙了下眉,没答先问:“万老板认识她?”
“嗯。认识。”万世此次没有否认,平静地回答之后,并没追问而是改口问道:“她是怎么死的?”
“这……听说是病逝的。”官夫人转开眼,眸色里有些闪烁。
听说?
万世的挑眉让官夫人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她立马干笑了两声,改口道:“姑姑的事,王妈最清楚了,万老板,回头我叫王妈过来,您亲自问她一下罢。”
“哦。那就麻烦官夫人了。”万世若有所思地客气了一句,末了再一摊手,道:“官夫人,请罢。”
话音一落,官夫人像逃般的跨出门槛。
她前脚一走,万世跟着沉了脸。她话里有隐瞒,看来官琦的死真有猫腻。
王妈……哼,只怕她也不能说真话。想到王**态度,万世轻叹了一声,暗想,算了,此时先走一步看一步想一步了。。。。
116 叶侍
问了官夫人的话,万世便让孟巽叫了叶侍。
孟巽思叶侍瞅万世的眼神有些不良,于是在请了叶侍进屋之后,他只是将门虚掩着,打算只要听到不对劲的声音就踢门进去。
他这有点多事的做法,明显是正确的。
叶侍进来的时候,万世正埋头在整理官夫人的口供,以及记录下之前疑惑的地方。她一门心思的扑在自己的思绪里,对外界的情况几乎是充耳不闻。
换句话说,万世压根就没想到,叶侍会这么快的进来。
叶侍倒也不拘束,虽没人请他入座,他却自然的坐到了万世对面。等了一会儿,瞧眼前这迷人的女子只顾埋头写着,并没有理睬他的打算,他这才轻轻起身,三步两步的转到了万世身边,微弯下腰,打量起她书写的内容。
万世的毛笔字,算不上太漂亮,但也不至于是狗刨般惨不忍睹,总的说来还可以用清秀二字形容,只是她的书写方式仍然习惯现代从左到右的横式,瞧得叶侍十分诧异。
她会写字,叶侍已经有些惊讶了,加上她写出的格式又与众有异,那些内容不看也能猜到,定也是与众不同的。他斜睨向万世的侧脸,盯着她的眸色越来越闪烁。
精致的五官透出自然的媚态,弹指可破的肌肤白里透红,健康自然,脸蛋明明未施脂粉,却仍然勾人心魄,令人心猿意马。
如此一个上品女子正毫无防备的在眼前,真是让他心痒痒。
摸一摸,她应该不会反抗的吧?之前万世大咧咧的表现,让叶侍下意识的认为她是个不懂矜持的放*女子,加上他又有几分色胆,刚有了念头,手便朝着万世的脸颊伸了出去。
下一秒,便听一声杀猪般的惨叫,从眼前的女人喉间发出。
“啊——”万世边叫边往后退,只听“砰咚”两声,凳子倒下且她坐到地上的同时,门被孟巽一脚踹开。
孟巽是跳进屋的。他进来后什么情况都没看清,便先问道:“老板,怎么了?”问完发现只有叶侍愣怔的站在桌边,而他家老板却没了踪影,他顿时迷惑地喃道:“咦?人呢?”
话音一落,只听地上传来微弱的呻吟。他弯腰一瞧,万世正呲牙咧嘴的坐在地上。
咦?怎么坐地上的?
孟巽刚想问,嘴都张开了,只差发出声音,就听万世没好气地丢出一句:“看戏呢,还不快过来扶我一把。”刚刚一屁股坐到地上,跌得万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