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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是一个满脸皱纹的老人,老板是他,伙计也是他。
老人虽然很忙碌,但却很满意,有生意总比没生意好,忙点总比不忙要好,钱是一分一厘地赚来的。
这个道理虽然大家都懂得,但常常只有年纪大一点的人才会踏踏实地去做,年青人总是想一步登天发大财赚大钱。
年青人的心总是要浮躁一些。
但今天的生意虽好,客人却似乎都奇怪得很。
靠门口的一桌坐着三个劲装打扮的汉子,正大口大口地喝着酒,奇怪的是这三个人喝酒不用酒杯,只吩咐老板一人来了一坛酒放在面前,只要一吸气,面前的酒浆就自动吸到了嘴里,这三个人的内劲竟是非同小可;
他们的旁边一桌,坐着一个落拓的书生,一袭破衫,脸上一脸愁容,一副不知道下一顿饭在哪里的神情,他曲起两根手指,一下一下轻敲桌面,似是在思考什么问题,但为什么每敲一下,坚硬的桌面上就留下一个深深的凹痕?老板看在眼里,实在有些心疼,但却不敢过去请穷书生莫要再敲了,因为,那穷书生虽然只叫了一碗茶在喝,但他若是生起气来,手指敲在自己脑袋上,那可不大妙;
穷书生的旁边是两个英俊的年轻人,这两个年轻人还稍为正常一点,只是其中一个正大呼小叫的叫老板拿面来,另一个却文文静静的坐着;
剩下两桌一桌是一个极胖的大胖子,一张嘴却小得出奇,老板一辈子也没有看过这么小的嘴,竟象是在脸上开了一个小口一般,他的举止也斯文得很,正小挟小挟地吃着面条,说是小挟,其实筷子挑起的每次不过只有一根面条而已,看他的体形,也不知道他要吃到什么时候才能吃饱;
另一桌却是一个极瘦的瘦子,象是一根瘦竹杆一般,但奇怪的是这瘦子的嘴却大得很,他的桌前堆着一堆面饼,每一个面饼都差不多有一个人的脸那么大,但他只需要一口就将面饼完全塞了进去,细细地咀嚼,他的一张嘴竟似能随心所欲想张多大就张多大一般,看他的体形,让人担心他的肚子如何能够装得下,瘦子脸上的神情却非常满足,能舒舒服服地吃东西似乎对他就是最大的幸福;
客人虽然奇怪,但是只要付钱的时候爽快,老板永远都会殷勤得很,他做了一辈子的生意,这点道理是懂的。
所以老板赶紧陪着笑把面条端到年轻人那一桌。
老人将面条放在一张油腻腻的桌上,对桌前的两个年轻人微笑道:“两位客官请慢用。”
桌前的两个年轻人非常英俊,打扮得也很合体,所以其他桌上的客人有意无意都在悄悄打量这两个人。
但这两个年轻人的眼中却只有桌上的两碗面。
面碗虽然破旧,但碗里的面浮着一层红油,冒着热气,热辣鲜香,看上去好吃得很。
这两个人自然就是李笑天和林茗青。
选了血饮双煞留下马群中的两匹好马,一路快马加鞭,终于赶到了这个偏僻的小镇,终于不用再住在帐蓬里,林茗青的心情实在是好得很。
这一路上虽然有点小小波折,但总算是比较顺利,再赶一日路就快到家,爹爹交待的任务也可顺利完成,总算是可以稍稍松一口气了。
林茗青只是有一点不明白,为什么李笑天看上去好象一点不着急,他的胃口竟是好得出奇。
一大碗面条转眼就稀哩呼噜给他吞下了肚。
林茗青却吃得慢得很,无论如何,女孩子吃饭总是要斯文一些。
李笑天皱皱眉道:“表弟,你为什么吃得这么慢?就好象个害羞的大姑娘一样。”
林茗青差点给面条呛了一口,李笑天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毛病又开始了。
林茗青含怒瞪着李笑天,但李笑天忽然变得很笨,竟好象不懂林茗青眼中的威胁之意,他又转过头对邻桌的穷书生说道:
“老兄,你说是不是?”
穷书生仍是一副愁容,手指不停地敲桌子,慢慢地道:“我不知道。”
李笑天眨了眨眼道:“那你知道什么?”
穷书生道:“我只知道你若请我吃一碗面,我吃得绝不会比这位公子慢。”
李笑天大笑道:“你怎么知道我表弟最喜欢请客?表弟,请这位爷台吃一碗面好不好?”
林茗青忽然笑了,柔声道:“表哥既然知道我喜欢请客,又何必多此一问,尽管叫老板上面就是了。”
这里的每一个人看上去都那么奇怪,林茗青只希望这些人千万不要是冲着自己来,李笑天如此张扬,她虽恨得牙痒痒,但此时实在不宜多生事端。
热腾腾的面很快就端上来了,穷书生风卷残云,竟不比那瘦竹杆吃得慢,几口就下了肚,连面汤也喝得干干净净。
吃完了满意的拍拍肚皮道:“两位公子,承蒙盛意,多谢多谢。”
李笑天微笑道:“先生何必这么客气?”
穷书生摇头晃脑地道:“古人云,受人点滴之惠,当涌泉以报,要谢要谢。”
李笑天道:“只是一碗面条,先生实在不必这么客气。”
穷书生眼睛一瞪,拍桌道:“你道我穷,还不起你的人情么?”
这穷书生好大的脾气,人家请他吃了一碗面,他居然不肯欠人家情,只是看他的样子,李笑天实在想象不出他可以还多大的人情。
李笑天问道:“不知先生以为一碗小面的人情要什么才可以还清呢?”
穷书生袖子一酹,在桌上重重一拍,大声道:“至少也得请两位小兄弟到舍下住上几日,舍下环境虽然简陋,但总是要比王宫稍稍好一些,两位若要喝酒,再请两位品品楼兰王最珍爱的吐火罗国出产的三蒸三酿的葡萄美酒,佐以最嫩的小羊羔子里脊下酒才行。”
林茗青已经差不多快要笑出来了,这个穷书生甚至连一碗几文钱的小面都吃不起,现在却要请他们住比王宫还要好的地方,喝最鲜美的葡萄酒,吃最嫩的小羊羔子。
这若不是天底下最好笑的事,至少也是天底下最搞笑的事。
李笑天笑咪咪地道:“葡萄美酒宜用夜光杯,方才不会暴畛天物,不知先生有没有夜光杯呢?”
穷书生大笑道:“小兄弟果然是识货之人,这夜光杯嘛,别人虽然没有,我陶朱公怎么会没有?”
陶朱公!
这个吃不起一碗小面,身上衣服又破又烂的穷酸秀才竟然是西域首富陶朱公!
林茗青大吃一惊。
很少有人见过陶朱公,但陶朱公的财名天下很少有人没有听过。
这个陶朱公当然不是春秋时携绝世美人西施归隐的陶朱公,只是因为他赚到的财富,也许几个陶朱公都没办法赚到,他又姓陶,所以,每一个认识他和听说过他的人都叫他陶朱公,至于他本来叫什么,反倒没有人知道了。
时年正是大唐贞观年间,西域小国林立,你若是从一个国家出发,不歇气地走上好几天,甚至穿过了好几个国家,但是你仍有可能没有走出陶朱公的产业。
陶朱公的财力,甚至连西域诸王都要敬他三分。
林茗青当然也听过陶朱公的名字,她小的时候甚至常常在想一个人要是有了陶朱公的财富,不知道人生还有什么是需要去干和值得去干的。
她甚至觉得有了这么多的财富实在是一件令人恐惧的事情。
但是现在这个大名鼎鼎的陶朱公穿着一身破衣烂衫坐在她们面前,豪气干云的要请她们去尝美食,品美酒。
这实在是林茗青跌破脑袋也想不到的事。
天下还有什么是陶朱公不能得到的?
天下还有什么是陶朱公想要得到的?!
林茗青的目光突然收缩!
李笑天叹了口气道:“陶朱公富甲天下,阁下所藏美酒,一定是人间绝味,只可惜在下却无缘喝得。”
陶朱公大笑道:“只要我想请,你想喝,就一定能喝得到。”
忽听一人冷冷地道:“只怕未必。”
这声音是从那三个劲装汉子的一位中发出的。
说话的这个人虬须满脸,浑身肌肉虬结,他不但酒喝得多,声音也大得很,小店里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陶朱公笑容未敛,对那劲装汉子问道:“不知阁下此言何意?”
那劲装汉子冷冷道:“我的意思很简单,我们兄弟三人也想请这位公子去喝喝酒,做做客。”
陶朱公面不改色,大笑道:“好好好,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跟陶朱公争着请客了。”
那劲装汉子同伴虽有三人,但余下两人俱是默不作声,任那劲装汉子出头。
那人冷笑道:“在下兄弟三人虽然银子并不多,这个东道却是一定要请的。”
陶朱公道:“但不知三位为了什么要请这两位公子呢?”
汉子冷冷道:“陶先生为了什么,我兄弟三人便为了什么。”
陶朱公点点头,淡淡地道:“只是你知不知道,陶朱公要请的客人没有人能抢的。”
劲装汉子双眉一挑,一拍桌子道:“我若一定要和陶先生争这个东道呢?”
陶朱公淡淡地道:“那就只有死!”
劲装汉子缓缓看了看两个同伴,三人对视片刻,忽地一起纵声长笑,笑得连腰都弯了下去,笑得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
林茗青只担心这三个人这么一直笑下去会不会就这么笑死。
这三个人虽没有笑死,但他们三人的笑声却越来越大声,越来越刺耳,林茗青耳膜几乎都要给这笑声震破了!
林茗青越来越心惊,手心里慢慢渗出汗来,这三人的内力好厉害,他们若是冲着李笑天而来,林茗青自问绝对无法抵挡!
原来这三个劲装汉子竟是用笑声向陶朱公示威!
老板似乎给这尖厉的笑声吓得傻了,捂着双耳,站在角落不知所措。
笑声到了极高处,忽听一阵清脆的迸裂声,这三个汉子面前的酒坛竟也给笑声震得粉碎!
这是何等惊人的内力!
陶朱公忽地叹道:“这并不是一件好笑的事,三位若是不信,不妨试试。”
他的声音并不高亢,甚至有些低沉,但他的声音中充满了一股不可思议的魔力,令这三个劲装汉子忽地一震,竟然再也笑不下去,就此停了下来。
虬须汉子阴沉沉地道:“陶朱公,你竟敢对域外三魔如此说话,你今天晚上绝对不能活着踏出门槛一步!”
陶朱公笑了一笑,道:“陶朱公的性命就在这里,你若有本事,不妨来拿去。”
林茗青觉得自己心跳了一跳,又沉了下去。
域外三魔,天魔龙成钢、地魔龙成铜、人魔龙成金,浑身铜筋铁骨,一身横练功夫,几乎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据说有一次和黑道的莽沙帮结了叶子,三个人找上门去,一战之下莽沙帮总舵一百三十号人,竟没有留下一个活口!
事后有人检视战场,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现场竟然没有一件完好的兵刃。
原来,域外三魔竟然不招不架,以身体硬接敌人的兵刃,然后将每一件兵刃都震得断成数截!
林茗青脑子急转,却想不到一个可以脱身的办法。
而且她想破脑袋也想不通的是: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江湖的顶尖高手知道她会带着李笑天从这里经过?
域外三魔狞笑着缓缓站了起来,等到三人完全站起,这三个人所坐的三条长凳和面前的方桌突然一下就裂开了,裂成很小很小的一片一片。
老板吓得傻了,虽然心痛得很,却不敢出言指责。
陶朱公却并不被域外三魔的声势所动,仍是淡淡地道:“三位劈柴生火想必是一把好手。”
域外三魔气得嘎然作声,作势便欲向陶朱公扑去。
李笑天忽地一拍桌子道:“且慢!”
陶朱公道:“公子有何话说?”
李笑天笑道:“几位都是当世难得一见的英豪,在下机缘巧合,能睹此一战,怎么可以无酒助兴?——老板,来一坛黄酒!”
老板战战兢兢地捧出一坛酒走到李笑天面前,又抖抖索索地给李笑天戡酒,倒满一杯酒,竟然洒得一桌子都是。
李笑天微微一笑,温颜道:“老板,我自己戡酒就可以了。”
老板如逢大赦,急急退到角落站定,只可恨域外三魔堵住了大门,否则,只怕这个老人早已一溜烟逃了出去。
赚钱虽然重要,但毕竟性命更要紧一些。
李笑天执酒在手,大笑道:“在下酒已在手,几位可以放手一搏。”
林茗青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就好象看着一个疯子一样。
他好象完全不明白这四个人为了什么而斗?
他只是劝他们赶快打起来,一心想看场热闹。
他好象完全不明白,无论是陶朱公胜还是域外三魔胜,他的结局都只会有一个:李当若不用烈火刀谱来救命,西域便是李笑天的葬身之地!
他笑吟吟地喝着酒,快乐得就象一个无忧无虑的闲人,就好象这件事情跟自己毫不相关一样!
林茗青叹了口气,低声喃喃道:“这个人若不是傻瓜,就一定是个白痴。”
域外三魔粲粲怪笑,天魔龙成刚——满脸虬须的汉子说道:“李公子既然抱这么大的希望,在下只希望陶先生千万莫要让李公子失望才好。千万莫要被我兄弟一拳就打个稀巴烂。哈哈哈……”
陶朱公淡淡地道:“只盼阁下的拳头也象舌头一样犀利才好。”
域外三魔再也沉不住气,一声怒吼,三双铁拳已经向陶朱公击出!
满室拳风,刮面如刀!
三双铁拳将陶朱公前后左右每一个退路都已完全封死,这三个人配合如此纯熟,这实在是世上最难闪避的阵势!
陶朱公已经避无可避,眼看就要被这兄弟三人的铁拳击成肉饼。
林茗青倒吸一口气,这域外三魔拳法如此凌厉,配合如此精妙,若换了是她,根本连一丝一毫闪避的可能也没有。
如果说血饮双煞的武功可以用可怕来形容的话,这三个人的武功只能说是惊人!
只听一阵噼噼啪啪地声音,陶朱公坐的桌椅已经被三魔的铁拳击得粉碎,木屑飞溅。
但陶朱公却并不在座位上,陶朱公突然不见了。
域外三魔击碎桌椅的拳法威力虽然惊人,但这三人击碎桌椅的时候心里并没有洋洋自得。
他们每个人的心里都是一沉。
一丝莫名的恐惧同时浮上三人的心头。
域外三魔身经大小百余战,从未象现在感到惊慌,不管敌人如何凶悍,他们总是能够控制战局。
但现在他们三人的铁拳居然落空了!
落空意味着什么?
天魔刚想招呼自己的兄弟小心,突然看见地魔、人魔的头顶上多了一样东西。
他们的头顶上多了一根筷子。端端正正插在头顶百会穴上。
地魔、人魔的目光充满了惊异和不信,他们的眼睛看着天魔的头顶,他们的眼睛已经凸出!
血顺着地魔、人魔的额头流了下来,但他们再也不会知道疼痛了。
天魔手心越来越冷,他一字一句地说道:好快的…。!
好快的什么?
天魔没有说完,因为,他永远不会再说话了。
永远!
三个人,两枝筷子,一根手指。
李笑天叹了口气,倒了一杯酒,举向倒毙的天魔面前,说道:“好快的剑!我替你说完这句话吧。你三人平生纵横江湖,杀人无数,今日死在陶朱公的指剑之下,却也不枉了。”
说毕慢慢将一杯酒淋在地上。
陶朱公掏出一块精致的手帕,手帕的周围镶着华贵的金边。陶朱公慢慢用手帕揩着右手食指上的鲜血,慢慢地说道:“我早已说过,谁若挡了陶朱公的路,谁就只有死!”
林茗青这才明白,原来,域外三魔虽然封住了陶朱公前后左右的出路,陶朱公却用惊人的身法从域外三魔的头顶掠过,顺便将两枝竹筷插入了地魔、人魔的头顶百会穴——人身上最柔弱的地方,再一招指剑,用食指插入天魔的头顶百会,一招致命。
但这并不意味着陶朱公的武功就比域外三魔高上一大截。
事实上域外三魔浑身铜筋铁骨,他们的招式并来就是长于进攻,弱于防守。
因为,他们根本不需要防守,天下已经很少有什么兵刃能伤得了他们。
可是他们面对的是陶朱公,他们太轻敌了——从来只听说陶朱公很有钱,没有人知道原来陶朱公的武功也可怕得很。
陶朱公取胜的方法虽然简单。
但内力、身法、策略无一不配合得恰到好处,才能一击而胜。
若适才这一击不中,陶朱公绝对无法战胜域外三魔。
那时,倒下的就会是陶朱公而不是域外三魔。
这实在是惊人的一战,林若青细细领悟,对武功之道似乎又多了一些体会和感受。
陶朱公揩毕手指的鲜血,微微笑道:“现下已没人争着跟在下请客,两位公子,咱们这就请么?”
他的样子非常悠闲有风度,因为事实的发展一切都已在他的掌控之中!
林茗青咬紧了牙齿,右手已经紧紧握住了龙纹剑的剑柄。
李笑天正要说话,忽听那大胖子停下了吃喝,掏出一块精致的手帕抹了抹嘴,很舒服的叹了一口气,说道:“陶朱公,你看来好象很开心。”
陶朱公打量了大胖子一会儿,微笑道:“好象是的。”
大胖子点点头,道:“你现在虽然开心,以后就会有无穷无尽的麻烦,你虽然有钱,武功也不错,但有些事情却是钱也不能做到的。”
陶朱公慢慢眯起了眼睛,这大胖子是什么人?
适才陶朱公虽然全神贯注与域外三魔的一战,但他的眼睛还是很有观察力。周围的一切还是逃不过他的眼睛和耳朵。
店老板已经吓得快要瘫倒;林茗青的面部表情很紧张;李笑天悠然地喝着酒;而大胖子和瘦竹杆却象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自自在在的又吃又喝。
如果陶朱公没有看错的话,这两个长得十分奇怪的人一定是大有来路的江湖人士。
但陶朱公虽不知道这大胖子的武功深浅,但他在目睹他击杀域外三魔的情况下,仍是这么镇定自若地说话,必有过人之处。
陶朱公道:“不知兄台想说什么?不妨直说。”
大胖子懒懒道:“域外三魔虽然不成材,但他的主人却向来护短得很。陶先生难道不知道么?”
陶朱公沉吟道:“域外三魔的主人?”
大胖子点头道:“是的。”
陶朱公大笑道:“兄台说话真是有趣得很,我差点给你吓一大跳,江湖中谁不知道域外三魔是黑道有名的枭雄,素来只是独来独往,又怎会有什么主人?”
大胖子也大笑,他的嘴虽然很小,但他的声音却是洪亮得很。陶朱公却不笑了,厉声道:“你危言耸听,是何居心?”
大胖子却并不生气,只是吟道:“剑指苍穹作云啸,凌云壮志伴我心!”
这只是两句很平常的诗,但林茗青却不明白陶朱公的脸色为什么突然有些变了?
陶朱公适才还是萧洒从容,这时却似有些紧张,颤声道:“沙城城主凌云?难道域外三魔投靠了沙城城主凌云?”
大胖子叹道:“怪只怪域外三魔太过自信,他若亮出凌云的字号,这场架本来不必打,他们的三条命,本来也不必丢,对不对?”
李笑天忍不住问道:“那是为了什么?”
大胖子看了他一眼,叹道:“那只是因为谁若是惹上了凌云,那个人的人生一定会充满了恶梦,无论逃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