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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仲平,把我的箱子提进来。”女人微微点了点头,微微扬起下颔,踩着最标准的步伐走了进来。四下地看着,
闹闹感觉她的眼光就像一把尺子或者是探照灯,寻找着整个客厅里的任何一个微小的布置错误和耶怕一点点的灰尘。
它抬头看看杜明伦,他站得笔直,双手下垂、目视着前方,事实上它只在军人身上看过类似的动作。
白天时见过的什仲平,拎着一个沉重的老式木箱走了进来,他的脸上全是汗,看得出来,他的逃跑计划失败,被捉了回来。
“嗯。”终于结束了审查,杜家姑姑点了点头,脸上终于有了点笑意,“你们兄弟别光站着,坐吧。”
杜明伦的母亲早逝,他们兄弟几乎是由至今仍小姑独处的杜美薇带大的,杜明伦的洁癖、奇怪的穿衣嗜好、过于严肃的性格和少言寡语都源自于她。
而他也只是得了杜美薇三分之一的真传,此人的怪癖有多严重可见一斑.这些都是闹闹后来了解到的,不过现在它隐隐已经感觉到了它成为猫之后的最大考验,已经来临。
“是。”杜明抡坐到了杜美薇的对面,杜仲平步伐僵硬地走到姑姑面前,直直地坐下。
“仲平,注意你的衣扣。” 杜美薇语调轻缓地说道,却稳隐带着威严。
“呃?噢。”杜仲平立刻将衬衫的扣子系到最顶,将袖扣扣好。
“明伦,你还是那么爱干净。”杜美薇伸出手,在茶几底部摸了一下,在确定没有灰尘后,说道。
“是,全靠姑姑教诲。”整间房子,充满了紧张的气氛,空气中的氧气似乎也被抽光,杜明伦感觉呼吸有些困难地松了松领带,又在杜美薇严厉的眼光下,系了回去。
“你还在养猫?”发现了闹闹的存在,杜美薇微微颦起了眉。
“是。” 闹闹灵巧地走到他的脚边,跳上了他的大腿,一双琥珀色的猫眼,几乎未曾从她的身上移开过。
“这东西,会到处的大便,弄得满屋子都是味……”
“姑姑,家里有猫砂,闹闹它很守规矩。”
“别人说话的时候,不要插嘴……”杜美薇瞪了杜明伦一眼。
“喵……” 有教养的人也不该对别人家的猫指手画脚。闹闹瞪回去,但很快被杜明伦捂住了嘴。
“它还会掉毛,抓坏家俱,偷吃厨房里的东西,带来病菌……”
“不会的,它很乖,它真的很乖。”
“你不是有一个当兽医的同学吗?把这只猫送到他那儿吧,谁喜欢就送给谁……” 杜美薇看似客气地说道,但是眼里满是不容被拒绝的固执。
“姑姑,你又不是不知道,猫是哥的命……”一直在旁边不敢吭声的杜仲平,终于忍不住说道。
也许是因为他们都成年了吧,杜美薇现在还算客气,十几年前,父亲死的时候,他和哥哥完全由姑姑抚养,姑姑曾经将哥哥养了几年的老波斯猫送人,杜明伦生了一场大病,差点没死了也没动摇她的意志。
“我不会把它送人的。”杜明伦在沉默J一会儿说道,他也想起了当年的波斯猫……
“猫的事先放一放也可以。” 杜美薇出乎兄弟俩意料地转移了话题,“明伦,你三十了吧?仲平,你也二十八了,该考虑一下个人问题了。”
坐在沙发上的两人一猫立时警觉了起来,“姑……姑……我有女朋友,就是小玉……”吞吞口水,杜仲平说道。
“没结婚就和人同居,那种女孩子我们杜家要不起。”杜美薇撇了撇嘴说道。
“可是……”平时能言善道的杜仲平没了声音。
“老巫婆,人家可是和你那个不争气的侄子同居,你的那个侄子,有人要就不错了。”闹闹忍不住替不在场的小玉说话,可是吐出来的,还是一声紧似一声的猫叫。
“吵死了。” 杜美薇皱起了眉……杜明伦赶紧又捂住闹闹的嘴。
“明伦,还有你,我托朋友找了几个挺不错的女孩子,这个星期内,见一见吧。”杜美薇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沓照片,看得出,她根本是有备而来。
“我……我考虑一下吧。” 以他的年龄,是该结婚了,至于找什么样的女人……其实也没什么要紧的……杜明伦可有可无地说道。
“喵……”不行,闹闹挣脱了他的手,叫道。他要相亲?然后是结婚,这里要有一个女主人,也许再过一年还会有个孩子,那它这宠猫的地位,岂不是要大大动摇?心中一阵慌乱,闹闹叫得更加大声。
“这只猫是怎么回事?吵得人话都说不了了,明伦,把它关到外面去。”杜美薇烦乱地说道。
杜明伦抱起闹闹,将她关人自己的卧房,“恍……”原木色的房门一下子关上,整间屋子没有了一点的光线。
“放我出去……你放我出去……我不要被关起来……”闹闹用爪子不停地抓着房门,叫声更是哀怨……
“吵死了!明伦,我们说定了,明人找就把这姑娘领到这儿来,你见一见她……” 杜美薇眉头紧蹙地站了起来。
“嗯,好的。” 杜明伦也跟着站起身,“姑姑,您不住这儿吗?”
“你这里……我已经定好了旅馆了,我还是住在外面吧。”厌恶地看了一眼传出刺耳的抓门声的方向,杜美薇说道。
“那我去送你。”
“嗯,仲平,走吧,明伦。明大管好那只描,如果要是被它搞砸了相亲……”杜美薇在临走前叮嘱道。
“我明白。” 杜明伦点了点头,目送杜美薇离去后,他立刻关上门,擦去额头上的汗,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就在此时,卧室那边突然安静了下来,杜明伦赶紧走到卧室门口,打开门,只见闹闹趴在门边,哀怨地看着他。
“喵……” 背叛者,你竞然把我关起来,还要去相亲……如果它愿意承认,前面的那一项指控其实远没有后一项来得让它伤心,它以为杜明伦是会陪它一辈子的猫主,却从来都没想过,他……是一个人,一个男人,总有一天会结婚,会有自己的家的。
“唉,闹闹。” 杜明伦叹了口气,将闹闹抱起,揉了揉它耳后的毛,“我五岁,仲平刚刚出生的时候就没了妈妈,是姑姑把我们养大的,虽然她没说,我也知道,她至今没有成家,也是因为我们。”
抱着闹闹坐在床边,他将闹闹放在了膝上,不停地轻抚它背后的毛发,“我刚刚考上大学,爸爸就生病去世了,我上大学读硕士博士的学费还有仲平上高中大学的学费和生活费,都是她拿的……
“她对我们很重要,你知道吗?虽然她严厉得令人害怕,仲平总是想躲着她……我也一样怕见她……可是我们都是从心里尊敬她的。”
“喵……”这就是敬畏,由恩情和亲情构成的敬畏,闹闹缩了缩脖子,将猫头枕在他的大手上。
“她现在想看我们结婚,我也到了结婚的年龄……其实是该结婚了。”杜明伦低语。
“喵……”不行,你不能相亲……再说,你不是有女朋友吗?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闹闹回忆起那一天的神秘电话。
“呵……说来好笑,我到现在一次恋爱都没谈过,却要为了结婚而结婚……”杜明他向后仰躺在床上。
原来……那天的电话不是他的女朋友打的。
“闹闹,你放心,我一定找一个爱猫的女主人给你,闹闹不通过,谁都不可以进门……”
这听起来更像是父亲对失去母亲的女儿说,你不喜欢,我不会娶那个女人当你的后娘的,然后……就是娶了媳妇忘了女儿,有后娘就有后爹。
从他的腿上滚到另一侧的床边,闹闹气愤地想道,不行,他不能结婚,他就是不能娶别的女人进来。这个家,只能有他和它。
它一定要搅黄明天的相亲!闹闹下定了决心,至于它为什么这么反感他相亲……咳,这不是脑容量极低的小猫想的事。
第五章
把人请到家里相亲,真是老套,好像从五六年前开始,就是请到外面了,不过也很方便。望着杜明伦布置客厅的身影,闹闹露出了一丝笑意。
“闹闹,等一下我要把你关回房间,你要乖哟,不要再抓门了。”
哼,还没见到那个女的,就要把我关起来,看来我决心搅黄你的相亲是正确的。
“唉……”看着闹闹趴在沙发上的小身影,杜明伦突然感觉到,自己把它关起来的决定有些残忍,可是不关不行呀,它若是搞砸了相亲,姑姑真的生了气,是一定要送它走的,他真的不想和姑姑起冲突。
“喵……”你关吧。闹闹别过了脸,它是猫嘛,关起来也不会有人告他非法拘禁,开始对自己身为猫的身份感到愤然,闹闹心头冒起了火气。
“闹闹……乖一点,你只要忍一天,明天我就可以送姑姑上火车,回H市。”他揉着闹闹细软的毛说道。
“喵……” 是呀,忍过了这一天,明天你就可以抱得美人归了。
“我去弄果汁给你喝。” 杜明伦又叹了口气,起身往厨房走去,闹闹看着桌_k摆着的果盘和新拿出来的丝质桌布,露出了恶意的笑容。
要怎么样才能搞砸一个人的相亲呢?首先要给抹黑……嗯,咳,是玷污……也不是,反正是发扬杜明伦的弱点,掩盖他的优点。
他的优点有什么呢?爱干净,虽然它认为过于干净是一个缺点,但很多女人并不这样认为。
Bingo,搞砸杜明伦相亲A计划,开始!
闹闹跳上了平整的大床,开始它的破坏行动,我跳,我蹬,我努力地踩,用力在他的床上来回蹦跳.闹闹在他的床上留下了大大小小的折皱。
五分钟后,气喘吁吁的闹闹跳下床,欣赏自己的成果,嗯,好像还是不行,看起来还是不够乱。
用牙齿咬住床单的一角,闹闹努力往下拉,一直将床单扯到地上,然后它马不停蹄地跳上床,开始用枕头和被子磨爪子。
“呵呵……” 好舒服,磨爪子果然是上除角质的好方法,而且还可以……嘿嘿……勾到了被枕巾勾到了猫爪,闹闹直直地向上一拉,整个枕巾揪到了一起。
“喵……”这是什么质量……枕头里个会是黑心棉吧?笑得更加恶质,黑了心的闹闹,决定解剖枕头。
用锋利的牙齿咬断枕头上的线,露出里面白色的棉絮,“还好,不是黑心棉……” 真正黑了心的败家猫暗忖。
将棉絮掏出,扬在整个床卜,闹闹玩起了追逐棉絮的游戏。
“姑姑,您请坐,”杜明伦将姑姑让人主位,倒上了一杯茶。
“嗯,那只猫呢?”杜美薇四下张望。
“它被我关起来了。
“嗯,这就好、不要让它搞砸了相亲……” 回想起昨天闹闹拼命抓门的事,杜美薇望向主卧室的方向,侧耳细听,“今天它不会抓门了吧?”
“不会了,它今天很乖,姑姑,其实猫……”
“别说了,等一下那位陈小姐就要到了。”杜美薇抬腕看了一下手表,她的话音未落,门铃声便响了起来。
“她挺准时的,我喜欢准时的人。”杜美薇点了一下头,对这位陈小姐初步印象不错。
“我去开门。”杜明伦打开门,眼前的人让他微微一愣,“是你?”
“是我。”门外的女孩,穿着一身银灰色的套装,头发梳成死板的髻,脸上未施脂粉,表情严肃……
看起来,就像是二十年前的杜美薇,果然是她所欣赏的那一类女孩,如果杜明伦不认识她的话,恐怕也会这样认为。
可是眼前的女子,是陈秀铃,他的同事,也就是上次打电话找他的女人,她平时里穿着时髦,每日必化妆,头发烫成大波浪,成熟而妩媚,如果不是她也认得他,他真的要以为站在他面前的,是陈秀铃的双胞胎姐妹。
“站在门口干什么,快进来。”杜美薇唤道。
好像有人进来了,正在追逐飘到床下的棉絮的闹闹顿了顿,就要有好戏看了,它奸奸地一笑,又继续玩乐兼弄乱房间的行动。
咦,窗外的地上白白的是什么?它跑到了窗前.眼前的发现让它更加惊喜,嘻嘻……
“陈小姐是做什么工作的?”在仔细打量了陈秀铃的装扮后,杜美薇满意地点了点头,心中对这位朴素本分的陈小姐颇为欣赏。
“我在一所大学里任教。
“你也是教授?”杜美薇惊喜非常。
“不是,是讲师。
嗯,也算相配,而且从她的谈吐看,是一个有教养的女孩子。
杜明伦则坐在一旁没有开口,他总算了解了女人是多面的这句话,陈秀铃平日里说话很快,很大声,在他面前则是刻意地放软声调,现在在杜美薇的面前,又变得异常文静少话。
她这是什么意思?追求他不成,然后通过别人联络到他姑姑和他相亲,他自认自己的魅力并没有那么大,也从没有给她任何的暗示,暗自皱了皱眉,他实在是不太喜欢太过主动的女孩子。
他并不知道,他虽然并不是什么钻石王老五,但是他三十刚出头,工作稳定,学历也足够高,长相也不错,是像陈秀铃这样学历高、有一定的社会地位,却又在忙完了一切之后,才发现自己过了婚龄的女子们的首选。
只是像陈秀铃这样,比较有行动力和实践的勇气的了了无几,否则他就要尝到众星捧月的滋味了,所以,基本上,陈秀铃是敢爱敢恨的典型,只是,用错了方法,至少在他身上用错了。
“你和王家阿姨是……”杜美薇口中的王家阿姨,就是介绍陈秀铃给她认识的人,她是杜美薇多年的老邻居,两个人交情不错。
“我们是表亲。”
“哦。”嗯,还算知根底,杜美薇再次点头,“明伦,你怎么不说话?”
“呃?哦,吃水果吧。” 注意到杜美薇满意的表情,杜明伦心中敲起了警钟,他虽然有可以为结婚而结婚的打算,但陈秀铃绝对不是合适的人选。
他认为,既然要过一辈子,至少要找一个让他能够与之相处的人,而陈秀铃太过现实,也太过世故成熟,不适合他。
正在思量如何以不伤人的方式结束这场相亲,他的耳边突然传来尖叫声,“啊!” 他向发声处望去,脸色猛然一变。
只见陈秀铃手里举着他削好切成块的苹果,杜美薇手也放在果盘上,整个人僵在那里,在果盘的底部,有一层细细的沙粒,其中好像还有一些粘呼呼的东西,这些沙粒被人精心地铺放在水果下面,如果不拿起水果,根本看不见。
“猫砂……” 杜明伦轻喃,他的猫砂二字刚出口,陈秀铃立刻像被针扎到一样,丢掉手里的水果。
“那些粘粘的是……” 杜美薇想得更多,一想到自己在这个东西面前坐了这么久,她的胃部一阵翻搅,她连忙捂住嘴,向卫生间冲去。
这些东西怎么到果盘里的呢?顾不得花容失色的一老一小,杜明伦伸出手指轻拈一此猫砂,他每天都会清理,那些粘粘的自然不会真的是……但又是谁弄的呢?
嘻嘻……从门缝将一切看在眼内,闹闹忍笑忍到胃痛,它只不过弄了些米饭混在干净的猫砂里,就将这两个人恶心成这样,看来,杜明伦这次相亲……嘿嘿……
“明伦,这是怎么回事?”杜美薇指着果盘说道。
“我……” 他是真的不知道,他把果盘放上来的时候,明明是干干净净的,当时只有闹闹在场,可是……这不可能吧……
“我什么我?我知道你打从心里不愿意相亲,但你也不能这样,你这样很没教养,让我很没面子,你知道吗?”顾不得还有外人在场,恼羞成怒的杜美薇吼道。
“阿姨,算了吧,也许是无意中沾上去的,家里养了宠物,难免会出些卫生上的问题。” 陈秀铃打着圆场。哼,杜明伦平时看起来挺干净的,没想到把果盘弄得这么脏,不过男人嘛,有些邋遢也算正常,以后慢慢教就好,陈秀铃心道,脸上却满是不在意的笑容。
“嗯……”杜美薇点了点头,对识大体的陈秀铃更加赞赏,“以后不要再养宠物了。”
“姑姑,我不会把猫送走的。”杜明伦说道,他的声音并不高,却流露出不容反对的决心。
“你!”
“是呀,阿姨,书上说喜欢宠物的人心地都很善良,我也喜欢猫,那只猫在那儿呢?我想看看。”
“在房间,明伦,去把那只猫抱出来吧。”杜美薇脸色稍雾。
“嗯。” 闹闹怎么这么安静?杜明伦往主卧室方向走去,他刚一打开门整个人就僵在那里。
“怎……”怎么了,跟在他身后的陈秀铃也被吓了一跳,只见主卧室的床上、地上,到处都是雪白的棉絮,床单被拖到了地上,露出了白色的被褥和破损的枕头。
“闹闹……”是它干的,应该是它干的,可它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杜明伦真是不知道该打它的屁股,还是奖励它替他吓跑身后的女人。
“喵……”女人,该生气了吧,和你相亲的男人是一个会把卧室弄得很乱的脏男人,走吧,被气走吧,这是此刻猫和猫主的一致心声。
在沉默了一分钟后,陈秀铃出乎一人一猫预料地笑了,“是它弄的?好可爱的猫。” 陈秀铃蹲下身,轻抚闹闹的头顶。
不会吧,这样也不气。猫和猫主对看一眼,这个女人,不是真的有涵养,就是虚伪得可怕,下过以杜明伦对她的粗浅了解,她怕是属于后者。
“陈小姐,主卧室的布置您还满意吗?”一直坐在原位没有动的杜美藏问道。
“满意。”陈秀铃站起身,关上了主卧室的门,她看了一眼正抬头看着她的猫,心中明白,主卧室时的一切都是它的杰作。
“猫猫,你好漂亮,你叫什么?”等我和你主人结了婚,我就把你从楼顶丢下去。
虚伪的女人,看来不来终级手段,你是不会放弃了。闹闹摇摇尾巴,做出一幅撒娇状,然后,伸出锋利的猫爪,顺着陈秀铃的腿,在一路尖叫声中,爬到陈秀铃的肩上。
“啊啊!”陈秀铃不停地尖叫,她能感觉得出,猫爪在与她的脚接触的一刹那,便将她的丝袜彻底抓坏,然后是质料极好的套装,多出无数的线头,当它爬到她的肩头时,更是顺便勾下了她的几络头发。
“小畜牲,瘟猫,你干什么?”再也顾不得许多,陈秀铃用力抓住闹闹的身体,没想到她会抓住它,闹闹勾住了她的手保持平衡。
“陈小姐,你……你……不能这么抓……”眼见闹闹被她抓住,杜明伦变了脸色,虽然闹闹有些过分,可是它终究是什么都不懂的猫,她怎么能这么抓它。
“去死吧你!” 她用力将闹闹向墙的方向摔了出去,不过她也没讨到便宜,闹闹勾进她肉里的爪子,困惯性的作用下,在她的手背上留下了深深的爪痕。
“喵……”猫天生的平衡感发挥了�