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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冷妃:至尊女杀手-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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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相貌并不多出众,只能算得上秀丽温雅,正因为不出众,才不显得张扬,然这份内敛却让他清幽高远,再加上他从容自若的神韵,以及仿佛能穿透人心的眼神,更是象极了平阳王,与她迷糊中的影子渐渐重合,“我中毒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肖华声调平稳,“不过是给你解了个毒

芷容追问,“怎么解的?”

肖华轻飘飘地向她飞来一眼,“你认为要怎么解?”

芷容语塞,观肖华的举止,却实不象能做出那种事的人。

难道那夜是幻觉?

可是腿间的疼和小蛟儿口中的主人是怎么回事?

然肖华打死不说,她也实在没有办法。

懒得再理他,背转身,喝自己的闷酒。

肖华望着她的背影道:“平阳王快回京了

芷容后背一僵,端着酒碗的手不自觉得顿了顿,接下来却喝得更凶。

肖华看着这般的她,没了弹奏的心思,从袖中取出本书卷,依着亭柱,看了起来。

然那些字入了眼,却全然不知看了些什么。

眉头微蹙,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沉不下心。

“悠着点喝,省得喝多了发酒疯

芷容的酒喝得快了些,也猛了些,头已经有几分晕眩,突然转身,手肘压上他的肩膀,“我以前常发酒疯?”

“你以前,不好酒

“好象你知我,比我知自己还多

“你不过是不记得了罢了

芷容笑笑,是呵,不记得了,不但不记得过去,甚至现在连是梦是真都分辩不清,这般活着,当真是糊涂啊。

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

啥时糊涂到被人卖了,还在给人数钱。

忽地转身,手上用力,把肖华摁倒,凝看着他的如墨染般的瞳眸。

这双眼,不管是梦,是幻,共见着五双一般无二的。

他,平阳王,黄泉所见的妖孽,四儿,还有梦中的那条虺,五双一样摄人心魂的眼。

芷容晃了晃渐渐发晕的头。

呵……还真是巧合……

手搁上他的胸脯,“我们以前做过吗?”

肖华的眉眼如同水墨画出的,清秀如山黛,又宁静如远山,声音也如同清溪暖泉,语意含糊,“你失踪时才十三

十三么,芷容又笑,是啊,十三岁那年,她陷入蛇国,从此便过着如噩梦般的日子,酒意上涌,神智有些迷糊,“你知道吗?这几年,和我一起生活着人,一得空就做那种事,说出来,定是被世人不耻的,可是没有人知道,那是因为他们害怕,因为害怕过了这一日,不知明日是否还活着,只有那样拼命的做,让片刻的欢悦冲淡心里的害怕

肖华由着她按住,仰躺着,见她笑着,她的眼底却闪过一抹极度的空虚恐惧。

抬起手,指尖轻抚过她湿润的长睫,滑到她光洁的面颊,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微冷的肌肤,“以后不会了

温柔的举动,脸庞微痒的触感,就象是在她心里塞进一团暖暖绵团,将她的心都捂暖捂软。

芷容打开他的手,顺势按住,不容心里的那片柔软暖意蔓延开去。

等平阳王回来,弄明白他到底有没有称帝的企图,如果没有,自然不会对父亲不利,她就可以全无顾忌地去杀掉那个将母亲害成这般模样的王八。

无论成功与否,世上都不会再有芷容。

她不能让自己对这世上有更多的牵挂,更多的不舍。

以后与眼前这人,相见也会是路人……

听说过平阳王有个当年叱呵风云的哥哥南阳王,却不曾听说过他还有别的兄弟。

除了兄弟,世间不会有这么象的人,真的不会有。

就连温暖人心的举动,都是一般无二。

肖华,你是不是就是平阳王?

可是如果你是平阳王,那么在攻打蛇国的他,却又是谁?

“不如,我们做一次?”

“你醉了他的声音依然平和淡然。

芷容揉了揉越来越重的头,是醉了,但醉些又有什么关系?“不做?”

“不做

“是不想,还是怕对不起你家乡的未婚妻?”

“都不是他神情坦然。

“是怕我脏?”

肖华眸色微黯,突然坐起身,唇轻贴上她的唇。

眼一眨不眨地看着她惊愕的眼,慢慢退开,取了琴走到门口,穿好鞋,才回头过来,淡淡道:“夜了,少喝些,别醉死在这里受了凉,明日还得我给你治

芷容怔怔地半晌才渐渐回神,转头望向窗外,看着他萧凉的背影,消失在丛林后,伸手轻抚被他吻过的唇,上头还有他柔软的触感,以及那淡淡的白玉兰冷香。

摸过被她丢在一边的酒坛,仰头往口中倒去,然杀人都不会抖一抖的手,却抖得厉害,从坛口倾出的酒水,尽数倒在面庞上,却无几滴入口。

什么是快活

芷容蹙眉弃了酒坛,抹了把脸上酒水,手枕在脑后仰躺下去,瞪着天花整齐的茅草,干燥的草香味袭来,却掩不去在唇边围绕的白玉兰冷香。

三日后,一个消息从京里第一青楼风月楼传出,很快传遍燕京的大街小巷。

风月楼一年一次的花魁大赛顺利落幕,但另一个叫风尘雪的女子的风头却盖过了这一界的花魁。

据说此女子相貌绝美,想求她一夜,不是花银子就行的,而是必须满足她的几个条件,否则就算你是金山堆在她面前,也是不成的。

她挂旗招揽生意三天,硕大的燕京,竟无一人满足她的条件,空望着美人,却无人得手。

这样一来,反而引起了更多贵公子的好奇,捧着巨金上门的公子少爷几乎踢破门槛。

这日,筛筛选选,最后剩下了两拨人。

其中一拨是一个白衫子的公子,头戴慕离,面纱遮去容颜,看不见长相,坐着一架轮椅,看样子是个有腿疾之人。

另一个摇着一把描金扇,做出一派风流态,锦衣华服,一看就是有钱家的公子哥,他身后小厮抱着一大叠银票。

公子哥望着面前合得死死的厚厚纱幔,明知美人就在里头,却见不到人,有些不耐烦,道:“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纱幔被丫头慢慢拉开,露出里头绣着百合团花的香妃榻,榻上半卧着个千娇百媚的美人,美人慢慢抬起,那双眸子更是风情万种。

贵公子被她一眼望来,身子顿时酥了半边,哪还有什么报怨,直盯着那张绝世的容颜怔怔出神,只差点没流出口水。

美人不是别人,却是被肖华一吻后就此失去踪影的芷容。

芷容淡瞟了他身后小厮手中抱着的银票一眼,慵懒道:“我不要钱,只要达到我的要求就好声音也是说不出的娇柔。

贵公子噪咙发干,“什么条件?”

芷容手指轻勾,“过来

贵公子骨头顿时轻了三两,一阵风一样飞到榻前,只是碍于还没答成协议,加上又另还有人在,没敢动手,“姑娘现在可以说说条件了

芷容懒懒道:“让我知道什么是男女之间的欲死欲仙

贵公子两眼放光,有钱家的少爷没少留恋花丛,男女之道哪能不精?让女人玩爽哪能难到他,“这容易

芷容剔着自己的尖尖手指,“不用迷香春…药

贵公子越发的兴奋,迷香…春药哪能有两情相悦来得有趣?“容易

芷容点头,“不能碰到我的身子,也不能说话

贵公子愣了,她的意思是不能摸不能做,只能大眼瞪小瞪,然后让她欲死欲仙?

芷容对他的呆样,浑然不觉一般,继续道:“你如果做得到,就叫你的人退下,自个过来。如果做不到,就哪来哪去。如果你说你做得到,结果却坏了我的规矩,我就杀了你

她手中把玩着赤水剑,突然轻吹了口气,吹起贵公子鬓角发缕,发丝拂过剑刃,即刻断去,被风一吹,飘落开去。

没兴趣被人观望

贵公子变了脸色。

芷容也不抬眼,懒洋洋地问道:“怎么,做不到?”

贵公子恼了,这女人是疯的,考虑到这家青楼的背后靠山,不是可以任人惹事的地方,嘴唇动了动,把骂人的话咽了回去,跺脚而去。

一旁一直没出过声的白衣公子突然‘哧’地一声笑。

芷容抬眼,“好笑吗?”

白衣公子低笑道:“当然好笑

芷容一本正经,“哦?”

白衣公子道:“不能用煽情的东西,又不让人碰,也不能用语言诱惑,那么就只剩下一个办法

芷容微坐正身子,“什么办法?”

“观他人自渎白衣公子口气平淡从容。

芷容在黑门里没少看见过别人欢好,虽然她每次见着,都会避开,但终究是见得多了,当真让她看着,她也不会象寻常姑娘那么羞涩不好意思。

当听这男子坦荡荡地说出,脸上却禁不住红过耳根。

白衣公子又笑,“姑娘只不过是听在下这么一说,就已经红脸,还如何能观望下去,并让自己欲死欲仙?既然姑娘不能,提出这么个条件,未必为难人了些

男女之事,最精通的莫过于青楼,所以芷容来这里看能不能找到她想不到的答案,但接连三天,没有半点收获,已经失去兴致。

突然来了这么个人,说出这样的话,羞怒之下,竟也有些怀疑,那晚是不是自己产生幻觉,而自渎?

念头一过,脸上阴晴不定,又见那白衣公子面朝着她,可以感觉到他隔着面纱直看着她,顿时有些恼羞成怒,哼了一声,道:“只要你敢,我就敢看,不过,如果你不能让我瞧得欲死欲仙,你别想齐全地走出这里

话落,却见白衣男子转身欲走。

芷容冷道:“怎么不敢?”

白衣公子一声低笑,道:“在下有兴趣来看美人,却没兴趣被美人观望。再说被美人观望一阵,说不定还要送掉性命。在下怕死得很,这出力不讨好的事,还是算了

不见芷容如何动作,白衣公子眼前一花,芷容已经赤足站在他的轮椅扶手上,雪白的脚踝上束着一串小金铃。

叮当声中,她抬了小巧的玉足去揭白衣公子面前的慕离面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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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公子握住她的小脚,入手肌如膏脂,荡人心魂,他却只是浅浅道:“在下的面纱揭不得

“为何?”芷容小脚回缩。

“在下相貌丑陋,所以以面罩掩面,省得污了人眼白衣公子放开她的小脚。

“我不介意芷容蹲下身。

“姑娘固然不介意,但在下却立过誓,揭我面纱,看见我容貌者,必嫁我为妻

“呃?”芷容胸间微微一漾,她当时去揭平阳王的面具,他也是这么说,半眯了眼,“如果我不嫁呢?”

“那我就一直缠着她

“如果缠着我,我会杀了你

“做鬼也缠着

“那算了芷容笑了笑,似要离去。

白衣公子笑着,将身体靠向身后靠背,突然眼前一花,芷容那张绝秀的面容已经钻进他的慕离帽,神情似笑非笑,四目相对,他微微一笑。

你缠着我吧

芷容挑了眉,狠声道:“肖狐狸,我就知道是你,还装什么残废

肖华不置而否地笑了笑,她的脸突然在眼前放大,她的唇已经贴上他的唇,紧接着他唇上一痛,待要反应,她已经退了开去,重半躺回香妃榻,只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你缠着我吧

肖华抬手轻拭被她咬破的唇,苦笑了笑,“国公见夫人失忆,而你又不在府里,又听说这里风尘雪的模样,就疑心是你出来搞事,叫了我前来查看

芷容怔了一下,“我爹回来了?”

“昨晚回来的肖华看着手指上粘着的淡淡血痕,轻蹙了蹙眉头,这丫头为了解惑,这种办法,她也想得出来。

芷容脸色微变,一把把肖华从轮椅上拽了起来,自己拿了他头上慕离帽戴上,坐上轮椅,“送我回去

肖华笑着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只得推着她离开青楼。

“站住,老娘的地方岂能由着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青楼老妈子没收到钱,却见美人跟人离开,怒火冲天,风风火火地追出来,气势汹汹地来揪肖华衣裳。

手还没碰到肖华的衣裳,看见他的面容,肥手在空中僵住,大着舌头结巴道:“肖……肖华子……”

肖华只略瞟了她一眼,“要在下留下?”

老妈子一扫脸上怒容,堆上一脸讨好的笑,“哪敢,哪敢,公子好走

肖华收回视线,将芷容从轮椅上抱起,阔大的裙摆滑开,露出一双雪白小脚,肖华不着痕迹地用衣袖掩了芷容的赤着的小脚,上了等在外头的马车。

能让青楼的老妈子忌惮到这地步,不是有权有势的官,就是特别舍得花钱往这里砸的财主。

肖华不是官,那么只能是后者。

芷容本不想理会肖华的破事,但忍了又忍,终究是忍不住,问道:“你常来这地方?”

肖华似笑非笑:“偶尔

偶尔?来一次就一掷万金,也是相当有份量的,肖华既然能成为燕京第一商,想必是砸得起这钱的。

但一想到他搂着那些花姑娘风流快活,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肖华瞧着她‘嗤’地一声笑,“那家青楼的东家,姓肖。身为东家偶尔去查查账单,还是要的

芷容‘啊’了一声,看他的眼神多了些稀奇,还真是哪儿都有他的份,鄙夷道:“你逼良为娼?”

在她看来,青楼这地方都是黑窝,里头的姑娘都是被迫卖身的苦命娃。

肖华不可思议地瞥了她一眼,“这家青楼可是官家的

芷容又‘啊’了一声,看他简直是看怪物了,“既然是官家的,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了?”

肖华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官家惯来是只收钱,不出钱,不跑腿。出钱跑腿的事就落在我们这些苦命的买卖人身上

芷容暗呸了他一口,狐狸一只,没好处,你能干?

同时有些纳闷,自己什么地方不去,偏偏去了他的狼窝。

被狗牙磕的

到了靖国公府外,芷容却不肯走正门,脚尖一点,扑上墙头,朝下头道:“肖狐狸,你敢胡说,我不会放过你话落,身影已经在墙头上消失。

肖华从正门进府,得知靖国公和碧瑶正朝着芷容的房中而去,忙抄着小道急赶过去。

进了芷容寝屋,见芷容已经滚倒在床上装病,想着她方才在青楼装模作样的模样,有些忍俊不禁。

望着抚头装病的芷容,又有些无奈。

这丫头聪明如狐,他得知靖国公即将回来,忙赶着去寻她,本想拿靖国公吓她一吓,却被她识破,赶在前头回来装病扮可怜。

芷容听见院中传来脚步声,知道是父亲来了,将肖华拽住,压低声音道:“你记住我的话,敢乱说话,我不饶你

说话间,忧心重重的靖国公已经迈进门槛。

芷容忙丢开肖华,滚回床上,捂着额头装出一脸的病态。

靖国公走近,肖华道:“国公,二小姐说……”

靖国公见芷容病着,有些意外,着急问道:“说什么?”

“说……”肖华轻瞟了芷容一眼。

芷容心里一咯噔,暗骂了声该死的,拿眼神使劲戳他。

肖华眼里漾开一抹笑意,很快垂下长睫掩去,道:“说她口渴

芷容卡到噪子眼上的心滚回胸膛,心里骂了声,“混蛋

肖华象是能听见她的心语,向她睨来,她忙低眉垂眼装贤淑,肖华微挑了眉。

靖国公看肖华,“你的嘴怎么了?”

肖华抬手轻拭被芷容咬破的唇,“被狗牙磕的

芷容的脸顿时黑了下去,又不能辩,只能拿眼神再次戳他。

正在奇怪肖化怎么会被狗牙磕着的靖国公瞧见又问,“芷容,你的眼睛怎么了?”

芷容惊了一下,眼里的飞刀化成春暖阳光,“我眼睛没什么啊

靖国公再看,只道是自己的幻觉,身后肖华却抽着眼,淡淡而笑,恨得芷容暗暗咬牙。

芷容不愿再看他可恶的模样,把话转到正题,“爹爹来,可是为了娘的事?”

靖国公点了点头,神色间却没芷容所想的悲痛,反而有些意外,难道父亲对母亲并不上心的?

随着靖国公的问话,仍是说马惊了,把她和母亲颠出了马车,母亲被磕了头云云。

她一边说,一边偷看着肖华神色,见肖华权当听笑话一般听着,却无揭穿她的意思。

气恼中又有些安了心。

靖国公听她说完,果然与下人回的话一样,也就不再问什么,只让她好好休息,起身要走。

肖华也随着一同离开。

芷容想着母亲的一片痴心,宁肯自己受辱也要保着父亲,虽然真相不能告诉父亲,但见父亲如此薄凉,全无悲痛之意,心里不免气苦。

叫道:“爹爹,你会不会就此疏远娘亲?”

靖国公停下,肖华回身瞧了她一眼,眉头微微蹙起,终究是女人,做鬼杀杀人的时候,毫不手软,这会儿却又担心茹夫人因为失忆而被丈夫嫌弃。

重生

换作他根本不会在意靖国公会如何,如果靖国公薄情,带了茹夫人离开就是。

见芷容向他望来,收回视线,“我先出去

靖国公重回到床边,从在床头角凳上,“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娘已经不记得过去,不记得父亲不记得过去,自然也不记得与父亲间的情意。

靖国公笑了一笑,那神情竟有些孩子气,“我觉得你娘这样,也挺好

芷容愣了一下,“这样好?”

靖国公颇有些尴尬地咳了一声,“你尽管放心,不管你娘成了什么样子,在我心里,都是我的月娘

虽然是父女,但夫妻间的一些事,哪能开得了口?

自从妻子从宫里出来,对他就格外疏远,就算他想与她行一回夫妻之事,也是极难,后来他恼了,竟是用强,才与她行了回事。

但那以后,妻子对他就更是畏如虎狼。

他只道是月娘知道假燕皇的事,认为他利用她,伤了她的心。

心想,等时间长了,自然能解去她心里的结。

哪知她对他仍是能避就避,后来有了芷容,他也不敢再对她造次。

他心里明白月娘心里是有他的,但就是不肯原谅他。

后来生了芷容后,才有所好转,但也不能如以前一般,对他总是淡淡的。

这次回府,表面上对他仍是尊重,但到了夜里,却断然不肯让他近身。

这次失忆,本是该悲痛的,但她明明不认得他,但见着他时,明明是不记得过去的事,但那神情却象是仍知道他这么个人,只是不知他是何人罢了。

如果非对他爱极,又怎么能如此?

在她得知他是她的丈夫时,她竟是欢喜的。

当晚,他宿在了她房里,竟如同他们新婚时那般,她在他怀中柔得似水。

看来她忘记那些事,是老天可怜他这些年的一片痴心。

他现在终究不比得以前年轻,就算与她缠上一天一夜,第二天照样生龙活虎地上战场,昨晚与月娘好了一晚,天亮方睡,结果这一睡竟到了这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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