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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人形迹甚为奇怪,现今我们且只是尾随跟着,待得看清楚情形再作打算。”
说着间,瞧见那中年乞丐突然丢开手上竹竿,身形一闪,转入了旁边的一条小巷。丰子都和周凌萱等三女急忙飞步赶到巷口。但见那条小巷幽暗窄长,静谧谧的却哪里见有人影?周凌萱心头狐疑,用脚尖搓一搓地上那根竹竿,然则根本无甚异状,抬头来望着丰子都问道:“刘大哥,我们怎么办?我们还要不要继续追随进去?”
丰子都看到那小巷便似一柄森然弯刀,实在不知道里面究竟埋伏有着什么危险,想道:“难道那墙根下那一朵梅花我须却为望错了,这个人根本就不是丐帮梅花堂的?”正自沉吟着要不要带住周凌萱等三女挺身犯险。这时候白凌薇“铮”的一声拔出身上长剑,叫道:“刘大哥,那人可要走远啦,再不追我们就追不上了。”说着执住剑拔步当先闯进那条小巷。丰子都欲待阻止,经已不及,只得领住周凌萱与丁凌芙两人尾随着赶上去。
四人沿着那条小巷兜兜转转,赶不多时,转过一处转角,果然见到那中年乞丐在前面但不疾不徐地走,似乎只在等待着他们从后追到。白凌薇念及身侧有丰子都在,哪去畏惧?叱声喝道:“喂,兀那叫化子,我大哥有事相询,快别走。”挺剑疾掠上去。然而那中年乞丐一袭轻功实在为神妙,任凭白凌薇后面急追猛赶,其总为在前头数丈外出没。
丰子都想不到白凌薇如斯急切性子,顿时哭笑不得,事已至此,索性与周凌萱丁凌芙两女后面大踏步急追,想道:“管他到底是谁,当前先且追上去再说。”他因要顾及身边三女脚程,脚下倒不敢太过尽力。不时经已走尽那条小巷,眼前陡然出现一片残垣断壁。那中年乞丐回头望一眼丰子都,倏忽转上一条两旁都是半人高草丛的小路,朝前急急只遽。
夜空中一轮半圆月穿过重重云层,银盘相似悬挂在头顶上。丰子都一见犟劲顿生,暗暗忖道:“任凭你前方龙潭虎穴,现今我都要去闯上一闯。”但见那个中年乞丐越走脚下小路越为偏僻荒凉,放眼所望,周围尽为山岳深涧,密林草高。夜风劲疾,有如孤魂野鬼飘曳哀号。丰子都和周凌萱丁凌芙白凌薇三女不禁惊疑,看样子目前已经走出那龙泉城,来到了城外。
就在这个时候,前方那个中年乞丐猛地击掌三下,“啪啪啪”,掌声响彻夜空,跟着闪身没入一片黑沉沉的树林里。周凌萱心下暗生疑窦,拔出身上长剑,事已至此,再无退路,当前惟有硬着头皮径闯。丁凌芙亦来将剑拔出,人人均去把眼瞧住丰子都。
第伍佰叁拾贰章()
丰子都抬头看看那一片黑沉沉的树林,轻叹一声,依次再望周凌萱丁凌芙白凌薇三人一眼。念起那天下镖局总舵便在邻近,这城里城外均是天下镖局的势力范围,正谓步步荆棘时刻凶险亦不为之过。而中年乞丐形迹又此样可疑,周身上下只自透出一股无法言说的诡异。倘若为是自己一个人,自然须当毫无畏惧,大踏步朝前径闯就可,但现今一字慧剑门三姊妹俱来跟随在自己身边,自己自当务要呵护着她们周全。是以丰子都刹那间颇感踌躇,实在不知道该不该去迈出眼前这一步。
此时夜风益紧,溶溶月光照得四野里一片苍莽惨淡。白凌薇长剑忽地左右挥削两下,说道:“刘大哥,现在我们已经没有那个退路啦。你们来看。”说着指住身后来路。丰子都周凌萱和丁凌芙三人心头一凛,依言回头看去,只见那先前来路上,影影绰绰的有着七八个人正自往这里迅捷奔赴。但瞧他们跃窜掠纵的身形态势,来人武功个个均当是为不弱。
丰子都暗道:“果然事情殊异,须上了那贼厮的勾当。嘿嘿,只不知是否便是那天下镖局的一干人?奇怪,他们却为如何知晓我等的一贯行踪?”既见如此,反而有所心定下来。“哼”的连声冷笑,丰子都说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三位姑娘,我们这就闯将过去罢。我倒要来瞧上一瞧,他们怎生奈何得了我们?”
周凌萱丁凌芙白凌薇三位姑娘哪里想到人居篱下,事态凶险?看到丰子都激荡振扬,旁边轰然答应,想到待会将有一场大恶战,人人只为禁不住撩衣奋臂,亢勇不已。丰子都见状又是一声轻叹,暗暗摇了摇头,说道:“走罢。”抢先挺身朝那片黑沉沉的树林里踏进。
孰料一路穿过幽深昏黑的树林,只是安然无事。丰子都暗自诧异,实在猜不透那中年乞丐的到底意图。这个人居然来知晓丐帮梅花堂对外联络的秘密符号,他十分想要去弄清究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梅花堂自从经历云峰峡谷一役后,江湖上飘曵摇荡,人人意阑颓靡,一阙不振,丰子都虽则确然无意去做那梅花堂一堂之主,却也不愿来看着堂堂的丐帮座下第二大堂,就这样消散殆尽于自己手底下。
丰子都周凌萱丁凌芙白凌薇四人疑窦重重的走出树林,不禁你望着我,我望着你,人人均为心中十分不解。前面的中年乞丐以及那后来赶到的七八个人,他们鼓里究竟暗藏着什么玄机。眼前陡现一处断崖,一条小路直通崖下。周凌萱轻吁一口气,说道:“刘大哥,看样子那个人应该是从这里下去了。我们可还要继续跟下去吗?”
此际半圆月已起始西垂,崖下一股怪风倏忽卷吹着迎面扑上来,呜咽咽作响,周围景致却亦益加显得寒碜碜。丰子都回头望一眼身后那片幽寂树林,说道:“继续跟着下去,我要看看他们到底故弄什么玄虚?”事经至此,现在才来转身放弃确然心有不甘,何况那来路上还有多人围追堵截。
第伍佰叁拾肆章()
丁凌芙这时候把手中长剑扬了扬,说道:“刘大哥说得对极,既然大家已经这般子追到了这里,怎可半途而废?我们便再跟住下去,看看那些人皮鼓里到底故弄着什么玄虚。”月色下白凌薇脸上只一股兴奋状难以抑制,经此一番夜路疾奔,气喘急促,胸脯起伏难定,叫道:“正是,正是。刘大哥,两位师姊,后面那几个人可能快要追上来了啦,不如我们索性等待在这里,就与他们狠狠地打上一架,然后才放心继续追查下去。”周凌萱旁边喝叱道:“胡闹,小师妹你就是唯恐天下不乱。目前我们当要以刘大哥的事情为主,切勿节外生枝,徒惹那不必要的麻烦。”
白凌薇受到周凌萱喝叱,虽不敢顶撞,心下却老大不服,咕哝着说道:“什么不必要的麻烦?难道人家凶巴巴的追上来拿刀要砍我们,我们也服贴贴地不节外生枝?”丁凌芙伸指在白凌薇脑壳上轻弹一爆栗,笑道:“偏你为是古灵精怪。瞧师父以后不打你屁股?”白凌薇吐吐舌头,叫道:“是啦,是啦。师姊说什么都是,好不好?”亦同样伸指要在丁凌芙脑壳上来弹一爆栗。丁凌芙嘻嘻轻笑,闪身避在周凌萱身后。
丰子都暗叹一声,苦笑不已,这两个小女孩年龄尚幼,根本就不明白眼前所遇诸事诡异险诈。溶溶月色下,怪风过后周围突然一片静寂。丰子都因为体内一袭抱怀无相真气益趋浑厚,故而听到身后树林里隐隐传来一阵轻微纷杂的脚步声。他知道那七八个人经已从后追赶逐近,又望见崖下远处一条人影在草丛中陡然闪得一闪,转向旁侧一处山坳,瞧身影依稀正是那个中年乞丐。当下说道:“我们这就走罢,再不追,可要赶不及啦。”
四人循住当前这一条小路,仗持武功互携着,不时就下落来到那处崖下。崖下草蒿益加浓密,黑夜里几难辨认路径。丰子都以及一字慧剑门三姊妹知道那个中年乞丐就藏身在左近,虽然无所畏怯,但终归是敌暗我明,所谓明枪易挡,暗箭难防,人人不得不去小心翼翼,暗加提防。
突然前面草丛里一只夜枭激叫着振翅飞起,扑楞楞冲向茫茫夜空。事出猝然,丰子都等人不由得霎时间均来被吓得大跳。白凌薇“哎哟”一声轻呼,娇叱喝道:“从哪里却钻出来这么一只鬼哭狼嚎的东西?可吓得本姑娘不轻。”恼羞成怒之下提剑欲要追去。
丰子都眼看周围蒿草茂密,夜风疾急,里面实在不知隐藏有着什么蛇虫狡兽。何况那个中年乞丐此刻不见踪影,他倘若有意来潜伏在某处伺机偷袭,自己等人事先不见明白,如果稍作不慎,确乎险哉又殆哉。而断崖上面人影绰绰,那七八个人经已追至崖边上,转瞬便要复赶到此,如斯形势益为险恶。念及到这里,丰子都急忙伸出手去拉住白凌薇,低声叫道:“白姑娘,须要小心。敌我不明,你们看,那些人已经追赶到啦,现今切必谨慎为是。”
丁凌芙旁边笑道:“是啊,白师妹,你再要这般胡闹,小心让草丛里那些魑魅魍魉把你小魂儿都摄取了去。”白凌薇听言又是吓得一跳,抬眼望一下周围,那周遭草蒿风吹见低,咽咽只为摇曳飘忽。白凌薇脸色刹那顿变煞白,低低叫道:“丁师姊,你可勿要吓唬我。”当下哪敢复走在前头?却收剑忙忙去钻在丰子都身后。
周凌萱没有丰子都这般浑厚内力,目力不能及远,抬头但见断崖上面昏黑模糊一团,夜风偏又吹得紧,更加不能来辨听丝毫。忙去问道:“刘大哥,你说这些人是不是就与原先那个叫化子为一伙的?”丰子都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依目前形势来看,他们至少认识。”
说着间,丰子都等四人草丛中挤身朝前但走。暗月西垂,刚毕翻过一处斜坡,他们忽然由不得人人均自低低一声惊呼,你望着我,我望着你,个个只是一脸惶惑神色。眼前陡现一马大平地,而地上黑沉沉的竟然不知端坐有着多少个人。这些人俱都一言不发,四周除了那夜风时缓时疾吹过,草丛中偶尔一两声虫鸣嘶叫外,夜幕下惟就一片死寂般谧静。
第伍佰叁拾伍章()
第伍佰叁拾伍章 第1/1页
茫茫月色下,丰子都见到那平地上端坐着的这些人依稀个个丐衣装束,其中有老有少,而先前那个中年乞丐就来正坐在最前面,心头不由一动。周凌萱强作镇定,问道:“刘大哥,这些个到底是人是鬼?我们可还前不前去?”丁凌芙和白凌薇两个少女,深夜中于荒山野岭骤遇此般诡异一幕,莫不心惊肉跳,那握剑的手竟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剑锋在月下流窜着一抹奇幻之光。
丰子都暗自深吸口气,转头对周凌萱说道:“暂且不宜妄动。我们先来看清楚情形再说。”就在这个时候,但见那个中年乞丐以及两三个人起身径向这斜坡处奔来,至得近前,那数人左手突然均各举起,遥指沉沉夜空。中年乞丐朗声问道:“座下六合八荒,无根无蒂。敢问少侠尊姓大名?”
至此,丰子都心头经已有所明白,按捺无住心情激荡,仰天长啸一声,说道:“梅花七朵,千树无色。各位梅花堂的弟兄,我就是丰子都。”这一声长啸,清越激昂,浪涛般沿着山野远远振荡开去,只惊起无数夜枭蛇虫。但见草丛里簌簌响声大作,蒿草西歪东倒,而夜空中满是横冲直撞振翅扑楞的攫禽。
那中年乞丐以及众人均自想不到丰子都一袭内力竟至如斯雄赳浑厚,真个山为之幻变,水为之沸腾亦不妄过,莫不来人人骇然变色。中年乞丐惊喜不迭,望住丰子都甚有片刻,转身振臂高呼叫道:“梅花堂各位兄弟,真个是丰堂主他老人家回来啦。各位兄弟还不快快上前来拜见丰堂主他老人家?”说着与身边那数人,齐齐朝着丰子都身前就跪拜下去。
一听到中年乞丐此言,山谷平地上倾俄间欢声雷动。那原本黑压压端坐着的众多人齐喇喇地跳起来身,簇簇拥拥的奔近到丰子都身前,也不待号令,便纷纷倒身跪拜,人人均去大声叫道:“丐帮梅花堂属下等参见本堂丰堂主。”而伴随来之,竟有无数人喜极至泣。
旁边一字慧剑门三姊妹眼见当前一幕,突然间俱都来吓得一跳,个个惟是诧异惊奇无比,百思不解。白凌薇喃喃问道:“两位师姊,刘大哥他不是姓刘的吗?怎地现在却姓丰了?还有他什么时候须变成了这些叫化子的首领啦?”周凌萱此刻亦为满腹疑问,闻言摇头说道:“不知道,不要说话。”
然而白凌薇心底里哪里却忍耐得住?过得一会,又低声问道:“两位师姊,这什么个丐帮梅花堂堂主是很大的官么?我们要不要也来象他们一样跪拜下去,再叫一声丰堂主他老人家?”丁凌芙毕竟年长半载,跟随师父出过一次远门见过一下世面,听言哭笑不得,啐声骂道:“胡闹,我们是一字慧剑门的,素来只拜师门列祖列宗,却怎可跪拜其他门派?”白凌薇“哦”的一下,心道:“原来我一字慧剑门的,须不能去跪拜其他的门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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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伍佰叁拾柒章()
丰子都急忙扶起跟前中年乞丐以及那些个丐衣装束的人,朗声说道:“大家都是丐帮同堂弟兄,这大礼切勿使得。各位兄弟,且起身来说话。”那中年乞丐一袭武功尤其是内家内力,在武林中亦然为响当当,但被丰子都伸手这么一扶,竟身不由己地挫立起身,不由得暗自骇然。
那中年乞丐忖道:“这个新堂主武功果然为是不同凡响。看来我梅花堂从此在那江湖上要再度扬眉吐气。”欢喜叫道:“承感丰堂主厚意。”转身挥臂高声呼叫道:“丰堂主有令,大伙儿都起身来罢。梅花堂的各位弟兄,我们今后在丰堂主带领之下,顶天立地,啸傲江湖,经此再不用遭受兀那些许龌龊鸟气啦。”这叫声在山谷里上下回荡,只嗡嗡作响。
梅花堂众丐闻言又是欢声雷动,人人叫道:“顶天立地,啸傲江湖。”纷纷站立起身,个个只就喜不自禁。当下有人便去寻来火把点燃,更有人拾柴草于山坡四角堆起数堆篝火。霎时间山谷平地上亮白如昼,映衬着人人脸上那莫可抑制的激动与感奋。
丰子都一听,却有些愕然,想道:“什么经此再不用遭受兀那些许龌龊鸟气?这话须是什么意思?”他毕竟历经曲折,转念忖道:“难道有人趁我梅花堂于云峰峡谷一役元气大伤,竟相落井下石?”问起那中年乞丐,才知眼前众丐均为是梅花堂及各处分舵的剩余弟子。梅花堂及各处分舵但有职司的,俱在云峰峡谷一役或战死或被擒,所仅存的群龙无首,经已难成气候,只是四处受掣。他们听说本家丰堂主脱却官兵围捕后,曾来现身浙闽赣边境龙泉一带,遂以联聚余众,推举那中年乞丐为首,奔赴浙闽赣边境争相归拢。
那中年乞丐姓姚,单字一个雄字,是梅花堂一朵舵的副舵主。那日丐帮梅花堂身有职司的,都于云峰峡谷共聚相迎新一任堂主,他却因要奔赴京城打探乾隆皇帝下江南的消息,来不及赶回。是以自云峰峡谷一役后,姚雄时常以此为憾,只痛恨自己不能与堂上众多兄弟们患难与共,孑遗世上。
当下姚雄向丰子都简单介绍余下梅花堂以及各处分舵的情况,并来引见堂中和各舵尚有辈分之人。梅花堂主要辖制浙江省,堂下共分七舵,素以梅花朵数为号。而五朵舵曾经在皖南江边遭受括苍派掌门人律列利的伏击,所剩益加凋零,这一次归拢仅能来得六人。
说着间天色经已微明。梅花堂众丐于是乎招呼丰子都周凌萱丁凌芙白凌薇等四人,齐到那边崖下一块大平石上面坐落。山上多山鸡野兔,有人便去捉些来烤熟,不时价堆送上来。这些人因见丰子都甚为关切其身边三名少女,虽知那一字慧剑门为是武林中一个小小的门派,素向人才凋零,但因丰堂主故,只不敢有所怠慢,更来招待细致。
第伍佰叁拾捌章()
第伍佰叁拾捌章 第1/1页
那白凌薇只为心焦,心头诸般疑惑,眼见当前片刻闲暇,于即坐近到丰子都身边,问道:“刘大哥,你须是姓刘抑或是姓丰?你却不是那雄威镖局的一个帮杂吗?怎地现今又变成了这丐帮梅花堂的堂主啦?”周凌萱丁凌芙两位姑娘旁边一听,叱声喝道:“白师妹,这当儿切勿胡闹。”但她们心中始终亦然为不解,说毕齐齐地惟把眼瞧向丰子都。
丰子都闻言笑得一笑,正要向这三位姑娘略作解释,猛地想起一件事来,转头对姚雄问道:“姚香主,我们几个在追随你过来的时候,曾于路上见有七八个人跟住在后面。先前一刻他们还然处在那边山崖顶上,遮摸这则个也是我梅花堂的弟兄不成?”说着向山崖顶上去一指。晨曦微露,可山崖顶上哪里尚能见有甚么人影?此当会时机,想必那干人经已趋落下到崖下。
姚雄听言猛地一怔,放下手上一块兔肉,站起身来揖一礼,摇头说道:“启禀丰堂主知道。为了避免引起官府以及旁门别派注意,属下这次只是孤身趋进龙泉城去相请堂主,并没有与着其他弟兄。”丰子都听言诧异问道:“那么那来的七八个人到底是些什么人?”众丐一听,皆来摇头。
周凌萱忽然说道:“刘丰大哥,此处离天下镖局甚近,那些人恐怕为是天下镖局的。他们耳目广布,知道我们这番进入龙泉城,又况且城外突然多了这许多丐帮梅花堂的兄弟,榻边岂容?天下镖局自然不能托大心安,遂派人一路来跟踪窥看。”
姚雄点头说道:“周姑娘说得甚是道理。丰堂主,这次我们丐帮梅花堂众兄弟之所以齐聚飞云峰龙泉谷,一来是便于相请你老人家,二来却也是诘问天下镖局来着。”说着转身去吩咐几个梅花堂弟子,要他们速速赶往那边断崖崖下,务要细加查勘。那几个梅花堂弟子领令,执刀急忙撩开草蒿趋去。姚雄想有一想,兀自不放心,又叮嘱各分舵掌把,立即着人四处加强巡逻警戒。
丰子都心中奇怪,想道:“怎地姚香主竟来知道我和周姑娘等四人,这番来是要去寻天下镖局的晦气?”见到姚雄武功既高,办事亦然干练,知道这人堪当一个人物。他心头不禁大为宽慰,梅花堂现今凋零敝落,自己偏又势单力薄,见识更加不足,却怎可去统率一个堂堂的丐帮座下第二大堂口?那正是要多多有所来依仗。
姚雄安排诸事完毕,回转身对丰子都再执一礼,说道:“丰堂主,适才事势紧急,属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