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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五叔冒险去了祭庙在里面寻出了一口锅,几个男人合力搭了简单的灶,从溪里打了水又去了祭庙厨房找了火折子出来点火,花氏把被套一扯,往那热水里滚着,这么多逃出来的人家,也有带剪子的,云巧身旁围起了一个圈,她此时压根没那心思感动,下腹那抽疼都快耗尽了她的意识。
“大丫,乖,来喝点糖水。”也不知道谁家给的糖,花氏拿热水兑了糖水让云巧喝下去补些体力,牛婶在她身下瞧了瞧,拍拍云巧的腿,“大丫,等会婶让你用力你就用力,使劲用力!”
云巧点点头,下腹不时传来一阵一阵的垂胀,像是要挤破一般往下坠着,云巧咬紧了花氏放在她嘴里的布,牛婶时不时看那下面,云巧的腹部以下都盖着被子。
黎明渐渐到来,她还能感觉到躺着的身下那震动感,不远处救人的声音和哭喊声一直在传来,云巧听到牛婶说用力,开始憋足了劲用力起来。
“再来!”牛婶再拍她的大腿,“大丫,别泄了气。”那汗水都湿透了额前的头发,云巧狠狠的用着力气,把心中对阿憨的离开全部都发泄了出来,只要他敢回来,她非咬死他不可。
再多的力气生孩子的时候都不够用,渐渐云巧有些使不上劲了,牛婶一看她渐渐要眯眼的样子,催促花氏叫醒她,伸手在她身下摊着,刚刚都摸到头了被她那么一回,孩子又给缩回去了。
“大丫,别睡,再用力,很快就生下来了。”花氏心疼地摸着她的脸,天越来越亮,云巧被那亮光刺的眼睛难受,下意识地想要闭眼,花氏在耳边不断地说着,孩子,阿憨,爹娘。
云巧脑海里顿现了许多人,穿越前爸爸妈妈的脸,还有爷爷那沉痛的神情,云巧甚至看到了白色的病房内那靠着吸氧器过活的自己,一旁是憔悴的爸爸妈妈,她的灵魂到了这里,她再也醒不过来了。
“大丫,你别睡,千万别睡,娘求你了,孩子。”花氏哭着摸着她的脸,云巧挣扎着睁开了眼,虚弱地喊了一声,“娘。”
她还活着,那里的她醒不过来了,这里的她必须得活着,云巧朝着隆起的腹部看了一眼,再度用起了劲。
牛婶手快的拉住了那冒头的孩子,巧力一拉,孩子便顺了出来,这么大的肚子生下来的孩子却约莫只有三斤多,牛婶掀开被子看了一眼云巧的肚子,还鼓在那,“大丫,别睡,还有一个。”
云巧迷迷糊糊地只听到牛婶说还有一个,没来得及有什么反应,下腹那又疼了起来,卯足了劲用了最后一丝力气,云巧听着那虚弱的哭声,看到牛婶抱着孩子裹在了被子中,累的眯眼睡了过去。。。
寨子里正在和手下商讨千佛寺一行的白黎轩忽然朝着远处看了一眼,手中的笔一颤,像是有什么事发生了。
“大哥。”程志平喊了一声,白黎轩回了神,心中却有那奇异的牵绊感不时地传来,他有些不放心,“志平,你找两个兄弟去许城那的西镇去打听一下,是不是有事发生。”
“是,大哥。”程志平点头应下了,几个人继续讨论这千佛寺的事,白黎轩那紧蹙地眉头却一直没有化开来。。。
云巧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傍晚了,身在自己家中后面的屋子内,开口想喊喉咙里干涩的很,花氏推门进来看到她醒了,喂着她喝下了一碗米酒汤,“好好休息着。”
“娘,给我看看孩子。”若她不是做梦,她记得牛婶说的那句还有一个,也就是说她这一口气生了俩孩子下来。
“你别动,娘给你去抱来。”花氏给她掖好被子,从一旁的小木床上抱过来两个小不点放在云巧旁边,那真的是很小的孩子,加上她早产了一个月,两个孩子出生的时候都很瘦弱。
“这个是老大,这个是老二。”孩子顺利生下来了,花氏就放心了不少,陈大夫来看过之后说好养活,虽然两兄弟个头小,胜在健健康康没什么问题。
云巧看着两个长的差不多的孩子,心中涌起一股奇特的满足感,那是从自己身上落下来的孩子,昨天还乖巧地呆在自己的肚子里呢。
胸口传来了一阵闷胀,花氏去拿了热毛巾过来替她擦干净了胸/部,抱起老大凑过去,小家伙很自然地含住吸了起来,吸了两口没吸出什么,小家伙直接哼哼唧唧地哭了起来,云巧不解,花氏笑着蘸了些碗里的温水涂在小家伙唇上,他巴扎巴扎地就抿下去了。
“不碍事,多吸几回就有了,这刚生的,一天不吃也没事。”老大吸过换了老二,到了晚上云巧这终于舒通了,小家伙吸了几口就饱了,花氏给抱到了一旁牛婶拿来的小木床上放好。
“娘,屋子怎么样了?”云巧还是担心这地震的影响,花氏摸了摸她的头,“你少说话,免得失了气,家里的是有我和你爹呢,你睡着,娘在这陪着你们。”
云巧又喝了些米酒睡去了,半夜迷迷糊糊给孩子喂了奶,到了一早就听到外头张老爹的声音,她和阿憨的那屋子肯定是塌了,娘出来的时候房梁都掉下来了,过了一会云苗端着鸡汤进来,“姐,你躺着我喂你就好了。”
云巧趁机问了一下村里的情况,不止这屯家村,这镇上周围的村落遭了震,许城周围数个镇都有震感,大大小小情况各不相同,云苗喂了她大半碗的鸡汤,遵嘱着娘的话,少让姐姐说话泄了气,端着碗就出去了。
37农家女
过了大半月白黎轩那就得到了消息,说是许城周边有了地震;数个村子遭了灾难;由于发生在大半夜;许多人就在这睡梦中死去了;朝廷知道这个消息之后确实也拨下了粮饷,可这层层下去之后,几万两的银子到了最后直接缩水只剩下几千两;分到灾民手中,原本按人头算的变成了按一户算;三四两银子根本无法解决倒坍的房屋和被破坏的田地。
白黎轩最担心的还是云巧的安危;但此刻从这来去,起码也要两个月的时间;千佛寺的事迫在眉睫。
“志平;再派那两个兄弟去许城那的西镇打听仔细,西镇周边的村子到底有哪些伤亡人数。”程志平知道他担心什么,点点头出去让那两个人再度出发去许城。
白黎轩低头看着手中的册子,神色凛了起来,等千佛寺这事结束,他还是想要回去看看,远远知道她过的好就放心了。。。。。。
月子出云巧丰润了许多,加上还在喂奶,每日鱼汤滋补想不胖都很难,跟着她一起胖起来的还有两个孩子,一个多月过去云巧对这长相一模一样的两个孩子还是很不清楚,为娘的她很惭愧,手腕上缠了不同颜色的线以免自己喂错奶。
那时地震后池塘崩塌,池子里的鱼跑了一半,幸好之前该卖的都卖了,只是淹死了不少牲畜,上头的棚子也坍塌了一些。
等着各家的房子都弄好了,王五叔他们才有空帮云巧这把河塘和棚子搭起来,县城里拨下来的银子,还不够她修补池塘,购买鱼苗回来的。
七月的地震直接毁了无数村民的希望,本来七月正在收的玉米地都被山上滚落下来的泥沙石头盖死了,还有没来得及收的蜀黍,最严重的还是那一片在云巧池塘边上的谷子,如今正是抽穗的时候,压伤了很大一部分,靠近路边的人家还好一些,可靠近田梯的那些,有几户一亩地全给埋了。
吃的粮食都毁了,下半年基本就等着饿死,村里里唉声叹气一片,云巧那些种在池塘周边的芋艿却没有事,因为池塘崩了流出了不少水,除了被压死的几支外,其余的都活的好好的。
花氏也为压掉一半谷子发愁,蜀黍和玉米都是可以收了的,泥里挖挖还能把玉米棒子和蜀黍抗回来一些,可这些谷子就没法救了。
云巧进去的时候她正在和张老爹说着这情形,这县城拨下来的四两银子,屋子修修好就去了三两,剩下的一两也抵不过那些粮食,人都说贱卖钱买,便宜的卖出去的,买回来就要贵了,一两银子这镇上能买多少粮食回来。
“娘,我和阿憨分的这四两银子您拿去。”云巧那的屋子就她和阿憨的那间受损严重些,其余的修修补补花了二两不到,前段日子大表哥帮忙去卖掉的那些鱼,扣除给表哥的工钱还剩下十五两,修补了池塘之后也还剩下不少。
“那哪成啊,你那也花了不少,两个孩子还等着吃呢。”花氏推说不要,云巧把银子放到了她手里,“成亲前给你和爹的那些,一部分给我我做嫁妆,还添购了这么多东西,后来爹还置了一亩地,都没剩下多少了,县衙给的这些怎么够,二妹再过些日子就要出嫁了,难道还要寒酸了不成。”
张老爹没说什么,花氏含着泪把银子给收下了,到底是心疼那些粮食,张老爹背着锄头出门去了水田看。
家里的院子里堆着从梯田里挖来的玉米和蜀黍杆子,云苗和云芝挑着干净的出来放在一旁,一部分蜀黍坏死了,一部分晒着干了还能碾了吃。
在外呆了一会云巧就觉得胀的难受,回去给大宝二宝喂奶过后,云巧又换了一件里衬,把厨房里煮熟的豆子倒到了木桶里,混着糠末子又加了不少剁碎的菜,拎到院子里搅拌好了,拿到猪舍里倒了一部分在槽子里。
池塘上的牲口死了大半,死了两天的没人敢吃,就都找地埋了,云巧手头上是还剩下些银子,不过这些都要用来买鱼苗鱼食,还得留一些再买些牲口回来,村里别人家的养的如今都舍不得卖了,云巧寻思只能等明年孵了再养。
这段日子村子里时不时有人过来盘查人,谁家受伤了,谁家在地震中压死了,压死的那些,正户人家都没人了,那这地就得收走,实在是困难的过不下去了,那些衙役来查了之后,从县衙里带了一些大户人家捐的粮食,只是这些有限,能分的人家不多。
直到九月收谷子了,这地震的气氛才微微去了一些,今年的谷子收的特别快,晒谷场那晒着的也比往年少了很多,云巧家本来三亩水田,最后收起来的只有去年的两亩产量,而张老汉家里,两家加起来六亩水田,却只收了三亩多,其余的都给压死了。
赵氏没少为这事哭晕在田埂上,但几个儿子家里多少都有损失,想帮也帮不了。
赵氏可没管这些,每年收了谷子要拿一些回去,今年还是要的,要的还比去年多。
老三那首先就不答应了,老三媳妇金氏直接把去年的一半量拿去了张老汉家,家里三个孩子,这肚子里还有一个,难不成自己家的就都得跟着喝西北风了。
日子得照样过,家家都遇到了这么些个情况,家里有底的拿出来先撑着这一年,没有的只能东家凑西家借,这日子还是一天天过下去。
谷子收了没几天,田家村的姥姥家那传来了消息,大舅怕是挨不过,要去了。
这边家里在准备云苗喜事,人也走不开,花氏一个人去了姥姥家看什么情形,这再有几天,云苗就该出嫁了。
九月二十八这日,云苗出嫁,云巧起的赶早,云苗洗澡洗头好换上了衣服,牛婶在一旁给她梳了头添了妆,一旁的云芝还打着哈欠一脸没睡醒的样子。
李家的迎亲队伍到了之后,门口拦着要了红包,在听过张老爹和花氏的话后吉时到云苗就从屋子里出来了,家里没有哥哥弟弟,就由堂哥背着出去上了花轿,花氏抹着眼泪看着花轿离开,张老爹一盆子的水泼向那花轿的方向,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女儿嫁出去了,娘家这就没什么事了,喜庆的是迎亲到那的夫家,花氏红着眼睛回了厨房,大丫出嫁好歹是在了隔壁,这二丫出嫁,以后一年半载见面的次数也就少了,三个闺女她一个都舍不得。
牛婶还在一旁安慰她,花氏边笑边擦泪眼,把这灶锅子里的炖菜煮熟了之后一碗一碗盛开来拿着要送给别家。
云芝坐在炕床上逗着两个外甥,末了抬头对云巧说道,“大姐,我将来成亲,肯定要比二姐出嫁热闹十倍。”
云巧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哟,你这志气可不小,热闹十倍,你打算嫁给谁去。”
“那我可还没想好。”云芝撅了撅嘴,云巧笑了,“得,你还有个三四年时间慢慢想,想好了和姐说,姐给你去瞅瞅~”。。。
十月,千佛寺的山顶已经很冷了,尤其是风大的日子里,祭台上这吹的人心里头都凉的慌。
闻右手执牌子高举朝天,天灰蒙蒙的,一点都没有要放晴的意思。
此为大忌。
本是天子祭天一事由他这个寻常人来,可见老天也是不答应的,闻右三拜过后又说了些求福的话,转身下了祭台。
祭台下是几十个和尚盘腿坐在那,四周肃静一片,只有低低的诵经声,闻右身着暗红的朝服,把牌子放在身后举着的盘子里,风吹地腰间的垂带疯了一般的舞动着。
“大人!”一个身着墨黑衣服的官员匍匐地跪在地上,闻右看了他一眼,淡淡说道,“所谓何事。”
“祭天完毕,大人应该回朝。”那人的声音在大风中飘飘忽忽,闻右微皱了下眉头,清冷的声音传来,“你想命令我?”
“臣不敢!”
“此天色不宜回朝,我要等开阳之时再行祈福,你若有异议,可以直接这么回去禀告你主子。”那官员惊讶地抬起头,闻右看着他姣好的面容,长公主还真是舍得把这样的人派过来。
“若是不回去,那就派人好好看着我,否则,你这张脸可也救不了你。”闻右蹲□子拍了拍他的脸,起身,那官员怔怔地看着他从自己身边走过。。。
阁楼里还能听到外面的猛烈风声,闻右坐在案桌上看着书,忽然窗边传来一阵声响,一阵劲风吹入,很快窗户又合了上去。
闻右抬起头,白黎轩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屋外传来侍卫询问声,闻右说了句没事,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良久,他笑道,“你可真是命大。”
白黎轩收起了剑,同笑了一声,聪明人说话,不需要拐弯抹角太多。
阁楼外的风声阻绝了外面的侍卫监听屋子里的情形,半个时辰左右,外面再度听到窗户的砰声,闯进去一看,闻右坐在那很无辜地看着他们,案桌上的纸吹起了好几张飘落在了地上,旁边的窗户大开着晃来晃去,“风太大,窗户关了还是被吹开了。”。。。。。。
38农家女
又是一年冬天,十一月底;天空中飘扬起了雪;云巧从厨房里出来;望着村口的方向;这个时间有不少在外做工回村的人,村子里也热闹了不少,几家孩子不怕冷地在外面跑来跑去;不时传来小炮仗的声音。
云苗出嫁之后花氏就更忙了,云芝偶尔帮着打下手;花氏进进出出的要做饭还要下地摘菜;云巧顾着两个孩子已经有些吃不消了,河塘里的事只能让张老爹看着些;思来想去;云巧决定出钱雇个人帮她养着这些牲畜顾着河塘里的鱼。
和花氏商量过后,花氏出面去了一趟田家村的姥姥家,二表弟的身子虽然不好做不了重活,不过他如今也有十四五岁了,就养些牲口喂些鱼应该还是做的来的。
大表哥总不能一直兜着弟弟妹妹的,总有一天二表弟还是得自己养活自己。
花氏从田家村回来,说是二表弟答应了这事,姥姥也挺高兴的,家里她和二妹都出嫁了,后头的屋子空着刚好可以让二表弟住下来。
临了下雪天这河塘里炭火不断,云巧就让二表弟赶紧收拾东西过来,跟着张老爹学了两天就可以看着这些鱼和牲口。
花氏把那后头的屋子收拾整理了,二表弟花兴业带着两身衣服就过来了,在同龄人中表弟的身形算瘦弱的多了,云巧总觉得是表哥太过于保护舅舅和表弟表妹,觉得他身子弱就不该做什么事,让的他现在一些农务都不甚熟悉。
十二月初雪已经下的很大了,云巧呆在屋子里,手里是处理干净的两块兔子毛皮,大宝二宝已经会翻身了,云巧在炕床上用被子堆高了一些让他们躺在里侧,大宝一调皮还会想要坐起来往云巧这翻身。
这些都是阿憨打猎的时候留下的,云巧摸着那柔软的毛,一年了,去年他离开的时候有没有想到她有了他的孩子,如今小家伙都已经快半岁了。
大宝见云巧不理她,努力地扒拉着那被子,等云巧发现,已经半个身子趴在那叠起来的被子上了,一旁的二宝滴溜着大眼睛看着哥哥的行为。
“哎哟你怎么就这么沉了。”云巧抱过大宝,大宝蹬着腿扑在了云巧身上,拱了一下就往她的胸口那摸去,云巧拉开衣服,大宝一口含住吃了起来。
一会云巧觉得一阵的疼,刚刚冒牙的大宝吃饱了开始啃着她的乳/头在那磨牙,云巧轻轻一拍他的小手心脸孔一摆,小家伙呵呵笑着口水直流,一点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咬疼了她。
等二宝也吃了之后,云巧哄着他们睡了,又拿过一床被子压高了,确定他们爬不过来,这才去了厨房烧水。。。
镇上此时也大雪覆盖,天有些暗,镇门口看着的几个人所在门口那,来回跺步着,远远地看着一个人牵着马过来,他们停止了聊天都望着那方向,这大雪天的基本都没什么人进出镇上,这还是大道呢。
白黎轩走到镇门口,从怀里掏出了两个碎银子扔在了还在那冷的发抖的俩衙役,沉声说道,“天冷,买些酒暖暖身子。”
“你你。。。谁家的,这大雪天的打哪来的。”其中一个衙役接过了银子看他满脸的胡渣帽子下还瞧不清楚样貌,挺直了腰板盘问道。
“我从许城那过来,要屯家村。”
“屯家村,如今这雪过不去的,山头那都不晓得几寸厚了,你这马陷下去就上不来了。”拿了银子至少得把这情况给说明了,白黎轩点点头,“多谢,我先寻个人,请问王家大宅怎么走。”
那衙役又给他指了一下路,双手插在厚厚的棉衣袖子里走来走去取暖着,白黎轩牵了一下马,朝着他说的方向走去,雪地里留下了一溜串的印子。
从千佛寺事情办完了之后回来,再交代完事情一路赶过来,竟然下起了大雪,到了许城那这马就走不动了,白黎轩只能留了一宿之后徒步走到镇上,如今天色已暗想要去屯家村山路也不好走,只能再住一宿。
白黎轩在内心不断告诫自己,只是看一眼,看她过的好他就放心了。
王家大宅大门紧闭,白黎轩敲门好一会才有人来开,大冬天的都躲在屋子里取暖,那人看了一眼他,“这里是王家大宅,你找谁?”
“我想问一下,这是不是有一个叫银虎的护卫,他在不在?”开门的人想了一下摇摇头,“早走了,不在了。”说罢把门给关上了。
白黎轩站在那一会,转身走向集市中的客栈,要把过去的手下都召集起来实属不易,和闻右的约定也剩下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