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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为了安全,避开紧急煞车的时候,坐在车上的人会撞伤。”他解释。
“喔。”她点点头,拉了拉安全带,想到刚才的事,又抬头问:“刚刚那八个人,你认识吗?”
“不认识。”
“那你是不是和我一样,也是从宴会里偷溜的?”
“当然不是。”他想走,就光明正大地走,哪需要偷溜……
“可是……那为什么副议长要派人来抓你回去?”虽然她可以从那八个人的脑子里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可是她不太懂。
龙霄偏过脸,望著她一会儿,知道她是由意识控制中读到旁人的记忆。
“也许……他看我不顺眼。”在他对他们下令的同时,他也同样读取到他们的记忆。
在一般的情况下,他不会去碰触旁人的记忆,因为知道太多是一种很大的负担,而过度使用能力,对他的体力与精神也是一项相当大的耗损。
他虽然拥有强大的异能,在生活里却尽量不去使用,只把自己当成一个普通人,习惯性将自己的意识能力压制到最低,只留最基本的自我防卫。
不过受到狙击时当然另当别论,这种时候是知道得愈多愈好。仔细想起来,副议长没有理由派人抓他,但如果……再加上杰森呢?
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值得不惜半夜掳人吗?
杰森的来历……和零的来历……
沉睡、醒来、大型玻璃柜、密闭空间……这些描述,让他很直接联想到一个地方,再想到之前麦斯的事,海岛上的意识控制……唔,事情似乎愈来愈有趣了。
“我也不喜欢那个副议长。”她没想太复杂的事,只是单纯的厌恶。
“为什么?”他柔了声问道,发现她的表情除了厌恶,还带一点抗拒。
“杰森带我见过副议长两次,这两次,他都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著我,我觉得他好像很想……很想……”她蹙著眉,形容不出来。“后来杰森警告他,不准他乱来.,我跟杰森说我不喜欢看到他,杰森就让我避开他。”她不懂那是什么眼神,只知道她非常、非常不喜欢。
龙霄却一听就明白。
“我讨厌男人。”她抱怨道。
身为男人的他挑起眉。“为什么?”
“我见到的男人,好像都跟副议长一样,只是……他们没有副议长那么明显。”那种明著暗著的侵略感觉,让她很不舒服。
她的美,没有男人会不动心,他非常明白那种事。
“可是你不会哦。”低落的语音一扬,她兴致勃勃地望著他,“我喜欢在你身边。”
“哦?”真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不知道我对别人,还会不会也有这种感觉?”她兀自嘀咕。
她对这个世界了解太少,对什么事都很好奇,对于喜欢或讨厌、危险或安全,全都以自己的感觉来评断。而龙霄是第一个对她好,又让她觉得不必提防的人,她没有去想为什么,只是喜欢这种感觉。
至于杰森……她暗暗坏心地想:虽然Father交代她要听他的话,可是他都只会叫人看住她,就让他多操一点心好了!
天亮前的纽约市,带著一种蒙胧的沉静,龙霄将车开往自己位在曼哈顿区的住所。
虽然他们六人共同的家是在潜龙居,但平时为了方便出入和管理自家财团,龙霄在市区另有一个住所。
将车子停进出入控管严谨的大厦停车场,龙霄下车,转到另一边,将又睡著的零连人带被给抱了出来。
“唔?”零揉著眼,还没完全清醒。
“没事,你继续睡。”在第二次入睡后,她似乎睡得比较沉,是因为使用过能力的关系吗?
龙霄稳稳地抱著她往电梯走,按下手上的遥控车锁。
“唔。”零不自觉抓住他衣角,像个小孩似地将脸埋进他胸怀,感觉他身上温暖的气息,唇角自然往上扬笑,再度入睡。
按下楼层键,龙霄低头望著她熟睡的小脸,那种毫不设防的信任,让他低下唇,旌动地轻触她额际。
“真是糟糕……”
他沙哑低喃,不相信自己居然也会发生这种事。一时好奇地伸出手,在过不到几小时后的现在,居然变成一种对她的怜爱。
这算是一见钟情吗?
如果是,那他也真是太会挑选对象了,居然挑到一个——很可能站在与他敌对立场的女孩。
电梯门打开,他抱她进屋,再轻放到床上。
“龙霄……”离开他的怀抱,她立刻有感觉,不安地挣动著。
“嗯?”他漫应,拉开原本覆在她身上的薄被,再盖上床上的软被。
娇小的她,卧在他的床上、陷在软被里,实在是一种让人很难忽略的诱惑。
“你要去哪里?”她眨著眼,努力清醒。
“没有。”
“那你陪我睡,不要走开。”少掉他的气息,她觉得很难入睡。
“陪你睡……”龙霄眉眼一挑。
“嗯。”她拉著他撑坐起来,再很顺地抱住他坚实的腰腹,赖偎著低哝:“陪我睡,不要走。”
她抱得这么理所当然、偎得这么舒服,敢情是把他当成睡眠的良伴——抱枕是吗?龙霄啼笑皆非。
他都不说话、也不动,零干脆用力将他拉上床,然后很自动在他怀里找到一个安适的位置。
“不可以走哦。”交代完,她继续睡著。
龙霄再度感到哭笑不得。
这算不算是……他被一个女人“强迫陪睡”呢?而这个女人完全不需要他的任何“男性雄风”,只需要他提供当人抱枕的功能。
可是看她睡得这么熟,让他完全狠不下心扰醒她,只能在尽量不影响她的情况下,脱下外衣、松开领带放到一旁,然后拉过棉被盖住两人。
她温热的呼息吹拂上他颈畔,撩起一种隐隐的悸动,他抬手轻拂开她发丝,感觉到她仍然外显的意识波动。
他心思一动,悄然释放出一点点自己的力量,围绕著她的意识波,在不相斥的情况下,引导她的力量回归本身。不一会儿,他察觉到她的体力渐渐回复,呼息也渐渐均匀,不再轻浅乏力。
这让他更确定一点:就算她拥有异能,但她根本无法自我控制,这对她来说,是一项潜在的危机。
龙霄对她有太多疑问,他可以反制她、轻易从她的记忆里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但他却没想过要这么做。这要归功于他所受的教育,尊重已成为他行事原则的一部分,在人不犯我以及没有危险的前提下,他相当尊重别人的隐私权。
感觉到她的力量平稳地回到体内,不再外放,他也收回自己的。零轻咛一声,在他怀里翻了个身,背对著他,却还是把他的手臂抱得紧紧的。
龙霄失笑,望了眼窗外微露的天光。他凝眼,心念微动的同时,窗帘自动放了下来,遮住天亮后会透进的光线。
被她这样抱著,他什么事也别想做,只好先陪她休息,其它的事,就等睡醒再说吧!
三个小时后,龙霄自动醒来,直觉望向一旁的时间——快到金融交易的时间了。
他小心地抽回自己的手,再把枕头放进她怀里,让她继续抱著,这才悄然下床,按下咖啡机的冲泡钮,再进盥洗室里梳洗。
十五分钟后,他冲完澡,披著浴袍走出来,闻到咖啡的香气溢满屋里,他倒了杯端放到沙发旁的茶几上,开启Notebook,连线上网。
迅迅浏览过其它各洲的金融概况,他十指在键盘上连下了好几道交易指令,才停手啜了口咖啡,萤幕下方的视讯画面跟著跳了出来——
“龙,你跑到哪里去了?”
萤幕里,是皱眉质问的Lee。
龙霄笑了下,戴起耳机,然后在对话柜打下回应。
“我在公寓里。”
Lee奇怪他为什么用Keyboard回应,但仍然丢出问话。
“你该进公司了吧?”
“今天我不去公司,有事你先处理。”
“怎么了吗?”Lee表情一凝。
“没什么。”在不确定零的身分前,龙霄不打算多说。
“奸吧。”Lee不再多问,转而报告道:“台湾贺氏航运总裁传来有关机件购买的订单及客机保养续约的文件;日本藤原企业集团社长也回应了与我们合作开发新一代机器人的要求,他希望我们能派人到日本,与他详谈合作内容,包括作技术交流;同时日本的小田敏郎先生,邀请你到日本游玩,参加他父亲的寿宴;另外,龙门生技的研发小组有点突发状况,罗把详细情形
作成报告E到你的Mailbox……”
针对机器人的合作案,龙财团曾与日本源氏接洽过,与藤原企业集团不同的是,源氏开发的是量产型的家事代理管家,只会做些简单的事;而藤原企业集团开发的却是高智慧型的机器人,具备高度学习能力。
只离开了一天,龙财团里就堆积了无数的公事,Lee处理掉大部分的公务,只有几件关系到财团年度计画的合作案与一些重要人物的邀约,必须龙亲自作裁示的,他才作简要的报告,让龙可以尽快下决定。
“嗯……”沉吟同时,龙霄已经看完罗传来的Mail,再迅速回应,授权给他去处理任何状况,然后打上回应:“Lee,研发小组的事,我交给罗全权做主,必要时,让雷派人去支援。”雷是负责龙财团保全的人。“至于贺氏航运,如果贺军没有其它意见,就依原合约续签,机件购买给他百分之一的折扣,算是我给他的交情价;日本方面嘛……”他想了想,瞥向床铺的眼神闪过一抹异样光采。“我亲自去一趟。”
“你要去日本……”Lee惊讶地道。
“我不在的时候,公司就交给你了,没问题吧?”
“当然没问题,但是……”Lee表情一顿。“你去日本,是不是有别的用意?”
毕竟是生活在一起十五年的人,对龙的行事作为,Lee有一定程度的了解,知道他不会没事跑去日本,尤其是在现在这种时候。
十五年前的恶梦,最近相继在他们五人身上重现,虽然他们不再像十五年前那么无助,也有面对的勇气与毅力,但对方也许已经追到纽约,龙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还一个人跑去日本逍遥。
龙霄微微一笑。“我有我的用意,相信我。”
Lee透过萤幕,望著他自信昂然的表情。
“我相信你。”Lee说道。“总公司这边,我会守著。”
“谢谢。”
“这句话你可以省起来。”
“不说,怎么能表达出我心里的感激?”龙挑眉悠笑。“认识你们,是我这辈子最值得庆幸的事之一。”有他们在,他才可以毫无后顾之忧,就算丢下公司也不必担心公司会垮。
“你这么说,是我们一定得把我们之间的交情拿出来秤斤论两算一算吗?”真要说谢的人,怎么算都轮不到他。
“这就不必了。”他还没有闲到这种程度。
“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发?”Lee转回话题,问道。
“明天吧。”
Lee点点头。“我会让机师准备好。”龙家,有私人的飞机。
“不用了,我搭一般客机去,你帮我订好在东京的下塌饭店就可以。”他一奇Qisuu。сom书向不爱劳师动众,非必要的时候,能单独行动,就绝对不会替自多安排一个跟班。
“好吧。”知道他的习惯,Lee点头。
“那就这样,有事随时联络。”
“嗯,你自己小心!”
话声未落,龙霄却先听到零的声音,随即关闭视讯、拿下耳机。
“龙霄?”她从床上坐起身,发现自己抱著的不是人,而是枕头,立刻张望,一看见他,就下床扑了过来。
龙霄及时张手抱住她。
“你怎么偷跑了?”她蹙眉瞪他。
“我哪有偷跑,你不是一醒来就看见我了?”他拂开她颊旁的发丝。她身上的小礼服有些凌乱,肩带落下手臂,胸口因倾低而露出微微春光,但是她一点都不自觉,只顾著表达不满。
“可是你没有陪我睡,自己跑下床了。”她记得她是要他待在床上的。
“好吧,我的错。”龙霄把视线定在她脸上,命令自己别去想她白皙无瑕的嫩肤。“你饿不饿?”
“饿。”她点头。
“那你先到浴室洗个脸,我弄早餐给你吃。”
“好吧。”她放开他,站起来,胸口的春光再度从他眼前一闪而过。
“浴室里的东西你都可以用。”他语音不觉低了几分,连忙让自己分心地站起来,拿出一套新的盥洗用具,交给她。
“好。”她拿了,对他绽出笑容,就快乐地奔进浴室里。
龙霄则进厨房,从冰箱拿出吐司、果酱、鸡蛋等等,在烤土司的同时,熟练地煎出两颗漂亮的荷包蛋。食物和咖啡的香气交相飘散在空气中,让闻到的人就算不饿,也觉得嘴馋。
“好香。”她跳近餐桌,长发还是湿的,清洗后的脸蛋显得精神奕奕,但是她身上……
“零,你——”老天,她是生来考验男人的意志力的吗?
她身上只披了件他的浴袍,腰带没绑,赤裸的身子几乎是毫无遮掩地显露在他眼前!
“怎么了吗?”她居然还一脸疑惑!
龙闭上眼,默数三秒钟,然后大步走到她面前,迅速拢好衣袍,将她绑得不露一丝春光:过长的袖子,也让他折了两褶,再拿来大毛巾擦著她的头发。
“你在生气。”她不解地抬起头。
“你不该没穿好衣服就跑到我面前来。”他持平著声音,突然想到……她该不会连一点男女之防都不懂吧……
“为什么?”她不懂地问。
“零,你是女生,女孩子家的身体,不该随便让人瞧见的。”她还真的什么都不懂!“你之前……该不会都这样在人前跑来跑去吧?”
如果是……他想挖了那些人的眼珠!突然冒出的占有欲,让龙霄自己也吓了一跳,却一点都不想克制。
“没有。”她摇头。“跟杰森在一起的时候,我都把衣服穿的好好的,也不喜欢他们在我的房间里,可是对你……就没有这种感觉。”她还不懂这就是她下意识的防备,只知道不喜欢。“但是在玻璃柜里的时候,我就都没有穿衣服。”
听她这么说,龙霄心里的暴力念头顿时消弭了些。
“以后你记著,不可以露出身体给别人看见,知道吗?”他叮嘱。
“喔。”她点头,但是,“为什么?”
“零。”擦干她的头发,他半蹲在她身前,抚著她脸侧。“男人与女人不同,女人的身体是很珍贵的,不应该随便让别人看见,那会容易让别人轻视你,认定你是一个很轻浮随便的女人。有时候,男人是很坏的,一点点的裸露,他们就会当成是勾引,然后对女人为所欲为,你要懂得保护自己。”
“为所欲为?”是什么?
他明白她的疑问,反问道:“你喜欢别人碰你、抚摸你的身体吗?”
“不喜欢。”她直觉摇头。
“他们会对你做更过分的事。”这种事不好说明,他把那种事化为感觉与影像,在吻上她额头时,传达给她。
零不由得涨红了脸,双手环抱住自己。
龙霄轻揽著她,安抚她的不安,低首轻道:
“这个世界对男人的要求,总是没有女人那么严苛,单就天生身体的差异,女人就注定比较吃亏,任意露出身体,更容易让别人以为你是不正经的女人,可以任意欺凌。尤其,你是很让男人心动的,更要小心保护自己。”她的美、她的纯真、她的无瑕,都足以让男人在一秒钟之内变身成狼,一口吞掉她这个不懂男女之别的小红帽。
“如果被别人看见身体,会怎么样?”她想起,在玻璃柜里没有意识的时候,不知道被看过多少次?
“在你不能自主的情况下,不是你的错。”他知道她在想什么。“以前的事不用想,但现在你懂了,就不要任意让别人触碰到你的身体,好吗?”
“嗯。”别人不可以碰她,她记住。“但如果是你,就没关系。”
“嗯……”他低头瞠眼。
她现在是在讲那一国的话,居然还鼓励他不要当君子?
“我喜欢你抱我。”她笑著说,表情一点暧昧也没有,只更偎近他,单纯喜欢他的气息。“你会不会认为我这样很不好?”
“零……”看她这种反应,他很怀疑,她真的明白他在说什么吗?
但是……他却该死的感到心猿意马,非常想狠狠抱她,却偏偏得克制著不可以,只能拚命告诉自己:她的心智还很纯真,她什么都不懂,他不可以欺负“小孩子”……
“龙霄,只有你可以碰我,我们说定好不好?”只有他一个,这样她就不会是很不好、很随便的女人了,对吧?
除了他之外,她也从没主动靠近过任何人。
“还有,你也只可以抱我,不可以抱别人。”她非常认真的表情,觉得这样才公平。
龙霄无言以对。
听到她这种充满占有性的宣告,他是不是应该感到受宠若惊?
第三章
在龙霄之前,没人告诉过她,男人与女人之间是怎么回事,对零来说,男女之间的分际,还不如她对公平的要求。
这一点,从她那句宣告之后,她就非常认真地执行。
在喂饱她之后,他先买来一套衣服让她换上,再带她去逛百货公司,一路上,她很好奇地东张西望,对试穿衣服很没耐性,也不知道怎么搭配衣服,最后,还是他替她决定,买了几套适合她的衣服和鞋子。
但是,她的表情好像一点也不高兴。
“怎么了?”他低问,一手搂著她的肩,一手提著购物的战利品。
“我不喜欢她们看你的眼神。”她老实地道,表情一点也不开心。
“她们的眼神有什么不对吗?”他挑眉。
“她们不喜欢我。”她不知道那种眼神叫做‘嫉妒’,只感觉得出她们示好的对象,不是试穿衣服的她,而是在一旁等著的他。
“还有吗?”
“她们……很像要把你抢走。”她停下脚步,孩子气地张臂抱住他。“我不要你被抢走。”
“别理她们就好了。”他不是看不出来,只是对这种爱慕,他从来不放在心上,他只关心他在乎的事。
“那你会对她们好吗?”她不放心地问。
“不会。”
他的保证,让她开心地笑了,继续看各个柜里的东西,把他的手臂紧紧抱著不放。
隔天搭上飞机,相似的情形再度上演。
在头等舱的机位里,零对每个空中小姐都用“瞪”的。
来问需不需毛毯、看不看报纸,多看龙霄一眼的,瞪走。
来问要不要喝饮料,刻意抛媚眼的,瞪走。
来问吃什么餐,太靠近龙霄的,瞪走。
餐与餐之问要不要吃冰棒?只问龙霄,对她不怎么多问的——
零耐性告罄!
因为头等舱客人不多,且大部分身分不凡,所以空中小姐特别和善,殷勤服务。虽然龙霄都客气拒绝,但她们依然不时来嘘寒问暖。
“龙先生,您需不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