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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江湖行-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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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见得葛天庚果然疑心过重上了当受骗,方寸间频乱,阮玥只是暗暗冷笑,想道:“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此番焉有不把你这个‘毒手无盐’吓得个半死的道理?”眼瞧着碧惨惨的七八点寒星从四面八方涌涌荡荡攻到,阮玥素闻葛天庚的手段,莫敢大意,辨得分明,当即挥动木剑将之一一击落。

    便在这时,“圣手尊者”的软鞭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风卷云涌一般疾奔袭来,激荡起周围气流嗤嗤声锐响。阮玥先前经已领教过此鞭的厉害,娇声喝叱,急忙展开轻身功夫,手里短剑挥削挡格,刹那间接连击出八九剑。但见一条白影在漫天重重的鞭风下左穿右插,迅捷游走,守中自有攻,攻中带着守,只是飘逸艳丽无方。一阵“啪啪啪”的十数下珠玉贯盘声连响,葛天庚软鞭虽然劲急势猛,却始终触碰不到阮玥的一丝丝衣角。

    再斗得十来招,葛天庚眼前黑影渐重,内息运转际间益加显现碍滞,又惊又怒,不禁焦躁起来,此刻已经顾不上夺掠《草本素经》一事,惟想着速战速决,拿下阮玥好要去逼取解药。葛天庚倏然数鞭疾抽,将阮玥逼退开两步,怪嗥一声,喝道:“既然如此,大伙儿一拍两散罢!”舌尖抵齿狠狠咬下,接连吐出三口黑血,以血魔解体大法凝聚“腐心蚀骨催化功”,左掌抬起猛地连环劈出数掌。瞬间只见屋前空地上阴风腥气呼呼涌现,那强劲掌力一波接着一波地向着阮玥柔弱的身子碾去。

第十二章 衣白飘兮(十九)() 
丰子都躲在屋内瞧到场地上的剧斗,禁不住暗暗大为阮玥担忧,想道:“那‘毒手无盐’的内功这般强劲,殊争之下来不得投机取巧,阮姑娘须却不是他的敌手,再过三十招,定当落败。”眼见葛天庚等人如此凶悍霸横,虽知自己身上有着遇强俞强的抱怀无相神功,终究不知是否能够抵御得住那腥臭无比的毒掌,若果贸然冲出去相助,非但无益,亦恐白白搭上自己一条性命。丰子都自从经过诸般生死存乎一线的历练后,知道人心险恶,有些事情断断不是单凭武功强弱便可决定,实在犯不着由此而陷身涉险,最后落得个四面楚歌的境地。孰为孰不为?丰子都一时之间颇为踌躇。

    昆仑派那从云子尽管执剑站在边上,但一阵风吹过,兀觉阵阵腥臭味道扑鼻涌至,腹腔内登时有若翻江倒海般,万分难以忍受,张嘴便想呕吐。心头惊惶之际,从云子暗暗忖道:“这老儿能够恃技称霸武林,横行一方,与白云神尼以及贵州百草门当代并驾齐驱,果然非那泛泛所辈,毒掌忒为厉害。”急忙潜运内息强自忍耐住。

    虽则从云子先前已经服用过葛天庚给予的解毒药丸,然而想到此人在江湖上素来声名狼藉,正所谓知人难知心,现今处身于诸毒之地,他还是生怕殃及池鱼,最终祸害到自身。从云子既就担心又惧怕,于是再向风头处急急挪移退开三四步,远离迦陀罗花的巨毒和那腥臭味道,细呼缓吸,远远挺剑旁立。

第十二章 衣白飘兮(二十)() 
阮玥尽管轻功曼妙,可毕竟内力修为终因年龄缘故而尚浅,葛天庚掌锋倾力重重劈到,那“腐心蚀骨催化功”又是武林中一等一的消功化力的邪派厉害武功,所受者内力在不知不觉间大损。阮玥堪堪接得两掌之后便觉体内气息为之窒滞,虽则不惧怕他对自己使毒用毒,但内力相拼来不得任何花巧,掌力漫漫笼罩际遇,避无可避,自己却偏偏因为大意而腾不出手去施展奇妙毒术来抵御,惟有脚尖连连点地,错身拧腰急急趋让着葛天庚的毒掌。

    从云子在旁侧看到阮玥手忙脚乱,不时身法就大为窒滞,瞧出便宜,想道:“机不可失,眼下正当是我昆仑派显露神威的大好时候。”欢喜之下喝道:“妖女,看剑。”遂急步赶至,挺剑“唰”的一下朝着阮玥身上急刺过来。然而他终究颇是忌惮药王谷那赫赫名头,顾虑阮玥那种种匪夷所思的毒术,这一剑剑势略微下沉,只从旁侧击。

    阮玥正不得不全力倾注于葛天庚的毒掌侵袭,突然猛觉背后剑风锐利,这一剑来得极快,瞬间剑尖已经及身,暗呼糟糕,立刻知道是那昆仑派的从云子从后面暗施偷袭。阮玥临危不乱,张嘴一口气向葛天庚喷出,叫道:“小心,红颜枯骨散来啦!”葛天庚一怔,嘎声问道:“什么?你说的是什么散?”终是不敢大意,急忙伏身避开那吹至面前的一口气。

    阮玥趁着葛天庚刹那收掌回撤的时机,于即飞身倏地前扑,闪开背后那一剑的袭击,直向竹屋门前迦陀罗花丛带上面掠往。她心中恼恨,叱道:“卑鄙小人,枉自兀称那名门正派!”没有转身,听声辨位,抬手就是一枚铜钱射向从云子。从云子那一剑偷袭确实迅捷狠辣,饶是阮玥躲闪得十分灵妙,背上左后肩处还是被剑尖剖开一道浅浅的口子,所幸没有伤及筋骨。

    从云子见自己这一式精妙剑招居然没能拦截下阮玥,恼羞成怒,急提胸腹一口气,便要纵身追去,却陡见一枚铜钱迎面射到。他明白与这些旁门左道的人物打交道,须得万分谨慎,否则极易坠入窠臼。眼前那铜钱不知是否沾有剧毒,从云子哪敢贸然伸手去接?手中长剑当即竖立挡出,“叮”的一下,将那枚铜钱击飞出去。

    而在这时,葛天庚经已发觉自己上了那小妮子的当,那口气里根本就不含有什么所谓的红颜枯骨散,仅是她暂缓的疑兵之计。葛天庚大怒,眼看阮玥要趁机逃去,心知她这是要凭据迦陀罗花之毒来与周旋,目前自己对那迦陀罗花却无从着手,岂可让她再度靠近?急忙铆劲发掌遥遥击出。

    那腐心蚀骨催化掌掌风恰巧自从云子身前涌涌奔过。从云子知道“圣手尊者”毒掌的厉害,哪敢旁侧待立?慌忙着地滚开,饶是如此,兀自觉得阵阵腥膻恶臭扑鼻而入,再也忍耐无住,张开喉咙“喔喔”地大口大口呕吐起来,只把昨晚入膳的酒肉饭菜统统一古脑儿交至回天地作轮回。

第十二章 衣白飘兮(二十一)() 
葛天庚纵声大喝道:“我们都被阮玥那小妮子下毒啦,解药须却藏在她身上。要想活命,今日大家务必不能让她跑掉了。”说罢又是两掌腐心蚀骨催化掌向阮玥远远劈去。从云子闻言大惊,想道原来自己已经不知不觉间身受阮玥毒术的所害,念起孙靖伯中毒后那惨状,要不是葛天庚在旁援手,此刻怕已早就魂游地府。他不禁惊怒交集,来不及多想,咬牙撮劲爬起身,挥剑展开昆仑剑法,一招狠过一招,一招快过一招,就径直朝着阮玥扑至。

    葛天庚知道现今若然不能擒下阮玥逼取星罗藏红的解药,遑论夺经,便怕同来的三人个个都将难得善终,自己的一世英名亦要毁于一旦。念及此,葛天庚狠狠心再次运用血魔解体大法,妄顾此举极耗内力,伤肝损肺,也顾不上此举反而可能加速星罗藏红之毒漫延至全身,狂嗥大叫,只是掌中带鞭,鞭中夹掌,“呼”的一下破空声,随着掌势抖动软鞭,恶狠狠地从旁攻上。

    阮玥甫将窜身赶到迦陀罗花丛带,却被身后葛天庚劈出的掌力击得禁不住一个趔趄,“哎哟”轻呼一声,脚步登即受阻放缓。葛天庚号称“圣手尊者”,一来是说他毒术高明,同行中出类拔萃,二来却是他毒掌掌法附以“腐心蚀骨催化功”,既化人内力,又狠猛毒辣,武林中人人遇之,俱都甚难匹敌。

    葛天庚和从云子眼见阮玥受掌力所阻不能近身于那迦陀罗花丛带,均各大喜。那迦陀罗花之毒,只要稍稍步近,便已头昏眼花,力不能支,倘若让她回到那里以此为凭恃,人人都将是黄鼠狼咬乌龟,无从下手。

    从云子长剑“嗤”的一声,反撩疾削,电闪一般刺向阮玥的右肋。其师出昆仑派,兼且本身天赋甚高,再得名师授剑,年纪轻轻经已领会昆仑派剑法的精髓,同门中处于佼佼领先。此刻从云子料得自己已经身中剧毒,务必当要从阮玥身上讨解药,郁怒暴躁之下便即势若拼命,剑招凌厉迅捷,层出不穷,尽管略失昆仑派剑法的灵秀,反而更加纵横捭阖,谲狂倾夺。

    阮玥嘴里含有灵药,自是不惧葛天庚的毒掌侵蚀,但面对从云子的剑招与那软鞭上的倒刺,却为手忙脚乱,欲要掠身转回竹屋前面的迦佗罗花阵地,竟至无法脱得开身。而想要腾出手来施展奇妙毒术,葛天庚和从云子似乎甚明她的心意,只是招招紧逼,步步进犯,阮玥形格势禁下又哪里有暇?

    斗有七八招,她心里暗自叫苦,才知江湖上藏龙卧虎,尖芒相对,孰可断断来得丝毫轻视以及大意?剑光突地一闪,一柄长剑斜划疾落削下来,阮玥欲要挥剑格挡经已不及,小腿上顿即被那剑刃深深划开一道血口。她痛得闷哼一声,脚步间立刻变就踉踉跄跄,根本无法站稳。但见地面上血迹如花洒落,斑斑点点,惊悚冶艳。

    从云子突施一招竟是得逞,不禁骤然惊喜莫名,疾声吆喝,跨步上前便要再补多一剑将阮玥来刺倒,可就在这瞬息间,却见到一个乞丐赫然站在面前,伸手过来径抢自己手里的长剑。从云子万分骇惧之下,终究为是那正派名师的得意弟子,无暇惊叫,慌忙使一招“雪拥蓝关”,胸前横剑急急疾削。

第十三章 荆家姊妹(一)() 
那乞丐叫道:“喧宾夺主,岂容他人门前来放肆!须却剑下留情。”眼瞧长剑迎胸削到,伸出的手经已缩不及回来,便即随势上扬,后发先至,“啪”的一下,挥掌击在从云子右臂臂弯上。从云子仅觉右臂猛然间一阵剧震,关节筋骨节节欲要碎裂,“啊”的一声惊呼,长剑登时再也拿捏不住,脱手只远远飞掷出去,掉落入那迦陀罗花丛带中。

    那乞丐转身扶住摇摇将跌的阮玥,脸上神色十分焦灼,急切问道:“阮姑娘,你怎么样了?腿上那剑伤可无甚大碍吧?”阮玥脸色一宽,长吁一口气,摇摇头说道:“没事,此人的剑术太差,尚还杀不了我。”闻着那乞丐近在咫尺浓重的鼻息,雪白娇嫩的面容倏忽赤烧潮红一片,嘤咛一声,乱慌慌地别过头去。那乞丐叹息道:“如此最好,这干人的武功其实甚高,阮姑娘你目前可却还不能是他们的对手。”

    旁边从云子脸色只是一阵白一阵青,阵阵冷汗自额头上脊背上不停地潸潸渗出。那乞丐何时来到身前,他自己竟是丝毫没有察觉,而且一个照面不到,手中长剑更被其击飞掉,这对于一个久负盛名的江湖剑客来说,此等状况居然就实实在在发生在眼皮底下,简直是匪夷所思,骇人听闻。他强忍着疼痛左手过去抬住那被击伤的右臂,震惊着呆立当场,十分不可思议地干瞪眼瞧向那乞丐,神情间刹那既是万分无解又是悚惶异常。

    然则从云子回过神来,瞧到那乞丐仅仅是顾着一味去理会中剑受伤的阮玥,背脊正好大大对向自己,不禁窃喜万分,又是郁怒至极,忖道:“你这小子竟敢这般来藐视我堂堂昆仑一派,须却不是在自寻死路,又将是什么?”为那泄恨消愤,于是乎咬紧牙关,忍住臂上刺痛,抬起脚来使出昆仑派的断妄腿,朝着那乞丐胯下就狠狠踢去。

    那乞丐听到身后劲气突袭,回转身来看去,从云子那力沉势急招式灵幻的断妄腿便尽数重重踹中在他小腹上。一踹居然蹴中,从云子由不得大为诧奇,此人身法往来迅捷,掌法雄拙奇朴,料应当是那武林中一流高手,岂知其武功却根本低劣得很,竟然不知道要去招架,反而挺身来受。

    从云子心头冷笑一声,想道:“你这小子既要作死,说不得,本剑客便来助你一臂之力。”脚尖运劲逼将过去。谁知一股巨大的力道却突然从旁侧莫名其妙地撞到。从云子刹那只觉体内气血翻涌不止,五脏六腑都要倒转,仅仅来得及惨叫半声,身子就经已“呼”地往后跌飞摔出,远远挞在地上。但见他一口鲜血狂喷,身子扭曲几下,此后再无动弹。

    “圣手尊者”葛天庚眼看再过三招便能将阮玥制服下来,可是不晓得从哪里突然钻出这么一个奇怪乞丐,莽莽撞撞,竟然两招间就把堂堂昆仑派一代剑客从云子远远地击飞出去,目前尚且不知生死。葛天庚不禁大为惊诧骇异,沉声喝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怎可来坏我等好事?你可知老夫到底是谁?”

    那乞丐冷哼一声,说道:“我知道你是‘毒手无盐’葛天庚,江湖上一向声名狼藉,不齿于人。”葛天庚听言由不得大怒,怪眼上翻,竖掌“呼”地就向那乞丐身上劈来。那乞丐又是冷哼一声,将阮玥护住在身后,昂首挺胸,却依样划葫芦,也是竖掌朝着葛天庚劈出。

第十三章 荆家姊妹(二)() 
那乞丐正是丰子都。他在屋内瞧到阮玥处境紧急,心中万分焦虑,但是心知自己即便出去相助她一臂之力,终因能力有限,非仅无用,可能还要白白搭送上自己的一条性命。兀在左右为难之际,突然听得阮玥痛苦地闷哼一声,随即脚步踉跄散乱,身法凝滞,却是已被从云子趁隙挥剑狠狠刺中一剑。丰子都大惊,眼见从云子踏步上前欲要补多一剑,阮玥此刻受伤,经已避无可避,倾俄危在旦夕,当下再也无暇顾虑左右,推开竹门纵身就冲出去。

    葛天庚看见丰子都劈出的掌法与自己所发根本不出两个样,掌力却更加强劲,稍感愕然,不由骂骂咧咧,喝道:“他妈的,哪里钻出来这么一个傻不拉叽的疯子?”潜运腐心蚀骨催化功聚于掌心,朝着丰子都来掌迎上。他暗哼一声,幸灾乐祸,冷冷想道:“此刻且由得你来猖狂,待阵便知老夫的厉害。”

    阮玥只觉阵阵腥膻恶臭味迎面扑来,虽知丰子都武功特异,不惧诸毒侵袭,但葛天庚既然号称“圣手尊者”,一身毒功岂容有所轻窥?那是江湖中闻之个个色变,见之人人胆丧。赶忙出声提醒道:“讨水来喝的,此老儿掌心里可是蕴蓄着剧毒,你若然不想死的话,就千万别去触碰到他的手掌。”

    丰子都闻言暗吃一惊,扭头问道:“阮姑娘,你刚才却说些什么?”言犹未毕,已经“啪”地一声闷响,和葛天庚掌对掌互击在一起。阮玥这一下不禁是跺脚大急,她明白葛天庚腐心蚀骨催化功的厉害,身前这个小子尚没含有解药在嘴,此番实打实触碰,没有回旋余地,只怕转眼就要毒发身亡。

    孰料却见丰子都身子仅只晃得一晃,嘴里吐出一口长气,又经已昂首挺胸着站立在当前。而那葛天庚却是噔噔噔连退三步,“嗬”的一声大叫,再退三步,面色褚红一坨,冉冉如要渗出血来,但终归是难以把持得住,腾地一跤坐倒在地,只溅起一屁股的泥尘。

    丰子都笑道:“你外号叫做‘毒手无盐’,其实货不对板,俗话说形当如其人,我看从今以后要换开了吧,你应该叫做‘无足软蟹’才对。”葛天庚好大半晌方然回过神来,双眼定定望着丰子都许久,嘶声嗥叫道:“丐帮里须却没有你这般一号人物。小子,你叫什么名字?到底是谁?”丰子都摇摇头,说道:“我的名字可不能告诉你,你这人素来阴险毒辣得很,又十分的不要面皮,倘若给你纠缠上了,我往后岂不是寝食不安,寸步难行?”

    葛天庚面如土色,心头哀叹,眼前这小子非那傻不拉叽,其实其本身浸具一身傲世神功,自己的毒掌可是奈何不得他丝毫。世间上怎会有如此斯人?小小年纪武功便已经臻至化境,百毒不侵。葛天庚刹那只感到心灰意冷,颓丧无限,惟暗自悲苦不已。再过得片刻,葛天庚缓缓站起身来,又将丰子都和阮玥两人瞧一眼,一言不发,过去捡拾起适才被震跌落于一旁的软鞭,脸色阴沉得可怖,望山下蹒跚着沿路就走。

第十三章 荆家姊妹(三)() 
他却是不知道,自经殷在野用道家至上心法抱怀无相神功将丰子都任督两脉强行贯通以来,丰子都体内真气源源不息,内蕴守一,已渐臻至化境。在遭逢安徽湖北交界天堂峰的至毒青蛇齿噬之后,虽则生死存乎一线,历尽无穷苦痛,那内息反而便如同石磨般将群蛇齿毒吸化纳有,转化盈盈无穷的内息流转全身四肢百骸。机缘极度巧合之下丰子都竟然因祸而致得福,炼就世间罕有的百毒莫侵的御清躯体。

    阮玥睨视着丰子都好大片刻,眼神只是迷离变幻。在转头瞧见葛天庚瘦小的身子即将没入路旁一块大岩石后,于即重重哼一声,冷冷说道:“怎么?葛老先生就这样便想一走了之?”

    葛天庚本性阴鸷自负,这次大意下暗沟里折戟,竟然完败于两个后辈晚生,直为觉得是生平莫大的耻辱,兀自郁闷恼怒异常。闻言他霍地回转身来,双眼狠鸷冷森森地瞪着阮玥,嗄声叫道:“你们两个待要怎么着,划下道儿来,老夫定当奉陪到底。”虽说如此,脸上肌肉然而终究有些微微轻颤。

    阮玥双眼望天,“嘿嘿”冷笑数声,脆声说道:“凭着葛老先生这点微末道行,难道还想着要我们两个给你划下道儿来?”葛天庚一听心头不由得是默然,阮玥尽管及笄年纪,却见机事明,下毒功夫犹在自己之上,更何况她身边尚有一个形貌奇特的乞丐,武功深不可测,偏就百毒难侵,自己断断不可是他的敌手。阮玥见到葛天庚脸皮黯然失色,知其心意,顿了顿,淡淡又道:“葛老先生,藏红星罗的解药你到底要是不要?”

    葛天庚心里一动,那藏红星罗之毒始终为心头大患,附骨之疽,所谓欲要除却而不可得,然而要堂堂的“圣手尊者”当着众人面前,向这及笄丫头低声下气去乞讨解药,面子上总归扯不下脸皮。听言葛天庚又是抬眼望向阮玥,鼻中轻轻哼两声,沉声说道:“藏红星罗的解药虽则配制起来甚就麻烦,然凭老夫累积所学,终必有路径可寻。嘿嘿,些微小小的毒术伎俩,尚为难不倒老夫。”

    阮玥只是淡淡一笑,缓缓说道“星罗藏红忌会,犹同鸩毒,无解。葛老先生既号称‘圣手尊者’,学识当然渊博,必可寻得解药的方子。却是有一样不好,这星罗藏红之毒两个时辰后便要发作,到那时候身上的皮肉一块块掉脱下来,连五脏六腑都要烂掉,就怕葛老先生再无余暇去配制解药。”

    葛天庚大怒,喉头低嗥一声,禁不住踏足冲前三四步,厉声喝道:“姓阮的,你到底却要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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