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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复仇记(重生)-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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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老三拥住柳王氏柔声道。

    柳王氏双颊绯红,靠在丈夫的怀里点头。

    吃晚饭的时候,柳老太还是很高兴的将柳含文要去镇上做活儿的事说了,“一个月三钱银子,可比老三还厉害些,咱们家的日子真是越来越好了。”

    三房有了自己的决定,二房也开始躁动了。

    “大哥他们被分出去了,咱们靠着三弟一家日子肯定也错不了,可三弟他们要是发达了,或者是日子长了,说不定就会提分家,老太太本来就喜欢三弟,分家一定会跟着他,到时候咱们二房喝西北风啊?”

    躺在床上,李氏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干脆坐起身把睡得打鼾的柳老二给推醒了。

    柳老二吓一跳,听完后有些不耐烦,“三弟不会提分家的,就算以后分家娘也不跟着三弟。”

    李氏翻了个白眼,“不跟着三弟,难道还跟着我们不成?”

    柳老二沉默了一会儿,“对,娘说过要是真有那么一天,她就跟着我们。”

    李氏吓蒙了,啥时候说的?再想追问时,柳老二的鼾声已经响起来了。

    就因为听了柳老二的话,第二天李氏时不时的便偷偷看老太太,柳老太被看得不耐烦,直接把手里的簸箕扔在地上骂道。

    “看什么看!看什么看!有事儿说事儿别做出这幅德性!”

    李氏吓一跳,连忙摆手,“没有娘,我就是看您今儿气色好得很。”

    柳老太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是吗?”想到昨儿晚上的梦,又笑了,“家里接连发生两件好事,能不高兴嘛,你和老二也别羡慕老三他们,论起地里的活儿来,你们可强得多。”

    地就是农家人的根,听到老太太夸奖他们二房,李氏也高兴了,拿着砍柴刀便干活去了。

    铺子的事儿现在都是穆寒才在管,所以柳含文目前很悠闲,时不时的还能出去溜达溜达。

    柳含意三召回门的时候果然只去了柳老大那边,不过回门的只有他一个人,因为徐世航在镇上呢,在那边吃完午饭便回了徐家,知道他没去看柳老太的徐夫子怕村里人说闲话,所以让徐婆子送了些礼到家里。

    柳老太一边把东西往自己屋里拿,一边骂柳含意白眼狼。

    而现在的白眼狼正找了个借口出了徐家,进了之前放纸条的地方。

    “他一直没有收到黄成才的回信,以为纸条没送到对方手里,被别人捡了,现在慌得不行,”老山雀最爱看热闹,一发现最新动态便赶忙来告诉柳含文。

    “这倒有意思,”柳含文正在给院子里的花草浇水,现在已经入春了,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到处都是,精心照顾一点,开花的时候也好看些,“让他慌着吧,这人一慌啊,随便给点惊吓便能吓破胆。”

    这是嬷嬷在世时常说的。。。。。。

    柳含文手里的水瓢落在地上,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眼下,垂眼一看,是泪。

    老山雀飞了过来,“文哥儿你怎么哭了?”

    怎么哭了?他也不知道,是因为刚刚想起的那句话吗?嬷嬷在世的时候。。。。。

    柳含文捡起水瓢,“风沙迷了眼。”

    说完,便放好水瓢回了屋子。

    他现在脑子乱七八糟的,恨不得把脑袋挖开看看,他到底怎么了。

    林心成亲的时候铺子刚弄好,反正生意也不急这么一天,所以柳含文特意去帮忙,可他什么也不会,最后只能乖乖的站在一旁,看着林愿给林心梳头,林心则是自己在描眉。

    “一梳,夫妻相濡以沫和乐之。”

    “二梳,夫妻齐心合力养家之。”

    “三梳,夫妻白头到老享福之。”

    林愿每往头上梳一下,嘴里便念一句,柳含文听得新奇。

    林心双颊红得都不用胭脂了,她看着铜镜中的自己笑道,“我这又不是嫁出去,念嫁词做什么?”

    林愿放下梳子,一脸认真,“这是礼数,象征着夫妻和美,日子和顺。”

    林心笑了笑,然后扭头看了眼天色,“他们差不多快到了,你和文哥儿把散钱备好,等你姐夫一进门便撒在门外。”

    因为是上门女婿,所以喜钱要撒在院子外,而不是像出嫁女那样撒在院子里。

    “我们马上就去,你把盖头盖上。”

    林愿将红盖头递给林心,林心将其盖在头上。

    等两人出了房门,柳含文才递给林愿一张手帕,“干净的,你擦擦。”

    林愿红着眼睛接过帕子,“我姐总算有归属了,以后再也没人敢欺负她了。”

    “对,你该高兴。”

    林愿哽咽着,“我就是高兴得哭,不是难过的。”

    柳含文轻笑一声,林愿也不好意思再哭了,两人一起来到院门口,来林家吃席面的人并不多,他们姐弟父母早逝,在外面看来就是克父克母的人。

    柳老太之所以愿意让柳含文和林家接触,是因为她丧夫的第二年正好遇上荒年,家里的孩子都快饿死了,她去村里借粮食,除了林愿的奶借了她,其余人都没有借。

    这个情,柳老太一直记着,所以今儿林心的喜事,她也带着两个媳妇过来帮忙做席面。

    “不能这么左右站着,得站在一边!”

    出来倒水的柳老太见柳含文和林愿和门神似的一边站一个,赶忙叫道。

    柳含文吓一跳,然后到林愿那边站着。

    柳老太满意的笑了,“就是这样,等新郎一进门你们就往外撒喜钱,记得抛开一点,别把人挤住了。”

    来抢喜钱的大多数都是未婚汉子,这年轻力壮的,撒近了一不小心就是你踩我我踩你。

    “知道了奶。”

    柳含文回着,他看着远远过来的人群对林愿说,“来了,你先撒,撒完我这再扔出去。”

    林愿也紧张,“成!”

    帮着把桌椅归整好的穆寒才看着跃跃欲试的柳含文笑了笑,和对方接触得越久,他就发现对方的性子越纯真。

    林姐夫有些高,他进门的时候,林愿和柳含文的脑袋都是仰起来看对方的。

    林姐夫笑了笑,掏出备好的红纸钱给两人一人塞了一个,然后便大步进了堂屋。

    柳含文看了眼手里的红纸钱,然后等林愿扔完后,赶紧把自己手里的喜钱也扔了出去,院子外一阵嬉闹声。

    文哥儿可是出了名的贵人命,这要是抢了贵人撒出来的喜钱,那也是沾喜气不是?

    等客人进了院子坐下说话后,柳含文拉着林愿进了堂屋,然后看着张媒婆正带着两位新文拜天地。

    “一拜天地赐良缘,二拜高堂佑子孙,三拜夫妻早生贵子!礼成!”

    张媒婆的声音洪亮而喜庆,听着就让人舒服,林愿和柳含文帮着拿起林心的喜布进新房,林姐夫被人拉去喝酒了。

    进了房间林心便拉下盖头,“他咋这么高啊!”

    之前相看的时候,站得远,没想到对方会这么高,和穆寒才有得一拼。

    “高点好,干活利索不说,这有啥东西够不着尽管让他来做,”张媒婆笑眯眯的给林心塞了颗苹果,“这现在不能吃,得到晚上和新郎官一人一口的吃完。”

    “一人一口?”

    柳含文看了眼那个苹果,小小的,他几口就能吃完。

    张媒婆掩嘴一笑,林心也红着脸低下头。

    “你们还不懂,快出去,让新娘子歇息歇息,晚上有的是忙的。”

    柳含文和林愿被推出房间,林愿一脸不解,“晚上忙什么啊?”

    柳含文得意的扬起脑袋,“这都不知道,当然是洞房了!”

    林愿张大嘴,“一个晚上都要洞啊!”

    张媒婆哎哟一声,让两人赶紧打住,“说啥呢,羞人得很。”

    不过就新郎那个体格,不说一个晚上,半个晚上总能行的。

    在林家待到晚上后,柳含文才和忙完的柳王氏等人一起回家,结果刚到家,林愿居然追过来了,“柳婆婆你们忙了这么久,这些菜都是干净的,我们家里人少吃不了,柳婆婆不嫌弃的话就收下吧。”

    柳老太怎么会嫌弃呢,她笑眯眯的收下了,林愿冲柳含文挥了挥手,然后举着火把回家了。

    “这愿哥儿真会来事儿,”柳王氏说道。

    李氏也高兴,听到这话连忙点头,“可比村长家那几个孩子懂事多了。”

    柳王氏赶紧拉了一把她的衣袖,“小心娘听见了。”

    柳老太最厌恶的便是村长一家,李氏赶忙闭嘴,去灶房烧水准备洗脚洗脸,忙了一天烫个热水脚最舒服了。

    翌日一早,林愿便和柳含文跟着柳老三上了牛车去镇上,至于穆寒才早在昨儿下午忙完后便去镇上了。

    到了镇上后,柳老三把两人送到铺子处,“我的娘啊,这铺子弄得真不错啊。”

    “三叔进来坐,”穆寒才招呼着。

    柳老三摆了摆手,“我得去酒楼了,等下午再来,愿哥儿和文哥儿就拜托穆猎户照看几分了。”

    穆寒才连忙回了个礼,一边送柳老三出铺子,一边笑道,“我和文哥儿也是平辈,三叔叫我一声寒才就行。”

    柳老三这人向来是有杆就会往上跑,再说穆寒才在这个铺子投钱最多,打好关系对文哥儿来说总没有错的,“那我就不客气了。”

    “三叔哪里话,对了,三婶怎么没来?”

    关于柳王氏要到铺子帮忙的事,柳含文已经跟他说过了。

    柳老三笑了笑,“明儿再来,这不是要在家收拾收拾嘛。”

    其实是老太太一听三人都要去镇上有些不愿意,可柳老三说今儿过来帮忙看看“掌柜”的意思,要是行,家里就少一个吃“闲饭”的,多一个找钱的。

    柳老太这才同意了。

    柳含文和林愿将各自的东西放好,他们在大一点的那个房间住,穆寒才特意在镇上找了木匠打好床搬过来的,所以两人有自己的床。

    至于穆寒才的床是那种木板床,随时可以移动,白天的时候把床放在后屋的小偏间里,到了晚上再搬进铺子铺好被褥睡觉。

    没多久街上便热闹起来了,由于隔壁的布店生意很好,所以人来人往的也多,柳含文写了一张木牌挂在铺子门口,然后便进去了。

    从布店出来的赵夫郎心里想着事儿,一个没注意撞上了布店门口的柱子,他的贴身小厮连忙扶住他,“大夫郎,您没事儿吧?”

    赵夫郎想起昨儿夜里和丈夫的那顿大吵,心里烦闷极了,“回去吧,我心里烦。”

    小厮连忙点头,赵夫郎转身时却正好对上柳含文挂出来的牌子,“包打听?”

    他们铺子的招牌还没做好,所以只能在木牌上写个招牌字挂在门口。

    小厮看了眼铺子,“这店铺以前是卖杂货的,前些日子好像被人盘下来了,整顿了许久,就是不知道铺子里做的什么生意。”

    赵夫郎盯着那张木牌许久,“进去看看。”

    柳含文正在喝茶,穆寒才在后院整理花草,他从林愿那里得知柳含文喜欢花草,所以从花匠那里买来了十几盆,昨儿个刚搬过来,现在铺子里也没事,他正好整理整理。

    至于林愿则是闲不下,在后院的灶房里收拾着。

    因为招牌没回来,三人都觉得不会有生意,不想柳含文就挂了一张木牌就引来了人。

    “想打听什么?”

    柳含文见人上门也没表露出太大的喜悦,而是请赵夫郎坐下后,给他倒了杯茶。

    为了客人的隐私,柳含文特意交代穆寒才在修正铺子的时候,隔出两间小屋子,柳含文和林愿一人一间,客人来了只需要进来说自己想知道什么就行了,而穆寒才则负责铺子里大大小小的事儿。

    赵夫郎环顾了一下屋子,说是屋子还不如说是隔间,不过桌子和椅子都是竹的,空气里散着竹香和茶香,让人心旷神怡。

    “你这铺子做的是什么生意?”

    柳含文指了指门口方向,“包打听,你想知道什么,我们就给你打听什么,而且打听出来的消息只有你能知道,你要打听的内容也只有我们知道,绝不外传。”

    小厮瞪大眼,还有这种生意?

    一般不是主子派下人就能查到吗?

    柳含文看了他一眼,“有些事,只有我们能打听出来。”

    赵夫郎想了想后还是带着小厮离开了,原本以为有生意的林愿出来时得知人走了,顿时失望。

    “也不知道牌子啥时候能做好。”

    柳含文却不着急,他垂眸看着对面泛着香的茶,“今儿下午他会再来的。”

    赵夫郎回到宅子后一直想着刚刚那个铺子,等小厮来通报之前派出去的人回来时,他赶忙道,“把人放进来。”

    进来的是一个身穿下人服的汉子,他跪在赵夫郎面前小心道,“大夫郎,大老爷的人把我们隔开了,根本不知道大老爷的去向。”

    赵夫郎闭上眼,“下去吧。”

    自打他流了孩子后,赵大诚便时常以生意忙为借口夜不归宿,就在昨儿晚上,他在赵大诚的衣服上闻到了胭脂味,这才有了后面的质问与争吵。

    果然不出柳含文所料,下午赵夫郎一个人来到了铺子上,“我要查一个人,查他最近在干些什么,见了什么人。”

    柳含文拿出纸笔将他的要求记下,“十两银子。”

    赵夫郎眉头都不带皱的从怀里掏出十两放在柳含文面前,“要是你敢胡编乱造,我就把你们这铺子给砸了!”

    柳含文笑看着面前难掩倦色的赵夫郎,“做生意最讲究的就是诚信,赵夫郎尽管放心。”

    “什么时候能有结果。”

    柳含文伸出两个指头,“两个时辰。”

    “那好,两个时辰后,我再来找你。”

    说完便起身离开了。

    柳含文将那十两银子拿在手里抛了抛,然后扔给目瞪口呆的林愿,“记在账上,咱们的开门红。”

    林愿为了能帮上忙,特意去找柳老童生学了一段时间的账房,虽然只是皮毛,不过记小账是没问题的。

    “十两银子,是不是太贵了?”

    林愿生怕后面的客人一听这价格便不敢来了。

    “不同的人想知道的消息不一样,价钱自然也不一样,对赵夫郎来说,这十两银子花得值。”

    柳含文笑道。

    上午赵夫郎进铺子时,站在房梁处的老山雀便把对方的一切消息告诉他了。

    赵夫郎,原名李常英,娘家在县城,与做药材生意的李大诚成亲三年却掉了两个孩子。。。。。。

    两个时辰后,赵夫郎准时出现在柳含文的面前,林愿把茶端进去后,出来便一脸紧张,“穆大哥,你说文哥儿能成吗”

    他就没见柳含文接了生意后出去打听过赵夫郎的事儿,这怎么能知道对方要打听的结果呢!

    穆寒才正在擦拭弓箭,闻言手一顿,“我信他。”

    小哥儿眼底在发光。

    赵夫郎从柳含文手里接过两张写满字的纸。

    “这上面就是你想知道的一切。”

    柳含文看着他。

    赵夫郎半信半疑的低下头将两张纸看完。

    “啪”的一声,赵夫郎脸色煞白的将纸放在桌上,“这不可能!”

    “你丈夫最近是不是不愿意和你同房歇息?而且经常都不在铺子里,而是带着人去你找不到的地方,很久才回来一次。”

    柳含文将茶给对方满上,然后问道。

    “那也不能说明他得了重病!”赵夫郎红了眼,“我宁愿相信他是在外面花天酒地去了!”

    “他要的就是让你相信他是在外面花天酒地,”柳含文的声音依旧平和,“所以他昨儿在里衣处特意抹了胭脂,你这么心细,怎么会不发现呢。”

    “你怎么知道这些事!”

    赵夫郎有些惊恐的看着柳含文,那可是在他们的房里发生的,下人只知道他们吵架却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

    “赵夫郎别怕,那是因为你丈夫是在进家门前让他的小厮抹上去的,我们的“人”正好看见。”

    柳含文解释着。

    自打和柳含文约定好美食协议后,老山雀和喜鹊们天天都在镇上闲逛,就是谁家的孩子在什么地方拉了屎,它们都记得清清楚楚。

    赵夫郎惊异的看着柳含文,原本以为只是一个小铺子,没想到后面居然有这么大的势力,他抿了抿唇,“是我失态了,不过我如何相信你说的这些是真的?”

    “你丈夫现在在西郊外清风崖一个姓文的人家里,那文老爷子是一个有些本事的大夫,他本是归乡养老,不再给人治病,是你丈夫的再三哀求对方才答应的,你一路找过去眼见为实便知道我没有骗你。”

    赵夫郎一刻也不敢多待,他起身时一脸郑重的看着柳含文,“若这一切都是真的,我愿意再给你五十两谢礼!”

    说完便匆忙离开了。

    林愿见他出来脸上只有急色,没有恶色后抚了抚胸口,“看来文哥儿真有法子。”

    穆寒才将弓箭挂在墙上,没有回话。

    而柳含文却一脸美滋滋的盘算着,要是多来几个像赵夫郎这么大方的客人,他很快就能在镇上给爹娘买套宅子了。

    柳老三傍晚过来时还带了三份点心,“这是我跟大厨子要来的,他每日做的点心都会有剩,今儿格外多,怕掌柜的发现骂他,所以给我和另外一个伙计分了点。”

    三人一人一份,柳含文打开拿了一块放进嘴里,恩。。。。花味儿有些过重了,不过配着茶喝倒也不错,吃了一块后,他便重新包好推到了柳老三面前,“给娘带回去尝尝,对了还有这个。”

    说完,柳含文便起身去了后院。

    柳老三赶忙看向穆寒才,“今儿有生意吗?”

    他怕伤自家哥儿的心,刚刚都没敢问。

    “有,而且是个大客人,”穆寒才想起柳含文嘚瑟的将银子交给林愿的模样,顿时笑了。

    “那真是太好了,”柳老三见穆寒才这么说,那一定是没错的。

    林愿也一脸佩服,“文哥儿实在是厉害,柳三叔,您和三婶就等着享福吧!”

    柳老三嘿嘿直笑,一点也没反驳。

    柳含文出来时提着两烧鸡,还有一双鞋和一块头巾布,“这烧鸡您先拿一只给林姐姐他们,然后再回家,这鞋子和头巾都是给奶的,她前两日不是说村长家的那位买了新鞋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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