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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复仇记(重生)-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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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拍花子卖人可没有卖身契,这种人跑了他们也不敢报官,一旦报官,他们私买孩子的事儿就会曝光,王村长就得下台。

    “你怎么知道?”柳含文盯着他问道。

    “因为王小丫是被我放走的,”穆寒才一点也不避讳。

    林愿赶忙跑去关上铺门,“穆大哥,你胆子也太大了。”

    “走了几天了?”柳含文示意林愿把铺子门打开,还得做生意呢。

    “两天,现在已经出了县城了,”穆寒才说完又解释了一下,“我对她没有半点私心,你可信我?”

    柳含文与其对视半晌后移开眼,“我信不信你重要吗?”

    穆寒才站起身看着他,“非常重要。”

    林愿眨了眨眼,最后静悄悄的走了。

    “为什么?”

    穆寒才正想说话,便被一阵鸟叫声给打断了。

    老山雀和黑鹊回来了。

    “文哥儿,那两只乌鸦已经在后院了,宝儿也在,不过样子不怎么好看。”

    说完老山雀还不忘怪笑。

    一听有正事,柳含文的脸色一正,对穆寒才说道,“你看着铺子,我去后院看看。”

    穆寒才正一脸黑漆地盯着老山雀看,听到这话后赶忙点头。

    小乌鸦垂头丧气的挨着同样惊慌的大乌鸦,“老大怎么办啊,我们叼了小哥儿鸟的羽毛。”

    这下子更不会招人待见了。

    大乌鸦偷偷的看了眼正在一旁发出鸟哭声的宝儿,“你别叫了,就几根毛而已,很快就能长出来了。”

    长毛全被叼了的宝儿凶巴巴的对着两乌鸦一阵叫唤,“坏鸟!坏鸟!”

    两乌鸦齐刷刷的往后退了一步,正想道歉就见柳含文和老山雀它们过来了。

    柳含文看着身上还插/着宝儿羽毛的两只乌鸦轻笑道,“你们倒真有意思,怎么想着去叼其它鸟的毛来装饰自己呢?”

    老山雀说这乌鸦笨,可也不是太笨嘛。

    小乌鸦呆呆的看着对它们笑的柳含文,傻乎乎的回着,“因为我们也想跟着小哥儿,不想让小哥儿讨厌我们。”

    大乌鸦此刻完全没有老大的派头,傻乎乎的跟着小弟的话点头。

    鸟耶!离小哥儿这么近灵气好浓哟!

    莫名的,听到小乌鸦这番话,柳含文有些心酸,他伸出手正想摸摸小乌鸦的脑袋,就被另一只鸟给捷足先登了,同时还发出一阵怪怪的人声,“坏鸟!它们坏鸟!鸟的毛!鸟的毛!”

    说着还使劲儿还鸟头蹭着柳含文。

    柳含文看着委屈巴巴的宝儿,伸手为它整理了一下羽毛,发现最漂亮的那几根毛正插在两只乌鸦身上,难怪它这么委屈。

    “宝儿?”

    “鸟在!鸟在!”宝儿扑腾着翅膀。

    还真聪明,难怪张掌柜夫夫这么喜欢。

    柳含文将它抱起,“你出来这么久想不想你的主人?”

    宝儿仰起脑袋,“想主人!想主人!”说完又看向两只乌鸦,“坏鸟!坏鸟!”

    两只乌鸦赶忙道歉。

    “对不起。”

    “鸟们错了。”

    宝儿得意的仰起头,过了一会儿又看着自己的尾巴发出哭叫声,实在是不怎么好听,看着又可怜又好玩。

    听见有脚步声往这边来的柳含文冲着两只乌鸦摆了摆手,乌鸦们立马飞到了房顶上躲着。

    “我就说外面有啥奇怪声,原来是鸟啊,这就是张掌柜要找的那只鹦鹉吗?”

    林愿手里还拿着青菜,歪着头打量着被柳含文抱着的宝儿。

    宝儿使劲儿蹭着柳含文的衣服,一点也不搭理林愿,林愿看得新奇,“这鸟怎么跟狗似的这么粘人?”

    宝儿一个炸毛冲着林愿直叫,“坏人!坏人!”

    林愿眼睛瞪得更大了,“还真会说人话勒!三婶子过来看呀!这鸟能说人话!”

    柳王氏看完后还不忘叫穆寒才过来看,穆寒才可把柳王氏当成岳母了,自然是随叫随到,于是被围观了一阵后,柳含文才摸了摸宝儿的脑袋,把鸟给张掌柜送去了。

    见到宝儿的张掌柜那个激动啊!眼泪花真真的!

    “宝儿哟,你的毛咋少了这么多啊?快告诉爹,是谁干的!”

    宝儿连忙叫着,“坏鸟!坏鸟!”

    张掌柜看向柳含文,柳含文解释着,“是被乌鸦叼走了几根毛。”

    宝儿很配合的展开翅膀擦了下眼睛。

    因为翅膀拉不过去,还主动把鸟头往翅膀那边歪了歪,这才有了伤心抹泪的动作。

    张掌柜顿时想起小厮们说的话,他激动的看向王大舅,“看吧!我就说宝儿是被那群乌鸦绑走了,你还说乌鸦没这本事!”

    王大舅一脸木然,他怎么知道现在的鸟这么聪明了。

    “那些乌鸦在哪?我要给我的宝儿报仇!”

    张掌柜气势汹汹的说道。

    柳含文对着宝儿炸了眨眼,宝儿想起路上一人一鸟的约定,赶忙发出鸟叫,“错了,它们错了,不仇!”

    生怕张掌柜没听明白,宝儿还特意多重复了两遍,听得张掌柜心疼不已,也很欣慰,“看看我家的宝儿,多么深明大义的鸟啊!下次那群乌鸦再敢来绑宝儿,我可就不客气了!”

    说完又向柳含文道谢,让张掌柜给柳含文取了二十两银子。

    “我看宝儿很喜欢你,也算是有缘,”张掌柜的话音刚落,宝儿便飞到柳含文的肩上叫道,“喜欢!宝儿喜欢!”

    “我会经常来看你的,”柳含文摸了摸宝儿的脑袋,拿着二十两银子下了楼,王大舅也跟着下来了。

    柳含文掏出五两碎银子给王大舅,“要不是您介绍,我也得不了二十两,大舅可别推辞。”

    说完便不等王大舅拒绝直接便走了。

    王大舅站在原地,看着柳含文的背影笑了笑,“这孩子出手也太大方了。”

    说完便去找柳老三,让他把银子还给柳含文,结果柳老三一口回绝,“就当是文哥儿孝敬你和大嫂的。”

    没法子,王大舅只得收下了。

    回去后把银子交给左娘时也将银子的来历说了遍,左娘当场就决定,“改日我去买几匹好布给文哥儿做几身衣裳。”

    王大舅闻言连连点头,正准备出去时,却听见左娘说,“站住,夫君你瞧瞧这鞋子是不是有些眼熟啊?”

    王大舅一听鞋子二字便知不好,等他转过身看向左娘手里的鞋时立马露出笑脸,“娘子啊,这不是为夫的私房钱,是张掌柜放在我这里的,你也知道他是个夫管严。”

    左娘皮笑肉不笑,“是吗?那我可得和张夫郎好好聚聚。”

    王大舅叹了口气,“是我的私房,娘子拿去用便是。”

    左娘这才哼了一声,放他走了。

27。第二十七章() 
而柳含文这边回来时; 两只乌鸦依旧老老实实的待着,正好柳王氏的饭菜也做好了,叫他吃饭,所以没空和它们多聊。

    于是柳含文装好两碗饭菜放在院子里; 让老山雀和黑鹊一碗,两只乌鸦一碗。

    柳王氏只看见他端着饭菜出去; 却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等吃完饭柳含文把空碗端进来时,柳王氏没忍住,问道; “你去施舍门口的小叫花了?”

    这镇上虽然不大; 可叫花子却有两三个; 而且个个年龄都不大,也不知道是从哪里过来的。

    “不是; 我给鸟吃,”他也没隐瞒,“是山雀和黑鹊把宝儿带回来的; 不然咱们也赚不了那十五两银子。”

    一听这话; 柳王氏顿时不理会了,十五两银子啊; 都够一大家子一两年的花销了; 送出去两碗饭菜算什么。

    她还夸着,“当初我就说黑鹊有灵性; 看看; 现在都能帮忙找鸟了。”

    柳含文应了声; 然后借口吃撑了出去走走。

    现在天还没黑,镇上的铺子门口又还点着灯,只要不往镇子外走,柳王氏也不去管他,林愿正在理账本,穆寒才吃了饭便回村子了,他忘记把黑猫带走,也不知道饿死了没。

    他来到一个僻静的地方站着,两只乌鸦小心翼翼的从落在他旁边的树上,由于这边暗,乌鸦又黑漆漆的,即使有人从这边过也看不见它们,以为小哥儿一个人自言自语。

    “你们想跟着我也是因为灵气?”

    两只乌鸦点着鸟头,“待在小哥儿身边,身体舒服。”

    柳含文轻笑,他侧过头看着它们,“可待在我身边是有条件的,你们愿意?”

    大乌鸦赶忙点头,“愿意的,鸟愿意的。”

    小乌鸦也频频点头。

    先别管什么条件,精明的老山雀都愿意留下来,那它们更不用想了。

    于是柳含文又多了两个小“老弟。”

    黑猫并没有饿死,它跑到林心家里找吃的,被林心养住了。

    穆寒才知道后也不打算带它走了,小哥儿身边有鸟,黑猫又常想抓鸟吃,还不如给它安个新家。

    等他和柳老三到铺子的时候,柳含文正站在铺子门口跟几个小叫花说话,待他们走近时,小叫花们已经抱着柳含文给的馒头跑开了。

    “文哥儿,你和他们说了啥?”

    柳老三生怕柳含文被小叫花忽悠了,他刚到酒楼的时候小叫花也上门讨食,有时候心软便给些剩饭剩菜,但是在街道上混着的人再笨也比一般人精明,所以他才担心。

    “我让他们注意镇上的动向,等用得上他们时再给报酬。”

    长时间不出去走动却能得到别人想知道的消息,难免会招人怀疑,所以柳含文需要一个掩护。

    “就这么几个半大的孩子能做什么?”

    柳老三摇了摇头。

    可穆寒才却觉得不错,“别看只有这么几个人,他们的消息是最灵通的。”

    丐帮是传消息传得最快的帮派。

    “是吗?”柳老三抓了抓脑袋,“你娘呢?”

    “在后院呢,您进去吧。”柳含文侧过身想让他进去,可柳老三却摇了摇头,“我得去酒楼,跟你娘说一声,晚上我过来住。”

    好几天没抱着媳妇了,难受。

    “那您过来吃饭,别在酒楼吃。”

    柳含文叮嘱着。

    “当然了,这里有我媳妇和哥儿,我咋会一个人在外面吃呢。”

    说完,柳老三便高高兴兴的离开了。

    柳含文看向一直盯着自己的穆寒才,“穆大哥?”

    穆寒才想起昨儿还没说完的话,他走近两步,“我。。。。”

    “文哥儿!”

    柳王氏的声音从后院传来再次打断了穆寒才。

    穆寒才:。。。。。。。

    “我先进去了,外面你看着点,”说完柳含文便抬脚进了院子,老山雀歪着头看着一脸惋惜的穆寒才啾啾直叫。

    “这是给我做的?”

    柳含文拿着衣服往自己身上比划着。

    柳王氏笑着,“在家我也不好买布,现在镇上也没人看见,也不会有人说,所以就给你做了一身,愿哥儿也有。”

    柳含文闻言看了眼前院,“穆大哥有吗?”

    柳王氏一愣,“这倒没做,我、我也不好量他的尺寸啊。”

    柳含文低笑,“让他自己说呗。”

    这倒可以,于是当柳王氏问穆寒才穿多大尺寸的衣服时,穆寒才简直受宠若惊,“怎么能麻烦三婶呢。”

    “我除了一日三餐也没啥忙的,这闲着也是闲着,找点事儿做心里也踏实。”

    柳王氏打量着穆寒才,这人高马大的,穿的衣服一定比当家的大多了。

    “那就多谢婶子了,”穆寒才想了想后也不再推辞,只不过他出去转了一圈,回来便给了柳王氏四块布,其中除了他的,还有给柳老三和柳王氏的,至于最后一匹则是给柳含文的。

    “要不是文哥儿,咱们店进账也不会这么多,就当是我的心意了。”

    因为是一起买回来的布,所以柳王氏也不好说什么,便收下了。

    不过看向穆寒才的眼神却多了几分深思。

    她不是愚蠢妇人,有些事儿她能看出来,可却不能说。

    因为文哥儿的婚事她一个人无法做主,老太太还盯着呢。

    晚上柳老三过来吃饭后,桌上的气氛都变得不一样了,以往吃饭时,除了柳含文和林愿说几句话外,柳王氏和穆寒才并不怎么说话。

    而柳老三本来就善谈,桌上又只有他和穆寒才两个汉子,所以便拉着穆寒才一边喝酒一边说话。

    “现在这世道,说太平也不太平,今儿我听客人说京都那边出大事儿了!”

    柳老三压低声音,气氛顿时显得有些凝重,穆寒才皱了皱眉,“什么大事?”

    “杨老尚书被满门处斩了!”

    啪嗒!

    柳含文突然胸口钝痛,手里的筷子直接落在地上,他满脸冷汗的捂住胸口。

    “文哥儿你这是怎么了!”

    柳王氏吓得大叫,林愿也跑出去找大夫了。

    “文哥儿?”

    穆寒才一着急直接伸手把住他的脉,并没有异常,如何会心绞痛?

    柳含文摇了摇头,“我没事,快把林愿叫回来,爹您继续说。”

    “我还说啥说啊!来,爹背你去王大夫那!”

    说着柳老三便蹲下身想要背他,可另一个人比他更快,穆寒才直接扶住柳含文的胳膊,然后一提就把人背上了。

    “三叔您走前面带路。”

    柳老三愣了愣,赶忙点头往前走了。

    柳王氏也想跟上去,柳老三指了指铺子,“你就在铺子等着,带会儿我让愿哥儿带消息回来。”

    被穆寒才背着的柳含文摸着胸口的位置,脑子里全是柳老三那句“杨老尚书被满门处斩了!”他每默念一次,就感觉胸口处更痛了,眼睛也又酸又涩。

    “文哥儿,你坚持住。”

    感觉到柳含文情绪不对的穆寒才加快脚步说道。

    到了王大夫的药铺后,穆寒才赶忙将人小心放下,林愿正拉王大夫往来走,这会儿正好撞上,王大夫为柳含文把脉看舌苔,按胸口,最后道,“这不是心疾,这是受刺激了!”

    说完便去拿东西了。

    受刺激?

    刚刚他们就吃饭,没干啥啊!

    穆寒才看着柳含文。

    柳含文则抬眼看着柳老三,“爹,您就把刚才的事儿说完吧,我想听。”

    柳老三抓了抓脑袋,当他是为了转移胸口的不适,“说是被搜出通敌信件。”

    柳含文只觉得全身发冷,通敌信件?一个老尚书,为了什么能做出通敌之事?

    “说起来这杨老尚书也是可怜的,他女儿女婿前月才被处斩,现在又轮到他了。”

    柳老三感叹了一句便没再说了,这都是官家的事儿,他一个平民百姓还是少说得好。

    “女儿。。。。。。”

    柳含文皱起眉,抬手扶住头,“我的头好痛。”

    “王大夫!”穆寒才大声叫道。

    王大夫匆匆赶来,“快按住他的手,”此时的柳含文已经恨不得用手抓破自己的脑袋了。

    林愿一把按住他的右手,穆寒才一把按住他的左手。

    “啊!”

    柳含文痛得仰头大叫。

    柳老三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文哥儿这是咋地啦!

    王大夫拿出银针时穆寒才看着他,“这是做什么?”

    王大夫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直接举针刺向柳含文的后脑处,这一刺柳含文浑身一软,双眼一闭整个人直接倒在穆寒才的身上。

    他僵直着身体,恶狠狠地看着王大夫,“你对他做了什么?”

    “我只是让他平静下来,一刻钟便能醒来了。”

    王大夫也见惯了各种脸色,可被穆寒才这一看还真有些吓人。

    柳老三赶忙把柳含文轻轻扶起靠在椅子上,他的文哥儿还没定人家,靠着一个汉子总归是不好的。

    “怎么会这样呢?”林愿实在想不通。

    “会不会是撞上什么东西了?”向来不信鬼神的柳老三也忍不住胡思乱想着。

    只有穆寒才紧紧的盯着柳含文,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含文,你要是想退婚,爹娘就是抗旨也愿意的。”

    一身华服的美貌妇人心疼的看着她面前的俊美哥儿道。

    那哥儿面色沉静,闻言摇头,“母妃,皇上本就对我们安王府不满,要是我们再抗婚,就是给他一个借口灭门罢了。”

    妇人痛哭不已,门口一高大的俊朗汉子看着他们眼中全是沉痛,“是本王的错。”

    哥儿起身对那汉子行礼,“父王。”

    “文哥儿?文哥儿醒醒!文哥儿!”

    柳含文像个旁观者似的站在三人旁边看着,他正疑惑自己怎么会出现在这么一个地方时,耳边便传来忽远忽近的唤声,他只觉得眼前一片白光,当他睁开眼睛时便看见穆寒才松了口气。

    “穆。。。。大哥?”

    “文哥儿醒来了,王大夫麻烦您再看看。”柳老三的声音也传进他的耳里。

    王大夫把完脉后,“我开几贴安神的药,你回去熬给他喝,每天晚上喝一碗就是了。”

    “只是安神吗?他没有其他事儿吗?”

    柳老三有些懵,明明文哥儿又叫胸口痛又叫脑袋疼的,怎么最后就只有安神的药呢

    “你先听我的拿回去服用,要是有事再过来寻我。”

    柳老三就是再不满也只能应着,得罪谁也不敢得罪大夫,况且王大夫的医术可是镇上最好的一位。

    “文哥儿,你头还疼吗?”

    林愿担忧的看着他。

    柳含文摇头,“不疼了,我还做了个梦,梦见我。。。。。”

    咿,不记得了。

    “梦见什么了?”

    柳老三提着药过来便听见这句话,短短的一刻钟里居然还做了个梦,那应该是没大碍了。

    “不记得了,”柳含文叹了口气,“最近我老是做一些梦,可一醒来就不记得了。”

    柳老三看了眼手里提着的安神药,觉得王大夫可能还真说对了。

    “回去后我熬给你喝,喝了就好了。”

    穆寒才却伸手提过过去,“还是我熬吧,三叔明天还得去酒楼。”

    “这。。。。。”

    “放心吧三叔,”穆寒才打住他,“咱们还是早些回去吧,三婶怕是等急了。”

    “对对对,”柳老三连忙点头。

    本来穆寒才还打算背柳含文的,可柳含文却不愿意了,他有些脸红,“我没事儿了,刚才谢谢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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